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早上醒来，家人和亲戚都跑到海滩度假，卡卡被家人落下，遭到了无视，他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给莉莉打视频电话。
巴西和伦敦的时差不算长，慢了四个小时，这边早上，伦敦已经中午了。
莉莉坐在一个餐厅模样的地方用餐，手机放在对面，好像两人面对面一样。
卡卡看了眼近在眼前的食物，咽了咽口水。
都说英国的食物很糟糕，可是莉莉面前这份看着好像很美味。
他想起昨晚心事重重，平安夜大餐都没吃多少，经过一整夜消化，这会儿食欲上来，他肚子开始咕咕响。
“我在听，你继续说。”
莉莉放下刀叉，优雅地擦拭嘴角，然后看着视频里光着上半身的男人。
她目光在他肩上的肌肉还有后面隐隐约约翘起的屁股上徘徊，然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卡卡咬了下嘴唇，他的胡子已经剃掉了，这会重新长出来，隐隐约约的青茬足够吸引某个群体的目光。
“莉莉，我、我爸爸好像对你有些误会。”
莉莉挑了下眉，“让我猜猜，他是不是说，我是个居心叵测的女人，是个骗子？”
卡卡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因为力道太大，手机都倒了下来，只剩下一片黑。
很快视频又亮起来，卡卡的脸出现在视频上，他是低着头看手机，哪怕是死亡角度，依然难掩他的帅气。
“莉莉，你、你怎么知道？”
莉莉端起了红酒，晃动了几下，没有喝，只是嗅了一下。
“很难猜吗？”
她笑笑：“当你富有的时候，凡是出现在你身边的人都会怀疑对方是不是奔着你的钱而来。”
“其实我不在意你有没有钱。”
“中国互联网今年最流行的一句话叫……”
她咳了一下，装模作样地晃着酒杯，语气深沉道：
“我交朋友不在乎对方有没有钱，反正都没有我有钱。”
说出来真是b感满满。
好爽呀，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
爱了爱了。
卡卡跟着笑了，他总是容易被莉莉逗笑，原本还因为被家人忽视有些闷闷不乐，这会儿这些情绪全没了。
他哼了下，撒娇道：“莉莉，我好想你现在就出现在我面前。”
莉莉耸肩，“我也想，这边工作还没结束，大概得元旦后才能飞纽约了。”
她好像忘了自己还有香港护照，也不知道巴西在不在免签国家里，算了，就当没有吧。
结束了和莉莉的视频，卡卡从床上翻身起来，原本的郁闷心情已经消散。
冲了个澡，他听见手机铃声响起，冲出来一看，竟然是大罗。
“喂，罗尼？”
他抹了把脸，就这么拿着手机下楼翻冰箱找吃的。
“什么？打网球？”
“行啊，现在吗？我去你家找你。”
他的大罗哥哥离婚了，如今孤身一人，圣诞节也没人陪伴，这样一想，卡卡还是决定去陪他。
其实他最近也很迷茫，也想寻求哥哥们的帮助。
挂了电话，他咬了两块吐司，再次上楼，三两口吃掉吐司后，抽了条毛巾擦头发，确定不滴水后才套上了t恤和短裤，然后穿着球鞋拿着网球拍出门。
大罗住在圣保罗的富豪区，这边也是明星、富豪聚集的地方。
圣保罗的治安并不太好，枪击案时有发生，这类顶级富人区，环境好，重要的是安保严密。
离卡卡父母家也不远。
开车出门，没开多久就到了大罗家。
两人在网球场打了好一会儿球，要问卡卡的球技怎么样？
只能说大罗手下留情了。
大罗玩了一会儿，站在旁边喝水，然后看他儿子和卡卡打。
玩累了，两人坐在长椅子上说话。
“我接到你爸爸的电话了，他想让我劝劝你，让你和你的新女友分手。”
卡卡脸忍不住涨红了，他打了半个小时的网球都没脸红，这会儿直接红了。
他忍不住红了眼眶，“爸爸，怎么这样？”
大罗拍了拍他的肩膀。
“里奇，你之前不是一直计划着追回卡洛琳吗？怎么又冒出了个新女友？”
卡卡低头，眼泪掉了下来。
他抬头看了看大罗，含着泪，看起来十分脆弱，引得旁边十四岁的罗纳尔德不停看他。
“我和卡洛琳谈过了，她说和我在一起她不开心，不是因为她喜欢别人，单纯的不开心。”
“我不知道卡洛琳为什么改变主意，或许是受周围人的影响，可是我们已经离婚了。”他喃喃自语。
“我开始了一段新的感情。”他已经接受了自己婚姻上的失败。
他再次低头，“我和莉莉是我和卡洛琳宣布离婚后认识的，我们在奥兰多的一所教堂相识。”
“我和她在一起时很轻松，好像病痛折磨远离了我。”
“爸爸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同意我和莉莉在一起，他甚至没有见过莉莉，就断定她是个别有用心的坏姑娘。”
