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神久夜一来就被一个黑黢黢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石窟不甚光亮,又是斑的地盘,没什么防备心的神久夜本不该那么快注意到角落的黑泥人。
但他看过来的目光真的太炽热了!
不论是神久夜挪到了泉奈身后,还是借由斑的身躯完全遮挡自己,这道目光依旧紧紧黏住。
斑语气平静解释了一下阴阳遁,神久夜摸了摸莫名炸起的鸡皮疙瘩问。
“所以,这个黑漆漆的史莱姆是斑的孩子吗!!”
“……是阴阳遁产物!”
神久夜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悄然收紧,斑语气放缓:“叫做绝。据说是我精神的化身?反正就是这样,姑且有点用处。”
自带姓名什么的,玩家就没见过这种自主造物。
斑还有点怀疑,神久夜与他同一立场。
“是这个品种都叫‘绝’吗?”
石壁上多了很多同样不成人形的白色史莱姆,斑说,这些就是神久夜上次看到的,用柱间细胞鼓捣出来的玩意,只不过罐头外面更适合生长,于是就拿出来了。
神久夜不知道这些都有黑绝的偷摸加料,只判断柱间的阳之力搞出了白绝,斑哪怕用了什么阴阳遁,依旧忍不住附着更多的阴之力,于是黑绝加速诞生。
照这个逻辑推断,绝是一个种类名好像没什么问题。
“神久夜……”
正思考呢,这团黑黢黢忽然就忍不住扭了一下,情不自禁似的往神久夜的方向挪了几步。
这声音真够哀怨的,泉奈在亲人面前常年挂着的浅笑都忍不住裂了。
然后这个绝,姑且叫做黑绝好了,黑绝的目光转移到泉奈身上,目光更幽怨了。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神久夜忽然幻听了这句话,看向斑的眼神逐渐诡异。
不管这个黑绝真是斑精神力的具现化,还是什么不明物趁虚而入,他这个表现就代表了他对斑的认知。
所以,斑的心里究竟是怎么看待她和泉奈的?
黑绝深入思考过这个问题。
斑都还没懂事的时候,他就开始了对斑无休止的stk,自恃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斑。
如果没有神久夜和泉奈,黑绝估计只会单纯走工具人下属路线,因为失去了所有的斑理性疯狂,不需要任何情感慰藉,那只会干扰他搞事业的决心。
而且走进一个宇智波的心真的很难,必须要有心灵的共鸣。黑绝的人设都是假的,哪有可以和斑共鸣的东西?
那也太考验演技,太容易露馅了,黑绝只需要得到斑最基础的信任,当个目标一致的工具人就行。
至于别的什么,这个工具人怎么那么阴险冷酷,看着就让人难以信任——但他是斑部分精神的化身啊!想要不择手段完成毕生所愿有什么问题,难道宇智波斑不是这种人吗?
斑不会对此有异议,但是,新的问题来了。
黑绝很早就打好了腹稿,自斑和柱间决战之后就一直蹲在斑身边,因为石碑上提及了阴阳遁相关,斑是一定会尝试使用阴阳遁的,然后他趁机跳出来就行。
然后,有个失踪很久的女孩子忽然出现了。
消息传过来的时候,瞧着斑毫不犹豫出发前往木叶的身影,黑绝的心真是拔凉拔凉的,生怕神久夜说一声不同意。
斑一时肯定不会答应,但以后呢!
这个愚蠢的男人什么时候抵挡得住神久夜?
他们亲亲热热睡一屋的时候,黑绝都一脸郁猝在思考怎么迫害神久夜了。
然后他听墙角的时候,听见神久夜对斑说“你去吧”。
她没反对!她说支持斑!
她、她真是个好女孩!(?
黑绝真的爱了,他从没想过自己还会白得一个强大助力。
什么?神久夜说她不打算帮忙?
无所谓,等以后斑和全世界为敌,她自然会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诚实。
至于被“复生”的泉奈,黑绝完全不担心。
都说了这对兄弟被神久夜拿捏得死死的,不论是做哥哥的斑还是泉奈本人,都只把这件事当做陪神久夜玩闹的小事。
黑绝上次见泉奈,还觉得这个小倒霉鬼只把自己当做神久夜的玩偶呢,就更懒得管他。
这次倒是比之前灵了一点,或许能空出些脑筋来思考“黑绝”和整个计划的不妥……
没关系,黑绝有对策。
咬定“斑的意志”这个角色定位,他,黑绝!当然要替本体情难自禁,表露对神久夜的爱慕啦!
至于什么斑坚定说自己只把神久夜当朋友,无所谓,黑绝会替他把神久夜当喜欢的人!
这招“哥也爱她”一出,本就满脑子哥哥姐姐的泉奈肯定就满脑浆糊了吧!
于是,神久夜收获了她在本游戏最舔的舔狗。
从前的爱慕者只会砸钱,殷勤也没有殷勤到完全没有自尊的。她现在吃个饭有人帮忙捧碗,晒月亮有人在旁边挡风,甚至连洗澡——
“嘭!”
斑黑着脸把蠢蠢欲动的黑绝踩进地里,语气低沉:“绝,你要去哪里?”
“请叫我黑绝,斑大人。”
溢出来的一小团史莱姆浮现了黑绝的眼睛和嘴巴,他义正严词,满脸梦幻强调:“这是神久夜大人给我的名字。”
斑:“……”
淦!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神久夜只是为了方便称呼随便塞了个名字而已,你这个收到鲜花戒指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唉,至于别的,不用斑大人说,我也知道我不该奢求的。”
“……”
这家伙真的是他的精神体吗!
他下意识开始寻找友人或者弟弟的身影,但他们一个在洗澡,一个自从黑绝把“我爱神久夜”贴在脑门之后,就开始避着黑绝和斑走,因为黑绝这糟心玩意还会对泉奈发射祝福但emo光波,多看黑绝两眼泉奈都要窒息。
“神久夜只是给你归类而已,黑绝。”
饶是这样说,斑还是老老实实用了神久夜起的名字称呼。
“不要对你不该肖想的东西想那么多!”
虽然黑绝的精神状态堪忧,但神久夜不在的时候,黑绝还是一个很符合外表印象的阴暗生物。
而且黑绝真的很好用。
神久夜他们过来之前,斑就测试过黑绝的技能。
近乎完美的隐匿,不可阻挡的附身操控……斑如今的状况几乎不可能再遇到这个好用的直系下属,是以他之前哪怕觉得黑绝有点可疑,但还是准备试探之后就让他上任。
现在么,呵呵:)
果然还是要调.教一下!
斑起手就是火遁,预备给这个冤种下属一点颜色看看。
黑绝连忙说:“难道斑大人就没看过么!雪一样的肌肤,浑圆的胸脯,腰也——”
斑彻底黑了脸色,脚上一用力,坚实的地面直接裂了。
黑绝被抓起来烤火的时候还一脸懵逼。
咋滴,他哪里说错了吗?
斑又不是没看过!以前他们晚上睡觉的时候几乎都要贴成一个人!做梦都只梦见过神久夜一个人!
上一次神久夜和斑为什么吵架,黑绝可是全程看在眼里。
原本什么事都没有的,两双写轮眼对视一眼,出来就各自气息不稳了,现在装什么清纯!
“轰隆隆——”
“嗯?发生了什么?”不远处传来地震一样的声音,神久夜从水里探头。
泉奈听着声音,很快就往神久夜这边赶。他给她披上衣服,才皱眉看向那边。
“好像是哥哥?”
神久夜惊奇道:“斑遇见敌人了?”
是有多能打才没被斑秒掉,还搞出那么大动静?
“没有敌人,是我心情不好。”
事后,大家一起坐在石窟里,斑如是解释,然后收到了泉奈诡异的目光。
他不禁横了被糊在墙上的黑绝一眼,却看神久夜一拍手,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只是因为心情不好吗?”
总觉得神久夜又要笑话他,斑回以沉默和尴尬。
“那可真是——斑好久没有那么有精神啦!”
这句话让斑楞了一下,他一个松怔,神久夜就越过他,去把墙上的黑绝摘了下来,捏把捏把抱在了怀里。
“看来黑绝酱还是有点作用的嘛!来,摸摸头。”
生怕黑绝露出什么丑态,斑几乎是下意识就紧绷起来。
却不想这玩意在神久夜面前挺会装模作样,他只是乖顺把身体收缩成适合怀抱的圆球,完全没有在斑面前那副猥琐的表现。
斑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就又收到泉奈的目光。
【哥哥。】泉奈用唇语说:【你这是在吃醋吗?】
【……没有。】斑同他对视一阵,最终说:【我只是担心。】
【担心神久夜被那个黑黢黢欺负吗?】
【……】
神久夜那么强,这个担忧或许有点多余。
但他说不定是担心神久夜被奇奇怪怪的黑绝恶心到呢?
斑想这样说,但脑里自动跳出了弟弟的回应。
【黑绝的眼神再恶心,难道能恶心得过以前那些馋神久夜身子的人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的,就算刚才说了些黄色小说里的基础台词,黑绝也更倾向陈述,而非意.淫,不然斑当场就会把他打死。
沉默了一阵,斑开口说:“你不知道黑绝的能力,泉奈。”
“嗯?”对此有回应的反而是神久夜:“黑绝有什么能力?说来,斑不是觉醒了新眼睛吗?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神久夜亮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她看到衣柜里忽然出现新裙子,又像她曾经注视着战场上使用木遁的柱间。
斑忽然发觉,他真是好久没见过这样的神久夜了。
“斑?”
“没什么。”
泉奈捧着茶杯战术性喝茶好久了,斑摸不准弟弟是在吃醋还是给他们空出空间,连忙收起发散的思维。
“轮回眼还不太稳定,以后再说吧。”
神久夜发出失望的声音:“诶——”
“不过无限月读实施的前置条件,我已经知道了。”
说到了正事,泉奈终于放下茶杯看过来。
刚觉醒轮回眼那阵,斑曾经曾经无师自通通灵出来一个叫做“外道魔像”的东西,并且他自然而然就明白,这玩意平时需要海量查克拉供养,彻底启动需要用到九大尾兽。
神久夜一听这个什么魔的起名方式就忍不住打开了和梅莉的聊天框,和她吐槽斑的初心好歹是正义使者,这个道具的名字真是太明目张胆了,建议换一个继续骗骗其他玩家。
然后听到启动条件是在世人眼里是武力天花板的尾兽,更是狂cue梅莉,逼得梅莉给她弹了一个研究任务。
幸好又旅没有跟过来!被打发去忍猫聚居地那边玩了!
【不完全的尾兽查克拉也是可以启动哒,不过小夜酱别说是我剧透的哦。】
梅莉很热心,还给了神久夜补偿小猫咪的建议:【尾兽都是阴阳遁的产物,可以往这方面努力。】
有好友如此,神久夜真的会感动哭。
斑也是说完才想起来神久夜把二尾当小猫养这件事,她前段时间还说要把二尾找回来,也不知现在如何。
“这个没关系的。”
在外面的人看来,神久夜只是犹豫难过了一瞬间,很快决绝道:“到时候我和又旅说就好啦。”
黑绝都要为了神久夜的决然惊讶,要知道他也算看着这小妞长大的,知道她心里有一套和忍者完全不同的思考模式,温和仁善,在这方面她其实和千手更趋近。
不想为了斑,神久夜竟也能做出这种切割。
宇智波真是一个可怕的族群。以爱为名,却在放手甚至扼杀时毫不留情。
世人称这种人为疯子。
哪怕是被爱的当事人,只要思维稍微正常一点,难道不会为某天有什么超过自己,然后担忧自己被抛弃吗?
“真的没关系吗?”泉奈握住了神久夜的手,目露担忧。
又旅和神久夜关系如何,只从这里便能窥见。斑却仍看到神久夜点头,捏了一下泉奈的手之后,她又朝他安抚笑笑。
分明只是个寻常的微笑,却无端叫斑心动神摇。
“以前还问你要不要把九尾抓过来呢,现在无论如何都要抓的话,不如那时候就行动好了。”
“……不用。”
“嗯?”
斑很快从恍惚中回神,不敢置信自己心里确实划过一瞬放弃的想法。
“我会亲手夺回九尾。”他扯出面具遮盖心绪,几乎是傲慢宣告:“你和泉奈在柱间创造的这个,姑且还算和平的世界里好好玩就是了。”
这话听着可不像是期冀弟妹安然享乐,而像是打发不懂事的小孩去玩。
泉奈面色微变,神久夜好像没反应过来似的噗嗤一下笑出声。
“这个是‘莫欺少年穷’吗?不对不对,斑已经是斑叔叔啦!应该是‘三年之期已到,我终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斑知道自己被嘲笑了,即便仍有一个疑问在心中盘旋,他也不禁跟着笑起来。
那句话,为什么说不出来呢?
