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Penser
成熟风的职业装。
这显然不是她能“驾驭”的风格。
白衬衣的版型偏向修身, 肩膀和腰线都极度得贴合皮肤。包臀裙顺着腿线勾出弧。尤其是锁骨下方,她75D的身材把衬衣扣子撑得岌岌可危。
但全黑性感的比基尼她都穿了,这套职业装穿在身上又算得了什么。
云眠刚坐下看了看对面的程疏凛。
男人抬头, 也盯着自己。
眼神里的欣赏性和侵略感只增不减,他看起来像是又开发出来了她新的一面。
她心里停顿一下。
算得了什么?
算他老公馋。
“你快点工作呀,我不打扰你~”云眠眼睛笑得弯弯, 莞尔着催促程疏凛快点工作。
程疏凛在整理工作需要的资料, 没开会,但想起自己承诺过的,看到他的妻子穿着这么一身妩媚性感的职业装, 同样也是黑丝,他生生忍住没去折腾她。
云眠不一样。
她随手拿了几张资料装作帮他分担工作的样子,面上波澜不惊, 可在桌下,她已经去招惹他了。
小姑娘双腿纤细,白皙的皮肤在黑丝遮盖之下朦胧一层欲盖弥彰的薄纱。
一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而搭着的那条腿摆了摆脚尖,黑面红底的高跟鞋尖去勾了勾他的西裤。
刚开始的勾裤脚是试探。
程疏凛不是能忍。
他的小姑娘明摆着故意勾他, 跟他调-情, 他目前只是装装样子罢了,让她以为他能忍, 结果等她放松警惕的时候, 他会让她尝够这么招惹他是什么滋味。
“宝宝。”程疏凛终于开口。
“嗯?”云眠以为是他败了阵,眼露得逞的小表情。
“你手里的资料看完了么,听话,我要用。”
“……”
他还真是铁了心了,她怎么也勾不动, 这不得不让云眠怀疑是不是自身魅力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她不服输。
直接用最大的胆子勾他——桌下,她离着他更近,高跟鞋被她抖掉,被黑丝包裹的脚顺着他腿骨再次向上探。
云眠听话地一边把程疏凛要用到的资料给他,一边行动着,继续勾。
“这个被我不小心画到了,你不生气叭老公?”
小朋友涂涂画画而已,程疏凛见到也不生气,资料画了就画了。
“这点儿小事值得我生气?”
云眠笑笑,两只眼睛眯起,看着像只不怀好意的坏兔子。
“那…”她顿了顿,脚继续上抬。
“这样呢?”
她脚心采下去的那刻,持在手里的钢笔差点被程疏凛摁断笔尖儿,他喉结也滚了滚,而后哂笑了声。
浓墨的眉压着。
看向云眠的眼神有几分挑逗,玩味,似嗔怒,也有几分舒适的叹息。
极具侵略感的,像是下一秒就抓住她脚踝,一层一层地拨开吃掉。
程疏凛又蹙了下眉。
那是因为云眠又采了下,这姑娘还真是不客气。
“这样…也不生气么?”云眠两只胳膊抵在桌面上,手心托着下巴歪头看着他。
她是笑着的,笑得无辜又清纯。
殊不知,与她这样无辜清纯的表情相反的是,她的脚正在采着。
因为是第一次尝试,没有规律,云眠就按照感觉来。
但看程疏凛又是蹙眉,又是叹息的表情,还有那个渐渐抵着起来的,他现在表面一本正经、实则却被她掌控的模样很好看很性-感,漂亮极了。
“可以用点劲儿。宝宝。”
很会奖励自己的程总甚至提出要求,让可爱的妻子无条件加码,他还反问她,听起来像挑衅:“我平时就是这么草你的?”
意思是说小兔子挑衅起来也是这么小的力气。
他对她的时候可没手下留情。
云眠抓住漏洞,是对峙,也是调-情:“啊?有嘛?你平时没有草我呀。”
她没说谎。
是哦,这两周他有在好好禁-欲,她现在也是感觉恢复过来了,于是费尽小心思地想给他惹火儿。
“继续。”
男人平声且有压迫感地道两个字。
“这可是你说的哦。”
云眠并不觉得程疏凛有多么“威胁”她,相反,她更懂得怎么进攻了。
她忽然觉得现在这个场面必须要记录下来。
拿出手机,云眠还特地询问了下程疏凛的意见,“我…嗯可以录下来嘛?老公?”
录像?还是录音?
程疏凛颇感兴趣。
云眠说是录音。
她之前就有个小“习惯”,关于这点和醒还说她这个小色p的点什么时候改改。
她颜控,其实也有点点声控,在做小画师那么久了,有的时候会搜集点录音以供画涩涩男稿的时候可以获取点灵感。
就是那种带着喘的,有点拿不出台面的oc录音。
程疏凛并不知道他的妻子还有这么个习惯,他本意只是想找几个音感更好的录音app,但摊开手,问云眠要手机的时候,小姑娘下意识把手机护在怀里。
小兔子眼神警惕。
“理理对我还有秘密?”
尽管被采着,程疏凛那双眼睛在看向猎物时仍带有高危的压迫感。
还有点阴鸷,更多的是兴味,浓颜系的完美五官做出这样的表情,云眠脑子里只顾灵感收集了。
所以,当程疏凛越身抽走了她的手机,云眠啊呜一下,被采到尾巴的痛觉后知后觉才从嘴里蹦出来。
“…不许点不许点不许点!”
