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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忍者游戏好像有毒》现代言情小说_琉琉璃

    第111章


    和他动不动就emo的哥哥不一样,泉奈很能收拾自己的情绪,在他身上,神久夜很少逮的到哄人的空隙。


    如果有,回想了一下从前,一个手掌可以数过来的几次,罪魁祸首还是神久夜自己。


    咳。


    他和斑不愧是兄弟,板着脸的时候看着都很油盐不进。


    难得生气的泉奈一气起来反应更是大,要不是神久夜及时环上他的腰把人压住,人指不定就去外头想静静了。


    泉奈能有什么办法?


    神久夜亲亲楼楼指天认错,但要问她知道的错是什么,答案绝对是含糊的,囫囵的,因为她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愿意这样哄一哄,已经是神久夜在乎他的感受,而愿意做出表示了。


    泉奈在心里唾弃了一下努力寻找“她超爱”证据的自己。


    太狼狈了,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泉奈真的很想逃开这里去静静,奈何神久夜真的勒得很紧,想伸手掰开她吧,一触及被窝里温热的手臂,他就条件反射把手松开了。


    “……这件事哥哥也知道了?”泉奈最终只能这样闷声问。


    “嗯嗯!”


    神久夜猛点头,然后被泉奈后脑的炸毛扎了一脸。


    “好痛诶,你转过来说话好不好?”


    泉奈没动静。


    “好嘛,泉奈泉奈,泉奈——”


    “……你先把手松开。”


    神久夜心头一跳,总感觉在他声音里听到了点哑,但见他转过来的眼睛里带了点莹润的光,差点往他下半身想的思绪瞬间被拽回了眼前。


    好险,泉奈在她心中还是那个纯洁的少年。


    他满目忧愁问:“这种事,和哥哥就能主动说,和我就不能吗?”


    不是啊,原本你哥哥我也没有打算交代什么呢。


    要不是大叔斑,神久夜根本没必要回档来作弄小伙伴一次。


    “斑,嗯,那个是天时地利人和啦。”


    对上泉奈狐疑的目光,神久夜补充说:“真的啦!不然就算是朋友,谁会把这种事也老实交代啊!”


    “朋友之间确实会聊到这方面的经验,只是没想到哥哥和神久夜也这样。”


    这个朋友之前少了个“男性”的前缀,神久夜总感觉有几分阴阳怪气。


    但想想她周围的男性友情,斑和柱间张口闭口都是理想,火核把斑当做未来的顶头上司,绝不可能和他聊这些不敬业的,泉奈这样的干净的清俊少年更是让人想不到他嘴里会说出和这些相关的话。


    这些果然是游戏角色,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竟然只有她自己。


    泉奈果然乘胜追击:“所以是为了什么?”


    他眉头一压,倒显得有几分咄咄逼人。


    “既然不是哥哥发现了,而是神久夜主动和他说……你和他、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神久夜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问题,遑论什么有必要老实交代。


    她主动找上斑说这件事可是她刚刚亲口说的,如果不是想从斑身上得到什么之前的解释,难道是俗人那样的,拿到了异性的一血所以来和朋友炫耀吗?


    当然不是。


    所以,她和斑之间,肯定有了什么和她交代的内容类似的,别的故事。


    泉奈目不转睛地盯,神久夜的眼神飘了一下。


    守鹤自己出去撒欢了,又旅在她枕头上方卷着身体,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呼呼大睡,


    同她相比,神久夜本以为尾兽对斑和柱间已经够冷淡了,毕竟后期他们一有空就教唆神久夜离开他们,等斑和柱间被赶跑之后,都欢欣雀舞。


    谁知泉奈和扉间的到来,才让神久夜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冷待。他们尚且愿意和斑他们说几句人话,对泉奈他们,就回到经年不说话的常态,看着就像普通小动物了。


    “神久夜?”


    瞧她走神,泉奈不满地更靠近了一点。


    他是顾不上什么体贴了,也不是不想给她思考或者组织语言的时间,只一股脑想确认她究竟是羞愧还是羞涩。


    但两者究竟有什么区别呢?


    就算神久夜冒犯了兄长,泉奈难道会把神久夜怎样吗?若他们两情相悦,泉奈就更不能怎样了,这本就是他希望的。


    泉奈嘴一抿,神态别扭起来。


    他不肯说话之后,神久夜反倒愿意开口了。哪怕是在黑夜里,在为了防止寒风和沙子进入而密闭的室内,她就是能捕捉到他的表情变化。


    她真的超爱,只不过不是泉奈想要的那种。


    甚至借由兄长作为联系的,另一种长久恒定的关系,也要泉奈不断试探确认,心吊得老高,总没有可以落地的时候。


    有时这些显露在外的爱意甚至给予泉奈这样的暗示:你已经得到很多,就不要奢求更多了。他确实不知道奢求两个字怎么写,奢求和自己地位不匹配的东西太不稳定了,于是只会闷头打磨自己。


    “就是泉奈想的那样嘛,怎么你也非要人说的?”


    看见泉奈神色有异,神久夜连忙补充说:“咳咳,虽然但是,没有那么夸张哦!就是,只是材料提取而已!……你明白吗?”


    “哥哥竟然和我一样非要神久夜说不可吗?”泉奈的心刺痛了一瞬,几乎笃定斑明白了对神久夜的感情:“我还以为他宁愿找柱间打一架都不会来找你。”


    确实,斑在这方面很害羞的,总显得其实也很拘谨,不被压迫就不会反抗的柱间满脑子色色。他当时确实闷头和柱间来了一次改变地形的切磋,都没有和神久夜提起过一句。


    但那是羞涩的少年斑啦!而且那次打架已经被回档掉了,现在这个发展是因为脸皮更厚的中年斑,非要神久夜说清楚的也是他。


    泉奈又不知道中年斑的存在,神久夜试着和他说这些经历吧,但在泉奈耳朵里又只能听到乱码。


    看来次元壁薄弱与否,是和实力有关系?


    神久夜总觉得这个设定很微妙,但来不及细想,泉奈大约把刚才的乱码全当成神久夜不愿说的推辞了,表情越发狠厉,握着她手的部分也捏得死紧,但眼泪都快掉下来。


    这明明是她和斑的事,神久夜大可这样推辞,可她分明知道泉奈从小最怕的就是被哥哥姐姐抛下,现在就更不能这样说了。


    但也不能应他一直的心愿说和斑在一起了吧?


    “泉奈还没有成年,对吧?”


    “诶?”


    “我是说,反正还没有十八岁?”


    “……?”


    为什么是十八岁?世俗默认的成年不是二十吗?


    泉奈来不及细思,只见神久夜嘟囔骂了两句不知道变通的可恶游戏,发育完全的忍者在封建年代十五六什么不能做,忽然就扯着他的手放在了她胸脯上。


    顷刻间,她的唇也软软贴了过来。


    同他看见过的,直接朝嘴上偷袭的不同,大约是照顾他总是胡乱发散的心思,神久夜居然知道从嘴角试探吻起,莫名显得生涩而重视。


    泉奈不自觉想起更年少时做过的一个梦,任凭他再如何大胆敢想她,梦中还是存在着兄长,他连接吻也只敢吻在嘴角。


    但现在,他只要稍一偏头,这个吻就能变成真正的吻。


    能听到泉奈心里笃定的声音似的,神久夜更往上仰起头,两张形状漂亮的唇完全印上了一瞬,她就要往旁边错开。


    不然鼻子就要撞上了,除非她一直保持着使劲仰头的难受姿势。


    泉奈哪里有这么熟练,他只知道神久夜就要跑了,急匆匆挪开在她心上不敢动做的手按在她后脑,用力的同时,他们鼻尖也撞上了。


    “噗。”


    不得已分开的时候,好像有黏糊糊的水丝弹在脸上,泉奈羞愤到又把身体背了过去,神久夜却忍不住笑了。


    “神久夜!”


    “是是,不要生自己的气啦,你是第一次接吻嘛。”


    经验丰富的大姐姐还饶有兴致撑起身体,俯身去探他不镇定的小表情。


    泉奈只感觉到一缕黑色的发丝落在眼前,很快就被神久夜大方地抬起手别回耳后。久不得他的反应,神久夜还干脆垫着手肘伏在了他身上。


    若是屋子里再光亮一点,泉奈都能想到自己会收到怎样含情脉脉的眼波,但无光也无妨,几乎完全贴合的上半身已经告诉他,女孩子本就是水做的了。


    真是太熟练了。


    泉奈一边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沉沉开始发热,一边止不住想她和兄长在沙漠里的每个夜里的情景,然后绝望发现自己身体都开始热起来。


    这种时候就不用那么会见微知著了吧!


    再说,就他脑子里出现的那些,如果不是神久夜来硬的,斑哥根本不会主动成那样!


    她都说过没有了!这一直脑补不停的脑子在诱惑他什么“哥哥可以他为什么不行”,难道以为他会抵挡不住吗!


    泉奈胸膛起伏不定,最后缓缓吐出心中郁气,总算让理智把欲望按了下去。


    神久夜哪里知道他心里的挣扎,只觉得泉奈憋死都不肯和她撒娇,于是又想起了今日面对镜的问题。


    “为什么泉奈不会和我撒娇呢?”


    她毫无自觉说起这些天“独自旅行”的经历,说起一个长相虽没什么相似,但一样清秀温顺的美少年,而且这个少年会热切喊她姐姐。


    “是称呼的缘故吗?”


    神久夜绕着泉奈没那么炸的长发,迟疑说:“泉奈是不是没有把我当成过姐姐呀?”


    泉奈幽幽道:“和那个少年相伴,神久夜很愉快么?”


    “嗯哼。”


    “此前素不相识,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喊你姐姐?我看是别有所图!”


    “图我什么?图我年纪大,一个不高兴就有可能掀桌子?”


    年纪大是什么鬼,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听着怎么那么像神久夜闯进某个小部落强令他们交出美少年,不给就动手了?


    “反正很危险,最好不要有下次了。”


    从泉奈想到镜,思绪自然而然绕到镜的老师,神久夜问:“那扉间呢?”


    ……都这么久了神久夜还在想扉间!!


    说什么性格和他一样清秀温柔的少年,那个倒霉少年肯定是长得像扉间吧?


    第112章


    泉奈想了一晚上所谓“性格像他脸蛋像扉间”的美少年,再加上睡前一番乱来,他整晚没个好觉,第二天眼下黑黑的。


    扉间昨晚就在隔壁,他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话,但窸窸窣窣闹腾的声音他听得到,现在见到泉奈一副被榨干了的样子,难免觉得他小孩子脾气,一和喜欢的人重逢就急不可耐乱来。


    哪怕是些许不善,泉奈也能轻易捕捉,他本就带着对扉间的黑滤镜,这点微妙的眼神马上被放大。尤其他又想起昨晚神久夜的请求,几项叠加,他毫不犹豫瞪了过去。


    扉间冷哼一声,别开了脸。


    然后神久夜抱着猫出现了,也带着黑眼圈,一看就是被泉奈闹的。


    扉间简单下了结论,红瞳瞥见她怀里的蓝猫,更是不自觉皱起了眉。


    二尾昨晚好像和他们一个房间?竟然当着尾兽的面也……算了,以前当着他的面也没顾忌过。


    日日这样闹腾可不是事。扉间摸了摸心口,犹豫着说心口痛然后把神久夜拽到他那边的可能,至少他不会那样不规矩,老想着动手动脚的。


    所以说,大哥和斑和神久夜待在一起的时候是怎样处理这件事的?


    总不会高呼“斑是我的好兄弟”然后硬是拉着斑一个被窝,或者“大家都是朋友”然后硬挤进他们之间吧?


    扉间被自己的想象搞得头都痛了,他只是额角青筋跳了跳,很快被神久夜注意到。


    “昨晚没休息好吗?现在是特殊时期,要注意睡眠呀。”


    她自然从怀中猫团里拨出一只手探了探扉间的额头,和初见能挂在头顶的苗条不同,这猫现在挂在神久夜一边手臂上,忽然就衬得她弱不禁风了。


    也不知道查克拉生物究竟是怎样被喂胖的。


    扉间盯了一会儿猫,神久夜摸他额头之余,还趁机揉了揉他蓬松的头毛。手顺着侧脸下来的时候还捏了捏,见他更呆,甚至变本加厉挠了挠下巴。


    围观的泉奈:“……”


    这不就是撸猫的手法吗?家里的猫不让撸,结果外面的猫已经让她这么熟练了!


    不对,扉间哪里像猫了?要说肯定是狗吧!


    他们现在在一个名叫楼兰的小国。


    整个国家也就城镇大小,居民也不见什么特色,甚至还在疫情中。


    有条件的居民都往外跑了,偏偏神久夜听了“楼兰”这个名字就走不动路,非说什么既然参考了楼兰古国的名字,里面肯定有“任务”,“剧情”,就执拗往里去,还直接往王宫冲。


    面见女王时,她还信誓旦旦保证自己能解决此次疫病,在女王表示不相信的时候,更是毫无顾忌亮出忍者身份,好像忍者的身份多让她自豪,一说出就能博得别人信任似的。


    实际女王那会儿更警惕了,看着他们一行三个好像在看强盗。


    尤其神久夜之后还提出不信任的话可以先付任务金,女王给钱的时候满面写了破财消灾。现在对他们的态度自在了一些,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缘故。


    反正钱都给了,而且,拿钱办事确实是忍者的作风。


    疫病的来由不外乎水源虫子之类,所以他们今日接下来的日程就是研究病理,还有调查水源。


    城里确实哀鸿遍野,惨然不乐,加之泉奈满以为神久夜更想和扉间单独相处,于是提出由他去调查水源。


    还不能确定有没有忍者参与此事呢,神久夜怎么能放心?她也不是非要跟着,只是认为第一次探查最好大家一起行动。


    泉奈仍显得不情愿:“如果是哥哥在这里,神久夜肯定不会这样提议吧?”


    “是这样没错,但是,假如说要独自行动的是扉间,我一样会这样说的。”


    你和斑比什么呢?


