第81章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将营地的痕迹收拾干净，顺着昨晚定下的方向，继续往森林深处前进。
林子越往里越密，小雀在前方低低地飞行，时不时停在枝头等他们跟上。
绕行到山体另一侧时，鹿月才意识到这一带和她记忆中的位置已经完全对不上号。
原本的入口被塌落的岩石严严实实地封死，杂草从缝隙里长出来。
两人只能前往高处，寻找一个可以开路的裂隙。
“这要是没小雀带路，我们估计还得再找一天。”
鹿月环视了一圈，语气带着点无奈。
跟着卡卡西往高处走，两人沿着山体的走势勘探可能存在的薄弱点。
两人很快来到一处略高的岩台，视野开阔，也更方便判断洞窟的结构。
鹿月站在原地等着卡卡西的结论，顺手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上辈子那些古墓题材的电影和小说，她也没少看。
虽说因为比起咒灵来说，木乃伊之类的实体并没那么吓人，所以不太感冒，但谁能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要亲自下“盗洞”。
卡卡西绕着这一片转了一圈。
写轮眼虽然不像白眼那样能直接透视结构，但他丰富的野外经验弥补了这一点。
卡卡西很快就锁定好了爆破点，在回来和鹿月汇合的时候，已经把起爆符贴到了合适的位置上。
鹿月探头看了一眼，就干脆地后退到安全距离，随后卡卡西利落地结印引爆。
虽说只需要一个能进入洞窟的入口，但如果他们炸错了地方，引起了塌方，那就不是小问题了。
下一刻，轰的一声闷响，碎石和尘土猛地被炸出，烟尘翻涌而起。
好在这里整体还算稳固，没有再次出现大范围坍塌。
等烟尘渐渐散去，一个勉强可供成年人通过的缺口露了出来。
“真是厉害啊，卡卡西前辈。”
鹿月拍了拍头发上的灰，语气带着点戏谑，接着率先往洞口走去。
“走吧。”
新炸开的入口在洞窟的上方，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后，顺着倾斜的岩面往下滑了一段距离，才真正落入内部空间。
鹿月先一步落地，脚刚踩实，就听见轻微的“咔嚓”一声。
她顿了一下，弯腰用光照设备照了过去，脚下是一具已经风化得不成形的骨骼。
“嗯……我们挑选的位置倒是没错。”
鹿月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下四周，他们炸开的地方掉下来刚好是之前祭坛的地方。
卡卡西落在她身侧，目光快速扫过四周。
洞窟内部比想象中破坏得更严重，石壁断裂，顶部坍塌，原本空旷的山洞被岩石分割得支离破碎。
卡卡西点了点头，示意她跟在自己身后，走向还算完整的一段石壁。
石壁上残留着大面积的壁画，虽然部分的色彩已经剥落，但整体画面依旧清晰。
他看了几眼，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种规模的壁画记录，在忍界确实不多见。
“这边。”
不过还没等他细看多久，鹿月已经朝另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
在通过记忆判断了洞窟内的大致方向后，她的目标很明确。
两人绕开塌陷的区域，小心跨过碎石和断裂的石柱，一路往原本洞口的方向推进。
这里的结构明显更脆弱一些，脚下每一步都要格外注意。
终于，在一段还算完整的石壁前，鹿月停了下来，举起灯，将光线集中在那一片区域上。
这一块壁画保存得出奇地完整，几乎没有被塌方波及。
但也正因为靠近原本的洞口，周围的岩层明显松动，随时都有再次坍塌的可能。
“速战速决。”
卡卡西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拿出了曾经暗部队长的架势说道。
“好的，队长。”
鹿月应了一声，目光已经落在壁画上。
卡卡西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只是再次走到她前面，保持着随时可以带人撤离的距离。
两人沿着残存的编年体壁画往前推进，越往前，画面越简略。
鹿月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岩面，指腹能感觉到这一片有疑似被二次修整过的痕迹，或许后期被人为加工过。
就在一处几乎贴着地面的角落里，鹿月终于找到了目标。
那个位置很低，很容易被忽略过去。
她蹲下身，把灯往前送了一点。
岩壁上用简单的线条刻画了一片天空。
天空之下，神树尚未成型，一男一女站在中央。
女子的形象与后续“卯之女神”的特征完全一致，而她身边的男人，却只是一个轮廓模糊的身影，没有任何细节，甚至连面部都被刻意简化。
鹿月的视线在那个人影上停了一瞬。
她顺着画面再次往后看，确保自己没有遗漏细节。
后续的岩画内容就和记忆中的一样，人类围绕，纷争四起。
再往后，辉夜吞食果实，成为了守护世界的卯之女神。
这个男人在后续的记录中，彻底没了踪影。
没有死亡的描绘又或者战斗的记录，这个人就此消失在记录之中。
鹿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卡卡西，示意可以撤退了。
两人没有在里面多停留，迅速沿着来时的路径退出洞窟。
等重新回到地面，呼吸到新鲜空气之后，卡卡西才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
“找到你想要的证据了？”
他侧头问。
“还记得我们之前翻到的山之国神话旧卷吗？里面提到过一段，卯之女神曾经打败了一个对神树有二心的守护者。”
鹿月点了点头，一边整理思路一边开口。
“嗯，”卡卡西歪着头回忆着前些天从黑市淘出来的书籍，“但没有一本记录了那个人是谁。”
“对。”
鹿月摸了摸下巴。
“我来这里，就是要佐证一件事。这个守护者，就是和辉夜一起降临的存在。”
“哦？什么意思。”
卡卡西挑了下眉，疑惑的追问。
“既然辉夜能够生下黑绝那样的无机物，并且又有多处都明确记载了她的降临，这都指向她并非普通人类。”
鹿月解释道。
“我认为辉夜不仅是外星人，她的背后或许还有一整个与她相似的族群。”
听起来很像某种阴谋论者，但是卡卡西接受良好的点头。
“铪/蟆仙人的日记里提到，神树一开始就在吸取这颗星球的自然之力，而且辉夜姬曾经要求过人祭去创造白绝增强自己的力量，”
她顿了顿，看上去对自己的猜测格外的肯定，
“如果辉夜背后有一个族群，那就意味着，他们盯上的，是我们整颗星球。而辉夜姬夺走了果实，成为了卯之女神的同时，也一直害怕着族群的追责。”
“虽然我们可以证明辉夜的存在，但就算加上仙人的记录，这个推测依然缺乏直接证据。”
卡卡西沉默了一瞬，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就是需要开启五影会谈级别的危机。”
鹿月耸了耸肩，他们此行就是来寻找证据的。
更何况就算没办法证实这个假说，光是晓打算收集尾兽开启战争的计划，就是一个足够开启五影会谈的事情了。
“至于这个消失的同行者，我更倾向于另一种可能。”她继续说道，“两个人都对这个所谓的神树果实的力量产生了贪念。于是为了利益，他们发生冲突。”
“按照现有的记录来讲，最后的赢家是大筒木辉夜。因此她成为了卯之女神，而输掉的这个同行者，从此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但消失，不代表死了。”
她微微眯起眼，怀疑道。
“既然黑绝都能苟且存活上千年，在忍界屡次挑起战争，就为了复活母亲。那作为辉夜的同类，这个人具备类似甚至更强的生存手段，并不奇怪。”
“从带土和黑绝提供的情报来讲，这个世界上，从一开始就真正掌握十尾和神树使用方式的人，除了大筒木辉夜，大概率就只剩下那个同行者。”
她看向卡卡西，做出了自己的最终判断。
“所以现在和晓合作的那个慈玄，很可能就和这个人有关。我认为，他可能受到了这个辉夜姬同行者的福泽，活了千年。慈玄就是那个曾经出现在黑绝记忆里僧人。”
“那我们接下来？”
卡卡西看着她，并没有跟上她的思路，却也没有质疑这个结论。
他要做的，就是向本次任务真正的指挥官确认下一步行动。
“下一步，我们出发去搜寻这个叫慈玄的人留下过的踪迹。”
她抬头看向卡卡西，表情是十足的坚定与自信——
作者有话说：考路考没过，主播已心态崩溃。
宁愿再考一次科目二，科目三
第82章
鹿月和卡卡西刚去往木叶的某个情报站点，就从在那等候多时的通灵铪//蟆那里得到了新的情报。
她将还没来得及递交的情报卷轴塞给通灵兽，而来送信的□□则先一步把卷轴递到她手上，随后化作一缕烟雾散去。
