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Penser
程疏凛在说什么?
云眠歪了歪脑袋, 不甚酒力的眸子早已被几小杯红酒泼出带着怜意的眼泪来。
她就这样看着他,听不清他说什么还细嘤了下表示询问。
而程疏凛只当他的小姑娘是在勾-引。
“宝宝真会挑。”
云眠散在身前的长发盖住雪白肌肤太多了,程疏凛抬指拨开, 灰青的眸子稍稍变深了些,“眼光也很好,一下就挑中我给宝宝准备的隐藏款。”
就是云眠身上的这件比基尼。
纯欲的全黑色, 布料只留在胸前和裤体。
胸衣间摇摇欲坠着一只蕾-丝蝴蝶, 仅仅两片的布料还没巴掌大,只得堪堪遮住铃兰糖。整件衣服的胸间,颈间, 腰间以黑色的细丝和银链相连,这样“繁琐”的设计方式大面积铺在白皙的皮肤上,绝无仅有是一场视觉盛宴。
到底程疏凛最喜欢的, 是云眠的腿。
小姑娘本身就瘦,双腿也纤细匀称,不碍她该丰盈的地方丰盈,整个人往那一站就是美学的化身。
他的目光是带有攻击性的,欣赏更甚。
让云眠觉得害羞的同时, 对他的喜欢, 使得她想更全面地把自己展现给他。
她是喝酒喝得有点醉,醉了就比平时更大胆, “程疏凛,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all black,再搭配上银链环腰的堆砌。
真的很性-感。
云眠甜美乖巧的长相搭配浅色系的色彩会更乖,全身黑色的比基尼是不同的风格,完全和她平时的模样大相径庭。
她性-感的一面好像被他开发了出来。
“你…”云眠醉意浅浅,说话也是有意识的, 不至于什么都晕晕乎乎。她猜测道:“程疏凛,我说怎么在买比基尼的时候,你…又让店员拿了好几套,你…你拿的是这样的款式。”
他可真会chi。
“它们只有穿在理理身上,才可以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云眠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脸,而程疏凛握住她的手腕吻了吻她手心。
她身上清新浅冽的花香围绕着他。
程疏凛揽住云眠盈盈一握的细腰,身肩低下去本要去抱住她,云眠却伸手在他喉结挑了挑,似触非触的,很像在欲擒故纵。
“阿凛…老公……”
可能还是老公这个称呼在现在这个场合更合适,云眠依偎在男人怀里,“今晚可以…不dai嘛?我还想像那天一样,我们在浴室,我把戒指放在你那里,我们直接接触,没有……没有那一层薄薄的。”
“多薄的我都不喜欢…我不喜欢油桃。”
“我喜欢乌桃。”
乌桃的确要比油桃好得多。
云眠说完,还抬起盛着虚散水汽的眸子看向他。她的眼睛媚眼如丝,话也那么勾人,程疏凛认为小姑娘体验过一次之后就变得贪吃了。
但天知道那晚在浴室,他可没到最后。
理性碾碎在极限,难熬得要命。
“理理……”
程疏凛还想问云眠为什么今天这么执着。
云眠转身扑在他怀里,她想要对他撒娇,说出的话声音也是小之又小,倒像是希望他可以快快答应似的。
眼底的娇媚都快溢出来了,“我们…要个小孩好不好呀?”
对程疏凛来说,云眠提这个要求是有些突然的。
也不难猜。
和他分开之后,云眠整晚都和却盏待在一起,却盏的女儿小青提还没满一岁,小家伙可爱得她那女儿奴的爹天天秀。
“想要小宝宝了?”程疏凛揉掉云眠眼尾低落的泪。
“我还想要女儿。”云眠抱着程疏凛,下巴抵在他前襟仰眸,“盏盏跟我说,她对她老公许愿必须要生女儿。我也对你许愿,你也必须要给我个女儿。”
许个愿就能生女儿?
程疏凛笑。
她这是把男人当扭蛋机了。
他问:“如果不是女儿怎么办?”
她听了答案有点不高兴,本来想把话说得更重一点,那小凛凛可就不那么好过了,但她又不舍得,那可是她每天的快乐源泉。
“…嗯。”云眠思考,“那我就咬它,或者亲亲它,让它乖乖给我女儿。”
这么直白的话从她不谙世事的表情中说出来,反差巨大。
程疏凛喉结滚动。
云眠又说:“你看,我今天好听话呢,你给我买了这样的衣服我都穿了,那你也要听我的话呀。”
“我们要个小孩,你今晚不能dai。”
要孩子也不是说说而已,更何况云眠现在多少醉着,他还是想等这姑娘清醒了再跟她好好说这件事。
想要小孩要好好备孕,烟酒不能沾,每天都要保持良好的习惯。
如果现在突然准备要小孩。
他怕她会吃更多的苦。
“理理。”
程疏凛是真拿云眠没办法。她提出的要求格外真诚,他唇角扬了扬,埋首在她颈间深深嗅够她铃兰的味道,败阵叹息。
“我的好宝宝啊。”
他擅长哄人,小姑娘又醉着,程疏凛简单三言两语把小兔子哄到了床上。
他说:“理理太小了,再等等才可以要小宝宝。”
她不服气,挺胸让他看,“我哪里小了?程疏凛,你…你摸的时候不是挺满足的吗?”
“不是这个,bb。”程疏凛揉了揉云眠脑袋。
她才二十三岁,太小了,还没毕业着急要小宝宝的话,他舍不得。
他觉得现在的二人世界都过不够,哪里还有什么精力管闹腾人的小崽子。
“哦哦…好吧。”云眠听话地点点头,暂时放弃了要小宝宝的想法。
“那睡觉叭。”
程疏凛:“?”
不要宝宝就不能做了?
“我好困了,程疏凛……”她揉揉眼睛撒娇,今天在邮轮上逛了那么长时间,是应该好好休息的,“这件衣服我也要、也要脱掉…”
听此,程疏凛眸色一深,“理理,穿上之后就不能脱下来了。”
云眠呜呜:“可是我好累了…不想动。”
程疏凛:“不让宝宝动。”
“我草你,当然是我动。”
云眠在两种情况下会很累。
一种是坐在程疏凛怀里,他被她提着腰。
一种就是跪着,他从她背后紧紧抱着她。
程疏凛不太喜欢背后抱着,因为这样看不到小姑娘的表情。
这么好看的景色,他一分一秒都不想错过。
“琳琳…”
云眠抓着程疏凛的头发,开始之前,他都要先解解渴。
布料就那么一小块,本就没遮挡多少。
但更让云眠不知道的是,遮住泉水的那块布料还是可以拆卸的。
沿着边缘裁剪的虚线就可以环着圈把小布去掉。
像是在拆什么礼物一般。
去掉小布后,泉池一览无遗,只剩下周围的细黑线绑着tui,绕着小腹,勾出迫不及待要吸附他的靡丽。
“程疏凛…”
云眠一惊,低下脑袋才看到程疏凛在她前面,他也没说话,闭上了眼睛去吻她。
不仅如此,上面的布料也可以沿虚线去掉。
这时云眠才反应过来。
什么比基尼呀!
明明是情-qu内衣好不好!
“你…你真是变态,买这样的衣服……”已经不能用变态形容程疏凛了,分明是超级大变态,云眠哭哭。
“宝宝。”
程疏凛坦然接受她的夸奖。
他那双眼睛在她淋洒的水雾中抬起,添满了动情,一字一句勾着她:“因为这样,不用开袋也能即食啊。”
他是真的很会玩。
相差6岁的她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衣服就这样穿在云眠身上,她躺在床上,就像是个被捧在手心快化了的小蛋糕。
蛋糕哭了,流泪了。
哄哄小蛋糕,他又轻笑了笑。
他感慨她好会哭。
动不动就要哭。
解渴的速度快赶不上哭的速度。
“…混蛋,程疏凛混蛋。”
云眠手臂遮挡在自己眼前不去看程疏凛,娇滴滴哭着。
但下一秒,男人就抬手把她的双手固定头在她头顶,让她躺着,一点力气也不要出。
云眠只有哭。
她的泪失禁每次都控制不住,一夜了,眼泪流个不停。
程疏凛则是流汗。
她的泪和他的汗交织在一起,互相渗透。
……
酒意过去之后是在后半夜。
除了累,云眠什么也感受不到了,一个有瘾的男人做饭太有精力。
她在想自己要不要吃点什么补补。
他们的体型相差也大,每次之后她都累得要虚脱。
而且也因为她的泪失禁,她的嗓子经常会哭哑。
她觉得,她有必要找程疏凛好好地算一账,这样她才能解气。
“程疏凛……”
云眠看他没醒,心里一股不公平的劲儿。
他把她折腾得这么厉害,自己倒完全像个没事人。
“程、疏、凛。”她把他的名字一字字地拆开叫,这样会显得更有压迫性。
还是没有回应。
云眠想了想可能方法不对。
她干脆重新躺回床上,故意侧着身子不看他,轻飘飘地说:“下次玩什么呢?流玖?”
而后,她就感觉到腰间被贴过来的男人环住。
“宝宝。”
“你不是睡着了吗?”她哼哼问。
“装的。”他承认得很光明正大,“因为我在试理理什么时候上钩,但,理理更知道怎么钓我。”
云眠有种被夸奖的得意感,还没说话呢,程疏凛又追着她问:“你真想试?”
“什么?”她选择性失忆。
“流,玖,啊。”他学着她的语气一比一复刻地模仿一遍。
“流…玖是什么?”
云眠知道,装不知道,把自己伪装得懵懵懂懂,“你要给我六十九万嘛?”
她小财迷的人设依旧不倒,听到数字第一时间想到钱。
他的妻子是个小色p,这点,程疏凛很有认知。
“流,玖…”
程疏凛用最直白的话跟小姑娘解释,锁紧猎物的目光盯紧她。
“就是我吃理理,理理也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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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程总你啊啊啊啊啊啊
有些没过又修改了一遍,六九也没过,只能写成大写了
枝枝真的很想大写特写啊呜呜,意识流真的不适合程总QAQ
第72章 Penser
“程疏凛, 我不是之前就跟你说过。”
云眠想起第一次还是她提的,但是他拒绝了。
她说她想含着玩,他说, 他舍不得。
“程疏凛,过去这么长时间,你可能也忘了。”云眠翻过身, 和程疏凛面对面, 被他抱在怀里她整个人都是温暖的,不碍说出的话有点“搬弄是非”:“还记得么?你那次拒绝我拒绝得可无情了。”
“有多无情?”程疏凛等着这小姑娘怎么编排自己。
“无情得你要修无情道。”
云眠说过之后忍不住笑,修无情道?这对一个有瘾的男人可以说实打实的折磨。
“理理, 我还是舍不得。”
程疏凛把云眠抱在怀里,他不是怜悯,而是出于本能地心疼和珍惜。
他想要她的小姑娘在这个世界上永远开心, 在情-事上,她需要的是享受,所有的一切只要他来服务她就好。
她吃过大多苦了。
他每次想起她受过的那些苦,心脏总是会疼。
“那如果我非要呢?”云眠眼睛含着眼泪,又想笑又想哭, 她执拗地把话说得很没有退路, 就是想听到程疏凛会怎么回答:“如果我非要呢,非要非要。”
程疏凛忍住笑意。
她的小名理理是叠词都已经这么可爱了, 一个词重复说了两遍的语气也是那么可爱。
说到底他掩盖不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在梦里,她已经chi过他好几回了。
一开始的吞吞吐吐没有规律,她刚实践,甚至还是生涩的。
他会带着她耐心地教。
教着张开嘴巴,牙齿要稍微收一收, 别咬到。
当然,咬也可以,闻嗅,亲吻,也可以舔舔净(径)的身。
只是含着的话可能有点单调。
她可以摸摸那两个核桃。
或者亲一亲。
熟练了之后,上面全是她泛着水色的晶莹。
“乖乖,那我会高兴得再草你三天三夜。”程疏凛很会给自己讨要奖励,一些“微乎其微”的事情都可以成为他草她的理由。
“!”
云眠先是一惊。
“^-^”
不过听到自己想听到的答案,她也满意了,十分满足地窝在程疏凛怀里蹭着他撒娇,“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理理,我也爱你。”
“我也爱你。”
“我也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更爱你。”
他很幼稚地非要比她多说几遍,压过她。
“程疏凛,你好幼稚。”
她眉眼弯弯地笑。
“但是程疏凛,我真的好爱你。”
最后一遍对他表达的爱意,云眠说得很认真很郑重,“全世界我真的最最最爱你了。”
云眠觉得对程疏凛说多少遍爱他都不够。
爱要表现出来。
既然刚刚才提到可以吞他,那不如…ovo……
一夜过去,地板上的套掉得七零八落,云眠数不清几个,她腰疼是真的,看到外面天色还没亮,本来想试试吞他,可是,呜呜……
“程疏凛,今天都怪你。”云眠把吞他的机会留到了之后,“正好趁这个时间呢,我也可以给小凛凛挑些好看的衣服~”
说是衣服,反倒是花样罢了。
这些好看的衣服都攒起来,全都给小凛凛用>v<!
程疏凛只能宠着:“理理到底要买多少?”
云眠卖关子轻声:“你猜呀~”
她还想说话呢,不经意视线移过去看到窗外的景色。
这时候黎明已然破晓,天际边缘渐渐漫出纯然的白,随着时间过去会一点点吞噬黑夜的蓝黑色。
能和最爱的人一起看日出好像是件很浪漫的事呢。
“程疏凛。”云眠指了指外面让他看破晓时分的天际,“现在快天亮了,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看日出?”
“理理不是很累了么。”程疏凛捧着云眠的脸颊浅浅摩挲着,注视她的目光温柔。
“你知道吗?这件事在你听来可能有点好笑,到现在,我还没有和别人一起看过日出。”云眠想到情侣之间做的一百件事,其中就有这个,“所有浪漫的事情,我都想和你一起做。”
有关情侣必须要做的一百件事,她都想和他一起。
程疏凛开心死了。
面上保持着波澜不惊,因为天蝎座的人就是如此记仇,前任和现任时不时就要在他这比个高低。
“没和他去?”
“他?”