很久以前,因为扉间和兔子所谓的相似性,神久夜有一段对小动物也别感兴趣的时光。
斑记得他私下许诺过,以后要给神久夜抓这个世界上最强的通灵兽。
于是,看见金角银角正在试图捕捉九尾妖狐的时候,路过的斑想都没想就把九尾截了。
也不知道木叶的史书上会怎么写这个事。
那些厌恶他恨不得贬低他的人会写“宇智波斑自知不敌千手柱间,特意抓了九尾,但仍是不敌”吗?
但斑自己知道,他真的只是游历路过,顺便想到了神久夜,然后觉得这狐狸勉强可堪驱使,随手取用而已。
上次神久夜说九尾的时候,斑就想说了,她本来就有九尾的所有权,不必说得好像狐狸是木叶的似的。
这次九尾的归属权,口头上总算落回他身上了,斑顺口说出“这本来就是给你的”,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是,他莫名知道了这句话味道不对。
明明这句话出现在从前,只会引得席间一片叫好。
神久夜偶尔夸张又虚情假意的吹捧会因为愉悦而变得真实,泉奈本来就知道他会这样做,只会送上真诚的赞美,说不愧是哥哥。
但斑莫名领会到,当着泉奈的面说这种话,会很像他在耀武扬威,对着神久夜宣告他才是更强的那一个。
可不论是泉奈还是神久夜,他们都知道这个事实,介意的只有斑一个,变得奇怪的也只有他。
“原来是这样。”
晚间,神久夜沉沉睡去之后,泉奈毫不犹豫拉着斑出去开小窗。
有误会还是快点说清楚比较好。前段时间的编剧生活没多教会他别的,这点倒是被泉奈深深记住了。
斑当然不想在弟弟面前示弱,奈何三言两语就被泉奈炸出了真实想法。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最近精神了很多的弟弟瘪着嘴嘟囔,还苦恼叹了口气。
他无奈的眼神扫过来,斑下意识绷紧了身体,眼神刻意保持稳定。
“是怎样?”
“就是哥哥——实际是喜欢神久夜这件事啦!”
“我哪有。”
须知这时的回答要仔细斟酌,斑刻意缓了一秒才慢悠悠回答。
他自觉稳妥,可泉奈仍是皱了眉。
弟弟眼皮一垂,斑几乎是默认了泉奈又要退让——就像是当年换眼一样,斑不禁扯住了泉奈的衣角,生怕弟弟扭头就把秽土转生解了自己去死。
“我在哥哥心里究竟是什么形象啊?”
泉奈好笑道:“是以前给你留下的心理阴影太重了吗?这次我不会退让的,除非神久夜说不。……这样说会让哥哥安心一点吗?”
斑安心之后又觉得无语。
“那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明白过来之后,斑几乎忍不住教训弟弟的天真——点醒情敌有什么好的!哪怕情敌是唯一剩下的哥哥!
有谁会在较量的时候还想着计较感情啊!太软弱了!
泉奈笑盈盈说:“因为想和哥哥和神久夜【哔——】。”
斑瞪大了眼睛,想知道泉奈不是省略了一个主语,而是不小心多放了一个“和”。
不是,这也不行啊!
“泉奈——”
“说笑的,都说了这次我没打算退步。”泉奈仍是笑得纯良:“谁叫哥哥刚才拿我们撒气了?”
斑别扭道:“神久夜都没发现……抱歉。”
泉奈意味深长说:“那最好啰。”
“……”
所以神久夜究竟发现了没有啊?
神久夜当然发现了。
但是和泉奈一样,比起埋怨他口不择言,果然还是担心比较多。
是不是一个人住太久,心里出现了小问题呀?
斑虽然想做圣人,但在神久夜看来,他果然还是当年那个动不动就emo的小少年。
想叫泉奈留下来吧,泉奈肯定愿意,但斑那么要强呢,怎么可能会答应。
趁着宇智波兄弟去外面晒月亮,神久夜揪出安分被她塞到梳妆盒里的黑绝,细细叮嘱拜托。
“这一切都要拜托你啦,小黑。”
“好的,神久夜。”
依照人设,乖乖做一团史莱姆被揉搓拉长玩弄,最后被塞进小盒子消泡(?)的黑绝乖巧应下了崭新的,和之前完全没关系的小名。
预感到在神久夜这里,母亲最后遗留下来的名字都会被夺走,黑绝半点不为所动,也不觉得屈辱。
他确实是意志的具现化,但不是宇智波斑的,而是大筒木辉夜姬的。
除去名字,他一身存在都是为了辉夜姬,复活母亲大人才是他最根本的东西,名字什么的不过是个添头。
黑绝还有心情感叹神久夜真的好会俘获人心,没什么利用价值的时候就黑绝,想叫他帮忙,哪怕默认了他就是斑的下属,她对他也有支配权,也会把称呼改成她新塞过来的昵称。
再看看,她好像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天然认为自己需要这样做,这种无意识用感情做筹码的本能,就连黑绝都要说一句那帮男的栽得不冤。
“你不该这么和善的。”
知道神久夜对亲近的人会自动屏蔽稍许智商,黑绝也想趁机和神久夜套套近乎。
“月亮要挂在天上才好。靠太近的话,会有很多配不上你的人打扰你的。”
“配不上是怎么算的?你呀,不会真的是从斑脑子里跳出来的吧,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
卯之女神遗留在人间的第三子当然看不起所有人。
没能力的普通人他看不上,“侵占”了属于辉夜姬查克拉的忍者他看不上,从前只配跪在神明下首的贵族大名他也看不上。
黑绝心里哼哼,嘴上还要为了计划哄小姑娘。
“我本来就是斑大人的造物,他就是这样想的。神久夜不也经常感到有点困扰么?”
“有吗?看不爽他们的是斑才对吧,我几时不爽过?”
一团缩在女孩子精致梳妆盒里的史莱姆义愤填膺,哪怕是黑黢黢都会显出几分可爱。
神久夜在心里感叹变小就会变可爱的定律诚不欺我,一边和斑的新下属辩解。
“那就把我当太阳吧!太阳靠近的温度总够伤人了吧?反正我又不会接受他们,他们爱上贡就上贡,和我有什么关系?”
黑绝从盒子里发出细细的声音:“斑大人就是这样想的呀。”
若不是把神久夜当成可被掠夺的资源,不认为她有保护自己的能力的话,他会介意,不过是因为他想独占太阳。
所以这个女孩子还真要用心哄。
一时杀又杀不死,用别的东西压也能跑得掉,吃软不吃硬,偏偏这就是最能影响斑的人。
母亲大人啊!儿子我啊,为了救您几乎都要卖身了嘤嘤嘤。
第137章
神久夜快快乐乐当女明星的时候,第一次忍界大战开始了。
这时或许不该涌上“第一次”的前缀,因为谁也不敢想象这种毫不留情把所有忍者卷入战争的事件会有第二次。
木叶猝不及防被围攻,短暂陷入劣势。但上首指挥得当,各家各族齐心协力,很快回归优势,神久夜便不再关注。
奈何各忍村会往她这里放眼睛。
这批忍村高层恰与扉间同龄,从前的八卦听得足足的。
哪怕神久夜已经表现得如此超然物外,根本不管忍者事务,出来男人都没停过,身边有一个随身宇智波还不够,还要叫族里上贡另一个……
他们仍是觉得神久夜对二代火影旧情难忘,念念不忘,生怕她一个想不开,还是放不下白月光,扭头就开高达入场,把胆敢进犯木叶的宵小刀了。
【但那个是得不到的白月光的待遇啦。】
神久夜和梅莉聊起来的时候说:【谁也不知道我已经得到过扉间啦!而且现在的扉间叔叔已经——】
梅莉:【已经是黏在领口的白米粒了?】
【嗯……没有到这种程度吧。】
用恋人的角度或许可以用这种残酷的说法,没办法,攻略玩家的心是变得很快的。神久夜能坚持爱那么久的兔兔,和扉间一直坚挺死活不肯答应有很大关系。
只把这些想法和闺蜜梅莉说,而不肯告知泉奈,已经是神久夜最后的温柔了。
毕竟自从战争爆发以来,那小子几乎天天都在要在床上问她如何想扉间。
考虑到他们之间微妙的竞争关系,哪怕知道泉奈不是那种刻薄的人,神久夜都不会多说。
她和扉间也有那么些朝夕相对的时光,神久夜现在想起他,比起势在必得的爱情,居然更多感觉到一种惺惺相惜的友情。
大概是实验室的战友情吧,嗯。
【如果他向我求助的话,我还是会毫不犹疑去帮忙的。】
可惜没有。
在各家派来潜入的俊男美女头上,神久夜偶尔能见到任务标识的形成,大约是请求战时支持之类,报酬丰厚。
她从来没有想过答应,只等着木叶派来的人头上出现标标,但一直都没有。
扉间一直没有和她求助。
那个来自千手一族的少女有着和扉间相似的性格,对她规规矩矩毕恭毕敬,只有在催她休息的时候话多一点,别的时候就不做表情,比火树像宇智波多了。
“你不用回家帮忙吗?”
某次片场休息,黑发的千手少女及时送上水杯,神久夜趁机问。
“我听说,你家的人很多都上了前线,爱子,你不担心吗?”
黑发的少女反问:“您担心扉间大人吗?”
“扉间有什么好担心?”
神久夜话语里含着轻蔑,但这股轻蔑却不是冲着扉间,而是冲着和扉间作对的人。
“我都看过了,别的村子的水平也就那样吧。扉间要是翻车,哪怕他被埋进去了我都要特地挖出来好好笑话他。”
千手爱子勾起嘴角:“那么,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一直在偷听·别的村子·也就那样的人:“……”
石锤了吧!
就说神久夜前段时间到处乱晃肯定别有目的!
这种大杀器在门口晃一圈只为了评估他们够不够与木叶相较什么的,真是开雷遁只为了电蚊子!
但谁敢说这种失了智的行为不是爱呢?
而且,这里那么多被特意派出来的美男子!神久夜偏偏只宠爱不能睡的千手爱子一个!
她可是连宇智波火树都不怎么理会啊!
莫名被同情的目光集中,本就没有演戏经验,性格也相对纯真的火树更紧张了。他一紧张,戏就更演得不好。
是的,这才是神久夜不想和宇智波火树多说话的原因。
这孩子虽然脸蛋尚可,但真的是个笨蛋啊!
在导演几乎忍不住怒火的咔来咔去声音中,一个工作人员适时凑到已经无聊到又开始玩换装游戏的神久夜身边。
“需要我去帮帮他吗?”
神久夜盯了一阵这个眼神让她感到熟悉的人,猜测道:“小黑?”
“是我。”
黑绝操控着附身对象咧嘴笑了。
哇,让斑都欣赏的附身效果竟然真的这么棒!
在黑绝没承认身份之前,他头上的标注可都还是工作人员呢!
“没有破绽吗?”神久夜来了兴趣,眼睛发亮:“我一眼过去都没注意到!”
“有的,在这里。”
黑绝扯了扯袖口,那儿本来在袖口和手套之间露出一截人类皮肤,如今只有黑色一闪而过。
只是在表面覆盖的话,应该做不到这种连宿体意识都遮盖的效果,黑绝竟然如器官一样,融进了宿体里!
真厉害,不愧是忍术产物,查克拉真的好神奇!
神久夜不禁摸了摸肩上的又旅,又开始想研究阴阳遁了。
然后,她就和黑绝快乐聊了起来,把又旅介绍给了黑绝还不算,还准许他尝试摸摸又旅。
这画风和谐的一幕,围观的人都目瞪口呆。
这个平平无奇的工作人员是谁!凭什么神久夜小姐愿意对他笑这么多,还准他摸她的爱猫!
要知道,这猫哪怕是最受宠爱的千手爱子都不能摸!
进组第一天大家都被耳提面命过神久夜的猫不能随便摸,除非猫咪本猫同意,不然就滚出去。
谁都知道摸猫比摸到比摸到神久夜还难。至少在人们不小心摔倒的时候,神久夜会把人扶起来,但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猫咪只会扭头就跑。
这这这,这到底是——
莫非宇智波神久夜吃惯了山珍海味,如今口味变了吗?