鹿月皱紧眉，回头与卡卡西对视，表情微变。
她迅速结印解开封印卷轴，开头的符号就是任务终止的密语。
“怎么了？”
卡卡西察觉她的眉头越皱越紧，上前一步，与她一同看向卷轴。
“四代目接到探子的消息，雾隐村在昨天夜里遭受了袭击。”
鹿月抬头看向他，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轻松。
“没有人目击到袭击者，但六尾人柱力在凌晨被人劫走了。”
卡卡西的神色也瞬间阴沉下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意识到问题所在。
晓，迫不及待的开始了他们的计划。
—— ——
—— ——
在远离忍界纷争的一处隐秘空间中。
慈玄，也就是大筒木一式，缓缓睁开了眼。
自从劫里逃生，寄生在这具身体之中蛰伏至今，他已经等待这一天太久了。
他明明与辉夜一同降临这颗星球，作为更高位的大筒木，他的职责，是将辉夜献祭给神树，培育查克拉果实，再将其带回族内。
可是，他想起自己现在的状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辉夜竟然背刺了他。
她在关键时刻反噬，让他不得不动用最后的手段逃离，只能寄生在这个僧人的身体之中苟延残喘。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辉夜吞食果实，成为这颗星球上的神。
看着她将查克拉分给人类，看着她因恐惧族人的追责，开始制造白绝，试图反抗既定的命运。
直到，她被自己的孩子封印。
那之后，他便一直蛰伏。
恢复，等待。
等待一个可以重新种下神树的机会。
“时机……差不多了。”
一式的手上端着一个酒杯，低声喃喃。
他的看着格外的儒雅又有风度，旁人根本猜不到他此时的想法。
晓的那个首领，不过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十尾、神树、果实，马上，一起就该回到正轨了。
他会完成当初未完成的仪式。
将这整颗星球作为祭品，献给大筒木一族的未来。
为了成为——神。
—— ——
—— ——
鹿月和卡卡西风尘仆仆赶回木叶。
刚踏进火影楼没多久，便与四代目火影一同进入了会议室。
“情况你们已经知道了。”
水门在鹿月赶回来前，已经向在场长老说明了现有情报。
“雾隐村的六尾人柱力在夜间遭到袭击，护卫力量未能拦截，对方成功带走目标。”
“从我们已知的信息来看，这大概率是晓组织的行动。”
奈良鹿久开口，语气沉稳。
“四代目大人已经下令提升村内警备等级，九尾人柱力玖辛奈的护卫力量也已加强。”
水门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本次会议的目的，是讨论我们接下来的应对措施，以及是否要对其他忍村公开一项S级机密。”
“关于晓组织的事情有待商议，”转寝小春开口问道，“但四代目您说的这项机密是什么？”
水门清了清嗓子，集中了在座其他人的注意力后，说道：“那就是本村的第二位人柱力，三尾人柱力野原琳的存在。”
他随后看向坐在下位的鹿月，向她点头示意。
鹿月将数封机密卷轴放到长老们面前，示意他们查看。
“？”
奈良鹿久沉默地扫过手里标记着绝密的档案，想起了那个曾被安排在奈良一族修养的孩子。
他有些无奈地瞪了一眼偷偷观察他反应的鹿月，将目光重新落回卷轴。
野原琳。
在座的各位长老当然知道这个名字，作为战争中“死亡”的波风水门的弟子。
“这个野原琳……不是已经……”
转寝小春皱眉，迟疑地问道。
“为了村子的利益与安全，她在成为三尾人柱力后，一直由自来也与纲手轮流看护，处于严格保密状态。”
鹿月语气平稳地汇报道。
“现在，我们需要讨论是否在此时公开她的存在，并让她回到木叶，与玖辛奈大人一同受到保护。”
“在这个时候公开？”水户门炎开口说道，“这等于主动把木叶暴露在晓的攻击之下。”
“不论四代此前的考量，既然野原琳的身份保密，那就应该一直隐瞒下去，而不是让木叶成为活靶子。”
他看向四代目火影，语气中充斥着不满。
“如果晓的行动只是针对个别忍村，那么确实可以这么做。”
鹿月抬头看向水户门炎，解释道。
“问题在于，现在我们面临的晓，并不只针对于某一个忍村。”
“雾隐村的实力并不羸弱，六尾悄无声息地被劫走，意味着晓具备正面击穿一整个忍村防线的能力，而他们绝对不会就此停下来。”
奈良鹿久终于看完了卷轴。
他开口打破了沉默，对公布信息这件事情表达了支持的态度。
—— ——
—— ——
“尾兽一共有九只，各大忍村都在晓的攻击目标中，而各村之间的信任，又会因为尾兽的问题而岌岌可危。”
波风水门双手支在下巴下面，语气格外认真。
“除了知晓内情的我们，其他忍村如今看见雾隐村的事情，只会感到幸灾乐祸。如果各个忍村在这样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逐个击破，那么等晓组织收集了其他尾兽，将矛头对准木叶时，木叶也将独木难支。”
他用那双蓝眼睛盯着底下神采各异的众人，加重了语气：“比之前的忍界大战更惨烈的战争，就会被迫爆发。”
他说完向鹿月点点头，让她继续。
“也就是说，木叶之所以要在此时此刻暴露三尾完美人柱力的存在，就是要向其他忍村展示：我们愿意承担风险，我们也拥有足够的实力，从而换取信任与主导权。”
她看向在场所有人，面色与波风水门如出一辙的冷静，甚至到了冷酷的程度。
“但是，如果操作不好，你们就是在拿木叶村民的性命做赌注。”
由于情况实在特殊，退休的猿飞日斩也被邀请在本次会议之中。
曾经的三代目火影有自己的考量，他沉声反对道。
“猿飞大人，不论如何，为了所有人的未来，我们都必将展开五影会谈。而木叶想要掌握其中的话语权，除了我们拥有的信息以外，还必须拿出足够的筹码，例如我们所掌握的尾兽的能力。”
鹿月看向波风水门，在他点头后，这样说道。
“如果不这么做，我们就只能被动防守。等晓逐个击破其他忍村，最后才轮到我们。”
她点出了这个未来的可能性。
“到时候我们要面对的，是拥有着数只尾兽的晓，以及因为失去人柱力，而更加躁动、不安、更加不稳定的忍界。”
她和水门之间的互动，在场的老狐狸们全部都尽收眼底。
关于这件事，四代目火影显然已经有了自己的决策和考量。由鹿月代为发言，是在以一种更为怀柔的方式告知他们。
—— ——
—— ——
在长老们最后的默认之下，本次加入会议的旗木卡卡西负责为在场所有人再次更新信息。
“我们目前已知的行动目标非常明确，就是收集尾兽。尾兽的本质，是十尾查克拉分裂后的产物。”
……
……
卡卡西在阐述完内容后坐回了四代目身旁。
他依旧带着面罩，只露出右眼。
虽然他本人对此心情有些复杂，但是卡卡西的位置是在向在场的其他人明确地传递一个信号。
四代目火影已经有了继任者的意向人选。
鹿月和卡卡西本次任务还未来得及提交的汇报内容，在此刻被分发到每个参会者的手中。
“旗木上忍和我在本次任务中，已经可以基本确定，”她点了点纸上的文字，概括道，“这次与晓合作的对象，与大筒木一族之间，一定存在某种联系。”
她停顿了一下。
“我们怀疑，他大概有着与黑绝相似的目的。从他与晓合作这一点来看，他同样需要十尾。”
鹿月顺着卡卡西刚刚更新完的，她们从山之国之行收集的信息后，缓缓说出了她的推测。
“不论如何，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第二个大筒木，那么就如同□□仙人所见证过的历史一样。他的目的，一定是重新种下神树，榨干我们所处的这个星球。”
“以上是奈良与旗木上忍本次任务的结论。正因此，我提议由木叶作为发起人，召开五影大会。”
作为火影，波风水门将会议再次扯回了正题。
“这不仅仅只是一个叛忍组织对各个村子的威胁，这很可能，是某个来自地球之外的族群对整个忍界的宣战。”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一如既往的沉稳：“诸位，木叶是否要承担这个风险，公布野原琳作为三尾人柱力的存在，并掌握话语权，召开会议，将这些证据公布给整个忍界？”
第83章
在得知慈玄这个人的存在，并对他产生怀疑的那一刻，一个想法就已经在鹿月的脑海中成形。
如果这个人真的如她所推测的那样，拥有远超常理的寿命与来历，那么有一个人对此一定会十分感兴趣。
而这种兴趣也刚好可以被利用一二。
那个人正晓的叛徒，大蛇丸。
也正好，最近她脖颈后的咒印，在层层封印之下依然越来越灼热。
虽说她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但是焦躁起来的地之咒印，依然影响着她的情绪。
红豆并没有出现相似的反应。