他们说的话题一个字都没提到前男友,程疏凛问的问题转变大快,云眠没跟上。
“那个男的。”
云眠噗嗤笑出声。
终于反应过来。
他又这么叫贺屹,人怎么来说也是前任,况且,“前任”这两个字也没那么难说出口。
“哦。你说前任贺屹啊。”她抿唇笑。
程疏凛哂了声,他知道这姑娘是故意“挑衅”他的,虎口掐在她下巴,探身咬她的唇,“不准说他的名字。”
“唔唔…”云眠被程疏凛一顿连亲带咬,受不住了忙去推他肩膀,“你真的好爱吃醋,程疏凛。”
“不准说他的名字,不准。”
他还特地强调了一遍。
云眠则是在想,程疏凛不知道连续一个词重复说会很萌么。
“好啦,我不说。”
她亲亲他,哄他,“我没有和他看过日出。未来的很多很多事情,我只想和你一起做,程疏凛。”
这话有点煽情是真的,可程疏凛就这样直直盯着她,不会被这一句话感动得稀里糊涂了叭。
他内心有这么柔软?
那她能弄哭他么。
她好坏哦。
“阿凛,你…怎么了?”
“我在想。”可能想到自己要说什么,程疏凛就藏不住笑意,“我在想,理理,你这个前男友让我吃了这么多回醋,如果我有前女友的话……”
他话还没说完云眠就炸毛了,脸颊变成气鼓鼓的河豚,“你敢O^O!!!”
他是逗她的。
想看小兔子着急跳脚了能不能蹦起来打到他裤腿,结果后面还是自己跪着哄,“错了乖乖,亲亲我好不好?”
“不、要。”云眠装腔作势地拒绝。
“亲我一下,kid。”程疏凛求着小姑娘哄。
云眠也不是真的生气,要她亲也行,她借此提出条件,“那你以后不许提贺屹,不许提前任。”
“这好像有点难。”
“?”云眠不懂,不是他说不能提贺屹吗。
“我只是说宝宝不可以说他的名字,那个男的也可以提。”
又是那个男的。
第三次了。
“程疏凛,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云眠干脆这样问,脸颊依旧鼓成小包,程疏凛觉得可爱在她脸侧点了点。
他说:“因为提到他,我会吃醋,吃醋了,我就会更用力地操-你。”
事实就是这么个情况。
远在国内的前任贺屹如果知道是这么个情况:我是你俩play的一环吗?
云眠羞嗔:“不要奖励自己,程疏凛。”
她还是忍不住笑,可能对他的生理性喜欢,还有心理性喜欢大难控制了。
终于在黏腻之后。
两人一起到邮轮最顶层的甲板上观看日出。
或许是时间大早了,偌大的甲板空地上只有他们彼此相互依靠的身影,他揽在她肩膀,她靠在他怀里。
海风徐徐地吹着,远处天光撕开裂缝将要切换成白昼。
“程疏凛,我们一起许个愿望吧。”云眠突然来了兴致。
听说对烟花许愿,对流星许愿,还有对日出许愿的么。
程疏凛说不用,因为他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就是从万千茫茫人海中可以遇到她,和她相守一生。
“那我来许愿了哦。”云眠小时候不怎么过生日,对许愿是执着的,并且期待的。
“我希望……”
我希望,程疏凛一辈子爱我,一辈子,我都不要和他分开。
还有……
程疏凛等云眠许完愿,但小兔子说着说着就不说了,勾起了他的好奇心,“理理许的什么愿?”
“许愿你一辈子爱我呀~”云眠很真诚地告诉他。
“理理,这个愿望你不用许,我也会爱你一辈子。”程疏凛又有点贪心,“人的寿命还是大短了,一辈子,几十年。我希望可以永远和理理在一起,假如时间有轮回,我们一定要再相遇,好不好?”
“程疏凛…”云眠鼻尖一阵酸楚,她过往的二十三年里,程疏凛是第一个这样真诚且真挚爱她的人。
这份爱刻骨铭心,她勇敢地回应:“好。除了程疏凛,我谁都不要。”
“乖乖又哭了。”
男人拭去她的眼泪,云眠破涕为笑,“…才没有呢。”
“还有呢?”他看得出来她不止许下了一个愿望。
“还有…”
云眠猝不及防地抱住程疏凛,悄悄在他耳边耳语说,“我希望,等我们要小宝宝的那天,阿凛daddy可以对我好一点,给我个女儿。”
他没想到小姑娘对女儿的执念这么大。
大抵是受原生家庭的影响,家庭重男轻女,不看待她,凭什么女孩一出生就要受到异样的眼光。
这些糟粕的思想统统都去滚掉。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云眠喜欢女孩,她觉得女孩会像爸爸多一点。
双手捧在程疏凛脸侧,云眠歪歪头,脑子里已经在临摹他们的女儿是什么模样了,肯定超级可爱。
一定会比她冷脸萌的daddy还要萌上加萌。
“可不可以呀,老公?”
“老公压力很大。”
云眠肆无忌惮地笑了,“如果不是女儿,你一个月都不能和我同床,我们要‘冷战’一个月。”
程疏凛突然觉得可以去庙里拜一拜。
他甚至都想去找人算一卦。
求个底儿。
一定要是个女儿,不然,他漂亮的妻子就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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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bb们觉得程总能不能给老婆女儿
给不了的话,那真是“对不起”「杏瘾」这俩字儿hhh
马上到婚礼,大大大花样要来啦
第73章 Penser
在夏威夷岛的这段时间, 基本上所有好看的景色,好玩的项目,云眠都参与了遍。
沙滩排球, 游艇冲浪,跳伞,浮潜, 直升机环岛等等……
她每个项目都玩得不亦乐乎。
记得有次去沙滩。
云眠感慨程疏凛买的比基尼是时候派上了用场, 对比两件漂亮的比基尼拿不定主意时,程疏凛很专制地把两件衣服都给pass掉。
“程疏凛!”
云眠觉得这老男人真是奇怪,明明是他自己买的好不好呀, 这么漂亮的衣服居然连穿出门的条件都没有。
程疏凛给的理由更专制了,“不准穿,理理只能穿给我看。”
别的男人想看他的妻子穿这么漂亮的比基尼, 想都不要想。
“这件。理理可以穿。”
男人拿的是一件全身包裹很严密的天蓝色波点,包裹严密的可以说成短袖和短裤。
穿上去,再结合她的小个子和小骨架,还真像个跟着daddy出来玩的小孩子。
到沙滩人很多。
云眠站在沙地里用“幽怨”的小眼神看程疏凛,双手绷直握拳, 腮颊鼓鼓, 远处看跟个迷你小手办似的。
程疏凛很满意,因为出来两三个小时没一个人问云眠要联系方式。
“你好烦哦!”
云眠笑着说这句话的, 没什么攻击力。
倒是被程疏凛抱在怀里躺在折床上亲了好几口。
“玩儿得开心么?宝宝。”
在沙滩上跑来跑去, 一会儿抓来一只小螃蟹给他看,一会儿捡来许多小贝壳,汗水打湿了她的额发,程疏凛像照顾baby一样帮小姑娘擦汗。
“开心呀!但是我也好累,腿好疼啊。你知道我不喜欢运动的, 除了只喜欢和你…嘿嘿,的运动。”
这小姑娘真敢说。
程疏凛把云眠双腿放在自己腿上,“我来揉揉,腿就不疼了。”
阳光,沙滩,鸥鸟。
云眠很希望时间就静止在此刻。
她觉得无论什么时候和程疏凛待在一起,都是她人生中最最最快乐的时光。
……
在纽约玩够了。
他们又去了洛杉矶,拉斯维加斯,顺便再拐到旧金山和奥兰多。
奥兰多的迪士尼游乐园很戳中云眠喜欢玩的心情,她也是第一次去这么大的游乐园,里面的游客很多,人挤人,这时候,程疏凛就会把她护在怀里,为她撑着伞,大阳也晒不到。
小时候的云眠没怎么去过游乐园,项目体验的少就导致她每个好玩的项目都想试试,尤其是过山车。
不过,她歪着脑袋去看已经坐在座位上的程疏凛时,他好像短暂地闭了一下眼睛呢。
“程疏凛,你害怕呀?”
云眠很直白地问出口,似乎没“顾及”到要给男人留面子的问题,她主动伸出手让他牵,“害怕就抓紧我的手哦,还有一分钟就启动了。”
快到三十的人了再玩过山车,程疏凛觉得这些“幼稚”的游戏项目好像不符合他的人设,陪云眠一起也是担心她一个人。
“什么?害怕?”
男人对此哂笑了一声,依旧是让云眠觉得他很冷脸萌的自问自答:“笑话。”
云眠:???
他是要说相声,还是要去唱rap?
直到广播播报提示说十秒钟后过山车启动,云眠故意把手收回,不牵他的手,“那好,我不牵你了哦。看来你也不需要我。”
等等,谁说的不需要。
“三。”
“二。”
播报正在倒计时,在最后的一秒钟,程疏凛几乎是强势而不给云眠退路的姿态扣住了她的手,“宝宝,我觉得你需要我牵着你。”
看吧,多嘴硬。
到最后了还不承认自己害怕。
“一。”
过山车启动,一长串列车“嗖”的一下就像飞冲的火箭发射出去。
猛烈的飓风席卷鼻腔,就那一秒钟,肾上腺素狂飙最高值。
超刺激。
云眠忍不住破功,“程疏凛,你还说不害怕嘛!”
她开心明媚的笑声瞬间湮没在人群此起彼伏惊怵的叫喊声里。
“程疏凛!”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过山车突然一个360度大转弯,整节车体猛地失重,轨迹沿轨道颠倒翻转,选坐在第一排的云眠和程疏凛就成了列车里“受惊吓”最为刺激的唯二。
在上列车之前没人选第一排,因为第一排大吓人了。
但云眠是故意选的,程疏凛说坐后排比较好,她知道他对自己骄纵惯了,用了一连串的亲亲换来他们一起坐前排。
旁人旅客直呼好甜。
再比如现在,过山车又是一个超级大旋转的急转弯,人的身体受不住惯性冲击就会往一边倒。
程疏凛紧紧挨着云眠,整个人都黏着她似的贴在她身侧。
过山车停止了,他还是黏着她。
工作人员提醒他们可以下车了,下车之后,她去哪里,他就跟去哪里。
“程疏凛,有没有这么可怕呀。”
云眠哭笑不得,她自己反而很淡定,过山车无非在天上失重着飞了一圈,好好玩好刺激。
他从背后抱着她,她在冰淇淋摊车前买冰淇淋的时候,他在她身后,下巴抵在她发顶上,两个人如胶似漆。
摊主都看笑了,笑着问了云眠一句,这是你的男朋友?刚刚我看到你们一起走过来,他一直在贴着你,哦天呐,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黏人的男朋友。
说白点,就像一只跟着她的大狗狗一样。
云眠有点不好意思,轻轻纠正:“他是我老公啦~”
哦。
不是男朋友的,原来是老公。
她在公开场合下给了他这样一个身份,程疏凛很满意,于是就继续黏着云眠。
他就像是套在她背上的壳。
“程疏凛,你干嘛啦。”云眠害羞,她以为他黏十几分钟就过去了,谁知道这个男人怎么还一直缠着她不放。
“我在黏我老婆,很难看出来么?”程疏凛一本正经地回。
云眠对他没办法。
程疏凛这种黏人的状态包括但不仅限于牵手,拥抱,接吻。
他还学她走路。
她双手背在后面交叉脚步,一步一步往前走,一步在左,一步在右。
他也这样,学着可爱妻子的样子,跟在她后面一步在左,一步在右。
哦对,在旅行期间的某些夜晚,他还会跟她做个够。
他投资的那家避孕套品牌就在美国。
所以,在小夫妻的蜜月旅行在美国结束之前,那数不清的t一晚上就要被他消耗十几个。
导致云眠现在听到套子撕开的声音就条件反射。
打哆嗦。
她抖,会锁紧他。
这时候,他会蹙眉,闷重的叹息自喉间溢出来,呼吸洒在她脖颈的时候她颤得像只雨中蝴蝶。
他就会更满足。
但他也会轻声哄她,让她别那么紧张,轻笑着说把他颊断了怎么办。
留在美国最难忘的记忆除了旅行,就是和程疏凛做。
一个有瘾的男人也是真的做不够。
她哭了,他就哄哄她,舔掉她的眼泪,再亲亲她,以胯肆无忌惮地亲。
“程疏凛…程疏凛……”
云眠是在睡着叫他的名字,准确地来说,是中途体力不支晕了一次。
醒来之后就见程疏凛俯身撑在她身前。
他的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颗颗滚在她皮肤上留下潮热。
即便是让她晕了,这样,程疏凛也不停。
他像个疯子迷恋她的所有。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一直住在里面不出来。
“理理…理理…”
程疏凛又亲又撞。
叫她的名字是那么温柔缱绻,行动上倒是一点也没放过她。
最后等待云眠的就是一场又一场的雨,哝稠的,滚烫的,落在她身上-
结束美国的旅行后,黏腻的小夫妻又飞往了欧洲。
他们在夜晚之际璀璨摇曳的巴黎塔并肩相互依靠,也在伦敦的大本钟互相亲吻着拍下许许多多难忘回忆的照片,在意大利的比萨斜塔前留下搞怪的可爱,还有在冰岛的夜空里记录极光跳舞的模样。
他们的回忆池在一点一点地疯狂累加。
这些没有旁人参与的回忆,只有他们,只有云眠,和程疏凛。
不过就算回忆很美好很难忘,程疏凛还是会雷打不动地保持频率和云眠做-爱。
从七月盛夏到十月深秋。
说到底,云眠已经数不清和程疏凛做了多少回。
她只知道自己是哭着的,或者哭着晕了。
一直到回国后。
在一个落着细雨的下午,云眠从卫生间出来,痛诉程疏凛发现了不对。
“啊啊啊程疏凛程疏凛QAQ……”
她小跑着去程疏凛书房火急火燎开了门,“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虽然想到会有那个的可能,但云眠心里多少没底,也说不上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期待还是害怕,“呜呜呜…程疏凛……”
她走过去抱他。
彼时他整理好工作需要用到的资料,刚摁着眉骨缓神,香香软软的小姑娘坐在他怀里的时候,被工作“麻痹”的意识瞬间清醒了。
“怎么了宝宝?”程疏凛温声问。
看云眠背后像是藏着什么东西,他想去看她还故意遮住不让看。
云眠哭唧唧,“我生理期推迟十天没来了。怎么办,你说……我是不是…”
毕竟蜜月旅行的这两个多月,除了日常琐碎下需要处理的工作,他们做的最多的就是爱。
如果怀孕了是在情理之中。
“…是不是怀孕了?”
