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坐过山车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听着白马缘和五条悟那么认真的讨论着等白马缘当上首相之后任命五条悟当咒术总监的话题, 本来还觉得白马缘说想竞选首相不是在开玩笑的他们,现在又觉得他是在开玩笑了。
毕竟五条悟当咒术总监?真的假的?五条悟当上咒术总监之后,真的不会把咒术界玩坏吗?
白马缘这个想法肯定是开玩笑的。
坐在白马缘身边的白马探也听见了自己哥哥跟其他人的对话, 对于自己哥哥想竞选首相这件事,白马探想都没想过可行性,直接就说道:“哥哥当首相,一定是最厉害的首相,我支持哥哥!”
白马探直接就是无脑支持哥哥的发言。
白马缘听得心情很好,含笑着伸手摸了摸弟弟的头发,说道:“那么小探好好学习, 以后长大了就可以来帮哥哥了。”
毕竟他不是为了权利地位才去当首相的,他是想改变这个国家, 那么光靠他自己肯定是不够的,他需要很多帮手。
培养帮手,从娃娃抓起。
白马探像是被白马缘灌了迷魂汤似的, 小鸡啄米般点头, 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学习, 长大以后为哥哥工作。
负责开车的白马家专用司机全程都沉默低调得像个透明人,对于白马缘和其他人的对话,他听在耳中也掩埋在心底,是绝不敢对外泄露半个字的。
能在白马家工作这么长时间,司机先生当然也是白马爸爸信任的心腹, 算是看着白马缘长大的,这些年来, 司机见过被人收买想要背叛白马家,结果被白马缘一个照面就扒掉底细的倒霉蛋。
所以司机哪怕面对天大的诱惑,也绝不敢行背叛之事。
毕竟再大的诱惑利益, 也要能拿到手才行,而白马缘的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威慑,他刚刚产生为了利益背叛白马家的念头,白马缘就能把他的心思通通看穿,他做任何事都瞒不过白马缘的眼睛。
一直保持绝对的忠诚,没有丝毫背叛和不利白马家的念头,才是在白马缘面前生存的唯一准则。
司机先生始终恪守着自己的生存准则,开车抵达杯户游乐园的停车场之后,他才终于彰显了一下存在感:“少爷,游乐园到了。”
白马缘推了推坐在靠车门位置的五条悟:“该下车了。”
身高腿长的五条悟推开车门就下了车,伸展一下自己在车内不大的空间里难以伸展的长手长脚,然后叉着腰看向游乐园的正门。
正门入口处被装饰得像个原始森林的入口,大门周边布满了各种藤蔓和花枝,都是假的,但看着很逼真。
杯户游乐园作为老牌游乐园,在杯户町的名气还是不小的,来来往往进出游乐园的游客并不少。
白马缘几人从车上下来之后,就融入了入园的人群之中。
不过身高样貌都很出色的四人,还带着一个粉雕玉琢可爱的金发男孩,这种高颜值队伍还是很吸引目光的。
白马缘几人都习惯了成为众人关注焦点的人,也没觉得这种若有若无的关注有什么不对劲的。
用五条悟的话来说就是,长得帅没办法,这是帅哥的烦恼。
检票入园之后,站在分叉口,看着通往各个游玩项目的路口,白马缘问道:“想玩什么?”
五条悟大手一挥,豪爽道:“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们当然是全都要玩!”
小孩子白马探:“……”他也想全都要玩。
五条悟一马当先的冲着旋转木马就过去了:“嘿嘿,先坐小马!”
入口处的旋转木马是给小孩子玩的,是很幼稚很卡通的那种,大概是专门给十岁以下的小孩玩的,就连木马都是很小匹的那种旋转木马,方便小孩子上马。
然而五条悟直接无视了这种旋转木马一看就不适合大人玩,直接排进了队伍里,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一个人高马大的男高,跟那些带着小孩的家长和几岁的小孩子一起排队有什么不对劲的。
夏油杰想了想,也跟了上去,不过他把白马探给拉上了:“小探一定很想玩旋转木马吧,夏油哥哥带你去玩。”
牵着白马探的夏油杰加入排队的队伍里,倒是丝滑的融入了带孩子的家长之中,没有违和感。
五条悟看见夏油杰来了,揽着夏油杰的脖子就对着旋转木马的各色彩色小马匹指指点点:“杰,你觉得哪一匹小马最好看?老子想坐蓝色那匹小马……”
他非常认真的跟夏油杰挑选了起来。
夏油杰:“……”有种带孩子(五条悟)玩旋转木马的感觉了。
没想到白马探这个真孩子没给他那种感觉,五条悟这个挚友倒是给他那种感觉了。
夏油杰虽然感受到周围其他孩子和家长投来的诧异目光,稍微觉得有点丢脸,但他能跟五条悟玩到一块儿去,他跟五条悟也是臭味相投了。
没一会儿夏油杰就跟五条悟争辩起来哪一匹小马最好看,差点原地打起来。
多亏了有成熟懂事的白马探在旁边劝架,才没让两个幼稚DK在排队的时候,于众目睽睽之下打起来。
假装不认识那两人的白马缘和家入硝子其实一直在关注那边的动静。
白马缘叹气:“硝子,我想把小探救出来,让他俩带着小探,真的没问题吗?”
家入硝子往嘴里塞了一根女士香烟,不过这里是游乐园,小孩子比较多,她就没点燃香烟,只是咬在嘴里解解馋。
“还是算了吧,小探在那里还能阻止一下他们打起来,要是把小探带回来了,那两个加起来都不一定有六岁的幼稚家伙说不定下一秒就打起来了。”
白马缘:“……我就是怕他们打起来波及到了小探。”
家入硝子说道:“那现在已经迟了。”
白马缘朝白马探那边看过去,发现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带着白马探坐上了旋转木马。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高马大的男高,竟然坐在同一匹马上。
旋转木马中的确有的马匹是有两个座位的,但那种一看就是给小孩子坐的小马,就算有两个座位,坐上两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男高,也绝对是拥挤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就那么挤着坐在同一匹蓝色小马上,原本会上下晃动的蓝色小马被压得仿佛承受了不可承受之重,很明显的下沉,并且完全弹不起来了。
工作人员非常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对两人劝道:“两位先生,这是给小孩子玩的,要不你们把这匹小马让给你们带来的孩子吧。”
工作人员特意指了指正面无表情站在旁边的白马探。
白马探:“……”他才八岁,就已经感受到什么叫做社死了,他现在装作不认识五条哥哥和夏油哥哥还来得及吗?
坐在小马后座上,将前座上的夏油杰挤得刘海都乱了的五条悟嚷嚷道:“老子和杰也才十五六岁,也还是个孩子啊!”
工作人员脸上礼貌的笑容已经快要挂不住了,谁家十五六岁的孩子这么高大啊?现在的孩子吃的真好,发育得真好。
“我们游乐园西区还有一个旋转木马,那个旋转木马大人也可以玩,你们可以去西区的旋转木马玩,这个旋转木马是给十岁以下的小孩子玩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艰难的对视一眼,五条悟随即说道:“那老子今年六岁,小杰今年五岁。”
他毫不犹豫的给自己和夏油杰减龄了十岁。
五条悟还看向白马探:“那小子今年八岁,我们三个都能玩这个。”
工作人员:“……”夭寿啦,他真是遇上活爹了!
这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咬着牙让顾客玩下去了。
总不能真的赶人吧,委婉的赶人,人家装作听不懂,宁可睁眼说瞎话的谎报年龄也要坐在小马上不下来,真要是动手赶人,看看两个男高那人高马大的样子,工作人员都怕自己被揍。
于是工作人员只好挂着僵硬的笑容,将白马探抱上另外一匹粉色小马上,然后步履匆匆的回到操作台,打开了开关。
原本停止不动的旋转木马开始转动起来,彩灯闪烁,可爱的儿歌音乐响起,十分的活泼可爱的小马也开始上下起伏的朝前转动着。
然而那些上下起伏的小马中,并不包括坐了两个男高的可怜蓝色小马。
蓝色小马的上下起伏的装置完全被两个男高的体重压得没办法动弹了。
五条悟看着其他小马都在上下起伏,就他身下这匹蓝色小马不动,他把委委屈屈蜷缩着大长腿放在地面上,屁股颠了颠,让蓝色小马也动了起来。
坐在前面突然被颠的夏油杰额头上爆出一个#:“悟,别乱动了,要是把小马颠坏了,要赔钱的。”
本来他跟五条悟为了争哪匹马更好看,争着争着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谁先抢到这匹蓝色小马。
夏油杰完全不服输,仗着周围的非术师普通人看不见咒灵,直接召唤出一只咒灵阻挡了五条悟一瞬,自己抢先坐上了这匹蓝色小马。
但万万没想到,五条悟慢了一步之后竟然还能厚脸皮的直接坐在他的身后,跟他坐同一匹马。
哪怕这一匹蓝色小马的确有两个座位,但说实话,在小马充足的情况下,哪怕是小孩子也不乐意坐同一匹马。
两个给小孩子坐的座位,可想而知是难以放下两个男高的大屁股的。
现在他俩挤在一起,尤其是夏油杰,他感觉自己夹在马头和五条悟之间,都快被挤成夹心饼干的夹心了。
五条悟跟他挤位置就算了,居然还在后面颠来颠去的,也不考虑一下他的感受。
然而夏油杰越是阻止,五条悟就颠得越来劲儿。
不等夏油杰换个方式阻止,他忽然听见一声不妙的‘吱嘎’声。
五条悟也听见了,刚刚还在颠小马的他顿时安分了下来。
两人凝神细听,却发现再没听见那个‘吱嘎’声了。
夏油杰回头与五条悟对视了一眼。
五条悟又小心翼翼的颠了一下,又是一声‘吱嘎’。
这一次六眼迅速锁定了吱嘎声传来的位置,正是旋转木马与顶棚的连接杆处,因为承受了不可承受之重,又被五条悟毫不留情的颠了好几下,出现了裂痕。
夏油杰瞪向五条悟:“都怪你,悟,你把人家的设施颠坏了。”
五条悟甩锅:“这要怪你抢我的蓝色小马,不然我一个人坐,就不会超重了。”
夏油杰黑着脸说道:“是我先上的,你要是换一匹马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五条悟不干:“这匹马是我先选中的,老子凭什么不能坐?”
夏油杰:“那你别颠啊!”
五条悟:“别人的马都会动,凭什么就我们的马不会动?”
夏油杰:“那现在怎么办?”
五条悟:“……”
只能祈祷这匹马能坚持到转完这几圈,结束之后他们再去找工作人员赔钱吧。
五条·豪门大少爷·悟表示随身带着五条家的黑卡,他无所畏惧。
夏油杰:“……”不是赔钱的问题,是丢脸的问题啊。
光是想想赔钱的原因是:咒术界两位特级咒术师因为跟小孩子抢旋转木马,挤坐在同一匹旋转木马之上,把旋转木马坐垮了,因此赔了一大笔钱给游乐园。
想想就觉得丢脸丢到全咒术界了。
夏油杰都想连夜出国生活了。
站在外面看着夏油杰和五条悟都露出生无可恋表情的家入硝子有些好奇:“他们俩怎么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刚才不是还乐滋滋的坐旋转木马吗?看起来比白马探这个真孩子都高兴。
看穿一切的白马缘:“……噗!”
白马缘没憋住笑:“他俩把旋转木马坐塌了。”
家入硝子:“……噗嗤!”
家入硝子也没憋住笑,直接笑出声了:“哈哈,这两个笨蛋!”