    神久夜的眼睛分明这样说。


    她只记得他爱和扉间吵闹,也是和扉间当面的时候最像小孩,会毫不顾忌摆脸色,却从不思考他为什么总是对着扉间那么冲。


    泉奈不由在心里叹气,略弯下腰询问二尾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去。


    传闻不通人情的尾兽果然被神久夜攻略了,只思考了一个眨眼的时间,传闻暴虐又爱玩弄人类的猫又就同意了。


    胖到失去棱角的身躯跳到泉奈身上时,神久夜差点没忍住上前扶住泉奈瘦弱的小身板,又惹得泉奈无奈一眼。


    哈哈,这不是和又旅相处久了,她都没注意又旅原来已经这么胖了吗。


    “这下你就放心了吧?”


    “嗯嗯,你们要好好相处哦。”


    宇智波的族服多为深色,其中黑蓝灰是最受欢迎的三种颜色,泉奈今日就穿了一身藏蓝,和灰蓝小、咳咳大猫颇为相称。


    神久夜一边感叹氛围和谐,一边忍不住截了张图命名为“一树梨花压海棠”,想着什么时候搞到手机上分享给斑看。


    但那都是之后的事了,和老婆睡觉之后她还要回去另一边围观斑的梦想如何实现呢。


    现在么,当然还是眼前人最重要。


    “扉间你看!又旅像不像挂在泉奈脖子上的毛领子?”她深情款款道:“自从又旅跳上去之后你就一直在看泉奈呢,是很喜欢猫咪吗?结盟之后我帮你找一只猫的通灵兽好不好?”


    扉间原本也随着神久夜的目光看着泉奈的背影,目露怜悯,闻言只是摇头。


    他只是在可怜泉奈分明让步退出了相处空间,却仍听不到想听的话,反而更确定了弟弟地位罢了,而且谁会羡慕泉奈被巨型恐怖生物压在肩上啊。


    “不喜欢猫咪吗?”


    神久夜想起冬天的时候见过扉间披毛领子。


    雪白的围脖一裹,主打的就是一个清冷仙男的氛围,质量顺滑的白绒毛就好像他头发的延续,显得整个人肩宽脸小,完全颠覆了女孩子更适合白绒绒的固有印象,反而更有男人味了。


    那时候神久夜还想过这是不是扉间用来遮挡自己偏瘦的体格,好混入千手壮汉的道具,还觉得他的小心思可爱。


    又想过迟一些自己弄个情侣款,只可惜后来她完全被二尾猫咪吸引了注意力,完全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十几年后的扉间叔叔平时不是穿火影袍,就是朴素高领装。


    尤其神久夜平时还躲着他走,偶尔几次半夜在实验室撞见,他也只是在黑色高领外面加了件白大褂,不让会产生飞絮的毛绒制品进入实验室。


    因此,完全不知道那就是扉间爱好,神久夜毫不顾忌对现在的扉间提出了情侣装申请。


    扉间没说答不答应,他看了眼炎炎烈日,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是说以后啦,以后!”


    “好啊,料子我来找就行。”扉间眼角一弯,应了。


    黄天大漠里,这宛如冰雪消融的一笑有把神久夜炫到。她完全忘了乍见娇娇老婆变壮汉的冲击,直直扑到扉间怀里蹭蹭了。


    呜呜,这触感,这恰好到处的胸肌……等一下,这可不是沉迷的时候啊!


    再让肌肉们发达下去,后果就是扉间叔叔!


    但肌肉是锻炼的必然产物,只要忍者任务模式存在一天,扉间就不可能疏于锻炼……所以这破游戏的结婚系统为什么不做好一点啊!


    一直诱惑她对扉间实施囚禁play有什么好处吗?


    “果然,这个让忍者毫无道理丧失性命的世界一定是错误的!”


    扉间又忍不住笑。


    他在柱间身边听多了这样的话,初初听着总被震撼,老实说现在已经免疫很多了,因为想要跟随改变的力量已经融入了身体里。


    但从另一个拥有同样坚信的人口中听得这样的话,扉间又得到了一如当初的感动。


    忍者这个职业在神久夜眼里天生趋向光明,她不会挂在嘴上,但一直这样做。


    大哥一定也是从神久夜身上汲取到了力量,才长久专注于她。他们爱光明,笨拙奔向光的路上,当然也会爱理所当然站在光源处的身影。


    “在笑什么呀?和我贴贴就那么高兴么?”


    “没什么。”抬起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少女的背上,他笃定说:“我只是在想,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实在不行就用医疗忍术补上吧。索性整个国家也没有多大,还跑了不少人,查克拉挤挤总有的。


    这不全是为了神久夜的意愿,老实说,疫病的惨状扉间也看不下去。


    但他清楚明白,若不是神久夜开口,习惯顾惜己身的忍者哪怕再不忍,也会错开目光,不在危地停留。


    忍者本就是这种生物,除了方向,他们什么都有。


    唉,扉间真的好爱我哦!


    就算是她,也知道冷淡严肃的理科男在实验室也给贴贴是怎样的爱呀。


    神久夜想起了十几年后,对着她忽如其来的哭泣渐渐失去笑容的扉间,忽然有点不忍。


    “如果以后我不爱——嗯,我们分手了怎么办?”


    在热恋的时候说不爱很不对劲,神久夜及时更正了内容,然则就算她不变更,这句话在扉间心里也只有她变心的一个意思。


    他轻描淡写说:“那就当做我们从没开始过吧。”


    反正事实本就是这样。


    扉间到现在都不知道除了脸之外,神久夜还喜欢自己什么。


    他们既无长久相处的情谊,也少有彼此欣赏的品质,至少神久夜对他没有,这段爱情在扉间的逻辑里一开始就不成立,他只是防止神久夜发疯,哄着她罢了。


    即便如此,他仍侧耳预备听到一句急切娇蛮的“这怎么行!”。神久夜同样不知道爱情的模样,但她知道占有。而他,甜言蜜语是挤不出来的了,但可以让她再亲一下脸,或是别的什么地方。


    却不想她竟然陷入了犹豫,眼睛斜着往上瞧,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忆谁的模样。


    是下一个倒霉鬼么?呵呵。


    “……”


    扉间把怀里的神久夜揪开,拉着她投入了实验。


    “专注!”


    “啊?……哦!”


    原来以后的扉间是这样想的啊,神久夜刚才只是在想这个而已。


    两人一直碰不到面,不止是因为他和她都很忙,还因为他故意避开了前女友。


    神久夜一边把卷轴里的材料摆到简单做过消毒的封闭室内,一边思绪乱飘。扉间对着乱七八糟的材料皱眉思索,忽然被某一份备注惊得瞪大了眼睛。


    大哥、大哥的……?!!


    总不会下一个倒霉鬼就是柱间吧!


    扉间的眼神不禁复杂起来。


    他想起不合常理向尾兽示好的泉奈,觉得他肯定比自己知道更多细节,才想着从尾兽下手的。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问神久夜,要是确定的话语从她嘴里直接吐露,谁有这份心力去承受呢?


    “啊,被扉间看到了啊!”


    神久夜毫不羞涩,坦然自若道:“柱间的细胞对于再生很有奇效哦,听说你也在研究,等下我们一起看看吧!”


    扉间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终是若无其事答了一声好。


    另一边,泉奈确实在和尾兽套话,但不是他不清楚的柱间的事,而是传说中旅途遇到的美少年。


    又旅又不知道神久夜回档,她哪里知道什么美少年,问了只说没有这回事,嘴硬到让泉奈感叹不愧是神久夜的猫(?


    “真的没有吗?”


    到了水源处,泉奈不甘地问出了最后一遍。


    “就是性格和我比较像,脸么,和我不相上下那种,真的没有吗?”


    又旅垮着个猫脸,张嘴正要叫这恃宠而骄的臭小子闭嘴,在此处打滚玩水的守鹤忽然跳出来。


    “这题我会!”


    你会个P!


    守鹤时不时自己跑出去撒欢呢,哪里有她知道神久夜?


    又旅怒目而视,为了神久夜收敛的脾气马上就要冲着守鹤去了。


    要知道又旅平时看他只有平静而鄙视,平静而嘲笑这两种目光,现在极有存在感的怒瞪让守鹤受用极了。


    没办法,又旅再怎么聪明,总有疏漏的时候。


    “魔镜魔镜,天下最美的人是谁呢?”他咏叹一般重复了一遍神久夜说过的故事台词,一边对着这个神久夜养的小辫子说:“是你,就是你!”


    泉奈:“……谢谢?”


    就是这里的空气有点奇怪,我们要不聊点别的吧?


    比如你们见过的美少年?


    然后,他听到了因陀罗和阿修罗的故事·打码版,成功引起了黑绝的注意。


    第113章


    自以为和稳定交往了一段时间的恋人步入下一阶段是很容易的事,结果事情并不如神久夜所想。


    【为什么呢?】


    【是啊,为什么呢?】


    泉奈对扉间的事表现出了一定的抗拒,而且他最近经常和守鹤又旅嘀嘀咕咕的,神久夜久违戳了小窗。


    “难道说,和扉间进行下一步的先决条件是不能推柱间?”


    游戏程序没说这个啊!


    啊不对,这不是恋爱游戏,而是攻略流程都得手捏的动作游戏,系统可不会备注扉间忌讳什么。


    可是,好感和心情在那次之后都没什么变化?


    完全不知道扉间已经默认她就是这样的人,已经麻木到把心情维持在一个方便实验的基本状态,神久夜苦恼挠了挠头发。


    梅莉不怀好意道:【那小夜酱今晚早点睡?】


    【欸,又要做梦啊……】


    咦,她为什么要说又?


    【但是梅莉没办法捏出‘结局’一样的场景吧?……什么,你可以?但是同人又不是官方,我更想看真实的扉间啦!】


    梅莉噘嘴:【小夜酱怎么知道我捏得不是官方呢?】


    那不然呢,梅莉是客服又不是文案。


    再者,现在I盛行,文案在铺设完世界观和人设之后就很少参与游戏进程了,有时创作者自己都摸不准自由发展的I在想什么,除了另外安插任务,他们后续可以发挥的作用不大。


    讨论无果,神久夜再去试探了一波扉间。


    扉间对特殊材料的反应没有多别扭,但比起常年稳定的心绪,这份波动确实已经算明显了。


    没什么好说的了,回档吧。


    她就是想和老婆和和美美睡觉觉嘛!


    当时宣布离开宇智波,走出火之国国都后,神久夜的目标只有二尾又旅。


    决定跑路之前,存着游历的想法,神久夜原定是要走遍五大国的。之所以第一站在风之国,完全是因为又旅那会儿在那边。


    现在没办法了,只好放弃猫猫选择兔兔了。


    ……绝不是因为又旅已经到手了的缘故哦!


    回档到踏出火之国都城的时间线,神久夜直奔千手而去。


    于是,扉间回到自己房间的一瞬,就被隐匿气息躲在橱柜里的神久夜吓了一大跳。


    他嘴巴微张的一瞬,神久夜及时扑倒捂住。


    “别出声!……别人不知道我在你这里。”


    扉间和她对视点头。


    神久夜满意一笑,按在他下半张脸的手顺势勾到了后颈,整个人就倒了过去。


    “扉间,我好想你呀!你想我吗?怎样,完全没想到我会忽然出现吧?”


    何止是没想到,简直差点被她吓死。


    扉间按住她在自己脖子上乱蹭的头,压低声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唔,出了事来投奔恋人不是很正常的么?”


    心脏为此停了一拍,扉间一愣,正要说话的时候,又被神久夜抢道:“你一定会收留我的对不对?”


    她撑起了一点身体,作愁眉苦眼状,似乎想让自己看起来可怜一点。但她黑色的长发从侧脸滑落,在扉间脸边蜿蜒成藤萝似的网。


    一侧的光线被遮挡,秀丽的脸躲着阳光,最亮的便是那双势在必得的眼睛。


    那双眼睛因为含着笑意而眯起,神久夜拉长声音说:“除了这里,我哪里也去不了啦!”


    “……”


    门外响起扣门声,然后是板间的声音。


    “扉间哥?”板间犹豫着又敲了两遍门:“刚才我听到一点声音,你没事吧?”


    是好久没见的板间!


    神久夜眼睛一亮,下意识坐起了身体。扉间还以为她要搞事,连忙把人往胸口一按,高声应道:“没事,只是被橱柜里的东西砸到了——”


    板间按在门上的手一顿。


    扉间哥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你也会有被橱柜妖怪偷袭的一天吗?


    虽然没有明显的信号,但反常本身就是最大的信号。


    板间深吸一口气,捏紧手上苦无,毅然决然推开了门。


    “二哥!你没事——”


    吧?


    一开门,板间就看到自己总是一本正经的兄长靠坐在橱柜边上,身上散落了一地衣物,只艰难露出小半个上半身。


    衣服会挤人似的,扉间还面色通红,日常装的衣领也大开,手不知道摆在哪里,反正一眼过去看不到。


    “呼!”


    不知为何,他还忽然急速呼吸了一下,随即露出不明显的恼意,和先前的不明所以的脸红混在一起,直叫人觉得是不是坏了他的好事。


    板间面色微妙,匆匆扫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低低说了声打扰了就砰的一声关上门跑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橱柜里的神久夜忍不住泄露出一声笑意,随后就感觉自己偷偷伸到外面,按着扉间后腰肌肉的手被不轻不重捏了一下。


    这种微不足道的警告要是有用的话,斑就不会总是拿神久夜没办法了,这只会让她知道这招确实能引起反应。


    神久夜用另一只手完全推开橱柜的门,变本加厉把手绕到前方腹肌,整个人从后面靠上去。


    真的会爱千手的快乐上下装!


    她从前没在宇智波这样玩,肯定都要怪宇智波都爱宽腰带和高领装!


    “诶,板间怎么忽然就跑了,好久没见他,我还想打个招呼呢。”神久夜故意调戏道:“他怎么就跑了呀?”