“情况有变,我们需要更改作战计划。”
片场的某个角落,一个身高一米八体格纤细不失肌肉,气质干净出尘的帅哥正通过秘术给外面传消息。
对面紧张极了:“如何?是卑鄙的千手扉间终于知道勾引旧情人,引得神久夜准备支援木叶了?”
“不。”
该帅哥语气深沉:“宇智波神久夜的口味变了,她不喜欢帅哥了!”
接线人员:“??”
“她现在喜欢看起来平平无奇,但眼睛好看,眼神格外有种机灵劲的普通男人!村子快点派别人过来帮我吧!不然我这种除了美貌别无所长的人很快就要被赶出去了!”
接线人员忍不住打断:“健次,你是不是在片场看多了爱情小说?”
可也没听说过这类言情小说杀伤力这么大,连久经训练的忍者都能污染啊?
而且这个美貌的说法,要是宇智波神久夜真的找到了真爱,要赶肯定大家一起被赶,别人怎么不担心这个?
帅哥几乎要哭了:“因为别人雷遁风遁水遁用得比我好,我、我只会没什么用处的火遁……”
“啊?”
“就是拍戏的时候要用到的那些,刮风下雨打雷啊什么的,我和你说哦,风遁在这里最受欢迎了,据说神久夜小姐听说没有鼓风机之后都准备自己造了,幸好有个水之国的站出来帮了大忙,神久夜小姐还高兴到对那小子笑了一下——”
接线员:“……”
不是,健次还记得自己出去是干嘛的吗?
是监控阻挠各家动向,防止大杀器被说动,勾引什么的是根本没出现在任务文书上的隐藏条例啊!
勾引不成功也就算了,毕竟这位小姐出了名的只喜欢青年才俊。健次确实除了脸蛋之外别的地方都平平无奇,也没人指望他成功
只是大家都往那边塞人,他们土之国也不得不塞人,不然以后某天大杀器忽然想起来岩隐村对她不恭敬,人家都送礼就岩隐村不送,借机发脾气怎么办?
上贡她唯一表达过好感的土影吗?
健次还在呜呜地哭诉抱怨自己在后宫(?)挣扎的压力。
“我知道,就凭我这样庸常的人,哪怕神久夜小姐点名要我侍寝,那都是我的荣幸。只是这样一眼能看到头的日子,我真是——”
接线员忍不住再次确定,和自己用忍术连线的不是大名后院的某位侍妾,而是自己出发时还是个老实诚恳好男儿的同事。
他干巴巴说:“你冷静一点,至少在神久夜小姐身边很安全。”
“呜呜呜我不听我好苦啊为什么她看都不看我一眼,凭什么那个小子就能轻松做到……”
“你只是代表岩隐村去神久夜小姐小姐面前露脸的人而已,不要有那么大压力。”
“我不管,总之快点派一个精通风遁,眼睛灵动的小子过来!记住长得不能比我好看!”
“……你怎么不干脆叫我们派人帮忙把那个受宠的小子杀了算了?”
“好主意!”
“???”
然后,被黑绝选中当宿体的工作人员差点就被暗杀了。
拍摄进度被中断,泉奈很生气,三下五除二就把真相查了出来,并冷酷惩罚了相关人员。
“原来是后宫倾轧啊。”
经纪人玉子小姐这样平静说,然后知会导演重新开始干活。
导演也一副见多识广,习以为常的样子,还安慰了不说话,好像被吓到的神久夜魅力大,以后一定能火云云。
“为什么大家的反应都那么平静啊!”
杀人对这个还没完全走出封建的社会来说不是大事,大家根本不把有个人差点死了放在心上,被平静对待的是神久夜开后宫这件事。
“我哪里开了后宫!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梅莉在系统空间里笑得像个鬼,她又摸鱼来偷看她玩游戏了。
神久夜恼到在聊天框里刷了一堆表情包,退出来就看到故意摆出幽怨表情的泉奈。
“在姐姐的后宫里,我还是最受宠的那个吗?”
“醒醒,宫里本来就只有你一个。”
泉奈便把这些路人角色一个一个数过去。
真的青年才俊都在战场上,被派来的不是空有脸蛋的花瓶,就是高层送来合法规避战争的子侄,没有一个能打的,最多比较擅长情报搜查。
哪怕泉奈再怎样天生细致,都不必一一记住他们的名字,但他偏偏记得,还能数出几次她怎样和他们说话,如何微笑,如何招手。
真是的,泉奈怎么连这点也要醋?
“只有我?”泉奈话头一转,“扉间怎么算?”
“前男友呀,哎呀,他被遣送出宫很久了!”
泉奈最近总提起这个,大概是被紧张的局势牵扯到了属于忍者的神经,神久夜爱怜摸摸他的头,又亲亲他的额头。
轻柔细密的触感叫泉奈闭上了眼睛,他喃喃说:“有时我真希望神久夜开后宫算了。”
神久夜心说我也想啊,但就是不能开嘛。
“达咩,多人运动达咩哦。”
“姐姐竟然已经在想多人了吗?”泉奈闷笑两声:“我都没有这样想。”
他只是觉得,有个名字挂着总不容易被甩开。
泉奈最近确实被战事牵动了目光,注视战争就绕不过扉间。
扉间这家伙有够阴险,人人都派人来,人人都沉迷于神久夜的魅力,偏他出淤泥而不染,故作清高,只送来一个性情样貌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女孩。
神久夜本就优待女孩,漂亮温柔像扉间的女孩就更是。
泉奈不得不承认自己多少有点被这种久违的宅斗手段刺激到,然后回想从前。
他记性真的太好了,最近总想起少年时的神久夜一脸兴奋扯着他说扉间的样子。
他作为老对手都不得不想到扉间,神久夜难道不想?
她每次用期待的目光注视千手爱子,难道真的是在看这个和她相识没多久的小姑娘?
泉奈把脸往神久夜腿上埋,神久夜一开始还以为他这是在耍小性求欢呢,谁知他眼一闭就没有下文了。
又旅已经看着气氛出去了哦,如今就真是什么也不干?
看着膝枕上泉奈少年模样的,天使一般的睡颜,神久夜作势掐掐他的脸,终是什么也没干。
电影首映那日,扉间恰恰带队经过,他还抽空来参加了首映礼。
这起了个坏头,同他对线的初代雷影闻风而动,要不是神久夜出面,一群忍者差点在电影院打起来。
后来无和水月也来了一次,原本是其余四村围攻木叶的形势,不知怎的他俩又开始对线,还对到神久夜这里来了。
如果只是不认识的人找地方打架,神久夜直接把人赶出去就是,但好歹有点交情,她便亲自出面和他们都说了几句。
后来已经是风影的烈斗也特意找到神久夜吃了一顿饭,席间还笑谈说相交不在见面,他本来都不打算来,奈何下属们不了解神久夜,看别人都来了,紧张到非逼他来使使美男计不可。
“不是吧,有这么夸张吗?我都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那么多人记得我!”
“你那么强嘛!新一辈看不到你都不行!”烈斗光明正大博好感:“我们砂隐村就不一样了,千代那孩子现在还在念叨你,大家一看到大棚里的蔬菜都会想起你!”
“哈哈,不是说了不用美男计?”
“是啊,所以我说是千代想你嘛!……我哪里敢说我自己?”
听说风影在五影会谈时对柱间态度很强硬,但在神久夜这里,烈斗仍是当年那个友好善谈的好首领。
大佬们的举动奇奇怪怪,忍者们都心里多少都有数,对神久夜的印象区间在“超级大佬”和“有背景的神秘美女”之间,他们堪称不正常的举动倒是吓懵了普通人。
怎么回事?
这些忍者打着仗都要来看这个女人的电影啊??
火影和雷影都要打起来了,这个女人一出来他们就不打了?
说好的打仗都快打到没钱了还要给神久夜刷票房???
……
神久夜很受忍者欢迎这件事,玉子很快知悉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草,原来泉奈先生说的,抖s的注定受众是忍者啊(?
第二反应是,神久夜究竟有什么神秘身份?
“嗯?玉子不是看过我用须佐能乎了吗,原来还不知道我是谁?”
玉子一个从前受父母庇佑的纯正富家女当然不了解忍者,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一定有必要去委托忍者一次。
她确实目睹过那天的巨人和猫妖打架,但那会儿她都和神久夜一起逛街吃饭泡过温泉了,只悚了一下,回神就不再怕了。
那还有必要问什么,万一把人问跑了呢?
玉子按照自己适应的规则说:“我只猜你是某个大忍者的女儿?比如宇智波斑?”
她自觉这个猜测很有道理,看,神久夜又美又有实力又有钱,偏偏只带着漂亮侍从可劲在外面晃悠,显然是不知为何和家族忍村都不亲近。
但家族仍会继续供养这位显然不会去联姻的大小姐,难道不是她出身高贵,承父辈恩惠的缘故?
泉奈直接被茶水呛到了。
神久夜一边噗噗忍笑,一边拍着泉奈的背给他顺气。
“怎么会想到斑呢?”
“我能想到的厉害忍者也就那些嘛!”玉子不服气继续猜:“难不成神久夜是千手柱间和某位宇智波姬君的孩子?”
神久夜平静微笑道:“哎,那我就是斑的女儿吧,就这样算吧。”
玉子:“?”
那到底是不是嘛!
纵然她心里被猫挠似的痒痒,神久夜也不愿多说了,玉子也没想过冒犯神久夜,不请忍者调查,只能把这个疑问写进日记里。
战争断断续续打了两三年,很快传来了和平的声音。
然后,扉间在和云隐村和谈的时候,被雷影部下叛乱波及牺牲的消息传来了。
“啊?扉间被谁杀了??”
初初听闻这个消息,神久夜简直难以置信:“金角银角是谁?就凭他们干的掉扉间?”
“听说是为了给弟子和部下断后,所以才——”
也不管泉奈如何同她介绍一直被她忽略的雷之国壮汉,神久夜一听闻扉间的尸身和武器都还滞留在雷之国,就怒气冲冲开着须佐出发了。
战时受任命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都还没和自己的队友,兼未来的顾问长老团商量如何就扉间的事和雷之国交涉,扭头就见神久夜带着躯体回来了。
“老师,神久夜小姐果然还是爱您的!”
这个想法只是在脑子里一闪而过,新的担忧便冲了上来。
日斩想起一直陪伴在神久夜身边的宇智波泉奈。
是的,他幼年见过这位宇智波的副手,后来又因为崇拜千手兄弟,对他们各自的宿敌都颇有印象。扉间做实验也不很瞒着学生,是以他们都知道此泉奈就是彼泉奈。
“万一老师也被神久夜小姐复活了怎么办?”
不止日斩一人如此担忧,较为感性的小春更是有几分激动。
他们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对扉间多有依赖,竟下意识认为这是件好事,只有团藏和镜不这样想。
为此,这些年轻人差点吵起来。
但是任性的神久夜小姐,并没有如他们所想把千手扉间整活。
她只是亲眼看着棺材板封起就离开了,甚至没有参加二代火影的葬礼,和直接提刀向云隐的动作相比,显得十分冷漠。
纲手早就成为了猿飞日斩的学生,对老师和他的小伙伴们对自己二爷爷的讨论,也知晓一二。
扉间走后,他们的压力真是太大了,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就连神久夜爱不爱扉间都要拿出来吵一吵。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吵的,当然是还爱啊。
二爷爷想被复活的话,直接叫学生们事后和神久夜姐姐说一声就好,他不说当然就是不想。而为此忍耐不已,没有不管不顾直接动用秘术的神久夜姐姐,难道不算爱他吗?
“纲手,你刚才说什么复活?”
“呜哇大蛇丸你怎么走路都没声的——”
大蛇丸嘴唇几乎不动问:“是复活二代火影的事吗?”
“……你也知道了?老师他们真的是!怎么这样!”
“真的有办法吗?”
大蛇丸同样是三代火影的弟子,身份可靠,是个沉默寡言爱好研究的天才。
纲手犹豫了一下,含含糊糊说:“总之是有办法……但是那个人应该不会用。”
“那个人?”大蛇丸目光灼灼:“为什么?”
“一说起这些你就那么凶!……总之就是不会。”
“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爱吧。”
大蛇丸:“……?”
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理解这种“为了爱”然后无视利益的行为。
但其实,神久夜私下用过秽土转生。
躯体凝成的那一瞬,她就摆好了质问的架势。
怎么回事啊你这个小老弟,没了哥哥你就不会打架了么?一个辅助搞什么断后?
“早知道你那么菜,那么有觉悟,我当年就把你锁在家里好了!”