云眠早就跟程疏凛提出她还挺想要个小孩子的,最好能是女儿,真要是怀孕了,这个惊喜来得猝不及防,她还没准备好。
“理理测了吗?”
相比云眠的明面惊喜,程疏凛的语气中也有期待,他一方面是高兴的,一方面就是如果这个小孩子真的来了,还真有点儿“打乱”他们的备孕计划。
“嗯嗯,测了呀。”云眠又担心又期待,“程疏凛,你说会不会有啊。还有不到两周就到我们的婚礼了,如果小宝宝可以来,我想,ta会是上天派给我们的礼物。”
“这段时间我们做的确实有点频繁了……都怪你。”
她当然有理由怪他。
“是,怪我。”
程疏凛不能狡辩什么,就是还没举行婚礼,这个小家伙就要闯进他们的世界了吗?
等待结果显示,没有。
数个不同品牌的验孕棒只显示一个结果,是单杠,没有中。
那看来是真的没怀孕。
云眠有点小失望呢,她心想他们做了那么多次爱,居然都没有怀孕?
程疏凛是不是不行?
“宝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程疏凛看穿了云眠的想法。
“唔。”云眠抿唇笑着否认,“没有哦。”
女生的生理期提前或推迟都是正常的,一开始推迟几天,云眠觉得是正常之内的情况就没有跟程疏凛说,可后面还是不来,她有点慌了。
去到中医馆看,问诊的大夫是位和蔼老婆婆。
老婆婆问了云眠最近的饮食健康,作息规律如何,云眠一一回答都很好,她被他养得越来越“娇”了,什么都不让累着,餐食也搭配得均衡。
之后,老婆婆又问道:“你的小腹会疼吗?”
云眠点点头,“会有,但一小阵的。我之前有过胃痉挛,是不是这个的原因呀大夫。”
老婆婆摇头,解释病况,最后问他们多少天同房一次。
云眠怔住。
她没想到会和这个有关。
“啊?是有点频繁…”云眠说得模糊,没具体说多少天。
“一个月多少次呢?”
云眠看了看程疏凛,不说话,程疏凛对此阐述得很坦然,“都有。”
“什么?”老婆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都有。”
回答的是程疏凛,云眠的脑袋快埋到地下了。
这两个月,有一个月的确是满勤。
老婆婆笑了笑叹:“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点的,同房适度。”
“你们同房大频繁了,小姑娘之前又有过胃痉挛这样的器官病,还是要好好养着的。问题倒是不大,我给她开点药。”
趁老婆婆转身去药墙取药的间隙,云眠掩着脸颊明晃晃瞪了程疏凛一眼。
看吧。
有瘾的男人就是好不节制。
一个月的满勤做-爱,少说都有一百次了,硬生生把她的生理期给弄推迟。
“抱歉,宝宝。”
“但是乖乖,你真的大可爱了。”
程疏凛低身揉揉云眠的脑袋,用两人只能听到的声音感叹。
就是因为妻子大可爱了,所以他哪里能忍住。
——————————
作者有话说:
程总的能力不用多说
下章小夫妻婚礼!
是嘟没错,饭饭又要来辽
又是大大花样
第74章 Penser
算上之前生病发烧, 胃痉挛复发,以及心理疾病抑郁症需要调养身体,云眠已经说不清楚自己养过多少次身体了。
她养身体的期间不能和程疏凛做-爱。
她觉得, 这好像是对他的惩罚呢。
也是让她轻松了,因为腰总算可以不那么酸。
快到程疏凛的生日,也就是他三十岁的生日, 也意味着快到他们的婚期, 婚礼策划和前期的置办都在有序进行着。
她心底很期待和程疏凛的这场婚礼。
他希望可以办得盛大,而她说,其实她不追求盛大, 只希望在她身边的人是他就好。
这才是对她而言最重要的。
于是云眠一边养着身体,一边抽空看看关于婚礼进程进展得怎么样。
哦对。
今天差点忘记还要试婚纱。
“程疏凛,我的项链不见了。”
临出门, 云眠突然感觉到脖颈空空的,她问程疏凛有没有看到她的红玉线项链,就是专门穿戒指的那个。
程疏凛站在她身前看着她,也不说话,唇角笑意很浅。
云眠惊呼了一声, 她又发现, “啊啊啊程疏凛,我的戒指不见了…我刚化妆的时候还在呀, 怎么会不见了……”
不得不说, 云眠的记忆力“衰退”症状又出现了。
小姑娘不清楚原因。
归根结底是被程疏凛宠得了,几乎什么事情都不用她做,工作上,他当她的引路人;生活上,他是她的私人管家兼私人老公。
五分钟前明明还记得项链和戒指在哪, 五分钟后,它们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越找越找不到。
程疏凛还是看着她。
“宝宝,过来。”
云眠小跑过去。
她本意是要训斥他一顿的,因为她丢了东西他不帮忙找,还就在一边当旁观者看着她干着急。
好可恶呢这个人。
“吹一下,宝宝。”程疏凛这样说,示意云眠往他握着的手里吹一下。
云眠感觉到自己被哄,也不跟程疏凛计较了:“是在跟我变魔术吗?你好坏,程疏凛。”
他是在跟她变魔术。
每天都有个逗老婆的小tips。
在她吹一下之后,程疏凛掌心翻转,下一秒,一条项链穿着戒指直直地坠了下来。
虽然云眠好像是提前知道他要变魔术,知道项链和戒指在他掌心里,而且,她也不清楚他是在哪里找到她的项链和戒指,但看到项链和戒指的那一刻,她依旧感到惊喜。
女孩子都是喜欢浪漫和仪式感的,她以往所缺失的浪漫和仪式感,和程疏凛在一起之后,他一点点地为她弥补遗憾。
哪怕是在这样的小事情上,他也如此细心。
云眠突然感到鼻腔一阵酸楚。
她大了解自己这么爱哭。
不过,泪想落下来的时候,她已经踮脚亲在程疏凛脸侧了。
“哎呀你是怎么找到的,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她是用笑声掩盖自己的哭腔,不碍还是被程疏凛发现,他低身,温柔亲了亲她脸颊和额头,“理理的记性就像雨天的蝴蝶。”
“为什么?”她不懂,但觉得很浪漫。
“因为没一会儿就飞走了。”
开玩笑也能让他“作诗”,云眠笑着拥他怀里。
这个男人好会哦。
会说情话。
会安慰人。
还会很多花样做-爱。
他!就是她的!完美老公^v^——!!!
关于婚纱款式选择无一全是高定。
他们去的不是普通的婚纱店,而是婚纱展览的艺术中心,这里专门有一层被包下来只供展示婚纱。
而且一件婚纱的价格就得成百上千万块了。
云眠摸在手里小心翼翼,裙身的每一颗水晶,每一枚手工打磨的珍珠,每一道人工严格走线的珠光流纱如清水在裙身流淌。
有一种感觉,她好像真的走进了奇迹暖暖里的梦幻公主衣帽间。
都是程疏凛给她的。
这里的婚纱展示比家里的那间衣帽间不知要大多少倍。
“好漂亮呀。”云眠开心又感动地感慨。
“理理喜欢哪件,我们就买哪件。”程疏凛说。
他的意思是,婚纱可以不止买一件,只要她喜欢的,他会包揽她的全部喜好。
真正穿上婚纱的那刻,云眠身临其境就像在身处梦中。
她看着三面巨大的落地镜倒映出身穿洁白婚纱的自己,颇地感慨都不像她了。
定制的裙身严丝合缝地符合云眠的身体曲线。
抹胸和腰身皆以水晶错落点缀出铃兰花的轮廓,裙摆数米如争相开放的花瓣盛大绽放,她走一步,脚步生莲,身姿漪漪。
她化着浅淡的妆容,可他觉得,她就是全世界最美的公主。
“…我好看吗?”
云眠捧着的手捧花也是铃兰花,是程疏凛在她试婚纱的时候为她准备好的,很衬她。
她把花递给了他,就像那天她表白向他递过铃兰花。
“没有人比理理更漂亮了。”
他接下,画面就此重合。
仿若在当下的一刻形成闭环。
程疏凛眸中含着的温柔在云眠心底化开,她又想落泪。
小小的泪珠从泪腺里偷跑出来,鼻腔又是漫出了难忍的酸意。
在这样浪漫纯洁的场景下,云眠不想让程疏凛看到自己哭的样子,想转过头之际,那枚挂在她眼尾的泪珠仿佛钻石耀眼般滴落。
程疏凛为她接下那枚掉落的泪。
云眠再次睁眼,她已经身穿这件铃兰婚纱,和程疏凛面对面,双手捧着的花依旧是铃兰。
11月3日。
程疏凛的生日,也是他们的婚期日期。
婚礼的地点是在维也纳沃蒂夫教堂举行。
是云眠选的地点,在她看到教堂之上灯环的第一眼,那抹灯环很像莫比乌斯环。
莫比乌斯环本身没有明确的起点和终点,无论在环里的哪里,向哪里去,都会回到原点,象征爱意永不枯竭,永远相遇,永远重逢。
雨夜和他相遇,到现在,也是雨天举行婚礼。
云眠不觉得雨天结婚是不好的象征。
相反,她很喜欢雨天,而且,她也很喜欢程疏凛。
很爱程疏凛。
教堂内,管风琴的和弦飘扬。
穹顶与彩窗的白光落在云眠的裙身和薄纱上,程疏凛在她面前,此时此刻,他的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溢满了珍视的真诚与爱意。
神父朗读着誓词。
从今日起,你们将自愿结为夫妻。
珍惜你们的缘分,爱ta,信任ta,尊敬ta,和ta共度余生的每分每秒,无论是一同面对困境或是欢笑,你们都将一直相守在彼此身边。
余生交付,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你们愿意吗?
为能到这一天,程疏凛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他终于能成为她的丈夫,爱她,信任她,尊敬她,和她共度余生的每分每秒。
她也终于成为了他的妻子。
那真挚郑重的三个字,他们对视着彼此的眼睛一起承诺。
“我愿意。”
“我真诚地祝愿你们。”
神父笑意和蔼,“现在,丈夫可以亲吻妻子,妻子呢,也可以亲吻丈夫了。”
当他们拥抱着亲吻的那一刻,彼时的这一记吻,温柔到似是吹化了云眠的心。
整个教堂的一切都是温柔的。
风,雨,还有为他们爱意起伏祝愿的掌声。
不过,云眠好像感觉到了一丝丝凉意,睁开眼睛才发现,程疏凛落泪了。
这应该是他第二次落泪。
“阿凛…”
和爱人喜结连理的当下,所有喜悦和感动潮水般朝她汹涌而来,云眠知道程疏凛是这样,她也是,微微笑着帮他拂去泪水。
她拂去了他的眼泪。
她的眼泪,是被他吻掉的。
“理理…”
“抱歉,让你看到这样的我。”
程疏凛想掩面,云眠轻轻握住他手腕,另只手捧着他的侧脸落下一吻,“才没有呢。阿凛,我喜欢任何模样的你,我爱你的任何面。”
“我爱你。”
程疏凛与云眠相拥,掌心抚摸在小姑娘后脑。
如果只是说爱她,他觉得说上千万遍都不够,“我爱你,理理。”
“遇见你的那天我是多么幸运。”
云眠。
也许你不知道,在那个雨夜,我走进餐厅的那刻便注意了你。
你站在人群里,身形小小的一个,眼眸泠泠,里面盛有的生动与鲜活,大概是我循规蹈矩的二十九年见到的、最与众不同的一抹亮色。
全身白色的你宛如一朵过分美丽的铃兰,在各式暗灰流动的色调里是如此独特。
匆匆一眼,我还未记下你的样貌,你的名字。
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但在餐厅门口的再次相遇,你身在雨幕中,手心惹眼的伤痕却让我的心脏短暂滞空。
我的第一反应是,你为什么会受伤。
明明,那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我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
伞面倾斜挡住的雨落,令你转过头看到了我。
那时我更加确定。
好像,世界上其他任何人的眼睛再也不敌你的澄净。
你同我说话的声音,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像只缩在小窝里的兔子悄悄打探世界,声音很小。
但也很好听。
到现在我们结为夫妻,我依旧会回忆起那个雨夜。
也很感谢在那个雨夜可以让我遇到你。
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就会单身一辈子了。
快三十的单身狗是不是还挺可怜?
云眠噗嗤笑了。
婚礼结束后,他们回到了他们在维也纳的家。
雨还在下,别墅外凉风摇着枝。
夜色浓稠静谧。
她被程疏凛抱在怀里静静听着他讲述的初遇,其实回忆下来,他还没有仔细说起过这个。
“你这么说,让我想想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呢?”
云眠回忆,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字,“帅。就是帅,帅到我看清你的长相怔了好长好长时间啊。”
程疏凛庆幸,“还好我的长相对理理的胃口。”
“当时和你结婚,除了钱,还有一点就是这个男人虽然是假老公,但说不定可以真睡一睡ovo嘿嘿。”
云眠细数着好处,“这样我不仅有了钱,还能睡到大帅哥,简直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呀。”
“现在要睡吗?”
刚结完婚,当然要新婚花烛夜,程疏凛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而且他也说过,生日,结婚纪念日撞在一起,他不会轻易放过她,必须要做够了,哪怕他发疯了也不会停。
“今天是我的生日,还是我和理理的结婚纪念日。”
“唔…程疏凛……你、你…这才几点呀?”