终于等音乐停了,旋转木马也停了下来。
五条悟和夏油杰小心翼翼的从蓝色小马上下来,动作非常轻柔,就怕动作大了一点,这匹马直接众目睽睽之下现场裂开,那样他们就真的要社死了。
而此时白马缘正在工作人员的操作室里,与工作人员沟通:“实在抱歉,我家孩子太顽皮了,不小心把你们的旋转木马设施弄坏了,我们可以赔偿,请联系这个电话号码商谈赔偿事宜吧。”
白马缘将一张名片递给了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还没发现旋转木马出问题了,但听见白马缘这么说,下意识的就接过了名片,完全不敢反驳或者质疑白马缘的话。
白马缘转身出了操作室,对从旋转木马上下来的两个大孩子和一个小孩子说道:“好了,我们去下一个项目吧。”
夏油杰这时说道:“缘,等一下,我和悟刚才把那匹马弄坏了,需要去谈一下赔偿的事。”
白马缘摆了摆手,云淡风轻的说道:“我已经解决了,不用担心。”
夏油杰顿时松了口气,感激的看向白马缘。
真是可靠啊,缘。
本来以为需要在工作人员面前社死一次的,没想到白马缘提前帮他们解决了赔偿的事。
至于说赔偿金,之后他们再转给白马缘就是了,总不会让白马缘吃亏的。
五条悟听说白马缘已经解决了,就直接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一手拽着夏油杰,一手拽着白马探,开启了冲锋模式:“哇哦,那我们接下来去玩过山车!”
来游乐园怎么能不玩过山车呢?
过山车这边排队的人并不算多,因为杯户游乐园的过山车是出了名的刺激,不是什么游客都敢玩的,只有胆子特别大的才敢玩。
白马探挣脱了五条悟的手,回到了白马缘的身边,他通过旋转木马一事已经深刻的了解到,不管是五条哥哥还是夏油哥哥,都是特别不靠谱的存在,还是自己亲哥哥靠谱。
白马缘倒是挺高兴弟弟小探对自己的依赖,他亲自带着白马探去过山车项目排队。
家入硝子也跟着一起。
他们四人加上白马探一个小孩,排队终于轮到他们的时候,夏油杰和五条悟先上了过山车。
工作人员拦住了白马缘和白马探:“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过山车过于刺激,十二周岁以下的孩子不能乘坐。请问这孩子今年多大了?”
白马缘:“……八岁。”他看向白马探:“小探,既然你不能坐过山车,那么你就在下面看着哥哥姐姐玩吧,等我们玩完了再来带你去玩其他项目。”
被哥哥无情抛弃的白马探:“……”他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好的哥哥。”
然后白马缘和家入硝子就坐在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后面一排座位上。
工作人员:“……”就这么丝滑的把孩子丢下不管了?就不留个人看着孩子吗?
算了,还是他叫个同事来看着孩子吧,免得孩子在游乐园里走丢了,他们需要承担责任。
白马缘看着身前被系上的安全带,对帮他系安全带的工作人员问道:“你们这些设备的安全措施多久更换一次?”
工作人员礼貌微笑道:“我们都会定期检查维修的。”
白马缘看了一眼工作人员的表情,秒懂:“哦,坏了就换。”
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赶紧直起身子:“过山车即将启动,请游客们系好安全带,握好扶手……”
过山车启动之后,白马缘就听见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然后有人因为太过害怕,直接现场生出了一只恐惧过山车的咒灵。
白马缘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飞速起伏的风景,过山车直接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他被倒挂在过山车轨道上,坐在他前面的五条悟鼻梁上的墨镜都因为重力差点从脸上掉下去,然后被五条悟用‘苍’吸回了脸上。
夏油杰的那一缕刘海也因为重力倒垂着,被五条悟看见之后,五条悟直接嘎嘎嘲笑起来:“杰,你的刘海更怪了!”
夏油杰:“……”他假装身边非术师们的尖叫声太大,没听见五条悟在说什么。
白马缘悄悄的用空间刃祓除了那只因为对过山车产生的恐惧而诞生的咒灵,以免这只咒灵影响了过山车的轨道,导致出事故。
过山车在倒挂了一会儿之后,又加速冲刺了起来。
对于普通人来说非常刺激的过山车之旅,对于他们几个咒术师而言,这刺激不过等闲,全程四人没一个尖叫恐惧的,全都在嘲笑彼此被倒挂时的奇怪造型。
五条悟还很遗憾的说道:“手机拍照像素不好,留下的照片太模糊了,可惜没带上相机。”
夏油杰:“……”幸好没带相机,不然岂不是要留下清晰的黑历史了?
过山车结束之后,四人平静的下车,走出去将寄存的白马探领走,跟其他脸色发白腿发软的游客们比起来,神色自若的四人倒是非常显眼。
这时,一对看起来像是情侣的青年男女走过来,跟他们搭话:“你们好,能打扰一下吗?”
白马缘四人朝他们看过去。
情侣中的女人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我想请问一下,过山车是不是非常刺激?真的很让人觉得害怕吗?”
她身边的男人没好气的说道:“那肯定刺激啊,没看见其他人一个个都吓得腿软?你害怕就不玩这个,我们去玩其他的项目呗。”
白马缘回答女人的问题:“的确挺刺激的,不过如果胆子大,不恐高的话,玩起来还是很有意思的。”
他顿了顿,然后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过山车的安全措施还是做得很好的,设备刚刚检修过,安全有保障,不用害怕会出现事故。”
女人听见白马缘这话,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她有点尴尬的说道:“你这么说我倒是有些不敢玩了,安全措施就算再安全,该害怕还是会害怕的。”
女人转头对男人说道:“亲爱的,我们换个项目吧。”
那个男人脸色缓和了一些:“行,我们去玩海盗船吧,海盗船也刺激,但没有过山车这么刺激。”
说完,这对情侣就这么离开了。
看着情侣离开的背影,五条悟忽然开口对白马缘问道:“刚才那个女人对她男朋友可是产生了杀意呢,她是打算在过山车上对她男朋友的安全带动手脚吧?”
白马缘微微点头:“他们是新婚夫妻,她老公为了谋夺她的财产,故意隐瞒了她体检时的病情,将她肝癌早期拖成了肝癌晚期,与她结婚,就是等她死后继承她的遗产。她知道真相之后,决定制造过山车事故杀死老公。”
夏油杰问道:“所以你刚才特意告诉她,过山车安全设备是刚检测过的,就是为了打消她杀人的念头?”
白马缘笑了笑,说道:“一个已经快死的人,想为自己复仇,怎么可能是我三言两语能够打消的?我只是打消了她利用过山车事故杀死男人的念头,虽然游乐园对设备的更换不及时,但定期检修还是做到了,还不至于背负上一条人命事故。”
既然她都肝癌晚期快死了,那么复仇杀人何必还要将其伪装成意外事故呢?
光明正大的复仇才更痛快吧。
夏油杰愣住了:“缘只是想阻止她连累游乐园,而不是想阻止她杀人吗?”
白马缘平静的说道:“她这是正当复仇,为什么要阻止?”
夏油杰沉默了下来。
他脑子里两个观点在打架,一个在说杀人是不对的,应该阻止那个女生杀人;另一个在说是那个男人有错在先,女人复仇是正当的,人渣该死!——
作者有话说:白马缘的正义观跟普通人不太一样,他遇到这种复仇案件,哪怕看出了被害者即将要被杀,但只要被害者罪有应得,他会漠视被害者的死亡,只是事后也会逮捕凶手。
他支持正当的复仇,但复仇杀人的行为,也同样要接受法律审判。
第52章 相约东大
白马缘看出了夏油杰的纠结, 他不打算让夏油杰自己胡思乱想,便开口问道:“如果你想阻止她动手复仇,那你打算怎么做呢?拆穿她的所作所为?”
夏油杰愣住了, 他犹豫着说道:“私底下阻止她就好,报警逮捕她的丈夫。”
白马缘失笑摇头道:“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她丈夫是故意隐瞒体检结果的,就算她丈夫是故意的,也不能证明她丈夫是想要谋害她继承遗产。哪怕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那个男人的险恶用心,但没有确凿证据,是没法给他定罪的。就算定罪,也因为他没有直接动手杀人, 判刑也判不了多久。”
他意味深长的说道:“所以按照你说的去做,最好的结果也就是那个男人坐几年牢, 那个女人却肝癌晚期去世,含恨而终。”
夏油杰顿时沉默了,这样的结果, 站在那个女人的角度来看, 的确非常令人不甘心。
本来可以及时发现的肝癌早期, 明明可以治疗,却因为丈夫惦记着自己的遗产,恶意隐瞒,导致她拖到了肝癌晚期不得不早早死去。
可以说她就是被自己丈夫谋害而死的,死前想为自己报仇, 却被人阻止,丈夫顶多是坐牢几年, 甚至 连牢都不用坐,死后遗产都可能还被丈夫继承,光是代入想想都要气死了。
夏油杰也不说什么阻止她复仇的话了。
但接下来的游乐园之旅, 夏油杰有些提不起精神,做什么都很恍惚。
拉着他玩项目的五条悟看见他这个样子,问道:“杰,还在想刚才那对夫妻的事情?”
夏油杰下意识的否认道:“不是,我已经不打算管了。”
五条悟笑着说道:“杰干嘛那么操心啊?交给缘就行了,缘会解决的。”
夏油杰苦笑道:“可是缘的解决办法……”
虽然说貌似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他心里就是感觉有些在意,他忍不住去想其中的道德伦理和是非对错。
五条悟双手撑在面前的栏杆上,看了一眼正在玩另外项目的白马缘和家入硝子,收回目光,对夏油杰笑着说道:“杰,你真以为缘打算放任不管吗?”
夏油杰微微一怔:“悟,你的意思是……”
五条悟笑嘻嘻的说道:“那可是白马缘,真以为他会眼睁睁看着一条无辜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死去吗?”
夏油杰刚想说那个想要杀妻继承遗产的男人不算无辜的生命,就听见五条悟继续说道:“别忘了,只是肝癌而已,反转术式结合现代医疗是可以治愈的。”
夏油杰这才明白,五条悟说的无辜的生命是指肝癌晚期的那个女人。
如果白马缘一开始就打算救那个女人,那么就不可能真的坐视那个女人杀夫,就算要报仇,那个女人已经不会因为肝癌去世,还有美好的未来,怎么能因为一个心怀恶意的男人毁掉自己未来的人生呢?
夏油杰心头的纠结烟消云散了,他失笑道:“真是的,缘竟然是打算这么做的么,我完全没看出来。悟,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五条悟得意的挑眉:“因为我看见缘在跟硝子商量肝癌怎么治疗了啊。”
六眼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角这个时候就很方便,总能看见别人忽视的东西。
夏油杰这个倒是羡慕不来,只能嘀咕道:“那缘干嘛要瞒着我们?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五条悟哈哈大笑:“可能是因为看见杰你纠结得表情都皱在一起的样子真的很有趣吧。”
白马缘的声音从五条悟身后幽幽响起:“悟,背后说我坏话就很过分哦。”
五条悟的笑声戛然而止。
五条悟和夏油杰转头看过去,只见白马缘悄然来到了他们身后,显然是把他们刚才的对话听见了。
五条悟震惊:“你是怎么瞒过我的六眼靠近的?”