被简单秽土,满脸裂纹的男人抱臂冷笑:“你没锁么?”
“?”神久夜:“我哪有?你当年在宇智波族地不是可以到处跑么?”
当事人直接扯开尘土凝成的盔甲。
神久夜都没来得及吐槽他上战场竟然还要挂毛领子,就被他胸口闪着光的,她的名字震惊了。
这几年日子过的太悠闲,她都快忘了这回事!
她震惊且愧疚:“你、难道……那个,和我求救过?”
“没有。”扉间闭了闭眼,忽然显得疲惫:“我早知道会这样。”
“……”
“不要想太多,没预料到会有那样的意外,是我技不如人。猴子他们也是很有才干的年轻人,只是还要锻炼,如果心里不舒服的话,看着把他们叫过来骂一顿就行了。”
“……我和他们很熟吗?你说他们就愿意被骂啊……”
扉间又冷笑,或许不是冷笑,只是这身冷色调的战袍显得他严肃又不近人情。
“连听你说教都不肯,下去见我的时候大抵没脸和我相认吧。”
神久夜莫名难过,不自觉调出面板,眼一闭就要按回档——然后被秽土扉间直接推到在了书桌上。
“不用做多余的事。”
他以为神久夜刚才的小动作是想要如对泉奈一样复活他。
“正好你把我召唤了,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扉间说罢,直接俯下身,反手灵活挑开神久夜的衣服。
“扉间?你等一下——唔唔怎么会有人一脸土还要亲我啊!自己的衣服都脱不掉还脱我衣服??不是,等下等下!你有作案工具吗?!”
秽土转生真的就是土啊!衣服躯体被打烂都会瞬间恢复原样的那种!
扉间又笑,挑衅的,得意的,他挑起桌上无辜的,笔帽圆润的钢笔,然后就把神久夜道具play了。
有些人仗着自己已经死了,搞起来都不知道避讳旁人。
“要我去叫人来吗……”隔壁办公室的玉子弱弱问。
泉奈皮笑肉不笑:“不用。神久夜不愿意的话,扉间是搞不定她的。”
“哦、哦。”玉子犹犹豫豫说:“泉奈先生,做情人呢,就是要多包涵一点……”
泉奈叹气道:“姐姐出来之后可能就要和我分手了吧。”
“您不要那么悲观?神久夜现在什么都没说啊。”
泉奈只是摇头,再不说话。
扉间决心去死,谁拦得住他呢?
神久夜以后会如何想念扉间?她今日完全乱了阵脚,以后她看到什么,会怎样回忆起今天的心情?
“既然你们要分手了,泉奈先生下一本可以不写抖s女主角了吗?”
“不行。”泉奈秒答。
玉子:“……”
忍者的感情生活真的太乱,太让人难以理解了吧!
第138章
第一次忍界大战过去之后,忍界和平了二十年之久。
但由于经济发展的不均衡,二战又起。
起因是木叶岩隐砂隐因为利益纠纷,在三国交接处的雨之国杠了起来,恰好这一代雨隐村首领还算能打,颇有血性,直接向三国宣战了。
战场既是能者的扬名之地,柱间的孙女纲手和她的两个队友自来也,大蛇丸,在对战雨隐村首领山椒鱼半藏之后,有了“三忍”的名号。
木叶阵营里还有一个人声名鹊起,那就是据传刀术精湛,有着“木叶白牙”称号的旗木朔茂。
神久夜依旧没怎么关注,任由这些消息被动传入她的耳朵。
她唯一的动作,便是在雾隐趁着木叶被岩隐砂隐牵绊,想要偷袭劫掠涡之国的时候出手相助。
“唉,还是女孩子之间说话比较直接啊!”
事后,神久夜被水户留下来招待了。
吃饱喝足之后,神久夜就瘫在垫子上吐槽:“和水户一样,需要帮助直接说一声不就好了么?不要拿那些政治家的,满脑子利益纠纷得眼光看我啊!”
年过六旬,却因为秘术依旧年轻貌美的红发女子好笑摸摸神久夜发红的脸,又探了探额头,确认她是喝醉了。
水户笑了笑,直接把话题歪到感情角度:“扉间确实是太大男子主义了,他不知道你也热切着想帮他呢。”
神久夜腾一下坐起来,大声嚷嚷:“干嘛说扉间,有谁说起扉间了吗?”
“好好好,没人说他……那神久夜,我带你去休息了?”
“我没喝醉!”
“行行行,你没有,是我喝醉了。”
水户亲自把这位拯救了涡之国的英雄小姐往卧室里搬,见神久夜挣扎不断,某个在角落偷看了许久的红发少女就跳出来帮忙了。
“水户大人,神久夜大人说的扉间就是那个扉间吗?”
好不容易把人外衫脱了塞到被子里,红发少女小声问。
“嗯。”水户在给神久夜叠衣服:“玖辛奈,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来这里干什么?”
“因为大家都很想和您一起招待神久夜大人嘛!偏偏您说什么‘神久夜不喜欢人多’,在祭典之后都不开放晚宴。”
玖辛奈撅了噘嘴,继续问。
“刚才我脱神久夜大人衣服的时候,她为什么一直扉间扉间地喊?和传言中一样,神久夜大人和二代火影是情侣吗?”
水户无奈看她一眼:“怎么不说神久夜也喊了泉奈?”
玖辛奈平时不是那么八卦的女孩,她追问神久夜和扉间的八卦,只不过是因为之前被雾隐掳做了人质,直面了雾隐袭击,恐慌的心还没被庆祝抚平,急切想知道漩涡和神久夜更多的关联而已。
玖辛奈嘟囔说:“但我又不知道泉奈是谁,扉间大人是我们的亲戚,他可是很照顾我们的呢!”
水户不想和小孩多说和木叶的p交易:“好啦,你快回去睡觉吧。”
玖辛奈还没应,人就被床上的神久夜拽进了被窝。
“镜!”她嘟嘟囔囔说:“又想过来和姐姐睡觉了是吧!”
摸到少女脑后柔顺的长发,神久夜又噘着嘴说:“怎么是柱间啊!算啦,柱间……就柱间吧……”
然后她就把头埋到了少女颈间。
玖辛奈大气不敢喘,面色红红,双目怔怔看着近在咫尺的娇美脸庞。
因为一些裙带关系,生活方式古朴的涡之国是有电影院的。
玖辛奈知道这个来救了他们的漂亮姐姐是电影明星,当神久夜开着发光高达从天而降的时候,破开乌云露出阳光的一剑,美丽的少女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玖辛奈还恍惚以为自己穿越到了电影之中。
真是太厉害了!
竟然真的有人能漂亮到出现的一瞬就把生活变成电影啊!
对于被崇拜的大姐姐贴贴这件事,少女没有半分不满,还十分顺从得用脸颊蹭了蹭神久夜的头发。
唯有一件事很奇怪。
“水户大人,您在做什么?”
水户不知为何取了窗边松木造型的盆栽过来,在神久夜搭在床沿的手边晃来晃去,见神久夜实在没有反应,她才把这个长满了刺刺叶子的盆栽放回去。
“没什么。”水户若无其事说:“你们睡吧,我叫人和你父母说一声。”
“谢谢您。”
把门关上的一瞬,水户沉稳的表情忽然就崩了。
唉!
谁能想到,那么多男人都和神久夜有关系,连柱间都不声不响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偏偏被传得最煞有介事那个居然是清白的呢?
不过宇智波斑是个傻白甜什么的,现在也没有了纠结的意义。
听说现在泉奈和神久夜的关系也恢复成了从前的纯洁,神久夜虽然和她一样仍保持着年轻面貌,但心灵恐怕也抵不过时间的侵蚀吧。
然后,神久夜就带着一个据说想做演员的红发少女回到了火之国都城的居所。
这里是全大陆最繁华的城市,神久夜长久在此定居。
别的街区不知道,但她所在的街道绝对是全国犯罪率最低的地方——因为这里依旧到处是各国探子,神久夜总怀疑一个砖头砸下去砸不死一个人,因为全都是训练有素的忍者。
托那些便衣眼线的福,周围的商铺几乎是按照她的心意一比一定制,最简单的体现就是她已经好久没下厨做过饭了,都在叫外卖。
忍者们这个努力的劲头用在讨好人身上,真是潜力无穷,神久夜非常受用,还借他们对完成任务的执念,用言语暗示偷偷玩过基建。
今天说一句喜欢冰淇淋,明天就有水无月在附近开店,后天一句想吃拉面,就会有好几家拉面馆在周围出现,更别说为此蓬勃发展的外卖快递行业。
他们的商战也很好玩,因着不敢对有可能进入神久夜之口的食材动手,便走起了每天互相阴阳怪气的道路。最近还流行起了封建迷信,神久夜路过的时候真的会被他们舔财神的样子笑到。
忍者除了自己的祖先,几乎是不拜任何神佛的,就连所谓的忍者之祖六道仙人,忍者们的崇拜也只存在在口中,而不会给六道仙人建造庙宇。
因此,神久夜总有自己在撬六道仙人和各大忍村墙角的感觉。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在繁华的商业中心开店,本身素质又高,忍者们赚得比在老家杀人多多了。他们是不会察觉这些都是自己努力之后应得的,只会更崇拜带来这一切的神久夜。
好些不想回村的都会用她做借口,神久夜都不知道自己在忍者群体里的名声魔幻到什么程度了。
话说回来,水户有族人因为崇拜她,而想着脱离忍者的限制,神久夜还是非常高兴的。
何况玖辛奈大方又可爱,神久夜就直接把人带到了家里。
她亲自领着小姑娘介绍家里居室。
“不用拘束,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啦!前面就是我的房间……当演员可不是只有脸蛋就行,课程的事我之后安排爱子给你……咦咦咦!”
她床边的地上怎么会有个衣衫不整,被红绳捆绑,还皱着眉的白发肌肉男啊!!
没开门之前,神久夜就知道自己房间里有个绿标。
但纲手长大之后会时不时过来找她玩,之前二战时爱人和弟弟相继去世的时候,她也曾一声不响,满目纠结出现过在她房间。
是以神久夜一点警惕都没有,甚至还想着让可爱的后辈玖辛奈认亲戚!
谁知道一开门就是个男的啊!
忍村们战后闲着没事乾,又开始了美男计掰头么?
神久夜有点头疼,为了接下来自己周围可能会出现的美男计x。
话说究竟是哪个神人,有本事突破重重阻碍到达她卧室,却偏要用美男计不可啊!
这种场面不适合年轻女孩观看,神久夜看向玖辛奈,却见玖辛奈已经很懂事地捂住了双眼。
“你不用——”
“没事的!我知道自己的房间在哪里!也知道客厅在哪里,然后有事就去找爱子姨姨对吧?”
玖辛奈说完就哒哒哒跑了,在转角处好像还撞了一下,直让神久夜无语凝噎。
这孩子真的太懂事了!
神久夜全不知自己喝醉拽着小姑娘暖床的时候已经把自己不算丰富的情史倒了个遍,给人家留下了不得了的刻板印象。但她是不会责怪女孩子的,只用不善的眼神看向了被绳子绑在床头的男人。
床上的白发男子正好被玖辛奈的惊叫唤醒,迷蒙睁开眼睛的一瞬,他就看到一个常年挂在各忍村注意名单首列的女人正眯着眼睛看他。
“木叶白牙?”
女人手里把玩着他的成名武器,在发现这把短刀注入查克拉会发光之后,微妙露出了孩子气的高兴神色。
她把发光短刀对着他的脖子比了比,又好像怕他把刀弄脏似的,收回手边用裙摆擦了擦,转而从头上拔下簪子对准他喉咙。
“是谁派你来的?”
青年穿着浴衣样式的衣服,上半身不守男德得敞开一片,感觉到喉间微凉的触感,那身腱子肉还溢出了汗水,颇为色.情地颤了一下,筋骨凸显。
神久夜不为所动,自言自语道:“唉,可是我真的不喜欢肌肉男哇。你们别的都摸得挺准的,怎么在这儿偏就摸不准呢?”
“……那您喜欢什么类型的?”
认清自己不论是贞操还是生命都得以保全,旗木朔茂缓缓说。
神久夜撇撇嘴,更把簪子尖抵近青年的脖子。
“和你有什么关系?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旗木朔茂也在努力回想,终是回忆起自己昏迷前最后见到的金发女子:“是纲手大人。”
“?”
不是,纲手年纪轻轻,竟然也学会了上贡这一套?