云眠着急要抢手机,情急之下想到了个坏招就去采程疏凛。
这回她可没刻意收着劲儿。
她真真切切看到男人眉宇蹙得更深了,喉结也滚得更厉害。
然而,等待她的不是他的败北,而是……
“很好宝宝,我要的就是这个劲儿。”
桌下,程疏凛一把攥住云眠脚踝。
她脚踝太细了,骨头握在掌心轻而易举,她察觉到他的禁锢,眸子一下就洇红了眼泪,想抽身挣扎的时候却被他控得死。
她是想求饶的,嗓子被眼泪浸了水,说出话来就显得娇娇弱弱,“…老公。”
她懂怎么勾-引他。
男人唇角勾了勾,控着她脚踝的那只手不放人,甚至引着她往更危险的地带走。
比她还要坏心眼。
帐篷像牙齿那样坚不可摧。
“宝贝,你这么叫我可不是求饶。”
桌对面,云眠水眸一滴一滴地掉眼泪,她表情上的动人和动情,全都在他眼底热腾腾滚过一遭。
“没想到理理对我还有秘密。”
他一只手就能控着云眠。
而她也因被他锢着没办法逃脱,想在桌面上弯个身都困难,更别说抢手机了。
反观程疏凛,另只手滑着她手机的屏幕,姿态闲适,漫不经心。
“哦,这么多录音。”
他这话可不是在夸奖她为了能画好稿这么敬业,压沉的声音低语着,明显吃醋。
再看屏幕上那一溜儿的oc录音,程疏凛更吃醋了。
“理理收藏这么多我一次还没听过,现在,理理宝贝跟我一起听。”
云眠:QAQ救命救命救命……
那些录音是真的上不了台面。
也是她遇见程疏凛之前就保存的了,陈年往事,她也不知道到底存了多少。
而且和醒说得对,那些oc的录音声音很性-感,很有张力,是女孩子不用看脸都会心动的类型,每一个听了,小喷泉都会蠢蠢欲动地收,suo。
她无论怎么卖萌都没用。
程疏凛已经点开录音了,把云眠“公开处刑”。
小兔子定在原地石化。
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录音条里的声音随着声纹的播放起伏,chuan,呼吸,说点什么脸红的话挑逗调-情,或者含情脉脉地浪漫表白。
“…把手机还我。”云眠嘤声。
的确上不了台面。
挺瑟的。
对此,程疏凛有点“嫌弃”这些录音,一个个儿的还没他喘得好听。
音没掐,还在播放着。
男人目视扫过小姑娘的一举一动。
他看她低着脑袋,脖颈红透,小牙齿咬着下唇似是在给自己撑着那么一点情面。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很忙。
“没播完呢,还不了。”程疏凛不忍,笑了,他欺负小姑娘,但有度,“宝宝,如果我把这些删了,你会生气么?”
“这些都删掉,我喘给宝宝听,好不好?”
他的妻子听别的男人这样的声音,他不能容忍,妻子有点小xp很正常,删掉的话会惹妻子生气,那就干脆先删掉,他“委屈求全”一下给妻子补录。
“…啊?”
云眠没想到程疏凛居然是这样的反应,他…不应该拉着她现在就做…吗?
“我说,我喘给宝宝听。”他还真就耐心地又重复了遍。
怎么喘?
程疏凛拽着云眠脚踝的那只手故意加重两下,意思说,当然是做-爱。
她穿着这身职业装非常漂亮。
他温和而又有侵略感的目光盯在她身上目不转睛。
终于放开她脚踝。
程疏凛站起身。
她以为他要带着她回卧室。
结果,相隔着桌面,程疏凛稍微一低身,双臂架在云眠肩膀下直接把人抱到桌面上。
抱她就像抱小宝宝。
小骨架太轻。
桌面的各种东西因云眠躺下而被程疏凛清理了大片,有的摆件和装饰品是砸钱收藏的,或是不菲的稀有品,但都零零散散掉落一地,啪嗒啪嗒都是钱的声音。
云眠心疼。
程疏凛不甚在意,反问妻子:“硌么?”
“…有一点。”
定制的西装外套被垫在腰下,躺在桌面好了许多。
对,不在床上。
两周没喝水的程疏凛需要开发新地点,而且,妻子喜欢,因为在一些新的地点,或者新的花样,新的探-索,妻子总是会更慷慨地欢迎他。
录音开着。
程疏凛既然这么说,就要这么做。
喘给她听。
“你要是…”听到要删掉她的收藏,云眠还有点舍不得,“你要是喘得不及格,我…我不会删掉的哦……”
她没什么底气跟他叫板。
声音很小。
妻子的挑衅,程疏凛照单全收,“好啊。”
“如果喘得不好听,宝贝现在就把我弄死好不好。”
他的呼吸贴在她颈,迷恋地蹭着她,喉间喟叹:“宝宝,你知道我这两周是怎么过的么。我装得想死,想草你想得都要疯了,偏偏我的宝贝还这么勾我。”
“欠下的这两周,理理要加倍补回来。”
他在装。
面对她的勾-引装得视而不见。
但一个有瘾的男人能有两周不做的自控力,云眠觉得程疏凛比她想象得还要厉害,她知道他是为了她,真是“委屈”他了。
她听到他说自己在装,她就笑了。
主动亲在了他唇。
这是给听话老公的大大大奖励。
然后就换来了程疏凛疯狂热烈的回应。
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云眠闭眼,双臂搂住男人脖颈回吻。
时隔两周,再次尝到让浓郁铃兰的花香气息,程疏凛横在云眠后背的手臂将小姑娘揽得更紧。
拥抱她更紧。
对zhun。
他绕圈把她绕得哭眼泪。
“…唔。”
眼睛却被领带全然覆盖,视线受阻,感官、听觉无限放大。
程疏凛是生气的,生气她收藏了那么多oc录音,没一个是他,对他藏了那么多小秘密。
两周的时间简直是折磨,太残忍。
桌面上仅剩一株铃兰盆栽。
细枝,白蕊。
开得正盛。
铃兰本在桌面中央,云眠的手倒了,手心仰在桌面正好可以碰到那株铃兰。
她的手往前动一下,那铃兰的细枝和白蕊也跟着像小船轻轻摇。
他没骗她。
oc的录音和他的喘相比根本不能算什么。
那些声音有他的好听?
两周的戒断期,他没办法控制,只想和她拥抱。
颈筋扯直到极致,随着桌子闷沉的撞声。
积攒的全设在了铃兰上-
那天之后,云眠的腰又遭到了重创。
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被程疏凛又重新养了两周才能活蹦乱跳。
终于等到她活蹦乱跳了,小夫妻才算真正开始备孕。
备孕也没云眠想象得那么复杂,保持良好的作息和饮食规律,再加上戒断抽烟喝酒的不良嗜好,期间做做-爱。
云眠压力不大,她相信以她老公的能力根本就不需要备孕。
套摘了就行。
这天在晟理,到中午的饭点,云眠去办公室找程疏凛一起吃饭。
她敲敲门,脑袋从门后探出来打量的模样可爱极了。
程疏凛也看到小姑娘。
“老公~你怎么还在加班?”
比他先开口的,是云眠小跑过来亲昵地叫他老公。
“要赚钱给理理。”他轻笑说。
虽然被折腾了,但养了两周,云眠又恢复了生龙活虎。
程疏凛倒是看起来有那么点病怏。
“你说话怎么有气无力的……”
不会把他给榨-干了吧。
云眠忙伸手去试试程疏凛额头的温度。温度挺正常,就是说话有点哑,应该是感冒。
“早上还好好的呀…怎么不小心感冒了。”
“我会心疼的知不知道程疏凛。”
她嘴上“抱怨”,手上已经拿过水杯给程疏凛冲药剂。
“谢谢宝宝。”
程疏凛接下药剂,喝了点,甜的,水也很暖。
云眠担心感冒加重,想让他去医院看看,程疏凛说不用,一点小感冒,他也没那么矫情。
“那我陪你加班好不好?”