六眼可不止是只能观察咒力,就连视野范围都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是真·后脑勺都相当于长了眼睛的。
可是刚才白马缘的靠近是连六眼的视野都瞒过去了。
白马缘笑了笑,表情中也带着几分在好朋友面前炫耀的意思:“因为我通过对空间的操控,改变了光的折射,刚才你的眼睛看见我的位置应该是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吧?就是因为折射角度的改变,让你错判了我的真正位置。”
只不过这种对空间的精细操控负担很大,白马缘没办法长久维持,所以只维持了一小会儿。
不然就算他开口提醒了两人自己的位置,两人回头看过来,也看不见他的真正位置所在。
五条悟顿时兴趣盎然的围着白马缘绕圈圈:“怎么做到的,快教教我,我也想学!”
无下限术式其实也能支配空间,与空间操术有一定的共通之处,白马缘操控空间改变光的折射,这种小技巧他说不定也能用无下限术式做到。
白马缘也没有隐瞒的意思,详细的讲解了自己的操作方式。
五条悟听得若有所思。
夏油杰的术式与两人都不共通,倒是有些一头雾水,不过他也没打扰两人。
等五条悟理解了白马缘讲解的小技巧,自己琢磨怎么用无下限术式实现时,夏油杰走到白马缘的身边,向他询问起那对夫妻的事情来:“缘真正的打算是什么呢?那对夫妻……”
夏油杰有些迟疑,他其实现在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对夫妻的事情,可要他完全放任不管他也做不到。
说他多管闲事也好,这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不幸,他总是想管一管的。
白马缘微笑道:“想管就管,多管闲事什么的,有那个能力,就不叫多管闲事,叫正义使者!”
他故意用俏皮的形容来宽慰夏油杰。
白马缘缓缓的走着,语气悠悠的说道:“其实我的正义不是传统的正义,我这人很偏心的,比如说那对夫妻,我觉得那个妻子很可怜,我想帮她,我就真的只是想帮她而已。那个丈夫的死活我其实是不想管的,之所以选择阻止那个妻子杀夫的报复行为,也只是不希望她为了一个人渣搭上自己的后半辈子而已,她的人生开始不久,她还能恢复健康,她还有很美好的未来,没必要跟一个人渣同归于尽。”
白马缘微微垂头,看着地面上从砖缝里长出来的杂草,绿莹莹的小草很顽强,哪怕被行人踩踏过不少次,依旧东倒西歪的扎根于砖缝之中。
多么美好的生命,多么顽强的生命力。
生命如此美好,所以要努力活下去啊。
“我之前说的也都是我真心的想法哦,如果那个妻子的肝癌晚期没法治疗的话,我是支持她的私人复仇的。”他的金色眼眸中闪烁着波光。
夏油杰沉默了片刻,问道:“可是,缘你之前不是一直坚持用法律审判那些恶人吗?”
他跟白马缘出过不少次任务,也遇到过不少人渣,白马缘对于那些人渣是该救还得救,救完转头就把人送进监狱,用法律来惩罚他们。
他以为立志当警察的白马缘会是那种坚持程序正义法律正义的人。
白马缘回应道:“因为法律是不完善的,这种情况下没法儿为她寻求公道,她私人的报复就是正当的。”
他淡淡的道:“我之前在车上说想竞选首相,是认真的。法律不完善,就由我来完善,制度不合理,就由我来重塑。”
他侧首看向身边的夏油杰,语气郑重的问道:“杰,你愿意来帮我吗?”
还在因白马缘刚刚的话而心中震撼的夏油杰回过神:“我当然会帮你,可我要怎么帮你?”
毕竟不管是竞选首相,还是改革国家制度,修改法律法规,夏油杰从来都没想过,现在开始想,也毫无头绪,无从下手,空有一身强大的武力值,也不知对白马缘从何帮起。
这个时候夏油杰再次深刻认识到自己和白马缘在头脑方面的差距。
准确说是思想大局观方面的差距。
夏油杰也不是不知道法律没那么公平,也不是不知道这个国家有很多不公与黑暗,但他却从未深入思考过,也从来想过要怎么改变。
就连他的正论——强者保护弱者。
也只是从武力方面保护,却从未思考从改变国家制度方面来保护弱者。
他没想过的事情,白马缘却都想过了,且有了实施的计划。
白马缘伸手握住夏油杰的手,一脸期待的说道:“那么杰,我们一起考东大吧。”
夏油杰:“……(*???)|”
怎么说的好好的,突然话题变成了考东大?东大是那么好考的吗?
以前他上国中时的确成绩很好,但上了咒术高专,谁还有心思去学那些用不上的文化课,咒术高专的文化课多是与咒术相关的文化课,砍掉了很多常规文化课内容,主要是教学生怎么开发术式,增强实力,以及压榨学生做任务。
夏油杰已经很久没有回顾过非术师学生的课本了。
结果现在白马缘说要他一起考东大……
白马缘看出了夏油杰的心里没底,他安慰道:“别担心,咒术高专也是正规学校,可以跟国内大学对接,作为咒术师也能被特招的,对文化课成绩可以稍微放宽一些,咒术师考东大更容易。”
夏油杰震惊,没想到咒术高专竟然还能跟普通人的大学对接,他一直以为从咒术高专毕业了,就只能拿个高专文凭当一辈子的咒术师了。
白马缘没说这种政策是他在背后推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从咒术高专毕业之后不想当咒术师的学生们多一个选择,不至于一直被咒术总监部拿捏压榨。
而政府那边乐意推行这个政策,也是为了挖咒术界的墙角,毕竟他们也非常缺咒术师,这些从咒术高专毕业的咒术师要是能用好大学的学历挖过来,岂不是一本万利?
于是这个政策就推行了下去,美其名曰是给咒术师的福利,让咒术师不至于以后只顶着一个高专文凭混社会。
咒术总监部那边并不在意两所咒术高专的那寥寥无几的学生们的去向,毕竟跟咒术界的家系咒术师相比,咒术高专的学生数量实在太稀少了,没必要为了这大猫小猫三两只,跟政府硬刚。
夏油杰听到白马缘说出的这个政策之后,很是心动。
毕竟他以前在家里时,父母没少希望他考个好大学,以后找个好工作。
他为了上咒术高专,跟父母闹得相当不愉快。
毕竟咒术高专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宗教高专学校,如果是成绩一般的学生去上这种宗教学校还说得过去,但夏油杰当时国中时期成绩非常优秀,他父母对他寄予厚望,得知自己能上偏差值很高的好高中的儿子执意要去上一所宗教高专,他们真是气得要死。
夏油杰又不想把咒术师和咒灵的存在告诉父母,他下意识的认为,小时候曾经告诉父母真相,被父母当成儿童戏言,如今长大了再告诉他们,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所以他跟父母因为选学校的事儿闹得不可开交。
如今想到这件事,如果他能考上东大,以后拿个东大毕业证回去,父母应该能释怀了吧?
白马缘看出了夏油杰的内心想法,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担心朋友的心思占据了上风,就直接说道:“因为来高专上学,跟家里父母闹得不愉快吧,你可以告诉他们,东大对咒术高专的学生有特招通道,比其他高中更容易考上东大,你是为了提高考上东大的几率,才来上咒术高专的,你父母保管很支持你。”
虽然被好友看穿秘密有些不好意思,但夏油杰也知道自己瞒不过白马缘,白马缘也不是故意窥探自己秘密的。
听了白马缘帮忙出的主意,夏油杰觉得这的确是个与父母缓和关系的好办法。
夏油杰点了点头:“好,我下次回家,就这么跟他们说吧。”
白马缘满意笑道:“那我们到时候东大再继续当同期。”
夏油杰:“……”好像又被缘忽悠了,明明一开始他还没答应一起考东大的,说着说着莫名其妙就被默认他会考东大了。
并且现在他就算意识到自己被忽悠了,他也没想反悔。
算了算了,也不是第一次被缘忽悠了,习惯就好。
“你们在说什么小秘密呢?”琢磨出无下限术式新用法的五条悟终于有心思关注自己的两个同期了。
看见白马缘和夏油杰走在自己的前面,肩并肩的在说什么小秘密悄悄话,五条悟顿时上前挤入两人之间:“你们这是排挤老子!老子也要听你们的悄悄话!”
夏油杰脸上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悟,我和缘正在说等高专毕业之后,打算去大学进修,悟也一起吧,我们还能继续做四年的同期。”
五条悟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好啊好啊,到时候我们还做同期。”
夏油杰这时才坏笑着说道:“对了,我和缘打算一起考东大,悟要不要一起补习?毕竟悟以前也没学过普通人的文化课吧,要不要从小学开始补起?”
夏油杰心中得意自己刚才机智的将五条悟一起拉下水了,那么接下来补习的人,也不止他一个了。
不料五条悟对补习考东大毫不抗拒,满不在乎的说道:“补就是考个东大吗?凭老子的学习能力,怎么可能考不上?”
五条悟学习几乎没遇到过什么困难,唯一卡过他进度的反转术式,如今也早就学会了,他对那些需要记忆理解的文化课知识点就更拿手了。
他丝毫不觉得学习有什么难度,自然也没察觉到夏油杰是暗搓搓的拖他下水,他自己就主动往水里跳了。
没能看见五条悟懊恼神色的夏油杰暗道自己失算了。
不过找了个学习搭子,倒也不错。
白马缘也高兴又多了一个五条悟加入。
既然四个同期有三个决定以后上东大,那么当然也不能忽视了家入硝子这个唯一的女生。
不然家入硝子觉得他们三个男生在排挤孤立她怎么办?
“求求你们孤立我吧,不要有什么事就拖我下水。”家入硝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考东大什么的,不要算上她一个啊,她现在考医师资格证都考得很辛苦,一直在努力背大部头的医学书,没心思再去补习考东大。
她一点也不想跟三个男同期以后在大学还继续做同期,反正她这个反转术师奶妈也注定了只能在东京咒高当校医,在咒术界当奶妈,所以其他事情她根本不想掺和。
白马缘之前说的什么竞选首相,改革咒术界乃至整个国家,她左耳进右耳出。
很伟大的理想,她也觉得以白马缘的聪明脑瓜子肯定能实现理想,但她并不想参与。
白马缘找她帮忙,看在同期情的份儿上,她肯定会帮的,但要她参与进去,她敬谢不敏。
看出家入硝子意思的白马缘也不勉强,直接转移话题:“小探还想玩什么?我们接下来陪小探去玩吧。”
没想太多,只是想着四个同期一个也不能少,所以在缠着家入硝子一起考东大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被白马缘顺利的转移了注意力。
白马探:“……”我终于有了点存在感了吗?
之前白马探还挺喜欢五条悟和夏油杰家入硝子三人的,但现在他表示自己要单方面讨厌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分钟了。
因为这两人动不动就吸引走他哥哥的注意力,让哥哥忽视了他。
明明是来游乐园玩的,但哥哥好像总是在跟两人聊天谈话,玩也没能好好玩。
他更是被哥哥交给家入姐姐看管,哥哥则是单独跟五条哥哥和夏油哥哥聊天。
感觉自己被冷落的小探弟弟心情低落。
不过在听见白马缘提到自己之后,白马探又满血复活了。
接下来的时间,白马缘全都给了白马探,他带着弟弟小探玩遍了整个游乐园白马探能玩的项目,让小小的金发男孩接下来脸上一直挂着开心的笑容。
一直到闭园时间到了,他们才离开杯户游乐园。
在前往停车场的路上,一个穿着风衣的长发女人在必经之路的路边等着。
在看见白马缘几人时,那个女人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忙上前来拦住几人的去路。
女人对白马缘几人恭敬感激的鞠躬:“多谢几位对我的帮助!”