因此鹿月很清楚，这有可能是大蛇丸那边的异动。
她可不想留着这个咒印的隐患，有朝一日成为大蛇丸的“魂器”。
在她与卡卡西出村以后，鹿月在两人于火之国边境休息的间隙，悄无声息地分出一个影分//身。
趁着夜色渐深，卡卡西已经休息，影分身从窗口一跃而出，很快便彻底消失在黑暗里。
—— ——
大蛇丸对鹿月身体的窥伺并不算什么秘密。
因此，当鹿月的影分身光明正大的出现在田之国的范围内后，她很快被来往的忍者发现了行踪。
消息，很快就被送到了大蛇丸那里。
此时，新修好的地下蛇窟中，还带着未完全散去的潮湿土腥气。
大蛇丸正坐在布满符文与器具的实验台前，翻看着记录数据。
他的手指在纸面上停顿了一瞬，眼神里带着不悦。
“真是……又快到极限了吗。”
他低声呢喃，盘算着下一任身体的来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下属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 ——
影分//身就被音隐忍者请到了大蛇丸的新基地，虽说期间蒙上了她的眼睛，但这对鹿月来说并不算什么阻碍。
如果让之前追着炸蛇窟的其他木叶忍者看到这一幕，大概会产生一种“早知道该带她来当诱饵了”的荒谬想法。
影分//身站在走廊中，目光淡淡扫过四周。
新的据点，看着比以前的更像迷宫一点，大蛇丸还是太有钱了。
她默默的记了下来自己走过的路，决定回去绘制一份蓝图。
“我还以为，是谁有胆子自己闯到这里来。”
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一如既往的带着那种让人不适的粘腻。
鹿月抬眼看去。
黑暗之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大蛇丸出现在灯光之下，脸上的笑容毫不掩饰地带着兴趣与愉悦。
“真是稀客。”
他的目光从鹿月的脸，一寸寸落到她的身体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你终于想开了？知道我这里，才是最适合你的归宿吗？”
“我来这里，是准备送给您一个，您一定会感兴趣的消息。”
她语气平静，神情没有丝毫波动，仿佛不知道他在窥伺自己一样。
“哦？”
大蛇丸微微挑眉，像是被勾起了一点兴趣，却没有急着接话。
“我发现了一个疑似活了上千年的人类。”
鹿月看着他，刻意停顿了一瞬，观察他的反应。
“……继续说。”
大蛇丸脸上那令人不适的笑容收敛起来。
“以你的情报网，大概听说过，几年前我们曾经打破了一个叫绝的奇怪生物的计划。”
鹿月不紧不慢的讲道。
“而那个绝，是一个活了千年的非人生物。”
“嗯。”
大蛇丸点头。
他当年在晓组织的时候，就对这个同事产生过兴趣。
但后来，他悄悄整了点白绝研究，发现不过是柱间细胞的某种产物，便没有继续投入太多精力。谁曾想，这歌看着像植物的前同事，竟然真的不是人。
“晓组织最近和一个叫慈玄的僧人合作了。”
鹿月继续说着，但大蛇丸明显对晓的动向不感兴趣。
“我判断，这个慈玄，很可能就是千年前，曾经在绝的记忆里出现过的人物。”
“哦？山中一族的忍术竟然对绝有效果？”
大蛇丸饶有兴味的插嘴问道。
“我本次出村就是为了确认这个慈玄是否真的活了千年，而他和绝的那个大筒木母亲，又有什么关系。”
鹿月没有理会大蛇丸的打断，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这个僧人，真的有很大的概率活了千年之久呢。”
“晓啊……”
大蛇丸听见她的强调，轻轻笑了一声，没有买账。
“可能，疑似，”他慢悠悠地重复着她的用词，“要知道，晓可是把我当成叛徒在追杀呢。”
“只是如此的话，这个消息……对我没什么吸引力。”
他歪着头看她。
“那如果我说，黑绝，以及这个慈玄，很可能都与忍者的起源有关呢？”
鹿月并不着急，选择放下另一则消息。
“你不想知道，查克拉从何而来？而忍者的本源，又是什么吗？”
大蛇丸盯着鹿月，像是在重新评估她手里的信息价值。
接着，他笑了起来：“鹿月君，看来我们应该坐下来谈谈。”
—— ——
在将黑绝、大筒木、十尾、神树、无限月读等信息大致讲述一遍之后，鹿月便沉默下来，没再试图引导思考中的大蛇丸，等他自己得出结论。
“也就是说，这个叫大筒木的族群，有着超人的实力，甚至天生有着极长的寿命？”
大蛇丸首要关注的重点便是如此。
鹿月看着他，微微有些无语。
大蛇丸明显兴奋了起来，眼神里那种压抑不住的探究欲几乎要溢出来。
仿佛下一刻，他就会去翻出某具大筒木的遗体，将其彻底解剖研究。又或者立刻动身，去接触那个名为慈玄的僧人，将对方变成他新的容器。
“反正消息我已经带到了。”
她语气干脆，见好就收。
“至于你要不要自己去了解，我们要不要合作，这取决于大人您的意愿。”
“鹿月君，你真是太有趣了。”
他舔了舔嘴角，目光带着明显的侵略性。
“你来找我，是想借我的手去打探消息，好阻止晓，对吧？”
“你就这么自信，我会感兴趣？又这么自信，我不会成为晓的助力？”
“等你想好了，如果准备合作的话，通知我。”
鹿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她此前将工作交接给弟弟丸，主动接下出村任务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近些日子里，总能感觉脖颈后的咒印裹挟着负面情绪影响着她的判断。
鹿月几乎可以确定，大蛇丸在试图催动咒印，对她施加影响。
正因为大蛇丸尝试引诱过她，才会对她的到来毫无疑心。
想到这些，鹿月不免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她接着单手结印，影分身一瞬间消散，只留下大蛇丸坐在原处。
“影分身啊……”
大蛇丸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反而更深了一点。
“还真是……谨慎。”
—— ——
鹿月此行的收获颇为丰盛。
除了大蛇丸基地的蓝图，在那短短的会面中，她已经确认了大蛇丸确实上钩了。
而且他如今的状态，比她预想的还要糟。
作为三忍之一具有影级实力的他，竟然连气息都带着一点压不住的虚浮。
他此时此刻，一定一定，会对长生具有常人难以想象的渴望。
—— ——
在鹿月回到木叶后不久。
一条通灵蛇，在夜色之中，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奈良家里她的房间内。
鹿月穿过家里的回廊，刚拉开自己的推拉门，就看见一条蛇安静地盘在自己的书桌上。
看见鹿月回到房间，那条蛇吐了吐信子，将一卷封好的卷轴吐了出来。
那是大蛇丸表露合作意愿的回信。
他的通灵蛇可真是出入木叶如无人之境。
鹿月捏着卷轴皱眉，木叶的结界还是需要升级。
她展开卷轴仔细阅读了大蛇丸在里头写的见面地点和时间。
想到大蛇丸虚弱的身体，她不免摸上自己脖颈后的咒印，冷笑一声，带着卷轴前往了火影楼。
—— ——
火之国与田之国边境的某个旅馆中，鹿月正端着茶坐在房间里等待。
今日的阳光很不错，她透过窗户对着天空赞叹的想着。
不久后，窗户被轻轻推开，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鹿月”，翻了进来。
“成功了？”
鹿月看见来人，神色格外的随意。
从旁边掏出一瓶眼药水，放在对面的茶杯旁边。
来人关上窗户，确认四周没有异常后，才解开了变身术。
白烟散去，宇智波止水的身形显露出来。
他坐下来，接过鹿月递来的眼药水，仰头滴入左眼。
“成功了，大蛇丸现在实力大减，再加上我对你的了解，所有人都对我的伪装完全没有起疑。”
他轻轻眨了眨眼，等使用万花筒所带来的灼烧感褪去，才继续说道：“不仅别天神成功生效，我还按照你给的路线，潜进去复制了他的实验日志。”
“奈良队长。”
止水放下眼药水后，冲她笑了一下。
“暗部丙午，顺利完成任务。”
他的语气轻松，接着将桌边的茶水一饮而尽。
“好久没一起吃饭了，回去请你吃一乐拉面。”
鹿月心下一松，接着嘿嘿一笑，转移话题。
“好哇，也不知道鼬有没有空一起来。”
止水笑眯眯的答应道。
“喂喂，叫上鼬，他就一定会喊来佐助，我禁止你们宇智波拖家带口。”
鹿月十分直接的拒绝了。
两人笑了一会后，止水终于正色起来。
“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等待大蛇丸的消息就行。”
他神采奕奕的说道，对自己的别天神有绝对的自信。