看着他还有工作没做完,云眠也不舍得这样离开,她想陪着他一起。
午餐,程疏凛已经吩咐了陈跃去订。
所以,在办公室的时间,云眠陪着程疏凛。
他加班,她陪着他一起画稿。
但稿子画着画着没灵感了,心情烦躁,云眠转着触控笔构思灵感,手却一滑,触控笔被她转丢。
那支笔好几千块钱呢。
云眠一边心疼一边找。
最后在办公桌的下面,也就是程疏凛放腿的脚边看到了笔身。
程疏凛工作在忙,云眠就没打扰他,凭着自身的小骨架灵巧地钻到了桌下。
“宝宝?”
他感受到腿被碰到,低身去看云眠,就见小姑娘在办公桌下,双腿跪在地上伸手要去勾触控笔。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云眠自言自语,可别把她好几千块的笔弄坏了。
终于,她够到了触控笔,正开心着要原路返回。
突然在这时听到办公室的敲门声。
云眠心一惊。
直接缩在桌子底下不出来了。
敲门声,程疏凛没应,在外面的陈跃没等到老板指令便不敢贸然进去。
程疏凛则是看向桌下的云眠,她也看向他,与他对望。
他的意思是让她出来,但云眠没领会到,后知后觉领会到了,却又败给腹黑的天蝎座。
“进来。”
陈跃进来汇报工作。
云眠还在桌子底下,小小的兔子缩成一团,不敢大幅度动作,也不敢大声呼吸。
程疏凛!
混蛋混蛋!他又腹黑地逗她,生病感冒了也不耽误他挑逗她!
哼哼哼!
而且在桌子底下空间很小呀……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办。”
再次听到办公室门关闭的声音,云眠才敢大声喘气。
她想出来,两只胳膊借此趴在程疏凛腿上,含着愠气儿的水灵眼睛明晃晃瞪他。
被她可爱到,他眼底笑意越来越盛。
“你好坏,程疏凛。”云眠谴责。
可谁知,正当她要从桌子底下出来的时候,陈跃折返而来,办公室的敲门声又响,应该是工作上还有什么事情要汇报。
“程疏凛,你敢…!”
为了不让他重蹈覆辙地逗她,云眠小小报复地隔着西裤咬在程疏凛腿侧。
她的牙齿是真的刺。
他微微蹙眉,也没说什么,任由着纵容她。
嗯?
看着程疏凛折眉性-感的表情。
云眠发现了件新奇的事,到底说她也跟了他那么久,多多少少学来一些小腹黑且“报复”的点子。
他这样的表情真好看。
“老公。”
云眠荔枝眼弯成小月亮,在她这样温软纯净的脸蛋儿上,笑起来又乖又勾人。
话也萌凶萌凶的。
“陈助理要是进来的话,我下一个咬的就是它了哦。”
她指了指他腿间。
肆意地挑衅,撩拨。
——————————
作者有话说:
依旧意识流嘿嘿,没办法,不过,删了点,枝枝相信小宝们可以意会到哒
还有办公室终于来咯~
另外,枝枝想了想章节不多了,担心时间打乱,还是原来的点儿更新叭,辛苦bb们的追更
掉多多红包感谢bb们的支次!
第82章 Penser
她可不是说着玩的。
是真的咬。
她也有这个胆子, 要怪就怪程疏凛惯的了,都是他无比纵容。
云眠还是在桌下。
纤细的指尖指了指那处危险的地方,眼眸里的小性子对他的挑衅都快溢出来了, 而对此,程疏凛不以为意。
他甚至想试试她咬下去到底是什么感觉。
“奖励我?”
男人落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
云眠头顶碎发毛茸茸的,又跪在他身前, 有种抚摸小兔子的既视感。
“……”
她想他怎么骚话都说, 还说得这么耳不红心不跳,“你你你…才不是奖励呢!是惩罚!是拿捏,你要好好听我的话才可以啦。”
“程疏凛,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是不是?”
说话间,云眠搭在程疏凛双腿上的两只胳膊又往前移了移。
她目光一动不动地仰眸盯着程疏凛。
男人身肩靠背,闲散的姿态, 对她的挑衅只当妻子带给的情-趣,“理理宝贝,真咬的话轻一点。”
“当可怜我。”
云眠承认最拒绝不了的就是身穿正装的程疏凛。
手工定制的衬衫与西装完美贴合他肩背,规整的温莎结微微抵着喉结,领口系得规整, 一丝不苟。
现在的场面, 最引人遐想的是他的领带。
她这才后知后觉发现,程疏凛今天系的领带, 是那次在书房蒙在她眼睛上的那条。
那时, 领带蒙在眼睛上看不清任何,她只能抓着他的手,或者腰。
无比清晰的感官能感觉得到,他离她时远时近。
汗水滴在她锁骨上,与她的泪水汇成一团。
还有他藏在衬衫之下的两枚汝钉。
如果现在坐在他身上的话, 她应该可以吃到……
好吧。
她的小脑袋又在胡思乱想乱七八糟的了。
程疏凛看破不说破。
云眠说过之后就没了动静。
没关系,他会勾-引。
男人颀直的手指绕着小姑娘的长发,她的微微卷发缠在他长指上,绕了一圈儿又一圈儿,温和的目光似是在释放什么打量着她。
缠紧的长发,白皙的指节。
让云眠看来很难不在暗示什么。
程疏凛也确实是这个意思,意思是让她缠着他,咬着不松口。
“…唔。”
他把玩着她的头发,没缠在指节上的碎发扫在她眼尾,云眠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就是因为这样,她的眼泪又从泪腺里挣脱出来了。
颗颗小巧的泪花儿犹如水晶宝石。
程疏凛垂眸尽收眼底,只想现在就吞掉。
“宝宝。”他为她拭去眼尾的眼泪。
“我在想,如果你现在流的不是眼泪该多好。”
流的是从学历淌出来的水,该多好。
温热的眼泪残留在指腹。
他吻了吻,尝到了她的味道。
云眠听懂了程疏凛的意思,他想看她哭。
“程疏凛…”
“咚咚。”
敲门声又敲了两下。
是陈跃在外面站着,还没走。
“!”
