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高级顾问
当晚， 畅畅和潇潇洗完澡回房后两个小头颅挨着嘀咕一会，分开各自盘腿坐冥想。
程沫清洁好卫生看书，看时间去催孩子们睡觉， 走到门口发现里面很安静觉得奇怪， 平时她们打闹， 自己催几回才睡觉。
她脑子里快转，轻轻推开门，果然， 两个小家伙在床上打坐冥想，她轻脚走进去拿出灵石和阵盘，在房间里设一个小聚灵阵， 然后回自己房间和虞晏说：“畅畅和潇潇在冥想，我去守着她们。”
虞晏：“我和你一起守。”
他一夜不睡明天上班也没事，程沫由他：“好。”
程沫和虞晏到女儿们的房间安静看书，守着俩孩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听到轻微鼾声， 从书里出来， 发现俩孩子坐着睡着了。
程沫抬头看闹钟见是十二点多了， 和虞晏给俩孩子脱掉外衣，抱她们躺平盖上被子后离开， 他们没有撤掉聚灵阵。
早上， 畅畅和潇潇同时睁开眼同时坐起来， 同时想起来昨晚她们打坐冥想，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同时垮下脸，她们好想修练出内力， 学外家功夫。
上午冥想两个小时后，畅畅下楼钻进外婆怀里求安慰：“外婆，练武好难啊。”
黄慧心搂着小心肝：“乖乖，学什么都不容易，读书也不容易，只是难也要学。”
畅畅没有不想学，只是土槽，“哦”一声回应。
潇潇从冰箱里拿一个冰淇淋走到沙发旁喊外婆后坐下，吃起冰淇淋。
畅畅见妹妹吃冰淇淋顾不上撒娇了，跑去冰箱拿冰淇淋来坐下吃。
黄慧心和蔼笑看她们。
程沫在厨房门口从许大姐手里接过水果盘，端到客厅放在茶几上和老娘说：“娘，吃水果。”
“好。”黄慧心拿竹签签起一块梨吃进嘴里。
程沫吃了几块两块梨后说：“周末我们去万绿农场体验摘苹果。”
畅畅对摘苹果很有兴趣，马上说：“妈妈，今天才周一，昨天怎么不去？”
潇潇点头。
程沫：“农场还没有开始摘苹果，后天才开始摘。”
畅畅：“哦。”
黄慧心知道万绿农场是西北联合农场下面的农场，等她们说完看着女儿问：“方便去吗？”
程沫点头：“方便，住也方便，那里建了一栋六层高、六百多平方米的招待所，装修和酒店差不多，能住不少人。”
万绿是西北联合农场的对外窗口，和几个国家有合作，也有钱，自然要建设好一些。
一年半前西北农场旗下的护肤品厂在洛县建成，招来的老大夫们试验做出的修复霜和润肤霜都不太理想。
殷竣来找程沫帮忙，程沫让他送来药材，自己调配出几个不同效果的护肤方子，还配出去疤膏，然后让大夫们按方子试，找人试用，试用证明有效果无副作用后大量生产。
今年秋季广交会西北联合农场会上修复霜和去疤膏，还有三个护肤品。
而程沫因为这个，去年九月在明面上升为西北联合农场总部的高级顾问，她有这个身份，可以随意去西北联合农场下面的任何地方。
不去熟悉的万红农场五分场是因为远，去万绿农场自己开车不到两个小时。
黄慧心：“那不错。”
程沫：“是，这几天早晚更寒凉，白天晚上温差大，娘你注意保暖。”
女儿的
关心令黄慧心很受用，和蔼笑说：“会的。”她在西京这几年身子变轻快，中气更足，手脚更灵活，比前些年在港城的时候还健康，感觉还可以再活十来年。
吃了水果和点心，程沫带畅畅潇潇去书房，教她们读两首诗后教她们写毛笔字。下午继续，四点半后让她们自由玩耍或看电视。
虽然程沫可以随便去农场，但她还是打电话和段杨说周六他们去万绿农场玩，让孩子体验摘苹果，在招待所住一晚。
段杨没有意见。
周六中午虞晏就回来了，午饭后虞晏开吉普车载她们去万绿农场，只自家五个人去，许大姐和柳嫂刘嘉琪都不跟着。
吉普车开进山后路两边树木郁郁葱葱，七八年前种下的树已经成森林，虽然还没有形成完整的生态系统，但因为下雨的时候截留更多雨水，保护土不被冲走，滋养土地，相继建了多个水库，森林慢慢渗出来的水汇集在水库，惠及当地百姓。
他们和很多绿色大卡车擦身儿过，不用猜这些大卡车都是运苹果。
三点出头他们到达万绿农场招待所登记，要二楼的三个房间，进房间放行李喝水，稍稍收拾后下楼上车，开车去场部。
虞晏刚在场部前面停车，程沫便见江场长和叶善青从里面出来。
程沫开门下车笑和他们打招呼：“江场长，善青。”
江场长爽朗“哈哈”笑：“程同志，欢迎，欢迎。”
叶善青笑回：“程沫，许久不见。”
程沫脸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在你们正忙的时候来打扰你们了。”
江场长笑：“自家人，瞧你客气。”
虞晏他们下车，大家打招呼后江场长让叶善青陪他们去苹果园，走过麦地就是，他们走路过去。
畅畅蹦嘣跳跳，潇潇安静走路，叶善青见状笑说：“我爸说畅畅和潇潇性格很不同，果然是。”
“是差别比较大。”程沫：“你爸还好吧？”去年叶振华已经退休，他退休后还是住在五分场。
叶善青：“很好，还天天去干活，说他也不听。”
程沫：“忙活了一辈子，闲下来难受。”
叶善青：“是。”
不一会他们就走到苹果园，再走一段路到达正在摘苹果的地方。
叶善青去和一个主管说一声，拿一个袋子带程沫他们到还没有摘苹果的地方，笑和他们说：“你们就在这里摘。”
程沫看着畅畅和潇潇说：“你们和外婆去摘。”
畅畅问：“妈妈，你和爸爸不摘？”
程沫：“不摘，我们很久以前从早摘到晚。”
“很久以前是多久？”
“十年前。”
“哦。”
随后畅畅和潇潇挑又大又好看的苹果摘，虞晏和黄慧心看着她们。
程沫和叶善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她们不算熟，聊孩子和老人，家庭等共同的话题。
畅畅和潇潇摘十几个苹果后在树下玩，半个多小时后他们便返回，回到场部过五点半了，他们进场部称苹果后付钱。
随后叶善青笑和他们说：“场长在食堂订一桌饭菜给你们接风，他没有时间，让我陪你们，你们直接去食堂还是先回招待所休息一下？”
还有这样的事，程沫客气说：“江场长太客气了，我们自己可以买饭。”
叶善青笑道：“你们明天的早饭和午饭我包了。”
程沫微笑回：“我们带了吃的东西，明天午饭和你一起吃，你们这样我们以后都不好意思来了。”
叶善青：“有啥不好意思，你们就当回家了。”
“那就谢谢你们了。”程沫接受江场长和叶善青盛情，回头给他们寄点特产回礼。
叶善青：“客气。”
程沫问其他人意见后和叶善青说：“我们现在就去食堂吃饭。”
叶善青：“好。”
场部食堂的小锅饭菜还不错，程沫一家吃饱后和叶善青道别回招待所。
天还没有黑，他们回到招待所楼下看到一些外国人，有金发碧眼，棕发棕色眼，也有黑发黑眼睛。
畅畅和潇潇好奇看着一个金发中年男人，金发男人向她们微笑用蹩脚的中文打招呼：“你们好，你们很可爱。”
畅畅笑回应：“你好，谢谢称赞。”
潇潇平平回应：“你好。”
随后程沫三个大人跟金发男人打招呼，旁边也有人跟他们打招呼，畅畅和潇潇被夸可爱，程沫他们不问对方是哪个国家的，跟他们打招呼后便道别上楼。
晚上程沫和畅畅潇潇睡。
第二天上午程沫一家沿着小溪玩，走到一个地方看别人打枣，他们加入捡枣子。
在程沫一家游玩的时候，广交会上西北联合农场展位前很热闹，老客户们见农场推出去疤膏和修复霜，护肤品新品觉得奇，下订单后都要问一问，业务员们一一回答，客户们问但没有人购买，业务员心里忐忑。
沈海青做为业务员老人和主管能稳得住。
程立行在妹妹那里提前知道了西北联合农场推出新品但没有兴趣做那一行，派助理去买一些修复霜和护肤品，带回港城给家人用和送人，妹妹给他的那些不够家里的女人们用。
到中午，修复霜护肤品只卖出少量，去疤膏只卖出个位数，有业务员担忧和沈海青说：“沈主管，去疤膏，修复霜，护肤品卖这么贵，卖不出怎么办？”
沈海青回道：“这些东西和吃的不一样，客户买去试用一阵才有效果，到时才会下单。”
这个业务员压低声音问：“真有效果？”
沈海青：“都有效果，我一家都试用了，很好用。”
“你也用？”
沈海青：“对啊，冬天干燥，我用润肤露后皮肤好了很多。”
“怪不得你皮肤那么好。”
……
程沫一家出去玩一天半，畅畅和潇潇很高兴，周一恢复正常，三天后畅畅和潇潇先后引气入体，俩孩子高兴得不行，跟妈妈要礼物，程沫给她们一人一个小木雕，姐妹俩等爸爸下班回来悄悄跟爸爸报喜，又跟爸爸要礼物。
她们什么都不缺，虞晏不知道买什么给她们，于是问她们：“你们想要什么礼物？”
畅畅冲口而出：“钱。”
潇潇眼睛一转也说：“钱。”
虞晏看她们一眼：“行吧，一人五元。”
畅畅开心蹦起来：“谢谢爸爸。”
潇潇脸上露出笑容：“谢谢爸爸。”
第222章 重金属毒素
虞晏拿钱出来给俩孩子后挨个揉了揉她们的头顶， 养孩子是个新奇的体验，俩孩子刚出生的时候小小的团，碰一下都要很小心。
后来小小的两团变成胖乎乎， 会咿呀回应大人的小可爱， 然后会翻身， 会爬，颠颠站起来，大人扶着走几步路， 到走稳路，两岁后跑得飞快……现在这么大了。
她们成长的点点滴滴给自己和程沫带来许多惊喜和快乐。
畅畅和潇潇拿着钱开心跟爸爸笑了笑，然后然上楼藏钱， 姐妹俩藏好钱畅畅和妹妹说：“以后过年压岁钱不给妈妈了，我们自己存。”
大人骗人，妈妈说帮她们存压岁钱，但是燕子姐说他们的压岁钱交给大伯母家用。
潇潇点头，同意姐姐的主意。
畅畅和潇潇引气入体了，程沫开始教她们基础锻体术， 练锻体术后泡药浴。
畅畅和潇潇看新武侠电视后很喜欢剑， 缠着爸妈学剑， 于是程沫做两个小木剑，虞晏教她们霹剑。
这下畅畅和潇潇每天的时间都安排得很紧， 到下午四点半后才能玩和看电视。
练毛笔字要有耐性， 学锻体术和劈剑身体会比较疼， 但畅畅和潇潇都没有叫疼叫苦， 说不学了，畅畅最多和外婆撒撒娇，求外婆安慰。
程文婕二十五了， 两年前大学毕业后想演戏做大明星，只是在一部电视剧里演一个配角后被大导演说没有演戏天赋，吃不了这行饭，很沮丧，又不想进自家的公司按时间上下班。
五年前自家在中环建起一栋三十层大楼，叫言行大厦，五层以下是商铺，二十层到三十层是自家公司总部，其他楼层出租。
程文婕以前一心想演戏做大明星，对家族生意不太关心，据妈咪说那栋大楼还是姑姑跟二叔建议买地建的，称赞姑姑虽然没有来说港城但眼光很好。
港城人普遍看不上大陆的亲戚，他们家不一样，不说长辈们爱姑姑，他们这一辈见姑姑后都很喜欢姑姑，喜欢两个表妹，据妈咪说姑父很帅气。
程文婕演不了戏，便跟爹地要言行大厦三楼的一间商铺做时装生意，做得还不错。
