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周岁 不要来惹我们。
不要来惹我们。
虞父听了这句话很不高兴但脑子很清楚， 跟老大养老是千百年来留下的传统，他从来没有想过老了要跟老二和老三过。
他会同意老伴的提议去老二家住一段时间是因为老伴不断在他耳边念叨：
桃子比老二晚结婚生了三个孩子，要是老二和老二媳妇结婚就生孩子， 能生四五个， 有几个儿子， 他们到现在才生了两个女娃，因为计划生育不能再生了。
老二媳妇就是丧门星，扫把星， 老二该跟她离婚了娶个大姑娘生儿子。
虞父对老二只生两个女娃很在意，听虞母念叨多了也怪起老二媳妇，对让老二离婚娶新媳妇生儿子的主意有点心动。
这回接老二的电话听他冰冷的声音令他醒神。
老二早就不听他们的话了， 不仅老二不听，老大和老三还有他们的媳妇也早就不听了，只有表面上孝顺。
虞家村变成农场的后大人都有工资，老大有五个孩子，老三当时只有一个，老三和老三家的不愿意帮大房养孩子， 当时闹了一场后商定他们都不上交工资， 各自买回粮油合放在厨房一起做饭， 虽然是两个儿媳妇轮流做饭一起吃饭，但是跟分家没什么分别。
虞父接老二的电话后歇了去他家的心思， 但是虞母不甘心， 晚饭后叫虞燕：“燕子， 明天你带我去你二叔家。”
虞燕很清楚二叔二婶不愿意爷奶去他们家， 二婶对自己很好，她不愿意给二婶填麻烦，上次带爷奶去是因为被爷奶和父母施压， 那时二叔二婶不在家她还松了一口气，上次带爷奶去已尽孝心，这次便拒绝：“奶，我不想去。”
虞母闻言大骂：“养你有什么用，女娃就是顶不了事。”
高红也重男轻女，但燕子是大学生给她挣了大脸面，见婆婆骂她不满，阴阳怪道：“女娃是顶不了事，她爹她三叔都在，用不上燕子一个女娃出头。”
虞母不满瞪高红，高红一脸无所谓。
虞帆也不满爹娘有点事都让自家的人办，也不想让燕子得罪回来有车接送的老二和二弟妹，开口：“娘，老三休息的时候送你去，你疼老三那么多年，该他出点力。”
虞海以前觉得自己是文化人，比没有上过学的二哥强，在二哥面前很有优越感，几年前他得知二哥考上大学的时候破大防，除了在生孩子方面，他哪都不如二哥，二哥和二嫂回来过年他都不跟他们说几句话，更不想主动去见他们，于是劝老娘：“娘，二哥都说不方便了，你就不要去了。”
虞母听老大老三的话透心凉，特别是对老三特别失望，偏疼他那么多年，临了一点小事都靠不上，狠狠瞪着高红和陶玉梅，把两个儿子不听话怪罪在她们身上。
高红和陶玉梅早不怕婆婆了，被她瞪也不在意。
虞父看老三的反应也觉得心凉，开口：“行了，老二的脾气你也知道，他说不方便就不要去了。”
二弟妹生两个女娃后老娘常骂她，虞帆能猜出老娘为啥要去老二家，说道：“全国都一样，只能生一个，将来小飞燕子他们也一样。”
生女娃后难道能把女娃弄死？或者都离婚再娶，再说离婚再娶再生的娃也不一定是男娃，也可能是女娃。
确实，大人们闻言脸上发愁，以前过得很艰难能生多少就生多少，现在生活变好了却要搞计划生育，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很不理解。
程沫自信能应付公公婆婆，等虞晏挂下电话后没有过问，更不会纠结他们会不会来。
许大姐不在，程沫和虞晏做事方便了许多，于是没有通知许大姐马上回来上班，快开学再让她回来上班，工资照给她发。
程沫一行回来八天后两辆吉普车和两辆面包车开进翠山茶园，翠山茶园也在西北联合农场下边，总场长殷竣带着十几个人来查看。
殷竣两个月前来茶园查看过一回，当时他非常忙，没有看仔细，这回花三天时间把茶园仔细走一遍，跟周场长敲定在靠村庄位置建养猪场和牛圈。
阵法里长杂草很快，茶园和村边地里长出来的杂草可以喂猪喂牛，也可以扔到池塘喂鱼，总之杂草也不能浪费。
随后开会，开会后殷竣给翠山茶园拔一笔款，第二天便回西京。
畅畅和潇潇开始学走路，她们的腿骨还不够结实，程沫每天让她们走三四次，每次不超过十分钟，只是两个小家伙很渴望会走路，不让走就闹腾，只能哄，爸爸妈妈外婆轮流哄，每一天过得喧闹。
喧闹中时间转过，又是开学季，虞晏正式开始执教，他上课的时候不说一句废话，扫整个班级一眼能令学生们坐正听课，下课后马上离开。
因为兼任研究员，虞晏一天有一节课，且只在上午。
开学三天后傍晚虞晏回到家，程沫问他：“做老师感觉怎么样？”
虞晏回：“也就那样，我不是辅导员，上好课就行。”
程沫笑：“以前五分场的人背后叫你冷面阎王，估计过段时间你的学生们也背后这么叫你。”
虞晏不在意：“随便。”
“爸爸～”
“爸爸～”
畅畅和潇潇一天不见爸爸了，向爸爸伸手要抱抱。
“等下。”虞晏回应她们后去洗手出来抱她们坐在沙发上问她们：“今天听话吗？”
畅畅和潇潇点头：听话。
程沫告状：“她们打架了。”
畅畅和潇潇听妈妈的话把头埋在爸爸胸前。
虞晏笑了笑。
程沫问虞晏：“下个月她们满周岁，我们给她们办抓周，要不要请红玲一家来聚一聚？”
虞晏：“好，请客你决定就好。”
程沫：“那就请吧。”
虞晏：“嗯。”
几天后，街上的二流子突然被抓，聚会跳舞的人也被抓，收音机里传来全国严打的消息。
程沫他们在的社区也有人被抓，不过还算平静，黄慧心边扶着畅畅走路边和程沫说：“是该严打了，听说全国各地有很多路匪，火车上小偷很多。”
程沫：“是。”人贩子也很多。
“唉。”黄慧心叹一声说：“港城也很乱，十年前我们认识的一个人孩子被绑架被撕票了，我们都很担心孩子被绑架，天天教他们要低调，不要炫富。”
程沫：“他们听吗？”
黄慧心：“听，他们也害怕。”
程沫只能说：“以后会好的。”
黄慧心信心不大：“希望吧。”
傍晚程沫照样带畅畅和潇潇在门口玩，钱大娘向她们走来。
程沫笑和她打招呼：“大娘今天不去卖烤鸭？”
钱大娘脸上怕怕：“建业去卖，今早被抓了不少人，太吓人了！”
程沫：“你又没有做坏事，怕啥？”
钱大娘：“我就是害怕，那些人被抓后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程沫道：“查到有罪判刑，无罪放回来。”
钱大娘心里想不知道有没有人被冤枉，没有说出来，边和程沫闲聊边逗着畅畅潇潇，一会后回家。
严打对绝大多数人没什么影响，对程沫他们也是。
畅畅和潇潇已经能走几步路了，程沫和黄慧心沉浸在养孩子快乐中。
国庆节前两天，程立行和傅燕华到来，他们特意来给畅畅和潇潇过周岁，带来很多礼物，程沫和虞晏很感激。
程立行和傅燕华很喜欢畅畅和潇潇，抱着就不舍得放下，畅畅和潇潇不愿意一直被抱着，指着地下喊走走。
程立行和傅燕华便扶着她们走，畅畅走到妈妈旁边抱着妈妈的腿。
程立行放开她，笑和程沫说：“畅畅和潇潇很可爱，我都想抱她们去养。”
想得美，程沫没好气说：“你和二嫂再生。”
程立行：“我们年纪大了，生出来的孩子不好。”
傅燕华：“我现在就想抱孙子和外孙，可是文宇他们只谈恋爱不结婚。”
黄慧心：“你和立行多说他们。”
傅燕华叹气：“唉，跟他们说多少次了，没用。”
程立行：“现在的年轻人受西方影响崇尚自由，不想被束缚。”
程沫只能说：“他们年纪大点会收心。”
程立行：“希望吧。”
……
十月二号周日，畅畅和潇潇周岁生日，生日蛋糕由柳嫂做。
早上，程沫在客厅地上铺一块地毯，放进笔墨纸砚，小木剑，玉佩，书，印章，口琴，小汽车等等，黄慧心和程立行傅燕华也各放了一样东西。
程沫和虞晏把畅畅潇潇放在地毯上，程沫和她们说：“在里面挑一样东西。”
畅畅和潇潇见这么多东西高兴爬过去，畅畅的目标明确，先抓起小汽车，然后抓起玉佩。
潇潇抓起小木剑，畅畅看妹妹手里的木剑丢下玉佩爬过去抢要，潇潇紧紧抓着不方。
程沫最先开口：“畅畅，妹妹先拿木剑了，不能抢。”
虞晏紧跟着说：“畅畅，你拿其他东西。”
随后黄慧心和程立行傅燕华也叫畅畅拿其他东西。
畅畅看了看大人们不抢妹妹的木剑了，拿起印章放下，又拿起口琴看了看放下，然后拿起其他东西，潇潇也一样，姐妹俩玩起来。
程立行笑道：“畅畅最先抓小汽车，长大后造汽车，潇潇拿木剑又拿笔，文武双全。”
程沫不相信这个：“这哪能准，只是个仪式。”
黄慧心：“有的人准，有的人不准。”
虞晏自然不相信周岁的小孩抓到什么长大后做什么：“不准的概率更大。”
傅燕华同感：“是，文宇他们都不准。”
随后黄慧心和程立行傅燕华给畅畅和潇潇送生日礼物，黄慧心给她们送的玉手镯，程立行送的是音乐盒，傅燕华送的是珍珠手链。
程沫教畅畅和潇潇跟外婆二舅大舅妈道谢后收起手镯和珍珠手链，音乐盒给她们玩。
临傍晚，方红玲一家到来。
饭后畅畅和潇潇和吹了生日蜡烛，美滋滋吃了生日蛋糕，过了周岁生日。
第212章 劝
晚上八点多， 程沫和虞晏给畅畅和潇潇洗完澡后抱上楼给她们擦脸，畅畅还想吃好吃的蛋糕，嚷嚷：“糕糕， 要糕糕。”
潇潇跟着姐姐喊：“要糕糕。”
程沫和她们说：“蛋糕都吃完了， 没有了。”
畅畅不管， 闹腾：“吃糕糕，吃糕糕……”
真是小魔星，虞晏开口：“没有了。”
畅畅和潇潇见爸爸开口不闹了， 不过眼含泪巴巴看着妈妈。
程沫跟她们讲道理：“现在天黑了，柳奶奶睡觉了，这样， 以后爸爸妈妈学做蛋糕，以后常做给你们吃。”
没有蛋糕，潇潇看着妈妈退而求其次：“糖糖。”
畅畅马上跟着嚷：“糖糖～”
今天她们吃了不少糖了，程沫迎着她们含泪的眼睛狠心说：“今天你们吃了不少糖糖，再吃牙牙要坏掉。”
“呜哇……”
两个小家伙得不到满足呜娃哭起来，程沫和虞晏只好抱着她们哄， 哄着哄着把她们哄睡， 程沫把畅畅放在小木床上盖上被子， 低声和虞晏说：“她们越大越不好带。”
虞晏：“她们会走了是不好带，我们多请一个人吧？”
程沫：“没必要， 娘和柳嫂小叶是真心喜欢畅畅和潇潇， 她们在帮忙照看的时候得到快乐。”
如果娘她们不是真心喜欢畅畅和潇潇， 是有必要多请一个人。
虞晏由她决定：“嗯。”
程沫想到自己只在刚开始学的时候问他工作情况， 她知道他上学的时候跟自己一样没有交真正的朋友，只跟几个教授关系好，按他的性格也不会跟同事搞好关系。
说实在话， 这种性格在职场上很不合适，就算在高校也有职场规则和小团体，于是关心问他：“你工作怎么样？”
虞晏知道她担心什么：“目前顺利。”
程沫：“那就好。”她知道他不会委屈自己，没有多说。
“嗯。”虞晏从程沫后面抱着她：“我能应对。”因为他跟几个有名的教授走得进，研究小组里有个人嫉妒并针对他，那人针对他一次，他便用灵气打入那人的腿，令那人拐着走几天，三次后那人恐慌，不敢再针对他。
“嗯。”程沫靠在他的怀里：“我有些想念五分场。”
虞晏：“放寒假我们去一趟。”
“那时太冷了，带两个孩子也不方便，等农忙结束，周日早上我们带畅畅和潇潇回老家一趟吧？上午去下午回来，就当秋游了。”
“好。”
“今天不看书了？”