云眠被惊到,心里谴责自己差点被程疏凛的勾-引夺去了魂儿,陈助理还在外面呢,那他们刚刚说的话,办公室的隔音玻璃这么好应该听不到吧……
这次程疏凛没让陈跃进来,他说自己感冒了,工作方面需要处理的事情已经发到他邮箱。
“走了。”
看小姑娘被吓到,程疏凛揉了揉她的脸颊表示安慰。
程疏凛还是听她的话的,没让陈跃进来。
小插曲消失,气氛其实有点被打断,但云眠不在意这个,他想看她哭是吗,想看她脸上露出情难自禁的表情。
好巧,她也是。
程疏凛这人欺负她太多次了,他就是仗着她喜欢他,可以对她随便欺负是吗。
那她也要。
她也要仗着他喜欢她,怎么说也要反击回来地欺负一次。
“…程疏凛,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云眠又往前趴了趴。
彼时,小姑娘两只胳膊一左一右分别趴在男人两腿上,脑袋是侧在他腿面上的,两只眼睛目不转睛与程疏凛连接。
她眨了眨眼睛,眼尾挑起,“你刚刚说你心里在想什么。”
“要不要试试,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呢。”
显然在勾他。
程疏凛知道。
看云眠的脑袋趴在他腿上,距离的差距,她跪趴着,这个角度看她就会更引人,让他特别想埋首喝点水。
“办公室。”对于这个地点,程疏凛持默认态度,“嗯,我和理理的确还没试过。”
他没有明说,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他们也都是这么想的。
“但…”
云眠大胆提出来一个想法,“如果什么都没有,好无趣。”
“老公,我们还要不要玩个游戏呢?”
她是小色p,加上又跟了程疏凛这么久,什么花样的点子运用得快要和他一样娴熟。
上次玩游戏还是在新婚夜。
玩的是捉迷藏,她藏起来,让他找。
这次玩的游戏的是,一二三,木头人。
一二三木头人这个游戏规则很简单,几乎都玩过。
云眠介绍游戏规则说,接下来,她会对他做一些事情,但当她数过“一二三”之后,他就不可以动了,如果在这期间他动了,那她就会更生气地咬他。
谁让他总是欺负她的。
也该轮到她反击了好不好。
程疏凛掌心控着云眠的下巴,细细打量,他真好奇这姑娘是怎么想到这个的。
“一点也不可以动么?理理对我这么严格啊。”
提起这个,云眠想起之前在床上的事情,她哭的眼泪都不停,委屈地求饶,他就像充耳不闻似的,自顾自的把她抱在怀里面对面。
她哭的眼泪水漫一般掉在他的胸膛上。
他大概是瘾上来了。
她是他的解药,所以他没法儿停。
但也不是一次两次这样,次数多了,云眠就很记仇,说什么都要还回来。
他正生着病,现在就是一个反击的绝佳时机。
“当然不可以。”
云眠很严肃,义正言辞,“程疏凛,你知道我不让你动是想看到什么。我想看到你脸上的表情,因为我变得好看。虽然你平时就很好看,但…但是你的这个模样只有我能看到。”
只有我能看到你蹙眉,轻声的叹息,沉浸在情-yu里难以自抑的模样。
“一。”
她开始数数。
游戏开始前,她会给他留出时间,这样在游戏开始之后,他的表情肯定会更好看。
“二。”
“三。”
游戏开始。
程疏凛遵守游戏规则,不动。
他保持着单手撑在桌面,指骨微弯抵在侧脸,身肩倾斜,几乎是笼罩她的姿态。
像是把妻子圈在怀里静静欣赏着。
也给足了云眠安全感。
这本身就是一件有点羞赧、但她又很想尝试的事情。
尽管办公室的各面窗都被自动覆盖,单独的空间里只有他们。
这个没人来打扰的时间段里。
时隔她提出要求之后到现在,也挺久的了。
也算实现了她的一个小目标。
程疏凛果真很遵守游戏规则,自云眠数到三,到之后的之后,他都保持着“木头人”的姿态。
他心里清楚,其实是自己看得太过认真。
妻子闭上了眼睛,耳边的碎发时不时掉下来,她一手拨着碎发挽到耳后,另只手轻轻掂着两个核桃,盘着。
她今天涂的口红有点掉色,亲吻着他,闻嗅他。
掉色的口红就沾在了棒冰上。
像是明晃晃的标记。
她也会睁开眼睛,看看程疏凛有没有遵守游戏规则,只不过当她抬眸对上了他的视线后,他的目光是攫取她的。
宠溺,喟叹,沉沦。
他笑了声。
她自动断定程疏凛没有遵守游戏规则,于是就咬。
他轻轻地蹙眉,唇微张,咬人的犬齿露出尖锐。
乌木青的眼眸里都是性-感。
这样的表情别提有多么吸引她。
“程疏凛……”
云眠渐渐起身,伏肩,让铃兰糖亲吻棒冰。
娇小的身骨仿佛灵巧的小鱼游到他身上,面对面坐在他怀里,刚刚亲吻过棒冰的糖又可以亲到汝钉。
“喜欢吗…?”
“理理。宝贝。”
程疏凛把云眠抱在怀里,也是拥抱着她,侧脸贴在她细白的脖颈沉息:“我好喜欢。谢谢我的宝贝。”
云眠亲吻落在他侧脸,“程疏凛,你刚刚可没有遵守游戏规则呢。”
她现在觉得怎么样都是奖励他。
对应的,她也要他奖励。
午饭的时间已经过了。
但谁都没有想离开谁的想法。
办公室,从天亮到天黑。
由于玻璃窗自动覆盖的阻挡,外面的暮色怎么也透不过办公室里。
云眠也是像书房那次躺桌面上,邀请他,亲吻他,锁着他不出来-
又过了两周。
九溪园。
工作上,云眠是彻底放松了下来。
在晟理工作是很轻松,而且晟理的大boss又是她老公,一起工作的同事也都很友好和善,小领导也很好。
这样的生活让云眠很惬意。
但是,她也是有追求的。
她喜欢画画,喜欢人物在她笔下一笔一画变得鲜活生动的样子,她想换个追求。
办一家绘画工作室。
这件事情跟程疏凛说过后,他当然支持她。
只是想法是想法,行动是行动,资源,人脉等等都需要借此铺路。
程疏凛说不用担心这个,资源人脉,他有的是,他只希望她能勇敢地向前走,喜欢做自己喜欢做的,这就够了。
云眠发现点什么不同,“我很感谢我的老公这样支持我。不过……”
她停顿,特意凑近观察程疏凛的表情,双手捧着他脸左瞧右看的,“不过,我怎么听得出来你有点‘怪’我呢。”
怪她要离开晟理,怪她又“不要”他了。
他眼睛也看她,迎着她的目光。
云眠从中读到的信息就是这样的。
“说,你是不是在怪我?嗯?”她额头抵着他额头,“逼着”他说出答案。
与其说是怪,不如说是舍不得她离开他身边。
但,他也没有理由阻止她前进的脚步。
他知道她喜欢画画,而喜欢绘画的背后,程疏凛也问过。
因为之前受到的霸凌,原生家庭的偏袒与不偏爱,她靠绘画传递情感与诉求。
她对绘画的热爱是他没有想到的。
绘画不是绊住她、让她回想以前噩梦的来源,而是她心灵的慰藉地。
“不会的阿凛,我喜欢绘画,就如同我喜欢建筑设计,喜欢你一样。”听完程疏凛对她说的担忧,云眠直球地表白。
哪成想老男人咬文嚼字,“理理,你要说爱我。”
喜欢他,和爱他是不一样的。
她要爱他。
这样他才有安全感。
“程疏凛,我爱你~”云眠顺着他说。
程疏凛舒眉。
嗯,这还差不多,她好会哄他。
“就是我在想如果要创立一间工作室,怎么也得有个名字叭?”这几天云眠都在想名字。
提起名字,她有点偏向完美主义。
希望可以为这间工作室取一个很有意义、很浪漫、很与众不同的名字。
就像晟理一样。
他的晟。
她的理。
“凛理?”云眠把他们的名字组合在一起,仔细斟酌,“嗯……感觉会不会太明显了,会让别人我们在秀恩爱。”
“琳琳?”
