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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梨没有被母亲哺.乳过。
有一段时间,她发现自己口.欲很强,总想咬或者吮.吸些什么来获取安全感与快.感。
她用了很久,才把这个毛病给戒掉。
可月梨现在似是陷进了半梦半醒的混沌里,神志不清,压抑在内心深处的焦.渴被轻而易举地勾了出来,她本能的朝月无涯贴过去,用唇齿去追逐能令她感到安心的抚.慰。
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渴求的浮木,急切,懵懂,又带着无处宣泄的是燥.热与惶恐。
月无涯周身气息猝然一凝,指尖用力扣住月梨后颈,将她拎起来,正要一把丢开,动作却忽的一顿。
月梨竟然引动了真凤血脉的血脉之力。
她此刻眼瞳涣散,内息紊乱,猩红色的血管脉络自她皮肤底下浮现,好似要将皮肉搅碎破开,显得犹为狰狞可怖。
月梨显然已经没意识了。
凡俗之躯,岂能承受住血脉之力?
如果不帮月梨消解,她很快就会爆体而亡。
月无涯皱了皱眉,余光扫过床榻上的双修功法,神情微凛,接着布下一道结界,将自己与月梨都脱了个干干净净,抱着她上了床。
指尖轻轻点在月梨的丹田位置,一道温和的灵力随之探入,稍稍压住了几分狂暴的血脉之力。
月梨还陷在混沌中,她感到一阵无法忍受的烈火灼烧般的疼痛,与陌生的潮.热交织在一起,她含糊发出破碎难耐的呻.吟,拼命往月无涯怀里挤,试图寻求安慰。
吞咽的动作愈急愈重。
月无涯往后仰了一下头,随即垂眸看着月梨的动作,心中有些怪异,却并未将她推开,而是稍稍加重了语气:
“月梨,静心凝神,按照书中口诀运转灵气,气归渊海,阴阳相维,水火相抱,周流不息……”
月梨早将《云雨巫山》中需要记住的口诀,背的滚瓜烂熟了,她无意识的按照脑子里的响起的声音去做。
先是感到一阵温凉的气息,接着小腹的位置,生出了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她的周天循环。
紧接着,淡而绵柔的红色灵气,自两人丹田处缓慢交融到一起,细碎的光点如落雪,如流萤,丝丝缕缕的缠绕交织,沉入到月梨堵塞断裂的经脉中。
嗡~
极轻的一声灵机震颤。
月梨身体猛的一抖,那些肌肤上浮现出的狰狞红纹慢慢淡去,内息也从紊乱变得绵长,平静。
月梨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她体会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奇妙感觉,身体酥酥麻麻的,那些萎缩,断裂的经脉,仿佛在被一点点滋养,连接,十分的惬意与舒适,像是进入了一个绝对安全的空间,不必再为世上的任何事烦忧。
夜风簌簌,小竹屋外,有雀鸟惊飞。
月梨眼皮颤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野近处是一团柔软的雪色,嘴里好像还叼着东西,怎么感觉怪怪的,月梨下意识咬了下,才松口,眯起眼睛看去。
月梨:“啊啊啊!!!”
看清眼前的画面,月梨惊的呆若木鸡,脑子瞬间清醒了,眼睛瞪的溜圆,无声尖叫,整个人像是被惊雷劈中,唰的一下弹起来,往后退。
她本就躺在床边缘,往后一躲,眼看就要掉下去。
月无涯眉心一动,攥住她的胳膊将人拉了回来。
今晚的月光分外明亮与皎洁。
以致于月梨能清楚看清月无涯脸上的神情,与她上半身斑驳凌乱的痕迹。
她不是在睡觉吗?
好像做了梦,怎么一醒来就……
她到底干了什么?
月梨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一片红云,虽然她一直记挂要那什么,可事到临头,她发现自己完全没法淡定,怎么就突然做起来了?
这是事前还是事后?
她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月梨面皮滚烫,肺里好似着了火,她小心翼翼的去瞧月无涯的神情。
女人半支起身体,流水般的青丝淌过肩头,莹白如玉的肌肤上隐约残留着几个牙印,视线往上,是她沉晦如渊的眸,叫人窥不清里头的情绪。
她就这么静然望着月梨。
不说话,也不动。
月梨被她看的头皮发麻,心脏砰砰狂跳,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将被子严实遮住自己,才鼓足勇气问:
“玄姐姐,刚才发生了什么?”
月无涯没说话,视线落在窗外某处,那里的梨花依旧被无形的灵气卷动,如同暴雨坠落。
是两人双修时引发的灵气感应。
虽然这半场双修没能逆转道基上的伤势,但月无涯能感知到身体里因反噬而不断加重的伤势被压下去了。
她静静感受着体内久违的平稳,凝神沉思,忽然用灵力写下:
“还没做完,继续。”
月梨:“???”
