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金丝雀还算有点眼光，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她选的这些衣服了。
司晚光忍不住在心里对毫不犹豫就点头应下来的纪春莱给予衷心的肯定。
虽然其他方面都比不过，但至少在眼光这方面，纪春莱是胜过贺予夏的。
纪春莱拿着一套司小姐为她搭配好的衣服，走进更衣间拉上帘子。
司晚光看着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暗红色帘子，心情莫名的开始期待起了她换好衣服的样子。
然而过了很久，久到她的期待逐渐变成不耐，再从不耐变成困惑，甚至思考起人在更衣间里突然消失的可能性，气氛逐渐转向悬疑的时候，帘子里才弱弱地传出来一道茫然的声音。
“司小姐，这个衣服，我有点不太会穿，您能帮帮我吗？”慌乱之下，纪春莱忘记了这个时候应该叫她的名字，脱口而出的是她一直在心里喊的司小姐。
连衣服都不会穿吗？不会是在故意吊着她吧？
司晚光有些不耐烦地掀开帘子。
她给纪春莱选的是一条长度在膝盖以上的蕾丝吊带裙，裙子虽然是纯白色，但款式极为繁复精致，质感绝佳，搭配长珍珠项链和浅金色月桂叶发夹点缀。
纪春莱就是被那些裙子上自带的复杂无比的蕾丝、细绳和缎带搞晕的。
本该穿过肩头和锁骨系成一个个结固定住裙子的，却在她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已经变成了乱糟糟的一团，松松垮垮地艰难维系着，十分狼狈。
和司晚光买下这件衣服，在脑海中想象了很多遍如果有人穿上这件衣服之后展现的那种月光般的清纯美好截然不同。
在她进来的时候，纪春莱求救似的转过来看她的动作中散落，裙子整体也控制不住地向下滑，露出大片白皙无瑕的肌肤。
笨笨的，还一脸单纯地看着她，说：“晩光，能帮我一下吗？”
司晚光觉得小金丝雀好像是在故意勾引她。
和给人老实单纯的初印象不同，小金丝雀好有心机，好白，那里的弧度清晰可见，在她居高临下的视角下完全能看到……
但很奇怪的，司晚光在看到纪春莱这副样子之后，就再也想不起之前她想象的贺予夏穿上这条裙子会是什么样子的画面了。
为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为了神色中不露出一丝一毫的动摇，司晚光语气中带上了些明显的冷意。
“你是怎么做到穿件衣服把自己穿摔倒的？”
女人皱着眉，一副费解又有些烦躁的样子，难得的情绪外露，连之前的温柔深情好姐姐人设都忘了维持。
“这、这个衣服绳子太多了，我刚刚不小心踩到了后面的腰带。”纪春莱察觉到了司小姐好像有些嫌弃她了，有点难过的小声为自己解释。
“是吗？真笨。”
“对、对不起……”
司晚光莫名的有些口干舌燥，垂眸看着穿衣服穿到跪坐在地上，浑身上下像是被弄乱的毛线球缠住的少女，用那双清亮的桃花眼可怜巴巴地抬眼望着她。
就像她是她唯一的救世主。
不得不说，这副又清纯又可怜的样子完全击中了司晚光不为人知的隐秘xp。
要是被她用这副样子弄一次……
司晚光忽而感到一阵酥麻，上次的余韵仿佛还留在身体里，一旦回忆起那一晚便食髓知味，微小的电流就会沿着小腹乱窜，带来一阵阵酥麻感觉，如浪潮般循环往复。
她的腰仿佛预感到什么，莫名其妙软了下来。
司晚光感觉到了自己身体上的变化，以及那股子空虚的难受劲儿。
该死的。
以前她从来没出现过这么不争气的反应，纪春莱的身体难道还能让人上瘾不成？
司晚光疑心病深重，用最恶毒的想法无端揣测起了纪春莱是她的商业对手派来的，为了让她沉溺于此从此无心工作荒废事业，特意在舌头和手指上都涂了能让人上瘾的药……诸如此类毫无根据的想法。
她及时遏制住自己荒诞不经的胡思乱想，同时也按捺住自己脑海中那个过分急迫的想法，不行，这里可是更衣间，要做也要去她的卧室……至少是要到一个有床的地方再做。
“晩光？”
纪春莱之前忘记了司小姐让她在私底下只有她们两个的时候叫她“晩光”了，她反应过来后迅速改口。
她还在眼巴巴地盼着司小姐对自己施以援手。
“不用再折腾了，就这样就可以了。”
司晚光的确如纪春莱所想的那样温柔地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对她狼狈的样子除了最初那句话以外也没再过多做出评价批判，却不知为何拉着她走出了更衣间。
“你还记得合约里规定的你的工作内容吧？”
司晚光挨着她一起坐到了她卧室里那张又大又软，像是一张蓬松的大云朵一样的大床上。
纪春莱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其实她只记得一个大概，不太记得具体有什么条约了。
“我知道的，我要扮演您喜欢的人，您相信我，稍微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就能学会所有衣服的穿法！真的，我其实学东西很快的。”
纪春莱说着说着不由得害怕起来，万一司小姐真的是觉得她实在是太笨了，根本做不来这份工作，那她的位置很快就会被别人顶替的！
那她全世界最好的新工作不就泡汤了吗？
她还想多攒点钱找个老婆以后好好过日子呢！
这可怎么办啊？
“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纪春莱说着就要脱掉这条过于复杂的裙子重新穿。
然而脱衣服的动作却被司小姐拦住。
司小姐终于肯抬头看她。