从大蛇丸真的开始窥伺鹿月的身体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一次，他不可能再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作者有话说：俺们别天神还是有使用限制的。
不然直接给晓所有人，还有大筒木所有人一人一发别天神本书就可以完结了hhhhh
拼尽全力没查到止水的暗部代号，给他编一个。
第84章
这是鹿月回村后的第二个月。
木叶内部的气氛已经明显紧张起来。
虽然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但是就连普通下忍，都隐约察觉到木叶最近任务发布的风向变化。
与此同时，野原琳被正式召回村子，而她的身份在木叶上忍之间初步公开，与玖辛奈一同，被放入将来战时的关注名单之中。
—— ——
时隔多年，水门班终于又凑到了一起。
虽然波风水门本人因为筹备即将召开的五影大会，抽不开身，但鹿月作为默认的水门班编外成员，准时到场了。
在场的四个人里，分别是两个咸党，两个甜党。
于是在吃饭的选址上，四人最后中和了一下，去往一个开在甜品店旁边的饭店。
大人的世界就是这样。
小时候与同伴游玩的项目特别丰富，一起去钓鱼、抓猫、泡澡、对练，甚至对着某本书都能凑在一起聊一下午。
但长大以后，无聊的大人们就会选择最简单的联络感情方式，那就是聚餐。
这次的聚餐没有选在水门家，除了四代火影忙碌的原因，也意味着这顿饭，不只是单纯的叙旧。
鹿月在听到是卡卡西提议要一起出去吃一顿的时候，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卡卡西想在未来的大战之前，将眼睛还回去。
有些事情，木叶的态度固然重要，但最终还是要当事人自己想清楚。
—— ——
饭桌上的气氛特别轻松
久别重逢，总有很多可以聊的事情。
琳说起这些年跟着纲手四处行走的见闻，说起那些小国的风土人情，也说起一些在战场之外才会看到的普通人的生活。
听着她和带土两人的旅游小故事们，鹿月撑着脑袋，心里有些感慨。
如果说带土是一只被放飞的风筝，那么现在琳就是掌控着风筝的放线人。
卡卡西倒是非常安静。
或许是小七班的三个孩子各自修行后，他的生活就沉闷了许多，也导致了他没什么分享欲。
在场的人都见过他的面容，卡卡西也没有恶趣味的意图。
他不紧不慢地低头吃东西，时不时附和带土和琳一两句。
知道他的意图的鹿月看着这个一味附和他们的人，明白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
等带土讲完前些日子在霜之国，琳跑去连吃了三周的抛冰，被琳瞪了一眼后，气氛正好短暂停顿。
鹿月收回视线，不动声色地接过话头。
“对了说到抛冰，我们隔壁的那家店好像就有卖草莓抛冰？”
鹿月摸了摸下巴，接着兴奋的看向琳。
“前两天丁次和我说那家的新品非常好吃，我们正好去尝尝？”
“陪我去吧，陪我去吧。”
鹿月说着对琳眨了眨眼睛，试图说服她。
“好呀，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说木叶有卖抛冰的呢。”
琳愣了一下，欣然同意。
“哼哼，这就是我一手推动的相互贸易的厉害之处，现在木叶有好多地方的好东西呢。”
鹿月立刻坐直了一点，眼睛都亮了。
“我们鹿月太厉害了。”
琳笑了起来，摸了摸她的头，接着自然的看向带土。
“带土你昨天吃太多团子了，今天只能吃两串哦。”
带土乖乖的点头。
“走走走，再晚点抛冰机就该关闭了。”
鹿月推着琳的后背向外走去，语气轻快的说道。
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琳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卡卡西。
两人的视线短暂对上。
琳没有说话，只是余光瞟向带土后，对卡卡西轻轻点了一下头。
—— ——
包间里只剩下带土和卡卡西。
带土收敛起乖巧的表情，靠在椅背上。
他目送着琳，直到她消失在视野里，才转过头看向卡卡西。
“说吧，鹿月特意把琳喊走，绝对是你有话要说。”
“带土。”
卡卡西放下筷子，顿了顿，伸手将护额往上推了推。
那只无法自主关闭的写轮眼暴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猩红。
“我想，现在你比我更需要它。”
带土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撇过脸，没有继续面向卡卡西。
正如卡卡西此前每一次提议归还眼睛时的那样，带土再次用沉默拒绝了他。
“这是你送我的礼物。”
但卡卡西这次非常的坚持。
“但我们都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是什么样的局面。”
“我知道你和四代目大人谈过，之后要独自去追击晓的事情。”
他看着撇开脸的带土，说道。
“写轮眼，对宇智波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带土轻轻笑了一声。
“没想到，倒是你，有成为火影的可能了。”
波风水门是那样一个冷静、理智的人，卡卡西有权限知道他的未来安排，只有一种可能。
“卡卡西。”
他依旧没有看他，语气十分的平静。
“这只眼睛的归属，从一开始就不是你我说了算。”
“这是我为了琳，给木叶留下的押金。它的归属权，早在那一刻，就不取决于我们的意愿。”
他转过头，看向卡卡西。
“既然我说了这是送你的上忍礼物，那你就放心好好收着吧，卡卡西。”
“然后，记住我的决心。”
“水门老师知道我的想法。”
卡卡西的手微微收紧。
“关于交还眼睛的事情，他同意了。”
带土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反驳。
“带土，这从来不是木叶信不信任你的问题。”
卡卡西继续说道，语调低沉。
“是你，信不信任你自己的选择。”
“……麻烦死了。”
带土盯着桌面，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
—— ——
另一边。
甜品店里的灯光非常明亮，柜台后忙着制冰的机器嗡嗡作响。
两人已经付了钱，此刻正坐在店内的位置上等待。
“带土每次回木叶，来火之国附近的时候，最想念的大概就是三色丸子。”
正对着机器发呆着，琳忽然说道。
“哦？”
鹿月偏头看她，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琳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恼，伸手戳了戳她的脸。
“干嘛呀——”
鹿月被戳得一愣，随即故意鼓起脸颊。
“逗我玩？”
琳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笑了起来。
随即，她看着鹿月，神色认真了一点。
“谢谢你，鹿月。”
“？”
鹿月歪了歪头，装作不解的问道。
“谢什么？”
琳下意识地看向隔壁的店面。
“不管谢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琳姐姐～”
鹿月注意到她的眼神，笑着眨了眨眼。
“随时为你服务哦。”
琳无奈地笑了，伸手揉乱她的头发。
抛冰还在制作，两人等的有些无聊了。
鹿月忽然又跟琳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道：“话说，你和带土大哥，现在……怎么样？”
她语气带着点八卦。
“你信里都不怎么写这个。”
“……鹿月。”
琳的脸，在暖光下慢慢红了一点，有点无奈。
但她随后正色起来，回答的颇为正式。
“我想，我们有在持续为彼此改变着。”
鹿月的笑意更明显了
—— ——
等两人端着抛冰和团子回到包厢的时候。
带土和卡卡西两人之间的气氛挺轻松的。
鹿月在坐下前，用眼神向卡卡西发问。
而卡卡西轻轻点了点头。
“琳，我离村的日子大概要延后一些。”
带土从琳手上接过三色丸子，又自然的为她擦了擦手上沾的糖分，语气随意地开口。
“嗯？”
琳吃着抛冰的手一顿，抬眼看他。
“我和卡卡西，要做个手术。”
带土停顿片刻，换上一副没多大不了的语气。
“把眼睛移植回去。”
“好，我会负责这场手术。”
琳没有对此表露出惊讶，只是理所应当的说道。
听见琳的回答，带土松了口气。
接着，他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正低头啃着自己的那份抛冰的鹿月。
“嗯……木叶医院最近不是很忙。”