这天程文婕回到家，傅燕华给她十个白色小瓷瓶说：“这些护肤品是西北联合农场推出的新品，是你姑姑配的方子，虽然比不上你姑姑亲手做的，但也不错了，我们换着用。”
小姑子送的护肤品不多，她们平时用着很省，现在有这些不用那么省了。
西北联合农场很有名，程文婕随口问：“我们家要做护肤品生意？”
傅燕华：“没有，你爹地和你阿叔说忙不过来。”
程文婕心念一动马上下决定：“那我做，我再跟爹地要一个铺头。”
傅燕华脸上浮现笑容：“我支持你五万。”
程文婕很高兴：“多谢妈咪，明天我就去广州
广交会。”
傅燕华：“你阿叔认识农场的主管，你到广州先去找你阿叔。”
程文婕：“好。”随后说：“我跟阿叔问清楚后想去西京看奶奶和姑姑表妹，顺便旅游。”
傅燕华：“行啊，我收拾一些东西给你带去。”
程文婕犹豫一下答应：“好。”
一年半前虞晏学校的实验大楼建成投入使用，虞晏申请研究项目，陆续邀请了五个研究员组成研究小组，到现在已经研究出两项成果，提高了两种机械性能和精准度，其中一项应用很广，作用巨大，现在他带头研究一种机床。
这天下午某个实验室里，虞晏忙了两个多小时后停下，走到吧台边拿起自己杯子，杯子里有一半水，他在自动电开水器下面接点热水后喝一口眉头微皱，不经意看周围一眼转身把嘴里的水吐进垃圾桶，用神识查看水杯外面，没有发现不属于自己的指纹，拿着水杯到工作区把水杯放在一边继忙活。
虞晏又专心忙两个多小时后停下看时间，收拾工具，背着人从腰间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空玻璃瓶，把杯子里的水倒进玻璃瓶，然后把玻璃瓶收进储物袋，拿起水杯到吧台放下，和实验室里的另五个人说：“下班了。”
他是组长从来不加班，也不让研究员们加班，大家习惯了，听他的话收拾器具和工具。
虞晏在吧台洗干净手走到一边，掏出手绢边擦手边暗中注意其他人，其他人平时洗手后甩甩手，或者在衣服上擦一擦，不带手绢，对虞晏这么讲究见怪不怪。
另五人相继来吧台洗手，然后下班，这过程五人正常，没有人露出异样。
虞晏等所有人走后锁门下班，他开车到槐树街的附近转向一条街，一会后在派出所前面停车，拿一个袋子下车进派出所找盛虹在一个房间里单独谈话。
虞晏从袋子里拿出装水的玻璃瓶递给盛虹说：“我在实验室里的水杯被人下东西，我在实验里都是喝白水，下的东西无色无味，我的味觉很敏感，入口便发觉不同。”
盛虹闻言脸色大变，接过玻璃瓶后说：“你把你实验室里的人员跟我说。”
十几分钟后，虞晏走出派出所开车回家，进家门就被畅畅和潇潇各牵一只手。
平时虞晏回家很准时，程沫见他进回来晚了随口问：“今天很忙？”
虞晏回：“有点事。”
程沫不再问，随后畅畅和潇潇霸占着爸爸说话。
晚上夫妻俩回房后虞晏跟程沫说自己在实验室水杯被下东西。
程沫听后脸色微变，第一个想法是：“我们的信息泄露了！”
虞晏想了一路感觉不是：“我感觉不是信息泄露，而是有人嫉妒我。”
他一年多就研究出两项成果，加上教学质量好，很受优秀学生欢迎拥护，估计有人嫉妒对付自己，他不小瞧人的嫉妒心。
也有这个可能，程沫问他：“你心里有数是什么人吗？”
虞晏：“没有，除了实验里的五个人，我跟其他人只是点头之交，下班的时候没有发现实验室的人有异常。”
程沫：“水杯上没有除你之外的指纹，那就不太好办，别人下了东西你却无事，对方肯定缩起来，不会轻易再下手。”
虞晏同感：“是，我会小心，你也小心。”
程沫：“嗯。”
他们以为盛虹那边很快验出水里的东西，不想一周后才出结果。
虞晏水杯里下的东西是一种叫砣的重金属毒素，是很强的神经毒素，他被下的剂量不大，如果中毒只会头痛和脱发，这两种情况一般人不会在意，不会重视去医院看病。
如果对方给虞晏持续下毒，他会慢性中毒，毒素在体内积累到一定剂量人就废了，到时候就算能查清楚也无济于事。
很歹毒的毁人方法，调查人员气得直咬牙。
不仅虞晏实验室的五个组员被暗中查个底朝天，实验楼里的所有研究员也都被暗中查了一遍，但都没有查出异常。
虞晏只能暗中警惕。
十一月中，程立行和程文婕到来，程沫见程文婕来有些意外，大家打招呼后招呼他们坐下，然后问他们：“我刚煮了焦糖奶茶，你们想喝茶还是奶茶，或是想喝咖啡？”
程立行：“我要奶茶。”
程文婕：“我也要奶茶。”
程沫叫许秀梅：“许姐，要两杯奶茶。”
许秀梅应声进厨房。
程文婕挽着奶奶的手臂用粤语说：“奶奶，你甘精神，脸色甘红润，吃着乜野好野？”
畅畅和潇潇听文婕表姐说粤语好奇看着她。
黄慧心用普通话回答：“吃面食，我现在差不多天天吃面食。”
程文婕改说普通话：“天天吃面食怎么不胖？”
黄慧心：“我每天早晚练八段锦两次，不会胖，你怎么会有空来西京？”
程立行接话：“文婕要做西北联合农场的护肤品生意，来农场总部谈以后供货和包装的小问题，文婕顺便来旅游。”
黄慧心：“这样。”
黄慧心没有问二孙女怎么做生意，问候家里人后程立行给大家分礼物。
畅畅和潇潇收礼物道谢后靠近文婕表姐，缠她教她们说粤语，不一会两个小家伙便会说几句粤语。
程沫说她们：“畅畅，潇潇，文婕表姐坐火车累了，别累了她。”
程文婕笑说：“姑姑，我们坐软卧，不累，不过我想洗澡，方便吗？”
程沫：“方便。”指着一个门说：“那是浴室。
程文婕去洗澡后程沫看时间和二哥说：“二哥，我去做几个菜，晚上我们喝你带来的洋酒。”
程立行笑：“好，我又有口福了。”
晚上，虞晏回来就开饭，除了老人小孩，其他人都喝了点酒。
程立行和程文婕和老娘（奶奶）去柳树街住，第二天就去西北联合农场总部，一天就谈好。
随后几天，刘嘉琪带程文婕去游玩，程立行得知两个外甥女练武，练毛笔字，学习文化课，白天便没有来槐树街，在柳树街陪老娘，他见老娘这么精神有点想退休来西京养老了。
晚上都来程沫家吃饭，程立行和程文婕在西京呆一周后带着土仪回去。
时间转过，又是一年年底，给虞晏下毒的人再没有动静，他和程沫也没有过于担心。
今年黄慧心在西京过年，程立言和傅燕华程文庭程文凯来西京过年，热闹过年后初五回去。
畅畅和潇潇跟妈妈郑重说自己存压岁钱，程沫便给她们各买一个小猪储钱罐，并把她们以前的压岁钱给她们。
畅畅和潇潇想不到妈妈给她们以前的压岁钱，高高兴兴把压岁钱放进小猪储钱罐。
第223章 又买
自从畅畅和潇潇开始练武后她们再也没有去幼儿园， 年后也就没有去幼儿园。
程沫想让她们用两年时间打好武学基础，她们七岁上小学后练武时间会缩短许多，反正去幼儿园也学不到多少东西。
程沫边教养孩子边炼制阵盘和雕刻玉件， 虽然教两个孩子费心费力， 但她精力足， 做这些事游刃有余。
后院的暖棚由老娘几个人折腾，打发时间。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四月底， 梁玉珍给程沫电话说有两个四合院出售，程沫和她说自己带畅畅和潇潇去京买房子。
她挂下电话心念一动，走到看报纸的老娘身边坐下问：“娘， 你想不想回老家看看？”
京城的四合院租给了特管局，他们去京城住在宾馆，住宾馆方便，多带几个人也没事。
黄慧心四十岁之前都在津市，说不想念老家不可能，听女儿的话放下报纸说心里话：“有些想。”
程沫便说：“我在京城的朋友告诉我京城有两个四合院出售， 我要带畅畅和潇潇去京城买房子， 你们和我们一起去吧， 我在京城买好房子后带你
们玩几天，然后去津市。”
黄慧心闻言很心动， 自己现在身体健康， 出行完全没有问题， 不过：“你们不是在京城买一座四合院了吗？怎么还要买？”
程沫道：“我们有钱， 钱放着不升值，便想买房子出租投资，等将来房子升值。”
黄慧心问：“以后京城的房子会升值吗？”
程沫语气笃定：“会， 现在有很多万元户了，去年起可以买私家车了，将来我们国家还会发展更好，沿海地理位置好的城市将会先率先飞速发展，带动房子升值。”
黄慧心来西京这些年见证西京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其他地方肯定也一样，首都京城和以前最商业繁华的上海更不用说。
这些年她跟柳树街槐树街的不少人熟悉并来往，知道很多人、特别是老人非常渴望去京城看天an门，对许多人来说，那是神圣的地方。
于是说：“我认识许多人以去京城天an门为荣，你公公婆婆可能也很想去，要不要叫他们一起去？”
程沫思索，这几年公公婆婆没有来闹他们，现在畅畅和潇潇也好带了，公婆身体健朗，带他们去京城没什么问题，带上许秀梅招顾他们就是，住宾馆也方便，于是说：“可以，晚上和虞晏说一声。”
这样的话去的人中只有亲家公一个男人，没有壮年男人，黄慧心于是说：“春季广交会你二哥不忙，我给他打电话问他有没有空一起去。”
如果二哥有空一起去更好，程沫：“好啊。”
程立行接到老娘电话后表示有空和他们一起去京城和老家，明天就坐火车来西京。
程沫也给段杨打电话说自己带老人孩子去京城买房子顺便旅游的事，段杨说他们会安排人接送，程沫没有推辞。
傍晚虞晏回家听程沫说要去京城买房子，顺便带老人们去旅游不太赞成：“你娘还好，我娘不讲理，不会听你的话，还可能跟你唱反调。”
程沫：“我的意见跟你不同，婆婆多年以前是窝里横，在家里拿捏儿子儿媳妇，在外面正常，后来谁也拿捏不了，去京城更不敢作。”
这话有理，只是…，虞晏：“干嘛想带他们去京城游玩？”
程沫：“我娘说很多人以去京城天an门为荣，你爹娘想法可能跟很多人一样，我想着他们快七十了，趁他们现在身体还健朗，带他们去京城满足他们的心愿，现在天气正好，放暑假你有空的时候太热了。”
虞晏听她这么说同意：“也行，我给他们打电话。”
虞父虞母听老二说老二媳妇要带他们京城游玩马上同意，忙收拾行李，让老大调休送他们到西京。
虞父虞母到西京和亲家母闲聊才知道老二媳妇去京城买房子，问程沫：“老二媳妇，京城那么远，你干啥要去京城买房子？”
程沫回道：“买房子出租投资，将来畅畅和潇潇长大后说不定去京城上大学并留在京城工作，到时候方便她们住。”
畅畅和潇潇才五岁半，虞父闷闷说：“那还要好多年，就算畅畅和潇潇将来在京城工作，她们的单位会分房子。”
程沫：“现在各个单位分房子很难，等畅畅潇潇长大参加工作的时候单位也许不分房了，现在我们有钱，提前给她们准备。”
虞母：“如果畅畅和潇潇长大后不去京城上学和工作呢？”
程沫轻描淡写说：“到时候可以卖掉房子。”
虞父和虞母早管不了三个儿子儿媳，猜测亲家给了老二媳妇不少钱，得益的是自家老二和畅畅潇潇两个孙女，于是不再吱声。
就这样，程沫接到梁玉珍电话的三天后带着一大群人坐火车去京城，到京城后有两辆面包车来接程沫一行到市中心一个大宾馆办理入住，两辆面包车和司机留在宾馆给程沫他们用，两个司机一个姓梁，一个姓张。