    依照从前和扉间相处的经验,扉间就该别扭地略过这个调戏的话题,或者温柔地说不可以调戏人。


    但和在宇智波的状况不同,她竟然得到了堪称羞恼的一眼。


    神久夜眨眨眼睛,无意识捏了捏手下肌肉。


    这玩意真的很能反应身体状态,放松的时候是有弹性的,紧绷的时候用力按都按不下去。


    她现在就捏不下去,扉间竟然真的在紧张。


    在她家的时候,扉间可没那么拘谨。虽然会对亲密接触脸红,但也只是脸红而已。参照性格来说,他的回应从来都算热情。


    现在是因为在“有父亲兄弟存在的家”的缘故,格外有羞耻感吗?


    说不清心中微妙,神久夜忽然听到了柱间的声音。


    声音从窗外传来,大约是板间一路冲到庭院,然后被回来的柱间注意到了状态不对。


    “怎么了?”


    “我没事,柱间哥……”


    板间可是难得的真·老实孩子,就算看不到画面,神久夜都能猜到柱间肯定会继续问下去。


    他甚至不自觉地套话,板间支支吾吾应付的时候,就把事情交代地差不多了。


    “不出面说一下没关系吗?”刚才还很嚣张的神久夜不自觉用起了气音:“被误会在自x事小,但现在我在这里哦。”


    她直接默认了“我被发现才是大事”,“你肯定舍不得我被发现”。


    扉间苦恼瞧了一眼这个据说在沙漠逃亡的家伙,理了理衣襟,正准备在窗边亮相,用事实证明自己真的没事之前,他又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作风。


    这样瞒瞒板间可以,但柱间绝对会把他的反常记在心里的。


    于是,扉间转头把神久夜打包进橱柜的一侧,另一边柜门大开。等柱间自然而然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他真的在整理衣服。


    柱间眼皮一跳。


    扉间也有沦落到被堆积物砸脸的一天,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不然柱间是不信的。


    但像板间交代的自我di……晚上他不知道,反正白天的话,这种事发生在扉间身上还是有点不对劲。


    柱间原本想关心一下弟弟的,如果他没看到被扉间叠都不叠,一看到他就若无其事丢进橱柜的藏蓝色宇智波族服的话。


    就是那件他从宇智波回来的时候,穿在身上被带回来的衣服。


    柱间恍恍惚惚想,如果刚才扉间是在想着神久夜……的话,在神久夜前途未定的情况下,扉间紧张过头急需舒缓,也不是没有可能。


    “……总、总之,神久夜应该不会有事的,扉间你不要那么焦虑。”


    “斑说,神久夜已经给宇智波去了消息,现在在外面那个是他们安排的替身,我们虽然迫不得已接了大名的任务,但跟着做做戏就行。”


    柱间结结巴巴说完,连自己就在隔壁的房间也不敢回,听噔噔噔下楼的声音,他好像跑到了院子里和板间一起整理盆栽去了。


    神久夜悄咪咪探了一眼。


    循着系统提示潜入的时候,她没怎么注意千手的庭院风景,这一探头,就被围墙上瀑布一般的朝颜惊艳到差点哇得叫出声。


    “真好看!哦哦,原来还种了果树,那是什么树?”


    扉间谨慎关上窗才答:“杏。”


    神久夜把这里当家了似的,直接开始评判见都没见过的杏子:“虽然我更喜欢桃子,但感觉这棵树的果子也会很好吃!”


    这家伙真是——


    偏生柱间回来之后,她都不用人劝就记得压低声音,这下真像做贼似的。


    大哥的存在感有这么强吗?


    再说,就柱间对神久夜那个关注度,被他发现了也不会怎样吧?反而更有利于隐藏。


    但神久夜不说,扉间也就没提。


    他拉了一下这个对着别人家的院子指指点点的家伙,差点还拉不动,最后忍不住用指节敲了敲她的头。


    “真过分!”


    神久夜捂着头振振有词指责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别忘了,你可是入赘过我们宇智波,是被我这样那样过的老婆——”


    扉间好整以暇道:“但这里是千手啊,宇智波小姐。”


    神久夜:“!”


    这种话像话吗?


    果然是因为在自己家的缘故吧?扉间真的活泼了好多!


    但是,喜欢这种玩法也不是不行啦……


    想到自己回档的原因,神久夜傲娇别过脸去:“好吧,那你接下来想做什么就做吧。”


    扉间:“?”


    他届不到扑面而来的求爱信号,毕竟不是谁都和玩家一样,经受过本子黄稳的冲击。


    扉间只觉得神久夜现在畏畏缩缩的状态很不对劲。


    害怕被板间发现是他的事,躲避柱间也该是他的事,父亲不在家,神久夜理当大大方方走出来说打扰了这个烂摊子你们收拾一下,而不是看着柱间都记得小声说话。


    难道是为了躲避宇智波的追问?毕竟柱间和那个斑通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神久夜和宇智波通信求助了是一回事,但直接宣告叛逃什么的,即便是她也很难当面说出口的吧?


    “我明白了。”


    扉间正襟危坐,神久夜也不自觉紧张起来。


    “等到晚上,你就听我的安排行事。”


    “……好的?”


    这么简单就可以了吗?


    虽然本来就在想,但真的即将发生的时候,神久夜还是有点不真实感,总觉得太快了。


    在扉间的房间里翻书看视频看到晚上,神久夜正盘算要用怎样的结界才能不惊动柱间呢,然后就被扉间鬼鬼祟祟拉着,从窗户跳出去了。


    越过花草相宜的庭院时,神久夜还有点没仔细打量的小遗憾,但留给她纠结的时间不多,扉间直接把她带到了自己位于人迹罕至边缘的实验室。


    “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吧。”


    “?”神久夜扯住他的衣角:“扉间呢?”


    扉间被她莫名期盼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我回去?”


    “那还不如和你待在家里呢!”


    “但是,大哥都已经让你不敢大声说话了,等父亲回来,你岂不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神久夜撅起了嘴。


    她有那么一瞬想过再把扉间拐一次好了,但那样的话斑和柱间的追击必然变得真实起来,睡觉需要一个平稳的环境,可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你追我赶上。


    神久夜猛然把扉间扑倒在墙上,扉间无奈极了。


    “……明天我报备一声,说有想法,要闭关冲击实验?”


    “要是灵感今晚就来了呢?”


    那、那就今晚吧。


    第114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柱间眼皮一直在跳,心下总有不好的预感。


    隔壁恰时传来轻微的窗户开合声,柱间侧耳细听,感知到是扉间回来了。


    “……?”


    扉间昨晚还是今早出去了?


    柱间敲开隔壁的门,却见扉间还在收拾东西。和昨天的衣服不同,他今日在收拾卷轴。


    许多已经被阅读研究过的卷轴凌乱摊在地上,扉间眼下青黑一片,淡淡解释说昨晚刚好有了灵感,于是去了一趟实验室。


    柱间便明白,弟弟估计是为了神久夜的事焦虑到彻夜难眠,不得不翻阅从前的资料打发时间。


    他和善道:“有了什么新想法呢?和大哥说说吧!”


    扉间哪里能有什么新想法,他不过下意识拿出了神久夜的说辞。但柱间表露了这么热情的关怀,他难免有些愧疚。


    ……早知道说担心某个培养基出问题,才跑了一趟好了。


    虽然完全看不出愧疚在哪里,但能减少被发现的概率,也不用扉间当场急速开脑洞,这脑洞还开不出来。


    神久夜太能闹了,他真的一晚没睡。


    在宇智波的时候,扉间就听说过神久夜的魔鬼作息,但一直无缘见识,因为热情最盛的时候,神久夜很珍惜和兔兔贴贴的时光。


    昨晚他可见识到了。


    神久夜一会儿说困了要睡觉,窄窄的折叠床睡不下两个人,扉间另外拿出被褥准备在冰凉的地板上打地铺时,她又说不困了想参观实验室。


    和神久夜图方便设置的一键防护不同,为了防止外敌或者族内的熊孩子,扉间这儿每一项都单独设置了禁制,后半夜他都在给神久夜讲解漩涡·千手stle的封印术。


    或许是对他的实验也很感兴趣,又或许是宇智波式的不服输,后来她明显困了却还要硬撑。


    把人哄到床边吧,又重复了一次上面的问题,再然后天就亮了,他至少要回去一趟,不然柱间会起疑。


    然后现在,“新想法”还是想不出来。


    扉间一沉默,就更坐实了焦虑到无心思考的结论。


    柱间只能没话找话:“你不是在怪大哥说不准你做那个实验的事吧?不是大哥说你,重复利用死者这个想法真的太偏激了,况且依照现在的情形,用得上这个构想的时候也不多了。”


    后来成为一切罪恶之源的“秽土转生”最初的构想是用于战争。


    赖于优越的身体素质,千手和宇智波打群架的时候一直倾向近身战斗。但再怎么强也还是肉体凡胎,团队协调不及时就会陷入宇智波的围杀。


    但反过来想,要是这时候boom一下,就能一连炸伤个相对脆皮的宇智波,连续爆炸的话更是能全部带走,然后互乘起爆符这个定向持续爆破的术就诞生了。


    但战争不能以必然的牺牲为前提,再顺着这个思路推,扉间直接跳过近距离的傀儡术等等庸俗想法,一步跨到智能活死人结论……再然后这个术就被柱间b了,实验中止。


    “原来‘秽土转生’的灵感是这样来的呀。”


    被柱间抓着叨叨了一上午,扉间神色更蔫回到实验室,就看到神久夜撇开另外一堆记录,对这个术情有独钟。


    想到自己“失踪”的十几年,神久夜捧着脸说:“虽然这样说可能很自恋,但第一眼看到这个术的时候,我还以为这是为了我研究的呢。不过没关系,在实验的时候不论是脸还是脑子都和宇智波一样帅的扉间也很可爱哦。”


    年轻的扉间:“?”


    哪有人会默认自己在喜欢的人眼里是个随时会狗带的形象啊!


    但想想这可能是祈求爱怜的另类体现,扉间若无其事摸了摸神久夜的头,在她惊喜扭头的时候默默把手收回来。


    神久夜:“……”


    恋人是闷骚怎么办?


    你以为我没看到你摩挲回味的手指吗?有本事就继续摸啊!去床上慢慢研究不是更好!


    郁闷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神久夜硬是把自己的体温脑补成是扉间掌心的余温,吐槽欲才被纯爱感压下去一些。


    还是不行。


    扉间以后可是教了六个学生那么多啊!


    正式结盟的时候镜他们都还是小少年,而且好像全都是很会读空气的机灵鬼。


    他们撒娇的时候,扉间肯定也会摸他们的头吧?


    “不继续就算了。”神久夜双手环胸冷酷道:“你以后最好不要收那么多学生!”


    神久夜为什么又生气了?


    宇智波的思维到底怎么跳的啊?


    想到那些学生里有柱间和扉间一起教导的,肯定有别的考量,神久夜又说:“听到了没有?柱间喜欢的话就让他自己教!”


    尚且年轻的扉间实在想不出自己对所谓弟子温和可亲的样子。因着大哥的宽和,千手下一辈好些惯于松懈的,他们都躲着严肃的扉间走呢。


    还有就是……


    他忍不住笑:“怎么说得和养孩子似的。”


    神久夜想想那六个少年少女对柱间扉间的敬仰依赖,心说那不就是养孩子?


    但扉间重新回到卷轴的目光缱绻,他说:“你自己都没长大,我知道你没有这个耐心。”


    可恶,这样的话怎么才能把话题自然而然转向造小孩啊!


    虽然她根本不打算捏,但是扉间这种不自觉把她列入未来计划的样子,就是会让她忍不住跟着往下想,然后不忍心打断呀!


    今天又因为纯爱没忍心推兔兔.jpg


    神久夜本来就因为不想对扉间来硬的才回档的,这回目搞不定的话,她总感觉自己又要开下一个档,然后档档回回无穷尽了!


    她心一横,一股脑挤进他的臂弯,正要扯他衣带呢,脑袋却被熟练按在他肩膀上。


    略调整好坐姿之后,扉间把资料送到神久夜眼前。


    “你忽然对死人复生有兴趣,难道是因为镜的母亲?”


    那当然是为了未来被你重伤,又失去了眼睛,最后不治身亡的泉奈呀。


    但神久夜还是楞了一下,心中渐渐浮现一个长卷发的温柔少女。


    在这个游戏呆了这么久,她已经比真理大了呢!


    除去美貌,真理就是这个年代很普通的忍族姑娘。亲近的人自会怀念独一无二的她,但对外人来说,她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占据大脑空间的价值。


    扉间连真理的名字都不知道呢,和现在的镜也没交流过几次,乍然从他口中听到这个名字,神久夜又被纯爱击中了。


    正因如此,有件事才需要强调一下。


    “她叫做真理。扉间可以直接这样称呼哦,跟着我叫姐姐也可以,我觉得她不会介意的。”


    “好的,真理小姐。”


    扉间用了偏向独身的称呼。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神久夜身体都不禁坐直了一点。扉间默不作声瞥了她一眼,更把资料挪过去了一些,身体向她倾斜。


    “前一阵我和大哥才因为这个术吵了一架。”


    说是吵架,但看扉间眉头都不皱的平静面色,这应该只是扉间被柱间说服,但又没那么服气而已。


    “秽土转生本来是用来配合另一个术的,大哥觉得联盟之后就没必要再研究了,但我觉得很有必要。”


    “因为不爆发就算了,一旦再次开启战争,规模一定会变大吗?”


    扉间讶异看了她一眼才回答:“是的。”


    神久夜在他心里一直没心没肺的,除了自己的快乐,甚至很少关注族里的事。


    乍一听她还思考过这种事,扉间讶然之余,感觉自己又被提醒了一次她还是柱间喜欢的女孩子。


    若她只是开阔美好,只要长时间不接触,柱间早该在她持续迫害弟弟的时候把这种感觉按下去。


    但柱间就是死活按不下去,扉间想,从那个时候他就该知道,神久夜远比自己预想的可爱得多。


    可他偏偏这时候才觉察她也有这一面,脑子生怕他不够爱似的,从前对柱间的观察还自动跳出来补充了一大堆,扉间莫名有些输了的感觉。


    “扉间?”