“不看了。”
……
虞晏前一晚刚和程沫说工作顺利，第二天上午下课后便被系主任柳主任叫到办公室。
柳主任看着虞晏有些头疼，他的专业无疑非常优秀，但性格孤僻，独来独往，不太合适做老师，让他坐下后说：“有同学反应你教学太严肃，学习跟不上，课外想跟你请教功课找不到你。”
虞晏闻言并不觉得自己教学有问题，脸色如常问：“有多少人反应？”
柳主任：“有三个同学反应，跟不上的同学可能不止三人。”
虞晏略思索后说：“是我考虑不周，虽然学校录取分数差不了多少，但学生的理解能力并非一样，我会调整教学速度，至于课外请教功课…我上课之外的时间都在研究室，学生们可以去请教相关教授。”
柳主任觉得虞晏跟学生没有互动，跟同事关系冷淡，于是劝他：“你一向不合群，生性冷淡，以前是学生的还好，现在有必要跟同事维持好关系，在学生面前亲切一些。”
虞晏回道：“我的性格天生就是这样，改不了。”
天生的性格是很难改，柳主任委婉问他：“你要不要申请教职工住房？住在学校上下班很方便。”
虞晏知道柳主任的意思，住在学校家属上下班很方便，也方便学生们找自己问学业上的问题，只是学校家属楼的房子面积不大，如果搬来住得很挤，邻居靠得太近，没有一点隐私，遂拒绝：“学校住房紧张，我有房子就不跟老师们争了。”
柳主任诚心劝虞晏：“你这样下去走不远。”再不好的人也有一两个朋友。
这个工作不是虞晏最佳选择，他不甚在意：“以后再说吧。”
虞晏开车上下班，条件很好，柳主任见他不在意便不再劝。
第二天，虞晏走进教室，教室里很安静，他到讲台前放下书，扫过教室一眼见没有学生缺席后说：“有同学反应我的课程跟不上，跟不上的同学请举手。”
虞晏话音落下后陆续有人举手，他数了数举手的有九个人，不算多，冷肃开口：“这一节课复习之前的功课，学习跟不上的同学尽管提问，以后一节课前三十五分钟教学，后十分钟同学们提问，我解答并抽人回答问题，这样还跟不上的同学在课外自行复习，好，现在开始。”
下面安静十几秒，有个女生举手问：“虞老师，我们想在课外找你问
功课，怎么找不到你？”
虞晏答：“我上课之外的时间都在研究室，我自认为在上课的时候讲得很清楚，没有一点含糊，请问问题！”
又安静几秒，有学生问功课：“虞老师……”
这一节课下来，虞晏随着学生的提问，把这一个月讲过的课程捋一遍，如果还有学生跟不上，他觉得不是他的问题。
之后虞晏上课的时候更冷肃，学生们紧绷着弦专注听课，听到下课铃声松一口气，虽然上虞晏的课要紧绷着皮，但是在课堂上学的知识不会轻易忘记，不像有些课上几个小时后就忘记了，有学生被虞晏问哭，于是许多学生对虞老师的课又爱又恨，冷面阎王的绰号在学生中传开。
又到周日，程沫和虞晏带孩子去友谊商店买回一个烤箱，请教柳嫂学做蛋糕，烤小饼干，烤曲奇，畅畅和潇潇吃得美滋滋。
程沫烤多了给方红玲和石志辉两家送去一些，收到一些回礼。
农忙完后周日早上，虞晏开车，程沫和柳嫂分别抱着潇潇和畅畅回老家，他们没法跟老家的人断关系，畅畅和潇潇跟堂兄弟姐妹、表哥表姐有血缘关系，要回老家聚一聚。
虞晏提前两天打电话告诉家里，刚下车就受到热烈欢迎。
虞萍和虞桃抱着高兴抱着畅畅和潇潇不停称赞她们：“哎呀，咱畅畅潇潇真可爱。”
“也漂亮。”
“燕子说得真不错。”
高红见畅畅和潇潇长得真好，也称赞：“畅畅和潇潇真漂亮！”
程沫教畅畅和潇潇：“这是大伯母，大姑，这是小姑，叫大姑小姑。”
畅畅和潇潇乌溜溜的眼睛看着陌生的大伯母，大姑，小姑，眼含泪瘪着嘴看向爸爸妈妈。
“她们还不熟悉你们。”程沫说着和虞晏抱回畅畅和潇潇。
程沫笑看着高红和虞萍虞桃问：“今天你们都休息？”
虞桃笑回：“是，我们调休。”
虞枫虞婷婷任家齐等小孩叫二叔二婶（二舅二舅妈）后好奇看着畅畅和潇潇。
程沫教畅畅和潇潇叫哥哥姐姐们。
畅畅和潇潇见这么多哥哥姐姐盯着自己有点害怕，哥哥姐姐逗她们，到家的时候有点熟悉了，“咯咯”笑回应哥哥姐姐们。
回到家又是一番热闹，虞父看畅畅和潇潇可爱漂亮，灵气十足，心里的不满消去许多，给两个孩子红包，虞母脸上不高兴，对畅畅和潇潇冷淡，程沫和虞晏也不在意。
程沫一家回来除了虞母不高兴，其他人都很高兴，下午三点多大家送程沫他们上车的时候都依依不舍。
又是一年秋季广交会开幕，西北联合农场展位的商品比几年前多了好几样东西：金银花，枸杞，黄芪，党参，面粉，大米。
面粉和大米售价六元一斤，各售卖十吨，其他东西更少更贵，但都很好卖，这几样东西不到两天就卖光，干平菇产量没有增加，三天就卖完。
程立行早盼着西北联合农场卖面粉和大米，得知消息后马上去分别买几千斤供自家吃和送亲戚。
苹果和红枣销量稳定增加，广交会结束后西北联合农场的苹果和红枣销量达到了三万余吨，销售金额超过两亿五千万人民币，又增加一大笔外汇。
相关人员激动不已。
广交会结束，程立行做一些安排后和安廷去西京，他们拖运了三个行李箱和五个麻袋，大多是衣服，很多是送给程沫一家，畅畅和潇潇最多，什么款式都有。
程沫见程立行又给他们送这么多衣服颇无奈，和他说：“都说我自己会做衣服，不用给我们太多衣服。”
程立行笑道：“我想把畅畅和潇潇打扮成小公主，不合穿的送人。”
程沫：“还真是大款，服装生意好吗？”
程立行跟妹妹说实话：“很好，做出多少衣服批发掉多少，在广州的批发挡经常断货。”他压低声音：“比在港城还好做。”
程沫不意外：“现在港城流行什么，大陆便流行什么。”
程立行：“是，你们农场在广交会上卖面粉和大米了。”
“我们知道。”这事程沫和虞晏知道，现在麦子和稻谷都培育出了亩产超过千斤的品种，有聚灵阵的农场出产的麦子和玉米、稻谷不再全用来做种子，可以售卖一点。
第213章 消息
虞晏长相英俊， 穿着体面，浑身上下整洁干净，学习拔尖， 出类拔萃， 从学生起便是学校的名人。
之前他还是学生的时候穿着比较一般， 毕业成为老师后程沫给他准备的不一样的衣服。
天气变冷，气温在十度以下，大多数人穿着臃肿的棉衣， 少数条件好的人穿上时髦的风衣。
虞晏轮流穿着几个色的中长修身风衣，里面衣服和裤子搭配恰到好处，有时穿合身的西装， 浑身上下显得精致和干净，从实验室里出来也能保持干净，加上本身清冷俊朗，魅力四射，还有开车上下班财力加成，这就吸引无数芳心。
多数受虞晏吸引的姑娘有道德有底线， 把喜欢和欣赏埋在心底， 少数人付出行动， 在虞晏经过的路上出没，跟他打招呼， 虞晏一律冷淡回应后离去， 不多说一句。
有些姑娘见虞晏很冷淡， 碰几次后便放弃了， 有三四人孜孜不倦路遇虞晏，跟他打招呼，虞晏觉察后便绕路而行。
虞晏所在的研究小组有六人， 组长王涛，喜欢别人奉承，因此不会奉承和到点便下班的虞晏和另一个专心做事不会说话的纪海峰很冷淡。
王涛屡次让虞晏晚上加班被虞晏拒绝，虞晏表明自己自己做事高效，一人顶两三人，这是事实，王涛无可争辩便交给他更多事做，并在小事上为难他。
而另三人看组长眼色行事，一起排挤虞晏和纪海峰。
虞晏见研究小组乌烟瘴气起了自己申请个人立项，设立研究组的想法，只是他进入这个研究组是颜教授推荐，研究项目处在关键期，因此没有马上退组。
十二月中，程立行来接老娘和柳嫂叶子颖回港城过年，送程沫一家很多年礼，程沫也回了不少礼。
畅畅和潇潇跟外婆很亲近，见不到外婆便到处找，程沫跟她们说外婆回家过年了，她们听过就忘，第二天继续找，程沫重复告诉她们外婆回家过年了，好几天后她们才不找外婆。
十二月底，虞晏所在的研究组研究出成果，只是研究成果报告上只有组长和两个人的名字，虞晏和纪海峰还有叫吴宇组员的名字没有在上面。
纪海峰沉默，吴宇愤愤不平。
虞晏去找柳主任询问：“我们研究小组六人，研究成果报告上只有组长和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这事柳主任自然知道，回虞晏：“王组长说你们只起辅助作用。”
虞晏脸上冷意更甚，看着柳主任说：“这不是事实，自从我加入王组长的研究组，我和纪海峰承担过半的事，突破点也是我和纪海峰研究出来，我希望领导能调查清楚。”
柳主任了解虞晏的为人，知道他不会说慌，但沉默一下说：“王组长是工作经验丰富的老同志，有多项研究成果，你和纪海峰刚成为研究员不久，学校更相信王组长。”
虞晏脸上更冷：“那我申请个人立项，以我的条件可以申请了。”
柳主任一脸为难：“没有实验室了，而且研发经费不足。”
虞晏闻言去找孟校长，孟校长安抚虞晏，说他还年轻，要积攒研发经验之类的话。
虞晏失望，没有再加入任何研究小组，询问几个关系好的教授，问他们成立私人研究需要的条件，颜教授几个也不知道，并劝他：个人成立一个研究所并非容易，许多设备是进口并且很贵，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而且你研发经验不足，最好先参加研究组积累经验。
虞晏上大学四年，读两年多研究生，积累了丰富的知识，在几个方面有一些具体的设想，计算出数据，只待研发，不觉得需要积累研发经验，更不想为他人做嫁衣。
他也不太想建私人研究所，不仅是因为一些设备贵和难买，还要招研究员和管理人员，很麻烦，他不想和一些人一样把时间和精力都花在工作上，不能照顾家庭。
这天傍晚，虞晏从办公室出来走去停车场，被一个女学生叫住：“虞老师。”
虞晏见是常遇到的一个学生，好像是管理学科的，跟对方微点头后继续走，对方跟上：“虞老师，我有事找你。”
虞晏停下脚步疑惑看着女学生，女学生大胆看着虞晏自我介绍：“虞老师，我叫陈诗芳，是公共管理系的，大三，我大伯叫陈文伟，是一个研究组组长组长，我听说你现在没有进研究组。”
虞晏：“我认识陈老师，他邀请我进他的研究组，我没有进。”
他说完大步离开，陈诗芳咬着牙看着虞晏离去。
虞晏觉得妻子主意多，于是当天晚上等畅畅和潇潇睡着后和程沫说了自己在学校研究组的遭遇和个人立项研发想法。
程沫听了略思索后说：“星期天你去找段杨，跟他说你在研究组的情况和个人立项研发想法，看官方能不能给你们学校多拔研发经费，增建实验室，支持你个人立项研究，如果官方不给你们学校拔研发经费，你不能个人立项，我们设法买房子或者在郊外承包土地建房子申请建私人研究所。”
段杨接替了殷竣之前的工作。
虞晏觉得这是个办法，于是周日一大早上开车去洛县找段杨，跟他谈完后便道别回西京。
两天后有相关人员到虞晏的学校找校长，柳主任，教授，研究员调查学校实验室和研发情况，被询问的人忐忑不安。
柳主任被询问后脸色难看，气呼呼去找虞晏问：“虞晏，有人来调查实验室和研发情况，是不是你上报纪委？”
虞晏：“没有，我去找人建议给我们学校多拔研发经费，增建实验室和增加研发项目。”
他去找人建议拔经费就有人来调查！
虞晏的档案没有特别之处，他究竟认识什么人？
柳主任转念间冷静下来后问虞晏：“你去找了什么人？”