程沫跟同行的人说自己请京城的朋友帮忙租车，其他人没有起疑。
黄慧心和程立行虞父虞母有些疲惫，休息一个多小时去距离宾馆不远的大饭店吃饭。
到饭店点菜后虞父和程沫说：“老二媳妇，明天我们想去看小枫。”
程沫没有意见：“行，只是明天是周五，他要上学，傍晚放学的时候再去找他，怎么样？”
虞父：“成。”
第二天早上起来黄慧心和虞父虞母精神也不太足，程沫便让他们都在宾馆休息，自己带畅畅和潇潇下楼，请张同志送她去看房子，他们先去比较近的两进四合院。
这个四合院在内城，位置还不错，但是房子有些破旧，前面天井没有水井，后面也没有后园，程沫也不嫌弃，在跟房主接触过程过判断这房子和房主都没有问题，有问题…她也不怕。
程沫跟房主讨价还价后便去房管局交易房子，不到中午便买下四合院，他们回到宾馆和大家去饭店吃午饭，下午一点多程沫母女三个又和张同志去东城区看房子。
这个两进四合院比较靠外，布局和面积跟上午的差不多，只是房主要价比上午的还贵，一口咬定就是这个价。
程沫想了想没有立即买下，跟房主说要考虑夸虑，房主回应：自然。
程沫四人回到宾馆接虞父虞母后去人民大学，到学校门口快五点了。
程沫到门卫处找保卫问：“同志，现在可以找学生吗？”
对方回：“可以，你找谁？”
程沫：“能源经济系三班的虞枫，我是他二婶，还有他的爷爷奶奶。”
对方看程沫后面不远处的两个老人两个小孩一眼说：“你们等一下。”
虞枫听同学传话告知二婶和爷奶来找自己，他们就在学校门口吓一跳，急匆匆到学校门口见真是他们惊讶问：“爷奶，二婶，畅畅潇潇，你们怎么来了？”
畅畅和潇潇异口同声喊：“小枫哥。”
虞父脸上露出笑：“我们来京城玩便来找你，你现在放学了吗？”
虞枫虽然惊讶二婶为啥会带爷奶来京城玩但没有问，向畅畅潇潇笑了笑回应阿爷：“放学了。”
那就好，程沫说：“走，和我们去饭店吃饭。”
“好。”
十多分钟后，程沫一行六人进一个饭店吃饭，几人边吃饭边谈，虞父虞母问虞枫很多问题，虞枫也问家里的情况，并约定后天周日虞枫去宾馆找他们一起去长城。
第二天一大早，程沫一大群人去天an门看升旗仪式，虞父虞母和许秀梅激动得哭出来，程沫见状觉得带他们来是对的。
黄慧心和程立行脸上神情先是恍惚，而后变自豪，柳嫂和刘嘉琪脸上严肃。
一会后程沫给大家拍些照片，然后买票进故宫参观，大家参观故宫，看龙椅是不同的心情，出来的时候黄慧心挽着程沫的手说：“沫儿，谢谢你带我来京城旅游，我以前还真没想过来京城旅游。”
程沫笑回：“娘你喜欢就好。”
黄慧心笑容满面：“喜欢！”
程立行笑：“我也喜欢。”
跟着是畅畅：“妈妈，我也喜欢。”
潇潇：“喜欢。”
许秀梅三人也说喜欢。
虞父和虞母也喜欢但不好意思说出来。
三个老人年纪比较大，下午没再出去玩，程沫带畅畅潇潇出去玩，傍晚去找梁玉珍一家，三年多不见，几个孩子大变样，初三的蔚蔚和程沫一样高了，航航和妈妈一样高了。
大家打招呼后梁玉珍高兴蹲下搂着畅畅和潇潇热情亲了又亲后说：“哎呦，可想死我了，畅畅潇潇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漂亮可爱。”
畅畅抹把脸说：“梁阿姨，你好热情，我们长大了不能亲了。”
梁玉珍笑：“我看到你们很高兴呀，咱们都是女的，可以亲。”
畅畅：“妈妈说男人和男人之间有爱情，女人和女人之间也有爱情。”
蔚蔚和航航闻言瞪大眼睛。
梁玉珍秦卫华倒吸一口冷气：程沫，你都教孩子些啥？
程沫和畅畅说：“梁阿姨是长
辈，亲你们没事。“然后和梁玉珍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饭。”
第224章 沧桑
去吃饭的饭店不远， 程沫他们走路过去，梁玉珍边走边压低声音怪程沫：“你怎么跟畅畅潇潇说那种事？”
程沫压低声音回道：“现在独生子女很多，孩子矜贵， 很多家长太宠孩子， 我不想让畅畅和潇潇生活在象牙塔中， 要让她们知道一些社会真相，让她们知道世界上有形形色色的人。”
梁玉珍很不赞成程沫的做法：“那也不能告诉她们那种事。”
程沫：“她们慢慢长大了，上学后我们不能时刻护着她们， 我还告诉她们有些男人是色鬼，猥亵女人，有些男人是炼童癖的变态， 告诉她们别人摸她们是不对的，对熟人和亲戚也不能全信，让她们有警惕心，你也要教蔚蔚。”
她不想畅畅和潇潇只知道社会美好的一面，不知道黑暗的一面，对别人没有警惕心。
一些女童被猥亵是熟人和亲戚做案， 而且教师中也有个别败类。
梁玉珍自然听说过一些男人猥亵女人， 这种事向来比较隐密， 那种恶心的男人不想让别人知道，被猥亵的女人不敢声张， 听程沫说的有道理， 只是这种事情难以启齿， 该怎么跟蔚蔚说？
但是畅畅和潇潇才五岁半， 梁玉珍：“畅畅和潇潇还太小了。”
程沫语气肯定：“不小了，跟她们说她们能懂。”
梁玉珍沉默一下说：“我找机会和蔚蔚说。”
男孩子也不一定绝对安全，程沫：“也要跟航航说。”
梁玉珍又顿一下应：“嗯！”
随后程沫和梁玉珍说起方红玲一家情况， 到饭店点菜后大家一起闲谈，重逢喜悦，大家高高兴兴地吃了顿饭。
分别的时候依依不舍，特别是梁玉珍，蹲下抱着畅畅和潇潇久久不舍得放手。
次日一大早，虞枫来宾馆跟程沫他们汇合去爬长城，路上虞父虞母问虞枫在学校如何，吃得怎么样等等，虞枫一一回答。
这次是程沫第三次爬长城了，第一次是十几年前和虞晏来，第二次是三年多前带一岁多的畅畅潇潇来。
除了程沫，其他人都很兴奋，畅畅和潇潇一岁半的时候来过长城，但没有一点印象，也兴奋得很。
程沫拿着相机咔咔给大家拍照。
黄慧心和虞父虞母毕竟上年纪了，登到上面走小会后三人脸上便露出疲态，大家商量后程沫和三个老人停下休息，其他人继续往上走，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下来，然后返回城里吃晚饭。
一行人回到宾馆各自回房前程沫看着老娘和公婆三人说：“今天出去一天，夜里你们要是不舒服一定起来叫我们，不要忍着。”
黄慧心知道这是不让儿女担心和为难的最佳方式，马上答应：“好。”
虞母见老二媳妇关心自己和老头子满意：“成。”
虞父不在意说：“没事，我们以前干一天农活都没事。”
程立行笑接话：“虞叔，你和婶子体力真好，我还不如你们。”
这两天虞父发现亲家母和程立行很好说话，没有看不起他这个在农村的老农民，脸上自豪：“我年轻的时候能挑两百斤东西。”
程立行真心赞：“真了不起！”
虞父笑：“不止我一个能挑两百斤，还有许多人能挑。”
程立行：“种田真辛苦，我知道小妹下乡种田的时候很心疼，听她说用掠子跟男人一样割麦子的时候更心疼。”
虞父：“种田是很辛苦，老二媳妇是很能干。”
这两天虞父虞母和亲家母程立行在表面上客客气气，虞父和程立行说几句种田辛苦的话拉近了距离。
大家都累了，各自回房洗澡休息，虞母昨天看了天an门，参观了传说中的皇宫，今天爬了长城，在农场属于独一份，过于高兴翻来覆去睡不着，和虞父说：“老头子，如果畅畅和潇潇是男娃就好了。”
老二媳妇是个好的，但是没有生孙子，畅畅和潇潇聪明漂亮，但不是孙子啊。
虞父叹气：“咱农场也只能生一个孩子，很多家生的也是女娃娃，绝后的人太多了。”当一群鸡里有一只白鹤的时候白鹤很显眼，当一群鸡里有一半是白鹤的时候白鹤变寻常。
虞母：“唉～”
夜里程沫担心三个老人有事，盘腿坐修练，一夜无事。
黄慧心和虞父虞母经过一个晚上休息精神没能完全恢复，于是休息一天，畅畅和潇潇这几天只在晚上睡前修练一个多小时，没有学习文化课，文化课还好，劈剑要持之以恒，于是程沫便让她们在房间里劈木剑。
之后几天程沫一行人上午出去玩，下午休息，晚上吃不同的美食，幸运的是没有人出现水土不服，三人老人没有出现不舒服。
其他人下午可以休息，畅畅和潇潇不行，程沫让她们练毛笔和霹剑字各一个小时，这令程立行看不惯，过来说妹妹：“畅畅和潇潇还小，出来玩就让她们好好玩，出来还让她们做功课，多痛苦啊。”
程沫转头看向俩女儿问：“你们觉得出来玩还练毛笔和劈木剑痛苦吗？”
畅畅眨巴眼睛回答：“没有啊，二舅，我不觉得出来玩还练毛字和劈剑痛苦。”她喜欢劈剑，不喜欢练毛笔字，只是毛笔字才练一个小时，比在家轻松多了。
潇潇跟着说：“不会。”
程立行张了张嘴……，行吧，妹妹和妹夫都是名校大学生，还都是隐藏的大佬，畅畅和潇潇自然跟一般小孩不一样。
程沫心态好，对买房子可有可无，四五天没有去找东城区卖四合院的房主。
这天上午他们去玩快到中午，在外面吃午饭后回到宾馆，前台服务员许同志和程沫说：“程同志，上午有个叫乔松的同志来找你，我们告诉他你出去了，下午在，乔同志说下午两点再来找你。”
乔松就是东城区卖四合院的房主，看来四合院的价格他松口了，程沫笑回应：“知道了，谢谢许同志，下午两点我下来。”
许同志：“不客气。”
下午两点差三分，程沫带畅畅和潇潇下楼，乔松已经在大堂等着了，双方打招呼去休息厅坐下。
乔松问程沫：“程同志对我的房子还有兴趣吗？”
程沫回道：“有，但你开的价格高了。”
乔松这次爽快说：“就按你上回还的价。”
程沫不在乎乔松松口的背后原因，爽快答应：“成，你带资料证件了吗？”
乔松：“带了。”
程沫便说：“我没有带包下来，那你稍等会，我们上楼拿包。”
“成。”
程沫和畅畅潇潇上楼拿包下来，张同志送她们和乔松去房管局，一个多小时后程沫手里又多一本房本。
乔松给了程沫四合院钥匙后离去，程沫让张同志送她们去百货商店买几把锁，然后去买下的四合院换锁。
这趟来的目的达成。
晚上程沫母女三个和张同志又跟梁玉珍一家在另一家饭店吃涮羊肉。
程沫托梁玉珍秦卫华帮忙找人装修然后出租，内城的四合院是复古修复，东城区靠外的四合院按现代装修，前面的修复比较麻烦，程沫不什么时候能修好，也不怕花钱。
饭后程沫把两个四合院装修要求写下给梁玉珍，又聊一会送他们回家，程沫在梁玉珍下车前把两个四合院的装修费给她并和她说：“玉珍，麻烦你和卫华了。”
梁玉珍笑：“客气什么，咱俩是什么关系？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下次给我多寄两盒润肤霜。”
程沫笑：“没问题！”
两天后早上，张同志和梁同志开面包车送程沫一行去津市，两个多小时后进入津市
市区，黄慧心激动看车外面，发现街道和房子很陌生失望，喃喃道：“变了，都变了！”
程立行安慰老娘：“上次我来，我们以前住的别墅还在，工厂变化不大。”
黄慧心并不乐观：“上次你来快十年了！”
程立行也不确定快十年了别墅还在不在，只好说：“以前很多有名的别墅还在。”
