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正文完

《谈何容易[破镜重圆]》青春校园小说_于见抒

    第94章 正文完


    Chapter 094


    再一次来到北郊墓园, 何知然心态上平和了很多。


    刻在骨子里的那份痛楚被林叔的情绪状态也给硬压了下去。


    从车开进那条盘旋向上的小道开始他就一直泪眼婆娑着,何知然和林樊默契对视了一眼,都装作没看见。


    林叔要面子。


    不会乐意被小辈戳穿这件事。


    小山丘不好推轮椅, 林樊直接把他背了上去。


    那一小段路就只能听到林叔的絮叨声, “你这又抖又颠的,一身肌肉白长的了。”


    “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把然丫头交给你。”


    林樊像是故意的, 又把他往上掂了掂, 惹得林叔又是一阵“哎呦”。


    何知然跟在后面,帮忙撑着他的后背,闻声跟着笑。


    林樊:“我和然然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


    林越全冷哼一声:“我倒是希望能有个像然然这样的亲闺女。”


    林樊向来和他爸的相处模式就不是那种父慈子恭的,怼天怼地:“那您别想了,不可能。”


    到了平地,何晓媛的墓碑前, 林越全撑着林樊的肩膀站回地面, 把俩个小辈都赶了下去,说他要自己一个人跟她说说话。


    何知然担心他身边没人不太安全,最后商量着,他们俩站得稍微远一点, 保证能看到他的位置就好, 绝对不听他说话。


    林越全这才松了口。


    他直接席地而坐, 所幸天公作美,是大太阳。


    就这么念叨着, 得有大半个小时,林叔才叫林樊过去。


    何知然不知道他和妈妈都说了些什么, 最后离开前,她独自一个人在上面留了一会。


    墓碑上她的照片还是笑得灿烂,何知然给她擦了擦灰, 换上了一束新鲜的马蹄莲。


    ……


    当天下午回去之后,他们把林叔送回了酒店休息。


    何知然也待在酒店这边陪了一会,找林樊最后确认行程。


    在得知他依旧坚持明天就飞回去时,何知然刚好看完了面前笔记本上的文档,那上面是他整理的一些合同注意事项和合作推进的商务细则,方便她今晚去和舒月姐做一个初步的介绍了。


    “安宁会留下来帮你。”林樊在想起来香薰联名的事后就去找许安宁聊了聊,她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何知然看劝不动他,也没再多坚持,“下一个疗程我会到。”


    林樊说没事,“那边有我照顾着,还有谈总请的那位专家,你不用特意飞过来到时候。”


    何知然把U盘拔下,摇头,道:“那不一样。”


    “对了,我明天不跟着一起回去这事,你怎么和林叔说的。”何知然从他房间出去前忽然想起来,联名这事不能说,不然就是一场激烈的舌战群儒。


    林越全不会支持他们和谈家合作的。


    “说你要陪安宁玩几天。”


    林樊半坐在酒店的飘窗台上,双手向后撑着,看向站在门口的何知然,纠结半响,说了句,“然然,我们依旧是一家人,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这一面可能是短期里的最后一面,她现在从这道防盗门里出去,就要去找谈舒月了,再之后应该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时间。


    过了这会,他恐怕也说不出这么矫情的话了,只能趁着现在情绪正满溢的时候,表达给她:


    “如果他欺负你了,你就跟我说,我带你回家。”


    虽然根据他的观察和了解,那一位虽然对他颐指气使,但对然然目前还挑不出错处。但总归是给她的一个退路。


    何知然明白他的意思,莞尔一笑,说:“好。”


    世间感情千百种,他们其实有着比爱情更为契合的情感骨架。


    *


    谈舒月是下午六点的飞机落地。


    她没让人来接,何知然就和她直接约在了一家烧鸟屋碰面。


    定了一个两人小包厢,正好方便聊正事,也方便她问一些私事。


    有关谈砚。


    她不是没有想过去问薛玫琪,忽然给她留下联系方式,包括那天明里暗里的示意,何知然的确听了进去,但她思来想后,总觉得这种事除了谈砚本人以外,也就只有和他比较亲近的谈舒月知道得比较全面了。