    “没什么,我继续说,你看这里。”


    这个术千好万好,理论完备,但都不能遮掩它还是个半成品的事实。


    以D为媒介召唤出灵魂附身祭品之后,只能维持片刻,载体就会化作飞灰散去,期间最多只能简单交流几句话。


    神久夜万万没想到这个术的完成率这么低,但她还是要安慰一下被封建兄长狠狠打击的恋人的。


    “往好处想,指认凶手的话,这个程度也够了?”


    扉间朝她笑了一下,也不强调忍者破案根本不需要证据,秽土转生还需要祭品这些话。


    神久夜只是想安慰他而已,哪怕千手扉间不需要,但神久夜的扉间或许是要的。


    “还有就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加入柱间的细胞?”


    竟然能被D定位召唤什么的,本地人的灵魂已经不需要再做什么加工,能动手的就只剩下容器。


    说到加固容器,提高生命力,那不就是柱间的细胞嘛!


    加上阴之力调和使用,谁用谁知道!


    她这个宇智波当初可是和柱间滚了一个白天,精神都萎靡了身体还不酸不软!要不是玩家没有蛀牙,神久夜总觉得蛀牙都会跟着一起被刷新。


    阴阳结合就是那么神奇!


    “嗯,再加上我的吧,不然会爆体而亡也说不定。”


    说完,神久夜就神色自若躺在了实验床上,在扉间出声之前扣好了腰上的束缚带,充分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考虑到柱间和斑神神秘秘的天选之子身份,其实最合适用作调和的说不定是斑才对。


    但谁会在这个时候说到斑啊!


    这会儿神久夜可不是什么正经科研人,她只是个想和恋人玩实验室play的普通女孩子而已!


    “我觉得不用做到这个程度——”


    “你是不是男人啊不是、是科研人的话还不快点上?”


    神久夜用腿把扉间往这边勾了一下,义正严词说:“如果是你躺在这里的话,我肯定忍不住的!”


    扉间:“……”


    不管是男人还是科研者,哪怕再迟钝,都该懂神久夜是什么意思了。


    “神久夜。”


    “嗯?”


    忽然被喊了一声名字,神久夜下意识应了,却得不到扉间回应的目光。


    他也不说话,只摆正她的身体,从小腿开始,慢条斯理扣上束缚带。


    目光随着扉间的动作移动,等到手臂被分开束起的时候,神久夜的后脑终于完全贴在了冰冷的实验床上。


    嘶,真的好冷。


    又冷又硬,叫人根本分不清是哪一种铁锈味。


    顶上的灯光照在扉间的脸上,白的更白,阴影更深,他残留的几分温柔神色都被衬得跟因捆绑而兴奋的变态似的。


    但这样的变态明明应该是她自己才对。


    虽然被绑起来的是她自己,但她脑子里已经自动出现扉间被绑起来,满脸不屈不驯的样子啦!


    耳边传来脚步声,神久夜抬头一看,就见扉间戴上了口罩,扣好了实验袍,手上还拿了一个针筒。


    期待的目光顺着反光的针尖移动,神久夜看着扉间抽了一些血,又剪了她一点头发,把这些都放在另一边储备之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合理吗!!


    她刚刚才在心里夸你很会玩放置play呢!结果纯纯就是一个放置没有play啊!


    神久夜脑门突突,单手结印就要裁掉一边束缚带,然后发现查克拉被看似平平无奇的束缚带吸收了,根本凝聚不起来。


    努力偏头观察了一下质地,神久夜果然发现了木遁的痕迹,活性还很强,柱间说不准隔几日就要来补充一次查克拉。


    扉间平时究竟在用什么材料做实验?


    而且没想到柱间那么支持弟弟的兴趣爱好啊!明明是个封建直男!


    “解不开的,别挣扎了,编织的时候我就让大哥帮忙了。”


    “……哼,然后呢?”神久夜红着脸说:“磨磨蹭蹭的,还有什么招数倒是快点用出来啊!”


    唉。


    扉间心里叹气,面上依然镇定。他假装探着经脉顺手向下,然后蹲下身,掀开了她的裙摆。


    第115章


    扉间再抬起头,小半张脸都是湿的。


    如峰鼻尖上的一层水膜更是明显,思及这里刚才抵到了哪里,神久夜简直想抬手帮他把这些湿乎乎都擦掉。


    等束缚带都被解开之后,神久夜也确实这样做了。


    刚才她可是被忽如其来的水遁欺负得够呛,给罪魁祸首擦脸的时候,神久夜实在没忍住比成手.枪,用水遁滋扉间的脸。


    情欲的颜色从他脸上褪去的速度特别快,只那么一小会儿,他眨着湿润的睫毛垂眸看她,就显得很无辜了。


    神久夜自己还腰酸呢,别的地方被束缚的时候,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地方反而绷得最紧。她现在都不想坐起来,看着温顺的兔兔没气也硬要挤点气出来,躺着也要拿小手.枪对准他的脸。


    虽然完全不明白按理论来的怎么会让神久夜不满意,但扉间还是温顺垂下头任神久夜对准。


    “这是无印忍术吗?”他好像终于憋不住问:“还是说这是神久夜发明的新印?”


    露出马脚了吧满脑子研究的理科男!!


    “是无印忍术。”


    神久夜的手往扉间领口一伸,白外套很快就被打湿,成碎片状透出里面的黑衣服。


    “我以前一直以为忍者是魔法师来着,一直在想忍术这种东西为什么不能随心念发动……”


    他看着有点懵:“魔法师是什么?”


    神久夜随口答:“一群充满智慧和探索欲,使用神秘力量的人。”


    “哦,哦……”


    扉间居然没有接着往下问。


    神久夜仔细观察,对上他仍然失神的上挑凤目,她终于知道这家伙看着恢复了冷漠疏离的状态,实际还没从刚才的事情抽身。


    嘿嘿。


    神久夜终于有力气坐起来,捧着他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大约兔子本就是一年四季都会发青的生物,扉间技巧充沛,但情感的表达犹嫌不足,全不知女孩子要得到愉悦,温柔的抚慰和观感的刺激一样重要。


    强行被技巧充沛的扉间:“?”


    “咳咳。”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故意的咳嗽声,打断了神久夜对扉间唇形的描摹。


    “……小夜,扉间,你们好了吗?”


    透过钢铁制成的门板,柱间的声音略有些失真。室内的两个人无暇在意这个,他们看着一片狼藉的实验室,面面相觑,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短短几秒好像过了一个世纪,神久夜问:“你哥哥那么黏你的吗?”


    “不。”扉间慢慢说:“大概,是因为束缚带的缘故。”


    刚才神久夜浅浅试过挣脱束缚带,然后蓄力的查克拉就被灵巧编入的木遁吸走了。当时她还感叹过柱间看着总是b弟弟的实验企划,实际对弟弟的爱好非常支持呢。


    换一个方向想,如此具有活性的木遁被激活,还是熟悉的查克拉,柱间离得又不远,他能不知道神久夜就在这里吗?


    所以,柱间在外面蹲了多久?


    她刚才完全没有收敛声音就算了,也不说自己消失的打底裤,看看这一地狼藉吧!扉间还浑身湿透了!


    即便神久夜打包票说这些真的都是单纯的水遁,柱间显然是不会信的。


    “……”


    神久夜默默调出面板存了个档,然后就跳回了有扉间泉奈和小猫咪的风之国。


    “呼——”


    到了这边,她才长呼出一口气,惹来了扉间不明所以的单纯目光。


    他完全不知道在另一个档里自己和神久夜突飞猛进的发展,只奇怪神久夜怎么一下子松懈了下来。


    神久夜围观了一阵专心研究的扉间。


    认真的人身上总存在一种别样的性.感,哪怕扉间盯着试管的专注神情几乎有产生爱意的错觉,神久夜也完全不吃醋。


    就像清朝某个皇帝总喜欢在名画中间盖章一样,破坏本身就是一种占有。


    扉间越是沉浸严肃如静止的湖面,打破时泛起的涟漪就越漂亮,她占有的范围也就越大。


    而且这个过程不是一次性的,哪怕不回档,她也可以一次又一次确认掠夺的成效。


    有些人会喜欢高岭之花,大概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怎么了?”


    这几天神久夜总是盯着他不放,但没有一次的目光比这次火热。


    扉间可不知道另一个档的自己把神久夜欺负哭了,神久夜正虎视眈眈,盘算着要怎么S他呢。


    他波澜不惊的红眸里泛起几分担忧,神久夜乱七八糟的心思一下子就被爱意冲淡了。


    况且身体虽然不累,但她的精神确实有些疲惫了。刚才就算柱间不打断,他们贴贴之后也不会有下一步了。


    现在盯着这个无辜的扉间,只不过是不服气。


    “没什么。”神久夜笑盈盈说:“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把扉间推了,柱间会不会过来找我算账呀?”


    她说的是另一个档里的大实话,能气定神闲道出,当然是因为默认柱间把自己哭死都不会朝她生气。


    至于柱间哭不哭,怎样哭,那都是那个档的事啦!和这个档的神久夜有什么关系呢?


    但这话落在扉间耳里,就有了别的意思。


    他自恃和神久夜什么都没发生,和神久夜有什么的分明是柱间——那神久夜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试探他的态度吗?


    扉间心里蓦然出现一股闷火。


    大哥偷跑也就算了,但怎么能用这种滋长她风流习气的方式?


    瞧神久夜现在在暗示什么,发生了就发生了,彼此不做声,事情也就过去了。


    人们有时执著于虚伪的体面是有道理的,哪怕是一个假装的目标,人的心里也总有个对错的谱,让人维持基本适合生存的样子,规矩存在的道理大抵在此。


    遮羞布一旦被揭开,面具一旦被打破,事情就会彻底走向不可控。


    神久夜现在能挑着柱间试探他,以后更加来者不拒怎么办?


    她对有好感的人态度总那么松懈,可谁能保证她以后喜欢的人对她全无恶意呢?


    斑或者泉奈吗?


    且不说听话被轻易支走的泉奈,柱间是怎么在斑的眼皮子底下把人推到的?


    全是靠不住的人!


    扉间冷硬说:“他会。”


    “诶?”神久夜一呆:“会的吗?”


    她的思路还在另一个档出不来,直接问道:“为什么呀,就算你们兄弟关系很好吧,但是两情相悦的这种事也要被管教的吗?斑和泉奈都管不了我呢!”


    是的,斑扭头就找柱间打架,泉奈直接缩进被子里嘤嘤(?)哪怕不满,都没有冲她撒火的,是以神久夜完全想不出柱间会对她或者扉间发脾气。


    不论怎么预想都只能想到一个“嘤嘤嘤祝你们幸福”的柱间嘛!


    她还是有些见不得人哭,所以跑得干脆利落。


    但和柱间做了十几年兄弟的扉间这样说的话……


    她还是不信。


    神久夜点击回档。


    回到一地水洼的实验室,柱间还在外面杵着,存在感一等一的强。


    屋子里的两个人默契开始了打扫卫生。


    风遁一时吹不干地上的水,神久夜点一点他们就变成了冰,被扉间的风遁绞着送往盥洗室。


    湿透的衣衫被查克拉烘乾,改成百褶裙的裙摆长度也够,不打架的话打底裤有没有都无所谓。


    两人互相整理好衣装,然后扉间打开了实验室的门。


    “大哥。”


    扉间也想若无其事地打招呼,但不由自主降低了些许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他。


    神久夜仍坐在实验台上,默默给扉间打气。


    加油哇扉间!不论心里怎么想,面上就是不能表现出心虚啊!


    要维持猫系的高冷,脸色一摆,被训导反思惯了的东亚人自然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这招超好用!在猫系扎堆的宇智波也超管用的!


    神久夜侧耳继续听,柱间什么也没说,径直拐了进来。


    “哟嚯!”神久夜举手打招呼:“接下来的时间要打扰你们啦!”


    柱间沉默而复杂地扫过她小腿上的勒痕,又见她无意识撑着桌子坐,余光情不自禁就往她被长袖和裙摆遮住的身躯发散。


    “嗯。”柱间强作镇定:“小夜能到千手来,我很高兴。”


    虽然这个强颜欢笑一看就不是真的高兴吧。


    “哈哈,我就知道柱间一定会这样说!……”


    “但是。”柱间一字一句而快速问:“为什么要完全封闭手上的木遁封印呢?”


    关定位那当然是为了瞒着你泡扉间啦。


    “这没法用寻常的敛息术挡掉。”扉间抢先说:“不然恐怕会被族内的结界发现神久夜和大哥的查克拉相同吧?”


    “这样啊,那和我说一声就好了嘛!”柱间松快笑起来:“倒不如说这样更方便?被记录了就说是我溜出去玩了,或是我的木分身什么的……”


    “大哥原来也没有这个习惯,父亲知道了岂不是要起疑心?”


    “扉间才是吧?昨晚都不留口信就消失什么的,幸好父亲最近在忙碌啊!”


    ……


    佛间知道他的儿子们那么在乎他的感受吗?


    这高频出现的,田岛真的会哭。


    爹来爹去的,听着真像两个爹宝男的对话,但神久夜总感觉箭尖对准的全是自己,本就不太舒服的膝盖已经全是窟窿了。


    “父亲就算了,板间要是知道我们瞒着他,他该有多伤心?”


    “神久夜的事本来就越少人知道越好,把她放在这里之后我们能搞定。”


    “这里?实验室吗?”柱间的声音古怪起来:“扉间确定这里合适吗?”


    扉间不说话了。


    困境中的忍者什么环境不能休息?柱间指的分明是另一件发生在这里绝不妥当的事。


    但扉间总不能说是神久夜自己躺上去,是她非要玩的,那和推卸责任有什么区别?


    “咳咳,我觉得很合适哦。”神久夜战术性咳嗽:“虽然我更喜欢扉间的房间就是了,但是佛间先生在那里嘛!我倒不觉得他一定会抓我啦,主要是他以后一定会拿这件事嘲讽田岛叔叔的!”


    不知是不是关于未来的美好构想起了作用,柱间的面色终于自然了一点。


    但他坚持说:“你看,小夜都咳嗽了。”


    呃,倒也不用这么双标,你自己准备进来的时候咳得整个实验室都能听到哇。


    不对,柱间当时好像也没有特别大声?


    那他的声音是怎么精准传入她耳中的?