上贡什么不好,偏要选男人!而且……
神久夜后退两步,仔细打量这个“木叶白牙”。
不往那边想还不觉得,这个旗木朔茂身处险境也依旧温和从容的眼神,这个白毛,是不是和千手兄弟都撞了啊!
“纲手?为什么?”
旗木朔茂远比她迷惑:“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想帮我?”
神久夜:“?”
帮什么忙不能和她直说,非要把人捆着送到她床上?
她心里迷惑,很想把某个成年许久忽然开始调皮的丫头抓过来问一问,但在旗木朔茂这样的生人面前,神久夜还是很端得住仪态。
“这样啊。”
她淡定叫表面放松实则紧绷的木叶新一代年轻人自己把绳子解开:“既然是小纲送来的,那你就在这里待一阵吧。”
“……是。”
得到允许,朔茂便开始和绳索打架。
忍者多少学过挣脱技能,哪怕是不能用查克拉崩开的技术性绳子,他们大多也能自己试着脱离,何况是朔茂身上这种情.趣绑法。
只是因为绳子大多都勒在不和谐的地方,这个挣脱的过程难免显得不可见人。
神久夜默默数着声看着影子,特意等到这个年轻人完事才回头,然后发现旗木朔茂整个人更色了。
他的皮肤和白皙柔嫩扯不上关系,但绳索勒出的红痕在饱满的麦色肌肉上别有风味,在配上那张比她还要尴尬的英俊面容,一些久远的回忆忽然就袭上脑海。
都怪扉间!
还有柱间!
谁要喜欢肌肉男啊!有些人死就死了,不要随便在别人的兴趣爱好上乱涂乱画啊!
神久夜忽然就严厉说:“你不知道把衣服穿上吗?难不成还真想上我的床?”
与她声音同步的是旗木朔茂的动作。
他本来就要穿衣服,忍者的整理速度飞快,在神久夜把话说完之前,旗木朔茂就已经把衣服裹好了,倒显得是她多此一举,想入非非似的。
真叫人气得想叫他把衣服脱了重新穿一遍,神久夜也这样做了。
被藏着怒火的眼睛死死盯着的朔茂:“……”
青年不解而木然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脑子里划过一堆关于眼前这个少女模样的大前辈的风流韵事。
难、难道他今天就要遭遇传说中的潜规则了?
但是身为千手之后,三忍之一的纲手大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而且,这位传说中的神久夜大人,好像确实对他没什么兴趣。
她只是莫名其妙生了气,啊不是,一般女孩子房间里被塞了个陌生男人,好像是该生气。但是她又没有把他赶出去,而是在这里和他玩脱衣服游戏……
看着青年神游天外,眼神发飘都忍不住用手攥紧领口的紧张样,神久夜嫌弃问:“纲手怎么和你说的?”
“纲手大人说,让我不要想那么多,村子总有别的地方,呃,需要我”
神久夜:“?”
“不过那些应该都是说笑的。”旗木朔茂苦笑道:“可能是看到我最近在村子里进退维艰吧。”
然后,神久夜就听说了一个讨论人命和规则的前情提要。
旗木朔茂前段时间和队友一起出任务,途中队友被敌人俘虏,朔茂为了救助队友而导致了任务失败,据说造成了重大损失。
更精彩的来了,被救下的队友扭头就开始指责旗木朔茂不该为了救他而耽误任务,也不知道那个白眼狼如何宣传,竟然导致旗木朔茂这么个在二战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被排挤成了狗熊。
这里面一听就有很多政治因素,这小子在神久夜继续用目光逼问的时候直接低下了头。
他情商虽然也就这样吧,但看着也不是完全不清楚内情。
“给木叶造成损失了啊?多大?要是真的很大,怎么会闹得人人都知道?要是不大,你怎么会被逼成这样?”
白发青年只是低头,更说不出话,逆来顺受到叫人只想用鞭子抽一下,看看他会不会有反应。
哟呵,人都被摆在可以做主的大佬面前了,居然还不懂告状,就那么忠诚?
神久夜冷冷盯着那一头白毛,在心里又埋汰了两句柱间那个一把年纪忽然叛逆的孙女,用脚尖踢了踢青年的膝盖,叫他自己洗洗睡去。
“……等下!谁叫你用我的浴室洗?到隔壁去!”
“啊、是!”
看着旗木朔茂小跑离去的背影,神久夜忽然感觉到无奈。
看看面板,刚才那个反应纯情的家伙竟然已经三十多了,还有一个儿子!
纲手这糟心小辈真是!说好的表孝心上贡美男,结果纯纯就把她神久夜姐姐当工具人靠山是吧?
神久夜正想着叫人把纲手这个倒霉孩子抓回来的时候,她的猫从门外探头,三两步跳到了神久夜肩上。
“小夜,那个是你的新对象吗?”
神久夜没好气说:“不是。”
“那个红发小姑娘呢?”
“玖辛奈?玖辛奈更不是啦!她是水户的侄女,之后会成为公司的练习生吧,会住在这里。”
“噢。”
自从和神久夜一起研究阴阳遁以来,又旅的身体越来越圆钝,已经完全变成了神久夜印象里的十斤起步的现代英短。
现在仍能踩在神久夜单薄的肩上,全靠尾兽平衡性好。此时她用圆圆的脑袋凑过来蹭蹭,直接灭掉了神久夜全部的火气。
“不要为奇怪的男人生气啦,大不了我们把他赶出去。”
“啊,又旅不说我都忘了!等找到小纲吧。”
“所以这段时间他还要待在我们家么?”
“大概是吧?”
神久夜敏锐感觉到又旅有点不高兴,于是说:“不过现在给他件衣服让他自己找宾馆也不是不行。”
不过那样的话,旗木朔茂因为和高层不和,被抬到她这儿侍寝的消息可能就要传遍全忍界了。
无所谓,神久夜也不大在意这个,就算引来新一轮后宫踏踏开也无所谓,横竖她是看戏的那个,反而是又旅难得对外人露出点情绪的事更让她挂心。
自从泉奈前几年说要写剧本,然后混入雾隐群体之后,又旅就再没对她身边的人有过明显感官了。
“好麻烦,那不用了。”又旅说:“那就勉为其难让他待在这里吧,正好让他哄哄你。”
神久夜好笑把她抱进怀里:“旗木朔茂能怎么哄我?你看他那个样子,还不如玖辛奈大方!如果要哄我,又旅今晚和我睡觉不就好了?”
又旅又被怪主人按在床上亲亲吸肚皮,她无奈地想,自己哪天晚上没和神久夜睡觉呢?自从神久夜和泉奈分手以来,这是她情绪起伏最大的一天啦!
神久夜亲完小猫之后就把她抱在怀里不动,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
小猫想了想,忽然问:“那个白头发的男人,和扉间很像么?”
“没有吧,只有头发的颜色是一样的,猫可能看不出来吧,但从人的角度看来,他们五官没什么相似的地方。”
神久夜正在分神玩换装游戏,迷迷糊糊回了一句:“硬要说的话比较像柱间,就那个是壮汉但怂怂的样子像到我都想打人。但是柱间脾气实际很硬的,也很聪明。至于这个朔茂?我感觉我真的打他他都不会反抗。”
“这么弱吗?”
“原本应该也不至于,但是他现在应该是有点心如死灰?”
自己的求生意志都没了,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拯救的意思,神久夜兴趣缺缺,继续鼓捣换装游戏。
自从把荒霸吐所在的组织完全解锁了之后,神久夜才知道荒霸吐,也就是中原中也所在的组织叫做港口Mfi,这个游戏的基础设定也对玩家披露了。
skip。
按照惯例skip掉解说剧情之后,神久夜就开始对一个叫做武装侦探社的组织下手了。
武装侦探社里面不仅有神久夜喜欢的清冷萝莉,活泼美少女,知性霸气医生姐姐,还有可以变成大老虎的美少年。
这组织什么都好,偏偏有个以前在港口Mfi已经解锁过的角色需要解锁第二遍,神久夜扭头就给梅莉反馈,梅莉说剧情设定就是这样的,但是愿意给神久夜发补偿。
【而且哦,小夜你先别气,等下你可能还要气一下。】
【?】
【因为不止太宰治,织田作之助也要在这里再解锁一次。】
【??】
【没办法嘛,之前过剧情的时候,是小夜选了让他活下来的选项嘛。】
神久夜扭头就写了一封投诉信让梅莉帮忙提交,回头还想和又旅贴一下呢,却发现猫猫已经不在自己怀里了。
又出去玩了吗?瞄了眼小地图,知道又旅还安稳待在宅子里之后,神久夜就抱着被子闭上了眼睛。
又旅把神久夜起伏不定的心绪看在眼里。
她不知道有些人看著在抱她睡觉,实际在开小窗打游戏,只觉得神久夜不对劲的情绪和千手兄弟有关。
又旅想了想,去找了旗木朔茂。
朔茂不知道家里情况如何,正写完给儿子卡卡西的信,还召唤了忍犬保管信件,希望等卡卡西召唤的时候信件能到儿子手上。
谁料门口忽然就闯进来一只发腮胖猫,她还打了个喷嚏,对屋子里的狗味露出厌恶的表情。
“果然是狗,我就知道。”又旅耸了耸鼻子:“你这个人类注意点分寸,这个家里的人全都是猫派!以后不可以在宅子里偷偷招狗知道吗?”
这说得好像招.妓似的,朔茂哽了一下,但还是好脾气答应了主人似的猫咪。
又旅很满意:“很好,你知道身为妾室的本分就好。”
朔茂:“……?”
他怎么就有名分啦?说好的区区一个贡品呢?
不是,这样的话,难道是要长时间待在这里吗?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木叶?
白发男人张了张嘴,又旅屏息凝神,正准备和这个人类好好言语掰头一番。小猫第一次为了神久夜做这种事,还有点紧张,但她不说。
“你、您……”朔茂犹豫说:“您是雌性吗?听声音好像是这样。不好意思,实在是我第一次见母猫也会发腮发到这种程度的,有点惊讶……”
又旅:“?!!”
尾兽是没有性别的,但又旅知道神久夜一般默认她是女孩子,又旅一直以为她在做神久夜心里的小猫咪,没想到被这个狗派发现了瑕疵!
真的好狗啊!
“你最好保证自己能得宠。”
又旅冷冷留下一句威胁就离开了,徒留旗木朔茂一脸懵逼站在原地。
第139章
卡卡西真的很迷茫。
他原本是个骄傲的小天才,一心梦想着成为父亲那样受人尊敬,实力高强,温柔谦逊的英雄。
但某次父亲任务失败之后,一切风向都变了。
村民们谈论起木叶白牙,不再说他在二战对砂隐线上如何英勇无匹,而是一脸厌恶说他是个不合格的忍者。
卡卡西上街时,大家也不再亲昵打招呼,而是予以厌恶闪避的眼神,有些冲动的还会朝他破口大骂。
究竟父亲有没有做错事呢?
卡卡西姑且以为是没有的。
因为,不论外人怎么说,父亲始终没和他,也没和卡卡西知道的别人说过这件事的对错。
和一般霓虹男人不同,旗木朔茂是个很尊重孩子的父亲,对卡卡西说话从来用的都是商量的语气,从不用命令式。
卡卡西因此养成了和一般小孩不同的成熟气质,他在心里默默认为,既然父亲没说,那就看父亲怎么做就好。
父亲做了什么呢?
在任务中为了队友放弃了任务。
责难从四面八方传来,谦逊的父亲要是觉得自己有错,就不会梗着脖子不认错。他对卡卡西都会说抱歉,绝不会认为对民众道歉是件丢脸的事。
卡卡西隐约能察觉,这对父亲来说是另一场战争。
他也试过声援父亲,在父亲面前直接对那些出言不逊的人骂回去,奈何朔茂没有给予卡卡西及时的回应,因为他自己也在迷茫,然后卡卡西就更迷茫了。
卡卡西还不到可以把自己从集体主义拔出来,追求求同存异的年纪,他还是个小孩,只能等待父亲对他自己的决议。
然后旗木朔茂就消失了。
把父亲的失魂落魄看在眼里,这几日几乎都是卡卡西在照料家务。旗木朔茂忽然不见,若不是自来也后来找上门来,遍寻不到爹,也不敢大肆声张的卡卡西几乎以为他崩溃出逃了。
“所以水门你快来看看,这小子不知道为什么就蔫成这样了……”
人在训练场,忽然就被老师塞了个生无可恋的白毛面罩小正太,波风水门真的很懵逼。
然后,他听完了前因后果。
波风水门是战争孤儿出身,能混成三忍之一的自来也的弟子,天赋和心性缺一不可。
他这些日子也有关注这件事,一直克制着自己不发表言论。
因为和旗木朔茂隐成对立之态的,就是木叶高层,也就是火影一脉。政治不能论对错,还要讲究立场,是以哪怕有人赞同旗木朔茂,但根本没有人敢发声。
就连称呼一声“木叶公主”都没问题的纲手看不下去,都要拐着弯,用把人踢出去的方法帮忙。
处在漩涡中心的卡卡西能勉强保持心态那么久已经是坚强,误以为父亲叛逃这件事,简直是压倒这个小孩的最后一根稻草。
水门瞄了浑身冷寂的卡卡西,委婉说:“自来也老师,你就该按照纲手大人嘱咐的那样,早点去找卡卡西嘛。”
自来也挠了挠头,又挠了挠头:“……抱歉?”