    其他人难免带着视角的局限,有失偏颇。


    两人约好的碰面时间是七点,何知然提前了二十分钟到饭店,谈砚的夺命连环call没有一分一秒是停歇的。


    这次就连电话也无法满足他,直接拨了个视频过来。


    何知然看了眼时间,最后还是接了。


    屏幕上,谈砚半个身子都被摄像头框住,看背景是公寓五楼的书房,他没开灯,只有电脑的光亮打在他脸上,不是那么清楚。


    何知然问:“怎么了?”


    “没事不能找你?”


    谈砚睨来一眼,手也从电脑上移了下来,叉掉了和成凡的聊天框,他还留在外省帮着继续找人,刚刚在给谈砚同步进度。


    镜头晃动,他拿着手机站起了身,何知然被晃得头晕,转移了视线把提前点好的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没和他斗嘴。


    谈砚那边把灯打开了,何知然这才彻底看清他。


    和分开时没两样,只是换了身居家的衬衫,领口大开,昨晚的痕迹隐隐浮现,何知然羞红了一瞬,轻咳了两声,欲盖弥彰的吸了口苹果汁。


    谈砚眼梢一挑,调笑:“自己弄的自己不敢看?”


    “今晚继续?你可以再用力点”


    被当场拆穿,又听他得寸进尺的话,何知然有些恼羞成怒,“……不跟你说了。”


    佯装要去摁断,谈砚低低的笑,觉得可爱。


    他点到为止,率先低了头:“一会儿去接你?”


    何知然犹豫:“不确定什么时候可以结束,我自己回去就好。”


    谈砚拧眉,不悦:“不是聊工作?”


    “是工作。”主要是工作,何知然说,“我和舒月姐也挺久没见了。”


    “你和我也挺久没见了。”谈砚不认这个理由。


    何知然说哪有,“明明中午才见过。”


    “那算什么。”


    和他们分开的那五年比起来,这段时间的见面聊胜于无。


    谈砚现在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对她分离焦虑的,恨不得时时刻刻就绑在她身边,就算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也能让他内心的那点焦虑不安缓和很多。


    何知然哄他,“那我快结束了给你发消息。”


    谈砚却不满足于此了:“你们在哪。”


    他想现在就过去。


    何知然拒绝,听到了门外有动静,应该是谈舒月也提前到了。


    这里的装潢是那种日式店面的榻榻米,每个小隔间都是一个木编的推拉门隔断。


    她直接结束了聊天:“我结束了跟你说,就这样,我挂咯。”


    也没等他回复,直接锁了手机。


    谈砚看着灭掉的屏幕,气得发笑。


    谈舒月还是到处游着吧,回来干什么,他后悔当时应该没再多给她点钱。


    他握着手机闲散的在桌面上转了好一个圈,最后指尖在屏幕上轻点,隔不到半分钟,手机叮的一声传来新简讯。


    谈砚扬了扬眉,捞起一件外衣就出了门。


    另一边,何知然看到谈舒月放下手机,忽然笑得充满了深意的望过来。


    “?”