    神久夜的视线划过散开的束缚带,屋子里的各类器械,瓶瓶罐罐,最终落在墙角一株可疑的绿植身上。


    哈哈,不会这么夸张吧?


    正凝神,神久夜忽然感觉后腰被一只大掌覆盖住了。


    活跃的查克拉直接进入身体,直接舒缓了她酸软无力的腰肢。


    “医疗忍术对非外伤的效果有限,但木遁查克拉就不一样了。”


    柱间皱着眉,眼睛只落在她后腰上,神情说不清是“年轻人玩花样也要注意身体”,还是别的什么。


    扉间的手不由得搭上了神久夜的肩膀:“大哥……”


    柱间头也不抬,直到确认神久夜腰上的肌肉终于完全放松。


    他抬头,看着不自觉露出警惕神色的弟弟,笑得和往日别无二致。


    “回到家里去吧,父亲那边我去说。”


    他收回的手规矩而温顺垂在腿侧,正如他真挚的眼神一样无害。


    “相信我,一切都会没事的。”


    扉间眼里快速闪过几丝痛楚。感受到肩上稍微增加的压力,神久夜忽然抬头灿烂一笑。


    “那就交给你啦!”摘下扉间的手握在手里时,她甚至俏皮眨了眨眼睛:“阿尼甲!”


    这个称呼直接让扉间浑身一震,也逼出了柱间的眼泪。


    “这、这样吗?”柱间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仰头笑道:“哈哈哈那我会努力的!一定不辜负你和扉间的期望哈哈哈!”


    那可真是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遏制住。


    不论是什么事,一直在他自己都怀疑自己的时候肯定他的话,只会让千手柱间更喜欢神久夜啊!


    但是神久夜都这样说了……


    柱间心酸想,那也没办法了。


    第116章


    忙碌了一天的千手佛间回到家,看到院子里蹲了个黑毛小姑娘的一瞬间,觉得自己走错了门。


    “……嗯?”


    宇智波神久夜


    佛间面色不变,径直退出去重新开了一次门。


    “噗。”神久夜直接笑出了声,还惊叹道:“板间,你父亲好可爱哦,以前我都没发现。”


    板间腼腆一笑:“欸,是的呢。”


    佛间:“……”


    发现个鬼!究竟是怎样的心理状态才会在战场上觉得敌人很可爱啊!


    “锵!小夜,板间,你们看这朵花!”


    草堆里忽然伸出一只健壮的手臂,然后冒出了一颗沾满了草叶的黑色脑袋,佛间这才发现柱间也在现场。


    等等,他引以为傲的长子好像就是那个会在战场上觉得“哪怕是敌人也很可爱”的人。


    “……”


    “啊,父亲回来了啊!”


    柱间笑容灿烂,却不忘记把花递给神久夜。


    那个宇智波的小姑娘和前些年看着没什么变化,她同佛间打了招呼之后,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面前的插花创作,思考良久,把柱间刚刚送来的小白花点缀在了边角,一份作品就这样完成了。


    神久夜正了正花瓶,一脸得意展示了起来。


    鲜花美人,几乎写尽了春.色二字,在她礼仪性朝这边微笑示意的时候,再冷血硬气的忍者都会被春光般照人的光彩击中。


    柱间大声鼓掌:“噢噢!好可爱啊小夜!”


    板间小声鼓掌:“特别和谐美丽。”


    佛间:“……”


    这个漂亮,你们两个最好说的是花:)


    柱间也就算了,前科一堆堆的。前阵子还说不得已就会放弃呢,结果发生那么多事都不算“不得已”,这么会忍耐怎么就不为了千手忍忍和水户结婚算了。


    板间是怎么回事啊!和扉间路过就把神久夜迷倒了一样,神久夜和他打了个照面就把人魅惑了么?!


    “父亲。”


    刚想到扉间,扉间就端着水果出现了。


    佛间快速瞄了眼眼睛登时就往这边飘的宇智波小姑娘,低声向可靠的次子询问神久夜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扉间正要开口,就被柱间打断。


    “我来我来,说好了我来的!”


    长子不知为何带着一股微妙的激动,面色都红了些,神态忸怩。


    “其实小咳咳、神久夜她——”


    可靠的次子插嘴道:“昨晚就在这里了。”


    啊?


    柱间转头看向弟弟,迷茫道:“扉间?”


    “抱歉大哥,虽然你说了交给你就行,但我觉得这件事还是由我来说比较好。”


    扉间和柱间点头示意之后,又对父亲躬身。


    “父亲,神久夜昨晚和我在一起。”


    佛间额角一跳。


    不是,你们昨晚待在一起为什么要特意和我说起?


    忍者之间孤男寡女待在一块的情况很少见吗,何况她这么个跑到千手求庇护的情况?


    扉间正要多说,又被柱间瞧着佛间压下的眉头打断。


    “其实是我先答应的……”


    “大哥,是我不同你们报备……”


    “但是扉间,……”


    佛间真的要被气死了。


    这两个小子,这两个小子!


    他们在这里争来抢去的最好是为了兄弟情义准备背的锅,而不是世仇家里的女人:)


    但二者区别不大。


    对佛间这样大男子主义的封建直男来说,男人愿意为女人在自己父亲兼首领面前担下责任,也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了。


    扉间同神久夜有一段或许情意绵绵的时光,他单纯不理外物(?)的次子或许顾念旧情;


    可扉间的意思都这么明显了,柱间还来凑什么热闹?这还不算不得已?


    还是说,神久夜已经和扉间分手了,柱间又巴巴觉得自己可以了?


    佛间用余光扫过三个儿子,发现这个氛围愣是叫人没法一眼看出哪个是和神久夜有首尾。


    这就是田岛养的好姑娘!!!


    “你们都别说了。”


    佛间肃然起身,直直朝外面走去,停在幼子和神久夜面前。


    “让她自己说如何?”


    被对家族长居高临下注视,在这群无用的儿子们的担忧目光里,神久夜依然淡定极了。


    哪怕柱间今年已经能和他斗得旗鼓相当,但这个距离他要对神久夜做什么的话,柱间和松懈的神久夜自己都没法阻止。


    但她仍保持着一个闲适从容的姿态,不多解释什么投靠求饶,也不说自己和他儿子们的风流韵事,只用坚定的目光注视佛间,然后借花献佛,送上了刚才一直摆弄的花艺作品。


    “这段时间恐怕要叨扰您了。”


    怎么就默认了他不会趁此动手呢?


    往坏里想,自然是宇智波神久夜自认佛间会碍于父子之情而有恃无恐,但这个完全抛开他所有儿子的表态,清楚表达了对千手佛间人品的信任。


    佛间本也不是那种非要逼弱势者露怯的伪君子,在事态发展俱心知肚明的情况下,多说只会失了大气。


    看着眼前这个晏然自若少女,在看看一圈儿大气不敢喘的便宜儿子,佛间真是恨铁不成钢。


    稍微用脑子想想自己的父亲是不是这种趁小辈落单就逮着欺负的人行不行?


    平时一个个那么会装乖,现在就不会了,完全被爱情蒙蔽了脑子!


    宇智波田岛都能对当初被神久夜拐回去的扉间优待有加,他千手佛间难道不行吗?


    板着脸收下不知道是道歉还是感谢礼物的花束,两个管事多年的兄长还好,这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幼子居然露出了明显的如释重负的表情。


    佛间又在心里叹气。


    所以神久夜搞定的究竟是他哪个儿子啊,扉间吗?


    又不是什么忍术效果,这也带溅射的吗?


    走到拐角,余光瞥见三人又围了上去,佛间的眉头都要挤死苍蝇,完全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情感状态。


    往好里想,至少田岛的儿媳妇已经被拐到手了……


    但看神久夜双臂一挥,扉间就毫不反抗由她抱的脸红样子,佛间还是忍不住两眼一黑。


    他这个聪慧果决,长得最像妻子的儿子啊!


    明明该是扉间去糟蹋神久夜,怎么就搞得好像是扉间被神久夜拱了一样呢?


    事实可能就是这样。


    一直被直男避免想象的,可怜小扉间在宇智波的日日夜夜忽然浮上脑海,佛间茶都喝不下去了,直直就往仓库跑,非要翻出都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春咳咳宫图不可。


    扉间肯定是因为不知道怎样做才一直被推倒的!


    “……我说,父亲大人是不是在偷看我们呀?”


    四人凑在一起说了些接下来的安排,又彼此揭短,分享了些让人忍俊不禁的童年趣事,神久夜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直接在他们心里惊起一滩鸥鹭。


    但想想“阿尼甲”,这个称呼也就显得没那么可爱了。


    “可能吧。”


    柱间不说有没有,只说:“是我的错觉吗?怎么小夜你看上去那么兴奋?”


    “诶,柱间发现了啊!”


    若不是存心欺负人,神久夜的称呼一般从她自己出发。没再被跟着扉间叫“大哥”,那就说明他们之间的朋友关系仍大于叔嫂关系,柱间委实松了一口气。


    “因为,不论是婆婆看儿媳妇,还是岳父看上门女婿,就是会一直看一直挑剔的呀。你们没观察过新妇和家婆的相处么?”


    好像确实是这样?


    但这个神奇的理解角度,柱间都不知道怎么评价她在这种地方也不肯认输的精神。


    自己好大一个爹,千手的族长忽然就变成了恶婆婆,或者不屑女婿的岳父啦?


    所以这究竟和神久夜的莫名兴奋有什么关系啊?


    怎么说,神久夜忽然发现自己和扉间好像忽然步入了见家长流程。


    不知道接下来是婆媳大战(?)还是岳父看女婿越看越不爽(??)


    无论是哪个都是神久夜未曾涉足的领域,毕竟以前的gl最多到结婚,玩家的操作就结束了,最多的最多就是后日谈蹦出个孩子。


    在玩家的恋情里作梗的NPC不是没有,但除了“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以外都没什么新意。


    万万没想到还能解锁这种情节!


    本该是被摒弃的封建糟粕,她也极不喜欢被人评头论足,但想想迟早要被她欺负的,佛间的爱子扉间,又想到佛间和田岛的对头关系,往日无意扫过的婆媳伦理剧一一浮现脑海……


    来吧!她已经准备好踏踏开了!


    “就是这样。”


    神久夜羞涩一笑,话里的意思和表情完全相反。


    “我既没有背叛我而不得好死的前男友,也不想和女性吵架,还没试过站在道德制高点和别人掰头呢!”


    佛间叔叔、不,父亲大人来的妙哇!


    他最好再凶一点,再不讲道理一点!看不惯她和扉间的黏腻相处,非要搞点事掺和进他们之间呀!


    “……”


    几个朴实少年忍者完全没办法理解“受害者位”的妙处,互相交换眼神只能撞到彼此一脸懵逼的交流,让神久夜看着就想叹气。


    这个时候就很想念泉奈了。


    斑这种淳朴直男大约也理解不了玩弄人际关系的妙处的,被他知道神久夜被“欺负”了说不准还要掀桌。


    板间问:“这个道德制高点是什么?”


    如果按照字面意思理解的话,那不应该是佛间对神久夜有恩义吗?怎么神久夜那么跃跃欲试?


    神久夜大手一挥:“父亲大人的好意我心里自然会记着报恩,都是一家人,我们嘴上就不要提这个啦,显得生分呢!”


    “……”


    生怕再说话就要被提醒把对她的称呼改成“二嫂嫂”,板间不敢说话了。


    黑白头少年露出了被欺负的小媳妇样,神久夜以为他是被自己刚才冒进的发言创到了。


    柱间也有这个表情!千手真的好擅长做媳妇啊!


    神久夜想了想,又从后面把扉间整个抱住。


    “不是说不会记得啦……反正,我超级喜欢扉间!比起别的小事,佛间、父亲大人肯定更在意这个吧?但他如果要挑刺,是不可能挑出问题的,一切只能是误会。这就叫做‘立于不败之地’啦!”


    第117章


    不管神久夜以后赢没赢,反正在场几个千手不约而同露出了败者的颓态。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神久夜大摇大摆走进扉间的屋子,跟在自己家一样铺好被子,还顺便把扉间的份也铺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也不着急探索房间,而是和梅莉讨论起了怎样创佛间、啊不是,是为人.妻子或者女朋友该做的事。


    然则这也是梅莉的知识盲区,在紧急通过梅林询问迦勒底之后,那边传来了洗衣做饭暖床,和无时无刻的跟随之类的知识要点。


    神久夜:【唔,听起来都是我们这代女孩子不太愿意做的事啊。】


    梅莉:【但至少有一个是小夜本来就在做的?】


    神久夜:【梅莉是说做饭吗?嗯,虽然我本来就蛮喜欢做饭,还很喜欢看到在意的人吃下我做的东西的表情变化……但一旦和我说‘这是你该做的’,做饭的兴趣就锐减了呢。】


    梅莉:【不,我是说stk。】


    神久夜:【……】


    神久夜:【做饭是吧?好,我懂啦。】


    关掉聊天框的时候,扉间正好带着一身水汽进来。


    在神久夜期待的注视下,秀色可餐的兔兔蹲下,掀被子,叠被子,把被子抱走的动作行云流水。


    眼看人就要迈出这间屋子了,神久夜急忙把人叫住。


    “扉间,你去哪里呀?”


    “去找板间。”


    他说完还要走,完全不给神久夜讨价还价的机会。神久夜直接冲出走廊,使巧劲把被子夺回丢进屋子里,然后就抱住了扉间,两人在过道上拉拉扯扯起来。


    “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在自己家怎么就胆小起来了呢?”