她慢吞吞地咽下一口冰沙，才抬起头。
“手术以及住院费用，记得来找我们报销哦。”
她说完，很自然地与带土对视，向他叮嘱道。
带土的手指微微一顿，似乎对她以木叶的立场表露出的态度感到不可思议。
最后，带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吃起了琳带给他的丸子。
第85章
等带土逐渐适应，恢复状态，重新掌握那只属于自己的写轮眼，再彻底脱离木叶的观察范围、离村执行任务的时候，已经是五影大会召开后过了一段时间。
从木叶开始筹备，到最终在铁之国召开五影会谈，前后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
而在这段时间里，中了别天神的大蛇丸，也已经用某种无人知晓的方法，再一次回到了晓组织之中。
没有人清楚他具体是如何与被背叛的佩恩冰释前嫌的。
或许是如今的晓，确实在准备一件规模远超以往的行动。而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拥有顶级科研能力，同时又自带一个忍村的人才，是他们无法拒绝的存在。
又或者，佩恩自信，即便大蛇丸再次叛离，也不会对晓造成实质性的影响。
不论如何，大蛇丸成功潜入了晓组织。
但他还没来得及给木叶带回什么有用的情报，晓的行动，就再次先一步展开了。
继雾隐村六尾人柱力被劫走之后，岩隐村的五尾人柱力，也出事了。
消息传回木叶的时候，奈良鹿久正与四代目火影进行战略部署，而作为后备力量的鹿月和卡卡西也在场，以防突发情况需要随时接手。
暗部将情报送入会议室后，本来还在严肃布局的几人沉默了下来。
这并非最坏的情况。
但晓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再次出手，依然像是在所有人的心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五影会谈之后，木叶已经将掌握的情报向其他大国以及部分同盟小国公开。
虽然各个忍村出于自身利益考量，第一次会议并没有直接达成完全的同盟与全面战备状态，但在尾兽这一点上，各方难得地达成了一致。
加强人柱力保护。
毕竟，无论各自之间存在多少猜忌与利益冲突，一旦晓真的集齐尾兽，复原十尾，那就不再是某一个村子的危机，而是整个忍界的灾难。
但就算如此，五尾人柱力还是在悄无声息中被劫走了。
“汉的实力并不弱。”
四代目波风水门皱了皱眉，虽然有些讶异，但语气依旧沉稳。
“我见过他的战斗方式。作为蒸气忍者，他的爆发力极强，在有防备的情况下，不可能毫无动静地被带走。”
能够做到没有动静就把五尾人柱力带走，就只有空间系忍术的一种可能。
如今忍界，能够将这种能力运用到这种精度的人，并不多。
作为使用飞雷神的第一人波风水门自认为做不到如此。
而另外的人
想到这里，鹿月下意识的看了眼卡卡西暂时用纱布包住的那只眼睛。
如果是完整状态下的神威，或许能够做到类似的效果。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她自己否定。
不仅仅是他们需要信任带土，还因为如今带土正在恢复期。
当然更重要的是，算算五尾人柱力被劫走的时间点，带土在此期间始终在木叶的监控范围之内，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
也就是说。
如果那个人，不是带土，那还能是谁。
鹿月的回想起带土曾经带回来的消息。
在第一次遭遇那个名为慈玄的人时，对方所使用的，就是空间类忍术。
但如果悄无声息的带走人柱力真的是这位新合作者的功劳，就意味着这个人在时空间能力上的强度足以与神威相提并论。
—— ——
而这个推测，很快得到了验证。
在五尾人柱力事件发生后不久，大蛇丸那边，终于传回了第一条有价值的情报。
大蛇丸虽然被别天神篡改了立场，站在了木叶这一边。
但他对科研的执着、对忍术与永生的探求，可不是一个瞳术能够改变的。
因此，在重新回到晓之后，他几乎是理所当然地，将目标放在了最引起他兴趣的新人身上。
大蛇丸理所应当的主动接近了慈玄。
虽然这个僧人对他并不多加理会，但凭借着大蛇丸一贯的手段，他依旧从侧面掌握了不少信息。
例如对方确实掌握着某种异度空间能力，并且可以将指定目标直接转移进去。以及慈玄身上的黑色纹路，是一个名为楔的印记。
“楔？”
看见大蛇丸在报告中涂画的黑色纹样，鹿月下意识地摸了摸如今重新变得光滑的后脖颈。
因为止水别天神的成功，她如今已经没有了被大蛇丸当成“魂器”的担忧。
从描述来看，这个“楔”，与大蛇丸所研究的咒印，有着极高的相似性。
换种说法，这两种东西，像是从不同路径上，走向了同一种结果。
就像是生物的趋同进化一样。
根据大蛇丸的解析，这种“楔”不仅会将宿主逐步转化为某种容器，而且随着纹样的扩展，所能解放的力量也会不断增强。
对于大蛇丸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极具价值的发现。
因为这意味着他的研究方向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
或许在他了解明白这个慈玄的那一天，他也就能够获得真正的永生和世界的真理。
当然，大蛇丸的激动和展望并不重要。
对于木叶来说，这条情报的意义在于，它完美的解释了晓是如何在各个已经提高警戒等级的忍村之中，依旧能够如此干脆利落地带走人柱力。
这个叫慈玄的僧人，直接绕过了层层警备，隔空抓走了人柱力。
—— ——
而除了这一点之外，大蛇丸还带回了另一条，不得不重视的情报。
晓，或者更准确地说，如今取代带土，逐渐掌握主导权的慈玄，越过了各个忍村，在所有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直接接触各国的大名与贵族。
这件事情是由晓的其他成员在跟进，这部分的情报并不完整。
由于大蛇丸在组织内部依旧受到一定程度的猜忌与限制，行动范围受限，他暂时无法确认，晓是否已经与某些大名达成了合作。
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从他的角度来看，最近一段时间晓的经费来源明显充足了许多。
而晓给组织成员派发的任务中，有选择性地对某些国家中与大名对立的势力进行打击。
相比起那些用于向其他国家通报的情报，鹿月对这条信息格外重视。
她皱紧眉头，心里格外的清楚。
如果牵扯到了大名和贵族，事情会变得更加的麻烦。
要说慈玄深谙人心，真的能够抓住这些人的欲望，许以足够的利益。那么这些人，很可能，会成为刺向忍者与平民的另一把刀——
作者有话说：最近在考期中，有点忙碌
更新会有些不稳定TT
下周又要去考驾照了
求过，求。
第86章
相比起五大国那些仍在观望与权衡的大名与贵族，小国的局势很快出现了倾斜。
这些夹在大国之间生存的小国，有的甚至连属于自己的忍村都没有，只能依附他国，或者以重金雇佣外来的忍者，维持最基本的防御。
近年来，在木叶主导的多方贸易体系下，这些国家的民生确实有所改善。商路被打通，物资开始流动，战争的阴影也暂时远离了普通人。
但对于掌权的贵族来说，这远远不够。
这些改变，并没有让他们获得更多。
贸易增加了，民众有了活路，但剥削的空间却被无形压缩。
他们开始不满足于权利的削减，于是不断提高税收。
他们开始恐惧于失去对一切的绝对掌控。
而就在这个时候，慈玄出现了。
—— ——
很快，各个小国的贵族之间，流传起同一类传闻。
有一个拥有不老之身，掌握着超越忍者认知力量的僧人，正在为“世人”带来福音。
他向他们展示了未来：神树自大地之上拔起，吞噬整片大陆的查克拉。
天穹被撕裂，而在那之中，只有被选中的人，才可以活下去。
—— ——
某些小国中，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开始失踪。
街边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变少了，孤苦无依的老者再没有出现在集市上。大名开始招人去服徭役，却从不说明具体内容。
起初，并没有人重视。
这些国家本就资源贫瘠，人口流动频繁。战乱、疾病，都足以成为一个人消失的理由。
但事情很快开始变得不对。
随着时间推移，失踪的人数逐渐增加。甚至有来自他国的商人发现，曾经在商路上用来歇脚的村子，已经人去楼空。
明明去年春天路过这里时，还有人烟，而今年再次经过，只剩下一片破败的废墟。
税收一涨再涨。
战争明明没有打响，贵族为何要加税？
有人提出疑问。
但那个人，很快也消失了。
好不容易有所改善的生活，再次坍塌。
