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璞玉不安分地跨坐在段逢汀月退上,前后小幅度地晃动摩。擦,胡乱地在段逢汀脸上,下巴上,落下一枚枚吻。
感受到段逢汀的躯体变得更为灼。热,破碎的吻来到耳边。
虞璞玉一把扯过段逢汀的头发,往后拉扯,看着他因为自己的动作被迫后仰,笑嘻嘻凑到耳边低语:“段老师,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别再自欺欺人了。”
虞璞玉终于捕获到一直紧抿的嘴唇,强势突破,彼此纠缠。
“段老师,再教教我怎么做,好不好?”虞璞玉一下又一下含住冰冷的唇瓣,直至温热才放开,不断喊出以往只在做某些事时会喊的称呼,“段哥、哥哥、老公……”
“放开……”段逢汀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破碎不堪,对抗间不知谁的手臂撞到了方向盘,发出刺耳的喇叭声,在一片默然的酒店门口格外突兀。
酒店员工好奇地望过来。
怒火快要吞噬段逢汀,最后一点伪装和尊严都被虞璞玉撕扯下来。
虞璞玉对段逢汀的警告充耳不闻,更加用力地亲吻他,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他的衬衫领口,指尖刚在锁骨划过,就听到段逢汀在耳边散发怒意道,“一定要疯成这样,是吗?”
没有回应。
段逢汀眼底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只剩下骇人的猩红和暴戾。他抓住虞璞玉肆意妄为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要捏碎骨头。
虞璞玉闷哼一声,动作顿住,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掀开,只见段逢汀推开车门。
下一秒,虞璞玉还没来得及反应,段逢汀就抓住他的胳膊,近乎粗暴地将他拽出车外。
虞璞玉没站稳,差点摔倒。
段逢汀随即下车,甩上车门,毫不顾忌周围人投来的好奇目光,一把抓住虞璞玉的手臂,拖着他疾步如飞朝酒店里走。
“段逢汀!疼……”虞璞玉瑟缩道。
段逢汀像是完全没听到,脸色铁青,周身散发着人勿进的气息,酒店前台想上前询问,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
随后,段逢汀将虞璞玉甩进空无一人的电梯里,自己按着耳朵站到一旁。
虞璞玉靠在箱壁上,揉着发红的手腕,眼底闪过得逞的病态快意。
电梯刚到达楼层,段逢汀再次抓住虞璞玉的手腕,快步走到房门前。
“房卡。”段逢汀伸出手,命令道。
虞璞玉看着他,忽然笑了,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房卡,双手递过去。
刚刷开房门,虞璞玉就被粗暴地推了进去,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灯光透进来,星星点点照着床沿。
段逢汀反手摔上门,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一步步逼近虞璞玉。
“不是要庆祝吗?”段逢汀声音低哑,“那就好好庆祝。”
呼吸被掠夺,没有温情可言,段逢汀的手探进虞璞玉的T恤下摆,熟练抚上他紧绷的腰腹,所到之处,留下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蹂躏。
虞璞玉攀上段逢汀的后背,迎合这个充满痛楚的吻,指甲快要陷进段逢汀的衬衫里。
他看着段逢汀面无表情地亲吻自己,支支吾吾地发出破碎声,让他好好看着自己。
可段逢汀将虞璞玉翻转过身,面朝墙壁,手臂箍紧他的腰,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去解他的衣裤。
“今天在台上看到你在下面,”虞璞玉的声音断断续续,他被段逢汀掐得很疼,但执拗地想要诉说,“我好高兴,真的,看到你在我就高兴得快疯了。”
段逢汀的动作没有停顿,也不给人回应,仿佛没听见。
“可我讨厌你来了又走,只敢躲在角落里……”
“闭嘴。”段逢汀用力将虞璞玉压向墙壁,膝盖顶开他的双。腿。
“那些歌都是写给你的,你听到没有,你……”仍在不断往外蹦出话语的嘴,下一秒就被纤长的手指占。有。
轻车熟路将其湿润,虞璞玉喉间发出甜。腻含糊的声音。
段逢汀拿..出手指,潦草弄完后,没有任何铺垫地闯入,纯粹的发..泄和征服包裹住虞璞玉。
按在墙壁上的手指蜷..缩起来,疼..痛和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扭..曲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虞璞玉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想看你……”
此刻的段逢汀仿佛真的成了一个聋子,对身下人的所有反应置若罔闻。他听不见虞璞玉的请求,听不见他表达出的情感,听不见他的痛苦。
汗水从段逢汀脸颊滑落,滴落在虞璞玉光滑的后背上。
