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omega伪装手册》虐心甜宠小说_一角缎子

    柏聿珂陡然醒悟过来,她似乎小觑了这位看上去只是娇弱无力的omega。


    为时已晚。


    在抬手要按下手表上的唤醒键,联络保镖的前一秒,强烈的眩晕感朝柏聿珂袭来。


    她身形晃了晃。


    那张片刻之前,还写满运筹帷幄的脸,转而被错愕所取代。


    反倒是被她压在身下的温濯,唇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狡黠弧度。


    柏聿珂彻底失去意识,身体向下砸倒。


    温濯瞬间笑不出来了。


    alpha的身体比想象中更重更沉,压在温濯身上,炙热的呼吸恰好拂在她后颈。


    让她从生理和心理双重意义上,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偏偏温濯的双手,还被她用领带牢牢绑在背后,完全施展不开力气将人推开。


    温濯闭了闭眼,只能先探出一只脚,脚背勾住床沿发力。


    带动着身体,在柏聿珂的压覆之下挣脱了出来。


    如同逃出生天般,她长舒了一口气。


    至于被捆在身后的领带,温濯花了足足十多分钟,才用找到的刀片将它割断。


    夏末夜晚算是凉爽的,温濯却因着这一连串动作,出了层薄汗。


    长发黏在颈间,身上还混合着从酒馆里带回来的酒气和食物的油腻。


    她难以忍受般皱了下眉,脱下了身上的衣物。


    再熟练地找到一捆麻绳,将床上昏迷不醒的alpha结结实实绑住。


    末了,温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扫了她一眼。


    ——愚蠢的alpha。


    为什么在这些人眼里,一位omega要想做些出格的事,就总得是受人诱惑或者胁迫,才不得不去做的呢?


    就好像一名omega死心塌地爱上所谓的alpha,为她做出种种疯狂的事,都是在情理之中。


    至于omega本人,永远都该是天真无暇,傻乎乎等着被人利用的。


    温濯唇边勾起一抹不屑笑意。


    没有急着从落入网中的“猎物”身上搜寻战利品,她光着脚进入浴室。


    和这间屋子的布局一样,浴室同样狭小。


    不到半平方米的面积,连转身都成了一件极不容易的事。


    温濯站在浴室中间,打开花洒,任由温热水流如同暴雨般洒下来。


    她洗得很仔细。


    不仅要洗去发间和身上的酒气,还有涂抹在肌肤间,与雪白肤色融为一体的药膏。


    ——这种玫瑰香气的药膏,与她的信息素是同一种气味。


    即便是嗅觉最为敏锐的alpha,也很难发现端倪。


    一旦药膏与对方口腔里的津液相接触,就会产生奇妙的反应。


    只需要舔舐到一小点,效果足以迷晕一匹马。


    区区成年人更不在话下。


    出门之前,温濯还犹豫着是否要涂上一层这种药膏。


    毕竟根据过往的经验,被她带回家的猎物,都是在进门那一刻就倒下了。


    还从来没有到过药物派上用场那一步。


    但保险起见,温濯还是涂上了。


    事实证明,做事有planb的女人,运气总不会太差。


    话说回来,既然这次的猎物比想象中棘手,那自己从她身上得到的报酬,应该也会更多?


    这般想着,温濯加快了洗浴的动作。


    她迫不及待地等着,像是开盲盒一样,从床上那名alpha身上,开出未知的战利品。


    洗完,来到镜前吹头发。


    温濯这才注意到,镜中锁骨下方的雪团处,呈现鲜红的指痕。


    是那名alpha留下的。


    以及当她将头发吹得半干后,穿上宽松的居家服时,衣料摩擦过那处,竟传来隐约疼意。


    温濯低声吸气。


    该死。


    那alpha刚才握住揉的时候,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


    能够将自己欺负成这样的,她还是头一个。


    温濯眸光凉了几分,随手将压在衣领的长发拨出来,她走回卧室的床前。


    床上,alpha依旧保持着温濯离开时的姿势。


    原本对于温濯而言还算得上宽敞的小床,被她一占据,似是施展不开。


    温濯费了一番力气,将她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


    她仔细打量着躺在床上的alpha。


    凭心而论,这是一张极为优越的脸。


    无论眉眼还是轮廓,都不难看出此人常年养尊处优,的确是从第一区来的无疑。


    温濯抬起手,指尖搭上对方的眉头,缓慢勾勒至眉尾,再沿着她的脸廓向下滑动。


    似亲昵的爱抚。


    直到指尖停留在她的侧脸处,温濯冷不丁抬起手,猛地向下抽去。


    啪——


    伴随着清脆的耳光声,床上的alpha被她一巴掌打得偏过了头。


    温濯微笑着,吹了吹有些发麻的掌心。


    看着alpha那张白净脸上泛起的红痕,心头这才平衡了不少。


    既然是她弄疼了自己,那温濯当然很有必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情绪的发泄结束,正事要紧。