民众的未来与期许，随着那些以模糊名义层层上缴的税金，一同被吞没。
当第一批白绝诞生时，晓甚至没有选择隐藏这一点。
慈玄将被转化的白绝，展示给那些已经投向他们的贵族。
他需要让自己变得可信。
于是，他让这些人亲眼看见了成果，让他们看见那属于大筒木的未来。
—— ——
第二次五影会谈召开了。
这一次的起因，是各大国边境在短时间内同时涌入了大量难民。
这些难民带来了来自周边小国的零碎消息。
随着情报逐渐被整理，各大忍村很快意识到，这些国家的上层，竟然都集体接触过晓组织中的那位新成员，慈玄。
于是，他们将这些异常上报，并转而向各自国家的大名询问，却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回应。
贵族们或是以不涉他国内政为由回避，或是干脆表现出冷漠与置身事外的态度。
仿佛在与其他国家高层往来之时，从未听见过半点相关的消息，对忍村的忧虑与进一步调查的请求，视而不见。
这种近乎一致的沉默，明摆着告诉忍者们问题，已经有人背离了自己的族群，做出了选择。
铁之国的会议室内，气氛比上一次沉重得多。
“根据木叶的统计，火之国边境的难民数量，还在增加。”
奈良鹿久站在火影一侧，语气平稳地陈述着。
“从我方收集的情报来看，晓组织已经接触了多个小国的统治者，并通过某种方式说动他们，做出了配合。”
“接触？”
雷影听见这话，毫不客气的冷笑了一声。
“说得还真是委婉。”
“给被五大忍村通缉的叛忍组织送钱，牺牲自己的人民，不顾民生的压迫。哼，那些人根本就是因为恐惧，毫无骨气的投靠了敌人。”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地锋利，看着在场的众人说道。
“应该和晓组织一起被清算。”
“艾，纠结别人的措辞没有意义，”土影缓缓开口，“问题是，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理。”
“木叶对晓组织和现在的情况掌握的情报最多。”
接着，他看向波风水门，示意他表态。
“你们认为是否应该联合起来，对晓进行围剿？”
“正如上次会议所说，木叶方始终认为应该联军抵抗晓组织的阴谋。”
水门表态道。
会议内再次冷场。
“哼。”
见其他人不说话，雷影的手重重地落在桌面上。
“说到底，就是有人在犹豫。”
“你们在犹豫什么？是害怕自己国家的大名也是些尸位素餐的家伙吗？”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其他几影，挑剔的瞪着其他人，又扫过跟着千代婆婆前来参加会议的风影预备役我爱罗。
我爱罗坐在风影代理人千代的身后，认真的观察着会议上的其他人。
在听到雷影这话时，他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带上了肃杀之意。
别的国家的事情不好说，但是风之国
沙隐村对风之国大名的不满随着经费减少以及税收增加，已经愈演愈烈了。
“什么意思，你们想直接组成联军对晓行动？”
水影皱起眉，语气里带着不满。
“在没有大名的许可下，经费从哪来？忍者该怎么样？”
“你是被晓第一个抓走人柱力被抓怕了吗？”
雷影冷冷开口，瞪向枸橘矢仓。
“还是说你要公平一点，等我们其他村子里所有的人柱力都被绑走才肯合作？”
“你？！”
“够了。”
眼见脾气火爆的两人要打起来了，一直没发言的千代骤然出声，打断了他们。
“如果要等别人点头才做出决定，那我们大概只能替未来的自己收尸了。”
自从木叶和沙隐村达成了友好同盟，两个村子在大事上的态度一向很统一。
风之国那些贵族的尿性再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沙隐村对此不抱有期待，早早做好了准备。
“谁也不能保证，在我们的国家中，没有人已经因为恐惧，而放弃了立场。”
“我们当然可以继续等。”
见场内的众人再次沉默，气氛僵持，四代目火影水门再次开口。
“等局势进一步明朗。”
“等晓收集到更多的尾兽，甚至说动更多的人站到他们那一边。”
他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脸上客气的笑容依旧没有消失，却让其他人感受到了压力。
“我们当然可以等待那时候，再联合起来。”
最终，没有人再提出反对。
在这场沉默之中，各方做出了选择。
五大忍村，以及各自的同盟忍村，调动兵力，忍者联军正式成立。
第87章
大蛇丸带来了新的情报。
他抱着严谨的态度，经过多次的打探以及观察，于确认慈玄身上的楔真的与他所研究多年的咒印在本质上相同。
他证实了某一条对慈玄提出的假说，那就是这个僧人就是当年与大筒木辉夜一同降临地球的另一位大筒木的容器。
通过替换□□来延续生命，本就是大蛇丸穷尽心力追求的路径。
大蛇丸对这实在是熟悉。
他判断，大筒木一族的楔和咒印相比更像是一种血继界限的能力，这让他在也难免生出一丝嫉妒。
—— ——
千年前，大筒木降临之时，便是以整颗星球为目标。
他们通过种植神树，将星球上的自然能量收割，最终凝聚为查克拉果实。若晓成功收集尾兽，完成十尾的复现，那么这个寄生于慈玄体内的大筒木，极有可能会重复当年的路径，再次种下神树。
忍者们终于掌握了完整且确凿的情报与证据。在如今忍者联军统领奈良鹿久的统筹整理下，这些内容被正式呈交至各国大名与贵族手中。
联军原本以为，这将成为说服他们提供资源、共同对抗晓组织的关键一步。
然而，面对足以决定人类未来的铁证，这些长期居于后方的统治者却并未表现出应有的紧迫与恐惧，反而愈发显得更加倨傲。
他们拒绝投入经费，甚至借着战争将至的名义，部分地区的贵族开始提高赋税，以各种理由加重压榨，试图在动荡到来之前尽可能攫取更多财富。
更有什者，干脆不再维持立场上的伪装。
他们将那个自称僧人的存在视作既定的未来，认为大筒木的降临不可阻挡，于是主动选择投向那一方。
他们在黑市以金钱交换人类的性命，公然发出悬赏，将人作为材料送往晓组织，用以制造白绝。
在知晓真相之后，有一部分人并未选择对抗，反而彻底倒向了大筒木一方。
他们相信那个僧人所许诺的未来。只要神树完成，他们也将被赋予“楔”，获得如同慈玄一般的长生。
在他们的理解中，那意味着摆脱死亡的束缚，得以继续掌控权力与财富，甚至在新的秩序中占据更高的位置。
即便经费并不充足，如今的局势也已无回旋余地。
无论上层如何动摇，忍者联军都必须立刻行动。
所幸在战术层面，他们并非毫无准备。
宇智波带土此前提供的情报，使各村对佩恩所展现的六道能力有了基本认知，而带土本人也持续在晓组织活动过的区域之间穿梭，试图锁定长门本体的位置。
与此同时，大蛇丸针对晓中那位最棘手的大筒木所做出的判断，也让忍者们看见了一线希望。
基于他本人对转生的深入研究，大蛇丸认为以他的标准来看，这具僧人的身体并不算理想容器。
以大蛇丸的标准尚且不合格，就意味着这具身体绝不可能承受完整的大筒木之力。
一旦力量的输出超出□□所能承载的极限，容器必然崩坏，而寄生其中的大筒木也将被迫脱离，重新寻找新的依附对象。
大蛇丸认为，只要能够将慈玄逼至极限，迫使其动用超出身体承载范围的力量，那么在之后，这具身体必然会崩坏并被舍弃。
而那也将是大筒木最为脆弱的时候。
这将是唯一杀死这个来自地球之外的存在的机会。
—— ——
但战争不是掰手腕，忍者联军要面对的难题并不是如何对付晓组织的那些S级叛忍们，而是难缠的白绝大军。
这些由人类转化而成的个体不仅拥有柱间细胞，部分甚至保留并强化了生前的能力，而它们的数量，远超所有人的预估。
“与晓有私下联系的贵族数量远超我们的预期，在过去一段时间，因为他们而伤亡的平民和忍者的数量，或许也远大于我们此前的估计。”
奈良鹿久面色阴沉地向四代目火影汇报，声音中压抑着明显的怒意。
如今的战局变得格外棘手。
一方面，忍者联军必须正面迎击晓组织。而另一方面，他们所依赖的合作对象，各国的封建统治者们完全的背离了他们。
—— ——
打仗需要粮草、需要武器、需要军需，说到底，打仗需要钱。
鹿月此时并未像舅舅那样驻留在铁之国，统筹各村忍者的调度、协调五影之间的配合。她正独自坐在桌前，翻看着关于这场不知将持续多久的战争所做出的财务预测。
相比于他人对经费短缺的忧虑，鹿月在贵族们的消极与不配合中，看见的却是另一种可能。
资源、财政与制度，长久以来都掌握在大名与贵族手中。而如今，这些人已经在动摇，甚至开始背叛自己的子民。
鹿月终于看见了那个她一直在等待的机会。
一个打破封建统治的机会。
于是，在某次由各村影参与的战前会议上，奈良鹿月邀请了角都。
“我们的公司以及合作商会，可以为忍者联军承担大部分的战争成本。”
角都站在五影面前，神态自若。