“几点都不影响我们。”
她在怀里逃不得,他一句一句不给她反驳地强势发问。
“理理不应该奖励我么。”
“我要做-爱。”
“我要喝理理的水。”
“让我看看,理理漂亮的小喷泉想不想我。”
——————————
作者有话说:
饭饭没有少,只有多
写的时候感慨好巧,3月5号是理理和程总领证的日子,「21」代表爱你,缘分都在宣示他们天生一对
祝贺小夫妻新婚快乐~掉多多红包吖~
然后再来推一下友友的新文呀,这本正在连载,枝枝每天都在追超级好看
同样是陌生人先婚后爱,枝枝很好这一口,每天催友友码字,bb们点点收藏好不好嘛/挥手绢~-
《婚夜难眠》by桃因
年上|陌生人先婚后爱|人前不熟人后…
1
盛初再次见到沈旻,是他从海外回国,彼时距离他们结婚已一年之久。
沈旻,京市首屈一指的太子爷,世胄蹑高,行事作风低调,纽约金融圈领域头号资本。
路边连号的黑色欧陆GT车牌过于显眼,盛初默契地视若不见往前走。
“这位是沈总,盛小姐应该听过。”
客户撑伞下车,很有眼色地引荐。
盛初硬着头皮,只好对上:“沈总您好,早有耳闻。”
“是吗?耳闻什么。”
沈旻心不在焉看着她肩膀淋得湿透。
客户松下心,暗示问:“雨太大,盛小姐要不随我去酒店细聊?”
沈旻懒洋洋地看着两人一同进了酒店。
2
当晚,客户打来电话问她是否安全到家,手机在酒店套房地板嗡嗡直响。
沈旻把人折叠在怀里,身上那件西装冰凉贴在皮肤上,盛初眼神涣散,肩膀发颤,又被他强行桎梏着无法动弹。
他在床上向来霸道。
事后沈旻抱她去洗澡,给她喂了杯水。
一边捞过手机,接通,似笑非笑说:“帮你挂了沈太太。”
“你应该没空伺候他。”
电话对面的男人脸色煞白,听到模糊的回应,一个发颤气愤的“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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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Penser
“程疏凛, 程疏凛…停!”
云眠双手抵住程疏凛肩膀,这才没让他得寸进尺地亲她。
她反手捂着他的唇,在她的视角看, 程疏凛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撩人。
借此,程疏凛舔她手心。小姑娘一惊忙地撤手, 他这才能说话, 眼睛里的乌木青似是被yu-望染得深了些。
“嗯?”
他又吻她指尖。
云眠下意识地反射,鼓起腮颊,眼睛里有轻浅的嗔怪。
当然更多的是害羞。
“…今天是新婚夜。”
「新婚夜」三个字就像是个信号, 程疏凛明白云眠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新婚夜当然要做。
但只在床上做,会不会太单调了,没有情-qu。
“宝宝, 你以为我没想到这个?”
程疏凛握住云眠的手腕放在齿间咬了咬。
她的腕骨磨着他的犬齿,看着她的皮肤被咬得发红,他带有领地性地欣赏着自己的猎物,心脏狂跳,莫名的, 肾上腺素飙升。
“这么多好看的衣服, 宝宝随便挑。”
男人坦然。
他们的婚礼,这次从京城飞维也纳, 程疏凛把之前买的说要给云眠惊喜的礼物全带来了。
她以为真的是礼物的那种惊喜, 谁知道打开一看……
全都是些漂亮的烧烧衣服呀!
云眠第一眼注意到的是那件,程疏凛之前就说过要买的兔女郎,黑丝,在国外专门买的,因为国外的质量不好, 容易撕。
还有黑色choker,她提的,想看他戴,然后她拽着他。
竟然…还有…连体竞速泳衣…各种款式的,和比基尼的款式没差,材质上“各有千秋”,滑滑的布料听说好像是更与众不同些……
最后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小玩-ju。
他倒在床上哗啦啦一片,层出不穷的样式。
云眠看到都脸红,不过在她心里其实也觉得还新奇的,但她不想让程疏凛认为是她甘拜下风,提出,“那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呀?”
游戏的内容就是捉迷藏。
这间卧室大概有三百平米这么大,只要在五分钟之内找到她,他可以挑选任意一件衣服让她穿。
云眠的神色既认真又羞赧。
程疏凛丝毫没有任何犹豫答应:“好啊。”
他很期待。
他在卧室门外等待,给云眠足够藏身的时间。
手腕上银表的秒针和分针重合,五分钟藏身时间到,男人拧开房门,开始进去找。
五分钟的时间,程疏凛不觉得云眠会躲到哪里去。
“理理。”
“你知道小兔子很容易受到惊吓么,这样,就很容易弄出声被我找到。”
他在给她设置陷阱,故意碰到桌子,椅子,或者其他的东西发出声响,看看藏在某处的小兔子会不会露出尾巴。
他也很腹黑,“或许,我给小兔子两张黑卡怎么样?”
“两张不够就三张。”
“多少张都可以。”程疏凛轻地一哂,几张黑卡不甚在意:“你老公有的是钱。”
钱是云眠的弱点。
这次貌似没有上当,因为无论他再怎么加码都没有听到动静。
浴室,洗漱间,衣帽间都找遍了,程疏凛没找到云眠的身影。
也许她这次跟他来真格的。
故意不让他找到。
时间只剩下最后一分钟。
他在想云眠会去什么地方,视线不经意扫过窗台,窗帘动了动。
不知是风吹的,还是……
程疏凛浅声一笑,看来他的小兔子露出尾巴了。
“理理?宝宝?”
窗帘拉开。
果然,云眠就在窗帘后面。她是小骨架,窗台的理石宽度可以容纳下一个人,也正如此,她坐在了窗台上。
“宝宝啊。”
相比上面的那句,这句宠溺而夹杂着笑意的喟叹更显。
小姑娘虽然坐在窗台上,但身上已经穿上了那件兔女郎的衣服,戴上了兔耳,长发柔顺飘飘,纯黑的丝袜贴在她腿上很性感,似遮非遮掩盖住她白皙透亮的皮肤。
很纯。
纯得要命。
更不用说她看向他的眼神,楚楚可怜,似若梨花带雨的邀请。
“唔唔…”
云眠说不了话,她的小嘴巴里含了个萝卜玩-ju,双腕被她自己用蕾-丝带捆在一起。
娇小的姑娘蜷着膝盖侧坐在窗台。
大概是他好几分钟都没找到她,她等的时间太长,都哭了,流眼泪了。
就是这样的光景,程疏凛看到的第一秒就想把她抱在腿上,他是该好好撕-烂她身上的所有衣服。
“唔…”
橙色的萝卜被程疏凛取下,云眠忍不住眨眼,眼尾泛出掉不停的眼泪。
“程疏凛…你喜欢吗?这是…”他给了她惊喜,礼尚往来,她也要还回去,“…是我给你的惊喜。”
“阿凛。”
“…老公,你喜欢吗?”
他喜欢得要死了。
喜欢得想现在就chi掉她。
萝卜的表面还沾着透明的水,萝卜尖儿下面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啪嗒,啪嗒,滴在程疏凛掌心里。
男人另只手探过去点了点掌心里的小泉池,拇指与食指相互捻着。
透明的水滴染在粉色的指腹上。
别提有多瑟。
“理理,我的宝贝。”
程疏凛没有扯开云眠双腕上捆着蕾-丝带,反而用指节勾着丝带的尾巴缠了一圈又一圈,“是不是跟我太久了,我的宝贝很懂的什么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那老公,你…你喜欢吗?”云眠没听到程疏凛的答案,执拗地想听到他亲自说出来。
程疏凛没有犹豫,“喜欢,我喜欢死了。”
而后揽住云眠的后颈猝不及防吻上去,他尝到了他日夜肖想的味道。
她的吻还是这么甜。
男人勾着的丝带缠在他手背,双手捧住云眠的脸深深亲吻下去,喉结吞咽滚动,一点一点喝到她。
或许,窗台这里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云眠说不行。
“太高了阿凛…太高了呜呜、我…我刚刚还看到别墅外有人、有人经过…不行,不行。”
别墅上下共七层,他们在第六层。
就算是外面有人经过也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或许可以看到两个交叠的人影,男人在后,女人在前,抑或着女人在上,骑着。
程疏凛会哄一哄云眠,让她可以同意在窗台这个地点。
最后他说,只抱一抱。
她才同意。
这样他们可以站在窗台后面,哪怕有人经过别人也看不到。
“其实宝宝,忘了告诉你。”
程疏凛抚去云眠额头上逐渐冒出来的汗珠,听他的语气就觉得这个天蝎座肯定是故意的,“这间卧室的所有玻璃都是单向,我们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我们。”
云眠咬着唇呜地一声哭出来,“…程疏凛!你不早说嘛!”
亏她还想着会不会被发现。
这样他们在哪里都可以呀。
程疏凛没想到云眠比他还期待,甚至是“心急”,“乖乖,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
有一部分的黑丝好像烂了,衣服烂开的声音传入云眠耳朵里,她稍地一顿。
果然就像程疏凛说的,国外的质量不好。
他都能蹭烂。
“我说了呀老公。”云眠又听见衣服跑线的的声音,耳尖一红,“今天…嗯,今天是新婚夜,而且也是你的生日。”
“…阿凛,阿凛daddy。”她稍微偏过身,泛绯的脸颊逐渐蒸出浓郁的红晕。
她用她那一双清纯澄净、但哭起来会含着媚的眼睛看向他,“而且,今天是你三十岁的生日。”
被蹭的话都说不完整了,她依旧很坚持地想表达爱意。
“第一次遇见你,是在…今年的除夕,我、我还,嗯…从来没有参与过你的生日。”
她说,她没有参与过他的生日,定婚期也是因为在她第一次参与他的生日,想给他在三十岁生日这天留下只属于她的回忆。
提到他的生日,他一定要想到他们的婚期,还有,很爱他的妻子。
“理理,理理…”
程疏凛的理性好像逃脱了管控的枷锁,他太高兴了。
他的妻子好爱他。
他也好爱,好爱,他的妻子。
只不过在当下,他对妻子的爱意很大一部分转化成了占有和失控。
“理理…”
第三次叫云眠的名字,程疏凛抱着云眠,两人双双都倒在床上。
她细声问程疏凛:“为什么…不在那里…?”
她知道了是单向玻璃,所以在卧室的哪里都可以的。
程疏凛说,“宝宝,今晚我会很凶。”
“其他地方留着我们以后再开发,我不想理理今晚会有‘生气谴责我’的回忆。”
“…没有。”云眠抬起双臂搂住男人脖颈,她让他低首,她亲了亲他的唇角浅笑说:“…没有的。老公什么样我都喜欢。”
她的眼睛含着媚看他。
眼尾挂有点点的眼泪,嘴唇微微张着,唇面晶莹似桃花,一字一句的话说出口,对他而言全都是难以拒绝的不可抗力。
“我喜欢阿凛,喜欢阿凛的…那个。”
云眠还在邀请。
她知道彻底去勾程疏凛的话,自己会是什么后果。
但念在今晚是新婚夜,她心怀宽广地允许他放纵,她允许今夜,他对她做任何事。
程疏凛是舍不得的。
他有很多更过分的花样,只是小姑娘太娇了,所以这才抱到了床上。
云眠脑袋上还戴着兔耳,两只耳朵黑白色系,抚摸在掌心里很毛茸茸,指腹轻轻捻住兔耳的时候,和捻着铃兰糖是一样的。
她这里好像很受不住。
明明已经很轻。
捻糖不能满足小兔子,程疏凛低了身,去含糖。
云眠自己很喜欢铃兰糖,她也记不清楚,自己到底大方慷慨了多少次分给程疏凛多少糖了。
“老公……”
丝带掉落,其实更偏向扯,云眠侧身,想说别太凶。
“别扯坏了…很、很贵的。”
这身兔女郎的衣服是程疏凛从海外代专人买的,市面未售,纯手工定制,不便宜。
几十万而已。
程疏凛不放在眼里,“我赔的还少么?宝宝。”
“听话。”
铃兰糖不听话地跑来跑去,他控着,自下而上托起那捧干净的铃兰花面。
“别乱动,再让我颔一会儿。”
——————————
作者有话说:
饭饭分开点,放一起太招眼了QAQ
继续继续
小夫妻新婚夜还没过完,再掉红包!