由于黄慧心心切，两个面包车进城后直奔程家以前的别墅，车辆在别墅前面停下，黄慧心下车看熟悉又陌生的别墅后脸上恍惚，记忆中干净高大的别墅变得老旧沧桑，高大威严的铁大门不见了。
虞父和虞母看眼前三层的大别墅咋舌，亲家还真是大资本家。
程沫打量自己出生的地方，从外面看这栋别墅建筑面积约有四百多平方米，真不小。
畅畅和潇潇好奇看着眼前的大房子，在京城的时候她们就知道来看妈妈出生的地方。
畅畅问外婆：“外婆，你在哪个房间生我妈妈？”
黄慧心看二楼东面一个大窗户说：“就在二楼东边那个大窗户里面。”
大家看向那个房间，仿佛看到三十七年前程沫在那里降生。
这时一个大娘从里面出来，见一群人穿着体面，奇怪看着他们住的地方，警惕问：“你们是什么人？”
程立行回神道：“33年我在这栋别墅里出生，18岁的时候离开。”
33年？大娘心里算一下瞪大眼睛，那不是五十四年前，以前的大资本家回来了？
畅畅指着二楼东面大窗户说：“我妈妈在那个房间出生。”
大娘张了张嘴，涨红脸憋出话：“你们回来要房子？”
黄慧心和气：“不是，我们就回来看看，我七十七了，想回来看看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大娘马上变热情：“欢迎，欢迎，大姐，我看你还没六十呢，我比你小二十岁，你看着比我还年轻，儿子女儿这么出色，进里面坐。”
黄慧心脸上迟疑，别墅外面没有保养好，里面估计住着好几户人家，别人家不能随便进，进去也不能看多少地方。
程沫开口：“我没有一点印象，就不进去了。”
妈妈不进去，畅畅和潇潇也不想进去。
柳嫂几个见程沫不进去自然也不进去。
程立行问老娘：“娘，要进去看吗？。”
黄慧心顿一下决定：“好。”
第225章 援建
黄慧心和程立行带刘嘉琪进别墅四五分钟后出来， 黄慧心母子满脸失望。
程沫不意外，安慰老娘二哥：“娘，二哥， 世上除了山， 没什么可以保持不变， 这都过去三十七年了。”
黄慧心和程立行本有心里准备，以前还没有找到程沫的时候最掂记她，很少想以前住的房子怎么样， 找到程沫后对老家没什么掂记了，偶尔会想起老宅。
现在听程沫这么说，看着她和畅畅潇潇， 那个年代家破人亡的家庭不计其数，他们一家齐齐整整，觉得老宅别墅变成怎么样无所谓了。
黄慧心和蔼笑道：“是啊，这次看一眼，以后不会掂记了。”
程立行同感：“是。”
程沫见他们脸上没有一点勉强，这是真的不在意了。
随后大家上车离开， 去大宾馆办理入住， 在房间里休息一个多小时后出去吃饭。
津市靠海， 他们一行没有人对海鲜过敏，于是到津市第一顿吃海鲜， 边吃饭边讨论先去哪里玩。
畅畅和潇潇最想去海边， 黄慧心和程立行本想先去看名人故居， 听畅畅和潇潇想去海边便同意。
其他人没有意见， 傍晚程沫一行去海边，海水很蓝，海面有海鸥掠过， 海风不大，正是游玩的好时候。
他们当中没有见过海的人很激动。
畅畅和潇潇兴奋追逐，程沫拿着相机抓拍她们，两个孩子脸上红扑扑，跑够了到妈妈身边，畅畅央求妈妈：“妈妈，我想坐船出海？”
潇潇期待看着妈妈。
坐船出海不是什么难事，程沫同意：“行，回头我找人打听。”
畅畅高兴抱住妈妈的腰：“妈妈最好了。”
潇潇脸上露出笑。
其他人走过来，黄慧心了解畅畅，见她这样子便知道有事，于是问：“畅畅想做什么？”
畅畅放开妈妈跑到外婆身边拉着外婆的手说：“我想坐船出海，妈妈答应了。”
黄慧心：“小事，你二舅去办。”
程立行笑应：“行，我去办。”
畅畅笑嘻嘻：“二舅最好了。”
这是畅畅的口头禅，程立行吃她这一套，笑道：“就你嘴甜。”
畅畅看着二舅说：“妈妈和外婆说我话多像你。”
“这点是像我。”程立行打趣问：“要不你做我女儿吧？”
畅畅摇头：“二舅你太老了。”
大家忍住笑。
黄慧心不给二儿子面子：“你二舅可不是老了。”
程立行捂着胸口：“我的心受伤了！”
潇潇开口：“二舅，你没有秃顶，挺好的。”
黄慧心嘴角扬起：“就是。”
程立行摸一下自己比十年前还黑密的头发自豪，自己虽然比不上妹夫年轻英俊，但比同龄人年轻。
这些天虞父虞母看着畅畅潇潇跟她们外婆二舅很亲近，跟她们二舅打闹开玩笑，心里不是滋味，畅畅潇潇虽然待他们有礼貌，小小年纪也会照顾他们，但是跟他们一点也不亲。
第二天大清早，程沫一行到海边看日出，看了海上日出美景。
随后三天，程沫一行在津市慢悠悠游玩。
程立行在渔村租了一条大渔船，黄慧心和虞父虞母不上船，其他人坐渔船出海，体验打渔一把，玩得开心。
出海第二天休息一天后，程沫一行坐上火车返回西京，回到西京三个老人没事令程沫松一口气，她还真担心他们在外生病。
虞晏请假来接他们，畅畅看到爸爸扑过去。：“爸爸，我好想你！”
潇潇也想爸爸，眼睛亮晶晶看着爸爸喊：“爸爸。”
虞晏也想媳妇孩子，面带微笑两手分别揉她们的头发边问：“玩得高兴吗？”
畅畅乐滋滋：“高兴，可惜爸你没有去。”
虞晏：“我上班。”他看向后面走来的父母，见他们脸色不错，看样子没事：“爹，娘。”
虞父回应：““你去后面搬行李。”
“好。”
虞晏跟岳母二舅哥打招呼后去后边拿行李。
虞晏开来的一辆车载不了全部人，打了一辆面包，
黄慧心母子和柳嫂刘嘉琪直接回柳树街。
出去半个多月，畅畅和潇潇很想爸爸，回到家畅畅喝水洗澡后亲热跟爸爸叽叽喳喳：“爸爸，故宫很大很好看，我们碰到好多外国人，有一些人全身黑呼呼，只有牙齿和眼白是白色……”
潇潇靠近爸爸。
虞晏收拾他们带回来的东西，边听畅畅叽叽喳喳，偶尔嗯一声回应。
程沫洗澡下来问虞晏：“虞晏，有没有买冰棍和冰淇淋？”这两天变热了，这会她很想吃冰淇淋。
虞晏回应：“有。”
小孩子更不能抵抗冰棍和冰淇淋，“嗷”，畅畅欢呼一声跑向冰箱，潇潇跟着跑去。
畅畅和潇潇在冰箱里各拿两个冰淇淋，分给爷爷奶奶，虞父虞母人生第一次吃冰淇淋，觉得挺好吃，这次他们跟老二媳妇出去玩，可是吃了不少好东西。
程沫边吃冰淇淋边用空的手和虞晏收拾东西，一心三用问他：“你晚上一个人在家冷清吗？”
虞晏还真觉得冷清：“冷清，你们玩得顺利吗？”
程沫：“顺利，程家以前的别墅变旧了，里面住了七户人家，我娘二哥進去看后說以后不會再掂記了。”
虞晏：“他们能看开就好。”
“嗯，你买了什么菜？”
“昨晚我卤了十斤牛腱肉，五个猪肚，今早买排骨和五花肉，等下我送些肉菜去柳树街。”
“好。”
……
除了程沫，其他人回来放松后感觉很累，刚八点便洗澡睡觉。
程沫去看畅畅和潇潇给她们盖肚子，回房洗澡后斜在床上看书，晚一些虞晏清洁卫生回房，在程沫身边躺下搂着她问：“爹娘没有为难你吧？”
程沫抬起眼：“没有，爹和二哥聊得还不错，娘有许大姐照顾。”
虞晏：“那就好。”
程沫：“可能是年纪大了，娘没有十几年前有心气了。”
虞晏：“她不折腾就好。”
“是。”程沫笑放下书问他：“想我吗？”
虞晏附下身低声：“你说呢？”
程沫眼波流转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他们很多年没有分开这么久了，每晚思念着彼此，夫妻俩急切地相互拥有，掀起一波一波猛浪。
许久许久后停歇，夫妻俩相拥，虞晏哑声说：“我很想你！”
程沫又累又困，迷糊回：“我也很想你，有没有按时吃饭？”
虞晏：“有，睡吧。”
“嗯。”
第二天早上程沫起来下楼见公婆已经起来了，问他们：“爹娘，你们有没有不舒服？”
虞父笑回：“我们好着呢。”
程沫：“那就好。”
“妈妈。”
“妈妈。”
畅畅和潇潇从楼上跑下来，屋里马上变热闹。
早饭后程沫打电话去柳州街，是程立行接电话，程沫问他：“二哥，娘还好吧？”
程立行：“挺好，娘没事，你忙不忙？”
程沫：“不忙，有什么事？”
程立行：“昨天大哥给我打电话，说这阵子有几个港企在大陆贫穷山区援建希望小学，大哥说我们公司也在山区援建一个，让我跟大陆这边接洽，你觉得在哪里援建好？”
不管他们有没有别的目的，这是好事，程沫思索一下回：“甘肃吧。”
程立行毫不犹豫说：“行，我去跟人打听甘肃情况，看在什么地方建更合适。”
程沫：“嗯。”
程沫挂下电话后带畅畅和潇潇去书房读书练字，虞父虞母周日再回家。
傍晚程沫去柳州街跟老娘借小轿车，开回家接畅畅潇潇，拿上礼物去西北联合农场找方红玲。
她们到家属楼下刚好碰到方红玲和文颖，母女三个跟方红玲母女上楼说话十几分钟后便道别回家。
当晚夫妻俩回房后，程沫和虞晏说程家要在大陆援建一个希望小学。
“挺好。”虞晏听后马上知道程家借此提高在大陆的名声，不管程家目的如何，建小学是做实事。
程沫建议：“我们捐些钱给二哥买桌椅和书吧？”
大哥二哥每年能帮他们卖五六个护身玉符，甚至有澳台和南洋的人去港城跟他们买，这几年他们挣了些钱。
这些钱挣得太容易，拿些做好事。
虞晏不太在乎钱，没有意见：“你想捐多少就捐多少。”
程沫：“好。”
次日早上程沫去柳州街找二哥，跟他说自己和虞晏也捐一笔钱，让他给他们援建的希望小学买桌椅和书本。
程立行听后说：“桌椅和书本我们也包了，你们又不是大富，没必要跟我们捐。”
程沫：“你帮我们挣的钱太容易，我们想捐出一些。”
程立行听说过大师们挣了钱要捐出一半积功德，马上改口：“好。”
黄慧心等他们说完开口：“我用私房钱捐些。”
老娘在港城的时候也常做善事，程立行自然不会劝阻：“行。”
……
周日早上虞晏送父母回家，到达晒场后老两口红光满面下车，一路兴高彩烈跟人打招呼（实际是炫耀），慢慢走回去。
虞父矜持：“天an门很大，升旗的时候很多人哭了，我也哭了。”
虞母乐滋滋：“我们去看皇帝家，看到龙椅了，还去了长城，还有海边，海鲜很好吃。”
旁边的老人孩子，休息的人羡慕坏了。
虞晏两手提着行李，见状先回去。
不久后虞父虞母被很多人簇拥回家，在堂屋里给大家说去旅游见闻，下班后更热闹。
且不说虞父虞母有多自豪得意，农场的人有多羡慕他们，午饭后虞晏便返回西京。
程立行打听甘肃情况后去甘南考察，十几天后回西京呆一天，然后回深圳。
第226章 提议
程沫明面上做为西北联合农场的高级顾问， 在总部有办公室，农场情况也要大致了解，她从津市回来后带畅畅潇潇去总部一回， 让畅畅潇潇呆在她办公室读书， 她去跟殷场长和沈海青了解农场近况。
其他方面变化不大， 不一样的是这个月护肤厂出的晶莹牌润肤霜和修复霜，去疤膏的订单猛增。
润肤霜和修复霜去疤膏去年在秋季广交会上亮相，经过半年多宣传发酵， 用过的人都说好用，在护肤类中逐渐展露头角。
夏收夏种农忙过后这天上午，程沫又带畅畅潇潇来农场总部， 她在跟殷场长谈的时候跟他建议：“这几年国内有无数万元户诞生，还有原本的有钱人，舍得花钱买外国的奢侈品，大多数普通人不知道我们农场，许多人崇洋媚外，觉得国外什么东西都好， 国内的东西差， 不知道我们国家也有好产品， 不如我们农场在京城和上海广州买地建商场，设直营店， 卖我们农场出产的东西。”