他甚至还有余裕扫视在场众人，在心中评估着他们的实力与价值。
他说的，也并非空话。
这些年，作为要闻公司实际掌权的管理者，角都几乎将鹿月最初交给他的所有设想都落实到了现实之中。
他推动各国之间的贸易流通，参与构建更高效的结算体系，从一个不起眼的私人工作室起步，一步步将其发展成如今横跨多国、拥有庞大产业与分支的商业体系。
这家公司，是角都亲手打造的帝国。富可敌国，从来不是夸张。
—— ——
然而，作为如今真正的掌权者，角都最初并不赞同鹿月提出的资助忍者联军的方案。
毕竟他又不关心世界会怎么样，他只关心钱。
但奈良鹿月，从来都擅长说服他。
就像当初将他拉入这个庞大体系时一样，这一次，她再次站在他面前，将自己的野心毫不掩饰地铺开。
“难道你们不想要一个真正被打开的市场吗？”
她站在要闻公司的股东会议上，语气带着一贯的笃定。
“这个世界的版图有多大，我们未来的商业版图就可以扩展到多大。”
她没有停顿，继续往下说道：“现在，我们在很多地区的贸易，依旧受限于贵族的意志。他们通过税收层层盘剥，控制流通，让本可以产生价值的地方无法富裕，也无法为我们带来收益。”
原本嘈杂的会议室逐渐安静下来。
鹿月越过众人，目光落在角都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唯一一次，可以彻底重塑规则的机会。”
她很清楚，只要说服了他，其余的问题自然会在之后被角都解决，这是他们合作这么多年来的信任。
会议室最那头，角都沉默着，待所有声音平息后，他抬眼看向鹿月。
“你是说，把这次的战争当作一次投资？”
他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兴趣。
“我依旧那么欣赏你的想法，鹿月桑。”
于是，他再次被说服。
既因为她一如既往的魄力，也因为那足以让人无法拒绝的未来利益。
第88章
虽然鹿月如今也已经是一名精英上忍，但她并没有被派往前线。
她接到的任务，是去处理那些贵族。
“舅舅，”在得知安排后，鹿月并没有立刻动身执行，而是前去与如今身为忍者联军统帅的奈良鹿久密谈，“您真的清楚，把这件事情交给我，会意味着什么吗？”
奈良鹿久看了她一眼，沉默的点头。
“我记得很多年前，我们讨论过关于制度改革的问题。”鹿月继续说道，“那时候，您们说过，至少在四代目在位期间，忍界承受不起那么大的变动。”
她看着自己的舅舅，目光十分的锐利，带着澎湃的野心和自信。
“可如果现在让我去处理这件事，那就意味着，五大忍村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在这个大战将即的时候，也要亲手剔除这些腐肉。”
“如今的情况你也清楚。”
鹿久听着她的话，忍不住叹了口气。他一直板正的姿态稍稍放松，靠在椅背上，神情里带着些许疲惫。
“忍者联军不可能一边在前线拼命，一边还要防备背后的大名、贵族捅刀子。”
“我们不知道他们中存在了多少人已经站到了我们的对立面，那么索性，事情就要做个干净。”
从忍村建立以来，忍者与大名始终维持着合作关系。哪怕彼此之间存在利益冲突，忍村也依旧需要依附国家财政，需要大名提供合法性与资源。
可现在，如何处理与忍者貌合神离的大名们的事情，却被交给了她。
四代目火影和奈良鹿久都知道她的立场和奋斗目标，因此这个任务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所以，”鹿月开口确认到，“关于我会进行的处理方式，是只有木叶知情并默认，还是整个忍者联军的参与村子都清楚？”
“你要是现在就打开你的任务卷轴仔细阅读，就能看见五影的共同签字。”
奈良鹿久看她，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她手上的任务书。
下一刻，他端正态度，显露出来忍者联军统帅的魄力：“事情要做，就做得利落一点。我想就算是初代目坐在这里，也会是这样的选择。”
至少现在，五大忍村已经无法再容忍旧制度继续拖着所有人走向毁灭。
“您知道，”鹿月轻声说道，“我会抓住这次机会。”
“我知道。”
鹿久看着她，目光复杂。
“或许在这个世界未来该如何前进这件事上，你一直都是对的。”
短暂沉默后，鹿月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那您们就静候佳音吧。”
她向舅舅微微鞠躬，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 ——
奈良鹿月很清楚，自己接下这个任务后，再回头时，或许忍者联军与晓组织之间的战争也已经迎来了结果。
她相信忍者们有守护这个世界的力量。可那样的胜利究竟需要付出多少代价，没有人知道。
而她这一趟离开木叶，又会招来多少仇恨、引发多少动荡，是否真的能够推动她一直以来所追求的变革，同样无人能够预料。
很多事情，在真正开始之前，是看不见结局的。
因此，在临行之前，鹿月决定先去做一件一直被她拖延着的大事。
收拾好行囊，安排完之后的路线与接应人员后，鹿月先去和家人与朋友们简单告别。
只是，她拒绝了朋友们提议的聚餐。
哪怕这一别之后，谁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她也依旧不想要一个充满离别气氛的夜晚，她始终坚信他们会赢。
既然如此，那种像是在提前悼念什么一样的晚饭，未免太难看了。
不过，她倒是单独约了一个人。
旗木卡卡西。
约见的地点并不是什么居酒屋，也不是他们常去的一乐拉面。
鹿月抱着一大袋食材与狗零食，踩着暮色敲响了卡卡西公寓的门。
开门的时候，卡卡西明显愣了一下。
虽然鹿月提前说了要让他做饭请她吃，但是带了这么多食材，是他没有料到的。
“离别饭当然得正式一点。”
鹿月举了举手里的袋子。
“我还没吃过你做的鱼以外的东西。”
她看着卡卡西，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意味。
“所以，作为今年可能送不上的生日礼物的替代品，今晚请我吃顿好的吧。”
她甚至还给帕克它们带了礼物。
几只忍犬闻到味道后就围了过来，鹿月将食材丢给卡卡西后就蹲下把零食分给它们。
“帕克，帕克。”
她蹲下来摸着巴哥犬的脑袋，有些依依不舍。
“要好久摸不到你的爪垫了。”
“那就奖励你现在摸在下Q弹的肉垫。”
帕克闻言，举起了爪子。
“先进来再和他们玩，”卡卡西提着菜靠在门边看着她，有些好笑，“我去做饭了。”
—— ——
旗木卡卡西是个天才，在厨艺上也不例外。
只是今天，桌上的主食并不是他最拿手的鱼类，卡卡西给她做了茶泡饭。
热腾腾的高汤浇下去时，升起的热气模糊了灯光，也让这个本冷清的单身公寓多出了几分难得的暖意。
鹿月坐在桌边，安静地看着那碗茶泡饭。
谁能想到一转眼，他们竟然认识这么久了。
“怎么了？”
卡卡西把筷子递给她，示意她开动。
“我开动啦，谢谢主厨大人，”鹿月接过筷子笑了笑，“今天是特别菜单呢。”
“嗨嗨，请美食家享用。”
卡卡西的眼睛弯了弯，现如今他不再用护额遮挡着左眼，皮肤上的疤痕并没有破坏他的俊美。
公寓里的气氛格外的轻松，那些压在他们肩上的东西，短暂被隔绝在了门外。
直到吃到一半时，鹿月忽然放下了筷子，引得卡卡西抬头看向她。
其实在知道鹿月拒绝了其他人，却唯独约他吃饭后，卡卡西就对发生的事情有些预感。
不可否认，他的现在的心情无比的复杂，充斥着他羞于表露的期待。
“卡卡西。”
她在沉默的这段时间里，表情上并没有什么异样又或者羞怯。
“嗯？”
卡卡西并不是胆小鬼，但在感情上他总是保守的不敢迈出那一步。
他们都清楚，作为忍者，有太多不能够轻易保证的事情。
“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很久以前我说过，爱这种东西，是最扭曲的诅咒。”
卡卡西意识到了什么，放下碗筷，有些怔忪的看着鹿月炯炯的眼神。
“你或许不知道，但我诅咒过琳，也诅咒过止水。”
鹿月抬起眼，笑了笑。
“所以我想，或许诅咒并没有那么可怕。”
卡卡西呼吸微微停顿了一瞬。
鹿月望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她连推翻旧制度这种事情都敢去做，结果到头来，真正让她拖延了这么久的，居然是承认自己喜欢旗木卡卡西这件事情。
“以我曾经的经历来说，我是不会立下一些什么重逢再说、回来就告白的flag的。”
她又在说听不懂的话了。
卡卡西有些无奈地想着，却还是无法克制地注视着鹿月那双明亮的眼睛。
她是不是说了告白？
“我喜欢你，卡卡西。”
在卡卡西的注视下，鹿月她撑着下巴，坦然地说道。
