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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他墓室大_莫如归》古代言情小说_莫如归

    “嗯?做什么,这般鬼鬼祟祟?”梁砚昔走过去,不顾俞菘蓝的阻止,将那张被子掀开。


    只见是一些零散的细软,旁边还有个收拾到一半的包袱。


    梁砚昔脸色微变,不动声色地问:“收拾包袱做什么?”


    这就生气了,要走?


    “没什么,就收拾收拾。”俞菘蓝支支吾吾,当然不会说,这是他的跑路基金,以防万一就去他大爷的,老子不干了。


    呵,原来是真的想跑啊?


    “……”梁砚昔胸口闷闷的,眼神黑沉地看着他:“你觉得我罚你了?”


    说着弯腰抬起顽劣书童的下巴,拇指扫过对方唇上的印子,又软了语气:“抱歉,是我咬得太狠了,但不是罚你,只是……”


    当时有些说不清的冲动,他也解释不清。


    “疼吗?”


    “还好。”俞菘蓝也闷闷地说:“刚开始有些疼,现在不疼了。”


    “是吗?那还可怜巴巴的?”梁砚昔将他的包袱放到一边去,在他旁边坐下来。


    “你欺负我呗。”俞菘蓝将下巴甩一边去:“这么快回来做什么?不陪你的何公子舞文弄墨吗?”


    “什么舞文弄墨?”梁砚昔好笑地将书童的肩膀转过来:“他也不是我的何公子,只是个认识的寒门书生,拿文章来向我请教罢了。”


    哟,只是个认识的寒门书生,骗谁呢?


    还好他知道来龙去脉。


    个坏梁砚昔,撒谎精。


    “你不是喜欢他吗?”俞菘蓝撇撇嘴问。


    “谁说我喜欢他?”梁砚昔顿时寒下脸来:“你才进府两天,谁就在你面前嚼舌根?活腻了?”


    “主母说的。”


    梁砚昔:“……”


    那就不能追究了,他赶紧撇清:“定是母亲误会了,我不喜欢何公子,那何公子只是个普通的读书人,为人清高又拧巴的,有什么好喜欢的?”


    还不如香香白白的小书童,可爱又可亲。


    “真的?”俞菘蓝狐疑地眨眨眼,咦,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呢?


    “真的,我若是喜欢他,又怎会在他面前亲你?我又不傻。”梁砚昔反问,看似在问俞菘蓝,实则也是问自己。


    大抵是真的不算喜欢何牧之,只是从前没有对比,误以为那几分兴趣就是喜欢。


    这就说得通了。


    “好吧。”俞菘蓝仔细想了一下,没准梁砚昔是有几分喜欢何牧之,但被自己的横空出世给截胡了,谁叫自己这么有魅力呢?


    他高兴地笑起来,拉住大少爷的手:“你不喜欢他,那你喜欢我好不好?”


    “我喜欢你,你就不收拾包袱跑了吗?”梁砚昔又反问。


    俞菘蓝点点头。


    “好。”大少爷咽了咽喉结,生怕事情有变似的,立刻捧着书童的俏脸亲去。


    这次温柔至极,循循渐进。


    俞菘蓝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吻,他完全向梁砚昔开放,并在梁砚昔的嘴里自由放肆。


    这般地不知羞,却又偏偏带着股子纯情的味道,真是矛盾的存在。


    梁砚昔分外喜欢,忍不住将书童抱到自己身上,更深入地索取对方的唇舌,指尖感受那脸颊,耳后与脖颈的细腻。


    “长得跟一块小松糕似的。”大少爷吮着他轻笑,眼底藏着暗涌的欲望。


    说罢又亲住脸颊,吮出淡淡的红痕来。


    “你才是小松糕。”俞菘蓝扶住大少爷的肩膀,偏了偏有些刺痛的脸庞,倒是方便了大少爷侵袭他的脖子。


    原本还要解开他的衣襟,但春寒料峭,这耳房还有几分阴冷,梁砚昔不想他着凉,又回到了唇上啄了啄。


    “去我屋里?那里暖和些。”


    “好啊。”俞菘蓝环着他的肩膀笑:“大少爷,你抱得动我吗?”


    梁砚昔试了试,有些勉强,但还是抱了起来。


    “你把自己喂养得太好了。”他略微尴尬。


    “噗嗤,叫你多吃点。”俞菘蓝也不下来,像个磨人的小妖精,不,他只是希望这个方法能刺激梁砚昔多吃饭,多锻炼身体!


    不服输的大少爷,总算将顽劣的书童抱到自己床上。


    这里有炭火,放下帘帐一遮挡,果然暖和多了。


    “你就笑吧,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梁砚昔见状,眼眸深深地把手伸进他衣襟里,吓唬他。


    “随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俞菘蓝还挺好奇的,梁砚昔第一步要做什么呢?