    扉间不好说这其实是变得大胆敢反抗(?)的表现,只和神久夜扯些会睡不著之类的有的没的。


    只听话题已经从有利睡眠的睡前运动,到催眠的幻术她也超擅长,柱间回房间的时候都恨不得模仿壁虎贴着墙过路。


    反复被提名的板间悄悄把门开了又关,最后还是忍不住把耳朵贴到门上听神久夜和扉间说话。


    “咳咳。”


    自从孩子们都长大,许久不上楼的佛间打断了这一切。


    “扉间,你和我来一下。”


    扉间心下松了口气。


    这趟下去肯定免不了一顿说教,但不得不说父亲来的真及时。


    下去之前,他鬼使神差回头看了一眼。


    许是知道在千手撒娇是没用的,神久夜只是扒着房门咬着唇,眼泪汪汪看着他下楼。敞开的窗户和房门带来一阵过堂风,吹得她的发丝挽留一般朝他勾去。


    “咳。”


    魂都飞了的次子听着老父亲的一声提醒才回神,佛间瞧着冷静不再的儿子,也难免心酸,但更觉得耽于情爱的年轻人需要一点帮助。


    然后扉间就收到了一册子春.宫图。


    扉间:“……”


    可是他原本是准备接受批评的啊!没想到收到了鼓♂励!


    被儿子羞愤且隐含谴责双标的眼神注视,佛间半点不虚。


    纵使他绝不会像老对头一样像宠女儿一样对儿媳,但在管教打骂这种事上,男女亲疏还是要有个区别。


    “去吧,我千手佛间的儿子绝对没有孬种。”


    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吗父亲!


    扉间扯了扯嘴角:“我觉得不妥。”


    瞧儿子欲言又止,佛间思考道:“也对,虽然……算了,不说这个了。就算没有那些,你的房间就在柱间和板间之间,总会有打扰。”


    “你们兄弟各自成婚之后,本就该分家的。只是柱间一直没结婚,之前你看着也没这个意思,板间又还小……”


    “不,这些对我们来说都太远了。而且最近我们不论是和宇智波还是大名,关系都有变化,怎么好说分家?”


    “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扉间!”


    这本该是一句纯然欣慰的话,但想到苦恋不得的长子,佛间对着次子就难免讪讪。


    “以后你也能这样支持你兄长的话,我就再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扉间浑若不觉,如往常一般应了。


    然后,神久夜就等来了一个带着春天画册回来的兔兔。


    “今天的社交就进行到这里,明天见,板间!”


    她原本隔着窗户在和板间聊天呢,见状急忙感谢菩萨(?)关了窗之后就蠢蠢欲动向兔兔。


    “呜呜,父亲大人也太善解人意了吧!”神久夜真的会感动:“我原本以为会被为难,没想到他那么支持我们。是我以小人之心……”


    等等,在她对婆媳剧依稀的记忆里,这是不是反派角色的台词?


    她转口道:“父亲大人没有说我坏话吗?”


    就算不说当年的拐人事件,不说斑和泉奈,柱间和板间总要说一下吧?


    扉间深深看她一眼:“没有说你,反倒是说我了。”


    东亚人的含蓄在霓虹是会发展成拧巴的水平,父子之间的含蓄还能更上一层楼。


    哪怕他们刚才的对话都没提到神久夜的名字,但所有的内容确实围绕她展开。


    “说你什么了?”


    夸他就算知道兄长对神久夜的觊觎,也能撇开偏见,也能容忍,真是个顾全大局的好儿子好弟弟了。


    唉。


    纵使父亲希望他们快点把关系确定到不能更确定,好叫柱间别再为这件事牵动神思,但扉间一日看不出神久夜的真心,他就很难走出这一步。


    可能他到底还是年轻气盛,为爱做不了的事,也不愿意为了大局去做。


    他目光下移,神久夜还以为扉间在看摊在地上的小册子呢。


    “父亲大人这是不是催生的意思?”


    她本想意思意思生个气,但可能是因为默认了生孩子的不是她,也过了非要别人承认价值的时候,这股气怎么也憋不出来。


    若说涨红了脸,那也是因为灯光下略含愁绪的扉间看起来太美味啦!


    神久夜飞速展开结界,直接把人往被子上一推。


    “来吧!”她跨坐上去,兴奋道:“我们来造孩子吧!”


    “这和书上的内容不一样吧?”


    扉间微妙的目光落在神久夜手上的直尺,总感觉神久夜捏着这玩意的手势很像刑讯时捏着小皮鞭。


    神久夜就是这样想的。


    她本来想找出皮鞭口.球之类的小道具,临了才惊觉自己背包里其实没有这些东西,能找到尺子都是因为她平日疏于整理背包的缘故。


    她之所以会默认自己有,完全是默认了自己是s。


    ……但之前明明是扉间把她欺负了!!


    昏暗的灯光下,倒在柔软被褥里的白发少年简直不像真人。


    他太白了,轮廓也挺拔,火光一照,脸上的色泽跟瓷器人偶反光似的,晕出的阴影更是惊心动魄,配上淡然沉静的神情,非人感一下子上来了。


    试问谁不想在这张脸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呢?


    “总之、扉间知道肯定是你生的吧?现在就让孩子的爸爸来检查一下吧……”


    神久夜用尺子挑开扉间的衣领,莹莹光辉随着她的动作蔓延上扉间的胸膛。


    她下意识捏紧了尺子,被特意打开的痛觉告诉她,掌心被不算锋利的尺子边缘刺得生疼。


    “咳咳,就是会有点痛噢。”


    把尺子抵上他的身体,神久夜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忍一下就好啦,大家都是这样说的不是吗?”


    她脸上痴迷的表情太真实了,扉间仰躺在被子里,几乎忘记了要阻止她。


    反正喜欢是神久夜说的,她也不是没有自理能力的小孩子,就算喜欢她,也没必要管教她到这种地步。


    千手扉间该是和她同辈的年轻人,而不是她的长辈保护者一类的角色,当然也有冲动的权利。


    可这本就不是“千手扉间”会做的事。


    扉间也没办法不为她着想,若是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走,那已经超出了无论如何都想保护她的范围,已经到了改变自身原则的程度。


    大哥总是在边缘试探是因为他想吗?千手柱间难道是这种卑鄙的人?


    他当然不是,至少这种考验不至于让柱间违背自己的行为准则。只是神久夜认为这些事无关紧要,柱间压下自己的欲望之后无意识顺着她的意而已。


    那他呢?


    扉间难道就会如意吗?


    他的灵魂好像飘在上空。


    他看到他们彼此都出了点汗,神久夜的长发弯弯绕绕缠了一部分在他身体上,比起白天见到的山间精灵一样的女孩子,她此时简直就像要拖人偿命的水鬼。


    扉间不是第一次如此警惕她,哪怕她沉迷到连尺子都丢掉了,身上没有可以用作武器的工具,但扉间确实知道自己被攻击到了。


    她掠夺也就算了,偏要把什么东西调整,再假惺惺放回去,好引诱出更多她喜欢的。


    如果只有扉间一个人这样,他当然愿意什么都给她,但柱间已经不太清醒,如果他也沉沦,不论怎么想,扉间都只能想到一个对神久夜不好的结局。


    “……不行!”


    磨蹭了半天总算差不多到了正题,然后神久夜就被忽然坐起来的兔兔撅了。


    迷蒙的神识清醒了一瞬,神久夜瞄了眼完全被她忘在脑后的尺子,心说自己果然太心疼兔兔了,根本不想过多欺负他。


    ……绝不是因为她实际不擅长的缘故哦!


    “行吧,既然扉间这次也想主动的话——咦咦咦??”


    一阵天旋地转,神久夜呆呆低头一看,就看到自己被被子卷起来了。


    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一对恋人都到最后一步了还能刹车啊!


    扉间抬手抹了抹额间薄汗,强令自己严肃道:“其实,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你要不要问问你下面的意思?”


    扉间猛地一闭眼,查克拉一转,硬是给他按下去了。


    神久夜:“……”


    你再这样我要去吃别的兔兔了(恼)


    “我看扉间就是不爱我!!”


    由她说个不停,扉间兀自整理好被子卷,甚至还翻出绳子给被子卷打了个结。


    “!”神久夜更气了:“有这种道具你怎么不早说!”


    不管神久夜怎么生气,但在得到一个主动的,湿漉漉的吻之后,她多少安分了下来。


    只是第二天,看着次子露出来的颈脖手腕布满不可描述的红痕,佛间真的:“……”


    怎么会这样啊?


    被撅的为什么是你啊?扉间!


    就算医疗忍术对这种情况没什么用,但以千手的体质,过了一晚上也不该还这么明显啊!


    真是田岛养的好女儿!!


    佛间要被自己的脑补气死了,可柱间不这样想。


    昨晚隔壁的封印一上他就感知到了,今早特意等到神久夜和扉间分开出门的时候开门,然后看到一个扶着墙的神久夜。


    “……怎么又搞成这样?”


    被柱间扶了一把,神久夜才想起来自己的感知忘记关了。但肩上传来阵阵富有生机的查克拉,引得她手腕连着心脏都一阵暖,这个开关开不开就无所谓了。


    “都怪扉间啦!”


    她埋怨着,脸上却露出了笑。


    柱间便松手,看着她蹦跳着,发出这个家以前几乎不存在的轻快脚步下楼去。


    第118章


    佛间对神久夜其实没有什么要求,尤其在她自己也很清楚自己不能随便踏出这间屋子的情况下。


    千手这段时间确实和宇智波暧昧不明,也确定接了大名对神久夜的任务。


    这不冲突,反而是千手真心想结盟的证明,因为他们已经在斟酌除战争之外压宇智波一头的办法了。


    宇智波也不会在明面上和贵族势力唱反调,大家都心有成算,牺牲被动的只有神久夜。


    这姑娘仍能保持沉稳乐观的心态就已经足够可贵,更可贵的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在千手明着追捕,宇智波都不能明着发声的情况下,她仍能付出自己的信任。


    若不是被家族洗脑的走狗,那就是她自认自己仍保有对宇智波的掌控。


    立场一旦明晰,她来千手的另一个信号无疑就是提醒千手,他们忍者才是一个阶级的,和贵族的交往要注意距离,不要因小失大。


    既然千手的立场也被她考虑在内,她就该知道自己的行踪不便被其他千手族人知晓,省得在大名那边漏了馅,减少应得的利益。


    所以,这个场面难道是他千手佛间应得的么?


    一推门就看见儿子x3面红耳赤衣服炸裂神思不清或趴或躺,佛间人都麻了。


    他可完全不打算接受什么“既然不能出门,无聊的话就会想搞事”这种观念,为了目标付诸大忍耐才是忍者所追求的。


    刚刚还在心里夸了人家一通有上位者的姿态,后脚就直面惨痛反差,纵然没人知道他夸过神久夜,佛间仍是感觉脸被打得啪啪响。


    早知道在今早出门前,就不该看神久夜殷切,又想着宇智波田岛知道神久夜侍奉他之后的脸色,而答应她什么“父亲大人今天中午回来吃饭吗”!


    “呀,父亲大人,欢迎回来。”


    把清白无暇的千手族长宅邸弄得像银趴现场的罪魁祸首欢欣一笑,若无其事端出了一碗面条。


    “今早不是说好了中午想下厨报答一下吗?想到千手和宇智波相比很像北方人,于是做了面食!”


    在佛间皱眉而显得严厉的注视下,神久夜对所用材料侃侃而谈,好像做饭是什么能和忍术展示相比的大事。


    最后她总结道:“大家都能喜欢真是太好啦!来,父亲大人,请不要客气!”


    佛间回来的时间正好,赶上了一碗新鲜出炉的面。他万年不化的眉目藏在蒸腾热气之后,仍显得那么冷硬。


    看了一眼已经把衣服撕成布条,却还在红着脸打滚的柱间,又看看趴在桌上满脸隐忍的扉间,再看一脸安详躺平的板间。


    佛间问:“里面加了幻术?”


    神久夜瞪大了眼睛:“什么幻术?闻起来香是因为在昆布之外我加了虾米啦!”


    佛间用余光扫了眼三个滚地板的儿子,仍是没动嘴。


    他宁肯相信这是什么幻术新应用,没开发完毕就被这小丫头拿来捉弄人,也不愿信区区美食就能让千手屈服。


    神久夜脸一皱,好歹忍下了“你这小霓虹懂什么中华料理”的吐槽。


    佛间只以为是激将法,本不打算理会,却听她嘟囔了什么以前在家都没有这样被嫌弃过。


    那就是说,田岛在家也会这样陪着神久夜闹啊?


    仔细想想,这也不失为一种鼓励小辈创新忍术的方式,虽然扉间从没这样打扰过严厉的老父亲。


    佛间能看到新术,一般是在验收成品的环节,周围一堆堆千手,说实话有他没他区别不大。


    这种微妙的家庭参与感,倒叫佛间想起妻子还在的时候。


    这就是家里有个女人的成效吗?


    就在佛间预备动筷的时候,柱间忽然直挺挺坐了起来。


    “不要啊父亲!”


    柱间一坐起来,本就只剩布条的衣服纷纷随着重力落下,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成何体统!这里还有女客呢!


    而且两个弟弟虽然状态都不对,但怎么就柱间衣服消失了呢?


    再想到柱间还喜欢神久夜这件事,佛间下意识就去看神久夜的反应。


    神久夜昨晚还撅了扉间呢,看着玩法还很丰富,应该不是看男人和猪肉没区别的没开窍小姑娘了。


    而今她不避让也不害羞,只是轻描淡写扫了眼身边不穿上衣的肌肉男,好像完全看不到那身腱子肉的力道和冲劲,都不知道是习以为常还是不吃这一套。


    佛间莫名心里一堵。


    已知宇智波是少有这种体格的,神久夜应该也没什么机会看到柱间的裸体。


    所以这一定是因为家里全是瘦条条才get不到肌肉吧?不懂欣赏的宇智波!


    等等,就她这破烂审美,扉间以后会不会很危险啊?


    思考着,抬起的手下意识把面食夹起来塞进嘴里,然后又被柱间阻止了。


    “这个吃了会——总之,里面放了药啊!”


    佛间还没说什么呢,神久夜柳眉倒竖,也不和不懂美食的人多说,勒着柱间的脖子就去外面物理说服了。


    “吃我幻术啦竟敢说什么放药?今晚我就做菌子让你看看什么叫真的放药!”


    “……什么蘑菇杂饭?”


    “没让你点菜!笨蛋柱间!”


    “嗷嗷对不起小夜我只是一时情急!鱼丸很香面条也很好吃但是那个效果真的好厉害我觉得父亲顶不住这种刺激的!”