    何知然被她盯得浑身发毛,抬手摸了摸脸,没脏东西啊。


    “实话实说,如实招来。”谈舒月笑得荡漾,双手撑着脑袋,就这么期待得看着她。


    天花板上暖黄灯漫下,连带着她的发丝都闪着光,把她整个人都烘得软乎乎的,气色也润,这也才小段日子没见,状态却是和上一次见面相比要松了不少。


    谈舒月是越看越高兴。


    最近谈家那点内斗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她是想避也避不开的,甚至都有人找到了她这来。


    实在不堪其扰,她就找到了谈砚那去。


    问他到底怎么回事,谁曾想,那家伙一直不回她消息,等终于出现了,就是刚刚。


    还是来“警告”她不要占用他女朋友太多时间的。


    女朋友还能有谁。


    谈舒月又视线聚焦,直勾勾的盯着对面。


    这次回来主要就是为了和何知然聊那个项目合作的。


    不过也不算亏。


    一个餐厅地址又换了好几个零的“奖金”。


    何知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眨了眨眼。


    心里有了猜测,但是又觉得不应该。


    谈舒月直接点破:“你和阿砚和好了?”


    果然。


    何知然就知道,“他给你说的?”


    “这么大的事你也瞒着我!”谈舒月倾身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脸,“要不是我机灵,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这个好消息啊?”


    她捏的轻,但何知然皮肤实在白嫩,一下就红了一片。


    “打算一会工作聊完就和你说的。”何知然讨好式的拿了一串西葫芦放到她面前的餐盘上。


    谈舒月直接伸手:“合同带了没,我直接签。”


    何知然准备好的一系列谈判话术都还没用上呢,她笑:


    “不听我介绍介绍?”


    “你之前发我的那份邮件里什么都有,我想了解的都知道了。”谈舒月倒也不是那种看在私交的面子上就会在工作上格外松散的人,反倒是越亲近,她就会越小心。


    她这趟出国玩,其实也辗转了好几个地方,落地的去了解了一下然然的这个品牌,这才真的觉得可以合作试试的。


    她很看好这个项目的前景。


    何知然无奈轻笑,只是可惜今天的确没带合同来。


    “我还打算今天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你的。”


    谈舒月收回手,“那你把那点力气放在和我好好说说你们是怎么和好的?”


    她实在好奇。


    何知然没有办法,把这段时间她不在京市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部复述了一遍。


    两人你一来我一往的聊天,觉得不够尽兴又点了这里的招牌烧酒喝,这顿饭最后吃了有近两个小时。


    何知然是在饭局快结束的时候问的她,谈砚手臂上那条疤痕到底是怎么弄伤的。


    那位置又实在特殊,何知然难免不多想。


    要是其他地方还能说是不小心割碰到的。


    “我问过他,但我觉得他说的不是实话。”何知然其实已经有些脑袋发沉了,酒精烧红了她的脸。


    谈舒月上一秒还在嬉笑调侃她们俩简直是情路坎坷,闻声愣了好一会,才温声劝说:“他不说可能也是怕你担心,事情不是都过去了吗,知不知道的,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何知然摇头,“我觉得跟我有关系。”


    “舒月姐,我真的很想知道。”


    她祈求得看过去,眼睛却是异常清明的。


    谈舒月扭不过,只求那小子知道是她说的后别来折磨她。


    “你们刚分开那会,有接近一年的时间吧,他整个人很消沉,甚至是有些偏激了,姑父姑母把他困在国内,他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家里人轮番去劝,都没有用,但那个时候姑父也强硬,说就算他饿死,也不会放他出国去找你的。”


    “他想反抗,却发现所有能出去找你的路都被堵死了。我也被要求不能去见他,后来再听到他的消息,就是人在医院里,自杀未遂。手上的那个伤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


    那是第一次捡回来那条命,谈舒月欲言又止,因为后面还有第二次,但她看面前人的状态已经不算好了。


    那小半瓶酒在她说话的这一小会已经见了底,何知然垂着眼,又新开了第二瓶。


    谈舒月想劝她少喝点,但又期盼着,最好她今晚宿醉,明天起来断片就不记得这事了。


    何知然抓心挠肝的难受,那些她未曾参与的阶段,她独自面对黑暗的阶段,原来他也近乎崩裂。


    她感觉有一只怪物在啃噬着她,怎么打也打不走。她重新倒了一杯酒,想要把它驱逐,辛辣直冲鼻腔,熏红了眼,却让那只怪物更加狂欢。


    搅动着她的心脏,她的大脑。


    ……


    “舒月姐,我那年是不是做了太多错事了。”何知然眼睫轻颤,上面刮落的水珠应声垂落,砸到酒杯里,激荡起一片涟漪。


    谈舒月决定不往下说了。


    位置局限,她没有办法走到对面去喝她并排坐,只能够着手去拍何知然的肩:“不是你的错,然然,他不愿意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有这种想法的。”