虞晏轻描淡写道：“不可说！”
柳主任：“……”，憋气。
随后陆续有人来问虞晏他是不是上报纪委，虞晏回答跟回答柳主任一样，很快全校研究员教授们老师都知道了虞晏去找人建议上头拔款给学校增建实验室扩大研发项目。
孟校长听人报告后觉得不可思议，去找虞晏亲口问他，听他说是真的后问：“你怎么有这么大的胆量？”
虞晏答：“我想个人立项研究，不想被缚肘。”
孟校长不知道说什么好，叹一句年轻人有胆量后离开。
一些研究员和教授听说后高兴，也有人说酸言酸语，不过这些酸言酸语传不到虞晏的耳朵。
相关人员调查几天后学校便放寒假，拔款增建实验室的事自然没有那么快有消息。
虞晏也不在意，回到家见畅畅和潇潇颠颠跑向自己，听她们高兴喊“爸爸～，爸爸”，脸上露出微笑，抱起她们问：“想爸爸了？”
畅畅和潇潇异口同声喊“想”，然后一起亲爸爸的脸。
程沫知道虞晏今天开始放假，笑和他说：“明天起你带她们。”
虞晏没有意见：“好。”
虞晏抱着两个小家伙在沙发上坐下，程沫给他倒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和两个孩子说：“畅畅，潇潇，先让爸爸喝水。”
畅畅和潇潇听妈妈的话从爸爸怀里下来，虞晏端起水杯喝水，畅畅和潇潇等爸爸喝完水又扑进爸爸的怀里玩闹，爸爸虽然不爱笑，她们也很喜欢爸爸。
程沫微笑看着他们，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有，怎么看都不腻。
第二天虞晏接手照顾畅畅和潇潇，畅畅和潇潇和爸爸玩一会便没趣，找妈妈：“妈妈，去公园。”
“妈妈，去公园。”
于是程沫和虞晏带两个孩子去公园玩。
放寒假第三天傍晚，梁玉珍给程沫打电话，两人打招呼后梁玉珍说：“今天我听一个同事说他家一个亲戚要卖房子，过年后出国，我跟他打听清楚了，卖的是两进四合院，在后海，后面还有一百多平方的小花园，前面有井，只是要价很贵，要价三万五，不二价！”
梁玉珍和秦卫华去年买一个二进合院才花一万一千，三万五确实很贵，不过这个四合院位置好，后面有一个小花园，前面又有井，机会难得，程沫果断说：“那房子我们要了，明天虞晏去买票，我们后天就上火车。”
梁玉珍听是我们便知道程沫夫妻要带畅和潇潇来，高兴说：“你们来了住在我家，我们一起过年。”
程沫念头一转说：“我们到京城，如果畅畅和潇潇没有水土不服，就在京城过年。”
梁玉珍听了高兴不已：“好！”
程沫挂下电话后和虞晏说：“玉珍说京城后海有个两进四合院出售，售价三万五，不二价，我跟她说我们要买，后天我们坐火车去。”
“好。”虞晏刚才听程沫讲电话了，不管买房子和在京城过年他都没有意见。
程沫：“我打电话给段杨。”
“嗯。”
程沫打电话给段杨，段杨没有反对他们去京城，并说会帮他们买火车票。
那就更好了。
晚上畅畅和潇潇睡着后程沫和虞晏收拾行李和给家里还有方红玲一家的年礼。
第二天程沫给许大姐放假回家，虞晏送许大姐去汽车站后去邮局给家里寄年礼。
快中午，程沫开车去给方红玲送年礼和一些青菜，和他们四口说自己和虞晏带畅畅和潇潇去京城买房子，可能在京城过年，方红玲听了羡慕，她也很想玉珍和蔚蔚航航，可惜没有时间去。
程沫和他们聊十几分钟后道别回家，方红玲知道她担心畅畅和潇潇，没有留她吃午饭。
第二天下午四点，程沫和虞晏前面背后畅畅和潇潇，双手提着行李包，钟建军和一个同志帮他们提着行李箱上火车，进入一个软卧包厢。
第214章 快
钟建军送程沫一家进车厢放好东西后便下车， 方同志随行护送他们。
程沫用柔软的布料做几条尿布兜，里面垫着折叠成尿布状的卫生纸给畅畅和潇潇用，尿了就扔。
程沫给畅畅和潇潇穿着开裆棉裤， 换卫生纸方便， 因此带两个小孩坐火车不麻烦， 只是在火车上不如在家方便吃辅食，只喝奶粉和吃鸡蛋糕。
好在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就到京城，一路无事， 程沫虞晏以前见过的路同志开面包车到火车站接他们并送到梁玉珍家门口。
梁玉珍下午请假，蔚蔚和航航放假了，母子三人在家门口张望， 见车里的人笑开，程沫向他们笑笑后打开车门抱着潇潇下车，把潇潇塞在笑容满面的梁玉珍怀里说：“这是潇潇。”
“可把你们盼来了。”梁玉珍说着乐滋滋在胖乎乎的潇潇脸上一口，潇潇被陌生的人亲眼睛瞪圆。
梁玉珍见潇潇可爱样子“哈哈”笑：“潇潇，叫梁姨。”
潇潇瘪起嘴要哭。
蔚蔚两眼亮晶晶看着程沫激动喊：“程姨！”
航航面带笑容喊：“程姨。”
“哎。”程沫应声高兴拥抱蔚蔚感慨说：“蔚蔚都有我肩膀高了。”
畅畅被爸爸抱着从另一边下车，见妈妈抱着别人不高兴了， 大喊：“妈妈， 妈妈～”
程沫放开蔚蔚， 拍一下航航的肩膀说：“航航也这么高了。”然后接过畅畅，给畅畅介绍：“这是蔚蔚姐姐， 叫姐姐。”
蔚蔚看着胖乎乎的畅畅很喜欢， 笑着说：“畅畅， 我是蔚蔚姐姐。”
潇潇瘪起嘴喊：“妈妈， 妈妈。”
程沫见潇潇要哭，一手抱过她给她们介绍玉珍母子三人，一时间很热闹。
虞晏跟梁玉珍母子三人打了招呼， 跟接送的两个同志一起拿下行李后真诚跟他们道谢：“多谢两位同志，耽误你们时间了。”
路同志笑道：“虞同志不用客气，有事给我们电话。”他把车钥匙递给虞晏：“这车给你们在京城用。”
有车出门很方便，虞晏没有推辞接过车钥匙：“多谢！”
程沫听路同志的话抱着两个孩子转身跟路同志和方同志道谢，路同志和方同志回应，几人寒暄几句后路同志和方同志道别离去。
梁玉珍见送程沫一家来的两个人很不一般，虽然纳闷他们为什么把面包车给虞晏开，但啥都不问，母子三人帮忙拿行李拥程沫四口进家门，这个四合院现在只有梁玉珍一家四口住，要不然程沫和虞晏不会住进来。
他们到二进东厢放行李后虞晏抱着畅畅和潇潇，程沫提一个大布包，一行人回到前院进入堂屋。
程沫把大布包递给梁玉珍说：“给你们带些礼物。”
梁玉珍怪慎道：“怎么这么大的包？”
程沫把包放在炕上笑说：“好几年没见你们了，啥都想带给你们，我开始收拾了好多东西，这些是大减后的。”
梁玉珍打趣程沫：“你想把家里搬空？”
程沫笑：“你还真别说，我娘和哥嫂每年都给我送了很多东西，我送出去不少，家里还有很多。”
梁玉珍和程沫通信知道她认了港城亲妈哥嫂的事，想到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又瘦又小，千言万语出口后变成两个字：“真好！”
程沫笑：“是。”
梁玉珍：“你们在火车上吃午饭了，畅畅和潇潇要不要吃点什么？”
程沫不跟她客气：“给她们蒸两个鸡蛋，煮点面条，我和你去一起做。”
梁玉珍：“好。”
随后蔚蔚给他们冲热茶，梁玉珍给畅畅和潇潇礼物和玩具后带程沫去厨房蒸鸡蛋煮面条，边热切聊天，她们多年不见，但时间和空间并没有冲淡她们之的感情。
堂屋炕上，蔚蔚和航航带着畅畅潇潇玩，虞晏坐在炕边椅子上看着他们，畅畅和潇潇跟哥哥姐姐玩，时不时看一眼爸爸，就怕爸爸不见了。
程沫和梁玉珍喂饱畅畅和潇潇后梁玉珍做饭，蔚蔚和航航带程沫一家去公共澡堂洗澡，家里有洗澡间，但是太冷了。
他们洗好澡回来秦卫华已经回来了，又是一番热闹，随后摆饭吃饭，梁玉珍做了八菜一汤，还包了饺子，梁玉珍随她父母，有做菜天赋，饭菜丰盛可口。
畅畅和潇潇吃饺子吃得眯起眼，梁玉珍越看她们越喜爱，笑和程沫说：“畅畅和潇潇真可爱，恨不得她们是我生的。”
程沫看着蔚蔚笑道：“蔚蔚小时候也很可爱，当时我想抱她来养。”
梁玉珍笑：“那时你常给蔚蔚和文庭送糖送饼，他们嘴里全是程姨程姨，看到你比见我们做亲爸妈的还亲。”
她们边吃边谈起蔚蔚姐弟和文庭兄妹小时候的趣事和糗事，蔚蔚和航航听着颇不好意思，他们小时候有那么蠢吗？
程沫和梁玉珍重逢很高兴，晚上聊得很晚。
次日早上，梁玉珍和秦卫华先后去上班，程沫洗好衣服晾上后和虞晏带四个孩子出门，先去邮局给房主金同志打电话，然后到梁玉珍给的地址去售卖的那个四合院。
他们到的时候金同志已经在，金同志三十岁上下，叫金玮，几人相互介绍后金玮给他们介绍房子：“我这房子四年前翻修过，翻修用料原汁原味，翻修后没有人住过。”
程沫问：“房子翻修好怎么不住人？”这房子不会发生过什么事吧？
金玮回道：“之前我家没有分家，我家和大哥家跟老爷子一起住，九月我家老爷子过逝，我分到这里。”
几人交谈几句后看房子，正房是三大间，每个房间约二十八平方，房间里都空荡荡，窗户完好，挺干净。
程沫和虞晏抬头看屋顶，虞晏用神识查探梁和瓦片，发现没有问题。
金玮见他们观察屋顶说：“这房子四年前翻新很彻底，房梁和瓦片绝对没有问题。”
虞晏微点头。
随后一行人把四合院转遍，房子整体相当不错，程沫和虞晏心里满意，程沫问金玮：“金同志，你出的价有些贵，不能再便宜些吗？”
金玮语气坚定：“不能，便宜我早卖了。”
虞晏问：“房子产权没有纠纷吧？”
金玮见虞晏有意买房子心里高兴，保证：“没有！我继承我爹的财产，产权怎么可能有问题！”
虞晏见金玮不是说谎，和程沫相看一眼后：“说，行，我们买了，下午去房管局办理过户，如何？”
蔚蔚和航航见虞叔叔这么快决定买房子脸上惊讶。
金玮喜上眉梢：“成，虞兄弟爽快！”
中午，程沫和虞晏带四个孩子在有名的烤鸭店吃午饭，吃完午饭后回家。
不久后虞晏带钱和资料开车去接金玮，然去房管局交易房子，工作人员把双方的资料核实后办理过户。
进房管局一个多小时后虞晏拿到四合院的房本，房本上是他和程沫的名字，拒绝金玮邀请晚上吃饭的提议，开车回梁玉珍家。
畅畅和潇潇午睡醒来，程沫便带她们到前院堂屋跟蔚蔚和航航玩。
虞晏进来把房本递给程沫：“成了。”
蔚蔚和航航见虞叔叔真买了房子惊讶得张开嘴巴，他们会这么惊讶是因为他们家买房子花了好几年时间，费了很大劲。
程沫拿着新出炉的房本感觉不太真实：“才来一天就买到房子了，这也太快了，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虞晏：“在房管局过户，能有什么事？”
程沫：“也是。”随即高兴说：“明天你去换锁，置办一个炕的铺盖和锅碗瓢盆，办好后我们搬去住，到除夕我们再来和玉珍一家一起过年。”
虞晏不喜住在别人家，跟妻子不谋而合，马上同意：“好。”
程沫笑和蔚蔚航航说：“我们买到房子了，晚上下馆子庆祝！”
蔚蔚：“中午我们已经下馆了。”
程沫：“中午你爸妈没份，晚上我们去吃涮羊肉。”
好吧，大人们决定就好。
畅畅已经和哥哥姐姐熟悉了，奶声奶气喊：“姐姐，姐姐～”
“哎。”蔚蔚高兴回应继续带两个妹妹玩。
傍晚梁玉珍先回来，她听程沫说他们已经买下房子吃一惊：“怎么这么快？你们怎么不多了解，不调查清楚？”
自己只是提供信息，房子有没有问题她不清楚，
程沫：“金同志和房子都没有问题，不用调查。”