这个女人正是之前从过山车下来之后遇到的那对青年夫妻中的女人。
她被白马缘悄悄联络了,被告知她的肝癌晚期还有得治,哪怕已经拿到了白马缘给她的联系方式,她依旧心情忐忑不安的打发走了自己本来打算在今天杀掉的丈夫,在游乐园前往停车场的必经之路上等待着白马缘几人。
看着女人那眼底的期待,白马缘知道她心里是高兴期待但又有些怀疑的。
毕竟她都是肝癌晚期了,怎么会那么幸运的有特效药能治好晚期癌症呢?
如果治疗失败了,她死得更早了,她还有时间把害死自己的丈夫一起拖着下地狱吗?
可是她想活着,她太想活着了,她才二十多岁,还有大好时光。
白马缘看着女人眼底的求生之火在熊熊燃烧,他也没有在意女人拦路的举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直接去这个研究所吧,这是我家的研究所,能治好你的特效药就是研究所的实验产物,不能保证完全治好,但起码也能延长你的生命。”
听起来好像是在找一个试药的小白鼠。
但女人丝毫不在意,只要能活下去,能活得更久,是不是试药无所谓。
如果不是试药,这种特效药又怎么会轮得到她呢?
而且白马缘一眼就能看出她身患肝癌晚期,这么厉害的人肯定不会骗她的。
欺骗她一个将死之人,又有什么好处呢?
如果是想骗她的巨额医药费,那也没关系,她宁可财产被骗光,起码也是花在自己的治疗上面,而不是被那个恶心的男人在她死后拿着她的遗产去娶别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最后还是没有一起在东大当同期。
第53章 出国旅游
白马缘给出去的名片正是白马研究所的名片。
白马研究所虽然是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为了白马缘的身体健康组建的一个私人研究所, 但这些年里已经发展壮大到业内不可小觑的地步,白马研究所出品的不少药物在医药界也是赫赫有名的。
白马研究所常年对外招收实验志愿者,这个身患肝癌晚期的女人前去应聘, 有白马缘送的名片,肯定是能应聘上的。
光凭白马研究所的医疗水平,想治好晚期肝癌是很难的,但配合上白马缘的反转术式就没什么问题了。
都不需要进行肝脏移植,把病变的肝脏切除,用反转术式重新生成新的肝脏,治疗起来并不难。
只是明面上不能随便暴露这种治疗手段。
将女人打发走, 白马缘几人坐车回到了白马家。
他们又在白马家歇息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才通过白马缘的空间通道返回东京咒高, 继续上学。
十二月月底就到了放寒假的时候。
咒术高专与普通学校一样都有三个学期,不过咒术高专没有暑假,暑假期间正是天气炎热的时候, 咒灵爆发高峰期, 所以高专学生不仅没有暑假, 还要加班加点的祓除咒灵。
到了冬天是有寒假的,冬天是咒灵的低峰期,任务大幅度减少,咒术师也能过一个稍微好点的年。
过年这种重要时刻,学生们也都要回家去。
五条悟要回五条家, 参加五条家过年期间举办的各种宴会活动,还没到放寒假的时间, 五条悟就接到了不少五条家的电话,让他在放假那几天拉着一张脸表示心情不好,需要人哄哄。
家入硝子也是要回家的, 她的父母也都是普通人,不过是知道咒术界存在的普通人。
夏油杰也接到了家里妈妈的电话,寒假也是要回家过年的。
白马缘就不用说了,随时能回家,重要节日更是每次都要和家人一起度过,从来不会错过。
于是寒假刚开始,大家就各自收拾行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寒假时间并不长,是十二月下旬到一月上旬,十来天的时间。
一月份到三月份就是第三学期了。
夏油杰的生日是二月三日,正好是第三学期开学之后,大家都回来上学了,也能聚在一起给夏油杰过一个记忆深刻的生日。
这一次白马缘给夏油杰送了一份他正好用得上的生日礼物。
夏油杰现场拆开礼物,看着礼物盒里厚厚一摞习题册和教辅资料,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白马缘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你不喜欢吗?杰不是说要一起考东大吗?所以特意给你搜集了这些资料,全都学一遍的话,考东大没问题的。”
夏油杰很‘感动’的说道:“那真是多谢你了,缘,用心了。”这是生怕他忘记相约考东大的约定啊。
不过对夏油杰的确用的上。
夏油杰寒假回家,夏油妈妈还好,虽然依旧担忧他未来的前程,但还是接受了现实,对他关心居多。
可是夏油爸爸至今仍不放弃让他转学到其他正常高中,希望他正常考大学。
如果不是白马缘告诉他咒术高专能走特殊渠道对接东大,夏油杰只怕会为了继续上咒术高专跟夏油爸爸大吵一架,父子间闹得不可开交,过年也过不好。
夏油杰将自己打算通过咒术高专的特殊渠道考东大的消息告诉自己爸爸妈妈之后,夏油爸爸态度顿时变了。
东大多难考啊,哪怕是夏油杰以前成绩一直很好,他都不敢确定夏油杰能考上东大。
而这所宗教学校竟然能降低东大的录取条件,说明这所宗教学校也是不简单的学校。
夏油爸爸没心思去管咒术高专有多么不简单,他只高兴儿子以后能考上东大,从东大毕业后起码能找一个好工作,不至于像他这样勤勤恳恳的在一家中等企业工作,时刻担心自己被裁员或者公司倒闭,家里失去收入来源。
夏油爸爸难得高兴的多喝了几杯酒,喝酒之后他不禁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杰,爸爸真的很担心你,现在经济形势又不好,爸爸工作真的很辛苦,也怕你以后像爸爸一样辛苦。你一定要好好学习考上东大啊,考一个好大学,找一个好工作,以后才不会像我一样难……”
为了生活奔波的中年人的烦恼,是中二期少年所不能感同身受的。
但夏油杰看着喝酒之后吐真言的夏油爸爸那叹着气说话的样子,也隐约明白了一些父母的难处。
是因为钱吗?
在入学高专开始接任务之后,夏油杰就没再为钱发愁过了,毕竟他接一个祓除咒灵的任务就能赚很多钱,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数额。
夏油杰没告诉家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些钱的来源,父母都是不知道咒术师和咒灵的普通人。
家里的经济情况也还好,没到缺钱的地步,因此夏油杰就一直瞒着。
不过在听到夏油爸爸其实是担心他以后找不到好工作,赚不到钱之后,夏油杰就想着要怎么把自己手里的那笔钱过个明路了。
在知道夏油杰以后要考东大之后,夏油家的家庭氛围就变好了许多。
夏油爸爸也再不提让他从咒术高专退学的事情了。
这个年,夏油杰过得还算舒心,所以回到学校之后,心情也很不错。
哪怕在生日这天收到了来自同期的习题册暴击,他也能笑出来。
五条悟看着夏油杰手里白马缘送的习题册和教辅资料,有些失望的说道:“诶?怎么缘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五条悟送的礼物也是教辅资料。
他为了跟白马缘和夏油杰的相约东大的承诺,寒假特意让五条家给自己请了家教老师给他补课。
目标就是考东大。
家教老师给他准备的补课资料套餐,也是目标明确的针对东大的考试。
五条悟就想着,独乐了不如众乐乐,他也准备了三份同样的资料套餐送给自己的三个同期。
其中一份他就塞进了夏油杰的生日礼物盒里。
夏油杰:“……”感觉天都塌了。
生日当天收到了好友送的生日礼物竟然是学习资料,是怎样一种崩溃心情啊。
虽然白马缘和五条悟送的生日礼物不止是资料,还有其他礼物,但夏油杰已经没心情看其他礼物了,满心都是即将陷入学习苦海的沉重。
家入硝子偷笑的时候,五条悟嘿嘿笑道:“硝子,你别失望,你也有份的,我不会忘记硝子的。”
家入硝子:“……”大可不必,她不考东大。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第三学期就过去了。
这个学期他们过得很平静,任务不多,咒术总监部高层烂橘子也很安分,脑花沉寂不搞事,虽然找不到脑花,但也逼得脑花不得不沉寂下来远离咒术界的权力中心。
白马缘他们也能安心在学校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们这一届四个学生,都学会了反转术式。
不过除了家入硝子和白马缘的反转术式能对外输出,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反转术式都只能对自己使用,无法对他人输出使用。
两人尝试着想让自己的反转术式进化一下,但可惜的是,没能学会。
反转术式对自己使用是本能,对他人使用就很难了。
学了一段时间没什么效果,五条悟和夏油杰就干脆放弃了。
他们对用反转术式治疗别人也没什么兴趣,比起当奶妈,他们更喜欢当输出。
有家入硝子和白马缘两个治疗就够了,他们没必要加入其中。
这么说服自己之后,两人丝滑的放弃了让自己反转术式进化的念头。
他们在咒术高专一年级的最后一个学期就这么结束了。
迎来了第一学年结束后的春假。
五条悟约三人一起出去旅游。
“四月份开学之后就没时间去旅游了,很快又入夏要忙起来了,趁着现在任务还不多,我们去旅游吧!”
五条悟的建议获得了所有人的认可。
白马缘问道:“去哪里旅游?”
他去过的地方很多,毕竟空间操术能让他省去途中的颠簸直接抵达目的地,但他还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去旅过游。
能在春假跟好朋友一起去旅游,对白马缘来说也是一件非常新奇的经历了。
五条悟说道:“要不我们去夏威夷度假吧?”
夏油杰迟疑的说道:“去夏威夷是不是有些太远了?要不我们去冲绳海边玩吧?”
五条悟:“冲绳那么近,什么时候不能去啊?我们还可以逃课去呢。去夏威夷就不同了,起码得有个长假去才行。”
毕竟他们逃课如果逃的太久了,肯定会被夜蛾正道追杀上门的。
白马缘转头看向家入硝子:“硝子你想要去哪里呢?”
家入硝子懒洋洋的说道:“去箱根吧,可以去箱根泡温泉。”
家入硝子觉得平时上课做任务已经很累了,不想再去玩太累的,泡温泉就很好,可以放松身心。
由于大家的意见不统一,就互相争论了起来,这个说我提议的地点最好,那个说我的建议最好。
最终还是白马缘亲自拍板:“不用争了,一个个的去,反正我们有半个月的假期呢。”
五条悟率先举手道:“那就先去夏威夷!”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倒是没想跟他争个先后长短,于是白马缘点了点头:“可以,我们先去夏威夷玩一个星期,然后回国去冲绳玩一个星期,最后去箱根泡温泉放松身心。”
白马缘将三个同期的提议全部都采纳了,但唯独没有说自己想去哪里。
注意到这一点的五条悟便问道:“缘,你想去哪里旅游呢?”
白马缘只是笑了笑,说道:“我觉得你们的提议都很好,所以我选择都去。”
至于说他个人想去哪里旅游,他还真没有什么想法,毕竟他从来也没去哪里旅游过,一时间也不知道哪里好玩,所以去哪里对他来说都没区别。
因为去夏威夷旅游是要出国的,白马缘和五条悟夏油杰出国旅游没什么问题,但是家入硝子想出国就很难了。
夏油杰有些担忧的看向家入硝子:“万一高层不愿意放硝子出国怎么办?”
毕竟家入硝子可是高层眼里的治疗瑰宝,他们连让她出校门都不怎么允许,更别提是出国了。
对于这一点白马缘早就想到了,他说道:“杰,你忘记我的术式了吗?”
夏油杰当然没有忘记白马缘的术式是什么,他有些震惊的问道:“缘,难道你的空间通道能从国外开回来吗?”