不和卡卡西说,和他说有什么用,难道因为他和纲手大人一样,都是金发吗?
但也是不同的金色啊!
水门提醒道:“老师。”
“嗯嗯是是,对不起啦,卡卡西,总之你父亲被纲手带出去散散心也好——”
卡卡西眼神微动:“也就是说,父亲原来是和纲手大人出去了?”
啊?自来也老师原来还没和卡卡西说他爹的事啊!
水门不由更怜爱倒霉的卡卡西,在自来也把这小孩推给他的时候,即便他自己还在修炼秘术,也没忍心拒绝。
应该只是多一个吃饭的人而已……吧?
就算卡卡西要问什么,水门自忖自己真的啥也不知道啊。
水门低估了卡卡西的搞事能力。
不,应该说,他低估了木叶忍者预备役们的团队合作精神。
卡卡西固然是个有教养的温柔小孩,但他在忍者学校的小伙伴们一个比一个机灵。
大家都很讲义气,也不因为朔茂的事和别人一样孤立卡卡西,知道卡卡西如今的境遇之后,纷纷给他出主意。
其中有两个叫做宇智波带土和迈特凯的小孩最为跳脱,他们啥都敢想啥都敢做,水门这些时日总感觉家里闹了老鼠。
偏又不能狠心处置,不止是因为水门对他们的同伴情谊很是羡慕,还有这群小孩里不仅有红和琳这样的小女孩,还有三代火影的儿子猿飞阿斯玛。
然后,宛如天降甘霖般,旗木朔茂的信件终于传来了,还是通过正常渠道。
水门便被闹着去申请出村资格。
木叶本质是军事管理重镇,轻易不能长期出村,而且用的还是给小孩子找爹这种无厘头理由,那都是三忍这种地位的忍者才能拥有的特权。
波风水门不知道自己未来是四代火影,让他获得“金色闪光”名号的三战也没发生。因此,在得到出村许可的时候,他十分迷茫。
看着上首一脸肃穆,闭目不语的三代火影,水门心想,难道三代大人对旗木前辈的境况也看不下去了?
团体的力量有时候就是这么离谱,哪怕是首领的意志也要被掩埋。
初初感受到政治黑暗的波风水门屏息凝神,准备聆听这位师公的教导。
那么,猿飞日斩是怎么想的呢?
逮着旗木朔茂这个近年声望逼人的小子杀鸡儆猴的主意是团藏出的,也是三代默许的。但谁也没想到旗木朔茂那样温和强大的忍者竟然能一直憋着不表态,再憋下去眼看就要憋出问题了,三代心有不忍,但三代还是不能说话。
哪怕纲手前段时间报备出门的时候差点把他桌子拍碎,前几天自来也也一脸失望和他抱怨,三代仍是知道,不论说什么都是对小伙伴智囊团的背叛。
所以……
三代火影严肃又和蔼说:“这一切都要靠你了,水门。”
“是?”
水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三代火影这里那么有存在感。
三代火影看着这个盘条亮顺的少年,在心里幽幽叹气。
扉间老师,我真对不起你啊!
没想到我也会走上对神久夜小姐用美男计的一天!
“要是朔茂有什么别的想法,你也不要勉强他回村……总之,遇到的前辈一定是很好说话的,对你很热情的话,那一定是特别欣赏你的缘故。”
这是在说纲手大人吗?
三忍之间关系很好,纲手自然会喜欢自来也的弟子啊?
水户懵懵带着卡卡西出发,循着地址到达一个和淳朴木叶村完全不同的现代化大城市。
卡卡西完全顾不上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心,只焦急地希望水门的速度能快一点,再快一点。只可惜在距离信件显示的地址还有两条街的时候,水户停住了脚步。
“不能再往前了,卡卡西。”
“为什么!”
伪装过的水门按着同样一身潮流打扮的卡卡西,表情严肃极了。
“前面不知道为什么全是忍者,而且我能感觉到强者不在少数,我们还是先找到纲手大人吧?”
卡卡西小脸一绷,和水门无声对峙半晌,水门最终捂着脸认输了。
“行吧,我们就潜入看看吧。”
经过一番观察和思考,波风水门决定扮成这片莫名聚集了忍者区域行动最不受限制,最不受怀疑的职业——快递员。
抱着装有卡卡西的行李箱大小的盒子,水门敲开了这间神秘豪宅的房门。
来开门的是个红发灰眸的同龄女孩。
那姑娘的目光矜持又冷淡,随便扫了他一眼就扭头高声问。
“神久夜大人——您有订餐吗?”
“没呀?”
神久夜便走出来,一边嘟囔说:“难道是朔茂点了?还是我的快递到了?唉,果然外卖和快递之间还是要区分一下比较好,是时候给大家灌输快递这个需求了……”
然后,神久夜就看见了一个头发如阳光般灿烂,眼眸似晴空般澄澈的美少年。
嘶——反应速度这么快吗?
看着好像还有点实力,是哪个村子的忍者?这么舍得下本!比就知道塞肌肉男的木叶会看人眼色多了!
早知道前天就不、不不,早知道会引来那么好看的小男孩,就早点把旗木朔茂派出去买菜啦!
“应该是我给砂隐村下的人偶订单送到了。”神久夜自言自语说:“进来吧,组装好之后可以帮我把垃圾一起丢出去吗?”
玖辛奈:“?”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个订单不是她们昨晚对着一堆剧照挑来选去,最终决定全部都做,之后才下的订单吗?
除非这个快递能穿越时空,不然这个金毛一定别有目的!
万万没想到还能进门,水门慌张道:“好、好的!”
瞧他紧张的样子,玖辛奈更警惕了。
但神久夜的心情明显有变好,一路脚步轻快哼着歌。在玖辛奈看过去的时候,她还不吝回复了一个闪亮明媚的笑容,直接让两个年轻人红了脸颊。
神久夜大人今天依然光彩照人!
玖辛奈捧着脸差点嘻嘻笑出声,直到她注意到旁边那个不仔细的间谍也红着脸低下了头。
玖辛奈恼怒道:“你小子看哪里啊!”
水门:“?”
他委屈说:“那可是神久夜小姐啊,看着她脸红有什么奇怪的吗?”
见红发少女面色微缓,水门放下为明星激动一瞬的心情,估摸着玖辛奈的心理说:“我以前都只看过电影,完全没想到送个快递都能见到真人!”
眼看漂亮的少年少女就着她的电影聊了起来,神久夜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那个行李箱大小的盒子上。
里面会是什么呢~
好像是活体,但盒子就那么点大,哪怕是美少年,估计也和面前这个金毛一样是个未成年。
但这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见到一个美少年就要睡觉,很多时候看着美丽的事物,人就会很开心呀!
大约是不想暴露同伴的存在,这个自我介绍名字叫做“光”的金毛少年和玖辛奈聊了一阵之后,又扯着神久夜攀谈。
神久夜便同他聊。
本以为她多少要给紧张的小年轻圆场,却不想这个金毛少年不是一般的能言善道,不论神久夜说什么,他几乎都能接上几句。
接不上的那些,他也会老实承认,谦虚请教,目光之诚恳让神久夜极有谈话欲。
唉!
她总算知道男人为什么都喜欢没见过世面的年轻女孩围着他们叽叽喳喳了!
客厅里欢声笑语,神久夜甚至邀请了水门留下来吃饭,玖辛奈也不觉得哪里不对。
水门也是第一次和任务对象掰扯那么久,他不知道自己的美色在其中发挥了很大作用,只觉得大城市的普通人警惕心真是太低了。
不过,名演员神久夜小姐且不说,那个红发的女孩子,明显受过忍者训练啊。
还有这片街区诡异的忍者聚集情况,总不能说大家都是神久夜小姐的粉丝吧?
那不知道自己因为美色,日夜被偷窥的神久夜小姐,岂不是太可怜了!
“我回来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水门这才把自己的思绪从担忧神久夜的险境里拔出来,肃然反省了一下被美人计扫射的自己。
清醒一点!
旗木前辈还不知道为什么陷在这里了呢!
旗木朔茂一见到波风水门就是一愣。
他对这个初露头角的少年忍者有点印象,是个平民出身的少年天才,还是三忍之一自来也的弟子,前段时间还听说因为破坏了云隐想要掳走九尾人柱力的阴谋,而被火影嘉奖开放了禁术库。
这小子现在不在村里好好钻研秘术,跑到神久夜小姐这里来干嘛呢?
旗木朔茂眼皮一抽,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
他再次打量起了这个金发少年,打心底承认这是个精神活泼的美少年,和他这种被神久夜嫌弃的,颓然丧气的中年肌肉男完全不一样。
朔茂已经默认自己就是被送来潜规则这件事了,瞧着神久夜小姐对他没有那方面的兴趣,却依然收留他之后,他也多少明白了纲手希望他换个环境转换心情的好意。
如果他灵活一点,说不准还能依靠纲手姬的人脉多一个靠山。
只可惜旗木朔茂就不是这种灵活的人,就连不想白吃白住,都还要神久夜特批宅子里的女仆小姐带薪休假。
当事人根本不理解侍女们离开的时候为什么眼神幽怨,不明白他一个人就能把整座宅子打扫干净仍有空余的能力,给这些高薪悠闲的小姐姐们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压力。
要不是旗木朔茂做饭并不符合神久夜的口味,恐怕厨师都要用怨念的眼神看他。
多米诺效应下,哪怕神久夜把他拘在宅子里不见外人,那些少了理由往神久夜这边跑的线人们迟早得借故发疯。
怎么能有人一出现,他们就没法子给神久夜小姐打扫卫生/投喂/护卫家门……了呢!
神久夜把旗木朔茂的行事作风看在眼里,基本确认了这就是个纯良到会让周围普通人不断反省自己道德瑕疵的真·老实人。
啧啧,有时候人太老实也不全是好事,但神久夜很喜欢这样的老实人。
话说回来,朔茂怀疑他就是被纲手用潜规则这条任务合理带出村子的,但他知道这个任务本不该是他。
既然这条任务本来就有,会不会原定的执行人就是波风水门?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这孩子才多大?十五六?
波风水门知道自己要服务对象的真实身份么?看他对神久夜小姐说谎还忍不住愧疚的样子,想来是不知道的。
怎么能仗着人家是没有背景的平民忍者就这样对他!
只因为长得漂亮,就连人家的老师是三忍的自来也也能无视!
心里翻江倒海,但因为旗木朔茂在这儿平时表现就很emo,再加上忍者的表情管理能力,愣是没人发现他三观噼里啪啦的声音。
水门心虚喝茶,完全不敢和旗木朔茂对视,心里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掺和到前辈的秘密任务里了。
幸而朔茂也没揪着什么不放,和神久夜说笑了一下,他就提着菜,并一只趴在他肩上好像监督的大猫离开了。
前辈这是要去哪里?
水门脑子嗡嗡的,发现自己根本搞不清旗木朔茂在这次任务中的定位。
是要保护女明星神久夜小姐吗?毕竟周围那么危险……
这样说来,这个漩涡一族的少女出现在这里也就正常了,可能是联合任务。
但是,旗木前辈为什么不随时隐匿在神久夜小姐身边,反而还一副要去做菜的样子?
而且,旗木前辈的状态比起在木叶的时候好就算了,毕竟这儿可没人怼着前辈骂。但那个见了他反而皱眉不满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啊!
水门自忖自己确实有可能妨碍了他们的任务,被怨怼也理所应当,但旗木朔茂不是这种人设啊!
不是他多想,这、这真的很像对雇主心怀不轨诶!