梁玉珍觉得程沫和虞晏太草率：“你们太草率了！”
程沫：“放心，我们看人比较准。”
梁玉珍无法反驳。
程沫笑和她说：“我没有让蔚蔚准备菜，等卫华回来我们去吃涮羊肉庆祝。”
梁玉珍：“好，今晚让你出血。”
程沫：“保证让你吃得舒服。”
不久后秦卫华回来，收拾出门去有名的涮羊肉店，美滋滋大吃一顿。
第二天虞晏便出去置办东西，先去友谊商店买被子被褥，床单，被套，拿去四合院放，清洁房间，用水洗床单被套，洗后用火灵决烘干，忙了三天弄好，可以入住。
弄好当晚饭后，程沫和梁玉珍秦卫华说：“玉珍，卫华，这几天虞晏去我们买的四合院搞卫生和置办东西，现在弄好了，我们搬去住几天，白天来接蔚蔚和航航去玩，周日你们去我们那儿聚会，除夕那天我们来跟你们一起过年。”
梁玉珍很不解：“过年后你们就回去了，干嘛要置办东西搬去住几天？”
秦卫华也不解。
程沫笑问她：“你买到房子的时候是不是很高兴？”
那简直是高兴激动得不行，自己和秦卫华都哭了，梁玉珍：“行吧。”
秦卫华问程沫虞晏：“你们要把房子租出去吧？”
程沫：“我们想租给素质比较高的人，有合适的人就租，没有就不租。”
梁玉珍很理解：“是要挑人！”
第215章 茶叶价
夜里回房后， 程沫和虞晏说：“明天你给路同志打电话，告诉他我们买了房子搬去住。”
路同志虽然没有派人时刻留意他们，但也让人暗中关注他们， 搬去别的地方住要告诉他一声。
虞晏：“好。”
次日早上， 梁玉珍和秦卫华去上班后程沫和虞晏收拾东西， 带四个孩子去新买的四合院，到达后程沫让蔚蔚和航航看着畅畅潇潇，和虞晏不费多少时间收拾好了东西， 然后带四个孩子去后海冰场滑冰。
冰场人很多，大多数是少年少女，有少数老人和小孩。
畅畅和潇潇看很多冰车滑动兴奋喊：“玩， 玩～”
“玩，玩。”
程沫笑应：“好。”
蔚蔚和航航会滑冰，带了滑冰鞋，程沫和虞晏…他们以前御剑飞行，滑冰还真不会，他们租冰车带畅畅和潇潇玩， 畅畅和潇潇开心得咯咯笑。
他们玩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畅畅和潇潇尿了， 程沫和虞晏带他们回车上处理，并给她们喝点水， 吃一点鸡蛋糕后继续回到冰场玩个够， 快中午才停下。
程沫问蔚蔚和航航：“开不开心？”
蔚蔚和航航今年第一次来滑冰， 笑容满面， 异口同声说：“开心！”
随后程沫和虞晏带四个孩子去饭馆吃饭，现在饭馆的饭菜还没有什么科技狠活，程沫喜欢在外面吃。
午饭后虞晏送程沫和四个孩子回家休息， 自己再去邮电局打电话给路同志，告诉路同志他们买房子搬家了。
畅畅和潇潇午觉起来，程沫和虞晏继续带四个孩子出去玩，傍晚在外面吃饭后送蔚蔚和航航回家再回新家，没有人在旁边，夫妻俩给畅畅潇潇洗澡，自己洗澡，洗衣服烘干衣服，搞卫生等等都很方便。
第二天周日，虞晏一大早去买许多肉菜和早餐馒头，回来吃早饭后程沫卤两锅肉，九点多梁玉珍一家提着礼物过来。
程沫和梁玉珍聊天，两个大孩子带两个小孩子玩，虞晏和秦卫华下棋。
快十一点，程沫和梁玉珍一起去做饭，用午饭后程沫和梁玉珍继续聊天，两人有聊不完的话，梁玉珍一家呆一天，晚饭后虞晏送他们回家。
程沫他们又玩两天后给杨主任打电话，约他第二天下午三点在一家安静的茶馆见面。
隔天下午三点差一刻，程沫和虞晏带畅畅和潇潇到达茶馆，进去见杨主任已经到了。
程沫走近杨主任笑着跟他打招呼：“杨主任，许久不见！”
杨执安站起来微笑回应：“小程，小虞，许久不见。”他看着两个孩子说：“两个小孩儿真可爱。”
畅畅喜欢听别人夸自己，听面前爷爷夸自己可爱，向爷爷笑得很甜。
杨执安很久没有接近这么小的小孩，被小孩儿的甜笑击中心房，猛夸两个孩子，程沫客气回应，教畅畅和潇潇喊杨爷爷要一个包间，服务员上茶后出去。
三个大人寒暄几一会后程沫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长方纸盒放在桌子中间压低声音和和杨执安说：“杨主任，我们进单位些年一直没有出力，我们领着工资不做事心里不太得劲，盒子里面是十块护身玉符和一些符箓，也算是我们干些活了。”
杨执安听盒子里有护身玉符很想收下，但当初让他们加入特管局还有一层意思：就是农场给他们发的工资过高会引人注意，于是上头便让他们加入特管局多领一份工资，他觉得他们领五份工资也不多。
于是杨执安低声解释：“农场不好给你们发过高工资，便让你们进入我们的单位，多领一份工资。”
这点程沫和虞晏几年前就猜到了，程沫设聚灵阵主要是积功德不让药园崩塌，他们没有嫌农场发的工资少。
程沫把盒子推到杨执安前面：“我们做这些不费多少功夫，杨主任拿去给大家用。”
杨执安迟疑一下收下：“好，谢谢！”
程沫笑：“不客气，杨主任，我们想跟你请教几个问题。”
杨执安：“你说。”
随后程沫拿两块牛肉干给畅畅潇潇啃，和虞晏跟杨主任请教风水和画符上的几个问题，三人约谈了一个小时，程沫和虞晏之前不明白的地方理解透了，从茶馆出来后各自回去。
之后程沫和虞晏继续带四个孩子出去玩，顺便买年货，小年前一天路同志给他们送来一些年货，小年那天在梁玉珍家吃饭。
转眼到除夕，上午虞晏给新家贴对联，程沫收拾好东西后便去梁玉珍家团聚，过午程沫和梁玉珍做年夜饭。
虞晏和秦卫华在院子里看着四个孩子放烟花，不错，就是四个，走路还没有走稳的畅畅和潇潇手里也拿着一支香点烟花，点着放出烟花后兴奋得“咯咯”大笑，兴奋跟爸爸炫耀：“爸爸，爸爸～”
秦卫华跟虞晏称赞两个小孩：“畅畅和潇潇胆子真大。”以前没有烟花，自家儿女六七岁了才敢放鞭炮。
虞晏目不转睛看着畅畅潇潇回应：“她们胆子是比较大。”
秦卫华微微一笑，曾经那个冷冰冰的虞副场长居然会变成会带孩子的好父亲。
两家共八人热热闹闹吃了年夜饭，又热闹放一会烟花，然后进堂屋里看春节晚会，一起守夜，程沫一家住一晚，第二天初一早饭后道别离去，梁玉珍一家要去婆家拜年。
过年前玩够了，程沫四口便没有再出去玩，回到新家门口和邻居们打招呼拜年，畅畅和潇潇跟胡同里的小孩玩，之后几天都是这样。
初四，梁玉珍一家过来，两家人又好好聚一回。
初八，程沫一家和梁玉珍一家依依不舍惜别，坐上回西京的火车，第二天下午钟建军来火车站接他们。
钟建军帮他们搬行李和带给他们的东西后便道别离去，程沫进屋后马上给畅畅和潇潇蒸鸡蛋和煮面条，虞晏把钟建军带来的东西放冰箱的放冰箱，规整好后清洁卫生。
程沫把两个孩子喂饱后开电视给她们看，懒懒靠着沙发感叹：“还是回家舒服！”
大人出门在外都不太方便，带两个孩子出门锁事特别多，畅畅小嘴整天叭叭个不停，要回应她，不回应小家伙会生气，还好有蔚蔚和航航带她们玩，陪她们看猴哥。
虞晏在程沫身边坐下握着她的手问：“累了？”
程沫：“有点心累，你话很少，我不怎么爱聊天，也不知道畅畅叭叭的小嘴随了谁。”
虞晏：“二哥话很多。”
还真是，程沫：“外甥像舅。”
她话音刚落，畅畅指着电视喊：“妈妈，猴哥，猴哥。”
程沫不走心回应：“嗯，是美猴王。”
虞晏：“以前她们痴迷听儿歌，现在痴迷看猴哥。”
潇潇盯着电视一会转身跟妈妈清晰表达：“妈妈，要金箍棒。”
程沫推给她爸：“找爸爸要。”
潇潇看向爸爸：“爸爸，要金箍棒。”
畅畅嚷：“我要，我要。”我也要金箍棒。
虞晏答应：“行，明天给你们。”
畅畅和潇潇满意。
小会，钱大娘过来串门，程沫招待钱大娘，虞晏去收拾行李。
随后又有几个大娘婶子带孩子来串门，程沫给小孩们分些糖饼和大人们聊天，小孩们看电视。
槐树街也有几户人家有电视，不过都是黑白电视，只有程沫家是彩色，因此几个胆子比较大的小孩偶尔来他们家看电视。
到吃饭时间邻居们散去。
晚饭后程沫接到老娘的电话，才说两句老太太便叫畅畅和潇潇听电话，程沫按了免提让她们说话。
畅畅和外婆叭叭：“……我们去…滑冰，大老虎，坐火车…”
畅畅绷出几个字，颠三倒四，黄慧心听着乐呵呵帮她组织语言：“坐火车去京城滑冰啊。”
畅畅重重点头：“嗯。”
潇潇在旁边喊：“外婆，想你。”
黄慧心听潇潇说想自己脸上笑开花：“我也很想
你们，过年你们吃了什么好吃的呀？”
畅畅叭叭：“饺子，虾虾，鱼…”
黄慧心是在深圳，这通电话打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挂。
随后程沫和虞晏给两个家伙洗澡，两个小家伙洗完澡穿衣服的时候已经呼呼大睡。
程沫舒服洗个澡后躺下长长舒出一口气，小会虞晏进被窝抱着她，程沫懒懒问他：“你放寒假后和我一起看孩子，觉不觉得烦？”
虞晏说实话：“别的还好，畅畅有点呱噪。”
程沫笑：“等她懂事我跟她说你嫌她呱噪。”
虞晏手覆上喜欢的地方：“随你。”
程沫摸上他的腹肌：“你不怕畅畅不理你？”
“不会。”
……
食色，性也。
前些天程沫来月信，夫妻俩酣畅淋漓来三次后才停歇。
元宵节后许大姐来上班，没几天虞晏上班，龙抬头后三天，黄慧心和柳燕，还有一个叫刘嘉琪的姑娘到来，叶子颖有青梅竹马的男朋友，这次回去结婚了。
黄慧心回家两个多月想畅畅和潇潇想得不行，回来时刻想亲亲抱抱她们，畅畅和潇潇正是喜欢走路探索的时候，不太喜欢外婆抱着，反而拉着外婆跑。
程沫害怕年迈的老娘摔倒，跟刘嘉琪时刻盯着她们。
清明节过几天上午，沈海青和周韬带两罐茶叶上门，和程沫说两罐茶叶是翠山茶园出的茶，让她品尝，然后建议售价。
程沫看茶叶形状用四个盖碗冲茶，然后品茶，茶很清香，味很清，她感觉有点淡，不过个人喜好不同，有人喜欢味轻的春茶，有人喜欢味重的秋茶。
程沫一直喝药园出产的茶，不太了解现实中的茶，问也品尝的老娘：“娘，你觉得这茶怎么样？”
黄慧心说道：“比你给我的茶差些，不过也是顶级的了。”
程沫又问：“你觉得可以卖多少钱？”
沈海青和周韬看向黄女士。
黄慧心道：“八百一斤，这是明前茶的价。”
好贵！沈海青和周韬暗吸一口气，一斤茶顶他们半年工资。
程沫觉得这个价有点贵了，转头想这茶算是奢侈品了，于是看向沈海青周韬说：“我觉得可以卖这个价。”
沈海青和周韬相看一眼，周韬：“我们会跟场长建议定这个价。”
程沫微点头，看着周韬说：“我们许久不见叶场长和江大姐，叶场长和江大姐还好吧？”
周韬：“他们很好，他们还说哪天休息来看你们。”
程沫：“我还想天气暖和后带畅畅和潇潇回五分场玩几天。”
沈海青接话：“我和红玲也想抽时间带文庭和文颖回五分场看看。”
周韬笑：“你们回去我岳父岳母肯定很高兴。”
程沫：“我也觉得是，去年叶场长给我们写信说修公路到第三个山头了，是不是？”
周韬：“是，现在那里种了不少药材。”
三人聊农场小会，沈海青和周韬道别离去。
黄慧心虽然奇怪那两人为什么来问女儿茶叶售价，不过没有过问。
第216章 谁家客人
有客人， 许大姐和柳嫂拘着畅畅和潇潇，不让她们打闹，客人走后放开她们， 畅畅和潇潇得到自由后拿着“金箍棒”挥舞， 嘴里喊：“呔， 吃俺老孙…一棒～…”
