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见情的手很是冰凉,在由月鹭引着,触及月鹭滚烫肌肤的瞬间,两个人都微微颤了一下。
“这样……可以吗?”尤见情不敢使力,只以手掌轻轻圈揽着他,小心翼翼地询问月鹭,指尖都有点抖。
“哥哥放松点,”月鹭的呼吸有些不稳,“不用这么紧张。”
尤见情闻言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手不那么僵硬。
月鹭看着尤见情一副紧张生疏的样子,脸都红完了,脖颈也染上了一层薄绯,笑了。
月鹭趴在尤见情肩上,摸了摸尤见情的耳垂,挑逗般问,“哥哥,你这么紧张害羞的,以前自己没弄过?”
尤见情疑惑,“弄什么?”
“就是……”月鹭靠在尤见情耳边说,“从前你起反应,怎么解决?”
尤见情认真地想了想,“不用管呀,会自己消下去。”
月鹭沉默了。
真是一朵仙门小白花啊。
活了这么多年,连对这种事都懵懂无知,是被保护得太好了吗?
月鹭看着尤见情那双干净纯粹的眼眸,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自己这个合欢道魔修在教坏小白花,将纯洁无瑕的尤见情染污的莫名快意。
月鹭主动坐到尤见情腿上拥着他,手指攥着尤见情的肩,唇齿间刻意泄出几声喘息般的轻吟。
看见面前的尤见情果然脸红更甚,月鹭在心里笑了一声。
月鹭又低眼看向尤见情的手。他手很漂亮,皮肤瓷白细腻,手指纤长,骨节分明,带着些微凉意,在笨拙而小心地触碰着自己。
像对待一件珍贵易碎的宝物一样,用的力道极轻。
月鹭收回视线,把脸埋在尤见情肩头,想到尤见情正用那漂亮到有些晃眼的手在……喉结便滚了滚。
渐渐的,月鹭也不再像开始时那样放松,有些紧绷,手指攥紧了尤见情背后的衣料,脸漫薄绯,轻轻咬着唇。
“小鹭。”尤见情有些紧张无措,唤着月鹭向他确认,“是这样吗?”
月鹭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将脸深深埋在尤见情的颈窝,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呵出的白雾在尤见情颈边化成一片湿润。
尤见情又忍不住问,“……小鹭,你真的喜欢我,愿意一直陪着我吗?我很喜欢你,舍不得你走,那,你呢?”
月鹭实在有些无奈了。
天底下除了尤见情,恐怕没人会在这种时刻扯着爱侣翻来覆去地追问他是不是喜欢自己。
非要在这种时候问吗?
他现在连话都讲不出来,只怕一张口就是喘吟吧。
因此,月鹭没有回答尤见情。
尤见情看月鹭不回答,以为自己做错了,表现得不好,想要将手撤回去。
月鹭却猛然攥住了尤见情的手腕,不让他离开。
“你,你怎么能……现在走?“月鹭委屈又幽怨地飞了尤见情一眼。
月鹭很不满地在尤见情身上用力蹭了蹭,信期发作的不适让他有种正在发烧的错觉,头脑昏昏沉沉,又难受又着急。
月鹭忍不住主动对尤见情投怀送抱,他搂着尤见情的脖颈,轻轻舔了舔尤见情的眼睛,在他睫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他也不管什么理智和矜持了,极力和尤见情撒娇,嘴里的称呼一个比一个让人心颤,“唔……哥哥,夫君,我难受,你陪陪我啊,别走。”
“我还想你抱我……”
尤见情感受着月鹭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听着耳边月鹭那闷闷的,带着点鼻音的撒娇,早已从脸红到了耳根。
他回搂住了月鹭,手动作依旧笨拙缓慢,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
月鹭看尤见情没有离开的打算了,紧攥着尤见情肩头的手慢慢松开。
月鹭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一头长发略凌乱地散在肩上,微微张着唇,眼尾洇着红,眸中凝着点点泪光。
一旁动作着的尤见情看到月鹭这副模样,一顿,愣愣地说,“小鹭……你好漂亮。”
月鹭笑了:“漂亮吗?”