白马缘点了点头:“只要有我给你们的御守咒具作为空间坐标定位,距离不是问题。”
他打开空间通道,其实主要靠的就是起始点与终点之间的坐标定位,起始点与终点之间的距离其实不重要。毕竟对空间来说,距离不算什么。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随着他领悟了反转术式,咒力的增长,对空间操术的开发更深,白马缘才能做到这一步的。
五条悟对白马缘的话一点也不奇怪,他早就发觉了白马缘开启空间通道的原理,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担心过家入硝子的出国问题,不然他也不会提议去夏威夷玩。
本来以为自己没办法跟着同期一起去夏威夷度假的家入硝子顿感惊喜:“我竟然也能出国?”
白马缘笑着对她说道:“你的护照很难办下来,但是没关系,等我们先到了夏威夷之后,我会开 启空间通道直接接你过去。”
通过空间通道偷渡到夏威夷,等他们回国,高层都未必知道家入硝子是去的夏威夷。
至于说家入硝子不在高专接不了治疗任务怎么办,这其实都不是问题。毕竟空间通道随时都能开启,家入硝子也能随时回高专救人。
家入硝子也并不是那种为了游玩就将别人的性命不管不顾的人,能在旅游的同时兼顾着治疗伤患,或许有时候会很扫兴,耽误自己游玩的心情,但总好过为了游玩,让一些伤重的咒术师得不到治疗去世。
在定好旅游计划之后,白马缘和五条悟夏油杰就去办出国手续了,他们直接光明正大的说自己要出国旅游,任务全部都给推掉了。
因为正在春假期间,他们出国旅游也不需要找夜蛾正道申请批假,可以理直气壮的推掉任务。
等咒术界高层知道这件事之后,他们已经坐上了前往夏威夷的飞机。
家入硝子也趁此机会闹脾气:“凭什么他们三个都能出去旅游,我就要留在高专工作?”
高层PUA家入硝子:“你难道要对那些重伤的咒术师不管不顾吗?”
家入硝子听着高层的话术,只觉得白马缘的预料真是太准了,高层的这些话跟白马缘预测的内容一模一样,家入硝子有种拿着剧本跟人对戏的感觉。
她按照白马缘给的剧本,对高层反驳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只接快死了的伤患,那些死不了的就别来找我,来了我也不治!凭什么他们三个能潇潇洒洒出国旅游,我连学校都出不去?这太不公平了!”
一直很乖顺待在高专当个定点治疗NPC的家入硝子突然生出反骨闹脾气,咒术界高层都很生气。
但他们更多的还是生跑出国旅游的五条悟三人的气。
“都怪五条悟他们,要不是他们出国旅游,怎么会引起家入硝子的不满?”
对于家入硝子的不满,他们稍微能理解,毕竟身边同学能出国旅游,自己去不了,当然会觉得不公平。
可这也不妨碍他们觉得家入硝子不识趣不懂事。
只是家入硝子铁了心的要闹腾,他们也拿家入硝子没办法。
家入硝子不是彻底抗议不治疗了,只是不治疗那些伤势不重的伤患,他们总不能为了一些伤势不重的伤患就拿家入硝子的家人威胁她吧?把人得罪死了,以后可就不好办了。
更何况还有东京高专护着家入硝子呢,这也是很难扯皮的事情。
高层只好忍耐的退让了一步,让家入硝子在这个春假的时候清闲一点,只让她治疗重伤患,轻伤患就不麻烦她了,也允许她在带足保护力量之后,在国内旅游一下。
好歹也是唯一的能够治疗他人的反转术师,还是要满足一下她的要求的。
家入硝子得知高层妥协了之后,顿时顿悟了,原来只要她强硬一点,还是可以获得更多自由的。
白马缘的反转术式并没有暴露,咒术界高层还不知道家入硝子的治疗能力已经不是唯一的了,家入硝子正好可以借助这份独一无二性跟高层谈判。
有东京高专的庇护,咒术界高层不能彻底禁锢她,那么只要她肯闹,还是可以闹出一点好处的。
之前是不管重伤患还是轻伤患都要她治疗,她连出个校门都有人唧唧歪歪的,如今在闹过一场之后,就只需要治疗重伤患,还被允许在国内旅游。
家入硝子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白马缘,已经乘坐飞机抵达夏威夷的白马缘三人,在得知家入硝子这边已经搞定了,白马缘三人就第一时间赶往他们订好的酒店,在酒店内打开空间通道,直通东京高专的医务室,把家入硝子接了过来。
家入硝子来到夏威夷之后,感觉整个人仿佛挣脱了什么枷锁,变得无比的轻松,就连脸上的笑容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五条悟笑嘻嘻的说道:“果然出来旅游就是要开心很多。”
夏油杰也才发觉,之前是忽视了家入硝子在自由方面的渴望,虽然他们三个人外出做任务的时候总会找理由也带上家入硝子,但那种程度就跟坐牢放风一样,又怎么比得上出国来旅游呢?
白马缘倒是没多说什么,不过他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怎么让家入硝子获得更多的自由了。
他们既然是出来玩的,那么当然要玩的开心,所以他们订的酒店也是最高级的酒店,能住在这家酒店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不过出门就遇到熟人,还是有些超出白马缘的意料。
白马缘看着正带着妻儿出门的工藤优作,脚步一顿,工藤优作也发现了他的身影,虽然好多年没见了,但是白马缘的长相跟小时候区别并不大,工藤优作还是认出了白马缘,还主动跟白马缘打招呼:“白马君,好久不见了,你是跟朋友来夏威夷旅游的吗?”
工藤优作看向白马缘身边的五条悟等人,很快就推理出了现状。
白马缘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从工藤优作身边的女人和两个孩子身上扫过。
藤峰有希子,著名的国际影后,嫁给工藤优作之后就改名为工藤有希子,退圈息影了。
工藤新一,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的儿子,才只有几岁大。
不过工藤新一身边的那个小女孩是谁?不是工藤夫妇的女儿,应该是他们朋友的孩子吧。
工藤优作也不在意白马缘只是点点头没说话,继续说道:“我们接下来要去海边玩,白马君你们也一起吧。”
白马缘看向五条悟三人,见三人没有意见,他点头答应了下来:“可以。”
于是两拨人就合并为一拨了。
工藤优作对白马缘很热情,主动找他聊天:“白马君,之前我听说了你破的那起连环纵火案,据说你是在三分钟之内就侧写出了罪犯的身份特征,可以请教一下你具体是怎么推理出来的吗?我最近新写的名侦探杰卡斯系列,想用白马君当原型,不知道白马君是否愿意?”
工藤优作终于说出了他对白马缘格外热情的原因。
对于工藤优作想以他为原型写一本侦探推理小说,白马缘并不介意,毕竟这些年来,已经有不少推理小说家做了类似的事情,还有导演也拍过以他为原型的推理电影。
警视厅对此十分高兴,毕竟这都是提升警视厅威望的好机会啊。
不管白马缘怎么隐藏真实身份,传说中的真理之眼是警视厅神秘顾问的身份是绝对不变的。
面对工藤优作的征询,白马缘随意的说道:“想写就写吧,不过以我为原型的话,我得是警察,不能只是侦探。”
这是唯一的要求,毕竟警视厅还想借此提升警察的威望呢,要是写主角是个侦探,把警察们衬托得很愚蠢,警察威望不掉才怪,怎么可能有所提升呢。
工藤优作秒懂,笑着应道:“我明白。”
跟在自己爸爸身边的工藤新一仰着头看着白马缘,一直盯着他看,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好奇与跃跃欲试——这位就是爸爸经常挂在嘴边的能一分钟看穿真相的天才侦探吗?——
作者有话说:这次夏威夷之旅,就是工藤新一第一次见赤井秀一的时间点。
第54章 泳衣案件
“白马哥哥, 我听爸爸说你推理特别厉害,一分钟就能破案,真的吗?你是怎么做到的?”
工藤新一仰着头看着白马缘, 眼中是好奇与不服输的光芒。
作为一个从小就对推理十分感兴趣的孩子,立志成为像福尔摩斯那样的大侦探,再加上有一个世界推理小说家并且推理能力很强的父亲作为榜样,工藤新一对推理是相当热衷。
而市面上以白马缘为原型,以白马缘破过的真实案件为原型的小说和电影他都看过。
他一直以为小说和影视剧里对主角的推理破案能力进行夸张艺术化了。
怎么可能有人只是看了看案件资料,或者仅仅出现在案发现场,不到一分钟时间就能破案呢?
搜集证据不需要时间吗?
询问目击证人和嫌疑人不需要时间吗?
思考推理案件过程不需要时间吗?
短短一分钟时间就破案?怎么可能那么快?肯定是夸张艺术化了。
尤其是作者并没有写出主角的推理详细过程, 只是跳过推理过程直接写主角知晓了真相,仿佛主角提前看过剧本。
这种给主角开挂的行为, 工藤新一表示一点儿也比不上柯南道尔写的福尔摩斯。
工藤新一对自己父亲吐槽这些小说和影视剧的创作者省略主角推理过程,让主角一眼看穿真相,就像是给主角开了推理超能力外挂一样, 太假了。
结果没想到他父亲告诉他:“这些小说和影视剧的主角都是有现实原型的, 案件也是根据现实案件原型创作的, 他们之所以跳过主角的推理过程,是因为创作者根本不知道那位‘真理之眼’是怎么看破真相的,不少人认为他真的有看穿一切真理的超能力。”
小小的工藤新一,大大的震惊。
“怎么可能?竟然真的有人能一眼看穿真相?”
工藤优作也十分感慨:“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尤其是我当年见到‘真理之眼’时,他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或许这就是真正的天才吧, 天赋异禀到了超出常人的想象范围了,对于那种天才而言,世界都宛如是透明的, 所有的蛛丝马迹在他眼里无处遁形,他只需要将线索串联起来,就能看穿一切真相。”
工藤新一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天才,缠着工藤优作询问更多关于‘真理之眼’的情报。
工藤优作不会对儿子暴露白马缘的身份,但也为了激励自己的儿子,给他讲述了不少白马缘曾经破过的案件,这些是公开报道过的案件,也没有什么保密要求。
而且工藤优作与警视厅合作关系良好,能获得更多的内幕情报,对案件过程了解得也更清楚。
然而了解得越多越清楚,就对白马缘的能力越感到震撼。
工藤新一小小年纪就从自己父亲口中的白马缘身上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与打击。
他今年八岁了,工藤优作当年见到白马缘时,白马缘也才八岁。
可他的八岁,与白马缘的八岁却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工藤新一想到,八岁时的白马缘就那么厉害,如今八年时间过去了,十六岁的白马缘又该有多厉害?
工藤新一不禁想伸手去拽白马缘的衣角,迫切的想从白马缘口中得出一个回答——他究竟是怎么做到一分钟内看穿真相的?
然而工藤新一伸出去的小手却拽了个空,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好像有无形的屏障挡在他与白马缘之间,导致他没能触碰到白马缘的衣角。
不过很快白马缘就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手,没给他更多感受的时间。
白马缘开口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怎么做到的?就是用眼睛看,用大脑去思考啊,当我看见一样东西的时候,关于它的所有信息都会自动灌输进我的大脑里,我的大脑也会自动分析出它的一切情报,自然而然的就推理出真相了啊。”
《自动灌输》
《自动分析》
《自然而然》
工藤新一被白马缘的回答惊呆了。
信息难道不该是自己去主动搜集分析吗?真相不该是自己主动找线索然后串联起来推理吗?怎么会是自动化的?