    “这不还是在说放药吗!!而且你这样说叫佛间叔叔怎么想?”


    “咦,小夜不喊‘父亲大人’了?”


    “啰嗦!受死吧柱间!”


    院子里乒乒乓乓,佛间这碗面是一口都吃不进去了。


    忍者打着打着衣服消失不是没有,打到盔甲都掉了筋疲力竭动作缓慢也能理解。


    但院子里这个一点杀气都没有的拳脚切磋,神久夜没真用力,柱间脸接拳头还笑嘻嘻的,看着和调.情有什么区别?


    “……穿件衣服吧你!”


    打发了长子去穿衣服,佛间扭头就看到神久夜一脸温柔在给扉间盖被子。


    她并未多做什么秀给别人看的多余姿势,只把薄薄的被子被盖在肚脐眼上下,就能击中人心了。


    不盖着肚子会着凉的,东方文化下成长的人在幼年都听过这样的话。


    佛间动了动嘴唇,最后只说:“下次可以更用力一点。”


    “嗯?”神久夜茫然抬头。


    “我说柱间——那小子很耐打的,就这点力道根本没办法说服他。”


    “虽然您这样说,但是……”神久夜沉吟道:“难道您成功把柱间打服过吗?”


    佛间:“……”


    那当然是一次都没有。


    柱间机灵得很,小矛盾会干脆藏起来不让他发现,会被父亲发现都是生命和平这一类,他绝不肯屈从,装都不想装的争端。


    “噗。”


    神久夜没忍住笑,然后被佛间严厉的眼神扫了一下。


    “对不起,我不是在笑您!”虽然这样说,但神久夜还是没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父亲大人这算是认可我了吧,我只是在高兴这个而已。”


    佛间懒得和口不对心的宇智波计较,直说道:“我本来就很欣赏你,那么你呢,神久夜,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


    佛间也说不清自己想问什么。


    怎么看现在的局势,预想过怎么处理今后的局面,爱不爱谁,有多爱……这些问题从她的行为都可以看出回答。


    他再问,其实只是站在一个父亲的身份,为了儿子在为难她。


    “我觉得你喊叔叔比父亲顺口得多。”佛间最终说:“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喊,但我想说,不必勉强,顺其自然就好。”


    神久夜顺嘴道:“好的父亲大人。”


    她又被瞪了一眼。


    噗,这种老直男不是自己爹的时候真的很可爱嘛!


    神久夜就是在阴阳怪气,尤其想到以后佛间会和田岛提起她,她就恨不得多给这位叔叔留多点心理阴影,好叫他少提,提起也要自伤八百。


    佛间自恃身份,除了生闷气,就只能告诉自己不能和小辈计较了。


    “好嘛,佛间叔叔,这个面再不吃就要凉了哦。”


    看着佛间为了孝顺儿媳再次拿起筷子,神久夜冷不丁说:“而且你再不吃,就过了收碗的时间诶。”


    真的好久没被这样催过,佛间人都愣了两秒,回过神之后都不知道说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今早洗碗的是扉间!


    你这丫头虽然屁颠屁颠跟着进厨房了,但完全是进去玩水的!走出院子都能听到板间喊你们不要贪凉的声音!


    “那你等下记得把碗洗干净点!”


    “诶诶!”神久夜心道自己期待的剧目终于要来了,连忙低眉顺眼回答:“好的,我等下叫柱间注意点。”


    佛间喉咙一哽,又想把筷子插碗里了。


    “不要老逗他玩。”


    想起柱间离开时蔫哒哒的样子,佛间想说柱间为了你真的很难过。


    但是吧,神久夜根本就是无差别攻击所有人,他连父亲辈的千手族长都敢调戏,这样说总显得柱间很经不起事,多为情所困似的。


    ……而且柱间的表现总让他显得没那么无辜。


    笨蛋儿子这个情难自禁的坏毛病真是没法救了。


    上一次见他那么难以抑制还是关于梦想,佛间心知劝也没用,柱间就是这样的人,埋怨柱间的本性还不如埋怨不早干预的自己,给了这段感情生长发酵的时间和空间。


    而今和神久夜熟悉了一些,佛间就忍不住劝劝她。


    “如果你真的爱扉间,那就和柱间再多保持一点距离吧。”


    佛间后来说了对她和扉间的看好,甚至答应结盟之后让她和扉间住到宇智波去。神久夜品了品老父亲话里的意思,总觉得这个恶婆婆的规劝对象哪里出了问题。


    “给你五百万,你离开柱间”?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啊?


    她忍不住打断道:“我觉得柱间不是那种人。”


    佛间抢道:“你还年轻,不知道男人在这方面的执着……”


    “不不,我不是说相信柱间的人品——啊不不,我知道柱间不是坏人,但是,呃怎么说呢,我感觉他不会那么容易就放弃的。”


    佛间:“……”


    要不是他也这样认为,听到这种话真的会觉得你就是渣女啊!


    虽然不知道情从何处起,但柱间真的很喜欢她,神久夜是有这种认知的。


    从还是个豆丁开始,他就想要保护所有和自己一样的人,随着他的长大,这个目标从所有小孩渐渐扩展成所有人。


    伟不伟大另外说,柱间始终从心而行,他的欲望一直比常人大得多,成立了就难以浇灭,还会随风生长。


    如果他表现克制,那一定是因为有别的,他在乎的东西需要他忍耐。


    就像以前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他不曾和别人说起梦想,那是因为父亲兄弟都在劝他,事实也在劝他,他心中的天平随之倾倒。


    这不等于放弃,他只是暂时按捺住了,等到斑在梦想一方放下一根稻草,欲望压到了一切世俗的羁绊和规训,他就为此不懈奔跑起来,哪怕燃尽目标之外的所有也再所不惜。


    烧到什么程度呢?隔壁的斑都被烧死了=-=


    但在存在木叶的那边,在神久夜出现之后,可能是加持了年少朦胧的幻想,也可能是想在她身上找补对斑的愧疚,已经成为别人心目中可靠开创者,领航人的柱间居然会那样冲动行事。


    初创时期的规章制度都还不完善,柱间堪称完美的人品也是忍者们相信他的原因之一。


    然而只要神久夜在木叶,他就是要黏着她,完全不顾一些不道德的传言有碍名声,放任了别人质疑他,破坏他理想结晶的空间。


    诚然扉间的手段可以把柱间的任性变作钓鱼,在二代目的手下木叶的制度也在稳步完善……但神久夜确实感觉到了,某一刻自己作为天平比较重一端的分量。


    在这边也是一样的。


    与得到她相比,她的心情一直在柱间考虑的另一边。恐怕只有她爱上柱间那一天,此二者才会合二为一。


    会有这种分裂挣扎,当然是爱情的缘故。


    “与其劝我,还不如叮嘱扉间去攻略大哥呢。”


    在佛间无语的注视下,神久夜继续说:“做不到相信他的话,不然就您快点把家业交给柱间?专注事业的话就很少有空闲思考这个啦!”


    宇智波神久夜是来做柱间的说客的吧?


    结盟的声音确实在族内响起,但以佛间为代表的老一辈实在很难接受和老对手和谈,渴望和平的新一代上位是最好的契机,族内也有了换代的声音。


    但千手内部这样说也就算了,现在神久夜也这样说!


    不过佛间这下可知道了,他叫神久夜离得再远也没用。


    她总不可能在千手内部做过调研,扉间也没空、咳咳,也不会什么都和神久夜讲。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能说出这种话,反正她就是会相信柱间是吧?


    就离谱,神久夜自己喜欢扉间就喜欢到非要拐人不可,轮到她自己被人喜欢就愣是不信邪了。


    瞧着满面坦荡的少女,在瞧瞧门外荡漾的一株小花,佛间真的很头疼。


    这碗面一定是放了幻术!


    谁说都不准,他吃了才算准!


    第119章


    “吃了吗?”


    “不清楚,再看看。”


    神久夜直接嫌弃出声:“诶——柱间好菜哦,这可是在你自己家哦。”


    柱间讪笑摸摸鼻子不说话,神久夜便继续往佛间的屋子里探脑袋。


    刚才她和佛间闲聊了许久,回过神时面已经凉了,神久夜再催,本来不介意挑战丢脸的千手族长不知为何忽然介意了起来,端着碗就回自己房间了。


    听到柱间噔噔噔下楼的声音,神久夜才明白几分。


    原来是察觉到柱间下楼,担心被儿子看到,啧啧。


    这点佛间不如田岛呢。


    只是被作弄一次又切磋了一下而已,柱间的关系又莫名和她和谐了起来。


    上次能达成这种朋友般的效果还是风之国线,她把他推了之后,这次也不知道是怎样,柱间忽然就想通了,又能做朋友了。


    只能说男人看待友谊的角度总是很难揣测的吧。


    听着屋子里没什么声音,神久夜问:“唉,佛间叔叔是不是已经晕过去啦?还是在午睡?”


    “嘘。”柱间闭目感知:“有衣服摩擦的声音。”


    “没晕过去但是衣服破了么?好耶,那就是说即使凉了也很好吃啰!”


    神久夜在千手族长家的行动并无拘束,若是有人路过,一瞬能感知到的估计只有柱间的木遁气息。


    这种独特的血继难以模仿,他们只会纳闷大白天的少族长把木分.身变出来做什么呢。


    是的,自从决定在千手族长这儿待一阵,神久夜改了一下封印,全身就一股清新自然的木遁味了。


    梅莉为此还说,这是不是扉间不肯同她睡觉的原因,被神久夜坚决否决了。


    “人又不是动物,习性不尽相同”,她当时是这样说的。


    梅莉意外沉默了好久,后来一本正经说要为了她学习更多的人类知识,让神久夜半天摸不着这个好朋友的谱。


    解决了心中“特攻鱼丸面到底有没有放倒千手”的大事,神久夜就准备去和扉间贴贴午睡了,却被柱间叫住。


    他说,自己接下来估计要出差做任务了,弟弟们有什么想要的他都知道,只是不知道神久夜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估计是什么说法?你连自己要去哪里做任务都不知道,要我怎么提意见?”神久夜斜着眼睛看他:“柱间,这会让我感觉你在客套而已哦。”


    柱间连忙摆手:“不是!这个任务——哪怕是去追查外面那个‘神久夜’,总之我是要出去一阵的!”


    “哦。”神久夜眯着眼盯他:“刚才听到我和你父亲的对话了?”


    “咳咳,咳咳!”柱间别过眼神。


    他好像要解释什么,神久夜大声打断他说:“好啊!刚才这么近,我教你听你爹就死活听不到,那时候隔着一层楼呢,你想听就听到了?”


    “我……”柱间无话可辩。


    这里面确实蕴含很多主观能动性,他既想和神久夜多待一阵,又确实想知道神久夜是怎么看他的。


    和他们最初相遇的单纯时光不同,后来他很难从神久夜口中听到这些话。


    “还说要帮我带东西,我看柱间就是就是客套一下而已!”


    她说着,好像还要扭头就跑,柱间下意识就扯住了她的衣角,脱口道:“对不起!小夜要怎样才能原谅我呢?”


    神久夜就等这句话呢,快速道:“除非柱间给我带小道具。”


    “啊?”


    “什么啊?不要装听不懂啦!”神久夜一脸得逞,还不自觉挂上了威逼的神色:“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但是……”


    柱间用一种诡异担忧的眼神上下扫了一遍神久夜。神久夜莫名极了,总感觉被怀疑了不行。


    她超可以的好吗!没有进展完全是扉间不行!


    和后世不同,这年头成名的忍者几乎没有有短板的,神久夜当然也发展均衡,体术一样远超常人。


    但柱间仅见的几次神久夜都一副被折腾惨了的样子。他不知道的是,因为要等扉间成年,他们差不多就他看到的那几次,还以为自己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心里某个角落都已经开始摸封印术了。


    “就一句话,你带不带?不带我找别人帮我。”


    看来这些小玩具她是非要不可了。


    柱间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随口问道:“别人是谁?”


    “我在宇智波的下属呀!”


    瞧柱间一脸担忧,神久夜拍拍他的肩:“别担心,我又不是真的无处可去,才求千手收留的。”


    是啊,神久夜完全是为了扉间过来的。


    柱间正不知道说什么,神久夜就忽然凑到他面前,双手合十做拜托状。


    “拜托你啦,柱间哥!喊下属虽然可以,但是斑和泉奈回来以后问起,他们应该也不会瞒着的!……虽然斑也拿我没办法吧,但是泉奈会伤心呢!”


    久违的称呼一出,也拿神久夜没办法的柱间还能说什么?


    等东西带回来之后,多叮嘱一下扉间,希望他们节制一点吧。


    他只能这样悻悻想,像一只在阴暗角落嘀咕的沮丧生物。


    “你这是答应了?”神久夜朝他灿烂一笑:“那可真是太好了!”


    于是柱间又亮了。


    又过了那么好几日,柱间回来了。


    把小玩意交给神久夜之前,他先找到扉间叮嘱了一番,语重心长又支支吾吾,半边是情敌醋酸味半边是长辈的殷殷关怀,让扉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于是,神久夜当晚看到的是比以前更半死不活的兔兔。


    “真是——”


    虽然整天想着强推也无所谓,但相处久了,扉间又那么好,神久夜对他怎么可能一点情感反馈都没有?


    雷普什么的,一想到扉间委屈怨恨的表情,电脑端还行,脸贴脸的全息谁能做得下去啊!


    神久夜放下小道具,气鼓鼓说:“再这样我真的要去找别人了。”


    扉间可不知道什么各个档里多的是各色兔兔,只以为神久夜在说别人。


    什么斑泉奈柱间,甚至神久夜好些下属并几个千手青年的脸在脑子里划过,扉间最终只是动了动眉毛,扯着被子还想让神久夜安静睡觉。


    瞧他那有恃无恐的样!


    唉,都怪她太宠爱他了!但还能怎样呢,还不是她宠的?


    而且以后注定要分手呢,姑且再宠宠罢!


    神久夜躺下了,带着一腔似是欢欣的愁绪。


    借着月光端详扉间冰雪雕成的眉目,又想起在宇智波时候黏糊的日日夜夜,神久夜几乎要觉得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他们也没到七年之痒的时候吧?都还算不上得到呢!