    谈舒月拿捏着她的命脉:“你要是这样想,我会觉得我不该告诉你的,那我成千古罪人了。”


    何知然果然抬了眼,很用力的摆头。


    谈舒月又去摸了摸她的脑袋,“都过去了,现在你们都好好的不是吗?”


    何知然不置可否。


    两人直等到店家要打样歇业了,才从包厢里搀扶着出来。


    谈舒月还算清醒,带着她走到门口,一眼就看到了等在路边的谈砚的那辆车。


    他其实早就到了,但又担心自己不请自来惹得她不高兴,于是就坐等在饭店门口。


    “怎么喝成这样?”谈砚推门下车,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前去把喝得烂醉的何知然揽到怀里。


    何知然像是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整个人都下意识的往他身上攀,途中还一直小声呜咽着,迷迷糊糊呢喃着什么话,谈砚听不真切。


    谈舒月深叹了口气,扶额,“你先把她带回去吧,记得给她喂醒酒药,不然明天起来该头疼了。”


    两人都酒气熏天的。


    谈砚紧锁着眉,还存了点良心,“送你一路?”


    谈舒月摆手拒绝:“有人来接我。”


    “谁?你前夫?”


    “怎么可能。”谈舒月不愿意多说。


    谈砚也没强求,但大概也懂了点,多半是有了新的发展对象。


    “有什么事跟我打电话。”


    谈舒月被外面这冷风一吹,头疼欲裂的,说知道。


    何知然已经不满足于趴在他身上了,她的手也开始乱摸,谈砚深深叹了口气,制住她的手,擒在身侧,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亲,“别闹,乖一点。”


    他拦腰把人抱起,利落的放到了副驾驶位上,给她系上安全带。


    何知然稍微清醒点的时候,还在车上。


    正好碰上红绿灯,谈砚等在斑马线前,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方向盘,面色凝重,想着以后该把酒这个东西从她身边扔掉的。


    正想着,脸侧忽然被一只软手戳了戳。


    他偏头,就看到何知然眼角挂着泪正望着他。


    谈砚面色一柔,也没打算和醉鬼讲道理,问:“难受?”


    何知然摇头。


    “要喝水么?”谈砚拧开一瓶,递到她嘴边。


    何知然本来也想再摇头的,但嘴唇已经碰上了,她就着喝了两口。


    视线依旧直直的往谈砚脸上看。


    车前绿灯跳转,谈砚得开车了,把水拧好放到一边,说:“再坚持一下,很快到。”


    就几个路口了。


    何知然很乖的嗯了一声。


    身子还是侧着的,面对着他,盯了一路,那目光不曾偏移半分,直到谈砚把她抱进公寓,去给她煮醒酒汤。


    何知然叫他,“谈砚。”


    谈砚双手撑在岛台上,看过去,声音柔得不像话:“怎么了?”


    何知然问:“疼吗?”


    为什么要那么冲动,为什么要做那么傻的事,为什么要那样伤害自己。


    划开皮肉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谈砚眉心一凝,“怎么忽然这么问。”


    “我都知道了,你手上的疤。”何知然鼻尖又一酸,泪啪啦啪啦的往下掉。


    她也难受,哪哪都难受。


    找不到排解的方法。


    “你去问谈舒月了?”谈砚关了火,走回客厅,半蹲在她面前。


    他不想说,就是怕她这样。


    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出了纰漏。


    何知然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关键词,吸了吸鼻子,往前探身拉他的手指:“你别怪舒月姐。”


    谈砚本阴郁着的脸,被她逗乐,他抽纸去擦她的眼睛:“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她?”