    温濯拿起alpha落在床上的手机,熟练地用她的指纹解锁。


    首先要做的事,是将她账户里的金额,全部转入到自己的账户里来。


    但当温濯习以为常,打开对方手机上的钱包账户后,看到上面一连串数字时,她的瞳孔放大了几分。


    温濯眨了眨眼,数了数这串几乎占据整张屏幕宽度的数字。


    个,十,百,千……十亿,百亿。


    温濯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忽然变得冰凉。


    心头也凉得像是破了个洞,有冷风灌了进来。


    温濯承认,作为一名omega,她的胆子是莽撞了些。


    这也只是为了在街区活下去,不得已进化出来的生存法则而已。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是个没脑子里。


    放眼整个联邦,手机账户里能有这么多钱的人,恐怕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无论躺在床上的alpha是哪个家族的人,也绝不会温濯这个小喽啰能够惹得起的。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不过这一次,不止是湿鞋那么简单。


    深呼吸……


    至少自己什么都还没做,顶多只是给了这个alpha一巴掌而已。


    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对了,刚才这个alpha说过,她的名字是什么来着?


    柏聿珂……


    温濯模糊间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或许是在哪条新闻里听到过。


    但她向来对这些官方的新闻不感兴趣,指尖向上一滑,就刷别的视频去了。


    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搜索栏。


    温濯甚至没来得及在输入法里打出这个名字,便看见下面推荐的热一新闻——


    【柏聿珂将被陛下正式授予少将军衔】


    温濯两眼一黑,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仍旧不死心,硬着头皮点进了那条新闻。


    新闻前半段,极尽溢美之词,夸赞了柏聿珂身为指挥官,在这次东部沿海与虫族作战中的功绩。


    后半段,是对新闻标题的扩充解释,即陛下将在皇宫设宴,授予柏聿珂少将勋章云云。


    新闻结尾,还配了一张图片。


    ——就在今天上午,身着制服的柏聿珂从战舰里走出来,弯腰对着迎接她的民众脱帽致礼。


    完美的比例,身形舒展,金色长发和眉眼,的确是床上的alpha无疑。


    从这段新闻里,温濯得知了两个重要信息。


    首先,被自己迷晕在床上的alpha,是军功卓越的少将。


    其次,她姓柏。


    如果说柏聿珂只是一个年轻少将,一切似乎还有回寰的余地。


    但偏偏,她出身柏家。


    在整个联邦,就算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也知晓其存在的家族。


    可以说,几百年间,联邦无论是皇室的陛下,还是议会里的首相,都换了一轮又一轮。


    唯独柏家是屹立不倒的存在。


    科技,金融,医疗……这些领域的经济命脉,全都掌握在柏家手中。


    如果柏家都算不上老钱,那么在全联邦,恐怕没谁敢嚷嚷一声,称自己祖上富过。


    怪不得柏聿珂的账户里,能有近百亿的余额。


    搞不好只是家里给她用着玩儿的零花钱而已。


    天杀的有钱人……


    为自己一片阴暗的前途感到绝望之余,温濯也不忘仇富。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


    趁着柏聿珂还没醒来,收拾行李跑路?


    可无论在联邦哪个街区,都遍布着密密麻麻的摄像头。


    只要柏家的人一声令下,不出十分钟,自己就能被抓回来。


    既然跑路不成,那就只能从柏聿珂这头下手了。


    温濯的目光落到alpha脸上。


    坦白来说,从外形上来讲,自己就算和柏聿珂真的发生点什么,也绝对是不亏,甚至还有得赚。


    温濯唯一需要应对的,就是心里那道坎。


    ——她没有任何相关的经验。


    即便曾经……但也止步于拥抱和亲吻而已。


    可眼下,和小命比起来,所谓的清白当然不值一提。


    只有将柏聿珂哄得开心了,自己在此之前犯的错才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温濯深深吸气,将手机扔到一旁,跨坐到柏聿珂腰上。


    刚洗过澡,宽松的居家服下方,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


    她清晰感受到,在柏聿珂的衣物之下,是她腰间紧实的腹肌。


    体温滚烫,随着呼吸时起伏。


    温濯险些要坐不稳。


    她轻咬舌尖,视线没有去看下方柏聿珂的脸,而是虚虚落在床头。


    指尖摸索着,握住了柏聿珂垂在身侧的左手。


    只是简单的触碰,温濯便明白了过来,柏聿珂方才为什么能将自己揉得那般疼。


    她的掌心和指节处,都覆盖着一层茧。


    有些应该是枪茧,还有一些,许是常年训练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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