想不到其他的名字,她干脆把「琳琳公主」的爱称都拉过来了。
程疏凛疑惑:“这不是我的专属么?”
如果工作室真要用这个名字,那就不是他的专属了。
她噗嗤一声笑了。
“那不用琳琳,琳琳当然是阿凛的专属吖~”
还是她给他取的。
他也符合这个称呼,有时候真的比公主还要娇气。
“那你说叫什么,我要浪漫的,非同凡响的,超级好听的名字!”
把要求架在这,云眠相信程疏凛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毕竟她的老公花样那么多,艺术细胞也是有的吧。
她挥着胳膊,举着双手表示诉求,同时呢,也很可爱。
她无论做什么,他都会在一旁宠溺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是浅青色的。
瞳仁的青近乎透明,晨雾揉进眸底,这种温软的漂亮像是远山含黛。
见到她的第一眼,她漂亮的眼睛就此吸引了他。
“程疏凛,我跟你说话呐……”
云眠心想自己说这么多,他一直盯着她做什么。
他还是盯着她。
眼神笑意温和。
“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在哪呀…”
“纵青。”他突然说。
“嗯?”
“工作室的名字,纵青。”
为什么叫纵青。
她的眼睛很漂亮,是浅的青色。
以前的她被困在恩夷,被困在原生家庭腐朽的封建思想教条下,被困在霸凌带来的自卑里。
这些枷锁死死把她困在狭隘的一方天地。
她眼睛里的那抹几乎已经浅到看不清的青色,第一次变深是她第二次高考。
在最无助的时刻,她靠着自己走出那座大山。
他的姑娘很了不起。
他想让她眼睛里漂亮的青色越来越深,纵横丈量世界的天地。
为他的妻子,他尽全力托举。
云眠很喜欢这个名字。
她开心激动地抱住程疏凛,“阿凛,谢谢你,就叫纵青。我很喜欢纵青。”
程疏凛也抱住云眠,“理理,所有的一切你都值得。”
只要为她,他什么都愿意。
云眠感动得都要哭了。
他太讨厌了,又不是不知道她有泪失禁。
工作室的名字确定,她很高兴想跟他小酌怡情庆祝一下。
不在意料之内的,又一个好消息来到小夫妻身边。
刚打开红酒。
云眠闻到红酒的味道颇有些反胃。
前两次的测试都没中,抱着希望,云眠又测试,这次的结果终于深得两人心。
两条杠。
是的,她怀小宝宝了。
“程疏凛!”
云眠喜悦的情绪差点失控,跳到程疏凛身上被他稳稳接住,“我们…我们呜呜要有小宝宝了,我们要当爸爸妈妈啦。”
“这次要是再没有,我真的要生气哼哼…”
“太好了理理。”程疏凛也同她一样开心。
他又落泪了。
她亲掉他的眼泪,“阿凛,我真的好开心。”
我真的好开心。
我们的小家要迎来新的成员啦。
他亦如此开心,情难自抑,揽住她后颈与她深吻。
她轻笑着回应他的亲吻。
程疏凛。
你知道吗。
我真的,真的好爱好爱你呀。
理理。
我也是。
我也爱你,我也真的好爱你-
全文完-
——————————
作者有话说:
至此,小纵青全文完结啦~~~!!!
因为考虑到可能有的bb不看小宝宝,所以枝枝把程总带娃放在福利番外~福利番外不要钱,免费哒
完结之后一周才可以发表福利番外,到时候枝枝把福利放出来bb们就可以看啦
99个红包祝小夫妻99!我们下本再见!
顺便再求求bb们等完结后可以给个点点五星嘛也可以收藏一下枝枝的预收啦,预收多多,快快开文
第83章 Penser
去医院检查之后。
检查单显示云眠怀小宝宝已经两周了。
按时间推算差不多就是在办公室那次。
尽管办公室相比卧室的构造相对“简单”些,不碍程疏凛的花样多到数不清。
虽然她做什么他都不生气,只宠溺地夸他的宝贝好乖。
但那天的回忆对她来说,是想起来都下意识腰酸的。
所以,得知是在办公室那回。
云眠抿唇,有点担心肚子里的小宝宝会不会潜移默化。
程疏凛侧头表示疑问:“?”
“什么潜移默化?”
云眠思考:“嗯…就是在办公室,会不会……”
她观察程疏凛的表情,他不懂,她故意不把一句话说完整,就是像钓他。
她的确是在钓他。
“嗯……嗯嗯…”
小夫妻就是这么没羞没臊地撒糖。
见云眠不说话,程疏凛揽住她的腰把她困在怀里。她还细细嗯着,他二话不说,一言不合把她抱在腿上,亲她亲到说不出话。
「嗯……嗯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唔…呜呜呜……」
程疏凛就是个亲亲怪。
他对她的亲亲是占有欲表现的一面,她知道,所以躲不开的就尽量不躲开。
因为躲开了。
他不知道会惩罚她多久……
“我都…都、说不了话了……”云眠缓了好一会儿,被亲红的脸蛋儿才慢慢褪下去,“程疏凛…程疏凛程疏凛!”
叫他全名才行,不然这个男人才不会轻易放过她呢。
云眠解释她为什么会说潜移默化,那是因为她觉得,“程疏凛,你这么爱工作,整天都待在办公室,以后我们的宝宝是不是也会像你一样是个工作狂?”