水门很懵逼,自来也说过的“不要想太多,那小子现在有美人相伴轻松惬意得很”的话语猛然浮上脑袋,水门很想抱着箱子原地遁走。
但这个人设卡在这里,在没想到怎么把箱子里的卡卡西带出去之前,他只能继续和两位美人谈天说地,没话题也要硬聊,活像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浪荡子。
至少玖辛奈已经这样怀疑了。
她出了村子才知道,红发在外面是很少见的发色,被人知道她是神久夜的亲戚之后,围过来的那些人都怪怪的,玖辛奈发觉自己出了村子反而少了能说话的同龄人。
难得撞上一个能聊的,从兴奋的心情回神,她才想起这个黄毛可能是别国间谍,又是个热情到自动送上门给潜规则的肤浅角色。
切,愿意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也不知道在觊觎神久夜大人的什么东西。
朔茂很快端好了饭菜出来,一桌子人除了神久夜各个心怀鬼胎,但因为旗木朔茂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对神久夜热情了起来,场面竟也能维持得其乐融融。
朔茂说起了纲手。
“若不是纲手大人引荐,想来我都没机会这样见到神久夜小姐这样的好人。”
听懂了吗?等下有机会出了门赶紧就去找纲手!虽然他也不知道纲手在哪里,但总该在附近。
“蒙您收留的这些时日,我也想清楚了,倘若您不嫌弃,我愿意一直侍奉您左右。”
美男计已经有他实施了,小孩子赶紧滚别听那些肮脏大人的话搞这些歪的!
朔茂说得脸都红了还要给神久夜夹菜,玖辛奈筷子都要被震惊掉了,他也依旧强颜欢笑。
“您要不要猜一下,这里的哪道菜是我做的?哪些是厨娘做的?”
看到没有!他的进程已经到了这种可以撒娇的地步了!
警告某些未成年少年崽不要心存侥幸,赶紧回村修炼!不要觉得大姐姐长得美就可以让她随便摆弄自己,要知道现在搞事和第三者插足没什么区别!
神久夜眨着眼睛看旗木朔茂这一番唱念做打,感觉自己知道这个黄毛少年是哪个村子人了。
哇哦,木叶现在终于知道美人计的正确使用方法了吗?团藏的鹰派思维竟然真的压过了日斩的中庸之道吗?
想想倒霉朔茂的遭遇,神久夜越发肯定了这个猜想。
五国之中,火之国的水土最养人,偏偏那些扉间那些古板的学生此前只愿意派小姑娘和肌肉男来。如今愿意松口,神久夜还怪期待木叶美少年的。
至于什么肃清木叶的不良作风,这个和她有什么关系。
见神久夜笑容柔软,朔茂以为这位没人敢欺骗,而显得格外纯真大方的大佬真的被他的虚情假意打动,拿公筷的手不禁一颤,心里涌上几分愧疚。
这确实是位很寂寞的女性,也是个好人。
就他在这里待着的几天来看,除了最近才搬进来的玖辛奈,神久夜小姐身边最亲近的竟然只是是一只忍猫。
纵然坐拥千万豪宅,亿万家产,拥有数不尽的金银珠宝,奇珍异玩,各种俊男美女都会找着借口往她身边凑,她身边随便一个人都会成为外界争相巴结的对象。
没有人敢逆她的意,周围的一切都因为她的喜好而存在。
哪怕是这样,神久夜小姐依旧被寂寥笼罩,她的猫也这样说。
朔茂翻墙遁地打扫卫生的时候,总能看到安静到她与世界格格不入的身影。
因着愧疚,旗木朔茂不再说话,更加殷勤给神久夜夹菜。
他不再言语,这些动作显得真诚了许多。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波风水门是味同嚼蜡的。
也不知道旗木前辈是在泡妞还是在做任务,反正渐入佳境都是好事。
但是卡卡西就在现场啊!!
这小孩前面还以为自己被爹抛弃了呢,结果这就发现自己emo到不行的父亲不辞而别,就是为了在这里舔陌生富婆姐姐!
“哐啷!”
卡卡西真的忍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人!
瞧他刚才都在说什么话!
可劲儿提起不在场的纲手大人,就为了和富婆拉关系!
他还撒娇,完全变成了没人庇护就会死的菟丝花一样!
更可怕的是,说要陪着富婆过一辈子的时候,完全!没有!提起他这个儿子!
小正太眼泪哗啦啦地流,破盒而出之后,他往饭桌的方向恨恨瞪了一眼,头也不回就跑出去了。
“卡卡西!”
旗木朔茂来不及多想就跑出去了,见状,也跟着起身了的波风水门默默坐了回去。
他本以为会面对神久夜小姐的诘问,正忐忑不安呢。
谁知神久夜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只盯着卡卡西和朔茂消失的方向看。
“好像啊……”
那个白毛,那个强忍泪水的神情,那种表面愤恨一切,实则更怪自己无能的眼神,让神久夜不禁回想起第一次遇到扉间的场景。
那小孩长什么样来着?刚刚神久夜只看到了眼睛,竟然完全忽略了小正太的五官。
“小夜?”
又旅最能感知她心情,直接钻进了她怀里。
“担心的话,我们一起去找吧。”又旅旁若无人说起了很可怕的话:“让他们跑掉就不好了吧?”
在波风水门惊恐的注视下,神久夜说:“好哦,我先把结界打开。”
第140章
由于宅邸主人的忽然插手,旗木朔茂竟然没抓住卡卡西。
他只能如落水的大狗狗一般回到神久夜身边,被神久夜摸摸脑袋夹夹菜,轻声细语哄着吃完了饭。
朔茂这个失魂落魄任凭摆布的样子真的很像被幻术控了脑,哪怕波风水门心知前辈只是太emo了,但刚刚亲眼目睹神久夜是如何调出3D面板,操控园中植被阻拦朔茂找到卡卡西的他还是不敢说话,只敢模仿玖辛奈的频率夹菜吃饭。
玖辛奈对此没有意见,只难免腹诽两句胆小鬼。
很快,旗木朔茂回过神来。
感知到刚才还坐在主位的女子如今近在咫尺,不回头都能感觉到身侧传来的温热气息,朔茂身体一绷,耳尖微红。
“神久夜大人,卡卡西他——”
“我不是说了叫我神久夜就好了吗?”
神久夜笑眯眯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喏,这盘是你做的吧?我认出来啦!”
有些人刚才对不合口味的菜懒得多看一眼,在见到人家儿子之后就立刻运用起了玩家的判断力。
但也仅此而已了,要神久夜承认这种普通的日式家常菜合口味是不可能的。
“啊、是。谢谢你,神久夜小姐。”
旗木朔茂勉强笑了一下,这一笑还颇为感激,好像误认为是自己刚才拙劣的殷勤举动起了作用,以为神久夜真的有多关心他。
“但是卡卡西——”
“反正不会跑出这个宅子啦!朔茂就先把饭吃了吧!”
旗木朔茂动了动嘴唇,终是听从了神久夜的安排。
水门实在没忍住瞄了这边一眼。
前辈这么快就从了吗?
但是这个女人她根本就不是心疼你,她是对卡卡西很感兴趣啊!
是的,在见识到神久夜的忍者手段之后,波风水门直接把警惕拉到了最高,在心里的称呼已经从“神久夜小姐”变成了这个人。
还是说,旗木前辈在见识到神久夜的诡谲手段之后,也选择了暂时服软?
“还有这位,嗯,你叫什么名字来着?谢谢你带卡卡西过来找他父亲,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在这座城市玩几天吧。”
“波、波风水门。”
专注于旗木朔茂的美丽女人忽然转头,把拼命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小年轻吓得够呛。
结结巴巴报出真名之后,他边点头边说好,不复从容的紧张神态让旗木朔茂颇为不解。
这小子刚才还很热情来着,现在怎么就这样了?
难道是刚才趁他不在,水门和神久夜解释携带卡卡西入场的前因后果,神久夜顺便把她的身份说了,然后把人吓着了?
真是太年轻了,女子更忌讳旁人提及年龄,神久夜竟然不同这个年轻人计较,真是可以说上一声脾气好。
很快吃完了饭,神久夜建议说大家分头去找卡卡西。
波风水门真是敢怒不敢言,欲言又止的微妙神态被旗木朔茂看在眼里,他终是忍不住低声提点这个年轻人注意礼貌。
玖辛奈很自觉凑过来充当神久夜的眼线,水门还能说什么,他只能虚心受教,把“前辈这个女人她其实有地图啊!”的话语吞进肚子里。
啊啊!他之后一定要找到时间和旗木前辈说清楚整件事!
神久夜在后院的某棵树上找到了心心念念的白毛正太。
即便卡卡西下半张脸被面罩遮挡,高手依旧能凭借经验描摹出他完整的五官。
果然是不太像的,不仅是因为扉间那样透亮轻盈的红色瞳色很少有,他上挑的凤眼在日系游戏里也不多见。
但看这小子一个人躲在树上哭都憋着不敢出声,就该知道他的底子是怎样的传统乖小孩。
诚然扉间乖的只有脸和表面作风,实际内心又有想法又倔强,但仅有这几分表面的雷同的气质,足够神久夜对这个小孩充满怜爱之心了。
“卡卡西?”她轻柔唤出声,“树上很危险哦,你快点下来吧。朔茂和水门也在找你。”
在树上抱膝的寂寞卡卡西猛然低头。
只见树下站了个形容美丽的黑发女子,这个视角看下去,她仰起的小脸不过巴掌大,明眸澄净温润,莫名显得期待。
身姿纤细,哪怕是风从她身后吹起她散落的黑发,都无端叫人害怕风把她吹折。就连无辜的长发都要被用警惕的眼神盯住,只恐它们的张牙舞爪是被什么不明物赋予了生命,只用来带走她。
真是好漂亮的大姐姐。
卡卡西呆呆愣了下神,很快又觉眼角酸涩。
人觉得自己最可怜的时候,大概很容易因为想帮助更可怜的东西而振作,卡卡西无端明白了这一点,然后自以为明白了父亲。
他迟疑着跳下一节节树枝,心里不断脑补自己冲这个女人发脾气的样子。
卡卡西甚至能想到她如何一脸受伤然后捂脸哭泣,按照他的经验,没个人上去哄的话,她一个下午都能哭个不停。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甚至落到最低的那一根树枝的时候,都没有选择直接跳下来,而是慢慢顺着树干爬下。
会吓到她的吧?连忍者小孩上个树都要担心的柔弱女人。
卡卡西也终于想起自己见过这张脸。
偶尔村子里会有铺子拉幕布放电影看,很多大人们总是因此围坐一团。
也不知电影都是怎样的主题,男人们总议论说家里的女人看了之后变得凶了很多。
但他们下次还是会去看的。
不愿意对美丽的女主演发火,便经常拿着一个名叫伶鼬的编剧痛骂,语气酸溜溜,说什么就是他,总是他,然后一起喊着女主演的名字抱头痛哭。
卡卡西瞄过几眼,他还没到进一步领悟相爱的两个人如何探讨自由尊重的时候,看到是一对漂亮男女的谈恋爱剧情就没往下看,他认为训练比这些情情爱爱重要得多。
倒是同期的同学们都很喜欢。
女同学们大大方方地看,男同学们总要另找一些“陪你们去喽”,“打发时间嘛”这样的借口,典型比如琳和带土。
琳会数着日子翘首以盼,带土总是说着一个人没氛围然后跟上去……好吧,是笨蛋带土的话,这个理由或许是真的,毕竟他总是看着琳脸红。
但是看完电影后,带土总哭得要琳给他递手帕……
完了,越想真是越觉得这里说不定也有故意的成分。
总之,卡卡西知道面前这个女人在忍者之外的领域颇具盛名,和他的父亲在世俗意义上匹配。
用更世俗的眼光看,还是他父亲高攀。
就像卡卡西刚才亲眼看到的一样,为了神久夜小姐的垂青,他父亲还要伏低做小,扯纲手姬的大旗,还要打压帅气而无辜的水门哥哥……
呜呜,不能再想了。
要是以前,作为家庭的一份子,卡卡西当然觉得自己有权利对此发表意见,才不管什么外面怎么说。
但最近真切认识到舆论的威力,又误会自己被父亲剔除了说话的权利,卡卡西只盯着神久夜看,一言不发。
神久夜很头疼。
来找人的时候满脑子和白毛正太贴贴,找到了人才猛然想起自己根本不会哄小孩。
她只庆幸卡卡西不爱哭,不然她高低得回个档,把朔茂玖辛奈水门其中一个带过来。
“这样吧,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怎么样?”
瞄了眼正太红红的眼眶,怕卡卡西不给治疗,出去又怕他被人笑话,神久夜又说:“在家里吃也可以哦,姐姐很擅长做饭的!”