此时工藤新一已经忘记了刚才自己的手触碰不到白马缘衣角时的疑惑了,他小小的脑袋瓜CPU都快被白马缘一段话干烧了。
白马缘微微俯身,伸手揉了揉小孩柔软的发顶,还捋了捋翘起来的那根呆毛,笑吟吟的说道:“不好意思,这是天生的啦,我天生大脑思考速度快,所以推理的时候就好像一瞬间真相自动出现在我大脑里了,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就发生了。我也不太明白笨蛋究竟是怎么思考的,难道思考这种事,还需要自己主动吗?”
白马缘也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人是怎么做到不思考的呢?”
他沉思着,他的大脑无时无刻不在分析灌输进脑海中的信息,时刻都在思考着整个世界,所以他没法理解人是怎么做到大脑空空如也,一点也不思考的。
不然他以前也不会觉得其他人都是不会思考的猴子。
工藤新一已经呆住了,他感觉自己此刻的大脑就变得不会思考了。
小小年纪的他,感觉自己的对推理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工藤优作怕自己儿子道心破碎,连忙过来转移话题:“白马君,我们去海边吧,先要去买泳衣,还有租冲浪板,我待会儿打算教我儿子学冲浪,白马君要冲浪吗?”
白马缘顺着工藤优作的话题说道:“冲浪呀,听起来很有意思,不过我不会冲浪,待会儿能麻烦工藤先生也教教我吗?”
工藤优作含笑应道:“当然没问题,我可以教你们。”
显然工藤优作的这个‘你们’,是把五条悟他们三人也包括了进去。
五条悟其实也没冲过浪,但他觉得区区冲浪那还不是看一眼就能学会的小事吗?用得着跟一个普通人学吗?
五条悟伸手揽住白马缘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缘,你想学冲浪,待会儿老子教你啊!”
白马缘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也没冲浪过吗?”
五条悟骄傲的说道:“这种小事老子还不是一学就会,老子学会了就教你啊。”
夏油杰看了工藤夫妇一眼,对五条悟小声提醒道:“悟,自称礼貌一点。”毕竟这里还有外人呢。
五条悟根本不理,依旧我行我素。
一行人从酒店来到了海边能够租借冲浪板的店铺,这里各种样式的冲浪板都有,工藤优作对白马缘四人推荐适合新手用的冲浪板。
白马缘四人倒是无所谓选什么样的冲浪板,什么新手老手用的,他们只看哪种款式符合自己的喜好就选哪种。
白马缘随便从工藤优作推荐的新手款式中选了一样,家入硝子为了省事,跟白马缘选了一样款式但不同颜色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就不同了,他们全凭个人喜好选款式,看都不看新手款式的冲浪板。
工藤优作也没说什么,他看得出来这两个少年是性格非常骄傲的那种,不喜欢听人说教,他一个跟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外人,劝了他们也不会听的。
白马缘既然没有阻止两人,就说明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过就算推理出了这些,工藤优作还是打算待会儿冲浪时多注意这四个少年一番,以免出了意外事故。
在选好了冲浪板之后,他们又去选泳衣。
在泳衣店里,男女款泳衣是分开在两个区域的,工藤有希子很热情的带着毛利兰和家入硝子去女装泳衣区选泳衣,她对什么衣服都很了解,就连泳衣也能说得头头是道,家入硝子只觉得长知识了,原来选泳衣还有这么多的门道啊。
这时,女装泳衣区试衣间里传来一声尖叫声,家入硝子吓了一跳,而工藤有希子已经很有经验的安抚她和毛利兰,已经有人顺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找了过去——发现了一名死在女试衣间里的女子。
发出尖叫声的正是泳衣店的店员,她见这个试衣间迟迟没有人出来,以为里面没有顾客,就打开了试衣间的门,没想到竟然在试衣间里看见死在里面的女顾客。
紧接着隔壁男泳衣区的工藤优作和工藤新一也迅速冲了过来,熟练的进入了破案状态。
工藤优作出面阻止泳衣店里的人离开,控制案发现场,工藤新一则是学着自己父亲曾经教过他的流程开始检查案发现场。
当白马缘三人过来时,就看见工藤新一像个小侦探一样穿梭在案发现场搜集证据。
夏油杰走到家入硝子身边,关心的问道:“硝子,没事吧?”
家入硝子平静的微微摇头:“没事。”死人她可见多了,死状凄惨尸体残缺不全的更是见过不少,死在咒灵嘴里的尸体,可比试衣间里那个看起来是被毒死的女人尸体恶心多了。
五条悟拍了拍白马缘的肩膀:“去吧,缘,交给你了!”
白马缘无语:“不要一副宝O梦大师的语气说这种话啊!”
白马缘拍掉五条悟的手,上前几步,目光从尸体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一旁正在哭泣自己死去好友的女子身上:“这位凶手小姐,你既然都动手杀死了自己的朋友,就没必要装作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了,明明都快忍不住笑出声了。”
眼中含泪低着头捂着脸,只能看见泪水滴落,看不见她具体表情的女人啜泣的声音忽然一顿。
她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泪水涟涟的脸,表情很愤怒的瞪向白马缘:“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难道是以为我杀了艾莉吗?艾莉是心脏病发作倒在试衣间,无人发现救援才死的,当时我甚至都不在泳衣店!”
白马缘平静的与她对视着,他单手插在衣兜里,姿态放松,仿佛只是在说出早已写好的剧本台词:“□□,能够让人产生心脏病发作的假象,你是用这个杀死这位艾莉小姐的吧。”
白马缘在众人的瞩目之下,将这位凶手小姐的作案手法详细道来,就连她作案的证据也被白马缘指出,彻底辩无可辩的她只能无力的跪倒在地,留下真正的泪水:“都怪她,要不是她顶替了我的名额……”
白马缘对凶手为自己辩解杀人不得已的话不感兴趣,他转身对工藤优作问道:“警察还没来吗?”
工藤优作无奈的说道:“这里是夏威夷,而且白马君破案速度实在太快了。”
他才刚刚劝阻想离开泳衣店的客人留下来,转个身的功夫,就看见白马缘已经在进行破案的最后推理了。
工藤优作的推理能力也很强,基本在白马缘点出凶手是谁,以及杀人手法之后,工藤优作也基本推理出了案件全过程。
但在白马缘开口之前,他对这起案件还处于正在搜集线索阶段,连嫌疑人都还没锁定。
结果白马缘过来得比他还晚,转头就已经破案了。
要不是工藤优作已经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也不是第一次看见白马缘破案现场,他只怕也要道心破碎了。
工藤优作担忧的看向自己儿子。
此时的工藤新一完全呆滞了,不敢置信的看着白马缘。
刚才在案发现场上蹿下跳搜集线索的工藤新一,还没有什么头绪的时候,就看见白马缘和他的两个朋友从男泳衣区那边过来了。
工藤新一正想着自己跟白马缘比拼一下推理,看看谁能破案,他刚在心里产生这个念头,就看见白马缘扫了一眼案发现场,直接指认出了凶手。
白马缘的推理无懈可击,就连证据都找出来了,凶手也认罪了,推理出错是不可能的。
工藤新一看得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他不敢置信:这有一分钟吗?
白马缘从男泳衣区那边过来,还没有一分钟的时间,好像就是扫一眼案发现场,就破案了?
这确定不是拿着剧本在念台词吗?
此刻工藤新一简直怀疑这起案件是不是一个剧组在拍戏,周围人全是演员,都在演他。
怎么会有人推理速度快成这样?
一直到凶手被逮捕,围观群众散去,白马缘四人也拿着自己选好的泳衣离开泳衣店,工藤新一也还没回过神来。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被爸爸妈妈牵着走在了海边沙滩上,青梅毛利兰正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他,而他全程都没什么感知。
工藤新一已经顾不上自己是怎么从泳衣店里出来的了,他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恍惚的对自己爸爸问道:“爸爸,刚才我是不是在做梦?白马哥哥破案根本不像报纸上说的那样一分钟破案,他连一分钟都没用上,我看见了,我看见他过来之后,只是看一眼就知道真相了,这是真实的吗?”
可怜的小新一,感觉自己的人生观都被刷新了。
工藤优作叹气,把儿子抱了起来。
一向不喜欢被当成小孩子的工藤新一此时根本顾不上挣扎,乖乖的被爸爸抱在怀里,神色恍惚。
工藤有希子也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之前老公你夸那孩子的用词我还以为是夸张,没想到他本人比你夸的还夸张。”
对于推理,工藤有希子不是很擅长,但她有一个很擅长推理的丈夫,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丈夫工藤优作已经是推理天花板级别的人物了,没想到今日见到的那个金发少年,竟然更夸张,简直就像是推理小说里被艺术化夸张化的主角活生生的走入现实一样。
工藤优作无奈的笑道:“我都说过了不是夸张,是事实啊,只是你们之前一直不信。”
工藤有希子嘀咕道:“谁能相信真有人可以一眼看穿真相啊,要不是亲眼目睹,我都怀疑这是炒作了。”
娱乐圈比这更夸张的炒作都有,工藤有希子当然会往这方面去想。
工藤优作摸着自己儿子的背,安抚道:“新一,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是真正的天才,天才到与普通人已经不是一个层面上的存在了,甚至是普通人无法理解的存在。但事实上他就是存在的,我们也不必跟他去比较什么,你喜欢推理,难道会因为你的推理水平不如白马哥哥,就此放弃推理吗?”
工藤新一终于缓过劲儿来了,他捏紧拳头,认真的说道:“当然不会!我是绝对不会放弃推理的!”
毛利兰看着坚定的工藤新一,也鼓励道:“我相信新一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真正的名侦探的!”
得到青梅竹马鼓励的工藤新一,终于黏起了自己破碎的道心。
但他幼小的心灵中依旧残留着对白马缘推理能力的巨大震撼,并且深深的向往着那种强大的推理能力——他想挑战白马哥哥,想成为像白马哥哥那样的推理强者!
已经来到沙滩上的工藤一家,又见到了白马缘四人。
此时五条悟正在沙滩上堆他的沙滩城堡,缩小版的恢宏城堡已经初见雏形了,周围围满了惊叹的小孩子。
五条悟非常丝滑自如的融入小孩子群体中,叉腰笑着接受孩子们的崇拜和夸赞。
夏油杰不甘示弱,也在旁边堆起了沙滩城堡。
白马缘和家入硝子努力的装作不认识他俩。
看见工藤一家来了,白马缘笑着对四人挥了挥手。
工藤优作要去教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冲浪,白马缘和家入硝子也加入一起学习。
白马缘的学习能力很强,他那脆弱的身体也在反转术式的时刻修复和咒力的加持下,跟普通人差不多,除了需要时刻忍受身体的疼痛之外,也没什么区别了。
习惯了忍痛的白马缘表现出来的样子与常人无异,学起冲浪来也是举一反三,颇具天赋。
没多久他就学会了冲浪,并且用咒力加持身体,开始自主冲浪。
工藤新一刚刚从冲浪板上一头栽下来,再看看已经能够自己冲浪的白马缘,心里有些受打击。
白马哥哥不仅推理能力很强,就连学习能力都这么强。
工藤优作看出了儿子悄悄与白马缘较劲儿的心思,摸了摸儿子那湿漉漉的头发,说道:“你年龄还小,比白马君小了八岁呢,等你十六岁了,冲浪水平也会很厉害的。”
至于学习能力,工藤优作不予置评,毕竟他是要鼓励儿子,而不是打击儿子。
工藤新一也的确被安慰到了,又干劲满满的继续学习冲浪。
终于在堆完沙滩城堡,又因为斗嘴打起来,互相把对方的沙滩城堡一脚踹没了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也抱着冲浪板过来了。
他们俩旁观了一下工藤优作教工藤新一冲浪的教学过程,很快就记住了冲浪要点,然后两人抱着冲浪板就开始冲浪了。
拥有咒力体术强大的两人,对自身控制力很强,哪怕是第一次冲浪,也很快的就从生疏到熟练,没多久就跟经验丰富的老手一样开始玩起了冲浪花活,压根看不出他们俩其实是刚学习冲浪的新手。
两人一边冲浪一边互相干扰对方,想把对方从冲浪板上踹下去。
要不是周围普通人很多,只怕他们都要动用术式打起来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两人也仗着普通人看不见咒力,悄悄使用咒力给对方捣乱。
五条悟对咒力的精准控制更胜一筹,他成功的把夏油杰脚下的冲浪板用咒力冲击得脱离了原位,夏油杰一头栽进了浪里,浑身都湿透了,连丸子头都被冲得披散了下来。
夏油杰从海水中浮起来,披散着长发的他像个阴湿男鬼,阴森森的盯着正在哈哈大笑的罪魁祸首,然后他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游到五条悟的脚下,直接把五条悟也拽进了海水里。
两人就在海里打了起来,一拳一脚激荡出巨大的浪花,吓得周围的其他普通游客连忙往旁边游去。
抱着冲浪板回到沙滩上的白马缘看着正在海里打架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转头找到了正躺在沙滩椅上悠闲晒着日光浴,时不时吸一口冰镇果汁的家入硝子。
白马缘朝家入硝子走过去:“硝子不去冲浪吗?”