虞璞玉的身体在冰凉的墙壁和段逢汀滚烫地胸膛之间,被挤压,被摩..擦,疼痛和愉悦。感模糊了界线,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合着汗水,消失在黑暗中。
支离破碎的话语像一首绝望的歌,它由恨、爱、在台上看到段逢汀时的狂喜、又被抛下后的绝望构成,飘散在充满暧昧和暴力的空间里,得不到任何回应。
段逢汀的世界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粗重的呼吸声和身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他闭上眼,试图将一切感知都屏蔽在外,可虞璞玉身体的温度,压抑的吸气声和止不住的颤抖,比任何声音都更清晰地传递过来,折磨着他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在一阵失控的痉。挛和沉默中结束。
段逢汀抽身退开,靠在墙壁另一侧喘着气,拨开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
虞璞玉转身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颤,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极力平复呼吸。
段逢汀若无其事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盖到颤抖的人身上,偏过头,不再看脆弱模样的虞璞玉。
场面平静得似乎刚才那场激烈到可以称之为野蛮的纠缠,从未发过。
“庆祝完了,可以到底为止了吗?”冷漠的声音又响起,异常刺耳。
虞璞玉僵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声从臂弯传出来。他边穿衣服边站起身,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脸上的泪痕和汗迹未干,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疲惫,嘲弄和莫名的解脱。
他没有回答段逢汀的问题,抬起下巴,指了指门口,声音沙哑得只剩气音:“辛苦段总。”
段逢汀最后看了眼一脸笑意的虞璞玉,明明在笑,可在笑容里看到的是让他背脊发凉的平静。
不想猜测虞璞玉的笑容是什么意思,段逢汀一言不发拉开房门,毫无留恋地走了出去。
虞璞玉呆站在原地,听着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变得空洞麻木。
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大腿,又将地板上的液体擦净,走进浴室,凉水从头淋到脚。
这是虞璞玉第一次给自己做清洁,也是最后一次。
虞璞玉带着一身冷气回到床前,依旧没有开灯,窗帘将璀璨的灯光一点点堙灭,房间内一片黑暗,连同他的心。
虞璞玉睡得依旧不踏实,整个人蜷缩在被子下,双手双腿紧紧抱着枕头,给自己营造出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这一次,虞璞玉终于梦到段逢汀。在毕业典礼上,段逢汀捧着花吻他说爱他,他们依旧在风中牵手,这次却大胆地暴露在镜头面前。
他们拥抱在一起,段逢汀的长发被风吹起,蹭过虞璞玉的眼尾。
痒痒的。
虞璞玉揉揉眼睛。
原来是自己又在哭泣。
「Yu:终于梦到你了,可是梦里的你也很快就走了,到底怎么做你才能不离开?好黑。」
虞璞玉的消息唤回在黑暗中发呆的段逢汀。
哐当一声,旧手机被人无情的彻底锁紧抽屉深处。
第56章 炸开自己纵情燃烧吧
段逢汀是被持续不断的耳鸣唤醒的,坐起身,太阳穴突突直跳,昨晚发的一切再次涌入脑中。
虞璞玉滚烫的皮肤,压抑的声音,以及那双笑得令人心寒的眼睛。最后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种种画面和担忧不断袭向段逢汀。
段逢汀用力按压太阳穴,换来更剧烈的头痛和空虚感。
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简单洗漱完,段逢汀到公司的时间比平时更早,行政办公区的员工都吓了一跳,连连给虞璞玉发消息说领导都来了你怎么还没到速来。
虞璞玉收到消息时,正难受地窝在被子里,鼻子堵塞呼吸不畅,体温还在慢慢攀升。
第一次经历这种状态,虞璞玉翻遍列表,想起来自己根本没加段逢汀微信,不能请假。
悻悻从床上爬起来,问酒店前台要了几颗退烧药,囫囵吞枣后直接往公司赶。
还没到上班时间点,段逢汀就把自己埋进有关林薇巡演的各项文件里,在群里艾特相关人员通知一会召开临时会议。
除了虞璞玉回了个“收到”,其余人全装没看见,直到九点,才陆陆续续回复。
段逢汀出奇地没有揪住这件小事开始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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