    何知然点头,嗯了一声,“是我逼她告诉我的。”


    谈砚只得说好,“我不怪她。”


    “那你别哭了,好不好?”


    何知然说不行。


    “我难受。”


    “对不起,阿砚。”她一个前扑,埋进他的怀里。


    谈砚被撞,手向后撑着才堪堪稳住,他回抱,安抚着顺她的后背:“跟你没关系,你自责什么?”


    “何知然,当年我的那点事不值一提,甚至不及你的痛苦的万分之一。是我该跟你道歉,是我懦弱无能,才让你独自去承担那一切。”


    难以承受的那道人生冲击被命运轻飘飘的落在她们两人都最无能为力的年纪,被迫的承受着一切痛楚和分崩离析。


    何知然不认可他的说法,擦着他的脖子摇头:“不对,你不要这么说。”


    怎么会是他的错呢。


    谈砚淡笑,沉声道:“何知然,谢


    谢你的坚强勇敢,让我五年后还能找到你。”


    何知然感觉酒劲又冲了上来,“唔,那不客气。”


    她整个人都从沙发上滑落,蹲着别扭,何知然用了点力气,把他往地上推,最后两人双双倒在地毯上。


    何知然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声。


    强大、有力。


    是他还在的证明。


    幸好。


    幸好她坚持了下来。


    幸好他也坚持了下来。


    她的发丝扫过他的下巴,谈砚痒得受不了,喉结轻滚。


    “何知然,你酒醒了没?”


    何知然摇头,说没有。


    “那你明天还会记得今晚吗?”


    “会。”


    “那就够了。”


    谈砚身子一翻,轻而易举的把她压在身下,顺手从沙发上捞了一个抱枕垫在她的脑后。


    他附身亲她,她今晚实在听话得要命,都不用撬。


    吻到一半,谈砚凑到耳边同她讲了句话,半天何知然都没反应。


    谈砚又忍不住轻咬了下她的唇,提醒她。


    何知然直哼哼,谈砚才放开。


    “记住了么?”他问。


    何知然朦胧着眼,不懂他要她记住什么。


    谈砚就猜到她刚刚没听。


    “何知然,那都不是你的错。永远不要自责,永远不要被痛苦吞噬,永远不要被过去裹挟,永远不要再甩开我。”


    “我会永远爱你。”


    他会是她的后盾,是她的地。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我们耽误了五年。


    人的一生又能有多少个五年。


    我们好不容易从从前跑出来,都别再困在过去了。


    就让过去发生,让过去过去。


    何知然这次听清了,她仰头找他,热烈回吻。


    找到那抹失而复得的温热。


    “好。”-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如果要问谈砚,当年是怎么从那段地狱般的日子里走出来的,他会毫不犹豫的说,是因为何知然。


    是谈笑鸿在他落水进医院那次的彻夜长谈里告诉他,只要他能稳住谈氏,她就会回来。


    只要他活着,她一定就会回来。


    正文完结啦,感谢大家陪伴,我们一起走过了一个季度。


    之前我还觉得我肯定会在完结的时候长篇大论,啰嗦个没完的(●ˇˇ●)


    但是到这里真的只想表达我的感谢了。


    谢谢大家的陪伴,超级超级超级超级超级…………感谢。


    感情线番外会随榜更,还是如果有想看的可以告诉我~~(☆▽☆)


    剧情线这边,关于谈氏、关于那个坏爹,这个部分我打算到时候放在福利番外里发出来(因为我这几天研究,福利番外是可以免费看的,不用再额外花钱订阅,就是得等到全文都标完结之后才能发。)然后我想再走一走连载榜,所以剧情线这边要稍微晚几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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