殷竣知道现在崇洋媚外的人很多， 只是他们农场的东西在广交会上批发价都很贵， 拳头大小的润肤霜单价六十八元， 比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还高，一盒润肤霜只能用一两个月，修复霜和去疤膏更贵， 单价过百。
在国内售卖价格也不能差太多。
挣自己国人的钱？
殷竣犹豫：“我们的本意是卖高价挣外国人的钱。”
程沫：“外国人也在向我们国家倾销产品，挣我们的钱啊，在外国许多资本家眼里，我们十亿人口是个巨大的市场，比如我和虞晏十几年前的工资低，但我们舍得买五六百元的劳力士手表，我们国家许多人以有劳力士手表为荣，省吃俭用几年就是为了买一块劳力士手表，现在更多外国货进入我国市场，售价也比他们本国高。
我们农场的产品，先不说苹果红枣茶叶药材这些有效的养生品，修复霜和去疤膏的效果很好，对迫切有需要的人来说是救星，对脸上有疤的人来说甚至是救赎。”
很是，外国人也在挣我们的钱，脸上有疤的人确实非常需要去疤膏，殷竣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你写下方案，我们开会讨论。”
程沫不想做方案，推荐沈海青：“我只是提建议，让沈海青想并做出具体的方案吧。”
殷竣不勉强她：“成，让沈海青做。”
程沫笑着又跟殷场长提一个建议：“我们农场在郊区荒山荒地建一个千多亩的渡假山庄吧，在山庄里种桃树和各种水果，种各种各样的花，挖大池塘养鱼种种荷花，有小河和水溪更好了，然后建一个高档酒店，也可以建成一些小别墅接待游客，春天周日我们去山庄爬山看桃花后钓鱼，夏天看荷花，秋天摘桃子钓鱼，看菊花，挖藕吃藕。”
“我们农场的员工和姐妹单位的员工去玩收费优惠，外人收费贵一些，可以在广交会上跟外商宣传渡假村。”
这不是资本主义享乐生活嘛，殷竣听后好一会说：“你真会想。”
程沫知道现在的人很节俭，劝道：“我这才到哪儿，我们的祖宗更会想，远的两千年前有上林苑，近的苏州有各式各样的园林，你也别说这是资本主义，现在市场开放，渡假山庄是趋势所需，农场不做，十年后我和虞晏提前退休做。”
殷竣满脸不赞成：“十年后你们才多大年纪，就想退休？”
程沫跟殷竣说实在话：“我和虞晏没有太高追求，也没有崇高理想，喜欢纵情山水，但我们有畅畅和潇潇，不能放开去游览天下美景，然后去终南山隐居，但想有个随时能放松游玩和钓鱼的地方，周末只休息一天，去万绿农场太远，去万红农场的五分
场更远。”
有大能力的人就是淡泊名利，殷竣：“……”，“度假山庄的事我会好好考虑。”
程沫笑：“好啊，殷场长，建渡假山庄肯定不会亏钱，还会挣钱，能增加就业岗位，一人就业能撑起一个家庭，建山庄的时候在周边村子招短工干活，增加老百姓收入，缓解当下困难，农村有很多人家孩子的学费都挣不到。”
殷竣被程沫说服：“有你们当然不会亏钱！”
不久后程沫带畅畅和潇潇离开总部，去百货大楼和友谊商店转一圈买一些东西，在外面吃午饭后回家。
放暑假后虞晏暂停实验室研究，一家四口出去，在一个地方设了十几个聚灵阵，转去一个山区查探地下水，差不多二十天后回家。
畅畅和潇潇给外婆买一些特产，回到家畅畅就高兴给外婆打电话：“外婆，我们回来了，我和潇潇给你买了特产，等下我们给你送去。”
黄慧心高兴坏了：“不用送来，我现在就过去。”
畅畅：“那好吧。”
畅畅挂下电话后和妈妈说：“妈妈，外婆马上过来。”
程沫：“你再给外婆打电话，跟她说晚上在我们家吃饭。”
“好。”畅畅应声又给外婆打电话。
黄慧心过来高兴收了畅畅潇潇给自己带的伴手礼，和她们亲热一番，然后和程沫说：“几天前你大嫂给我电话，说文宇带女朋友回家，然后双方家长见面谈结婚的事，还没有谈好。”
大孙子结婚老娘肯定要回家，回去有可能不再来西京了，程沫心里涌起不舍，她又不是无情之人，老娘真心实意待她，她对老娘也有了感情。
程沫收敛心神说：“我提前给文宇他们准备了结婚礼物，用羊脂玉雕了几对龙凤玉佩，我再在后面雕刻他们的名字最后一个字就可以了。”
虞家那边，虞飞二十七岁了，跟东升农场（原来宁家村）一个姑娘谈对象，虞燕大学毕业后在税务局工作，谈了个在法院工作的对象，小伙子叫张瑞，都差不多要结婚了。
程沫和虞晏打算给侄子侄女们的结婚贺礼男的都是一块劳力士男表和些小东西，女的都是一个金手镯和些小东西。
黄慧心感动：“羊脂玉很难得，你怎么雕好几对？”
程沫：“羊脂玉对我来说不是很难得。”
黄慧心没有细问，转说：“文宇的女朋友叫叶洁琼。”
程沫：“好，文宇还没有定结婚日期，娘你没那么快回去吧？”
畅畅和潇潇不舍看着外婆，畅畅扑进外婆怀里。
“没那么快。”黄慧心抱着畅畅心里不好受，她也不舍她们，只是自己一年比一年老，儿子儿媳们孙子孙女们也挂心自己，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程沫想想后和老娘说：“明天起除了下大雨，我们天天去你那儿吃晚饭。”
黄慧心闻言高兴：“好。”
他们回来三天后虞晏去上班，他是老师也是研究员，没有跟一般老师一样放暑假。
程文宇的结婚日期还没有定，虞晏收到虞帆来信，信里说虞飞国庆节回家结婚，新娘是原宁家村人，比虞飞小五岁。
虞晏给虞帆回信，说他们会回去参加虞飞的婚礼。
时间转过，国庆节上午约十一点，虞晏一家四口和虞燕回到老家，家里很热闹，虞飞笑容满面，虞晏把结婚贺礼给他后说：“手表以后可能升值，你带的时候小心，收据也不要丢了。”
手表能升值？虞飞一头雾水，不过回应：“好。”。
等虞飞看登记贺礼的人打开手表盒，看里面的手表后暗吸一口气，等登记的人登记好后马上把贺礼拿进婚房，把手表放好。
因为傍晚要做三十桌酒席，所以程沫他们回来吃点东西后就开始帮忙择菜。
畅畅和潇潇和同龄的男娃女娃们出去玩。
下午三点多，虞飞接新娘来了，新娘清秀，笑容得体，程沫感觉这姑娘不错，一阵高兴喧闹后开席，不久后新郎新娘敬酒。
畅畅和潇潇第一次参加婚礼，觉得很有意思。
快五点酒席还没散，不过程沫四口和虞燕跟大家道别离回西京。
隔天是畅畅畅和潇潇满六岁生日，西京现在有蛋糕店了，程沫去蛋糕店订了一个大蛋糕，下午去拿。
临傍晚，程立行打电话话找畅畅和潇潇，祝她们生日快乐。
今年她们生日没有请别人，只自家人吃饭，吃生日蛋糕。
黄慧心给畅畅和潇潇带来她们舅舅舅妈们表哥表姐们寄来的生日礼物。
畅畅潇潇高兴道谢收下。
四五天后早上，程沫接程立行的电话，程立行在电话里说：“文宇和叶洁琼定在农历十二月十八结婚，广交会结束后我去接娘回港城。”
程沫顿一下回应：“好。”
程立行听妹妹语气舍不得老娘，心里微叹气，知道妹妹妹夫不方便去港城还是问：“你们方便去港城参加文宇的婚礼吗？”
程沫：“我问过了，我们不太方便去港城，我们给文宇准备了结婚礼物，让娘帮我们带去。”
畅畅和潇潇就在一边，听妈妈的话畅畅马上着急问：“妈妈，外婆要走？”
程沫回她：“是，下个月走，还有一个月。”
程立行听程沫说不方便去港城也不失望，听畅畅着急问话叹一口气。
畅畅向妈妈伸手：“我和二舅说话。”
程沫把话筒给她，畅畅拿过话筒对着话筒说：“二舅，你不要来接走外婆。”
程立行跟畅畅解释：“你外婆是你大表哥的奶奶，你大表哥是你外婆的长孙，你外婆也很疼你大表哥，你大表哥结婚你外婆肯定要回来参加他的婚礼。”
畅畅瘪起嘴：“可我们不想让外婆走。”
程立行只好说：“你外婆是我和你大舅的亲妈，我们也很想妈妈。”
畅畅是个讲道理的孩子，听二舅这么说耷拉下耳朵：“好吧。”
第227章 打听
程沫一个建议令沈海青跑去京城， 上海老家，广州三个大城市考察，边看了几本商业书， 回到农场总部写出三个城市的直营店运营计划方案后上交， 然后参加多次会议， 忙了几个月方案定下后才放松下来。
这天下午沈海青下班下楼，向家属院走去，被人叫住：“沈先生。”
沈海青停下脚步转头看， 见叫自己的人是农场的老客户，微笑回应：“李先生，你好， 李先生跟着考察团来我们农场考察？”
李先生用流利的普通话回：“是，后天周日，沈先生方便一起去咖啡馆喝杯咖啡吗？”
这种事沈海青被问过无数次，回道：“李先生不好意思，我们不能私自跟客户接触。”
李先生脸上很遗憾，语气带惋惜：“沈先生年轻有为， 我很欣赏沈先生的才干， 在我们企业， 像沈先生这样的人才年薪三十万！”
这种假惺惺的客套话沈海青听多了，心里没有一点波动， 客气回：“李先生过奖， 我见识少， 比不上港城去海外留学归来的精英们。”
“沈先生真是谦虚。”李先生称赞沈海青后问：“我听说你们农场有个很厉害的女高级顾问， 姓程，你们农场出的修复霜和去疤膏的方子是她配出来的，你和你夫人跟她是朋友， 是吗？”
润肤霜和修复霜，去疤膏方子是程沫配的事众所周知，这个李先生看上几个方子了？
不太像，都知道西北联合农场种出的东西特殊，有方子用一般的药材配不出效果明显的修复霜和去疤膏。
沈海青脸上保持微笑：“是，十几年前我们跟程沫同在一地方下乡当知青。”
李先生赞：“修复霜和去疤膏效果太好了，程小姐很了不起，她家是中医世家吗？”
沈海青脸上依然挂着笑：“不是，李先生找她有事？”
李先生脸上很真诚：“我太太身体不太好，我
想找医术高明的中医大夫帮我太太看看。”
沈海青给李先生推荐：“西京几个大医院的中医大夫医术都很不错。”
李先生很有礼貌：“谢谢，等我有空带太太来西京求医，打扰沈先生了。”
沈海青客气说：“李先生客气，再会！”
李先生：“再会！”
次日早上上班后沈海青跟殷场长汇报：“昨天傍晚港城老客户李伟先生跟我打听程沫，问我是不是她配出修复霜和去疤膏的方子。”
殷竣眼里寒关一闪：“你细说他昨天说的每一句话。”
沈海青说出昨天傍晚李先生说的每一句话。
殷竣听后微点头：“知道了，你继续保持警惕，也叫下面的人保持警惕。”
沈海青应：“是。”
港城也有人打听程沫，傅燕华应邀去参加阔太们的下午茶会，女人们喝茶吃点心聊天，聊着聊着聊起护肤品。
刘太问傅燕华：“燕华，我听人说晶莹牌的润肤霜和修复霜，去疤膏是你在大陆的小姑子配的方子，是吗？”
傅燕华回：“是。”
吴太接话称赞：“修复霜真是好用，我用着几个月，肚子和脖子上的纹消了许多，燕华，你小姑子厉害！”
傅燕华微笑：“我小姑子是很厉害，只是修复霜效果好也跟药材有关系。”
“是跟药材有关系，不过能配出有效方子也很了不起，听说大陆的工资很低，你小姑子有这个能力，如果是在外国护肤品大公司年薪会很高。”