这曾是月梨无比期待的时候,可她咬着唇,望着月无涯清明的双眼,莫名踌躇起来,她们刚才真没什么不适的生理反应吗?
月无涯观她神色,似有些不悦,直接将人揽进了怀里。
月梨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弄的头皮发麻,心尖发颤,身体僵成了一块木头,然后她感受到月无涯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轻轻拍了拍。
像是某种温和的鼓励。
月梨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她闭上眼,又睁开,反复几次,终于下定决心,莽莽撞撞的朝着月无涯撞了过去。
月无涯眸光一闪,接住了她。
月梨身子有些抖,她忍不住紧紧抱住了月无涯,她没有任何实践的经验,只能凭自己的感觉去探索。
亲.吻、触.摸、喘.息、颤.抖。
月梨身体里仿佛燃起了一场绵延千里的大火,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频率,将月无涯的眼睛蒙住,她哑着声音憋出一句:
“我手生,你腿.分.开些。”
月无涯一僵,呼吸变得急促了许多,眼尾隐约泛着湿意,她体内浩如烟海的灵气不由自主地渡了过去,又重返回来,在两人的经脉间循环往复。
很撑。
月无涯难耐的仰起脖颈,紧紧抿着唇,尽量调整着呼吸,不欲使月梨看出异样。
月梨每一寸探索都让月无涯觉得怪异与不自在,可在如此陌生羞耻的情形下,她竟生出了一点隐秘禁忌的快.感,浮絮般挠着心口。
月梨将她翻了个身。
然后事态的发展还是出乎了月无涯的预料,她感到十分怪异与不自在,可在如此陌生磨人的情形下,她竟生出了一点隐秘禁忌的快.感,浮絮般挠着心口。
月梨起初对灵气的掌控,很生疏,可很快,无师自通,渐入佳境。
她控制着体内流转的灵气,畅快的仿佛乘风直上九万里,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毛孔张开,浑身战栗。
她想到了一页图画,短暂的犹豫后,月梨将遮蔽全部掀开。
一切都暴露在如水月光下。
凉意一激,月梨高高扬起了手。
“啪!”
月无涯呼吸蓦地沉了下去,脊背不受控制的绷直,她陡然用力攥住手边的织物,闭上眼,默许了月梨放肆的举动。
……
澹台青近日十分苦恼。
世人皆言她是站得离月帝最近之人了,可在她看来,她与陛下之间,始终隔着一道万丈的幽海沧溟,陛下是她终其一生都只能仰望之人,这段距离,从未因年岁的增长而缩减一寸一毫。
最近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陛下先是吩咐她安排人去搜罗一些民间写情情爱爱的话本子,送到梨园去。接着她又无意得知,尚食司采买了许多牛乳、羊乳、蜂蜜、冰块、赤阳果。
宫中用度,一般都有定数。
澹台青好奇问了嘴,结果被告知这些多出来的份例都是要送去梨园的,月梨一个人,哪能吃得了这么多。
可她不拿来吃,又能拿来干嘛呢?
澹台青疑惑不已,想去梨园一探究竟,结果被禁军告知,以后若无陛下手令,谁都不能进入梨园,连她也不能。
澹台青更茫然了。
陛下圣心如渊,但对废太女,是不是过于上心了?
梨园里,有一个人,比澹台青更烦恼。
自那一晚之后,月梨惊喜的发现她体内的伤有了好转的迹象,只是恢复效果有限,距离恢复到能修行,还是差了一大截。
那晚有些记忆月梨死活想不起来了,但春试开考在即,时间紧迫,她也没太过纠结。
总归是件好事。
虽然还是觉得尴尬与羞涩不已,但月梨有了第一次之后,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在那事上变得格外主动,她不仅大胆的和月无涯提出,想要更多次,还苦心研究该如何提高质量。
需要真情,月梨就在刷完题休息的时候,试图看话本子找感觉,除此之外,她还捣鼓了一些工具。
一方面是为了自己,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月梨心中有愧。
毕竟玄姐姐是为了照顾她的情况,才开始和她……而这对玄姐姐的伤势并无帮助。月梨想着,至少该让对方觉得更舒服。
还有就是,月梨发现自己口欲又犯了,总想咬对方那……
搅着手中的蜂蜜,月梨喉咙忽的发干,不由的吞咽了一下,朝不远处的身影投去视线。
溪畔,月无涯若有所感,回过头,正对上月梨蠢蠢欲动的目光,她瞥了一眼还未完全暗下去的天光,蹙眉写道:
“天色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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