家入硝子伸手撩了撩自己还算干爽的棕色短发,说道:“不想被波及到。”
她要是去冲浪了,那两个人渣同期肯定会找机会把她拖下水的,还是留在沙滩上晒日光浴更香。
白马缘深以为然,他要不是有空间屏障保护自身,只怕也要被两人掀起的浪花淋个正着。
这时,工藤有希子牵着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两个孩子走了过来。
工藤新一看着白马缘身上干爽的样子,疑惑的问道:“白马哥哥身上怎么是干的?”
就算是冲浪没掉下过冲浪板,但也会被溅湿一点身上的,绝对不可能完全干爽。
可是他发现白马缘身上,从头发丝到泳裤,没一丝水渍,干爽得好像根本没下过水,可是他明明看见白马缘跟着爸爸一起学过冲浪,怎么可能一丝水渍都没有?
白马缘浑身被空间屏障保护着,压根就没沾水,怎么可能不干爽呢?
要不是怕被人觉得格格不入,他连泳衣都不需要换上。
现在被观察力敏锐的工藤新一察觉到了,白马缘神色自然的解释道:“我不喜欢身上有水的感觉,所以刚刚去擦干了,头发也吹干了,所以才像是没下过水的样子。”
之前白马缘的确是消失了一段时间,工藤新一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不然也没法解释下水冲浪过的白马缘身上没有一丝水渍的情况——
作者有话说:推荐预收《夏油哥哥是空助博士》:
夏油家长子叫夏油空助,是一个高智商天才,三岁就会骑自行车,考试永远满分,可以用废品制造机器人……是个当之无愧的天才。
但是在他九岁那年,比他小三岁的弟弟夏油杰觉醒了能够操控咒灵的超能力。
空助第一次认识到——原来他只是一个普通凡人。
没有咒术才能的普通人空助,无法接受哥哥不如弟弟的事实,他感到自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弟弟小杰一样的才能,我可是哥哥啊,哥哥怎么能不如弟弟呢?”
没能后天人工给自己制造一个术式的他自暴自弃的在十岁这一年跳级去了剑桥,很快拿到博士学位。
并不甘心就这么输给弟弟的他,将自己研发的黑科技与咒术融合,发明出黑科技咒具,并且打算统治整个咒术界!
一群拥有咒术才能的愚蠢大猩猩,能被空助大人统治,是他们的荣幸!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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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从小就被高智商哥哥打击得以为自己是个‘愚蠢的猴子’,直到觉醒术式才松了口气——终于有一点哥哥没有的才能了。
然后又被空助发明的黑科技咒具吊打,偏偏空助还总是把“哥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挂在嘴边。
进入咒术界,听到那些封建咒术师说普通人都是猴子,夏油杰深感无语:普通人是猴子?像空助哥哥那样可怕的‘普通人’是猴子?
入学咒术高专之后,同期好友五条悟说他们是最强的,夏油杰没有丝毫的骄傲:“最强的咒术大猩猩吗?”
智商被哥哥吊打、武力值还被哥哥发明的黑科技吊打的他,怎么能算得上是最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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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空助哥哥和小杰弟弟穿越原著世界,正好穿到教主杰百鬼夜行宣战现场,一来就听见教主杰说要杀光所有猴子的空助哥哥兴奋的表示:“弟弟我来帮你,要直接轰碎星球来杀光猴子吗?”
教主杰:“……哪来的猴子?滚开!”
被教主杰喊猴子的空助哥哥,大怒:“你不是我弟弟小杰!”然后他就作为一个普通人,用黑科技武器把教主杰吊打一遍,给教主杰一点‘猴子’的震撼。
小杰弟弟:“真勇啊,居然敢说空助哥哥是猴子。明明智商被吊打的我们才是那个猴子吧。”
第55章 赤井一家
面对白马缘骗小孩的行为, 家入硝子哼笑一声,但还是帮忙转移工藤有希子和工藤新一的注意力:“有希子姐姐不去下水吗?”
工藤有希子作为国际知名的大明星,情商是非常在线的, 所以短短时间内就跟家入硝子拉近了关系,让家入硝子对她的称呼也从‘工藤夫人’变成了‘有希子姐姐’。
工藤有希子掩唇轻笑道:“这不是看见硝子在这里晒日光浴晒得很舒服的样子,就把我们也吸引过来了。”
她眸光流转间依旧很有少女时的灵动活泼:“硝子不下水吗?”
家入硝子看了一眼正在打水仗打得不可开交的白毛同期和黑毛,懒洋洋的说道:“算了吧,这个时候下水大概会被波及无辜。”
工藤有希子和工藤新一还有毛利兰顺着家入硝子的目光朝海面上看过去,一眼就看见在浅海区打架打得周围无人的白毛和黑毛。
工藤有希子沉默了一瞬,才干笑着说道:“五条君和夏油君还真是活泼啊哈哈!”
毛利兰忍不住问道:“不需要去劝一劝两个大哥哥吗?他们好像打得很凶啊。”
毕竟都互相缠斗着滚到水里去了, 那个黑毛哥哥把白毛哥哥往水里摁了,真的不会淹死吗?
白马缘淡定的说道:“没关系的, 他们经常这么打架,一开始他俩就是不打不相识,越打感情越好, 反正又不会打死人, 随他们去吧。”
工藤新一虚着眼无语道:“这么打真的不会死人吗?”
然而白马缘和家入硝子谁也没打算去阻拦两个大猩猩打水仗。
这里又没有愿意出面阻止两人打架的夜蛾正道。
五条悟和夏油杰打得就有点上头, 收不住手了,引起的海浪也越来越大。
沙滩边的另外一家人,已经注视着打架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很久了。
白金色短发,额前有螺纹状卷发的女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边的水仗战场,对身边黑色长发的绿眸青年说道:“秀一, 看清楚了吗?那两个人……”
赤井秀一同样盯着那边正在打水仗的两个少年看得目不转睛:“他们很强。”
哪怕有海水的阻隔看不太清楚,但他们一拳一脚引起的海浪规模, 就能看出他们身手实力的强劲,尤其是两人打架时的速度,就算是身手不凡的赤井秀一也震惊的发现, 自己的眼睛竟然不太跟得上他们的速度。
白金色短发的女人是赤井秀一的母亲赤井玛丽,她作为特工,身手不凡,尤其是她经过专业的特工训练,对事物观察相当敏锐。
她隐约察觉到那两个打水仗的少年可不止是身手超出寻常那么简单。
赤井玛丽和赤井秀一对视一眼,两人忍不住朝五条悟和夏油杰那边走过去,想靠近一点仔细看看,看个清楚。
五条悟一拳头把夏油杰锤进海水里,然后扭身躲过被夏油杰操控的咒灵的偷袭,这时,他的六眼看见了有两个非术师竟然没被他们俩掀起的海浪惊走,反而还顶着海浪主动靠近,这让五条悟有点注意到这两个非术师了。
就在五条悟走神的这一刹那,夏油杰从水底一个飞踹,将五条悟踹上了沙滩。
不过已经将无下限防御自动化的五条悟毫发无损,隔着无下限,夏油杰这一脚也并没有真的踹在五条悟的身上。
五条悟只是顺势来到了沙滩上,近距离的打量了一番赤井玛丽和赤井秀一母子俩。
身上咒力稀薄,无法自控的对外逸散,是正经的普通人非术师没错。
在确定这胆敢主动靠近他和夏油杰战场的两人的确是非术师之后,五条悟就收回目光,不再关注他们了。
五条悟正准备重新冲回海里再跟夏油杰大战三百回合,却被从海里回到沙滩上的夏油杰阻止:“悟,不打了。”
夏油杰捋了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看了一眼赤井母子俩,很显然是因为这里有两个非术师靠得太近,他不想波及无辜,就不打算跟五条悟继续打下去了。
五条悟觉得有点扫兴,不耐的对赤井玛丽和赤井秀一说道:“喂,没看见我们在打架吗?靠的太近被波及到我们可不负责哦!”
但此时赤井玛丽和赤井秀一完全被五条悟那一身干爽的样子震惊到了。
刚才他们亲眼目睹五条悟和夏油杰在水里打得不可开交,可是五条悟竟然身上一滴水都没有,这科学吗?
赤井玛丽和赤井秀一在疯狂头脑风暴,为五条悟身上一滴水都没有寻找合理的解释。
魔术?
还是魔法?
夏油杰将打湿的那一缕刘海揪了揪,沥沥水,注意到赤井母子看向五条悟时震惊的目光,他也看向五条悟。
悟身上有什么值得震惊的吗?
然后夏油杰目光一顿,慌张的发现五条悟竟然没关无下限,这一身干爽的样子哪里有玩过水的样子啊!
他连忙对五条悟大声说道:“悟,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是不是又想用你的魔术骗我说你不沾水?”
夏油杰疯狂对五条悟使眼色,示意五条悟赶紧配合自己的说辞,不然他们就要在两个非术师面前暴露了。
五条悟:“……”他真给忘了。
毕竟无下限防御已经被他给自动化了,开启无下限防御对他来说就跟呼吸一样自然,完全没想到掩饰的问题。
看着夏油杰那对自己使眼色的样子,五条悟没忍住爆笑:“杰,你的眼睛太小了我看不见!哈哈哈!”
夏油杰额头上青筋暴起,直接一拳把五条悟锤进了沙滩里。
因为刚才五条悟解除了无下限防御,忙着嘲笑夏油杰眼睛小的他猝不及防的被夏油杰一拳锤了正着。
五条悟把自己脑袋从沙滩里拔了出来,雪白的发丝里沾满了沙粒,他就跟狗狗抖毛甩水一样疯狂摇头,将头发里的沙粒都抖了出去,还张嘴吐了一口沙子:“杰,你太过分了,居然偷袭老子!”