“是啊，燕华，你小姑子的工资有一百吗？”
傅燕华：“不知道，我没问过。”
“你婆婆和你老公补贴你小姑子不少钱了吧？”
傅燕华脸上淡淡：“我小姑子人很正，我们每次给她送礼物，她回送我们的礼物价值差不多。”
在场的人不信，大陆那么穷，她的小姑子能有什么好回礼？
吴太：“你小姑子回礼送你们什么？”
傅燕华回道：“好药材，我老公和立行用着我小姑子送的药材，头发变黑变多了。”随即她摸自己的脸又说：“我皮肤好了很多，冬天脚不再冰凉。”
刘太：“上次你跟我说你的变化是练八段锦的作用。”
傅燕华：“同时煲汤内调。”
袁太看傅燕华脸上红润气色眼馋：“你小姑子在哪儿买的好药材？能让她顺便帮我买吗？”
傅燕华：“我没问她，西北联合农场卖的药材也很好啊，你们气色也都很好。”
袁太听傅燕华拒绝也不生气：“不如你！你身材也太好了！”
傅燕华：“你也可以练八段锦。”
“我不行，我坚持不下来。”
“我也坚持不下来。”
“燕华，说真的，你小姑子那么有能力，去大公司年薪真的很高。”
傅燕华：“我小姑子和他老公不看重钱财。”
袁太：“大陆那边讲究无私奉献。”
“我觉得那边没人权，没得选择。”
傅燕华：“我去西京两次，没有觉得，你们怎么对我小姑子感兴趣？”
刘太：“我听说晶莹牌的配方是她配的，她又不是医生，有点好奇。”
“是啊，我也好奇。”
傅燕华：“虽然我不听讲我小姑子学过中医，但我感觉她是天才，我同她聊天她什么都知道，知识非常渊博，她老公也是。”
袁太：“大陆有的人才真是厉害！”
“确实是，我听说佩兰的老公又养一个外室……”
“我也听说了。”
……
程沫不知道修复霜和去疤膏效果太好引起某些人注意，每天下午四点带畅畅和潇潇去柳树街陪老娘，亲手做一两个菜，晚上一家四口陪老太太吃完饭，看会电视后再回家，有时程沫母女三个留下过夜。
周日畅畅和潇潇也休息，一起过一整天。
随着十一月临近，程沫减少畅畅和潇潇的一半课程，半天陪老娘（外婆）。
黄慧心总是不舍搂着畅畅潇潇，畅畅和潇潇也很不舍。
程沫见她们这样心想去深圳也不算太远，她以后还想在深圳买房子，于是和老娘说：“娘，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以后我每年带她们去深圳一次，你上深圳很近，到时你和大哥他们到深圳来跟我们相聚。”
黄慧心激动问：“真的吗？”
畅畅和潇潇激动看向妈妈，畅畅高声说：“妈妈，说话算数。”
程沫回应老娘：“以后她们上学了也有暑假和寒假。”
然后没好气和畅畅说：“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
畅畅讨好说：“妈妈最好了。”
程沫：“小滑头。”
有程沫这话，黄慧心和畅畅潇潇不再因为即将分别而太难受。
再不舍，分别还是到来，程立行来西京呆两天后去甘南查看程家援建的小学建得怎么样，去四天后重回西京，又和程沫一家相聚三天后带老娘柳嫂刘嘉琪回去。
程沫和畅畅畅潇潇送他们进站台上火车，畅畅和潇潇抱着外婆呜呜哭，在程沫再三催促才下火车。
火车启动开走后畅畅还呜呜地哭，潇潇眼睛通红，像个小兔子。
程沫心里也不舒服但得走了，和她们说：“好了，我们回去吧。”
畅畅和潇潇一人一边拉着妈妈的手，畅畅提出要求：“妈妈，晚上我们和你睡。”
程沫：“好。”
畅畅：“妈妈，晚上我想吃你做的红烧鱼。”
“今天没有买鱼，明天中午再做，潇潇想吃什么？”
“烤鸭。”
“行，明晚吃烤鸭。”
……
晚上虞晏被两个小棉袄抢走老婆，独守空房。
次日下午五点多，黄慧心一行到达深圳自家房子，打电话给程沫他们来报平安，畅畅和潇潇抢着说话，程沫一句都插不上。
隔天上午，黄慧心回到港城的家，刚下车程立言和傅燕华陆婉婷便迎上来。
程立言看到老娘喜悦露于表：“娘，回来了。”
“婆婆，回来了。”傅燕华和陆婉婷分别扶婆婆一边。
黄慧心看着许久不见的儿子儿媳们很高兴：“我回来了，让你们挂记了。”
程立言关心问：“娘，累不累？”
黄慧心和蔼回：“不累。”
程立行笑道：“进屋里再说。”
“好。”
大家进屋里，黄慧心喝水后叫程立行打开一个大皮箱，在大皮箱边上拿出两个小盒子递给傅燕华说：“这是沫儿和女婿给文宇的结婚礼物，是一对龙凤玉佩，沫儿亲手雕的，后面有文宇和叶姑娘的名字。”
这礼物听着意义不一样。
“多谢沫儿和妹夫。”傅燕华接过两个盒子，给程立言一个，分别打开盒子，见里面精美的玉佩后赞叹：“好美！”
程立言点头：“是很美，这玉很温润，沫儿和妹夫费心了。”
程立行：“雕工更不用说！”
小姑子真是大才，傅燕华拿起盒子里的玉佩说：“沫儿真厉害，这阵子常有人跟我提起她。”
程立行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了，不知道这事，听大嫂的话后问眉头微皱，问大嫂：“提起沫儿什么？”
傅燕华：“吴太她们知道了晶莹润肤霜和修复霜是沫儿配的方子，说沫儿这个能力在大陆可惜了，在国外护肤品大公司年薪肯定很高。”
程立言：“可能有公司想挖沫儿。”
程立行：“沫儿和妹夫不重钱财。”
傅燕华：“我也是这么说。”
第228章 直接
程立行来的时候把柳树街的小洋楼和小轿车过户给了程沫， 有了私人小轿车，程沫和虞晏也没有把吉普车退回单位。
程沫送走他们后把冰箱里的东西搬到自家，把被套床单洗干净， 被子晒透， 放进木箱封存， 老娘没有带走的衣服拿回自家放着，门窗关紧，沙发盖上白布， 把水电闸都关了。
畅畅和潇潇难过几天又接到外婆的电话后不再那么难过。
这天周六下午，程沫接到沈海青的电话，隔天早上
， 程沫开吉普车车去农场总部跟殷场长七个人汇合，两辆车开向西南边山脚下的柳家村，柳家村分散座落着二十六户人家。
殷竣说柳家村耕地相对周边的村子少，所以比周边村子更贫穷。
这个地方是殷竣亲自考察周边的村子，觉得这里是最合适建渡假山庄的地方，这次程沫许久不见的陶静也来了。
柳村长带程沫一行上村子后面的山， 这山坡度比较缓， 山上植被矮小， 此时植被又全都枯黄，能看很远。
一行人不是走直线， 走蛇形上山， 在上面查看两边的山谷， 到山顶上后大家停下看一圈后说话。
殷竣问大家：“你们觉得这里怎么样？”
在场的人都知道陶静的身份， 都看向他。
陶静指着西边的山谷说：“把这个山谷也划进去。”
程沫也是这么想，听陶静的话赞同：“我也觉得是，西边山谷有个位置比较宽， 底下有溪流，可以建一个小水库养鱼，不用挖池塘。”
把山谷也划进山庄加起来要超过一千五百亩，要投入更多钱，殷竣心疼钱：“那就很大。”
程沫真心觉得不大：“不是很大。”
陶静也不觉得大，不过没有再说。
沈海青脑子里把地形想一遍后说：“是把山谷也划进去更好。”
程沫还有别的想法：“冬天没有青菜吃太难受，其实也可以把柳家村规划进山庄统一管理，在平整的耕地上建大暖棚种菜卖菜，冬天青菜贵，收入可能比传统种地高，也可以令西京的人们冬天饭桌上有点绿色，补充维生素，减少口腔溃疡疾和便秘等疾病发生。”
上面要是不愿意，柳家村的耕地可以不设聚灵阵，只要整合土地和劳力资源，科学种菜，提高土地收入。
冬天没有青菜吃是很难受，在场的人除了程沫，冬天嘴都烂过，当然…还有便秘。
柳村长听人说过西北联合农场，了解一些，听程同志的话振奋，巴巴看着殷场长，要是柳家村能加入西北联合农场，那简直是祖宗保佑！
虽然程沫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殷竣还是有些心疼钱，忽略柳村长巴巴的眼神说：“那不就和农场差不多。”
这是大型农家乐，程沫：“也可以叫渡假农场。”
刘副场长发表意见：“我觉得程同志说的方法可行。”
殷竣看向柳村长问：“这里能下西边山谷吗？”
柳村长见殷场长没有做出决定心里忐忑，马上回：“能！”
程沫一行跟着柳村长下西边山谷，仔细查看山谷的地形和小溪，又在村里考察一番，殷竣心里逐渐倾向将柳家村也规划进渡假山庄的意见。
程沫一行中午在柳村长家吃饭后便回西京。
程沫回到家快三点了，刚进家门就被畅畅和潇潇拉着手亲热喊妈妈，像是很久不见。
程沫笑笑，摸了摸她们的头：“我才出去一个上午就这么想我啊。”
畅畅大声喊：“想！”
潇潇眼里热切，语气却平平：“想！”
程沫：“你们爸爸不是带你们去钓鱼了吗？你们钓到鱼了没？”
畅畅小声说：“我和潇潇没有钓到，爸爸钓到三条。”
程沫笑：“那不错。”
虞晏在客厅叫：“畅畅，潇潇，让妈妈来喝茶。”
“哦。”
程沫去洗个手，在沙发坐下喝茶，畅畅和潇潇一左一右靠着妈妈坐。
这俩孩子长大了还这么粘妈妈，虞晏无奈看俩女儿一眼问程沫：“你们去考察的地方可以吗？”
程沫喝两口茶后放下茶杯：“可以，没有意外的话就是那里了。”
虞晏：“你六月份就提了，过五个月了才定下。”
程沫：“殷场长他们都忙，而且能批准已经不错，天气更冷了，我想跟单位买一只羊，喝羊杂汤，吃烤羊肉，涮羊肉。”
畅畅抢着说：“好，吃烤羊肉！”
潇潇点头。
虞晏自然没有意见：“成。”
程沫念头一转说：“顺便买两只鸡。”
虞晏：“嗯。”
潇潇见妈妈提到鸡说：“妈妈，我想吃可乐鸡翅。”
现在市场没有鸡翅单卖，以前做的可乐鸡翅和炸鸡翅是买鸡的时候存着，程沫和潇潇说：“现在冰箱里没有鸡翅，以后存了再做。”
潇潇：“好。”
周三中午，钟建军给程沫送来她买的一只羊和两只活鸡，羊已经宰了，程沫问钟建军不忙便留下他住一晚，晚上一起吃烤羊肉，喝点酒。
晚上虞晏进卧室，上床躺下侧身抱着程沫说：“我手上的研究项目完成了，我想转向研究信息工程。”
程沫看向他微惊讶：“你不是读信息专业，能行吗？”
虞晏：“我学的专业跟信息工程有相关联，读书的时候也学了些，工作后也在了解信息行业。”
程沫不得不佩服他：“你是老师，还是实验室研究小组组长，居然还有时间了解别的专业。”他晚上在家也不是经常看书。
虞晏：“我中午休息的时候看信息相关的书。”
他这是被信息工程吸引住了，程沫由他：“你有兴趣就做吧，听二哥说大哥大用着方便，我感觉未来将是信息爆炸时代。”
虞晏也是这么觉得：“嗯，我想让二哥帮忙买一个大哥大，用来研究。”
大哥大虽然要一万多块钱，程沫没有心疼：。“行啊，你自己跟二哥打电话。”
虞晏：“嗯。”
程沫把手里的书放下：“我看电视里的大哥大和砖头一样大，你想办法让它变小和减轻重量。”
虞晏翻身覆上她附下头吻上她的唇，柔声说：“好。”
程沫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回吻，夫妻俩很快交缠在一起，许久后从浪尖下来，余韵平息后虞晏轻轻亲吻着程沫闭着的眼睛，鼻子，唇……，程沫睁开眼回吻，不久后夫妻俩又进入鱼水之欢。