“现在不是,现在我更喜欢在你身边。”
程疏凛明白了,原来是这个潜移默化。
轻笑一声。
“这么说,这小崽子还挺会选地儿。”
云眠纠正他的措辞,“你不是说你喜欢女儿嘛?”
“我是想到宝宝之前跟我说的。”程疏凛想起之前云眠必须让他给她个女儿,但小崽子是男是女不是他说的算,这么说也是想请老婆大人宽恕他。
“真要是男孩儿,宝宝别不理我。”
云眠肆意地笑了。
瞧给他吓的。
有了小宝宝之后,云眠自身能感觉出最大的变化——
她变馋了好多。
明明也没有多饿,但嘴巴就是想吃东西。
怀孕后雌性激素分泌旺盛,这是小孕妇很正常的孕期表现。
就是得麻烦她老公了。
有时候,云眠半夜嘴馋肚子咕噜咕噜直接饿醒,身边的程疏凛还睡着,她纠结要不要叫醒他。
经过一番思考,她正打算要叫醒程疏凛。
转头看到矮几上有一两块白天放在这的饼干,正好不用叫他。
她伸手要够饼干。
这时,程疏凛醒了。
这个男人眼睛都没睁开,一揽手臂就把老婆圈在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薄背,下巴抵在她颈窝,半埋首,明明意识都不清醒,张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宝宝想吃什么,我去做。饼干没有营养,太干了,也对嗓子不好。”
云眠心里又酸又暖。
“程疏凛,我已经被你宠的连自理能力都没有了…”
她转身抱住程疏凛。
男人怀抱清冽的香气让她埋在他怀里更深。
埋在他怀里深了,她脑袋一动一动就会不小心碰到什么。
也是在下一秒,云眠灵机一动,忽然有了个想法“冲动性”地提要求,“我想…嗯嗯。”
想宠幸一下那两枚银钉。
程疏凛又怎么会不明白他老婆的意思。
也不是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了。
他笑,“不是饿了么?”
她承认自己是很饿,只不过现在她心痒痒的,也不清楚是孕激素的影响还是什么,她想吃饼干就是想磨磨牙齿,就像小宝宝很过分的口欲期。
“我就要嘛!”
“好。”他温声应。
该说不说,她老公的胸肌是真的很适合埋里面哭。
她也惋惜。
这么大的胸肌除了揉居然“一无是处”。
“理理。”
听到云眠小声的自言自语,程疏凛是真的败了阵,“我觉得,我现在应该比刚才更凶地亲你。你的小嘴巴需要好好管教一番才行。”
他现在太想欺负她,只是她怀着孕,肚子里有小宝宝,况且还没到三个月的安全同房期,他再怎么失控发疯也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
所以只能请求他的宝贝可以帮他一下。
云眠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要吃饭的是她好嘛!
最后换来的是程疏凛的补偿——
她也没有要吃很多东西,他却在半夜爬起来给她做了一顿丰盛大餐。
酸甜薯片鸡翅。
本是甜辣口的,考虑到小孕妇不能太吃辣,程疏凛稍微改良了下,辣口的味道没那么重。
恰好他的小姑娘也喜欢吃酸的。
还有菠萝虾滑,排骨乌冬面,冬阴功汤,水果沙拉,有她喜欢的草莓和牛油果。
每一道摆盘都很精致。
堪称大厨级别。
云眠睡醒了就看到桌子上琳琅满目的美食。
睡醒后她没感觉有多饿了,但她不想做一个扫兴的爱人。
也正是在爱情双向的选择里,她知道他为她付出的这么多,她的回馈也毫不吝啬。
她津津有味地吃着。
浮夸地夸赞说,老公你好厉害哦!我还没醒就闻到了美食的香味,你的厨艺真的是越来越精进啦!我好爱你!
可能是一孕傻三年,演技也变差,程疏凛很容易就看了出来。
“没关系理理,不想吃可以不吃。”
他摸着她的脑袋安慰,告诉她,这个家里她是第一位,“不管做什么,只要我的宝贝开心就好,其他的我不想管。”
尽管半夜爬起来花三四个小时做这么一顿饭。
做这顿饭的本质是因为他可爱的妻子饿了,满足这个,他就心满意足。
“你会嫌弃我嘛?嫌弃我只吃了这么一点,看来下次需要再精进精进演技了哦。”云眠怪自己演技不好,要不然程疏凛应该不会看出来呢。
他说,怎么会是嫌弃。
他也说,在他面前,永远不需要演戏。
他会永远爱她。
爱他们共同的宝贝-
怀孕之后还有一点,云眠感觉时间像装了加速带。
三个月后的一次产检,这个时间可以精准看小宝宝的胎芽和胎心,医生告诉了云眠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
她的小宝宝是双胎。
知道消息的那一刻,云眠整个人都是懵的,又震惊又惊喜。
医生也告诉云眠,不用担心,两个可爱的小宝宝都很健康。
“这就可以看出来,你的爱人把你照顾的很好啊。”
岂止是很好,是真的要把她宠上天了。
此外,全家知道小宝宝是双胎的时候,云眠收钱收得手都要酸。
程疏凛送给她前段时间在拍卖会看中的九千万粉钻,跑车,别墅,同时亲自设计为她建造只属于他的宝贝的城堡。
耗资十七亿。
只为能换她美人一笑。
爸爸给了她六千万资产,美金。
「六」这个数字寓意不错,老一辈人都比较信吉利数字,除资产外,信托,基金,京城,乃至全国的房产,只要她喜欢,统统实现。
妈妈扬言气势才不要输爸爸,资产比爸爸翻了三倍,也是美金。
爸爸问妈妈怎么那么多钱。
叶女士得意地回答:“这不都是从你那搜刮出来的嘛。”
什么私房钱,小金库,叶女士都搜刮出来,只给丈夫留够可以基本的生活和应酬开销,其他的全进了叶女士的口袋。
还有美容院贵宾续卡,各类奢侈品限定终极超级贵宾卡,定制珠宝,高奢高定礼服等等全是一句话的事。
妹妹是单靠自己的实力,因为程映夏觉得这样才会更有诚意。
她本身也对绘画,漫画,oc等等感兴趣,纵青工作室的装修,以及后续合作她都找人打点好了,不用嫂嫂费一点心。
也买了一家私人射箭馆,等生完宝宝之后,小夫妻俩人也可以带宝宝学习竞技运动。
却盏也来凑了个热闹。
不过,除物质金钱等一方面,她送的另一个礼物比较特殊。
云眠也好奇究竟是什么礼物。
却盏给了她一把钥匙,悄悄在她身侧附耳,“朋友的副业做大了,我新盘下来个分支表示支持。”
但是呢,因为谢弦深管她管得有点严,她多看其他男人一秒,他就拉着她坐在他腿上亲,要求双方每天必须待够九个小时,有一点不高兴或者生气了,开发地点在哪里做都是想都不用想的事。
这么个男模酒吧被他知道了,她一个月别想出门。
云眠有点小高兴,也有点小“惶恐”。
高兴的原因是,那可是男模酒吧耶!里面肯定有很多帅哥,刚好很对她小色p的口味。
至于“惶恐”……
她的老公也是个醋精欸!