他主动把自己的脸凑到尤见情另一只空着的手边蹭了蹭,声音像带着小钩子,“那哥哥摸摸我。”
“哥哥,夫君,我是你的啊。”
尤见情的脸这下彻底红透了,用手轻轻抚过月鹭光洁柔腻的面颊。
月鹭看尤见情被自己逗得脸红,一边害羞一边帮自己弄,嘴唇上都还留着自己之前留下的咬痕,看着又乖又可怜兮兮的。
月鹭心里升起了点逗弄的坏心思,伸手摸了摸尤见情唇上的咬痕,说,“你嘴唇破了。”
尤见情却顺势撒起娇:“你亲破的。好痛。”
“嗯,我亲的。”月鹭笑了,他忽然凑上前,伸出艷红的小舌,轻轻舔了舔尤见情唇上深紫的伤口。
“那对不起嘛……哥哥,我给你道歉,补偿你,好不好?”
尤见情低头就能看见月鹭那张昳丽惑人的脸,感觉到他的舌像片羽毛一样拂过自己唇上的伤口,泛起一阵湿润的痒意。
尤见情只觉头脑一片空白,像触电一样,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红着脸点点头。
他声音有点抖,“小,小鹭,你乖,别勾引我了,我觉得我头有点晕,呼吸不过来……手要使不上力了。”
月鹭看着尤见情这副懵懂无辜,被自己随便几下挑逗得晕头转向的样子,只觉得可爱。
“好,哥哥,我不动了。”
月鹭乖乖地阖上眼,感受着尤见情带给自己的一切。
尤见情是剑修,手再修长漂亮也是一双握剑的手,他掌心和指腹都生着些薄茧,触感有些粗粝。
但这种粗粝的触感反而让月鹭有些异样的感觉。
月鹭默默承受着,紧咬着唇瓣,渗出了血丝,以疼痛压抑着自己喉底那将要溢出的声音。
但信期发作时的燥热难受让他几乎无法思考,渐渐地,身体本能占了上风。
他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轻软的哼音,“唔……”
尤见情听得心颤,手顿了一下。
月鹭猛然地睁开眼,扯了扯尤见情的衣袖,看上去很是不满。
“……哥哥,难受。”月鹭声音透着点急切。
尤见情只好继续。
月鹭脸埋在尤见情颈窝里,深深嗅闻着尤见情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浅淡香气。
月鹭身体越来越热,呼吸愈发急促,攥着尤见情肩头的手指也越来越用力。
视野里榻边的幔纱和亮红摇曳的烛火不停晃动。
最后,月鹭猛然绷紧,抖颤了一下,又慢慢放松下来。
他整个人蜷在尤见情怀里,浑身瘫软无力。
尤见情伸手轻轻拍着月鹭的背,像哄孩子一样,轻声问,“好些了吗?”
月鹭点了点头,在尤见情怀里蹭了蹭。
两个人抱了许久,月鹭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那么灼烫。
“哥哥,你手酸不酸?”月鹭低头看着尤见情的手,伸手去牵。
“小鹭,你等一下。”
尤见情先以灵力清理了满手的粘腻浊秽,才回握住月鹭。
然后,尤见情认真回答起月鹭的问题:“不酸。哥哥是剑修,平时使的剑很沉的,手劲很大。”
尤见情说话时,月鹭一直盯着他看。尤见情的脸和耳尖都还是红的,看上去很可爱。
月鹭没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尤见情的脸,语气乖巧,“刚才,谢谢哥哥帮我。”
“哥哥,你也难受吧?让我来,好不好?”