他们结婚十几年，完全了解对方，在工作上不管对方，在家庭生活上一起分担家事，给对方留有自我的空间，在夫妻生活上还和新婚一样热情。
许久后夫妻俩重新停歇，虞晏起来给他们清洁后重新躺下重新抱着妻子，程沫体力耗尽，快睡着了，迷迷糊糊说：“虞晏，我爱你。”
虞晏轻吻她脸颊低低说：“我也爱你。”
他们深爱彼此却很少把爱说出口。
夫妻俩相拥沉沉睡去。
又过几天，程沫接殷场长的电话，说渡假山庄就定在柳家村，包含柳家村，开始请建筑师规划了。
程沫不意外他把柳村规划进渡假山庄，他那一代人信仰坚定，很有责任心，能做到无私奉献的人非常多。
建设渡假山庄跟程沫没有关系。
又是一年底，程文宇结婚三天后黄慧心给程沫母女三个打电话，说婚礼很热闹，一对新人很喜欢她送的龙凤玉佩，因为打国际长途电话，程沫母女三个只跟老太太说十几分钟便挂了。
腊月十二，虞燕和张瑞结婚，张瑞是西京本地人，在西京办婚礼在饭店摆酒。
婚礼前一天，虞家除了不在家的虞飞和虞枫都来了，虞枫毕业后能分配在京城工作。
虞萍和虞桃也各带一个孩子来。
程沫留公婆和虞帆夫妻住在自家，其他人安排住进招待所，她出钱，这个时代的农村人进城都是借住在亲戚家，跟本不会去住招待所，不管亲戚家多挤。
柳树街的房子有被褥能住人，但程沫觉得很麻烦，她宁愿花钱让其他人住在招待所。
至于虞家人以后知道柳树街是她的房子，不让他们住，在背后说她，她才不管。
第一次来西京，亲眼见程沫家的房子宽敞的人羡慕坏了，尤其是高红和陶玉梅，羡慕，嫉妒，眼红都有。
虞萍和虞桃有羡慕，没有嫉妒和眼红。
吃饭的人多，做饭是个大工程，于是程沫去饭店买回三个大菜和馒头，许秀梅做几个菜便成，现在的人以下馆子为荣，虞家人不会觉得程沫敷衍。
第二天上午，程沫雇两辆面包车，自己开一辆，虞家人去虞燕宿舍给虞燕添妆，部分人送她出嫁，其他人回程沫家，下午三点多才去摆酒席的饭店。
虞晏提前下班来饭店，跟他们差不多同时到达。
酒席摆二十桌，张家的亲朋都是城里人，一些人脸上表露看不起虞家人。
新郎新娘敬酒过小半的时候，程沫她们这一桌旁边的女人们小声说话，说张瑞条件好，虞燕嫁给他是赚到高攀，配不上之类的话。
这几个女人说话声音压得不是特别低，还悄悄瞄程沫她们，明显带故意，程沫她们听得见，高红听了心里很难受。
程沫第一次见虞燕的时候小姑娘才六岁，对她有感情，听别人说她很不爽，冷下脸站起来走过去提高声音跟说小话的几个女人说：“你们说我们家燕子佩不上张瑞，那什么姑娘能配上他？市长家的姑娘吗？还是省长家的姑娘？”
说虞燕小话的女人们不防程沫直接揭开她们说的小话，脸色通红，浑身僵住，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程沫的声音穿透力强，很多人都听见了，刷刷看向说小话的几个女人，张家亲朋中有些人眼里有责怪。
张瑞和虞燕听后脸色大变，虞燕回神后垂下眼，心里感激二婶，她见过张家的亲戚们，知道有些人看不上自己是乡下来的，这些人在自己婚礼上居然还说自己配不上张瑞的话……
虞帆自觉自家在农场吃商品粮，虞飞在部队，虞燕虞枫和二弟二弟妹都是大学生有好工作，二弟还是大学老师，不觉得自家比张家不差多少，听二弟妹的话站起来生气说：“张家什么意思？我家燕子有才有貌，不是嫁不出！”
张家父母听程沫的话脸色大变，听虞帆的话更觉不好，连忙过来微弯腰跟虞家人赔礼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这几个亲戚不太知礼，她们说的话不是我们的意思，我们很喜欢燕子！”
高红没有经历过大场面，听程沫的话先是脑子一嗡，六神无主，听丈夫的话镇定一些，听亲家公亲家母赔礼道歉后完全镇定下来，但不知道说什么。
虞帆见亲家公亲家母态度好不再追着不放，语气变软和：“最好是这样。”
司仪也上前打岔令气氛缓和，说小话的几个女人顶不住这么多人看着，站起来结结巴巴道歉后坐下低下头。
其他人也重新坐下，新郎和新娘继续敬酒，气氛却不如之前热闹了。
第229章 辞工
张父张母是区政府的小干部， 爱面子，自家亲戚在儿子婚礼上说新娘的闲话，程沫把说闲话的几个亲戚公布于众都令他们脸上无光， 心里很不快， 虽然不快却没有狡辩， 痛快赔礼道歉。
一是不想让刚领结婚证的三儿子三儿媳妇闹矛盾，闹得不可收拾。
二是因为他们虽然今天第一次见虞燕的二叔二婶，但听虞燕说过他们， 听说他们会找地下水，去过很多地方找出地下水后打井，解决了许多干旱地区老百姓饮水和种地用水问题， 这是大功绩。
还知道虞二叔虞晏小时候没有上过学，当兵转业到农场娶知青媳妇后才跟媳妇读书，恢复高考后考上大学，大学毕业后在母校做老师兼研究员。
虞晏从二十多岁的文盲到大学老师，这很励志，是个令人佩服之人。
再说虞燕的二婶程沫， 大学毕业后在西北联合农场总部工作。
做为干部， 张父张母很清楚西北联合农场特殊性， 每年能从外国人手里挣到许多钱，为国家挣了许多外汇， 也清楚进西北联合农场总部工作审查很严格。
程沫是港城资本家的女儿， 还能在西北联合农场总部工作， 单位还给她配车， 说明她个人能力很不简单，至少不是他们表面上所了解的。
张父张母今天亲眼见到虞晏和程沫，看他们气势非凡， 便知道不是普通人物，虞家有这样的人，他们自然看重虞燕这个三儿媳，不想两家闹矛盾。
他们心里记下了说闲话的亲戚。
张家的亲戚朋友心思各异，有人理解新娘的二婶为什么这么做，换他们也会这么做，有人觉得程沫不应该当众揭出来，给新郎新娘和张家人难堪。
高红感激看二弟妹一眼，她虽然重男轻女但也不是不管女儿的幸福，张家亲戚敢在婚礼明目张胆说女儿配不上张瑞，背后还不知道怎么样，现在让弟妹挑在明面上，人都要脸面，以后她们不敢太过分。
程沫跟高红笑了笑安抚她，自己会出头是因为虞燕的性格虽然不软弱，但毕竟不像自己有上帝视角，也不像自己强大，而且虞晏对父母感情很淡，坚决护着自己。
做人儿媳妇被孝字压下来，有理也没用。
虞晏就坐在虞帆身边，他虽然对虞家人没什么感情，但在外面还是会护着他们，见张家父母爽快道歉没有为燕子说话。
虞家其他人没有见过多少世面，没有经历过大场面，在张家的亲戚朋友面前不够自信，有些畏缩，这是被人看不起的原因。
他们在程沫说话的时候生气，但不知道该说什么，见张父张母赔礼道歉，腰杆变硬了些，都很佩服二嫂（二婶/二伯母/二舅妈）替燕子（燕子姐）出声抱不平。
虞燕的朋友同事羡慕她娘家人给她撑腰。
婚宴后半段平平，结束后客人们相继跟主人家告别离去，高红拉着燕子的手想跟她说许多话但旁边有人，只和她说：“有事去找你二叔二婶。”
虞燕并不担心公婆怪自己，浅笑应：“嗯，娘你放心。”
虞帆喝了些酒，训新出炉的女婿两句便被虞晏用眼神示意：别说了。
虞帆接收到二弟暗示醒神，改口让女婿和燕子好好过。
程沫只和虞燕张瑞说“新婚愉快”后边和畅畅畅潇潇跟他们告别出去，虞家其他人也跟着告别出去。
虞家人都走后张家人心里松口气，虞燕的二叔虽然没有说几句但存在感太强，靠近他会不由自主的提起心，比见领导还不自在。
第二天虞父虞母和高红留下等虞燕回门，其他人都回去了。
虞燕回门这天新婚夫妻上午上班，下午才过来，虞燕和张瑞脸上轻松，程沫看他们的脸上表情放下心。
大家打招呼后高红拉虞燕进屋里问：“你婆家人没有为难你吧？”
虞燕笑回：“没有，娘，不用担心，怎么说我也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有份好工作。”
高红放心：“那就好。”
母女俩在屋里说话，客厅外面，程沫母女三个和虞父虞母招待新姑爷。
虞父干巴巴问张瑞工作忙不忙，辛不辛苦等等，张瑞恭恭敬敬回答问题，态度很好，一会两人快聊不下去，气氛尴尬。
程沫见状加入聊天，随后畅畅也加入聊天，别说，畅畅虽小，却跟张瑞聊得来，气氛总算没有那么尴尬，晚饭后虞燕和张瑞道别回去。
客厅里，虞晏和父母说：“爹娘，过几天我放假后我们去深圳，畅畅和潇潇很想她们外婆，我们在深圳过年。”
高红脸上惊讶。
虞父虞母听了不高兴，虞父瓮声瓮气说：“你们好多年没有回家过年了，畅畅和潇潇长这么大还没有回老家过年。”
虞晏指着事实：“我们回家没有地方住。”
东升农场成立后原来村里的小学改成农场小学，所有的适龄儿童都要上学，小学扩大，虞海从公社小学调到农场小学，陶玉梅的单位一般，没有分房，他一家也就一直住在家里。
虞飞结婚后要独立的婚房，家里住得更挤。
虞母：“挤一挤就能住。”
老娘说的挤一挤无非是一屋住男人，一屋住女人，虞晏语气很冷淡：“我不想跟人挤着住。”
虞父抽着烟，心里后悔拆东厢起青砖瓦房的时候没有盖二层。
隔天上午，程沫开
小轿车车送公婆和高红回去，顺便也给他们送年礼，畅畅和潇潇自然跟着，下午三点多她们回到家。
畅畅在沙发上滚两下说：“终于清静了。”她不是不欢迎爷奶和亲戚来家里住，只是不喜欢被爷奶和亲戚们问各种各样的问题，不喜欢亲戚随意进自己房间。
潇潇开电视，听姐姐的话心里赞同。
程沫在心里默默点头赞同畅畅的话，去给自己煮一杯咖啡，然后坐在餐桌旁慢慢品尝，接待亲戚身体不累，有点心累，还好这种情况很少。
许秀梅从后面暖棚出来，进厨房见程沫回来了，走过来和她说：“程同志，我想跟你辞工，过年后不来了。”
程沫关心问她：“家里有事？”
许秀梅脸上不好意思：“我男人和儿子想在公社开个小饭馆。”
这些年许秀梅跟程沫和柳嫂学会做不少菜，开个小饭馆完全没问题，她男人和两个儿子就因为她有做菜好手艺才想开饭馆。
程沫知道许秀梅为什么不好意思，并不在意她用跟自己学会的手艺挣钱，微笑道：“这是好事，没什么不好意思。”
许秀梅犹豫一下问程沫：“你还请人吗？”
程沫看她的脸上神情是想给自己推荐人，回道：“我工作不忙，不请了，虞晏两天后放假，他放假后我们去深圳过年，你后天回家吧。”
“好。”许秀梅是想给程沫推荐熟人来做工，听她不再请人心里失望。
许秀梅定定神弯腰跟程沫鞠躬，郑重道谢：“程同志，谢谢你教我做菜，也教了我许多东西，还带我去京城和津市旅游。”
这话不假，许秀梅现在跟刚来的时候完全不同，除了学会做一手好菜，见识和眼界都拔高一大节，程沫没有避让接受她的礼，客气说：“相互的，你平时工作认真，也帮了我们。”
自己干活有工资啊，许秀梅还觉得自己赚到了，跟程沫谢了又谢后去做事。
畅畅和潇潇一直由妈妈亲自带，跟许大娘不是很亲，听妈妈说许大娘辞工，过年后不来了有一点不舍，不过很快放开。
程沫把家里安排好，打电话跟段杨说一声。