她们的“金箍棒”是用拇指大小的树枝打磨而成，长三十多公分。
小姐妹俩被养得很好，力气不小， 被打到身上会疼，大人不错眼看着她们，她们也不免被打到， 但是她们被打疼也要玩。
黄慧心看畅畅和潇潇又打起来头疼，忍不住又怪程沫：“干嘛给她们做棍子？不小心戳到眼睛就麻烦了。”
要是不小心把眼睛戳破了怎么办？
程沫边留意两个孩子边回道：“我们严厉禁止她们不许打脸上，我们也会看着她们。”
黄慧心：“她们那么小，玩起来没有轻重，玩兴头上哪还记得你们说过什么！”
程沫：“她们真不打脸，外面的小孩每人一条棍子， 不给她们会闹腾。”
黄慧心：“要我说， 一些电视剧真不好， 现在港城热衷练武，都想成为武林高手， 社团更多了。”
程沫赞同一些电视剧不好：“有些电视剧是不好， 影响一些人走上歪路。”
黄慧心：“就是啊。”
程沫：“这是人的问题， 不是电视剧问题。”
黄慧心自然知道是人的问题， 她也只是感叹感叹。
畅畅和潇潇玩闹够了来闹妈妈：“妈妈，吃饼饼。”
“妈妈，吃饼饼。”
程沫：“行， 妈妈带你们去洗手。”
两个小家伙吃了饼又闹出去玩，程沫只好带她们和老娘刘嘉琪去最近公园玩一个多小时。
今天是四月七号，十五号春季广会开幕，中午两个孩子和老娘休息的时候，程沫给程立行打电话，告诉他春季广会上西北联合农场有明前茶卖。
程立行和大哥大嫂都喜欢喝茶，听了高兴，回道：“开幕第一天我就去买，下午安廷给你们寄去一些春夏衣服和一点干海货。”
程沫无奈说：“又给我们东西，年前你寄来那么多干海货，娘来的时候又带来不少，不用寄来。”
程立行：“你们那儿离海远，不能吃海鲜，平时多吃些干海货。”
程沫知道自己怎么说程立行还会寄，懒得再说：“谢二哥。”
程立行：“我在深圳买的两套房子装修好了，要不要来深圳玩？”
往年荔枝成熟，程立行会给他们托运来几筐，到西京不太新鲜了。
程沫略思索后说：“如果没有意外，五月底荔枝成熟了我们就去。”
程立行高兴：“好！”
程沫挂下电话后心念一动，前年五分场建了一栋办公楼和招待所，都是新式楼房，不是窑洞。
她拔打段杨的电话，接通后和他说月底自己想带两个孩子去五分场玩几天，问他能不能带自己老娘和许大姐柳嫂刘嘉琪去五分场。
段杨略思索后回应可以。
当晚，畅畅和潇潇睡觉后程沫和虞晏说：“月底我想带孩子和娘去五分场春游，玩三四天，中午我问段杨了，段杨说娘她们可以去。”
去五分场很安全，虞晏没有意见：“好。”
第二天程沫和老娘说月底去她和虞晏在的农场，问她去不去，黄慧心想看以前她下乡的地方，要去。
程沫看日历，定二十六号去五分场，三十号回来，她定下后打电话给叶场长。
叶振华听程沫说要带孩子老娘来五分场高兴不已，欢迎她们后遗憾说：“善武媳妇快生了，我媳妇去照顾她了。”
叶善武大学毕业后也读了研究生，研究生毕业后进入研究所，他的媳妇是他的同学又是同事。
程沫遗憾：“我去看不到江大姐了。”然后笑道：“你成孤家寡人了！”
叶善文还在部队，叶善宁在县城工作，江大姐不在家，叶场长便一个人在家了。
叶振华笑：“可不是孤家寡人，以后你们常来。”
程沫：“有时间就去。”她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清楚叶振华退休后他们再去五分场就不太方便了。
两人又寒暄一会后挂上电话。
十五号春季广交会开幕，程立行和文庭还有两个助理进会场到西北联合农场展位前跟沈海青打招呼后看茶罐和价格一眼说：“沈先生，要十斤茶叶。”
沈海青提醒他：“程先生，茶叶八百元一斤，这是明前茶。”
程立行微点头：“要十斤！”
程沫的哥哥真有钱，沈海青：“好，每罐是半斤。”
程立行：“好。”随后指着儿子说：“这是我家老大，程文庭。”然后和儿子说：“文庭，这是沈海青沈先生，他儿子也叫文庭。”
程文庭惊讶，微笑和沈海青打招呼：“沈先生，你好。”
沈海青微笑回应：“你好。”
随后程立行又下单买苹果脯和一些干货，先交割了茶叶带走。
沈海青和业务员们开始还担心茶叶价格太贵卖不出，不想不到一个小时茶叶便卖光，心里咋舌：老板们真有钱！
四月中后天气变热，人们穿起短袖。
二十六号一早，程沫开着吉普车出发，黄慧心坐副驾，后面许大姐和刘嘉琪分别抱着畅畅潇潇。
上车后畅畅便叭叭：“妈妈，去哪里呀？”
程沫：“农场，妈妈开车不能说话，你和外婆说话，好不好？”
畅畅：“好～”
黄慧心：“外婆给你们讲故事。”
畅畅：“好～”
车上有老人小孩，程沫没有开太快，隔一个多小时停车方便，她们带了午饭，中午随便在路边停车准备吃饭。
程沫问老娘：“娘，累不累？”
黄慧心精神还不错：“有一点点，没事。”
她们吃午饭后继续启程，下午快两点到达五分场入口，保卫科的人没有变动，值班的两个人看到程沫笑容满面，登记车里人信息后放行。
不久后程沫开着吉普车到新场部办公楼前面停下，下车就看到三个熟悉的脸，叶场长笑容满面，严爱梅向自己傻笑。
程沫笑和他们打招呼：“场长，张干事，爱梅，爱梅变漂亮了。”
之前程沫听红玲说严爱梅考上大专，读会计专业，毕业后分配回五分场。
叶振华笑和程沫说：“你真是一点没变。”
张干事点头：“副…虞同志没有来？”差点叫副场长了。
严爱梅笑和程沫打招呼：“程知青。”
程沫回应：“虞晏上班，没有来。”
这时车里的人下来，程沫给双方介绍，大家打完招呼后叶振华三人喜爱抱了抱畅畅和潇潇，不断夸夸两个小孩，畅畅和潇潇刚睡醒，精神很好，畅畅被夸笑得灿烂，潇潇只是看了看陌生的爷爷和叔叔阿姨。
叶振华三人心想畅畅像妈妈，潇潇像爸爸。
叶场华和程沫说：“我准备了肉菜，在场里买了一只鸡，晚上让小许小柳在我家做饭，在我家吃饭。”
程沫爽快应：“好。”
严爱梅见他们谈好和程沫说：“程知青，我带你们去招待所安置。”
程沫：“好。”
招待所就在办公楼右后侧十几米处，只有两层，程沫听严爱梅介绍招待所一楼有厨房和大堂登记处，四个房间和一个杂物房，还有卫生间，二楼有七个房间和卫生间，一楼的房间有炕。
严爱梅带她们进大堂给她们倒水，然后不好意思和程沫说：“程知青，招待所很少有人来，平时是我和杨主任还有芳芳管着，杨主任有事去严家沟，芳芳生孩子坐月子，我不知道你想住一楼还是二楼，没有提前铺铺盖，席子和铺盖在柜子里，干净的，拿出来铺就行。”
程沫：“没事，我们就住一楼，要三个房间。”
严爱梅：“好。”
十几分钟后程沫一行安置好，黄慧心有点累，脱鞋上炕躺着休息。
精神十足的畅畅和潇潇闹着去玩，这时阳光有些热，程沫开录音机给她们听儿歌，畅畅和潇潇边听儿歌边拿着“金箍棒”打闹。
约半个来小时后杨主任在门口高兴喊：“小程。”
程沫笑：“杨主任！”
杨主任笑看着程沫不变的脸叹：“哎呀，你真是一点没变，两个娃娃真漂亮！”
程沫笑道：“杨主任还是和以前一样精神十足，畅畅，潇潇，叫杨奶奶。”
畅畅和潇潇异口同声喊：“杨奶奶。”
“哎呦，俩娃娃真可人疼。”杨主任：“我老了，明年就退休。”
程沫：“退休好啊，你上班那么多年，退休后好好休息。”
杨主任边弯腰向畅畅伸手做抱抱状边回应程沫：“退休后也不得闲，要看孙子孙女做家务，农场忙的时候也要退休人员发光发热。”
畅畅跑向妈妈抱住妈妈的腿，不让陌生人抱。
程沫和杨主任说：“她们认人。”
杨主任闻言站起来说：“晚上去我家吃饭。”
程沫：“刚才我和场长说好了，晚上在他家吃饭，我们家许大姐和柳嫂去做饭。”
杨主任前些天就知道程沫带她娘来，还带着保姆和做饭的人，有人做饭，于是没有跟场长争。
黄慧心在隔壁听见有人来找女儿，起来收拾后过去打招呼，程沫给她们介绍，杨主任和黄慧心相互称赞。
杨主任呆聊十分钟后道别离去。
临傍晚，程沫一行走去旧场部场长家，旧场部前面晒场有许多老人小孩，程沫带着老娘她们和老人们打招呼。
小孩们也人手一个“金箍棒”，这些小孩不认识程沫，好奇看着她们，畅畅和潇潇没有见过这么多小朋友，也好奇看着他们。
程沫笑给小朋友们发糖，边给他们介绍自家小朋友：“小朋友，这是我家畅畅，这是潇潇，一岁半，你们和她们一起玩啊。”
有五六岁的小朋友问漂亮阿姨：“阿姨，你们是谁家客人？”
“场长家。”
“场长不在。”
“他马上就回来。”
……
第217章 记恩
黄慧心穿着不是很富贵显眼， 戴的耳环和手镯也普通，但脸色红润，气质很不一般， 任谁看一眼都知道她不是普通的老太太。
五分场的人除了叶家， 没有人知道程沫的家事， 五分场的老太太们见程知青的娘很不一般，腾出一个马扎让她坐下后跟她聊天。
一个老太太和黄慧心说：“我还记得以前程知青在我们五分场的时候从未回家，和虞副场长结婚后也没有回去， 我还以为程知青跟家里关系不好。”
黄慧心来之前得到女儿交待，说不用遮掩她的真实身世，于是简洁说：“津市那里是沫儿的养父母， 我们家是资本家，当年我们去港城太紧急，沫儿当时生病又太小，不得已留她在老家，托付给我们工厂的学徒，只是那家人待她很不好。”
老太太们脸上吃惊， 程知青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一个老太太说：“我想起我老四家的以前说过， 程知青刚来的时候又瘦又小又黑，没两年大变， 变成白天鹅。”
黄慧心知道女儿在程贵夫妻那里的时候不好过， 听这话心疼：“我问沫儿， 她不跟我说以前的事， 多谢你们照顾我女儿。”
“我们没有照顾程知青，程知青刚下乡是在严家沟，跟虞副场长结婚后才搬这边。”
黄慧心：“严家沟在哪儿？”
“东边四五里， 听说港城人都很有钱，是不是啊？”
老太太们对港城很感兴趣，都竖起耳朵听。
黄慧心：“不是每个人都有钱。”
“你们家很有钱？”
黄慧心：“还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你们家是做什么的？”
“船运，开酒店，服装厂。”
哇，是大资本家，虞副场长娶了个金娃娃，可惜程沫生的是俩女儿。
……
小会，叶振华骑自行车回来，跟程沫她们打招呼后打开门招呼她们进去，给她们倒水，寒暄两句后许大姐和柳嫂去厨房做饭。
程沫把带来的礼物给叶振华，叶振华看她带来的东西有许多干海货和腊肉腊肠，几瓶酒，不高兴说程沫：“干啥带这么多东西？我就一个人。”
程沫得意笑回：“我们有钱啊，你吃不完寄给善文他们。”
叶振华看她得意的样子无奈说：“瞧你得意！”
黄慧心开口：“叶场长，多谢你以前照顾我女儿女婿。”
叶振华忙说：“黄同志客气，小程和小虞非常能干，不需要我照顾。”
程沫：“场长，我们多年交情就不要这么在意，虞晏不回来，等会我陪你喝两杯。”
叶振华闻言高兴：“成！”
程沫拿起茶叶罐郑重和他说：“这茶叶是好茶叶，不要送人！”
叶振华眼神一闪：“好！”
……