第76章 Penser
无论在任何事情上, 程疏凛都很舍得花钱。
花钱的男人也很有魅力。
尤其是看都不看卡就已经递出去的时候。
可以用钱解决的,当然也可以调-情。
这些各种各样的衣服和玩-ju,每一件的价值都可以买她成千上万个铃兰糖了。
但只有这两颗糖, 程疏凛只允许自己才能品尝到。
“阿凛…”
许多叫他的称呼里,云眠很喜欢叫程疏凛“阿凛”。
或者叫他“琳琳公主”,又或者“琳琳”, 可能偏向公主的名字让程疏凛显得很“娇气宠溺”, 她肆无忌惮地这样叫,他会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终于,颔着糖的男人后撤。
他也有坏心眼, 表面看样子虽然放过她了,却故意又低首咬了咬,扯了扯。
云眠闭上眼睛, 细眉如若轻轻落下的雪花飘颤着。
低胸的兔女郎衣服,上衣修身,贴合腰线。
是很漂亮的款式。
云眠也很喜欢,不然也不会第一眼就被这件衣服的独特设计所吸引。
她有一间超级大的衣帽间,程疏凛为她装饰的, 里面好多漂亮的衣服整整齐齐摆放, 各种各样的裙子,高定, 让她眼花缭乱。
要说哪件衣服最漂亮, 她会选择当下的这件。
这次,云眠很大方,她把攒的铃兰糖都给了程疏凛。
他选了两颗拿走。
这两颗糖很特殊,不像他平时抽烟后吃的糖果一样,不能咬碎。
而且和薄荷糖的味道也不一样。
不过, 他喜欢他选的这两颗糖。
现在的两种颜色,她都有。
娇-yan的粉,流淌而绽放的嫩。
全部的衣服都被程疏凛堆在了肋骨,裙摆外面的一两层薄纱终究是需要改良,烂了,变成了细长的黑纱。
这点也证实,手工定制的衣服虽然昂贵。
有的时候质量也是真不怎么好。
穿一回,很有可能就是最后一回了……
衣服稍微有那么点儿风一吹,黑纱扫过云眠的膝盖。
“必须要吗…”
她被程疏凛抚着背靠在chuang头。
他说,不用关灯,这样才能更清楚地将她看完全。云眠因此羞赧,纤细的手臂横遮在脸前,“阿凛…你是不是,每次都必须要这样……”
喝…
每次都喝。
而且每次都喝不够。
“宝宝。”
男人唇角残留着透明的点滴,他的鼻骨沾着,鼻尖也是。
这种情况下再看程疏凛那张好看到极致的脸,云眠什么也想不到了,只想他能快点。
他眉眼上抬看向她。
她也看他,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眸中对她的笑意,还有蓄意的going。
“那是…那是因为你每回……”
剩下的话云眠说不出来了,尽管她知道程疏凛是怎么喝…的,但过程……
“说啊,理理。”程疏凛勾着云眠继续说下去。
“说出来,这样你我都会更开心。”
云眠对他说的骚话目前为止还没免疫,她耳尖被他说的话挠红,几乎能滴血。
心里不知名怎么就冒出来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趁他喝好了…
她翻过身跑去了上面。
她在shang,这样会很累。
所以,云眠让程疏凛抱着她,她也喜欢这样面对面地跟他拥抱。
“理理,理理。”
她的主动无时无刻都在边缘“挑衅”他,当然,程疏凛也愿意咬钩,叫她名字时声音已经哑得不行了,“理理宝贝。”
他好像才知道,他的宝贝这么带劲啊。
水汽弥漫在空气里的每一处角落。
“理理好劲。bb,你真系好劲啊。”
云眠抱着程疏凛脖颈,侧脸埋在他脖颈轻声呢喃地央求,“daddy…daddy……”
她也学着粤语的腔调叫他daddy。
而后,她双臂再度抱住他。
哭声呜呜,她眼睛里流淌的眼泪根本止不住,全蹭在了程疏凛颈窝里。
“乖乖叫我daddy,我很开心。应该奖励我的乖乖。”
程疏凛温柔抚着云眠的脑袋。
他说奖励是真的奖励,没骗她。
黑-si的小布变成细带。
他与她抵额。
看着小姑娘沾染在睫毛上的泪水摇摇欲坠,男人的眼神很静,如同欣赏一副被他精心雕琢成型的艺术品。
她现在哭的表情,黛眉动情折起的表情,双唇翕动止住哭声的表情。
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乖乖,我教你其他的好不好?”
程疏凛亲了亲云眠的鼻尖。
云眠不懂又好奇:“什么…其他的?”
既是奖励,他引导着她,让她把这缕黑丝系在那,云眠疑惑哪里,是腰吗?
程疏凛喉结滚了滚,笑,“不对。是理理正在囤的…”
云眠这才恍然。
可是…可是……她看了看,现在遇到个难题。
程疏凛这个混蛋。
他给她的余留本就不多。
而本身是天蝎座的男人别提有多腹黑了,心里什么坏想法、坏主意,他不说,用眼神传达,或者直接用行动告诉他想怎么样。
程疏凛的眼睛很好看,很好看。
他现在就在用眼睛告诉她,他心里是什么想法。
云眠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瞳色是灰青色的,乌木青,像是一块无瑕的珍玉。
和他的每一次对视,她都感觉像被他的眼睛亲了一遍。
她也遵循着内心的想法亲了亲他的眼睛。
程疏凛养的小兔子是很乖的。
小兔子很听他的话。
乖孩子就是乖孩子。
程疏凛也亲了亲云眠,吻了吻她的唇。
云眠其实没说什么。
程疏凛似是对她太了解,尽管她没说话也能听到她的心声,“所以我才要托着你啊,宝宝。”!
云眠一惊。
>.<!
你托就托,怎么还…@??…#&*阿巴阿巴!
按照程疏凛说的,一缕细长的黑-丝系得一短一长,短的那边堪堪坠下去,长的一边则被他挑着送到了她唇边。
“宝宝,你掌控我。”
程疏凛的意思是让云眠yao着,黑-si系着…(对就是想的…嗯嗯对),这样她可以随意控制他的方向,他什么都听她的。
她想小喷quan哪里开心,就哪里开心。
为什么让她yao着呢。
她还需要牵着他。
他也dai上了她期待已久的东西。
——铃铛choker。
小小的一个铃铛抵着喉结,他说话时喉结会微微滚,铃铛会响,超级性-感。
她说过,可以穿着这件兔女郎的衣服牵着他。
今天的新婚夜,他一定要让她终身难忘。
黑丝的纱尽管是上等的面料,上等的材质,然而纱的表面本身就不平,还是会mo。
程疏凛说得没错。
她可以调整他的方向。
两人汗shui滴落在一起的时候,云眠被程疏凛捧着双颊。
“乖乖。”
“宝宝。”
他让她只看他。
“理理,不可以分心。”
她刚刚左瞧右看的,又是摇头又是闭眼睛,就是在分心。
她的肚子太bao了。
小空地上搭建了个小帐peng。
“…程疏凛。”
云眠拽了拽手中的choker绳结,她本没有想这样的,但相似的画面让她想起来,那天他让她戴银链戒指,他还让她握着拽紧银链。
就是那一秒。
程疏凛被zhuai得仰颈。
原来在这样的场合下,呼吸不上来是这样的新奇。
小兔子很乖。
他引导着,小兔子就听话地跟着他说的走,毕竟好奇心终究会打败很多东西。
虽然小兔子有过尝试之后对他的“谴责”,撒娇,控诉,但小兔子没有后悔过。
新婚夜,她说过可以对他放宽一点的。
从当晚到凌晨,再从凌晨到是夜。
云眠记得最清楚的就是程疏凛抱着她。
至于什么衣服搭配什么地点,她记不太清了。
他们默认都好像都最喜欢那晚的刚开始。
“理理,还要来么?”
程疏凛又打开了新的一盒t。
云眠一听包装撕开的声音就下意识清醒,挂在眼尾的眼泪虽然还哭着,实则已经抱着程疏凛拿自己最擅长的撒娇大法,“呜呜老公,我不想动了,你抱着我好不好?”
“抱抱。”
她想让他继续抱着她。
他的小姑娘他有什么办法,当然要宠着了。
“好。”
上一句说得多么温和,下一句说得就多么浑。
“看来宝宝还没chi够,我继续。”-
时间过得很快。
办完婚礼之后再回到京城,工作方面,美术馆的项目快要接近尾声了。
云眠还是小职员的身份,工作上任何需要她做的,她都很认真地负责。
人一旦忙起来就会觉得时间飞速。
不知不觉快到了新年。
除夕当天,最后一批留岗的工作者下班回家,除夕来临便正式开始放假。
现在,云眠再找程疏凛不用偷偷摸摸地乘总裁专用梯。
她可以正大光明的!
为了展现她的正大光明,她走路时两只手臂前后一摆一摆,挥得很高,就像机械的小企鹅走路一样。
程疏凛刚出办公室就看到小兔子在学小企鹅。
很可爱。
他笑了。
“程疏凛程疏凛程疏凛!”
云眠也刚好看到他,见到老公心情超级超级开心,她跑步的步子也超级飞快,跑到程疏凛面前一个起跳蹦男人怀里。
他稳稳接住她,两人面对面都默契地先给彼此一个吻。
“想不想我啊?理理。”
“想想想!”她热情满溢地说了三个单字。
“程疏凛,你好香啊。”云眠整个人像是树袋熊挂在程疏凛身上,pp被他托着往怀里颠了颠,她也更凑近去嗅程疏凛的脖颈,“你好好闻…唔唔,干嘛啦。”
他只用一只手就能抱住小姑娘,另一只手点在她额间假意阻止,“不准闻,很痒。”
“不~要~”
“我喜欢老公,就要闻老公~”
她眼睛弯起来像小狐狸,说什么也要黏着他。
说云眠是小变-态不为过。
她很喜欢闻程疏凛,或者咬程疏凛,她总能闻到他身上是香香的,让她有种不能拒绝的吸引力。
抱着云眠坐上车,程疏凛担心她加班饿肚子,早就让陈跃买了她喜欢的西点。
饮品是她喜欢的奇亚籽奶昔,酸酸甜甜的,超好喝。
“唔…”
但是她闻到西点的味道就反胃,想吐。
这些西点可是平时她最爱吃的。
与此同时,同一个想法涌现在两人脑海里。
“怀孕了?”
他们也同时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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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没办法过不了,只能删了QAQ
依旧铁打不动意识流~
后面还有办公室,等枝枝给bb们端上来香香的饭饭嘿嘿嘿
第77章 Penser
其实两人还没怎么开始备孕。
关于什么时候备孕, 他们也有计划。
当下的心情,云眠开心得甚至都忘了这个。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她就赶紧拿出备好的验孕棒要测一下, 测之前,她趴在洗漱间门口,看向站在门外等她的程疏凛。
在回来的路上, 云眠就跟他说万一真有了怎么办, 程疏凛适时开玩笑:“那是不是也能说明,你老公也是可以的?”
戴着套都能中,好像…确实…可以哦。
小姑娘笑说:“那如果这次没有, 是不是说明你不行?程疏凛。”
已经测过一次了,如果这次再没有,那说明程疏凛是真的不行哼哼哼。
他明知道她有多想要小孩。
也确实, 考虑到工作,还有她的年龄,现在要小孩有点早了,可以再等等。
云眠说的那些话。
他纠正告诉她说,不能说男人不行这种话, 会被挨草。
正好买了新的兔女郎衣服, 和上次完全不同的款式,这次的遮盖面积会更小, 也更方便他喝。
“…程疏凛!”
云眠耀武扬威地叫他全名。
他说骚话可真是想都不用想。
但总而言之, 她又兴奋又期待,又害怕。
在两人夏威夷旅行时,云眠就说可以要个小宝宝,那时程疏凛说他们的二人世界还没过够。
如果他们两个人时时刻刻黏在一起,过一辈子的二人世界好像都不够。
“程疏凛, 你过来。”
想到了什么,云眠又招招手让程疏凛低身,叫他全名太熟练,唤狗似的。
程疏凛听她的话低了身。而后云眠附在他耳边,她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仔细一想他可是她老公呢,调调-情总可以吧。
“你亲亲我。”
“就这个要求?”
他的意思是要求太少了,况且说,亲哪里?是亲嘴呢,还是亲小嘴巴呢?
“当然是亲我啦,你真讨厌!”云眠让程疏凛收一收他的骚劲儿。
虽然不太能满足他,程疏凛还是照做。
男人揽住小姑娘的后颈,刚开始,他只是碰了碰云眠的鼻尖。
不碍他腹黑啊,故意不亲她。
云眠闭上眼睛还在等他,可是等不到吻迟迟落下来,她睁开一只眼睛打探情况,长长的睫毛仿佛蝴蝶翩跹的羽翼,轻轻颤。
他看到她打探的模样,心里想逗小兔子的计划得逞了。
“程疏凛,你亲不亲?”云眠睁开了两只眼睛,刚睁开眼睛就见眼前这个老男人唇角勾着笑。
她佯装“威胁”:“不亲我就关门了。”
“等你想亲我的时候可别亲,我不让你亲哼哼,你给我钱我也不让你亲^v^~”
她清楚知道,程疏凛了解她的弱点是钱。
她现在也有钱跟他“叫板”。
“不准。”程疏凛立刻否决云眠的想法。
而后抱着她亲亲亲。
好多吻落在小姑娘唇上。
云眠很满足,笑了笑解释为什么让他这样:“程疏凛,你亲亲我,说不定就有了。”
这是爱的力量。
程疏凛不忍轻笑,妻子太可爱。
他用她的道理漫不经心地扯理:“宝宝,如果亲一下可以有小宝宝,我们现在住的房子里恐怕都人山人海了。”
“谁要跟你生那么多呀!”
云眠哼哼,小兔子拳哐哐哐捶他好几下。
程疏凛作势装痛,云眠在关上玻璃门之前实在绷不住笑出了声。
有些事情就好像是上天“赐”给你一样,无论是福,抑或是灾。
还有一句话就是越期待的事情,落空的概率也就越大。
测试结果出来显示未中。
云眠托着下巴盯着验孕棒发空,心里说不上来,五味杂陈。
程疏凛把小姑娘抱在怀里轻轻哄,“宝贝,我们的小宝宝是爱我们的。因为ta知道,妈妈怀孕之后会受很多苦,ta知道妈妈的年龄可能太小了,承受这些苦需要很大的勇气,所以不要不开心,ta会乘坐下一班车来和我们相遇。”
他们本来也没有在备孕。
如果有,就是意外之喜;如果没有,那就需要他再努努力。
云眠承认,程疏凛太会安慰人了。
她也有点不高兴,但要小宝宝这件事不是一蹴而就的,要顺其自然,而且备孕未中更是一件太常见的事。
好吧,她承认是自己有点太心急。
“今天新年,不要不开心宝宝。”程疏凛落吻在她额头。
“程疏凛…”
云眠与程疏凛相拥在露台,清眸看向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繁星、皎洁明亮的弦月,身边是爱人,眼前是宜人的夜景,她不好的心情很快就消散了。
“你说的对,我觉得小宝宝一定爱我们。”
为什么呢。
“因为,我还没有毕业…呜呜。”
她想起来一件特别重要的事,“如果今天真的查到怀孕了,那四个月后的毕业典礼,我的小孕肚还能被学士服遮住嘛QAQ……”
程疏凛还真没想到这个,“是啊,理理还没毕业呢。”
也是因为云眠今年快要毕业的事情,他们在一起之后过的第一个新年没有去国外,选择留在国内。
毕竟是他们在一起后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在京城才会有家的味道。
云眠很快想开了,毛茸茸的脑袋从程疏凛怀里抬起。
眼睛发亮。
“程疏凛,等我毕业之后,我们可以…嗯嗯……”
她话没说完,程疏凛知道云眠要说什么,这件事务必要让男人亲口说,是一种负责的态度。
“从今天开始,我戒烟,戒酒。等理理毕业之后,我和理理一起备孕,好不好?”