两天后，虞晏的实验小组放假，程沫给许秀梅给一笔厚奖金，又送给她不少东西，然后送她去汽车站，回家后给段杨打电话，跟他说许秀梅辞工了，并说他们不再请人，段杨回应知道了，并让她有事就找他们。
第二天，程沫一家坐火车去深圳，越往南越暖和，到深圳只需穿两件衣服。
程沫和虞晏没有让段杨安排人接他们，程文庭接他们。
黄慧心和傅燕华柳燕已经在深圳，大家重逢很高兴，相互打招呼问候后黄慧心坐着高兴紧紧搂着畅畅和潇潇，亲了亲她们后说：“外婆好想你们。”
畅畅抱着外婆娇娇嚷：“外婆，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潇潇比较含蓄：“外婆，我也很想你。”
黄慧心满心欢喜喊：“外婆的两个小心肝哦。”
另一边，程沫和虞晏跟程立行傅燕华程文庭边喝茶边叙旧。
傅燕华跟程沫叙旧一会后和她说：“半年来有许多人跟我们打听你，关于你配的润肤霜和修复霜去疤膏的方子，应该是有大公司想挖你。”
程沫不意外：“有方子没有西北联合农场种的药材也没有用。”打听自己的人应该也知道这一点，要不然早有人直接去挖自己了。
傅燕华笑：“我也是跟他们这么说。”
畅畅和潇潇跟外婆亲热一会后打开她们的行李箱，拿出她们自己准备的礼物分给外婆二舅，大舅妈，文庭表哥，柳婶婶。
黄慧心几人边收礼物边笑容满面跟畅畅潇潇道谢。
程沫和虞晏也翻出他们带来的土仪，自家做的腊肠，腊肉，药材，干蘑菇，几盒不同的果脯……
程立行拿起一包腊肠高兴说：“还是沫儿做的腊肠好吃，我想念许久了。”
程沫不太信：“你什么好东西没有吃过？”
傅燕华笑道：“妹妹，我也想念你做的腊肠，用这个腊肠做腊味煲仔饭很好吃。”
程沫笑：“大嫂，你说得我想吃腊味煲仔饭。”
“明天就做。”
……
第230章 快十三倍
程沫还带了绿茶和红茶， 还有二十斤面粉，有两竹筒茶和面粉是她药园出产的，药园出产的茶她很少送人， 只给过亲近的朋友和程家人少许。
她把药园出产的两个小竹筒单独放在一边和大家说：“这是我以前给你们的少量好茶， 一个竹筒里有二两绿茶， 不多。”
黄慧心和程立行傅燕华都喝过这种茶，知道这茶有多好，不用说有多难得， 有钱都买不到，有四两已经很好。
黄慧心听程沫的话插话：“这茶有钱都买不到，有四两已经很好。”
程立行赞同老娘的话， 说道：“我觉得这茶比黄金还贵，娘，我要一两。”
傅燕华对这个茶念念不忘，老公也是，接话：“这样的好茶能喝几次就很幸运了，娘， 我和立言要一两。”
程文庭听奶奶和爹地， 伯母的话就知道这是顶尖好茶， 但他比较喜欢咖啡，不会品茶， 没有开口要。
黄慧心：“给你们一房一两， 我留二两慢慢喝。”
傅燕华脸上一副讨好的样子：“婆婆， 我以后跟你蹭茶喝。”
黄慧心笑应：“行。”
程沫：“我觉得翠山的红茶也挺好喝。”
翠山茶园不仅做绿茶， 还做了红茶，茶叶好，做红茶的师傅手艺娴熟， 做出的红茶顶尖，跟明前绿茶一样价。
程立行赞：“翠山红茶是很好喝，在英国卖一千一两。”
程沫微惊讶：“差不多翻了十三倍！”
翠山茶园出产的茶供不应求，她估计翠茶出境后价格翻五六倍，没想到竟然翻了十几倍，她心里生出一个念头，以后普洱茶大热，好的普洱茶很贵，西北联合农场可以在云南多一个茶园。
虞晏听了也惊讶，果然还是经商挣钱快。
程立行：“茶商很挣钱的。”要不是程家现在侧重向房地产发展，而且西北联合农场出产的茶叶量有限，他们也会做茶叶生意。
黄慧心注意力转回和畅畅潇潇亲热聊天。
晚一些，程立言和程文婕程文凯到来，又是一番热闹。
程文婕热情地抱抱亲亲畅畅和潇潇。
程文婕变丰腴圆润，比以前好看，畅畅被这个表姐放开后说：“文婕姐，你变漂亮
了。”
程文婕惊讶：“我上次见你你那么小，你居然还记得我？”
畅畅笑嘻嘻说：“不记得，我们来之前看了照片。”
程文婕轻捏她鼻子：“小机灵鬼，你和潇潇长得好快。”
畅畅脸上自豪：“我爸妈高。”
程文婕很羡慕姑姑身材好又漂亮，姑父英俊清冷，很帅气，姑姑和姑父感情特别好，小声说：“你爸妈是一对神仙侠侣。”
这个形容不太对，但是畅畅忙不迭点头：“嗯，嗯。”
虞晏和程立言几人在一边说话，程文凯读计算机专业，准备出国深造，虞晏跟他很谈得来。
晚上柳嫂做饭，没有去外面吃饭。
饭后大家商量怎么过年，黄慧心和程立言兄弟说这次在过年相聚难得的机会，除夕那天在港城的程家人都来深圳过年。
程沫觉得程家小辈们可能不高兴，不赞成，说他们一家四口过年不觉得冷清，只是黄慧心和程立言兄弟坚持，程沫见劝不动心下决定以后不在过年期间来深圳。
程家在这个小区有五套房子，因此还没有放假的程立言和程文婕留宿，第二天早上再回港城上班。
程沫一家四口跟老娘同住一套房子里，在他们这儿做饭，柳嫂和程立行父子住对门，其他人去隔壁栋住。
一早起来，虞晏带畅畅和潇潇下楼练剑，程沫在楼上看着老娘练八段锦。
小区房子楼层有六楼，楼和楼之间隔得近，程文婕和父母住在三楼，她起来拉开窗帘便看姑父带着畅畅潇潇在练剑，看着很像真功夫，刚找到姑姑的时候她听说姑姑姑父从小练武，没有放在心上。
程文婕快速穿戴好出房间看父母已经起来了，忙跟他们说：“姑父和畅畅潇潇在下面练剑，很像真功夫。”
程立言很自然回道：“就是真功夫。”
程文婕知道爹地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惊喜：“我还以为姑姑姑父从小练武只是说说而已，那姑姑姑父岂不是武林高手？”
傅燕华：“不清楚，不过他们很厉害就是，快去洗漱，过去吃早餐。”
程文婕：“哦，好。”
吃早餐的时候程文婕悄悄瞄姑姑姑父，程沫问她：“文婕有事？”
程文婕直接问：“姑姑，你和姑父是不是武林高手？”
程沫奇怪她为什么这么问，回道：“现实中没有武林。”
程文婕改问：“你和姑父学的是什么功夫？”
程沫：“主要练五步拳，也会太极拳和用剑。”
程文婕期待问：“我现在还能练武吗？”
程沫：“可以练太极强身健体。”
程文婕失望，文庭练过太极，只是练了一年后没什么用就不练了。
傅燕华说程文婕：“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想了练武，快找男朋友结婚。”
程文婕：“谁规定人一定要结婚？”
程沫看程文婕一眼，这孩子思想还挺先进的。
程家人听了见怪不怪，看来程文婕常说这样的话。
吃早餐后程立言夫妻和程文婕程文凯回港城。
深圳没什么好玩，程沫他们没有出门，在家聊天看电视，下午程文凯带来不少书和姑父一起看。
畅畅和潇潇和外婆呆在家两天后便觉得无聊，程文庭带虞晏和畅畅潇潇去海边渔村玩，顺便买些海鲜，虽然快过年了，渔民还出海打鱼。
程沫和老娘在家喝茶闲聊，母女独处几个小时。
小年那天程沫和虞晏包饺子，柳嫂做一桌丰盛的饭菜，高兴过小年，程立行父子和虞晏还有安廷喝了不少酒。
外来人口陆续回家过年，深圳新城区很快变成空城，很安静。
转眼除夕，不到中午人都到齐了，屋里挤满了人，大家打招呼寒暄一会后男人们去对面房子说话。
女人们在这边说话，程文宇的老婆叶洁琼看着是个干练的人，结婚前工作，结婚后不再工作，说话很客气，有礼却疏离。
程沫从来不想跟程家所有人关系都要亲近，并不在意叶洁琼的疏离。
黄慧心和程立言兄弟阅历丰富，很清楚一代亲二代表，三四疏远，因此不勉强后辈们跟他们一样待（女儿/妹妹），就算程立行的老婆陆婉婷对程沫比较冷淡，程立行也不勉强她。
午后程沫和虞晏傅燕华陆婉婷和柳嫂一起做年夜饭，两套房子的厨房都用上了。
程家是北方人，虽然迁去港城几十年了但还保留过年包饺子的习惯，程沫用他们带来的面粉和面，虞晏调饺子馅。
热闹忙活到四点多放鞭炮后吃年夜饭，加上柳嫂十八个人分两桌，开了几瓶好酒，热闹吃起年夜饭，边吃边说话。
傅燕华吃一个饺子后大赞：“饺子很好吃，还是妹妹妹夫做的饺子好吃。”
这些年黄慧心和程立行隐约知道女儿（女婿）妹妹妹夫弄到的一些东西比西北联合农场出产的东西还要好，但他们从来不问，跟着傅燕华称赞饺子好吃。
不爱吃饺子的人也觉得这个饺子好吃，纷纷赞饺子好吃。
程沫笑回应：“桌上的饭菜丰盛，都是好东西，大家这么给我们面子，多谢大家！”
程文婕笑道：“姑姑，饺子是真的很好吃。”
程沫：“平时大鱼大肉惯了的人，吃清菜白粥便感觉不一样。”
程立行：“也是。”
随后话题转移，热闹吃了年夜饭，饭后收拾干净后打麻将的打麻将，聊天的聊天，看电视的看电视，所有人守夜到零点才睡觉，黄慧心别看年纪很大了，守到零点并没有困得睁不开眼。
第二天初一早上拜年，畅畅和潇潇收到许多红包，程沫也给还没有结婚的侄子侄女们发红包。
吃过早餐后除了黄慧心和程文凯，其他人都回港城走亲戚拜年，初三有一部分人又来深圳跟程沫一家聚一餐，初五程沫一家踏上返程，这次分别，黄慧心和畅畅潇潇都没有很难过。
程沫一家回到西京休息一天回老家，上午去下午回，又分别请方红玲一家和虞燕两口子来家里吃个饭，新年就这样过去了。
元宵节第二天，虞晏开车载程沫母女三个去柳家村，他们到的时候发现殷场长和沈海青也来了。
双方打招呼后分两路，虞晏提着一个袋子独自上山，袋子里装着一把小锄头，他要去设聚灵阵。
程沫母女三个跟着殷场长沈海青进山谷，进山谷的路已经修成两米多宽的渣土路。
畅畅和潇潇很久没有进山玩了，看山谷底下的小溪很想去溪边玩。
畅畅看了看殷场长和沈叔叔背后一眼后叫妈妈：“妈妈，我想去溪边玩。”
程沫和她说：“进去一些再去溪边玩。”
畅畅应：“好。”
殷竣听程沫同意俩孩子去溪边玩和她说：“小程，溪里的冰还没有化完，虽然溪水浅，但俩个孩子如果脚滑摔进溪里就不好了。”
程沫：“没事，我看着她们。”
畅畅跟妈妈保证：“妈妈，我会很小心。”
潇潇跟着保证：“妈妈，我也会很小心。”
殷竣想到程沫的能力便不再劝。
他们向山谷里走十几分钟后看到一处整理好的平地，柳村长和一些壮年正在平地一头忙活，程沫母女三个跟殷场长沈海青道别下溪边玩。
溪水很清澈，畅畅在溪边蹲下手伸进水里，瞬间觉得冰冷刺骨，马上抽回来大叫：“哇，好冷，好冷，妈妈，有些人喜欢冬泳，他们不觉得冷吗？”
程沫：“那些人体质好，能受得住冷。”
潇潇也把手伸进溪里，随后马上抽回：“是很冷。”
畅畅看两米多宽的小溪问妈妈：“妈妈，你能跳过小溪吗？”
程沫：“能。”
“妈妈，五米宽的小溪能跳吗？”
“不能。”
“妈妈……”
小会程沫便后悔让虞晏去设聚灵阵，自己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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