畅畅和潇潇在屋里呆不住去外面玩，黄慧心和刘嘉琪出去看着她们，学校放学后晒场里小孩更多，有小孩踢球，有小孩踢毽子 ，有小孩跳房子，非常热闹，小孩们很快活。
畅畅和潇潇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兴奋不已，特别是畅畅，跟着哥哥姐姐们“哇哇”叫。
黄慧心心里感慨：农场的小孩真精神，在农场里没什么危险。
陈美华和同组的人在种蘑菇，听说程沫带两个女儿和娘来了很高兴，挨到下班时间马上来场长家，在门口激动喊：“程沫！”
程沫站起来笑喊：“美华，快进来。”
陈美华看几乎没变的程沫惊呼：“你怎么一点没变？”
陈美华生了两儿两女，发腮并身材微胖，是中年妇女的模样了。
程沫笑回：“我没多少事操心，过得好便显年轻。”
陈美华羡慕：“我看着比你老十几岁。”
程沫：“没有那么夸张。”
陈美华后面还有几个人，兴奋看着程沫，叶振华招呼她们进来坐下说话，陈美华几人进来坐聊十几分钟后道别回家。
程沫她们带了食材和一些卤猪肚卤牛肉，还有叶振华准备的肉和活鸡。
晚上的饭菜很丰盛。
叶振华见有卤猪肚和卤牛肉便知道程沫她们带来，说程沫她们：“你们咋还带肉来？”
程沫笑道：“我们在城里方便买肉。”
大家坐下吃饭，程沫先和叶振华碰杯喝一杯酒，再倒满酒，然后吃菜，畅畅和潇潇自己坐着吃。
程沫先吃一块鸡肉和叶振华说：“场长，鸡肉很香，我可以买吗？”
叶振华：“可以。”
程沫：“那我每天买一只，回去的时候再买两只带走。”
叶振华笑：“行！”
只有叶振华一个男同志，吃得比较快，畅畅和潇潇兴奋了一下午，饭还没吃完就已经呼呼大睡。
招待所里有热水器，程沫一行回到招待所清洁卫生，收拾好后便休息。
一夜之间，程沫的娘家是港城大资本家，很有钱的消息传遍五分场，无数人羡慕嫉妒，有人不屑。
曾经的间谍李进听说后心里很不得劲，心想如果自己当年能出去，现在也是有钱的大老板，不用每天辛苦干活，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命运真不公！
第二天一大早，许大姐和柳嫂用招待所的厨房做早饭。
程沫去场部去买一些五花肉回招待所，没有冰箱，许大姐把五花肉煮熟后抹点盐，这样处理五花肉，放到晚上不会发臭。
早饭后程沫开车带老娘她们去严家沟。
程沫带她们看了知青点，知青点没什么变化，只是熟悉的人都不在了，程沫触景生情，有一点点伤感，她看着畅畅和潇潇打闹，这点伤感转眼即逝，和老娘说自己下乡后的点滴。
黄慧心从女儿的话里分析出女儿下乡的时候这里很贫穷，听知青们自己挖井心疼女儿，赞：“你们那时才十七八岁，真能干！”
旁边许大姐柳嫂刘嘉琪点头，他们六个知青真的很能干。
程沫笑：“当时很艰苦，冬天参加民兵训练最难受，现在回想却是美好的回忆。”
刘嘉琪开口：“我小时候也觉得练武很苦，现在不觉得了。”
黄慧心：“付出的努力都有回报。”
程沫：“是。”
随后程沫一行去严家沟原来大队部转一圈，和退休的原严队长还有几个老人聊一会天，然后转回头，在路上停车看风景。
黄慧心见满眼绿色，偶见野花，微风习习，说道：“这个农场的风景很不错。”
其他人点头。
程沫也微点头，没有跟她们说五分场以前的贫瘠情况。
畅畅和潇潇在路边追蝴蝶，跑着跑着摔倒，然后自己爬起来继续追。
程沫从车里拿一块布铺路边的草丛里，几人坐下看两个孩子玩。
十点半后阳光有些热，一行人上车，程沫带她们回招待所。
她们回到招待所，程沫给畅畅潇潇洗了手，然后给她们吃小饼干。
这时严爱梅提一篮洋槐花来到门口和程沫说：“程知青，我娘今天休息，去薅了洋槐花送你们一篮。”
程沫走出来笑接过篮子：“太好了，我正想吃槐花饼，谢谢，替我谢谢你娘。”
严爱梅上大学后读很多课外书，眼界开阔，懂得许多道理，无数次夜里不由自主地回想小时候，觉得自己六岁那年大队开会三妹被程知青梁知青方知青发现很瘦小，从那个时候起，娘和自己几姐妹的命运开始改变，对程知青几个很感激。
严爱梅一脸感激和程沫说：“程知青，以前你和梁知青他们帮了我们。”
程沫怪慎道：“都过去十七年了，你怎么还放在心上？当时你和爱萍才几岁，你们天天挖野菜送给我们，赤心难得，当时我们都很感动。”
她说着用另一只手拍严爱梅的肩膀继续说：“不要太执着，受别人一点恩回报了还总觉得还欠对方，那样活着太累。”
黄慧心觉得这个严姑娘有一颗赤诚的心，等女儿说完说道：“对，严姑娘，记恩是好品德，但要有度，比如欠别人人情，还人情后就两消，人情不是一直都在。”
严爱梅闻言若有所思。
程沫提起篮子笑和严爱梅说：“这个我不客气收下了，你也心里别再记有的没的。”
严爱梅笑得明朗：“好！我回去上班了。”
程沫：“好。”
严爱梅走后程沫把篮子拿去厨房给许大姐说：“许姐，中午咱们吃槐花饼。”
许秀梅笑接过篮子：“好。”
程沫回到屋里，黄慧心问她：“你们以前怎么帮严姑娘？让她记那么多年？”
程沫简略说：“当时她娘生了三个女儿，她们母女四个在家里没有一点地位，我们只帮她们说些话，拿旧衣服给她们姐妹三个改做衣服，后来她们母女几个慢慢立起来，没想到爱梅一直记在心里。”
黄慧心很清楚不生儿子的女人有多难，女婿是男人中的特例，心有戚戚：“当时她们母女几个肯定特别难，你们抬手帮忙就是雪中送炭。”
程沫点头。
黄慧心迟疑一下低声问：“这个农场是不是西北联合农场下面的？”
程沫轻描淡写回应：“是。”
黄慧心闻言不再问。
这时畅畅和潇潇吃完饼干后打打闹闹，程沫和黄慧心不再谈。
下午四点多比较凉快的时候，程沫带两个孩子还有老娘刘嘉琪慢走去水坝，欣赏沿路的风景，到达水坝上程沫一手牵一个孩子和老娘细说当年怎么挖这个水库，怎么筑这条坝。
黄慧心和刘嘉琪随着程沫述说仿佛看到当年热火朝天的劳动场景。
刘嘉琪佩服不已：“你们真了不起！”
程沫：“不仅是我们这里，那个年代全国建了无数个水库，挖了无数条水渠，打了无数个水井。”
黄慧心心里微动，叹：“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惠及子孙后代！”
程沫：“是，当时很辛苦，现在感觉自豪。”
……
第218章 开心
程沫真觉得自豪， 她经历过热血沸腾的年代，看着贫穷的五分场在大家手里一点一点地变好，变得富有， 这里人们不再为饿肚子发愁， 不再为几尺布谋算一年， 生病不再害怕去卫生室，很有成就感。
程沫看着水库说：“只可惜现在水库里的鱼小，年底才打鱼。”
畅畅听妈妈提起鱼嚷嚷：“吃鱼鱼， 吃虾虾。”
潇潇：“吃虾虾。”
程沫和她们说：“这里没有鱼虾，过两天回家再吃。”
畅畅和潇潇瘪了瘪嘴。
她们没有上水库两边的高台上的竹林，沿着坝走一会便往回走， 程沫和刘嘉琪抱着畅畅潇潇。
她们在半路上碰见叶场长和一个高大、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从体态和走路姿态可以看出是部队出来的。
程沫猜这人就是三年前调来五分场的谷副场长，叶振华退休后的接班人。
叶振华给程沫介绍：“小程，这是谷长山同志，我们五分场的副场长，长山， 这是程沫同志， 以前是咱们这儿的知青， 她爱人就是虞晏，恢复高考后小程和虞晏一起考上大学， 现在在农场总部。”
谷长山见叶场长对这个程沫同志自然带些尊敬， 心里微动。
“你好， 谷副场长。”
“你好， 程同志。”
程沫伸出手跟谷副场长握手打招呼，然后给他介绍老娘和刘嘉琪，几人打招呼寒暄几句后分开离去。
双方分开走出一段路后谷长山双目如电看着叶振华：“场长， 我去总部几次没有见过程沫同志。”
叶振华轻描淡写说：“小程会雕玉件，雕的玉件在广交会上卖出高价，工作自由，在家上班。”
谷长山转头看程沫背影一眼转回头，这个程沫同志和虞晏同志在五分场很有名，自己来五分场后听说过他们许多事，又看快退休的老领导一眼，心里有所猜测。
叶振华向谷长山很自然笑了笑。
谷长山伸出小触角试探：“程同志很年轻。”
叶振华淡定自若：“古有甘罗十二岁拜相。”
叶振华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谷长山领会，微微颔首。
程沫几人走出一段距离后刘嘉琪开口：“那个谷副场长身上气势好强，像军人。”
程沫肯定：“是转业军人。”
刘嘉琪：“原来是这样。”听说虞先生以前是军人。
黄慧心年长 ，心知在这里不能随意打听，看不远处的麦地转开话题：“麦子有一点点黄了。”
刘嘉琪并不笨，听黄太太转开话题便知道自己说的话不太对，闭言。
程沫：“是，还有一个月就能收割。”
程沫三个大人边走边说，带着畅畅潇潇到晒场，畅畅和潇潇兴奋颠颠和小朋友们追逐，程沫听她们快活“咯咯”笑心想在这里溜孩子真方便。
程沫三个大人边看孩子边跟人闲聊，等叶振华下班回来到家门口，程沫和他说：“场长，去招待所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叶振华笑回：“不了，我中午买了馒头，炒个花生和一个菜就行。”
程沫笑问：“你炒的菜怎么样？”
叶振华：：“还行。”
程沫：“那你去忙。”
叶振华：“还早，不急。”
两人聊着天，直到夕阳西下，程沫和刘嘉琪抱着两个孩子和黄慧心回招待所吃饭，昨天的鸡做红烧，今天的鸡做白切。
白切鸡更能品出鸡的鲜味，黄慧心大赞：“这鸡真是极品！”
程沫点头：“这鸡很鲜！”
其他人点头附和。
畅畅和潇潇拿勺子挖起鸡丝阿呜吃进嘴里，脸上神情是：好好吃！
次日早饭后，程沫带她们去爬旧场部后面的山，上山的路变成一米宽的水泥台阶，上山方便了。
程沫和刘嘉琪各抱一个孩子，上去三分之一黄慧心和柳嫂气喘吁吁，程沫停下脚步说：“休息一会。”
大家停下脚步，程沫关切问老娘和柳嫂：“娘，柳嫂，你们还行吗？”
黄慧心平一下气息回：“没事，只是有点喘。”
柳嫂：“我也没事。”她见许秀梅没事人一样说：“许妹子行啊，你没有练武，脸不红气不喘。”
许秀梅微笑说：“我以前干天天农活，走这路是小意思。”
“也是哈。”
她们休息一会继续向上走，走到三分二位置停下，程沫很熟悉这里，带她们在比较平的地方整理一下，然后在地上铺上布，坐下休息喝水，听各种各样的鸟鸣，感受微风吹过。
畅畅和潇潇在旁边辣手折花拔草，时刻都不消停。
黄慧心很少爬山置身于翠绿的山林之中，只觉心旷神怡：“舒服！”
许秀梅和柳燕刘嘉琪也相继说舒服。
程沫心想这里有聚灵阵，又是早上，树木高大，含氧量高，当然舒服，她见畅畅和潇潇玩得很开心，心下决定以后多带她们出门，或者和虞晏带她们进山玩。
黄慧心不错眼看着畅畅和潇潇，她们身上虽然戴了驱蛇和蚊虫小锦囊，但还是担心山上有毒蛇。
程沫见状和她说：“娘，我们戴的小锦囊效果很好，不用担心。”
黄慧心：“锦囊驱蚊子是很有效，但是蚊子小，蛇很大，我就怕药效不够。”