五条悟二话不说就扑上去把夏油杰摁在沙滩上揍,夏油杰反击,两人就跟幼稚小学生一样在沙滩上扭打起来,你薅我头发,我拽你衣领,打得不可开交……
目睹两个男高少年宛如小学鸡打架的赤井母子:“……”
看着五条悟那被沙滩和海水污染的衣服和头发,两人虽然不知道之前五条悟是怎么做到从海里上岸还那么干爽的,但显然并不是什么灵异事件,应该只是那个白发少年用了什么魔术进行了快速变装吧。
本来过来是想近距离看看两个少年打架时的身手的,结果现在只看见两个少年宛如小学鸡一样的扭打,赤井母子俩失望返回。
毕竟他们之前还把儿子/弟弟羽田秀吉和女儿/妹妹世良真纯忘在原地了。
夏油杰一手薅着五条悟的头发,一手揪着五条悟的衣领,小声问道:“那两个走了吧。”
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视野的五条悟揪着夏油杰的本体刘海死不撒手:“走了。”
夏油杰松了口气:“起来,不打了。”
五条悟起身了,但他没松手,还死死拽着夏油杰的本体呢。
夏油杰也起身了,他也没松手,死死拽着五条悟的头发和衣领。
“你们俩这是什么造型?”
白马缘和家入硝子走了过来,一边问道,一边手脚麻利的拿起相机对准两人拍照。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和闪光灯闪烁的光芒,对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内心造成了莫大的伤害。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松了手,然后互相哼了一声,扭头看向两边,就是不看彼此,一副已经闹翻了的傲娇模样。
工藤新一看着两个幼稚DK滚了一身的沙粒还闹矛盾的样子,无奈的叹气。
怎么感觉五条哥哥和夏油哥哥比他的同班同学还幼稚啊?
工藤新一又看了一眼正在给一身狼狈的两人拍黑历史照片的白马缘:“……”
白马哥哥好像也成熟不到哪里去,他在自己心目中的推理强者的滤镜都快碎了一地了。
因为五条悟和夏油杰在沙子里滚了许多圈,沾染了一身的沙子,所以他们打算回酒店洗澡。
白马缘和家入硝子不打算再下水,也就准备一起回去。
他们四人对工藤新一等人告了别,就朝酒店走去。
工藤新一和青梅毛利兰抱着游泳圈,打算下水游泳。
在海里玩了一会儿,他们从海边上岸,这个时候工藤新一对毛利兰秀自己的推理,正好遇见了之前偶然见过的赤井玛丽和赤井秀一母子俩。
他们母子身边还有一个男生和一个小女孩,工藤新一对赤井秀一进行了一番分析推理,虽然推理出错,但却引起了赤井秀一的大笑。
这让之前怎么逗自己大哥笑都没成功的世良真纯十分惊喜,于是她上前跟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互相认识了一番。
在工藤新一与赤井一家人结识的时候,海边游客中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声。
本以为是有人淹水了,靠近一看,发现是有人死在了海里,是淹死的,从表面上看像是腿部抽筋呛水而亡。
但赤井秀一和赤井玛丽都察觉到了死者的死亡不同寻常。
更具体的死因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
尸体被搬上了岸,周围有不少游客围观这边的突发死亡案件。
因为家入硝子把自己的打火机落在沙滩椅上,跟着家入硝子一起返回来拿打火机的白马缘注意到这边的异常。
已经拿到打火机的家入硝子也朝人群那边看了一眼:“发生什么事了?”
明明白马缘跟她一起才刚刚返回来,但家入硝子就是知道,白马缘肯定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马缘看了几眼围在一起的人群,朝那边走去:“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案件吧,我们过去看看。”
家入硝子丝毫不觉得奇怪,要是发生了案件,白马缘能平静路过不管不顾,才叫奇怪。
白马缘开着空间屏障将家入硝子也纳入保护范围内,他们从容的从围观人群里挤进去。
然后就看见了赤井玛丽和赤井秀一母子,以及工藤有希子和工藤新一母子。
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都围在尸体旁检查死者的死亡情况。
白马缘上前几步打量着死者的死状,初步判断出死者是溺亡的。
他的目光又扫过死者腿上缠绕的水草,心中嗤笑一声,真是拙劣的伪装。
白马缘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围观人群的神色和微表情。
他已经可以确定死者是被人故意谋害才溺亡的,而凶手这个时候应该就在围观人群里得意的检查自己的犯罪成果。
洞察力极为出色的白马缘很快就锁定了犯罪嫌疑人,那是一个穿着救生衣的救生员,二三十岁模样,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装出一副震惊焦急的表情,实则眉梢眼角都透着一股大仇得报的解恨快意。
打量着救生员身上着装的白马缘很快就找到了可以给凶手定罪的证据,于是白马缘就开口指认道:“那位凶手先生,能请您脱下你的救生衣吗?”
被指认为凶手的救生员大惊:“我、我吗?”
白马缘平静的点头:“是的。”
救生员恼羞成怒的吼道:“我怎么可能是凶手?我又不认识他,跟他无冤无仇的,干嘛杀他?”
不管救生员怎么反驳,白马缘都不予理会,只重复问道:“能脱下你的救生衣吗?”
救生员怒气冲冲的脱掉救生衣,就要上前揍白马缘,以此彰显自己被冤枉之后的怒火。
然而却被站起身的赤井秀一阻拦了下来。
赤井秀一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白马缘,对白马缘问道:“你怎么确定他就是凶手的?”
赤井秀一也认出了白马缘是之前偶遇过的金发少年,就是在他和母亲观看白发少年和黑发少年小学鸡打架之后返回的路上,偶遇到了前去寻找白发少年和黑发少年的白马缘。
当时白马缘身边还跟着一个棕色短发少女。
就是此时白马缘身边站着的家入硝子。
此时那两个身手不凡的白发少年和黑发少年都不在场,赤井秀一看着白马缘那有些削瘦的身体和苍白的脸色,显然不觉得他跟五条悟和夏油杰一样拥有大猩猩般的身手,就主动帮他挡下了救生员。
白马缘对赤井秀一点了点头,算是表示感谢,然后开始了自己的推理:“死者虽然是溺亡,但并不是自己溺亡的,而是有人将他拖下水。死者腿上的水草并不是在水里缠上的,而是被人刻意卷上去的……证据就在这位凶手先生的救生衣里,这件救生衣应该不是凶手先生的,而是死者的救生衣,死者其实游泳水平不是很好,又不想使用游泳圈,便穿上了救生衣漂浮在海面上,被凶手拉入水里溺死之后,凶手就脱掉了死者的救生衣假装死者是意外溺亡……”
白马缘的推理十分详细且严丝合缝,赤井秀一也从救生衣里找到了证明它原本属于死者的证据。
面对铁证的救生员脸色惨白的跪下认了罪:“我和我弟弟都是救生员,就是这个该死的家伙,我弟弟为了救溺水的他,被他拉下水当了垫脚石,他倒是幸运的活了下来,可是我弟弟却因此溺死了……”
看着救生员痛哭流涕的诉说着自己的苦衷和不得已,白马缘冷静的反驳道:“你弟弟溺亡的原因固然有死者在被救时不太冷静,但更多的还是因为你弟弟水性并不是很好,是走了你的关系才来当的救生员,没有通过正经救生员的培训和考试吧。一个不合格的救生员,在营救溺水游客时出现了意外,导致自己溺亡,真正害死你弟弟的,分明是帮他走后门来当救生员的你。”
白马缘看了一眼死者,叹了口气:“他也是因为知道自己水性不好,担心自己再次溺水需要救生员营救,所以这次他自己就穿了救生衣。”
只是没想到穿了救生衣,反而被救生员给害死了。
凶手救生员听完白马缘的话,原本还装可怜博同情的脸上露出了恼羞成怒之色:“他要是真的对我弟弟的死有愧疚,就不该再来游泳!”
白马缘并不知道死者为什么还要来海里游泳,也懒得去找原因,只要案件被侦破了,凶手没有逃脱法网就行了。
凶手救生员被带走了,工藤新一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赤井秀一的妹妹世良真纯戳了戳走神的工藤新一:“喂,福尔摩斯的弟子,你还好吗?”
工藤新一回过神来,耷拉着脑袋叹气:“我不好。”
明明他和赤井秀一才是第一批接触死者的人,白马缘来得比围观群众还晚,怎么他们还没找出嫌疑人进行三选一,白马缘就已经锁定凶手,连罪证都找出来了,真相和作案手法也推理出来了。
这种层次上的差距,真的让自称是福尔摩斯弟子的工藤新一备受打击。
比他之前在赤井秀一面前推理出错还让他心里难受。
世良真纯原本对工藤新一的推理能力还是很推崇的,虽然跟擅长推理的大人比起来有差距,但这个年龄他有这样的推理能力已经非常出色了。
只是跟推理能力能碾压她大哥赤井秀一的白马缘相比,这就没什么可比性了。
世良真纯好奇的问道:“那个金发大哥哥是什么人?你好像认识他?他的推理好厉害啊,他来得比大哥都晚,竟然比大哥还先找出凶手,如果说你是福尔摩斯的弟子,那么他就是福尔摩斯本人了……”
对福尔摩斯无比推崇的工藤新一,对于世良真纯拿白马缘比作福尔摩斯的话,并没有出言反驳什么,反而沉默的默认了。
赤井秀一也好奇的找白马缘交谈结识,互通了名字,不过白马缘并没有透露更多自己的身份。
赤井秀一察觉到白马缘不想多说,也善解人意的没有多问。
在案件告破之后,白马缘没有多留,带着家入硝子重新返回酒店。
看着白马缘和家入硝子离开的背影,赤井秀一也听见了自己妹妹和工藤新一的对话。
世良真纯:“你是不是知道金发大哥哥的身份?”
工藤新一:“也不算知道,只是听我爸爸提起过,他的推理能力非常的厉害,能够一眼看穿真相,之前我们在泳衣店就遇到了一起谋杀案,白马哥哥是在一分钟之内就看穿真相了。这一次案件,白马哥哥差不多也是一分钟内就看穿了真相……”
一分钟破案?
一眼看穿真相?
这些形容,让赤井秀一不禁想起了樱花国曾大肆报道过的警视厅神秘顾问‘真理之眼’,那位传说中的人物。
明明从未露过面,却破案无数,成为警视厅之光,被媒体誉为新时代的推理之神,绝对的犯罪克星,以一己之力降低整个樱花国的犯罪率。
可是那位神秘的‘真理之眼’是在八年前就扬名的,而白马缘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样子,八年前才七八岁,总不可能是曾经七八岁的孩子力压警视厅无数警察,成为了警视厅之光吧?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工藤新一,又觉得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天才神童也是存在的,眼前这个叫工藤新一的小男孩如今不也才七八岁的样子吗?他的推理能力已经不容小觑,比不少大人还厉害了。
只是想到白马缘刚才表现出来的一分钟破案的才能,八年前白马缘才七八岁就有这样的水平吗?
赤井秀一心中震撼又感到不可置信,只能保留着疑惑。
没过多久,海边又发生了一起命案。
不过这次白马缘没有出现,是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破的案子。
赤井秀一是破案的主力,但工藤新一小小年纪的表现也绝对不容小觑。
赤井秀一的弟弟羽田秀吉称赞自己哥哥就像是福尔摩斯一样。
工藤新一却反驳道:“福尔摩斯要厉害得多,像白马哥哥那样的水平才像是福尔摩斯,你只能算是华生。”
这倒是让羽田秀吉无法反驳——
作者有话说:原著中工藤新一是在日本海边与赤井一家认识的,但这里不走原著剧情哈,所以改成在夏威夷海边认识的,遇到的案件也不是原著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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