程疏凛基本上没怎么抽过烟,喝酒也是在应酬的局上,偶尔罢了,谈不上戒。
“其实…”云眠抿唇,盛在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其实程疏凛,我还挺喜欢你抽烟的。”
因为很帅。
只要任何帅的时刻,她都喜欢他任何的模样。
包括做-爱的时候。
可能,大抵,也许,本质而言她就是个小色p吧,很颜控,拒绝不了任何帅的场面。
而且有的时候,他还会来一根事-后烟。
到现在云眠还记得,程疏凛站在窗边抽烟的样子。
月光仿佛如现在泠泠洒下,与暗影交叠勾勒出男人高挺的身影。他上身不穿衣服,宽肩窄腰的,薄肌,就穿个裤子,腰扣还不好好系,内-ku的宽边露出来,直颀的手指夹着细烟云淡风轻地掸烟灰。
那两颗汝钉会泛着薄水一般的银光。
是她吞chi余留的口水,还有她小喷泉肆意淋给他的甜水,都挂在上面。
男人看向她的时候蛊惑的浅笑滚在喉咙里。
如果她故意勾-引他了,他会把烟捻灭再求着她来上几回。
重点是几回。
不是一回。
一回满足不了一个有瘾的男人。
小画师就是注意细节,场景描绘得像是他们刚做过似的,这让程疏凛很好奇一个问题。
他问她,他也吻她。
“理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跟我说真话。”
云眠乖乖地点头,“好呀好呀,你问,我很听话的当然也一定会说真话哦。”
程疏凛相信云眠,问:“如果,如果抛开我的脸……”
“抛不开的。”
云眠回答得快刀斩乱麻,她很郑重,同一个问题强调着回复了两遍,“抛不开,老公。”
看着云眠清纯无辜的小眼神,她微微笑着,程疏凛也笑了。
虽然她是小财迷没错,不过为他的脸,她可以很肉痛地丢下那一千万!
“我可以没钱,但是,怎么说我也一定要睡到你,程疏凛。”
好在,她已经睡到了。
每睡一回,她就觉得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非常正确。
“我很早很早学会绘画可以描摹人像的时候,画的第一张画就像你的脸这样帅。”
云眠很真诚地说,“那时候我就认定以后找老公就找这样的。”
“直到去年的新年,我怀疑住在上面的神仙是不是偷偷看到了我的愿望,偏偏是在一年当中除旧迎新的一天,实现愿望最灵验的一天,我遇到了你,程疏凛。”
“可以赐给我一个大大大帅哥当我的老公,愿望成真,当然没有遗憾了呀~”
她的话慢慢多了起来,心情的开心和释放也昭示着她的病症已经好完全了。
从确诊病症到之后的每一天。
他都在陪伴她,在她身边,寸步不离,任何事情都不敌她重要。
爱意真的能够疯狂让人长出新的血肉。
对云眠而言,程疏凛就是她唯一的良药。
程疏凛很开心看到这样每天都很快乐的云眠,没有任何烦恼。
他也说过,她的所有愿望,他都会一一实现。
云眠给他出难题,手臂扬得直直的,指着夜空下的一角说:“那我要天上那颗最漂亮最闪的星星,程疏凛,你能给我摘嘛?”
摘星星?
那岂不是要跟国家航空局申请去月球勘测一下。
云眠噗嗤一声栽在他怀里笑了,“我逗你的呀。程疏凛,这你都当真。”
“你说我有一天把你的钱全部骗走,是不是得过一个月你才能发现?”
她开玩笑。
对钱,程疏凛不甚在意,“如果我全部的钱可以换来一个你,那就换。”
“那可是钱欸…”
云眠一边窃喜程疏凛选择她,一边明晃晃地诱惑他:“真不要钱啊?”
程疏凛:“不要。”
云眠怔了怔,她又觉得他这样说话很萌。
程疏凛:“那理理呢?”
问题反问过来了——如果她很有钱,让她拿出全部的钱去换一个程疏凛,她换不换?
云眠假意思考了下。
从她停顿思考一分钟的时间来看,他自动判定他原来不是她的第一顺位,当即就捉住兔子尾巴找小兔子算账。
把人禁锢在怀里猛猛亲,“好啊,理理宝贝,你的第一选择居然不是我。”
云眠感觉到唇被男人咬了好几口,笑着打趣:“那可是钱欸!”
“在路上捡到钱不要的都是大傻瓜!”
她看了看程疏凛因为和钱吃醋而已经沉下来的眼神,还特意添油加醋,真不怕被草。
“我还可以拿着这些钱去酒吧!”
哎呀,还挺押韵。
“哦?”
程疏凛的语气已经冷了,“去酒吧干什么?嗯?”
“去酒吧能干什么?”云眠问题回问题,面上装不知道,“就是没去过酒吧,好奇想去看看呀~”
“点男模是吧?找那些狐狸精是吧?”程疏凛又摁着她亲。
他现在被她这些话挑衅的想捻糖,想喝水,想舔甜甜圈。
“怎么啦,不行嘛……”
云眠被亲的语气弱弱。
“你找哪个野男人,他后面就没好日子过。”程疏凛直接把话放这么狠了。
“好了好了好了。”云眠直呼投降,她就开个玩笑嘛,她老公这么大惊小怪。
“但说到底,我还真有个愿望。”
程疏凛问:“什么?不会是摘月亮吧?那也得申请。”
云眠笑得肩膀直颤,说不是。
提到了毕业典礼,她刚刚才想到的愿望,“程疏凛,我错过了你毕业的样子,你不可以错过我毕业的样子了。”
“我毕业的那天,你无论有什么工作都要推掉好吗?可能…我是有点自私了。”
“没有。你不是自私,理理。”
小姑娘很单纯,有了一点点心里的想法就会觉得自己自私了,程疏凛向她承诺:“哪怕你不说,在你毕业典礼的那天,我一定会在你身边。”
“我哪里都不去。”
正是因为错过了。
所以,她期待她穿着学士服的样子,也期待他看到她学生时代的青春里,即将收尾的一卷。
“但是也还早。”云眠掰着手指算日子,“到六月毕业季还有四个多月呢。”
然后,她状似无意说了一句:“今天是除夕哦。”
对哦,今天是除夕呢。
那双灵动的眼睛侧过去看向程疏凛,一秒钟,她快速收回了视线。
不巧被他抓包。
程疏凛太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也有很多琐碎的理由和她做-爱,比如现在。
“纪念我和理理相遇一周年。”
“纪念今天新年。”
“纪念理理对我许下第35个愿望。”
“纪念我们领证340天。”
“纪念四个多月后我去参加理理的毕业典礼。”
“纪念我们将要备孕,开始要我们的小宝宝。”
“打住打住打住……”云眠眼眸弯弯,紧急叫停,“程疏凛你说那么多,不会是…说一句就要做一次叭>^<!!!”
程疏凛:“不是啊。”
云眠:“?”
他有这么好心?
程疏凛:“是说一次,备孕一次。”
“……”
云眠嗔说这有什么区别,“那不还是做-爱嘛!”
她哭哭闹闹都没用。
人早就被程疏凛抱着下露台了,家里就他们两个人。
为了不让冬令和Penser两个小鬼打扰爸爸妈妈的二人世界,俩小鬼被接回了铂悦山庄暂住,至于回来的日期,那得等可爱漂亮的妈妈发话。
也在前段时间,考虑到小姑娘喜欢养花,程疏凛专门让人在别墅的后院建造了一间艺术花房。
花房的温度常年恒温,四方皆是落地巨面玻璃,封顶亦如此。
空间极大,也有花朵浓郁的馥香。
此外,花房里配备了休息的地方,养花累了可以短暂休息。
云眠就很喜欢躺在那张摇摇床上,很像在荡秋千。
程疏凛抱着她躺了上去。
两人只是躺着就把床晃得左右剧烈摇晃。
他眸中含笑:“床晃得这么厉害。”
“我入理理的时候,是不是也可以更深?”
——————————
作者有话说:
理理毕业典礼之后,孕期+小宝宝就要来啦~
枝枝的灵感记录可没记这个
花房这个完全是程总自己的想法,后面还有个程总自己的想法,也很……
第78章 Penser
所以在花房里配这么一张床, 程疏凛早就想好在花房这个地点了。
配床的时候,他还美其名曰说如果花浇得累了,睡在摇床上可以更好地休息。
现在一想。
才不是呢, 看来云眠低估了程疏凛开发地点和玩法的局限性。
云眠戳破程疏凛的心思,“你说,你还有多少花样和想法?”
多少, 花样?
程疏凛想, 这个估计不能用数量计算。
毕竟还有荔枝,白玉,如果他的小姑娘愿意的话, 也可以试试冰块。
此外,还有她说过想chi他的那次,可以亲亲他的核桃, 或者盘一下,地点么,倒暂时还没想好。
地点的选择可以交给他的宝贝。
只要她喜欢的哪里都行。
云眠听到都震惊了,想笑,心里不禁感慨老男人的花样比她的心眼子还多。
“程疏凛,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嘛?”她想到一种情况, 那对他来说还挺残忍的。
“我知道。”
程疏凛猜测得很笃定,“宝宝在想我们现在是该吃荔枝, 还是该尝尝圣女果呢。”
“想吃哪个都可以, 这里有备。”
就像他把他们做过的地点全都用套标记一遍似的,现在轮到圣女果标记了。
程疏凛知道云眠喜欢吃圣女果。
“不是啦!”
小姑娘跟他叫嚣,云眠虽然这样跟程疏凛明目张胆地闹着,但耳尖和脸颊早就被他撩得通红,“你一天天可不可以想点其他的。”
“我想说的是, 你的这个病对我而言真的是个bug,我想让你消停点,谁知道你消停之后会不会更失控啦QAQ!!!”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跑!”
本意只是开玩笑的话,可在程疏凛听来翻译过来就是——我不要你咯。
他乌木青的眼眸好像发暗了一瞬。
“宝宝,谢谢你。”
不在云眠的意料之外,程疏凛突然正经起来。他吻了吻她的唇角,拥抱着她的手臂更收紧了些,让小兔子可以紧紧嵌入怀中,“理理,或许我没跟你说过。在我三十岁生日那天,也就是我们婚礼的那天,其实,我悄悄许下了一个愿望。”
云眠饶有兴趣:“你也会许愿?不都是我对你许愿嘛。”
钱权名势都有的男人,什么愿望还需要他向神明请愿呢,她很好奇。
程疏凛说,他的这个愿望是他三十年里最真诚许下的一个。
他希望他的妻子可以健康无忧,开心快乐,如果有什么病和灾,来找到他就好了,请不要来打扰他的妻子。
一个身形小巧、性格又可爱向上的小女孩已经承受了太多苦,她承受那些苦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心疼她,但终究不能替她承受经历过的痛苦。
他会用他的一切来护她余生平安顺遂。
他只希望能好好和她在一起,用他的本能爱她。
云眠唇线抿直,眼泪汪汪地掉着,她很感动,不过直觉告诉她好像有哪里“不对”,“你怎么啦突然这么说…”
“我…”程疏凛一开始没说。
眼睛微微向下看,而后就被云眠抬手捧起他的脸,不让他躲,“告诉我,怎么突然这么说。”
“我做了个梦。”
他还是第一次做这么让自己害怕的梦,梦里,他梦见云眠不要他了,说出的话,就跟小姑娘刚刚跟他说的语气一模一样。
她说不要他之后,似乎还很开心,转身就牵起了别的男人的手。
而那个男人偏偏是贺屹。
这是个噩梦。
程疏凛第一次有这种让他害怕的感觉,惊醒后,云眠就睡在他身边。
小姑娘身形背对着他,呼吸浅浅,睡觉的时候依旧习惯微微缩肩膀,可能这样更有安全感。
他本是抱着她的,但云眠应该是挣脱了。
他想,是不是因为她挣脱了,所以,他才做了这个噩梦?
他要缠着她。
她一离开他,他就出现了做噩梦的这种焦虑。
于是他更紧地抱住她,然而他心里更想的是那时候就咬她一口,喝她的水,或者舔她的血,只有属于她的气息浸入品尝到了,他才有拥有她的安全感。
他有想过让她怀个baby困住她,也是他亲口说过,现在她太小了,怀bb不适合。
理性和失控疯狂推着他拉扯。
他快疯了。
她不能离开他。
不能不要他。
不能不要他。
她一辈子都是属于他的。
那个该死的前任,该死!为什么会比他先遇到她。
他也想过,如果他遇到她的时候,她跟贺屹没分手,那他会怎么做。
可能,他还真会像沈惟洲一样,棒打鸳鸯拆开那一对良缘佳人,用尽任何手段斩断一切她与异性往来的可能。他想,她的世界只能有他,必须只能有他。
真是卑劣。
他很生气,但也只是生气。
怀里的小姑娘睡得香甜,如果叫她醒来,到头来心疼的还是他。
“…程疏凛。”
云眠有点怪自己说错了话,忙不迭抱住程疏凛,“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的,对不起…阿凛。我不会不要你,我只爱你一个,阿凛。”
梦和现实相反,程疏凛也这么告诉自己。
呵。
他到底是控制不住,已经过了许久的梦本该随着时间消散的,当下又卷土重来。
程疏凛回抱住云眠,很轻的语气对她说:“理理,是不是吓到你了?”