“所以，”她笑了笑，“如果我真的还有诅咒你的能力的话”
“那就请这个诅咒，让我们能够再相见吧。”
第89章
鹿月孤身离开木叶后不久，忍者联军便正式联合，对晓组织发起了全面进攻。
不过这些暂时都不在鹿月的关心范围内。
战争中重要的不只是前线那些为了胜负和生存而奋斗的忍者，还有一些在战争里永远没有名字，被贵族当作消耗品驱使的人。
她绕过战场，出现在这些饱受折磨的人们面前。
—— ——
忍战持续打响的同时，各地骤然爆发了起义。
最开始，是某个大名府邸莫名起火。
大名聘请来为自己修建宫殿的工人在某日带来了迷药，交给了府邸内的厨师。
在顺利迷晕那些为大名工作的武士与忍者后，防线很快被冲进来的平民突破。
他们带着仇恨冲进贵族府邸，砸毁账册，打开粮仓，将囤积的粮食分发给居民，又把多余的麦子与稻米送往忍者联军前线。
第一场起义，就像落入干柴中的火星。
短短几日，随着日报上不断更新的起义消息，反抗的火焰便迅速蔓延开来。
随着越来越多的证据被刊登在报纸上，披露在人们面前的，是大量交易记录，以及贵族与晓组织之间的秘密协议。
背叛。
是背叛。
是对自己子民的背叛。
麻木的人们终于意识到，那些掌控他们生命、谋害了他们亲朋的贵族，竟然不是不可战胜的。
人民的愤怒终于有了确切的去处。
原本正畅想着长生的未来的贵族们，也终于开始慌了。
因为他们发现，比起远在天边、尚未真正打到自己面前的忍者联军，真正威胁到他们统治的，竟然是自己脚下的人。
原本不断向晓组织输送资金与物资的部分国家，也顾不上继续合作，只能匆匆撤回资金，被迫紧急抽调兵力镇压国内暴乱。
—— ——
慈玄，又或者说大筒木一式，从未想过会出现这样的场面。
大筒木一族的构成并不复杂，他们拥有明确的上下级制度，也拥有近乎绝对的力量。
虽然他已经在这个世界存活千年，自诩深谙人类的生存规则，但高高在上的大筒木一式终究无法理解人民的愤怒。
就像他始终无法理解，大筒木辉夜为什么会背叛大筒木一族，选择为了人类夺走查克拉果实。
在他的认知里，人类这种生物，只要给予恐惧与绝望，就会迅速崩溃。这也是他选择晓组织作为合作者的原因。
因为他们的思想是如此契合。
拥有这样的组织，以及他千年来积攒下的根基，再加上数以万计的白绝与那些愚昧的贵族，他的目标本该很快实现。
然而战争真正开始后，局势却逐渐偏离了预想。
忍者中的强者比他想象得更多，也更加团结。五影、各村的精英上忍、那些传承了数代的秘术与血继限界，远比白绝的数量更加棘手。
更麻烦的是，原本应该不断为晓组织输血的贵族阶层，如今却开始自顾不暇。
那些曾经最不起眼的人们，也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忍者联军最庞大、也最无法忽视的助力。
战争的天平开始倾斜。
那些原本依附贵族生存的商人，也在角都与其背后组建的庞大商会的推动下，开始逐渐倒向忍者联军。
白绝大军凭借柱间细胞的特性，仍在不断分裂与增殖。
但柱间细胞终究不是永动机，再惊人的生产效率，也同样需要资源维持。
与此同时，宇智波带土对长门的追查也终于取得了成果。
原本安全地藏匿于后方、不断操控佩恩六道与忍者联军对峙的长门，终于被带土找到了本体所在——
作者有话说：俺终于通过了路考TT
我就说我是科目三天才，怎么落败于区区路考之下。
第90章
鹿月正在某个偏远城镇的临时办公室里忙碌着。
在推动各地反抗之后，她自然也成为了失去权势的贵族的眼中钉。
如今，晓组织与忍者联军的战争仍在持续，而后方的秩序却已经开始崩塌。
不断有国家爆发暴乱，也不断有贵族被推翻。
可对于鹿月来说，比起如何推翻旧秩序，更麻烦的从来都是之后的事情。
混乱本身，当然不可能自动导向和平。一旦原有的统治结构崩塌，无论是商人，还是趁机扩张势力的组织，都可能迅速演变成新的问题。
她这些天真正忙碌的，也正是这些。
相比起其他国家，拥有忍村的地区情况多少稳定一些。
长期战争与忍村制度，使得忍者群体天然比普通平民更容易接受教育，也更习惯组织化运作。各村的“影”虽然未必是最优秀的政治家，但为了维持村子的长期运转，其背后往往都存在完整的管理体系。
而在旧贵族权威迅速崩塌的情况下，这些原本依附于忍村体系的人，反而成为了最先能够维持地方秩序的群体。
但鹿月同样清楚，仅仅依靠忍者并不足以解决问题。
战争已经让太多人意识到，过去那种由贵族单方面决定一切的时代，已经无法继续维持下去了。
于是越来越多的地方，开始出现临时性的联合会议。
商人、地方忍者、平民代表，甚至部分选择妥协的旧贵族，都被迫坐到了同一张桌子上。
那些后来被称作议会的雏形，也正是在这种混乱里逐渐诞生的。
鹿月并不认为这样的制度有多完美。
恰恰相反，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新的权力结构同样会滋生新的问题。可至少，人们终于开始尝试让更多人参与决定这个世界的走向，而不是一切交给少数的特权阶级。
在确认完下一阶段的联络名单后，鹿月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示意外面等候已久的部下进来。
更多时候，她的工作与奈良鹿久在忍者联军中的职责相似，统筹情报、协调势力、以及尽可能避免局势彻底失控。
当然，在忙碌这些事情之余，她的心神也不免被前方与晓的战争局势所牵动着。
“近日传回的消息，前线忍者联军的局势整体正在好转，”进门的部下低声汇报道，神情却有些沉重，“但木叶那边出了问题。”
鹿月抬起头，事实上，两天前她就已经收到过相关消息。
自从带土发现了长门本体的位置，却没能偷袭成功之后，晓组织这位首领将目标对准有着长期仇恨的木叶展，几乎是迟早的事情。
木叶对此也始终有所准备。
“六道佩恩放弃了部分正面战场，转而袭击木叶。由于两位人柱力始终留守村内，再加上多名精英上忍与中忍及时回援，目前木叶整体损失比预期低。”
说到这里，那名部下迟疑了一瞬。
“继续。”
鹿月看了她一眼。
“根据昨日的战报，因为两位人柱力的驻守，以及数名精英上忍及中忍的回援，木叶的伤亡比预期的较低。”
“根据前线传回的消息，旗木卡卡西上忍……疑似在回援过程中牺牲。”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鹿月将目光转向桌上的计划书，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
最后她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对方继续去处理工作。
如今这个局势，就算下一秒大筒木直接降临，将这个世界彻底毁掉，她也必须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完。
直到房门重新关上后，她才缓缓靠向椅背，长长吐出一口气。
鹿月在盯着写满字迹的卷轴看了许久，最后还是召唤出了小雀。
“去木叶。”
她摸了摸它的脑袋，低声说道。
—— ——
鹿月再一次收到木叶的消息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
而就在这短短两天里，风之国率先发生了变化。
长期恶劣的环境、大名多年的不作为，以及战争期间不断加重的赋税，早已让这个国家的民怨积攒到了极限。当沙隐的大部分忍者都被调往前线后，后方驻守的部分忍者明确拒绝继续协助风之国大名维持统治。
而在大名府邸被攻破后，问题霎时间变得更多了。
谁来维持秩序？谁来分配粮食？谁来保证商路与运输线继续运转？谁来代替过去的大名，协调风之国各地之间的利益？
这些天鹿月忙碌的，正是这些事情。
她始终没有直接参与各国政权的重组。
因为鹿月很清楚，一旦她介入进去，那么自己背后一直给予帮助的要闻公司也会介入别国权力结构，那么这个如今只是负责传播消息的组织，迟早会演变成新的垄断势力。
而任何脱离制衡的庞大组织，最终都可能重新变成另一种形式的压迫。
因此她更多时候做的，只是让他们自己坐到谈判桌前，为国家的未来讨论着。
更像是战争与混乱之中，各方为了维持秩序而不得不形成的临时联合机构。而这种变化，也正在逐渐向其他国家蔓延。
等忙碌的一天结束后后，鹿月才由功夫去阅读来自木叶的消息。
木叶成功击退了六道佩恩。
而漩涡鸣人，甚至说服了这位晓组织明面上的首领，主动使用轮回眼的力量，复活了此次木叶袭击中牺牲的全部伤亡人员——
作者有话说：其实这一章和上一章是一章，但是选错发布时间了，，，， 于是分开成了两个短小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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