大罗再次拍拍他的肩，似乎在给弟弟一些鼓励。
“罗尼，我现在很迷茫，爸爸妈妈都不接受莉莉，期盼着我和卡洛琳复合，可是我知道，这段婚姻已经走到尽头，卡洛琳不开心，不幸福，就算暂时被身边人说服了又能怎么样？”
“我很想听从爸爸妈妈的话，和卡洛琳复合……”
他手有些颤抖。
“可是我会失去莉莉，我并不想失去她。”
“罗尼，我该怎么办？我要听爸爸的吗？”
他满脸茫然地抬头，眼里还带着湿润，像是走入迷途的羔羊。
大罗有些后悔了，他不应该听博斯科的，以为卡卡真被坏女人迷惑了，特地空出时间找他谈话。
他叹气，“感情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怎么说呢，我结了三次婚，离了三次婚，还是没搞懂女人的想法。”
“但是我知道，一段令人不开心的婚姻是痛苦的，伴随着争吵的升级，再多感情也吵没了，连孩子也跟着一块受罪。”
“我觉得你是对的，既然已经离婚了，就别多想了，只能说你们已经不合适，孩子还是你们的，你要是觉得亏待孩子，那就多给他们留一些财产。”
卡卡仍然垂头。
对于他来说，最痛苦的是爸爸的态度。
爸爸还是把他当孩子对待，试图操控他的人生。
这令他感到了窒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摆脱。
接下来几天，卡卡和他爸爸之间的气氛很僵硬，亲戚们已经离开了，很快到了新年。
全巴西都陷入了彩色的海洋，大家都穿着白色衣服冲向沙滩。
卡卡和家人也开车去了七十公里以外的桑托斯度假，这里有离圣保罗最近的海滩。
这次卡洛琳一家带着两个孩子一起过来了。
卡卡没表现出什么，带着孩子们在沙滩玩，任由他们在他身上堆沙子。
两家父母谈笑风生，好像之前的不快没发生过一样。
卡洛琳走到了卡卡身边，面无表情看着他和两个孩子玩耍。
这明明是他最期盼的一幕，却让他生出了一些怅然。
新年第二天，卡卡迫不及待宣布自己决定去美国了。
博斯科和妻子对视一眼，然后他主动开口。
“里奇，我们都很担心你的身体，迪甘在家没事，我让他去美国陪你。”
卡卡皱眉，“爸爸，迪甘有自己的家庭，他的孩子才多大？”
“里奇，这次迪甘是去做你的经纪人，我已经跟塞尔索说好了，他会回归，继续做你团队中的一员。”
卡卡震惊了，“爸爸，塞尔索是我的经纪人，你怎么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联系他？”
博斯科愤怒道：“他已经不适合继续担任这个位置，里奇，你真的要因为这件事和我吵吗？”
“是爸爸你太过分了。”
“里奇，你让我很失望，你弟弟做你的经纪人有什么不好，我看你是被那个女人带坏了！”
卡卡无力道：“为什么要牵扯到莉莉身上，这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迪甘安抚地拍了拍哥哥的肩膀，旁边的西蒙妮也在这个时候开口。
“好了，里奇，让迪甘陪你去，你之前的状况大家都很担心，别怪你爸爸，他也是关心你。”
卡卡低头一言不发。
西蒙妮又问了一句，“你不想让迪甘陪你吗？”
卡卡抬头看妈妈，平静回她：“妈妈，你想我怎么回答？”
西蒙妮看长子这样，都不知道她和丈夫的决定是对是错，里奇回来时可不是这样，刚回来时他是开心的，眼里有光，可是现在呢？
尽管这对父子陷入了僵持，可夫妻俩还是将兄弟二人送到了机场。
与两兄弟同行的是科茨乔。
卡卡看到他有些无言以对，“很抱歉，塞尔索，请不要将我爸爸的话放心上，你依然是我的经纪人。”
科茨乔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放在心上，我们早知道这种结果。”
他知道卡卡是没办法拒绝家人，他的家人如此爱着他，这份爱同时也困住了他。
飞机抵达了迈阿密。
等候转机时，卡卡两眼无神地靠在沙发上。
长久的飞行耗去了他大部分精力。
手机突然响了，他低头，是莉莉发来的消息。
“好烦呀，外套转机的时候掉机场了，纽约这边也太冷了，今天零下十度！”
卡卡神情微动。
“莉莉，你到纽约了吗？
“刚下飞机。”
那边发来了图片。
“里奇，你什么时候来美国？我在纽约等你。”
他咬住下嘴唇，“我现在在迈阿密，在等转机。”
“……”
“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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