而且还是个有杏瘾的醋精!腹黑又有花样,她怎么能玩得过他呀……
当晚,程疏凛就知道了这件事。
他开心又吃醋,顺道还嗤声了句:“谢却这两口子果然没一个好人。”
一个整天老婆长老婆短的疯子恋爱脑。
一个结了婚也是个反骨管不住的妖精。
当即给谢弦深发了消息。
程疏凛:「谢总结婚了还管不住老婆?」
谢弦深:「?」
程疏凛:「问问你老婆,送了我老婆什么孕期礼物。」
程疏凛:「有人送男模酒吧的么?」
谢弦深:「造谣是吧?」
谢弦深:「我老婆很乖,怎么会送那种东西。」
谢弦深:「程总不年轻了,看东西总是花眼,能理解。」
人身攻击。
程疏凛:“……”
呵呵。
还是云眠出手“制止”,这才没让事情继续发散。
两位大佬吵架怎么还跟小学生似的。
幼稚死了。
她心想。
要说怪倒不至于。
却盏给他老婆送了家男模酒吧,程疏凛理解成这是给他找更好法老婆的理由。
给他们小夫妻找情-趣呢。
“程疏凛,你还能…这么理解啊…?”云眠试探程疏凛知道男模酒吧后的态度。
“不然呢,宝宝。还是说,我说我醋得想现在就草-你,宝宝给草么?”
他稍稍压眉,装出一副阴郁的模样想吓吓她。
云眠不吃压力,丝毫没有被吓到。
她太了解他了。
他这样子才不是真的要吓她。
她甚至捧着程疏凛的脸,轻吻凑上去吻了吻他,小尖齿咬住他薄唇含了含,眼尾的红晕一点点加重,浓艳的绯色着实漂亮。
吻着他,勾着他,“可以哦。”
“已经三个月了,是安全期的…所以,老公…可以哦。”
这三个月,程疏凛没尝过甜头,最过分的一次也就是让云眠帮了帮他。
他没想到她会这样“轻而易举”地同意。
她同意了。
他却舍不得。
本意就是想吓吓小兔子,谁知小兔子不怕他,反倒很欢迎他。
“不行,宝宝…”
程疏凛太清楚他的病。
更何况她还在孕期,如果真把他的宝贝弄伤了,他会后悔一辈子。
她被他抱在怀里,她依偎着,倾听他热烈的心跳。
“你真的好爱我,程疏凛…”
“我爱你,理理。”
他吻了吻她的小孕肚。
尽管过了三个月,到安全期可以做的孕期,他也不舍得碰她。
她想要的,无论什么,他能实现的全都会毫无保留。
十月怀胎,十月的孕期都在“折腾”程疏凛,他也没有一句不好的话,对她唯命是从。
一直到临产那天。
云眠积攒的生产焦虑全然托出。
她怕疼,怕生宝宝的时候会变得不好看,程疏凛一直陪在她身边。
联系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团队,金钱可以减轻她的痛苦,他就不遗余力地砸。
生产时的一切待产室,病房,陪护等等都按照顶级的来,他承诺她不会让她感受到一丝疼痛。
程疏凛做到了。
全程陪产。
等云眠再次睁开眼睛,她看到两个可爱的小天使躺在身边的小床里。
“我的宝宝很棒。理理,你很厉害。”
程疏凛跪在地上和云眠说话,看着小姑娘苏醒过来还带着惺忪的眼睛,眼睛里面都是红的。
那是她的眼泪。
他担心,“是疼吗宝宝?哪里。”
云眠摇摇头,眼睛含泪,“不疼…”
五千万砸来的顶级生产室,顶级医生团队,让云眠想象中生宝宝的痛苦全部烟消云散。
生宝宝也是可以不疼的。
她只是眼睛闭上,再睁开,两个小天使宝贝就降临在了他们的世界。
也是他们的降临,他们可以做爸爸和妈妈。
“我想看看…看看我们的宝宝。”
生产过后很虚弱。
程疏凛还没给云眠喂多少水,小姑娘就吵着要看两个小baby。
是对龙凤胎,一男一女,有她一直想要的女儿。
两个小家伙熟睡着。
脸蛋儿香软白皙,睫毛都很长,两只小团子小小的,互相依偎着彼此。
妹妹是偏向靠在哥哥怀里的,哥哥也偏向妹妹。
保护妹妹的姿势。
以后铁定是个妹控了。
“哇~好可爱呀。”
“宝贝们,我是你们的妈妈呀。”
“这个呢,是你们的爸爸。”
哥哥先出生,妹妹晚了五分钟后再出生。
两兄妹的名字云眠早就想好了。
如果是男孩,就叫程纵,小名麦麦。
如果是女孩,叫程随青,小名咩咩。
也是——纵青。
现在一男一女,正好也不用纠结名字,两个都能用上。
“麦麦,咩咩。”
程疏凛复述了遍两兄妹的小名,他笑,果然是他可爱的妻子取的名字,和她本人一样可爱。
至于带娃,云眠更是不用费一点心。
家里请了三位月嫂,三位阿姨轮班。
当然还有新手全能奶爸程疏凛的全方位悉心照顾。
带娃这方面,谢弦深是过来人。
程公子向谢公子取经,沈少在一旁嗤声打趣儿,说,在外人眼里高高在上的程总学照顾宝宝的模样还真是不像他。
谢弦深:“你是时候找个能管你的了。”
程疏凛:“怕是人姑娘不愿意。”
罕见的“一致对外”。
“?”
