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阎玉山原觉着这小哥儿瘦伶伶的,无甚看头。
没想剥开衣裳,还蛮有好看。
只见一副细纤的身子,小小薄薄,骨肉亭匀。
通身肌肤滑凝如鹅脂,雪白似荔肉。
嫩柔极了。
只怕轻轻一吻都能吮出甜汁来。
善怜虽说照命令的,一应照办,为强忍着心里的羞慌,一双眼睛紧闭着,渗出泪花,薄如白蛾翅的眼皮子垂死似的颤。
如此,少爷仍不肯放过逗他,边探,还边在他耳边问:“怜哥儿,有没有想着少爷自亵过啊?”
善怜迷矇,略略睁眼:“自亵是什么?”
“怜哥儿还是个小孩子呀,”阎玉山揶揄,须臾又说,“这不是也能起来吗?第一次?笨奴才,少爷先教你一次。”
善怜又有些怕得想逃,但少爷的臂膀胸膛坚硬无比,推也推不动,慌急了的时候,一迭声胡乱说不要,可没两下被捻出一团,瑟瑟止抽了。
他汗如雨下,又流了满脸泪水。
整个人便如春日枝头,叫甘霖披湿的涩青的花苞蕾一般。
阎玉山笑骂:“说了愿意,又说不要,你这个小奴才言而无信呐。”
善怜都没弄明白刚才发生的事,唯恐少爷扫兴,赶忙抱过去,慌慌张张解释说:“怜哥儿刚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您别生气好不好?”大着胆子,还去亲少爷的脸。
只亲了一下,少爷便抱他在怀里,舔住唇,啧啧吃起嘴儿。
从前阎玉山自别人那儿看来这事儿怎么弄的,只能说一知半懂,这时有些后悔没大仔细听。又想起有个浪荡子曾与他说,厉害的汉子非得把哥儿嗯弄到湿透榻褥才是。
他向来自诩天资过人,不是凡质。
于是暗暗想:以他的本钱,难道还能搞不定一个小奴才?
而且这小奴才乖顺的很。
更让人想要对他为所欲为了。
阎玉山上上下下乱亲一会儿,起身看,留了一丛丛深浅不一的红痕。
他心里蛮得意。就像往自己合意的玩物上打了印记,昭示归权。“应该行了。”他舔唇,然后,把着善怜的腰肢,想劈进去。
善怜的身子太娇气了,怕疼的很。又一尾小鱼似的溜开,哭着说疼,疼。
阎玉山从他背后盖过去,半压着不准逃:“怕疼还敢说要伺候主子?怜哥儿,你到底还要不要跟少爷做相好的?”
和少爷相、相好?是、是他一个小奴才也可以做的吗?
善怜闻言,脸懵懵的,转过头来,眼角带泪:“……要、要的。”
少爷俊美的脸近在咫尺,颇有鼓励之意,他被迷得星星乱乱,大声地说:“怜哥儿喜欢少爷,很喜欢很喜欢!”
“那怜哥儿就要乖乖的呀。”
“怜哥儿也很想乖的,但是,但是……太紧张了。”
“少爷给你想个主意好不好?怜哥儿上次不是说会数数吗?”
“嗯。?”
“那你慢慢地从一数到十,放松下来,会数吗?”
点头。“会的。”
开始数——
“一,二,三——啊、呜……”
善怜仰起颈子,捂住嘴。
这边阎玉山半唬半哄,总算是得了手,畅快的很,先肆意了一遭。
不多时,善怜湿濡濡的小身子像软羽片,绵绵瘫在床心,一塌糊涂了。他喘三两口气缓了缓,懵里懵懂地想,大抵是完事了吧?便想着,要爬起来回下人房去。
刚起身,就被按了回去。
抬头却见少爷正在脱衣裳,一副兴味大开的模样,又倾下来,“我的乖,这才刚开始呢……”
11
翌日。
阎玉山一身舒爽。
醒来时发现,原搂在怀里一块暖玉一样的怜哥儿不知踪影,坐起身,没好气地发话:“来人——”
话未落,善怜抢在别人前头,急急进来:“少爷。”
还没来得及开口,善怜拿起他要更换的衣服,先催促:“少爷,少爷,您快穿衣,怜哥儿再把褥被换掉,都弄脏了。”说着,脸非常红。
阎玉山:“……”
他就不穿。
只坐在床边,非把小哥儿拉过来,贴着问:“你几时跑外头去睡的?”
善怜说:“月亮快下山的时候。”又喜欢,又不好意思。
“谁让你去的?”
“再不然,就要被嬷嬷、姐姐们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呗。”阎玉山大无所谓地说。
这时,外面传来打帘子的响动。
善怜手忙脚乱地往少爷身上裹衣服,等人进来,他已一把卷起褥被低头匆匆说:“少爷,您还要上学呢。”小跑走了。
阎玉山:“…………”
当日,他一下学,哪儿没去玩,径直回家。
没料却不见怜哥儿等他的身影。
顿时心里很不快:小奴才勾到主子便不管了吗?
只好问嬷嬷。
嬷嬷说怜哥儿去洗被子了。
于是阎玉山踱到后院,善怜正在搓布,满手的皂泡,见到少爷,又雀跃地立起身来:“少爷!您今儿好早回来!”
哦,原来是不知道他回来。
怜哥儿的笑脸一照,阎玉山的心情瞬间熨得服帖暖和,握住他的手问:“谁使你洗东西的?天这么冷。”
“怜哥儿本来就要做这些呀。”善怜理所当然说,黑黝黝眼睛望住人,“少爷是有什么吩咐要先办吗?怜哥儿还有洒扫要做。”
阎玉山:“………………”
这辈子委实没见过这么蠢的小奴才。
两条腿都打颤,路也走不稳了,也不知道偷懒。
还有——
不邀赏吗?
伺候完主子,不晓得要讨好处的?
白白给男人睡?
阎玉山强把他拽回屋子,没好气说:“以后那些粗活都别做了。”
善怜:“啊?”
阎玉山:“不是昨晚才说了给少爷做相好的吗?从今天起,你就是房里的暖床哥儿,做些贴身轻省的事儿就好。”
当天。
院子里原负责内务的仆人便被打发走了,说是私下克扣衣料。
无风不起浪。
没多久,欹云院的人都暗暗发觉:
少爷竟开了窍,那新来的怜哥儿是他的心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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