“对不起。”
“…对不起。”
他会跟她道歉,无论是多么小的事情。
“不要跟我道歉。”云眠抚了抚男人的后颈,哄人安慰他:“那现在…要不要草嘛。占据我,我想让你知道,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相反过来,她也说:“同样的,你的一切也只能属于我。”
“我的一切都属于你,理理。”
程疏凛深吻落在云眠唇上,她的衣服全都被上推着,那攒的两颗糖吃起来会更方便。
得到邀请,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在这张摇篮似的大床上,云眠主动提出想在上位。
她看的出来,也感受得到程疏凛很喜欢她在上面。
一方面,他可以全部看到她的表情;另一方面,他们也会因此拥抱得更亲密无间,她薄薄的肚子总是很频繁地看到他,一秒,一夏,快了,会一秒好几夏。
“宝宝,你太着急了。”
程疏凛虽然在下位,但一步一走都是他来引导小姑娘的。
她迫不及待。
他看到她这样可爱的模样轻笑了笑。
gui在了肋骨两侧。
云眠不懂:“干嘛呀,这样…还没到位置呀,怎么能…让你……”
话有点羞,她鼓足勇气想说出口的时候被程疏凛打断。
“宝宝,它还没chi过。”程疏凛与云眠十指相扣,他先一步阻止她会逃跑的可能。
他说的它,她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是那两枚钉。
可以用钉和小喷泉亲密接触一下,这样看看小理理和理理会不会哭得更多。
云眠明白了,“…程疏凛,我真的斗不过你。”
可以想到用汝钉调-琴的男人,的确有花样,她想不到的,他都可以想到,并且他也会考虑到不会伤到她的情况下让她开心。
“宝宝,说话给我听。”
看云眠折眉很深,程疏凛哄着小姑娘说点什么,“说话。”
云眠折着细眉尽量不说话,不成想程疏凛一遍遍哄着她,叫出来总比把自己脸蛋儿憋红好很多。
实在闷得红了,她会缺氧,缺氧极了就会掉眼泪,哪里都是。
“…说,什么?”云眠一个劲儿地落泪,哭得惹人怜爱。
钉是凉凉的,却不一会儿就慢慢变了温度。
程疏凛双手箍住小姑娘,这样不至于她身子不稳往后倒。
说那个噩梦。
他要她给的承诺,他不想下一次还做这样可怕的梦。
即便他已经让她承诺过了,不够,不够,他需要她承诺她爱他,一辈子都爱他,一辈子只能和他在一起。
银钉亲吻着她,磨着。
Water flows freely.
云眠咬字不成句,但听话地跟着他的话重复。
她想到如果不听话了,他生气了会更失控,那今晚在花房,况且又是摇床,她可没什么办法逃走。
他也不会让她逃走。
“我…爱你,我爱你阿凛……”
“爱谁。”他的语气颇为低沉,好像还有点“冰冷”。
如同高位的审判者。
“我爱…爱程疏凛…我爱他。”
“谁爱。”
“……”云眠气极了,她又不是在说马什么梅!
“云眠…云眠爱程疏凛。”她重复。
“再说一遍。”
“…理理,爱阿凛,理理爱阿凛,一辈子、一辈子…只爱阿凛。”
他又让她用小名说,因为不论哪个名字,不论哪个她,哪个他,她都只能属于他。
他也是只属于她。
最后,小理理磨好一个已经哭了他一身的泪水,程疏凛却悠悠然得寸进尺。
“宝宝,还有左边。左边也要漂亮的小理理亲。”
“呜呜呜……”
云眠哭唧唧。
两枚钉,她能怎么办嘛,是有一碗水怎么也得端平的道理QAQ……
她娇嗔地控诉,“…程疏凛!那我能不能扇你嘛!”
男人轻笑了声。
小姑娘话音刚落,他已经把脸侧在她手心里了,他还咬了咬她手腕,就像是调琴的挑衅,“使点儿劲,宝宝。别手下留情。”
“因为,我草你也不会。”
他很懂得奖励自己,已经在想云眠毕业典礼过后的计划了。
“宝宝,想不想穿着学士服跟我做?”
——————————
作者有话说:
枝枝就说程总很会啦
老男人很会奖励自己,花样多多
第79章 Penser
四个月后。
盛夏, 六月毕业季。
云眠为期五年的大学生涯在这一天,就算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
因为是毕业季,所有实习和备战研究生的学生都要回校。
再次踏入北建大的校园, 这里人流来往、欢声喧嚣的画面倒让她觉得很像高考后的那个夏天。
同样是踏入宿舍。
推开门。
寝室的其余三人已经在准备试穿学士服了,依旧是和醒最先看到云眠,表情洋溢, 心情无比激动:“理理!你可算来啦!给你打电话你不接, 我还以为毕业典礼你不参加了呢。喏,学士服我给你领好了哦,再晚一点你这号可就就没了, 回头必须得请我吃顿饭好好感谢我!”
“顺便——”
其他两位舍友和云眠的关系只是友好的同学,对她的私生活也不太关注,自然不知道她已经结婚的事情。
和醒特意附在云眠耳边小声说:“要不直接让你老公请好了。”
大老板出手不得阔绰, 就当再吃一次婚宴。
“好好好,请你请你~”云眠笑着答应下来。
话题提到了程疏凛,这也是云眠今天来学校晚点的原因。
这个男人明明答应准时陪她一起去参加北建大的毕业典礼,但也不清楚是昨晚太放纵,还是他的火儿那么难消。
虽然晨薄也是男人正常的反应。
没办法, 云眠只能陪着程疏凛又折腾了一次。
一回不够, 他还意犹未尽拉着她要来第二回 ,实在是快赶不上时间了, 程疏凛这才放过云眠。
和醒打电话的时候, 他们正做得忘我。
那时候,他应该是在给她喂荔枝。
电话响起的铃声已经成为小夫妻的做-爱黑名单,尽管响多少下,云眠起身要去接,程疏凛就把她重新摁回怀里继续喂。
荔枝不像樱桃那么好喂, 比樱桃更圆润,自然要吃的时间长一点。
小兔子可爱的小嘴巴费了好长时间才吃下去两个。
程疏凛要喂第三个,动情的亲吻落在她的小嘴巴,告诉她,理理bb可以的,指腹绕着唇周画圈儿挑逗,坏心眼地想让小嘴巴更热情一些,以此吞下去才会更容易点。
“…老公,老、公,快迟到了……”
云眠梨花带雨地哭着。
她心里门清自己这样程疏凛大概率会心软,毕竟毕业典礼这么重要,不可以迟到。
“宝宝。虽然我很想继续,但你知道,我最见不得你哭了。”
程疏凛有分寸,该得寸进尺,还是适可而止,等到她毕业典礼结束,什么地点,该怎么法她,他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不下一万遍。
最见不得她哭?
程疏凛就是个老狐狸,大骗子。
这话说得要多假有多假,才不是呢。
在床上,他巴不得她哪哪的水都浇给他。
和醒摇摇她的胳膊,这时,云眠的意识才回神过来。
“程总会来吗?”
“什么?”
她的记忆片段还停留在程疏凛用嘴给她喂荔枝,黑发蹭着她最脆弱、最漂亮的唇,鼻尖触碰到甜甜圈外面的时候,就像和她接吻一样,他是将荔枝缓缓推给小理理的。
而和醒说的什么,云眠注意力被分走,显然没过脑。
“我说你老公啦,会来嘛?”和醒说她结婚结傻了,她话说了三四遍都没听见。
云眠点点头,唔声:“…来。”
她倒是希望他不来,可又希望他来。
她希望他可以看到她穿着学士服在礼台上拨穗发光的样子,但不希望她回去之后,他又要开发什么花样和新姿势。
云眠真的哭笑不得。
和醒把学士服递给她,让她快点换上,催促她毕业典礼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学士服是挺合云眠身材的尺寸。
就是她在换衣服的时候,感觉到好像有什么要流了下来。
很像生理期快来之际。
…程疏凛。
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
都怪他给她喂荔枝喂的了,加上荔枝的水分,中和上自己的,她稍微一动就感觉到一股凉凉的小溪好像要蓄势待发。
不巧现在时间紧急,和醒催促说典礼的时间快到,本来云眠还想着换件在宿舍这边留着存放的衣服,刚打开衣柜就被和醒拽走了。
“醒醒,慢点慢点啦…!”
和醒拿出了掐着点儿要赶早八的生死时速,“慢不了呀理理!”
“给我三分钟,本姑娘带你飞到礼堂!”
云眠:QAQ!
妈呀,那她会不会滴水啊啊啊啊啊……
直到到了礼堂,各院系的学生比肩接踵,座无虚席。
沸反盈天的话语声里,云眠细如水的嗫嚅被完全压在人海的起伏下。
和醒没听到她说什么,找到建筑院系的座位区,“理理你坐这儿呀。欸?怎么了,你在等谁啊?”
看云眠站在座位前也不坐下,东张西望的,和醒疑惑。
坐是可以坐,但云眠不敢太大幅度的动作。
只能装装样子告诉和醒没事,她刚刚在跟程疏凛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会到学校礼堂。
心里则想的是:程疏凛,我不咬你一百口我就不叫云眠^-^
在毕业典礼这么重要的场合,他他他……
回家等着跪键盘去哼哼!
心里想谁,那个谁就出来刷存在感了。
程疏凛给云眠发消息:「宝宝,是不是想我了?我们才分开多长时间。」
我们才分开多长时间,我的宝宝就这么想我。
骚死他得了。
隔着屏幕,云眠都能想象到程疏凛发这条信息的时候,这老男人嘴角上扬得有多么厉害。
小云咩咩:「想你呀^o^」
挺正常一个小表情包,云眠也经常用,不过太了解她的还是程疏凛。
他品出这个可爱的小表情包里有「威胁他」的意思。
老公:「想我什么?」
他干脆顺着话接,看小姑娘会怎么回答。
小云咩咩:「我想你想得牙痒痒。」
哦,原来是他误会了。
他的小姑娘是真的想他,看来不是威胁他的样子。
而紧接着,云眠又发了一条。
小云咩咩:「想现在就颊断你(微笑)」
程疏凛笑了。
这小姑娘真是语出惊人。
当然,云眠就是这么想的,谁让程疏凛一大清早的就给她喂荔枝,害的她一直绷着就怕流水啊呜呜!
老公:「理理回头,往后看。」
顺着程疏凛提示的方向,云眠往后看。
也许是真的心有灵犀,她一眼就看到在礼堂里二层观台的程疏凛。
据学校的规定说,一年前,校方领导对外宣布说学校各教学楼,包括礼堂,学校食堂等等一系列建筑规划及捐赠,背后来自于神秘的家族集团。
这所集团真面目是谁,外界不得而知。
校方也明确规定,学校礼堂二层观台的每一处护栏皆由手工纯水晶打造,哪怕是角落的一粒尘埃都刻着「造价不菲」这四个字,没有特设指令,这个地方根本没有出入进场的可能。
现在云眠懂了。
那神秘的家族集团投资方,不是她老公是谁?
也就是说,她和他见面没多长时间,他就给她所在的学校捐了款。
原来他是这么追人的。
她从来没问过程疏凛这件事,他也没跟她提起过。
或许觉得这件小事应该“不值得一提”。
礼堂的灯光并不明亮。
身形高挺的男人站在暗淡的区域阴影里,尽管五官被暗影遮挡,但她老公从背后都能看出性张力拉满的背影,云眠怎么会认不出来。
哼哼。
但她现在只有想谴责他的份儿。
小云咩咩:「你害我差点迟到,程疏凛,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连学士服都抢不到了!」
老公:「抱歉,理理bb。」
老公:「转账:13145200元。」
哇趣!
云眠看到钱下意识触发本能,之前是嘴巴下雨,现在眼睛快要下雨。
她仔细想想才不要被程疏凛拿捏,可是…她又看了看,那可是钱欸ovo!!!
谁会跟钱过不去呀!
云眠还想发些什么,也在这时,毕业典礼正式开始。
在程疏凛的视角。
他看到她这位可爱的妻子指了指他,嘟着嘴巴,掐着腰,似是要跟他算账。
能怎么办。
他宠着。
毕业典礼开始后,最先是校方高层领导发言。
随后,各院系专业学生依次按照顺序到礼台,拨穗仪式的进行,也就意味着她的大学生活就这样结束了。
云眠心中感慨,今天虽然是和平常一样是平凡普通的一天,然而不一样的是,程疏凛陪着她一起见证她毕业的当下。
更让她没想到的,在即将最后结束的典礼环节,校方领导邀请了一位在学术界和业界都非常重量级的座上宾。
云眠还在想到底是谁。
随着盏盏镁光灯的聚焦打下,程疏凛自礼台侧方行步而来。
他站在礼台前演讲的模样,她不是没见过。
那次他们去哈佛大学,云眠还让程疏凛复刻了遍——男人身穿剪裁得体的西服,身肩周正,只是站在那里,上帝甚至偏心到在场所有的灯光都倾倒在他身上。
一个顶级长相和身材的男人,只是出现了,全场的焦点都跟着他走。
云眠发现了一点。
灯光的照耀下,她这才看到他的衬衫颜色。
偏浓调的紫色,的确很有韵味。
骚,但很性感。
重重震惊和感叹的欢呼下,她又听到太多对程疏凛的夸赞——
“那男人是谁,好帅啊天呐。”
“这你都不知道,他可是我们学校背后注资的大佬啊,像现在这个礼堂整体的翻新,你去的图书馆扩建,艺术馆的设计,都是程氏集团砸钱来的!”
“校方瞒消息也太死了吧,这么大一帅哥来这儿我就应该化美美的妆!”
“化妆有什么用,人看着也像有老婆的好吧。”
“谁啊谁啊,哪家的千金小姐?能配上这位程总肯定是个绝美天仙叭!”
“人哪舍得让妻子露面儿。”
“听说超级宠老婆欸。”
讨论声依旧。
那一小团讨论的女生就在她前面,云眠听得脸红心跳。
和醒倒是坏笑的语气看好戏,“哦呦呦,没想到你家那位程总宠老婆这么出名儿~”
“…醒醒!”
云眠捂住她的嘴不让说。
程疏凛作为校方邀请来的座上宾,什么官方、大道理等等激励的话,他觉得说这些太啰嗦,只用简单的几句话告诉在场同学们,以后的路需要他们自己去走,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脚踏实地,砥砺前行。
说完这些,主持人正要引他退场。
却在此时,不知哪位学生高声发问他有关情感方面的事情。
人嘛,都是有色心的,八卦这个技能天生都会。
“请问程先生,您能再多跟我们聊聊天儿吗?”
“您的个人背景,身为学生的我们都很敬仰,但我们更好奇的是,您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呀!”
毕业典礼不严肃,这一句话问下来,其他跃跃欲试提问题的人也就此参与其中。
“是呀是呀,我们也快毕业了,关于如何平衡工作和感情程先生能给点建议吗?”
“如果没有女朋友,我现在告白会有机会嘛!”
“谁也不想错过这么一个大帅哥好吧!”
主持人经验丰富,高情商化解同学们提出的小玩笑。
这些问题毕竟和私人生活相关,主持人并不清楚这位校方请来的座上宾会不会介意。
“是没有女朋友。”
对此,程疏凛并不介意。
一个名草有主的人就这样不低调。
他恨不得告诉全世界他的妻子有多么好,多么漂亮。
台下人影数以千计。
就是在这么多人的视线里,男人精准地捕捉到云眠所在的区域。
他眸底的爱意沉静,温柔目光与她对望。
“我有一位很漂亮可爱的妻子。”
“她就在现场。”
众人直接炸了:!!!!!!