沈惟洲:“……”
话又说回来。
小孩子嘛,都长得特别快。
就这样一天一天看着两个小家伙在小摇篮床里睡觉,撒泼儿,学会说话,学会爬,学会走,跟爸爸开玩笑,看见妈妈的漂亮眼睛开心地扬唇笑,有时候还会被Penser和冬令突然的出现吓哭。
也正是在这样的欢声笑语里,两个小家伙再一转眼,就已经两岁多了。
相比小时候的乖巧,两个小家伙的性格也随着长大更鲜明。
哥哥麦麦完美地继承了他爹的腹黑。
从小五官就惊艳,两只大眼睛亮且鲜活,但痞性压住了萌性,和他爹一样,薄情脸,深情眼,属于随便往那一站,尽管是身穿几十块钱的廉价T恤,也能穿出大牌奢品独一无二的高贵感,完全骄矜的贵公子作派。
妹妹咩咩呢,既遗传了爸爸的完美深邃五官,天使面容,睫毛精,精致的脸蛋儿就像是上帝精心设计。
逢人见了这小团子都会夸一句漂亮天使。
性格上呢,咩咩遗传了妈妈的乖纯和软糯糯,年龄在家里最最最小,是整个家里捧在手心呵护的掌上明珠。
看着这两兄妹,云眠经常感慨,这完全是她和程疏凛的缩小迷你版。
太可爱了。
这天。
纵青工作室有工作需要云眠去处理,两个小宝贝就交给了程疏凛来带。
临出门时,咩咩舍不得妈妈还在云眠身上挂着。云眠也舍不得,但工作在身,她叫程疏凛,“阿凛阿凛阿凛……阿凛快来呀,你女儿要把我勒得喘不过气啦。”
咩咩在妈妈怀里撒娇,“木有木有,咩咩的力力小小~”
在狡辩自己一个小孩儿能有多大力气。
程疏凛是帮云眠整理东西去了。
要带的必须品都放在包里装好,大到ipad手机,小到口红充电线,云眠每一次出门,程疏凛一次也不落地给老婆收拾东西。
程疏凛接过咩咩抱在怀里,“咩咩听话,妈妈要去上班。亲一下妈妈好不好?”
“mua~!”
咩咩黏妈妈黏得很厉害。
小小的她也很懂事,知道妈妈要去上班班,她也只是撒撒娇就好了。
“麦麦呢?”云眠在等儿子的另一个亲亲。
“亲亲太肉麻了。”
麦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云眠身边的,小身板站着,一身酷拽穿搭,帽子反戴,双手抱臂,松弛的小少爷模样。
小少爷说是这样说,但招手让妈妈蹲下来。
借着要跟妈妈说悄悄话的架势,在爸爸和咩咩看不到的视角里,小少爷偷偷亲在了妈妈脸侧。
“妈妈,上班顺利哦~”
麦麦也看到了爸爸放在妈妈包包里的西点,是妈妈最爱吃的铃兰糖,还有水果和慕斯。
“爸爸说,妈妈工作的时候一定要想他,妈妈也要想我和咩咩好不好?”
云眠忍不住笑了。
她儿子是个小腹黑,还是个小傲娇。
“当然啦。妈妈都想,不偏心。”
“谢谢我的宝贝。”
上天派了两个小天使来爱她。
不。
是三个天使。
还有他老公呢。
“理理,还有我呢。”
云眠拿好东西正想走,脚还没踏出半步就被程疏凛叫住。
说她忘了一件事,两个小宝贝都亲她了,怎么能忘了他呢。
“麦麦咩咩看着呢,你不害羞啊。”云眠抿唇。
程疏凛:“害羞是个什么东西。”
他想亲她,再说了,两个小崽子懂什么。
而且,小崽子们还很期待爸爸亲妈妈,因为在他们暂未完整的世界观里,亲亲代表爱。
爸爸每天都亲妈妈,妈妈也每天都亲爸爸。
爸爸妈妈互相相爱,才有了他们。
云眠侧过了脸,程疏凛轻轻亲了她一下,亲脸不够,他又亲了亲她的唇。
总算可以去上班,云眠挥手跟三人再见。
“要听爸爸的话哦宝贝们。”
麦麦和咩咩齐齐回应,一定会听话。
妈妈走后。
咩咩在程疏凛怀里问:“爸爸,妈妈为什么…嗯…上班班?”
“班班是什么呀?我和哥哥也要嘛?”
“因为妈妈是个小财迷呢。”
还在路上的云眠凭着第六感感觉到不对。
想打喷嚏,好像有人说她呢。
今天是程疏凛带两个小鬼,“咩咩,今天和哥哥要不要跟着爸爸去上班?”
麦麦一本正经地冷脸萌问:“那我可以穿西装吗?爸爸。因为爸爸上班穿西装。”
咩咩兴奋开心地举手,附和哥哥,当哥哥的小尾巴,“咩咩也要!”
两个想假装大人的小团子,小脑袋里天马行空的想法多了去了。
到晟理。
电梯门开,两个可爱毛茸茸的小家伙在程疏凛的呵护下走出电梯。
公司员工最先看到的是大老板。
老板一身考究西装,白衬衫,肩宽腿长的身肩比例实在优越。
见此,众员工不约而同站起身向老板问好。
“程总早。”
“早上好程总。您来看项目进度是吗?这些资料刚整理…”
话还没说完,女员工卡了壳。
她视线放低这才看到在老板身前站着两个可爱的小团子!小团子们眼睛大大的,很亮,看人的时候炯炯有神。
“我天呐…这也太可爱了叭!”小团子们把人萌翻无疑是轻而易举的事。
麦麦还是小酷哥的装扮,小帽子反戴着。
咩咩戴着个小兔子帽子,两只耳朵垂在身后,走路时摇摇晃晃别提有多萌。
女员工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程疏凛蹲下温和地告诉两个小团子,“爸爸妈妈怎么教你们的?见到漂亮姐姐要怎么打招呼?”
两个小团子很乖巧有礼貌:“漂亮姐姐好呀~”
两道稚嫩的声音回荡在严肃的办公层里,其他员工纷纷激动。
“这是程总的女儿和儿子嘛,啊啊啊好可爱好萌欸!”
“哥哥好帅,妹妹好漂亮!两个宝贝都是小天使呀!”
“程总太人夫了呜呜呜,带娃的时候好反差呢!刚刚跟小团子说话真的超级温柔!”
麦麦听到夸赞保持小傲娇。
面上不笑,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这是给各位哥哥姐姐们带的下午茶哦。”
陈跃吩咐助理发下去。
咩咩则更甜甜地回应:“谢谢各位哥哥姐姐~”
转头抱在爸爸腿侧。
小公主撒娇就像妈妈一样得心应手:“爸爸,哥哥姐姐夸夸我和哥哥,你可以给他们涨钱钱嘛?”
每天看见女儿这么可爱软萌的一张脸。
仿佛就像看到小时候的妻子。
他笑声应,简单一个字。
“涨。”
众员工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咩咩你就是我们的女神!
麦麦是我们的男神!
【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