通常大人的姿态下去了,小孩的脾气就会上来。
卡卡西敏锐察觉到了自己可以摆谱,但他一想到神久夜的和善可能是因为喜欢旗木朔茂,他就忍不住乖乖变得礼貌起来。
旗木朔茂找到人的时候,就看到玻璃温室里相对坐着吃东西的两个人。
卡卡西很有些不肯让人看面罩下的脸的小脾气,非要背对着神久夜吃。初见时脾气不太好的神久夜也没在意,只看卡卡西的背影,目光也能似水温柔。
温馨的一幕略微润泽了朔茂这些天几近干涸的内心。
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庄园里,他终于褪去本能自我保护的钝感,稍微恢复了对幸福的感知。
最近真是忽视了卡卡西,他摸了摸湿润的眼角。
另有一股愧疚涌上心头,朔茂想,他好像真的不小心欺骗了神久夜小姐的感情。
“朔茂!”
神久夜很快注意到他的到来,灿烂笑着喊:“再拿一些烧烤工具过来好吗?我感觉卡卡西好像不是很喜欢甜味的点心!”
卡卡西猛然回头,就见到自己的父亲如往日一般温和摆摆手,然后消失在了花丛中。
瞧他着急,神久夜说:“等多一下他就会过来啦,不要那么急嘛。”
你这女人倒还真敢这样使唤木叶白牙啊!
卡卡西几乎忍不住要瞪神久夜,但想想父亲非要丢下他也要做这个女人的狗腿子,卡卡西就难过到没有了生气的力气。
他不知道自己憋着火又委屈巴巴的样子真的像极了从前某个白毛,神久夜正等着他瞪呢,结果硬是没了没下文。
“卡卡西的脾气真好啊。”
抓着正太的爹闲聊的时候,神久夜不禁感叹:“也很有教养,这小孩也教的太好了吧!”
旗木朔茂全不知身边这女的满脑子都是他儿子,只觉得不喜欢小孩的神久夜对卡卡西另眼相看都是因为他。
朔茂很心虚,恢复少许理性之后,他不复从前的逆来顺受,几乎想不顾神久夜的金主身份也不想回答。
但她夸卡卡西诶!
“卡卡西听到您夸他,说不定会很高兴。”
“哈哈,我还以为你会说,不要当面夸他,不然会让他骄傲。”
骄傲的卡卡西有什么不好呢?
朔茂只是笑,神久夜也懂得他的含蓄赞美,本想跟着继续夸两句卡卡西,说他高兴的样子说不定会很可爱,但幻想的卡卡西的笑脸在脑子里一过,又想到柱间做梦都不一定能看到的,活泼可爱的小扉间……
啊这,她好像还是比较喜欢生气的卡卡西?
梅莉:【噗,这个怎么说?别笑,笑了你就不像他了?】
【梅莉!】
神久夜怒刷表情包,这个性格越发恶劣的朋友才停止哈哈哈,转而和神久夜聊起正事——关于卡卡西的抚养权。
【要不是强取豪夺的事以前已经干过一次,我都想着直接抢算了。】
那次造成的后果是什么呢?
扉间始终不曾顺从,哪怕后来两人好像谈起了恋爱,那都是他钻玩家某方面不敏锐和阵营恋爱不方便的空子制造的错觉。
反正,拐扉间去宇智波前后那段时间,扉间肯定是不喜欢她的。至于后来为什么忽然就爱了,还不知羞耻到一被秽土起来就把她撅了……
变态!
都可能是人生最后的机会了,就拿来做那种事!
还不肯变美少年,盔甲真的很硬啊!
喜欢这种事谁知道,哼,她才不要细想这种东西!
梅莉不怀好意说:【要我说的话,小夜酱干脆和孩子的爹结婚算了。】
【诶,好像可以?我还没玩过这游戏的结婚系统呢。】
【哈哈!】梅莉狡猾的声音在神久夜耳边响起:【那样的话,就是《洛丽塔》啦!】
【啊?】
神久夜这才想起来,确实有这样一本书的主人公就是这样操作的。
那个表面光鲜内里猥琐的男主人公好像就是为了未成年小姑娘,而和小姑娘的母亲结了婚。
在倒霉小姑娘的母亲因为意外去世之后,这个猥琐男就把根本没有反抗余地的小姑娘诱.奸了!
从他的视角看,他还表现得好像是人家小萝莉故意诱惑他的!
【梅莉你真是!卡卡西还是个孩子啊!】
神久夜数落道:【你忘记了吗?如果我真的和朔茂结婚,那才真的和卡卡西没有可能了呢!】
国内的平台为了防止举报,很有些一刀切的规定。
比如不许多人,不许近亲……如果彼此没有血缘关系,同在一个户口本上也不能在一起。
【所以说,根本搞不了真正的小妈或者后妈文学啦!梅莉还是客服呢,被我抓到小辫子了吧?】
神久夜善意嘲笑说:【一定是最近都在摸鱼看我玩游戏的缘故。】
【……】梅莉:【嗯哼,这也被小夜酱发现啦!】
且不说梅莉事后是如何疯狂联系梅林,联系不上还强势闯入迦勒底,翻箱倒柜也要找到某个平行世界的自己,要他把和神久夜的回忆吐个干净,神久夜为纲手的事发起了愁。
梅莉的魔鬼建议正好提醒了神久夜,她放出自己和旗木朔茂的结婚谣言,纲手很快自投罗网。
再找不到纲手,神久夜就要cll黑绝了!
然后,这个伪装技能一级棒的孙女终于找到了,但是是负债版。
“怎么会欠这么多啊?”
用钱把讨债的打发走之后,神久夜和纲手相聚在居酒屋。
纲手深知此时要装傻,只嘿嘿笑着,然后给神久夜比了个心。
神久夜嗔视道:“真是,这次就给你萌混过关了吧。”
纲手举起手来,顺便伸了个懒腰,身段之丰满就连神久夜看了都要赞叹,更别说纲手对她还一直都是一副孩子般信任的神情。
“嘿嘿,我就知道神久夜姐姐最好啦!”
“千手都不给你打钱的吗?柱间和扉间不至于大公无私到这种程度吧?”
孩子都那么大了,本不好问这些积蓄工资的事,但想到木叶最近盛行不良之风,神久夜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纲手摇摇头:“是我自己不想要。”
她的心态在恋人死后本就不稳定,在战场上看到亲弟弟被掏空的尸体的一瞬彻底崩了。
什么战争,什么忍村,究竟是什么狗屁!
大家聚集在一起究竟是为了守护什么?她已经什么都失去了啊!
那段不堪忍受的时光,纲手好几次都想求神久夜回木叶帮忙。
但每次一到神久夜身边,纲手又忍不住躲起来,偏偏神久夜每次都能找到她,仍把她当做孩子抱在怀里。
一被搂进温暖的怀抱,仿佛汲取了力量,纲手总会立刻坚强起来,再次认识到对别人有要求之前,自己要先做到,何况这些事本质和神久夜没什么关系。
“是小纲不想要吗?”神久夜定定看着她:“是你觉得自己不应该要吧?”
刚才还显得很沉稳大气的纲手顿时气短,怂怂咳嗽了两声,嘟囔说:“本来就是这样啊……”
神久夜仿照纲手的语气说:“你本来就是柱间和扉间的孙女呀,不想做忍者难道就不是千手的人了么?”
“当然不是!”
纲手硬了一瞬,对上神久夜的目光时很快又软了。
“但我觉得这些钱,比起用在我身上,还是用在留守的族人身上比较好嘛……”
纲手终究是认为逃避了忍者责任的自己不配吧?
“唉,笨蛋小纲。”
“神久夜姐姐!”
“我说的不对么?你要为木叶或者千手做事,就只能通过忍者这一职业么?不做忍者又不是背叛谁,何必这样自责。所以是笨蛋小纲啦!”
神久夜起身拍拍她的头,纲手表情愤愤,然而还是乖乖低下头给神久夜摸。
神久夜一看这小表情就笑了,直在心里说最近的替身怎么这么多。
“你知道吗,你爷爷以前也有过这样的表情。”
纲手本来都有点醉了,闻言直接一个激灵。
“谁?我哪个爷爷?”
“还能有哪个爷爷?除了装模作样那段时间,扉间哪有这么乖的时候?”神久夜也有点醉了,哈哈笑道:“当然是柱间啦!”
愤愤不平但从命的大爷爷?
纲手搜遍脑子里所有记忆都想不起来自己爷爷对神久夜有过这样的表情。
他从来都是笑嘻嘻的,对神久夜千依百顺,别说摸摸头会不甘愿,只要神久夜招招手,他就颠颠跑过去。
那段时间千手的大家都在讨论神久夜会不会为了宇智波斑炮轰木叶呢!偏偏柱间是那样的态度,扉间也默许,大家于是都没办法。
“就是我们都十几岁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他后来是怎么变成哑炮的,后来就怎么都不生气了——诶诶,我好像知道,嘶——”
神久夜正要拉着小辈翻柱间的黑历史,纲手却说她对扉间“乖乖装模作样”的故事感兴趣。
柱间总是扮演带着孩子瞎玩的角色,比起他,纲手这个做人孙女的当然更希望听到教导主任二爷爷的黑历史啦!
神久夜平铺直叙说起了那段强取豪夺的往事。
纲手终究不是当事人,只当做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听,在听到扉间受令逃跑,以性命要挟,神久夜不忍而终究让他跑了的时候,这丫头还趁着酒劲没大没小地鼓掌欢呼。
她问出了听故事的人最执着的问题:“然后二爷爷就爱上神久夜姐姐了吧?”
“不知道呢,都说了那时候他一直在骗我!咳咳,虽然是我先拐的他啦!”
“诶——”可是二爷爷后来那么爱,纲手问:“那神久夜姐姐是什么时候发现二爷爷喜欢你的?”
如果说是“爱得要死要活”这种程度的话,那就是扉间凉了之后的事了。
“诶诶,竟然是二爷爷死了之后吗?”
酒精上头,纲手竟然不觉得这有哪里不对,她问出了一个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既然如此,您为什么不像对泉奈先生那样,复活扉间爷爷呢?”
这个问题好像一阵凉风吹过,神久夜的眼睛清明了一瞬间。
“我本来打算这样做的。”
她亲身参与的时间线,在可以回档的区间里。
不论是回档去救他,还是用秽土转生改良版,本质都不在扉间的意愿,只是神久夜想不想而已。
她那会儿手都快按上去了,要不是扉间忽然发疯,现在来抓纲手的肯定就不是神久夜了。
“但是,我叫他起来之后,他说我是骗子。”
满脸尘土还要啵嘴就算了,拿着钢笔就要乱来也算了,只要是允许的人,只要开心,这些其实不是很重要的事。
可是,怎么会有人活着的时候屁都不放一个,表现得最爱的时候是在装样子,真的爱之后反而显得不爱,偏偏死了之后才说他超爱。
不,扉间那时候也没说爱她,只在欺负她到最高的时候,在她耳边咬着牙说了声骗子。
“复活他的话,不就和我认输了一样吗?”
神久夜把桌子拍得手疼:“我又不是非要他喜欢我!没有人会因为没有一个白毛的爱就活不下去!”
啪啪拍桌子的声音直接让纲手醒了一半的酒。
过了一下醉酒时听到的八卦,纲手担忧看了一眼双颊醺红的神久夜,然后检查起了神久夜布置在周围的结界,又坐到神久夜身边探了探她的情况。
确定一切都没问题之后,纲手就准备把醉鬼送回家。
一出门她就看到守在门外的静音,还有另一个同样守在门口的白毛青年。
一些溜出去玩然后被某个白头发的人追着写作业的心理阴影上头,纲手另一半的酒也霎时醒了。
静音是加藤断的侄女,自从恋人死于战场之后,静音就一直被纲手带在身边,当做徒弟后辈一样照顾。
当然,更多的时候,比如担忧纲手和故人喝酒喝懵的情况,都是静音在照顾更年长的纲手。
所以,静音会出现在这里也就算了,旗木朔茂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种场合啊!
纲手把人丢到神久夜那边去,本质其实是告状,虽然神久夜肯定不会管,但日斩老师他们肯定会为此忐忑一阵,忍了这件事很久的纲手多少能舒坦一点。
至于别的什么,纲手真的没想这么多。
虽然外面的绯闻一阵一阵的,但神久夜身边有没有人,纲手能不知道吗?
所以,旗木朔茂究竟怎么混到这个程度的?
他能照顾好喝断片的神久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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