程沫语气肯定：“对蛇同样有效。”
黄慧心见她说得肯定放松：“行吧。”
小孩子很难在同一个小地方玩很久，畅畅和潇潇玩一会便依偎在妈妈身上喊：“妈妈，去玩。”
“妈妈，去玩。”
程沫没动，问她们：“妈妈累了，怎么办？”
畅畅：“妈妈你歇一歇～”
潇潇：“妈妈休息。”
程沫：“妈妈现在就是在休息。”
“饼饼，吃饼饼。”
“吃饼饼。”
“先喝水再吃饼。”
“好。”
……
真是小祖宗，程沫伺候着两个小祖宗，稍稍想念以前和虞晏安静的两人世界，上山约会的情景，还有点羡慕梁玉珍和方红玲，她们的孩子都大了。
畅畅和潇潇喝水吃饼干后程沫带她们在旁边玩，教她们认各种植物，她们肯定记不住，不过现在开发她们的脑子，要多吃补脑的食物和学习。
十点多，一行人收拾后下山，回到招待所十一点多，柳嫂和许大姐下挂面，烫点鲜嫩的野菜，拌着蘑菇肉酱吃。
畅畅和潇潇吃半饱就睡着了，睡醒后吃点稀饭，四点过后继续出去玩，晚一点又去晒场玩跟人闲聊。
晚上睡觉前畅畅和潇潇闹着找爸爸，程沫哄了她们好一阵才消停。
第二天程沫一行又悠闲开心玩了一天，明天就要回去，程沫想念虞晏但有点舍不得这里，这里是她和虞晏相认相知相爱、相伴多年的地方，洒热血青春的地方，以后不一定会来了。
翻过一天早上，程沫吃早饭后去办公室楼找严爱梅结账，严爱梅站起来笑着告诉她：“昨天下午下班前场长帮你结账了，今天你要带走的两只鸡也付了。”
程沫颇无奈：“场长真是，干嘛要帮我付账！”
严爱梅笑道：“场长说他现在没啥负担，有钱。”
程沫：“行吧，我们一会就走，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见。”
“嗯。”严爱梅在办公桌上提起一个布袋递给程沫说：“这是自家晒的干蘑菇，一点心意。”
程沫来的时候给严爱梅礼物了，不客气接过布袋并道谢：“谢谢，还是五分场的蘑菇香。”
严爱梅：“是，我出去送你。”
程沫：“好。”
她们到办公楼门口刚好碰见提着鸡笼的场长，程沫看鸡笼里的两只母鸡笑道：“谢谢场长，我们这一来连吃带拿。”
叶振华：“这有啥，你们以后有空就来，小虞一起来。”
程沫：“好。”
张干事和杨主任，还有保卫科的几人来送程沫，并给她送点干蘑菇和干菜，程沫大方收下并一一跟他们道谢。
半个多小时后，程沫她们坐上吉普车，程沫和叶振华他们挥挥手后启动吉普车开走。
叶振华几人跟她们挥挥手。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下午过两点，程沫一行回到槐树街，程沫看老娘脸色还可以放下心，畅畅和潇潇睡醒了，进家门后“哇哇”大叫：
“看电视。”
“看电视。”
程沫和老娘说：“娘，你上楼休息，晚上吃饭再回去。”
黄慧心是有点累，不逞强：“好。”
傍晚，虞晏刚停车，畅畅和潇潇从屋里跑出来大喊：“爸爸～”
“爸爸。”
虞晏马上关上车门，迎向她们一手抱起一个：“回来了。”
畅畅亲爸爸脸上，娇娇说：“宝贝回来了～”
潇潇亲爸爸：“回来了。”
虞晏心里柔软，微笑看向门里的妻子：“回来了。”
程沫笑：“回来了，快进来吧。”
虞晏抱两个孩子进屋到客厅，跟岳母打招呼后问：“娘，玩得开心吗？”
黄慧心和蔼笑回：“开心，农场有很多人问候你，叫你有空回去玩。”
虞晏微点头，五分场是自己和程沫开始的地方，以后有空会去。
程沫给虞晏倒水放在他前面喊：“畅畅，潇潇，下来，让爸爸喝水。”
畅畅和潇潇很听妈妈的话，从爸爸怀里溜下来，等爸爸喝完水后再欢乐扑进爸爸怀里。
程沫：“前面晚上她们闹着找爸爸。”
虞晏：“想我了。”
程沫：“嗯。”
虞晏问她：“开心吗？”
畅畅和潇潇奶声奶气喊：“开心。”
程沫笑：“开心，叶场长脸色红润，身体健康，五分场多一栋办公楼和一个招待所，在旧场部前面一百多米，其他地方没有变化。”
虞晏：“那不错。”
程沫：“嗯，我没有去第三山头看。”
虞晏：“以后有机会再去。”
“好。”
畅畅被爸妈冷落不高兴了：“爸爸～”
潇潇不走心跟着姐姐喊：“爸爸。”
……
第219章 又出游
黄慧心脸上洋溢着笑容， 女婿虽然清冷但会照顾女儿，父女三个很亲近，不像自家两个儿子， 教育孩子严厉为主， 孙子孙女不太亲近他们亲爹。
畅畅和潇潇几天不见爸爸了， 整晚都黏着爸爸，直到九点多睡着，让程沫清闲了一个晚上。
虞晏洗澡出来上床， 把程沫手里的书抽走放在床头柜上，附下身，程沫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夫妻俩耳鬓厮磨，一会后投入欲海中，许久后方停歇。
余韵平息后夫妻俩低声交谈，虞晏说：“我们学校定了，要建一栋新实验楼。”
程沫一脸餍足，懒懒回应：“慢了， 半年了才敲定建实验楼。”
虞晏：“建一栋实验楼和把里面的实验室配备好要花很多钱， 要开多次会议。”
“你不急就好。”
“不急， 你们比我的爱好和工作重要。”他只是爱好机械相关，并没有痴迷。
程沫满意：“明天你看孩子。”明天五一放一天假。
“嗯。”
……
生活平静， 到周日， 程沫和虞晏早上开车带俩孩子回老家看二老， 虞母对畅畅和潇潇还是很冷淡， 程沫夫妻也不介意，鼓励即将参加高考的虞枫一番。
虞枫原本应该是去年参加高考，但去年高中恢复三年制， 于是他高考延了一年，虞枫原本很紧张，受二叔二婶鼓励后心态稳了不少。
程沫他们早上去下午回，其实有车后回老家很方便，只是孩子小，还有虞母的冷脸，他们便很少回去。
月底，程立行来西京接程沫母女三个和老娘三个去深圳，到达深圳后她们分别入住继离程氏服装厂不远的两套对门三居室，房子装修相当不错，时尚干净，家电家具齐全。
进屋后畅畅和潇潇看到电视马上开电视看。
在火车上一身汗，程沫叫她们：“畅畅，潇潇，关上电视，洗澡后再看。”
畅畅没有留恋关上电视。
程立行见畅畅这么听话笑道：“真听话。”
程沫：“不听话就打屁股。”
畅畅和潇潇听妈妈的话用手捂住屁股，眼睛溜溜转。
程立行见她们这么有意思“哈哈”大笑：“真可爱。”
畅畅和潇潇不满看着二舅舅，程立行又哈哈笑两声。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程沫清洁卫生出来，从冰箱里拿出一袋荔枝出来和畅畅潇潇一起吃。
荔枝是安廷早上买来放进冰箱，很新鲜。
程沫给畅畅潇潇各吃三个就不让她们吃了，荔枝好吃但不如程沫种在药园的水果好吃，畅畅和潇潇不能再吃也不闹，看电视。
晚上去饭店吃海鲜，程立行和程沫点了很多菜，畅畅和潇潇喜欢吃清蒸石斑鱼。
程沫什么都喜欢吃，吃海鲜吃到过瘾。
黄慧心见程沫喜欢吃海鲜看着她说：“这次来深圳呆久一些，多吃几顿海鲜。”
程沫笑：“呆一个星期就差不多了，我会想虞晏，畅畅潇潇会想他们爸爸。”
畅畅马上接话：“想爸爸。”
潇潇点头。
程立行打趣程沫：“你们结婚那么多年了还这么粘糊。”
程沫大方说：“我们感情好。”
妹妹妹夫感情好是好事，程立行无话可说。
第二天下午，程家全家北上跟程沫他们相聚，程沫见到了六个侄子侄女，程文歆在英国留学，毕业后去美国大公司工作，来不了，缺她一个。
六个孩子都长开了，跟程沫看过的照片里有点差别，长相气质相当不错，程文宇和程文庭工作了，另四个都在读大学，最小的是十八岁的程文凯。
他们见到年轻漂亮的姑姑和两个可爱的小表妹很高兴。
程沫给侄子侄女们表礼是跟他们相对应的属相玉佩，程文宇六兄弟姐妹收下玉佩并跟姑姑道谢。
程立言和傅燕华进门后便抱着畅畅潇潇不放，送给她们礼物，不停称赞她们：“畅畅潇潇好漂亮，好得意。”
“好可爱。”
“好有灵气。”
……
畅畅被赞得裂开嘴笑。
潇潇在大舅怀里好奇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然后看妈妈和看外婆。
程文晴收下玉佩跟姑姑道谢后抓畅畅胖乎乎的小手笑说：“畅畅，你好可爱，给不给姐姐抱抱？”
傅燕华抱紧畅畅：“我刚抱一会。”
畅畅好奇看着陌生的三表姐。
二表姐程文婕也转过身看两个小表妹，大赞：“畅畅和潇潇真是可爱漂亮，怪不得奶奶不想回家。”
黄慧心看程文宇和程文庭一眼说：“家里又没有小娃娃给我抱，我回去干嘛？”
奶奶又要催婚了，程文宇和程文庭脖子一缩，减少存在感。
傅燕华不满看着大儿子：“就是，家里冷冷清清，你三十岁了还不结婚。”
程文宇纠正妈妈：“是二十八。”
程立言开口：“我二十八的时候你已经六岁了！”
程文宇：“现在和以前不一样。”
程沫见证了大型催婚现场。
潇潇向妈妈伸手要抱抱，程沫抱过她。
畅畅转向外婆向外婆伸手抱抱，黄慧心抱过畅畅和身边的文庭说：“文庭，你也二十三岁了，什么时候带女朋友来给我们看。”
陆婉婷看向大儿子。
程文庭脸上自然，笑了笑说：“我有女朋友就带给你们看。”
程文熙十九岁，是程立行最小的孩子，见相聚画风变成催婚现场，笑道：“奶奶，今天是团聚日，不是催婚日。”
“也是。”黄慧心说着亲畅畅一口，她有心肝小宝贝，懒得理滑不溜湫的孙子们了。
程文婕羡慕姑姑的好皮肤，靠近姑姑问：“姑姑，你皮肤怎么这么好？你还有自制的护肤品吗？”
程文婕很瘦，脸上化着妆，看不出真实皮肤，程沫和她说：“我平时吃饭正常，运动量多，气色好皮肤便好，你是不是减肥？平时吃得很少？”
程文婕点头：“是。”
“你这个年纪少吃饭减肥不太健康，平时吃饭正常，饮食营养平衡，多运动才好。”
“我不喜欢运动。”
“那不好办。”
大家闲聊了两个多小时，晚上在饭店吃团圆饭，到十点才散，晚上程立言一行住酒店，第二天一早便返回港城，黄慧心和柳嫂刘嘉琪跟他们一起回去。
随后几天，程立行亲自带程沫母女三个去游玩：去海边租小渔船体验出海，在海边游泳，吃最新鲜的海鲜，去果园吃荔枝……
程沫本想在深圳买房子，但转一圈发现房源很少，有房子卖的地方位置也不太好，暂时放弃，打算进九十年代再来买。
高高兴兴玩了一周后，程立行送程沫母女三个返回西京，天气太热，黄慧心暂时不回西京。
虞晏请假来火车站接他们，畅畅和潇潇看到爸爸就抱着不放。
虞晏抱起她们跟二舅哥道谢：“多谢二哥。”
程立行笑：“客气什么，走吧，晚上我们喝两杯。”
虞晏微笑：“好。”
家里开着冷气，程沫他们回到家便喝水洗澡，然后再坐下休息吃西瓜。
畅畅叽叽喳喳和爸爸说话：“…爸爸，大海很
大，鱼鱼好吃，坐船船……”
虞晏等她话停问：“你们玩得高兴吗？”
“高兴。”畅畅亲爸爸一口：“爸爸也去。”
今年放暑假后要去京城，虞晏：“好，下回爸爸和你们一起去。”
程沫吃几块西瓜后和程立行说：“二哥，有文庭在深圳，你这次来多呆几天吧？”
程立行本意如此，给自己放假：“好。”然后不客气说：“我想吃你和妹夫做的菜。”
小事，程沫：“行啊，明天起午饭和晚饭我做两个菜。”
程立行乐滋滋：“这回我有口福了。”
程沫问他：“你想吃什么？”