只是这一看，纪春莱立马大惊失色。
“您生病了吗？脸怎么这么红？心跳和呼吸也都好快！”
司晚光顺着纪春莱触碰她的力道软绵绵倒下，盘好的头发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银质蝴蝶坠子的发簪掉了下来，一头贵重无比的纯黑绸缎般的长发如蜘蛛网般在浅色的床面上散开。
纪春莱被吓了一跳，也不敢随便瞎碰了，连忙起身想出去给她找人或是找药，却再一次被那只柔软冰凉的手牵住，力度很轻，但却不敢挣脱。
“怎么啦？”
司晚光好像说了什么，但声音太微弱了，纪春莱只能听到她若有若无的喃喃声，于是她不得不俯下身仔细倾听。
只是在这个瞬间，单纯可怜的小飞蛾就落入了蜘蛛的陷阱。
眨眼间便一头栽进司小姐香气馥郁的柔软怀抱。
纪春莱从这一过程中感觉到一丝神奇的熟悉，就好像她前不久才刚经历过同样的事情。
“小莱，可以让姐姐检查一下你的工作做的怎么样吗？”
纪春莱红着脸开始工作。
她慢慢探索着未知的工作区域，这条新裙子上那些麻烦的缎带蕾丝带和细绳都变成了她新奇又好用的工作用具，在一次次的作业中变得一片狼藉。
司晚光本来有点后悔急这一会儿，没有让纪春莱提前去洗个澡，担心女孩身上有着她不喜欢的气味。
但是这种扫兴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年轻女孩身上哪里都是白的，触感细腻温润，宛如一块价值连城的羊脂玉，摸着越发爱不释手，而她身上的气味也是和她的外表一样质朴又干净的淡淡皂角香。
和她经常闻到的有着复杂前中后调，由国际知名的制香师精心研究、调配出的美妙香气不同，纪春莱身上的香气很纯粹，本该觉得寡淡的，放在她身上却意外的好闻，给人一种奇妙的安心感。
就像是那件起球的又老土又旧的毛衣一样。
司晚光指甲抓着她光裸的肩膀，在无瑕白玉上留下一道道自己的痕迹，在她修长的颈边像猫一样细细嗅闻着她的气味，偶尔激动的时候还要恶狠狠咬上几口，仿佛已经对此上瘾。
看着她亲手挑选的那条梦幻仙气的裙子半脱不脱地挂在纪春莱身上，纪春莱却还一脸干净懵懂的样子，她就兴奋的要死。
仿佛勾着无爱无欲的仙女坠入凡间，手把手教她学坏，看她沾染上一身洗不掉的堕落红尘。
司晚光的思绪很快被比她小了好几岁的女孩撞的支离破碎，大脑只剩下一片柔和的白色光晕，仿佛已经升上天堂。
这一次她全程清醒，一点醉意都没有，就让这份体验的冲击力越发强盛恐怖。
工作中途，纪春莱试图申请一个亲吻，但是被沉溺其中也不忘拒绝的上司无情打回。
小莱失望撅嘴。
她失落的情绪过于浮于表面，被短暂从快乐之中清醒了几秒的渣女看见，于是被伺候的很舒服的渣女心生怜悯，施舍般的俯身在她耳朵上亲了亲。
羽毛掠过般的轻柔触感，却让人神魂颠倒，失去理智。
得到奖励的小莱就像是打了鸡血，在司小姐的呢喃声中更卖力了。
迷迭香的香气勾人沉溺，坠入深海般无光的梦境。
清晨，在培养良好的生物钟的唤醒下，司晚光捂着腰坐起来，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
片刻的茫然过后，就是对于自己昨晚放纵的震惊，令她深深捂住了脸。
她居然！连洗澡调情带人到自己房间的那点时间都等不及！直接拉着还在参观房间的小金丝雀就上了床！
她未免也太急色了吧。
司晚光转头看向躺在自己身边睡的很沉的少女，白皙的脸蛋上有着健康有血色的红晕，看起来完全看不出昨晚的凶残。
可是真的很爽。
司晚光觉得虽然她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但她觉得纪春莱绝对算得上其中技术顶尖的，这次甚至比上次表现的更好了。
更可怕的是，她还有着仿佛无穷无尽的体力，像一只精力无限，四处横冲直撞的小牛犊一样，每次不把她累到昏睡过去不罢休。
“晩光，你起来啦……”
小金丝雀很明显就没有她这么好的自制力了，听到她的动静才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抱着雪白的蚕丝被黏黏糊糊地摊在床上缓慢蠕动，就像是一大颗融化的棉花糖。
“你要去工作了吗？”
大概真是还没睡醒，都没再固执地用“您”来称呼了。
醒着的时候她的眼睛总是睁得很大，导致一双桃花眼总是偏圆，透出几分天真干净，但是现在她因为困意微微眯着眼，就显出了桃花眼本来的特点来。
眼眸潋滟，缱绻温柔，丝丝缕缕的暧昧情意。
司晚光有些好笑地想着，眼看着她睡眼惺忪要坐起来陪她起床的样子，下意识也可以说没过多思考的就俯下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语调异常柔和地对她说：“嗯，我去上班了，你继续睡。”
纪春莱很乖地“嗯”了一声，然后闭上眼又睡了过去。
只留下司晚光在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浑身一僵。
而后眼神危险地看向睡着的纪春莱，思考要不要把她打醒再让她重睡一遍，以此让她忘记自己刚才做的蠢事。
纪春莱在睡梦中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恰巧翻了个身正对着盯着她的司晚光，完整地露出那张令人心动的脸蛋。
啧，真有心机。
司晚光一边在心里轻蔑，一边又盯着她看了好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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