    很快他就知道了,梁砚昔第一步要检查他的小菘蓝。


    或者可以用玩弄来形容,色胚!


    然后又亲了他一身口水,这才慢条斯理地宽衣,眼睛很亮地看着他,声音充满蛊惑:“菘蓝,知道怎么伺候大少爷吗?”


    俞菘蓝知道的,但现在的他肯定不知道,于是摇摇头。


    “我教你。”


    梁砚昔拉着对方的手,步步引导,哄着这名十六岁的,身条修长结实的俊俏书童,如何取悦自己。


    “哦……”俞菘蓝学得很好,也没有表示惊讶。


    他无师自通似的,很快就学会了,搂着大少爷细窄的腰身送劲。


    “你不奇怪吗?”梁砚昔动情地问。


    俞菘蓝摇摇头,想起梁砚昔这个角度看不见,便俯身亲亲对方的肩膀坏笑:“我本来也是想这样对你,小松糕大少爷。”


    “贫嘴……”梁砚昔笑骂着,心跳却很快,很躁动。


    他喜欢这样,喜欢这名小书童。


    “你伺候好些,赏你金馃子……好不好?”大少爷断断续续说。


    “嗯嗯。”小书童吭哧答应。


    情事不长,初次承欢的大少爷太菜了,半个时辰后,俞菘蓝拉起被子将两人牢牢盖住,平躺着休息。


    梁砚昔缓过劲儿来,手掌覆在小书童的胸口上,细细巡游,温柔缱绻。


    他那好看的丹凤眼依旧很亮。


    “大少爷,我做得好吗?当不当赏?”俞菘蓝握起那只手,放到自己嘴边亲了亲。


    大少爷先是轻笑一声,低低沉沉的,分外好听,随后才声音慵懒地开口:“做得好,放心吧,少不了你的赏。”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掌忍不住又回到俞菘蓝身上,爱不释手。


    “菘蓝……”他低声呼唤。


    “嗯?”


    “以后安心跟着我,我会对你好的。”他珍惜地亲亲书童的肩膀:“好不好?”


    “嗯嗯。”俞菘蓝点头。


    梁砚昔果然还是老样子。


    喜欢就要得到,然后绑在身边。


    从这天过后,俞菘蓝就是梁府里彻头彻尾的主子了,再也没有伺候过人。


    苦了连星,总是看见大少爷给俞菘蓝穿衣服,穿袜子,梳头,其余端茶递水的也没少做。


    偶尔连星还要搭把手。


    气哭了!


    这菘蓝怎么就心安理得呢?


    这可是大少爷啊……


    当主子之后过了没几天,俞菘蓝就感觉到了连星的怨气,连忙给梁砚昔吹吹枕头风:“你再选一个书童吧,干活的那种,不然连星怪可怜的。”


    梁砚昔想想也是,后来又选了三个书童,院子的配置一下子就高了起来,主要是供俞菘蓝差遣,免得自己平时太忙照顾不到位。


    于是俞菘蓝摇身一变,从卖身书童,变成了地地道道的豪门小少爷。


    吃喝用度上去了,地位也水涨船高,无忧无虑。


    偶尔和梁砚昔一起出去社交,梁砚昔都笑着介绍他是自己的知己,从外地来的,家中清贵人家。


    没有人怀疑这点,毕竟俞菘蓝活泼烂漫,一看就锦衣玉食,不知人间疾苦,还配得感极高,对着梁砚昔这种身份都随意使唤。


    唯一知道真相的只有何牧之,但他却有口难言,说不出真相去拆穿那两人的关系。


    他害怕,他愤怒!


    春闱已经过去了,但,何牧之落榜了。


    他愿以为自己的文章已经到了火候,只要蛰伏到春闱一过,必定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从此再也不必看梁砚昔的脸色。


    可不成想,自己竟然落榜了。


    等下一次春闱还要三年,这三年要怎么过?


    何牧之发现,没有梁砚昔的帮助,自己根本无人问津,连老师那边都不知为何对他冷淡了。


    似乎是从他不能邀请梁砚昔出来之后,昔日巴结自己的人也都不见了。


    此前他还能对别人说,梁公子近来忙碌,无瑕参加文会。


    直到梁砚昔亲密地携同一名面生的俊俏公子露面,何牧之的谎言就被戳穿了,不是梁砚昔忙碌没空,而是梁砚昔身边有了新人,更加亲密得宠的新人。


    “咦,那不是何公子吗?”


    俞菘蓝今天陪同梁砚昔出门,参加文人墨客举办的诗会,有花看,有酒喝,还穿得帅帅的,他也很开心。


    玩着玩着就在人群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于是询问梁砚昔:“他怎么了?看起来这么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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