程立行：“都行，最喜欢你们做有点辣的五花肉炒干笋。”
程沫：“晚上我泡笋干。”
“好。”
程立行没有去柳树街住，住在程沫家，天气炎热，他哪里也不去，在家和两个外甥女玩，快五十岁的人和不到两岁的小孩玩得很高兴，没有一点大老板的样子。
程沫看得颇无语。
程立行在西京呆了十天才带妹妹给的土仪回深圳上班。
放暑假前程沫做一些安排，放暑假两天后一家四口和任同志坐火车去京城，夏天行李少，也有人接送，程沫带了一张大凉席，到四合院搞卫生铺上凉席便可以住。
第二天早上杨执安和四个人来四合院，杨执安和两人留在四合院保护程沫母女三个，虞晏和两个人去郊区设聚灵阵。
京城比西京还闷热，时刻在风扇前吹风还会出汗，畅畅和潇潇身上起痱子，没有电视，她们不爱听歌了，于是闹腾。
程沫耐着性子给她们讲故事，和她们一起玩。
他们来京城没有提前写信给梁玉珍说他们来京城，程沫到京城后才寄信给梁玉珍。
三天后虞晏在郊区设好十二个聚灵阵，同时梁玉珍也收到程沫的信，两家人在一家饭店吃晚饭高兴相聚。
隔天程沫和虞晏便带畅畅潇潇去东北比较凉快的地方游玩，玩二十天后回京城呆一个晚上，然后返回西京。
回到家收拾整洁后虞晏打电话去东升农场，请接线员帮忙叫虞枫来接电话，半个小时虞晏重新打电话去农场。
其实虞晏不太想打电话回老家问虞枫高考如何，但知道自己不打程沫会打，不想让她费心，于是自己打。
虞枫接听电话听是二叔后高兴报：“二叔，我考上华国人民大学。”
那个学校也不错，虞晏：“不错。”
虞枫：“是，你们好吧？”
虞晏：“很好，你去京城要提前买火车票，你提前来西京买火车票，在我家住一晚。”
虞枫：“好，我收到录取通知书后我爸便给你们打电话，只是没有人接。”
虞晏：“我们带孩子出差，刚刚回来。”
虞枫：“哦，那你们休息。”
第220章 三年 练武
高红下班回来听虞枫说要提前一天去西京买火车票， 对老二两口子很不满，侄子考上京城有名的大学，他们做为二叔二婶， 一张火车票都不能帮忙买， 忍不住立即跟二儿子发牢骚：“你二叔二婶咋这么小气， 不帮你买火车票。”
虞枫和哥哥姐姐一样，在成长过程中三观形成受祖父母和父母影响比较小，虽然见二叔二婶不多， 但二叔二婶大气，当年他们考上大学在村里很轰动，是他们的学习榜样， 受他们影响更大。
他和虞燕会认真读书就是受二叔二婶的影响，二叔二婶还给他们寄书和学习资料，对他们帮助很大。
虞枫还记得小时候很穷，二叔二婶每次回来都大包小包，给他们买小人书，二婶还给他们寄衣服， 每到到过年他们听说二叔二婶不回来过年都很失望。
而且这么多年， 二叔二婶给爷奶寄养老钱从不间断， 每年年底都给爷奶送来或寄来很多年货。
虞枫此时听娘说二叔二婶小气心里不得劲，家里又不缺一张火车票的钱， 受长辈们影响， 他对父母并不是唯命是从， 说道：“如果二叔二婶小气， 我们家和三叔家更小气。”
二儿子考上大学，家里有两个大学生，大儿子在部队， 高红这段时间被人恭维会教孩子，走路都发飘了，听儿子这么说很不满，生气道：“你二叔二婶能大方是他们一直没有孩子，手里有钱，现在他们有了孩子，你二婶又来个有钱的娘家，我和你爹养你们五个！”
有道理，但虞枫说：“二叔二婶又不欠我，没道理要帮我买火车票。”
高红撇嘴：“你二叔二婶只有两个女娃，将来她们出嫁就是别人家，谁家会乐意儿媳妇全心全意照顾娘家，你二叔二婶将来老了还不是要靠你们这些侄子照顾。”
按传统是这样，但现在计划生育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孩子，会有很多独生女，虞枫觉得将来养老很不同，但他见识少，又想不出如何不同，也不想再和娘争辩，于是说：“那是三十年后的事，我上大学不用学费，学校还发钱票，咱家又不是出不起一张火车票。”
谁会嫌钱多？
高红把主意打在公婆身上：“你爷奶手里有钱，你跟他们多说好话，让他们给你钱。”免得公婆手里的钱都被老三一家哄走了。
这事虞枫做不到，沉默不语。
高红见状不满，但二儿子大了又考上好大学，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打骂，阴下脸去厨房和欢欢一起做饭。
程沫和虞晏不知道大嫂不满他们不帮虞枫买火车票，知道也不在意，他们原本就不喜欢太多人情往来，但是活在世俗中又不能斩断双方原生家庭的一切，维持平淡的关系就好。
虞燕考上大学的时候他们给她买两套衣服和些东西，这次虞枫考上大学，他们也去百货大楼给虞枫买一套夏季衣服，一套秋冬衣服，又因为虞枫去京城上学，离家远，程沫给他准备一个红包。
八月二十六日上午，虞燕和虞枫带行李和土仪到来，程沫招呼他们吃西瓜后把衣服和红包拿给虞枫，和他说：“我们给你买两套衣服，给你一个红包，祝贺你考上大学。”
虞枫心里不太好意思，但大方收下并道谢：“谢谢二叔二婶。”
程沫：“不客气，上大学是人生新的阶段，大学校园生活也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希望你不辜负这美好的年华。”
虞枫脸上郑重：“我会的！”
程沫笑道：“不用这么严肃，你自小性情比较内敛和谨慎，谨慎是好，但有时也不必过于谨慎。”
虞枫的性格是从小养成，他在五个兄弟姐妹中排行第三，上有兄姐下有弟弟妹妹，被祖父母和父母忽视，好在虞飞和虞燕有做哥哥姐姐的样子，不会欺负弟弟妹妹，在外面护着弟弟妹妹。
虞枫见二婶了解自己开心，脸上露出笑：“是。”
虞燕抱着畅畅和潇潇接话：“他从小就是闷葫芦。”
畅畅看着堂哥奶声奶气学舌：“闷葫芦～”
虞枫见畅畅可可爱爱笑了笑，眉眼疏朗。
程沫看着畅畅教育她：“不能学舌！”
畅畅脸上浮现认错的样子：“好吧。”
虞燕“噗呲”笑：“哎呦，畅畅你这小人精。”
畅畅：“燕姐姐是大人精。”
虞燕“呵呵”笑：“好，我是大人精。”
虞枫悄悄瞄在窗户边看书的二叔一眼，和二婶两个妹妹聊天，下午和姐姐去火车站买明天下午四点的火车票，然后跟姐姐去玩，傍晚回来，第二天又跟姐姐去玩一个上午。
午饭后，程沫拿一个大背包和六个装各种酱的竹筒给虞枫，这些虞枫不好意思要，程沫劝他后感激收下。
随后程沫又拿一袋大白面大馒头给虞枫在火车上吃，并交待他：“现在天气很热，火车停站的时候不要买在火车外面兜售的东西，火车上的饭菜可以买。”
“好。”虞枫应声真诚跟二婶道谢：“谢谢二婶。”
程沫看着他笑了笑：“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三岁，现在是大小伙子了，时间过得真快。”
虞枫腼腆笑笑：“是。”
晚一些，程沫开车送虞枫虞燕去火车站，到火车站在外面等虞燕，虞燕送弟弟上火车放好行李再下来。
第二天下午五点多，程沫接到虞枫平安到学校的电话，虞燕也放下心。
又是一个学期开始，九月中旬，黄慧心和柳嫂刘嘉琪回到西京，畅畅和潇潇见到外婆兴奋不已，扑进外婆怀里不停喊外婆，令黄慧心乐开花。
半个月后畅畅和潇潇过两周岁生日，过了热闹的生日。
之后程沫一家的生活也很平静，三年一晃而过。
五岁的畅畅潇潇身高堪比六七岁的小孩，去年春天小床已睡不下，程沫找人打两个一米宽的矮床，在一个房间拼成两米宽的大床，让姐妹俩一起睡，姐妹刚开始一起睡的时候天天打好几回架，经过一年多磨合，现在打架比较少了。
国庆节第二天，畅畅和潇潇热热闹闹过了满五周岁的生日。
程沫和虞晏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后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畅畅和潇潇在看她们收到的礼物。
程沫从口袋里拿出比巴掌大一些的测灵盘，叫畅畅：“畅畅，过来一下。”
畅畅拿着大舅送的儿童金表走到妈妈身边问：“干啥？”
程沫指着自己手里的测灵盘说：“你把右手覆盖在上面放一会，啥也别问。”
畅畅问问题太多，程沫有时候受不了叫她别
问，现在畅畅听妈妈说啥也别问以为妈妈烦自己，她还有生日礼物没有拆完，于是痛快把右手覆盖在妈妈手里的东西上面。
四五秒后，程沫和虞晏看到测灵盘发出红色光，红色比较干净，是比较纯的单火灵根，他们给畅畅和潇潇测灵根是想让她们修练引气入体，虽然他们来这里修练这么多年虞晏只有炼气二层，程沫只有炼气一层，但引气入体后可以令体质更好，修练外家功夫更顺更快，受伤还能修练疗伤。
现在他们安全，以后未必安全。
程沫说：“好了。”
畅畅马上跑去继续拆生日礼物。
随后程沫叫潇潇来测灵根，潇潇显示水木双灵根，程沫和她说：“行了。”
潇潇虽然好奇看妈妈手里会发光的东西，但刚刚妈妈不让姐姐问，她也不问。
程沫和虞晏给畅畅潇潇测灵根后没有马上教她们修练，过五天周日早饭后，程沫和虞晏叫畅畅和潇潇到书房谈话。
程沫和俩孩子说：“我和你们爸爸会修练内力，也会外家功夫，你们想不想学？”
畅畅和潇潇痴迷射雕英雄传里的功夫，马上同步点头：“想！”
随后畅畅马上说：“妈妈，我想学降龙十八掌。”
潇潇：“妈妈，我想学九阴真经。”
程沫：“……”
虞晏：“……”
程沫：“我们不会电视里的功夫。”
畅畅和潇潇脸上失望。
虞晏开口：“先说你们想不想吧？”
畅畅和潇潇异口同声说：“想。”
虞晏脸上变冷肃：“修练内力要保密，能做到吗？”
畅畅和潇潇见爸爸变冷肃，郑重点头保证：“能！”
俩个孩子鬼精，程沫和虞晏相信她们，于是虞晏拿出经脉和穴位图让俩孩子认，畅畅和潇潇把经脉和穴位记下后让她们背修练心法。
畅畅和潇潇上幼儿园了，程沫等她们背熟了给她们请假，在书房设聚灵阵教她们打坐冥想。
程沫还担心畅畅活泼坐不住，不想她能打坐两个小时，两个孩子上午打坐冥想两个小时，下午打坐冥想两个小时，其他时间程沫教她们文化课。
黄慧心过来见俩外甥女不去幼儿园，问女儿得知她们在学练武没有说什么，她知道练武很辛苦，心疼两个孩子，但是知道女儿女婿很爱两个孩子，心疼两个孩子一点也不比自己少。
畅畅和潇潇冥想三天后啥也冥想不到，这天上午畅畅冥想醒过来后和妈妈说：“妈妈，都三天了，我啥也没有冥想到。”
潇潇也没有冥想到啥，看向妈妈。
程沫和她们说：“这要看天赋，有些人冥想一天半天就有感觉，有些人冥想一两个月有感觉，有些人冥想一年才有感觉。”
畅畅和潇潇听妈妈的话苦着脸，畅畅问：“妈妈，我和潇潇有天赋吗？”
程沫：“你们天赋还不错，不过我也不能确定你们冥想多久有感觉。”
“妈妈，还有别的功夫吗？”
“有，等你们冥想出感觉，有内力再学外家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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