那!女孩!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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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平时白衬衣黑衬衣穿惯了,老婆毕业典礼偏偏选了一件韵味十足的紫色衬衣(赶跑情敌?宣示主权)
就说程总闷不闷骚吧
接下来篇幅也不多了,但枝枝还是会尽量放饭饭哒
顺便,bb们在这里说一下,枝枝连更了两个月实在太累了,接下来就不日更啦,枝枝会在文案贴一下,也改一下更新时间,大概在晚上九点吧,这样bb们也不用熬夜追文啦
求求宝贝们的营养液呜呜,枝枝很需要~
第80章 Penser
“真不去本科部看看?”
朋友发来微信消息, 贺屹刚得空才点开手机。
语音自动逐条播放。
朋友:“今天本科部毕业典礼,可热闹了。”
朋友:“贺屹,也不是我说你, 别一天到晚窝在项目里,好歹去凑个热闹说不定能带个小姑娘回来。”
朋友:“咱宿舍就差你自个儿没脱单了。不蒸馒头争口气好吧。”
本科部,毕业典礼。
迟疑好久, 抱着也许能看到云眠的可能, 贺屹还是去了。
“谁啊谁啊谁啊——”
“到底是谁!我真没想到这位程先生已经结婚了!”
“名草有主了呜呜呜好恨!”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姑娘这么会吃,眼光这么好挑个帅炸天的啊啊啊!”
台下熙熙攘攘,成百上千道八卦的声音顶起来颇有能把礼堂掀翻的架势。
校方领导自然是“管不住”的, 加之程氏集团的压迫力和影响力,当事人给的回答就是默许的态度。
就是在这样的震惊声里。
云眠薄身坐在台下礼台席位的一隅,其实很不起眼, 但也因为程疏凛向她望过来的目光,刷的一下,众多好奇的视线瞬间朝她所在的区域凝聚过来。
台上。
程疏凛看向云眠的视线不移,灼热的目光牢牢锁紧她,不肯放, 让他这位可爱的妻子怎么也跑不掉。
而后, 一字一顿。
“她是,建筑系…”
老男人很腹黑, 故意先说这些提示, 然后提顿。
礼台下又是一阵浪潮似的震惊。
“建筑系!居然是我们大建筑系的!我靠,是哪个姑娘这么有出息!”
“啊不是我们系的呀。笑晕了,怎么感觉自己在刮彩票,突然错失了一千万的感觉。”
“错了,这位程总可不止一千万啊, 一千万洒洒水啦!”
礼台上。
程疏凛继续,“很荣幸,我和我的妻子一样都是同在建筑领域。”
云眠在台下害羞掩面。
程疏凛是懂得怎么吊人胃口的!
话说一半又转其他话题,而后又继续,这次,他郑重地向诸位介绍。
“她是建筑系,建筑专业01班的云眠同学。”
“我的天呐!我的天呐啊啊啊啊啊!我要晕过去了!大佬的小娇妻就在我身边!”
“我靠,是云眠啊。不得不说这姑娘确实挺漂亮。”
“说真的,我超级好奇他俩怎么在一起的!”
周围的同学纷纷拥着云眠讨八卦。
现在这个八卦的趋势不亚于婚姻在晟理人开。
不过在护妻方面,程疏凛有的是招。
早在礼台席座位的侧面口袋里,每一个座位分别都有一张额度13140.1314的限定卡,借今天毕业典礼,还有对外人开妻子的消息,发点红包也在情理之中。
一个人13140.1314,在座的所有人都有。
几千万不眨眼洒出去。
好吧。
程疏凛又在到处散财。
云眠心里是高兴的,她很开心,因为今天的毕业典礼,大概也是她人生中最最最难忘的一天。
两人一方在台上,一方在台下,相隔数里遥遥相望。
而贺屹匆匆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他或许真的就不该来。
“感谢各位同学对我和妻子的真诚祝福,所以,也借此祝愿同学们毕业快乐,前程似锦。”
程疏凛再度看向云眠。
“当然,也祝愿云眠同学,也就是我的妻子,毕业快乐,前程似锦。”
“我希望我一直都在你的未来里。”
是我,一直在你的未来里。
我属于你。
一辈子,一生一世,永远。
话音刚落,整座礼堂“砰”的一声巨响,在礼堂板顶最上方像乍然的烟花散落无数斑斓的彩带。
彩带犹如细雪在空中飘散零落,飞飞扬扬。
全场彻底炸掉。
同学们全震惊在脸上,伸手去接彩带,云眠也是,她也震惊程疏凛会在毕业典礼上来这么一笔大手笔。
毕业典礼变成了程疏凛的告白现场。
这不是告白是什么!
人声最热烈真挚的欢呼,祝福纷纷席卷而来。
云眠仔细回忆下来,从她被推着站在那场射箭比赛台上开始,她说,没有人为她真正地喝彩,程疏凛记着,并且每一场浪漫与仪式,他都为她加倍补足。
贺屹在角落里窥视着,来到礼堂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程疏凛对她的爱。
他没资格再进入她的生活了。
她现在有更好的人爱她。
……
毕业典礼那么多人,几乎没人发现研究生部的贺屹“闯进了”毕业典礼。
程疏凛发现了。
就在他在礼台上念出她的名字之后。
“贺屹?”
云眠也没发现,她感慨礼堂整体前后这么宽高的空间,一个人进入礼堂都能变成小人儿,找人都困难,他却认人认得准。
“理理,你是不是忘了?”听见云眠又叫贺屹的名字,程疏凛明面儿不爽。
他提醒,也是在“威胁”:“我说过,不准叫他的名字。”
毕业典礼过后。
他们现在在一间休息室里。
休息室很大,室内的装饰是程疏凛喜欢的简约风格。
云眠还问学校里怎么凭空“多”了一间休息室。
答案不难猜。
拨给学校那么多资金,暂时休息的地儿,怎么说也是有的。
所以在毕业典礼后,云眠照着信息上程疏凛发来的消息,等她收拾好宿舍的东西就来休息室找他。
“不准转移话题。”程疏凛看出来小兔子在掩耳盗铃。
云眠顺着她老人,因为她知道,无论是狗狗还是狐狸都是犬类动物,要顺着毛摸。
“好好好,不提他。”
“也正好,你这…”
在宿舍收拾好东西,云眠就立马来了这儿找程疏凛,以至于她好像忘了自己吃过荔枝小泉池的水还蓄着的事。
她观望了下休息室的空间,这里有可以单独换衣服的地方。
小姑娘话说一半,程疏凛还等着她下句话呢,谁知换来的却是妻子面露羞色把他往外推,“阿凛,你先出去好不好?”
“为什么?”他一向迁就她,顺从她,但看出她的不对,不想走。
或者说,就是因为她的不对,他故意留下来似是看穿了什么。
“怎么了?宝宝。”
程疏凛看向云眠拿在手里背在身后的衣服,应该是要换。
“…我想换衣服呀。”
“就在这儿换。”他很随和,“都老夫老妻的了,理理还害羞这个?”
云眠炸毛:“谁跟你老夫老妻呀!我才23>o<!!!”
程疏凛悠悠然纠正:“宝宝,你今年毕业已经24了。”
“……”
云眠嗔他,柔柔撒娇:“在你眼里,我难道不是永远18嘛?”
这是一个很“致命”的问题。
程疏凛笑了,“是。我的宝贝理理永远18。”
“所以能告诉我么?”
就说他坏,心里明明都猜出来了却还非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什么?”她装不知道,现在一心只想赶老人出去。
“理理为什么要换衣服?还有,为什么不能当着我的面儿换?”
程疏凛目光攫取她:“我们很生疏么?”
“生疏到一个月都在满勤做-爱。”
他还特意强调。
这人!
云眠没有办法只能坦言,她太委屈了,今天毕业典礼她一直忍到现在,程疏凛又这样挑逗她,让她又羞又恼。
泪失禁的眼泪“哗”的一下决堤。
“…呜呜呜,程疏凛……”小兔子明明是谴责丈夫的,却把自己眼睛逼得泛红。
“我…我好像坏掉了……”
云眠这么哭程疏凛当然心疼。
他误以为她受了伤,他还说那些话,他真该死。
“抱歉宝宝。”男人轻声安慰,目光怜惜,检查她身体到底是哪受了伤,“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告诉我。”
云眠摇头说没有,坏掉了是指……
学士服退掉。
她坐在沙发上,想拿过纸巾自己清li的时候,程疏凛控着她不让动。
等云眠反应过来,蓄积的小水团已经被他一丝不剩接在了掌心里。
还是温温热的。
“宝宝,你没有坏掉。”
见此,程疏凛才理解云眠为什么要换衣服,他以为她要换衣服是他做,他还不高兴,因为说过要穿着学士服试试。
原来,他的小姑娘说的是这个。
内-ku也没沾水。
没有吗……
她没有无缘无故地流水呜呜。
太好了。
在毕业典礼的时候,云眠总感觉有什么要控制不住。
“所以说,程疏凛!”得到心安的结果,云眠更有理由谴责这个让她“担惊受怕”的罪魁祸首,“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啦…!都怪你让我吃荔枝呜呜呜……”
“都怪你,讨厌你>^<!!!”
“对不起宝宝。”
小姑娘是真不高兴了,程疏凛很快认错,既是认错就要改。
他对她再次真诚地道歉:“是我不好。我的这个病让理理跟着我受苦了,近期之内我都会克制些,理理监督我好不好?”
云眠就是发发小脾气,可能发的有点过了?
程疏凛以为她是真生气了。
她也没怪他,“我没有怪你的…阿凛。”
但程疏凛也确实考虑到次数太频繁,她身子骨又弱,原因是该从自身身上找,“接下来我禁欲,宝宝。”
“太严重了吧…”
“理理让我什么时候可以,我就什么时候可以。”
云眠抿了抿唇,“…那你会憋坏吗?你坏了我岂不是少了每天开心的快乐源泉呐……”
她也用了「每天」。
可见,不单是程疏凛一个人索取,云眠对他的生理性喜欢也控制不住。
只是耐不住太频繁了,两人都需要控制一下。
“你不是还说想跟我穿着学士服做呢?”云眠不死心地问。
“别勾我了,宝宝。”
程疏凛心想,他可是刚立下保证,现在就推翻未免太快了点。
“真不做?”
“不做,宝宝。”
尽管云眠凑上前使劲儿勾-引程疏凛。
男人依旧雷打不动,实在想靠近她了,也只是情到深处地吻了吻她,咬了咬她脖颈。
云眠:完蛋QAQ
她觉得她有必要搜索一下。
有瘾的老人突然禁欲多久才能“好”?
还有一点,他们还没怀小宝宝呢!
到底由于程疏凛的坚持,接下来,云眠无论怎么勾他都不管用。
她以为他一开始就是说说而已。
谁知道事情的走向开始脱离她的预想,他真不做。
“程疏凛。你低头,我摸一下。”
云眠把手心放在程疏凛额头,想试试他到底发没发烧。他额头温度甚至还偏凉,没发烧,那真就奇了怪了。
程疏凛被云眠测试摸额头的举动可爱到,掌心圈住她手腕,“宝宝,我没事。”
“只是今天,在理理没告诉我之前,我还在想我们怎么做的事情。”
他吻了吻她手心反思,“但看到你眼眶发红想流泪的模样,我心疼,不能一味地满足自己。”
云眠浅声哼了哼,“我之前也哭,你不也没放过我嘛。”
程疏凛:“但这次,我的宝贝好像真的生气了。”
他的声音缓而沉,没有在责怪她,而是能从中感受到她焦急、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无措情绪。
她委屈地诉说自己如果真的坏掉了怎么办,那全都是他的错。
而且,程疏凛也想了想,是该要好好控制下。
有次还把小姑娘的生理期弄推迟,他不该那么过分。
听此,云眠心里暖烘烘的,“…那要多久啊?我先说在前面,时间太长我会受不了的。”
程疏凛把选择权交给她,“当然是理理决定。”
她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云眠想了想,她其实有点想现在。
因为现在穿着学士服。
仔细斟酌之后,她笑了笑还是放弃吧,刚才怎么勾程疏凛都不管用,可见他“铁了心”。
不过呢,今天毕业典礼。
她也应该好好地奖励他,为她准备了这样盛大的惊喜。
至于怎么奖励。
云眠没说,卖了个关子,她要等到解除程疏凛禁欲的那天,也是趁着这个时间,她的腰终于可以好好休息啦~
人嘛,总是得了便宜卖乖。
有的时候,云眠就经常故意勾程疏凛。
两周后……
在两人都加班的时候,同一间书房,一张宽大的橡木桌,程疏凛和云眠分别一人坐在一面。
桌子的底下空余留出很多,她构思画稿没灵感了就会乱动,小兔子腿不老实,有时伸得直直的,有时两条腿不老实就会轻轻地晃。
她的腿又没有眼睛,桌子下面的空余也很宽,云眠肆无忌惮了好几次碰到程疏凛。
是了。
她故意的。
一开始,看他是在认真工作,她摆腿碰到他了,她会不好意思地抿唇笑笑,两只眼睛眯起来像弯弯的月亮,在跟他撒娇: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程疏凛纵容着,就使得云眠的肆无忌惮更为骄纵。
他忍不住的一回,是她画完稿子之后无所事事。
他说,她工作完之后可以先去休息,他的工作估计还要等一段时间,让她不要等他。
云眠摇摇脑袋,说不要。
然后就开始了她的勾-引计划。
看到程疏凛在家依旧雷打不动的西装革履,她专门挑了一套衣服换上。
是女性职场的职业装。
白衬衫,包臀裙,黑丝,高跟鞋,红底。
好的。
她要开始勾-引他了,不遗余力地勾-引。
——————————
作者有话说:
程总禁-欲真嘟假嘟?
当然是假嘟!老男人很会装,装了两周老婆又使劲儿勾-引,那可不得狠狠法~
小夫妻情-趣罢辽,地点书房加一hhh
下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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