    以前的扉间对她简直予求予取,哪里像现在……好吧,他确实动情更胜从前,但事情怎么就不如她预料顺水推舟一般发展呢?


    难道真是因为在自己家的缘故?


    半梦半醒间,一个猜测忽然浮上脑海。神久夜拖出面板,回档到了宇智波扉间的时光。


    这个时候的扉间确实柔情得多,脸红害羞的情态根本不用在床上逼弄,只要她回头,一切会自然流露。


    他也从不反抗,温顺乖巧极了,神久夜说什么他就听,就做。


    但也正因如此,一切才显得虚假。


    原来扉间那时候是在装样子啊。


    黑夜里,神久夜睁开眼睛,缓缓把手伸向放在床头的鞭子,再扭头,轻轻唤了一声身侧少年的名字。


    “……怎么了?”


    哪怕冷静如扉间,半夜在家里被叫醒也会展露迷蒙的神情。他在宇智波,睡在她身边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现在呢,他现在总不会还在装样子骗她吧?


    可恨动作游戏的好感面板根本不会变色,瞅了一阵扉间漂亮的红眼睛,又瞅了眼面板,神久夜愣是猜不出扉间心里的想法。


    她其实不太了解他。


    不然她应该猜得出来的。


    神久夜忽然跨坐在他身上,手腕一转,鞭子就被横在了扉间脖子上。少年半点不反抗,只拿无奈纵容的眼神看她。


    他或许以为神久夜忽然想玩什么新花样,但也知道神久夜不会做到最后一步。


    “……太过分了。”


    再往前想一想,扉间最初抵触的态度说不定才是最真实的反应。她那会儿非要来硬的,为了稳住她,扉间确实非那样做不可。


    而现在,扉间不会被她pua了吧?


    依照他心性的坚韧,或许不至于,但那不就说明他还在装模作样吗?


    神久夜卡着鞭子吻了上去。


    软鞭不像绳子一样便于塑性,但拱出的弧度也没给扉间留多少呼吸的空间。


    神久夜冷眼瞧他因为缺氧而越显得动情的眉眼,松开鞭子之后,他急速喘息,胸膛起伏不定,在往日不知道要花多少手段逗弄才能达到这样不镇定的效果。


    “咳咳!……咳咳……”


    扉间呛得难受,神久夜的手一路摸过去,直到破皮发红的脖子,依然没感觉肌肉有多紧绷。


    她心里有了怀疑,也不觉得这是爱情的表现,只觉得扉间被她逼着陪伴的这些时间里,真的把她理解得很透彻。


    巧了,神久夜也有属于她自己的理解。


    “是因为来不及运转查克拉的缘故吗?”


    神久夜笑眯眯把手往后一按,他就几乎要变成一条离了水的鱼了。


    “有些人看着是s,但实际果然是闷骚啊!”


    用手把人欺负了一通,神久夜把手擦干净之后又躺回了床上。


    扉间完全不知道神久夜忽然发什么疯,喊她她不应,把手伸进去她也硬是装作咸鱼。


    由不得他多担心反应了,神久夜短暂回了一下风之国的档。


    不顾泉奈报告水源处有什么可疑迹象,神久夜直接把扉间按倒在实验室,恨恨发现自己对这个没那么默契的扉间也有优容之后,她一怒之下跳到了十几年后木叶的档。


    回来的时候正是深夜,火影楼里依旧灯火通明。


    神久夜直接从窗户闯入,对着正在伏案工作的白发男子就是一个扬鞭——


    “啪!”


    第120章


    一声鞭落,周围瞬间出现几个穿着黑色紧身衣带轻甲的面具人。


    纵然使的是回木叶的路上随便买的短鞭,神久夜依然手法凛厉。挥鞭如拔剑,唯一不被气浪掀翻的一个直接被写轮眼看晕了。


    这就是火影的暗卫?也太弱了吧!


    等这群面具人如下饺子般躺成一片,神久夜定睛一看,才发现这群人穿着的无袖小背心很眼熟。


    男女都露出纹了火焰印记的肩膀也就算了,尤其是女款,在神久夜都看惯了封建时代保守作风的时候,她们竟然露腿了!


    这一露,这套不一定有那么像的暗部制服一下子和从前相似起来,神久夜扭头的目光都微妙了。


    “下去吧。”


    被注视的人平静吩咐下属。


    即便不知道为什么闯入者的气势缓和了下来,但写轮眼的威慑谁扛谁知道。


    大约是部门新立的缘故,这批面具人明显没有调.教好,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面具开口道:“火影大人,但是……”


    “呵呵。”


    扉间终于皱眉的时候,神久夜实在没忍住嘲笑出声。


    风之国线的少年扉间怎么说的来着,如果再相见她不认人的话,他就会自动把她默认成前女友是吧?


    现在官威还没在前女友面前耍多少呢,脸面倒被没眼力见的下属打得啪啪作响。


    经不起激怒的年轻人浑身一颤,可能是把持械闯入的神久夜当做了宇智波斑一流,正挣扎着要说什么,就被扉间呵止。


    “都下去吧,没事的。”


    扉间放下手中的笔,正色的样子比刚才那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严肃了许多。


    “是故人来访,不是敌人。”


    这一批年轻人没听过神久夜和扉间之间的绝美爱情故事,只知道这个年轻的宇智波姑娘和初代火影之间有什么龃龉,乃至一些在他们这些崇拜忍者之神的少年人看来很离谱得传言飞的到处都是。


    “我是什么故人?”


    神久夜直接坐在了办公室的另一张桌子上,明明是她自己一碰面就哭着跑了,现在非要强词夺理道。


    “几年没见而已,我就只是故人了?”


    她又玩起了鞭子,这鞭子乍看不觉得,细看竟不是什么用作武器的好鞭子。


    它不太长,又失了一点韧性,被少女纤细白皙的手指把玩的时候莫名叫人脸红。好些面具人已经反应过来这是做什么用的了,拽了拽还不明所以的同伴,简直想原地消失。


    神久夜拽着鞭子,眼睛却定定注视扉间,一副他要是现在不说明白,这鞭子分分钟当着这群小傻子的面落在他身上的作态。


    可明明是她重逢开始就死不认账扭头就走的。


    扉间心中叹气,再怎么皱眉脸上都只剩下柔情。


    “是我的恋人……”


    “咳。”


    “……前女友。”


    “嗯。”


    神久夜满意了,撑着身体斜着眼睛就给这群小面具发送驱散眼波,十足主人的作态。


    可火影是大家的火影,这眼神在某些人看来怎么看怎么得意。但他们也没有发言的机会了,直接被读懂了空气的同伴红着脸拖下去。


    “好啦。”


    刚才不觉得,现在看着这些少年人的背影,神久夜惊觉这套制服竟然格外修饰身材。


    不自觉盯了一阵小年轻们的背影,等他们都出去了,她缓缓说:“人都走光了,我们就来谈谈吧。”


    “谈什么?”


    神久夜果然是喜欢年轻人,她刚才留恋的眼神没逃过扉间的眼睛。


    他难免气闷:“镜,和那些宇智波的年轻人,他们还不够你玩的吗?”


    “我多看他们两眼,扉间叔叔就生气啦?”


    她一提醒,扉间面上些许不平整便被抹去了。


    他的目光仍不算严厉,但比起刚才的别扭,这个表情总提醒神久夜扉间已经是长辈的事实。


    神久夜晃着腿跳下桌子,面上笑嘻嘻,内心的怒火更加旺盛。


    就是这副宽容晚辈的表情!


    以前对镜也是,现在对这些年轻人也是!


    她从前还在心里吐槽过扉间很男妈妈呢,全以为是他的天性,还感动过他就是适合她的天赐老婆。


    结果天性确实有这个天性,但对家人和外人的表现形式完全不同。


    要不是在千手待了一段时日,她都不知道扉间在柱间他们面前会有那么多小表情!


    更年轻的时候肯定更活泼,可恨她现在才发现,扉间一直不在她面前流露真情!


    她在扉间心里难道是什么需要照顾的小孩,非应付不可的笨蛋吗?


    “不多说啦。”神久夜笑眯眯打开结界:“扉间也快点把这身碍眼的衣服脱掉吧。”


    扉间一脸错愕,他有什么好惊讶,被她想着up不是以前经常发生的事吗!


    “我以为你晚上过来起码是有点正事……”


    “什么正事?没有别的正事哦,这就是我最大的正事了。”


    扬起的鞭子被男人抬手捏住,神久夜用另一手凝出火鞭。


    不知用了什么秘法,泛着暗色的火焰只是碰到袍角而已,背面印着二代目火影几个字的火影袍便消失不见,露出里面修身的黑色打底衫。


    “干什么这么惊讶?”


    写轮眼一亮,神久夜直接把人推回椅子上坐着,一脚踩在他岔开的两腿之间,笑容恶劣。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这种人了吗,还想我有什么正事?毁灭木叶还是刺杀火影?比起那些,我是这样的人,难道扉间不觉得庆幸吗?”


    “别闹了。”


    扉间皱眉,神久夜的鞋尖差点碰到关键位置,他伸手去推她的膝盖,被一鞭子打开。


    分明是平平无奇的小皮鞭,经主人巧手,愣是能做到划开衣服而不伤皮肉,只在扉间的手腕留下一抹红痕,不多时还轻微肿起,在他藏在黑衣间的白皮肤上格外明显。


    神久夜是认真的,不是以前那种亲亲就算了的亲近。


    诚然接吻怎么也不能用仅此而已的态度应对,但神久夜的磨人持续了他整个少年时期,不论最开始如何古板,现在看着也还是很古板,扉间确实清楚知道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早就被磨掉了。


    被年轻的前女友推坐在主人位,差点被踩下面,被欺身逼近,他都依旧腰板挺直面色紧绷。


    只是鼻息交融的时候,只存在于想象的,被荷尔蒙激发的香气不容置疑侵入脑海,就让扉间目眩神迷到连写轮眼都敢直视。


    对了,写轮眼——


    那双轮廓熟悉的眼里勾玉旋转,扉间才反应过来,但已经来不及了,再清醒时,他已身处一处刑讯室模样的幻术空间。


    不晓得神久夜对情.趣小皮鞭有什么特殊兴趣,人都在幻术世界了,她偏还要捏着这个和现实世界别无二致的小皮鞭。


    看着铁栅栏之外的含笑少女,扉间扯了扯嘴角,感受到脸上阻力才知道自己被胶布封了口。


    往下一看,都不知道神久夜对那些年轻小孩到底有什么执念,他竟然穿着暗部的制服。很不专业的粗麻绳直接连着手臂胸下一并捆紧,分外显出饱满的胸肌和鼓胀的三角肌。


    这个姿势实在叫人不舒服,就算看不到,扉间都知道自己锁骨至斜方肌一片绷出了怎样的线条。


    “很漂亮哦~不信你自己看看。”


    神久夜已经伸手摸上去了,还凝聚出了一面水镜,掰着扉间的脑袋就要他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


    她原本想维持原味的监狱风味,但扉间那一脸的清高真叫人绷不住。缕缕光线照入牢狱内,打在他瑰丽的红色眼眸,愣是让他的眼珠子亮出了瞪人的不甘效果。


    可爱。


    就算准备来推扉间叔叔,但神久夜可没打算多委屈自己,幻术世界里的这个当然是披了少年扉间皮的二代目扉间。


    反正幻术和现实对玩家来说没什么差别,在可以自己捏数据的幻术世界她咳咳的耐性说不定还能拔高一点呢。


    她看少年兔兔是无论如何都觉得可爱的,这个情境下当然觉得更可爱啦!


    “很真实吧?”神久夜感叹道:“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就开始雕琢这个场景了呢!”


    扉间心下一颤,闭了闭眼。


    他早知道神久夜馋他身子,但没想到竟然肖想到从更小的时候就开始捏小黑屋的程度!


    再想想现实存在的宇智波宅邸,又想想期间远去的岁月。他本该两眼一黑,而今心口愣是涌起一阵酸楚,直冲冲朝着脸上涌去,逼出一阵红晕。


    神久夜没看到,她也在追忆年少时光。


    那是斑开始教她幻术的一段时间,被塞了一堆理论知识之后,神久夜扭头去找梅莉补习,然后捏了个m room。


    这个刑讯室完全是顺带的,还把当时尚且年轻冲动斑吓了好一跳。


    只可惜一直没遇上需要小黑屋逼供的敌人,同龄人基本打不过她,一般神久夜都在现实里就把人压制玩弄了,没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场了。


    注意到扉间手臂上的些许红色,神久夜走近了才看到那原来是和那些暗部少年一样的火焰纹身。这一簇火苗委委屈屈被遮住了尾巴尖,勾着始作俑者的视线往下探。


    她心念一动,层叠绳索就磨着少年的皮肤往下滑。


    “竟然在属于我的身体上乱下印记……算啦,原谅你。扉间原来也做过暗部呢,是给柱间做的吗?真是太爱阿尼甲啦!不过,我还以为这个部门是新成立的,没想到有一段时间了。”


    “可那些人还是那么不服管教,你啊,和那些不听话的家族周旋得很辛苦吧?”


    “现在就什么都不用想好不好?我们一起来玩吧!”


    愉快摸了一下纹身的尾巴尖尖,笑盈盈抬头的时候,神久夜发现了更大的惊喜。


    “呀,看我发现了什么?这里的紧身衣怎么不平整了?”


    她以为扉间的脸红是羞愤,之前不是,现在也有可能是了。


    一连串抑制不住的轻笑从喉咙里冒出。神久夜把手规矩搭在扉间的肩上,叫他好好看清镜子里的自己。


    “在紧身衣上很明显吧?绝不是我故意给你穿小衣服哦,是扉间长得太色了啦!”


    她哪儿也不摸,只专注在他耳边强调:“我什么也没做不是吗?”


    语调无辜,但锅一直被扣在扉间头上。


    “全部,都是扉间自己的错。”


    “那么,现在就让我看看,我的扉间还有哪里犯了错吧!”


    语罢,神久夜就蹲下身,非要看看扉间有没有别的地方有了一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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