-
尤见情被月鹭按着平躺在榻上,眼中是素色的帐顶和榻边窸窣飘摇的幔纱。
月鹭坐在尤见情身侧,伸手将尤见情的衣袍褪到他腰间,露出里头那件单薄的内衫。
尤见情的皮肤很白,雪一样,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他胸膛线条流畅漂亮,腰线紧窄,没有一丝赘余的肉。
月鹭的眸光落在尤见情身上便再难移开,渐渐变得幽深晦暗。
月鹭伸出手,轻轻覆上了尤见情的腰腹。
月鹭天生体质虚冷,手很冰,碰得尤见情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绷紧了。
尤见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想让自己放松下来。
他的脸很红,耳尖也是红的,眼神懵懂迷茫,不明白这是在做什么,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月鹭却在此时微微倾身,与尤见情面对面相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温热呼吸相缠。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月鹭伸出手,把两个人的圈在一起,拊弄。
感觉到什么后,尤见情下意识偏过脸,不敢直视身上的月鹭,他睫毛扑簌簌地轻颤着,呼吸变得有些紊乱。
月鹭却很不满尤见情不看自己,伸手将尤见情的脸轻轻扳了过来。
然后就看见了尤见情那副又懵懂又惑人的模样,眼尾洇红,嘴唇微张,睫毛上沾着点湿意。
月鹭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不自觉地加重了一些。
尤见情喉间溢出一声轻哼,下意识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倏然相撞。
尤见情的眼眸里像笼着层湿漉漉的水雾,茫然又无辜,此刻微微涣散失神。
月鹭觉得自己被这双眼看得浑身发软。
“你……你别这样看我。”月鹭别过脸,脸颊微红,声音有些发抖。
“哦。”尤见情点点头,听话地把眼睛闭上了。
室内很安静,两人起伏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又急又重,慢慢地交织在一起,听不出哪道是谁的。
最后,尤见情身体一僵,正要往下软倒,就被月鹭一把揽着腰抱进了怀里。
月鹭从袖子里取出帕子,给尤见情和自己一道清理了。
尤见情在月鹭怀里躺了一会儿,有些虚脱,手指都没有力气抬起。
等尤见情回过神来,他盯着月鹭看了很久。
月鹭:“怎么了?”
他语气戏谑,“哥哥身子的清白被我这个妖人玷污,后悔了?”
“不是,”尤见情的声音微微发哑,带着点说不出的情绪,“小鹭,你以前和别人做过这种事吗?你看上去很娴熟。”
月鹭一愣,以为尤见情是在隐隐介意自己出身不清白,声音低了下去:“你在介意?”
尤见情却摇了摇头,“我在嫉妒。”
“和你这样,我很开心。我不想你和别人做这样的事,只想你和我做这样的事。”
这样直白,毫不掩饰的对自己的在意,让月鹭有些惊讶。
月鹭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尤见情的手,往他掌心蹭了蹭,“没有。”
“只和你这样过。至于你说的娴熟……哥哥,我是合欢道修士啊,若连怎么取悦哥哥都不会,岂不是太失败了?”
月鹭边说边笑,“要做依附哥哥的花瓶、玩物,也是要好好卖本事的啊?”
尤见情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幽幽地说,“不是花瓶、玩物。小鹭,你刚刚才喊了我夫君。”
月鹭一愣。
有吗?
月鹭仔细想了想,自己刚才上头的时候好像是口不择言随便乱喊了,榻上嘛,当然是怎么尽兴怎么来。
“……榻上调情乱喊的话不用在意。”月鹭说。
尤见情不太高兴:“为什么不用……”
月鹭轻咳了一声,看尤见情一副羞怯怯的要给自己名分的样子,觉得好笑。
“哥哥,你要是喜欢,往后我就这么喊你吧。”
一个称呼而已,月鹭并不在意。
月鹭搂着尤见情的脖颈,又亲昵地唤了一声,“夫君。”
下一瞬,他就看见了尤见情通红的耳尖。
尤见情点点头,脸上带笑地应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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