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意外和某种时刻重叠。
很轻易地勾起潜藏在身体的某些记忆。
他们发生的第一次,就是在酒店里。
那天他刚从闻氏忙完,就来找她。吃完饭,他送她回去,她却不想了。
也许是闻知奕追她时压抑得太久,她一主动,几乎是让他缴械投降。
可当时的她,什么都不会。除了紧张地揪着他的衣领外,手足无措极了。
她眼瞳中泛着的潋滟水泽,要将人溺在里头。
闻知奕摁着她的后颈,再度吻上她的唇,语气略带浪荡,又含糊不清地。
“曳曳,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磨人呢?”
顾曳缕不记得当时是怎么结束的。
只知道床单湿了一次又一次,从房间辗转到沙发上......
那时他就是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咬着她的耳朵,玩味地说这样会ru得更深。
已经验证的事,非要一遍一遍地问她感受如何。
被挑逗了一整晚。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咬上他的肩膀,像是和他杠上了。
“嗯哼...宝宝,你好狠的心。”
她无力地眨了眨失焦的双眸,“你不是说我咬你吗?”现在是真咬了。
闻知奕轻笑一声:“嗯是......”
他锋利饱满的喉结,滚动得厉害,眼神中洋溢的满是凶欲。
再看到。
仿佛他的喘.息声,清晰地响彻在耳边。
顾曳缕耳根跟着烧起来,拿起袋子里的衣服,看也不看地冲进洗手间内换。
等出来,看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盯着她看的男人,才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和他身上的衬衣是同色系,仔细看,她领口的钻石袖扣,与他的袖扣处的方形钻石,发出同等的光泽。
似乎是来源于同一块。
...是出自同一个设计师之手吧。
“换好了?”他坐也坐得没个正形,此刻褪去外套,能看到他身上完美的肌肉线条。
“顾小姐,这么穿很适合。”闻知奕莫名低低笑了笑,视线从落在她身上起,就没舍得移。
话语,意味不明,让人不觉捉摸不透。
顾曳缕选择忽略他眼底深意。示意可以走了。
却又在闻知奕站起身时,停住了脚步。
闻知奕偏头看她,“怎么?”
顾曳缕打量他一眼,还是提醒:“闻总,我记得你和我强调过,等会儿要见的是很重要的客人。”
闻知奕暗暗回忆了下,点点头:“是很重要。”
“我的建议是您最好是现在穿戴整齐再出发。”
也不知道这男人怎么回事。
明明来时,身上衣物还整整齐齐的。这会儿,就好像经历过某种激烈时刻。
和当初她将他弄得凌乱时差不多......
顾曳缕说得认真,没察觉到男人高大的身侧笼罩了下来。
他狭长的眼眸黑沉沉,带着几许钩子,“你要帮我吗?”
这种话,他以前就没少说。
但当她的手,真伸上去,他又不让了。
“啧,我怎么舍得。”
说完,当着她的面,又一颗一颗扣上去,遮住她长指甲留下的痕迹。
“说了,只给你看。我记得呢。”
......
这刻,顾曳缕对上他的眼,似在探索他话里的真实性。
再顺着视线往下滑,他脖子上青筋微冒,领带被他扯得松垮,敞开的衬衫领口锁骨若隐若现。
顾曳缕看他眉眼全是调侃。
明白她若是不做什么,可能迟迟不能结束。
她的指尖毫不犹豫触上去,碰到他肌肤的时候,能感觉到男人的肌肤一阵滚烫。
顾曳缕手正欲扣第二颗纽扣的时候,猛地被男人反扣住。
他低头用眸子攫住她,眼神晦暗莫深。
“顾曳缕,告诉我,你有没有这样对过别的男人?”
她清冷的神色中蕴含着另一种艳光,眼底映衬出的也是他的影子。
闻知奕想不到她能如此轻松做出来,眯着眼睛,下颌线绷得很紧。
好似,她若是不说,他可以一直捏着她。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闻知奕仿若逐渐失去了耐心,力道在不觉间一点点收紧。
顾曳缕没想到他会执着于此。
就好像不说,仿佛随时会捏碎她。
顾曳缕眉头微皱,忍着痛意,倔强地与他对视。
“这和我接下来的工作,有什么直接关系吗?闻总。”
听到她的话,闻知奕轻笑两声,讥嘲:“顾小姐,倒是公私分明。”
“顾小姐不说话,是默认了吗?”他还在执着于上个问题上。
想到结束今天,两人就该各自平行线。顾曳缕抿着唇,没有出声反驳。
良久,她没什么温度的说:“我是个设计师。会接触到各种各样的客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知道闻总到底想知道什么样的答案?”
是啊。
他想知道什么样的答案呢。
她的工作指责所在。
量身为客户量数据,要进行什么样的流程,他会不知道吗?
他曾经霸占着她唯一的名额。如何都不松手,不就是要让她对别人做不出这样的事吗?
顾曳缕身子顿了下,忽而抬起自己的手,“闻总,说完了吗?说完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闻知奕看着自己弄出来的痕迹,脸色一点下沉,后槽牙几乎都快咬碎了。
她宁愿疼着,也不愿在他面前露出半分脆弱。
明知道...只要她说一句软话,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向她低头。
顾曳缕声音带着点颤意。
相处的这几天,他们谁都没有再提以前。
发生的一幕幕,却又无时无刻和从前牵扯上关系......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她想。
她平静的不为所动,闻知奕手臂青筋连同额上的凸起来,他吐气:“好,既然如此。”
”希望等会儿顾小姐的表现不要让我失望。”
顾曳缕点头道:“当然。我不会因为个人恩怨,就砸了自己招牌。闻总,要是这次合作满意的话,下次别忘了,帮我引荐一下其他客户资源。”
多少携带故意成分。
她知道,若非如此,他恐怕会没完没了。
闻知奕的眼神忽得变了。
原本略微玩世不恭的脸,染上几分认真。
他笑了笑,终于拉开房门,长腿先迈了出去。
-
午餐,对着满桌的西餐,顾曳缕勉强下咽。
反观面前的男人,姿态端雅,举手投足间透着赏心悦目。
他小口进着食,全程没有再和她多说一句。
除了用餐前,默不作声地帮她切好了牛排外,再没其他言语。
大概不知道在西餐上有什么忌口和喜好的,桌上的数量越来越多,她面前不吃的,过几分钟就有人撤走,重新换了另份上来。
如此重复几次后,顾曳缕将餐具放在一旁,轻声说道:“我吃饱了。”
“这些应该都是顾小姐在外三年,经常吃过的东西,包括食材都是最新到的。”闻知奕面上没有半分情绪,嗓音平仄而显得冷淡。
“这么多,就没有一样是你喜欢的吗?”
顾曳缕眼眸微垂:“吃得太多了,没什么感觉。”
“行。”他挥手,转身让人全部撤走。
不到一分钟,新的菜式样式,重新摆在了她面前。
份量不是很多,小巧,看着很是可口。
“我没有虐待员工的习惯。”闻知奕垂眸转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希望顾小姐能有个认知。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会很辛苦,需要转轴和我去好几个地方。”
“......”她幽幽叹一口气。
顾曳缕尝试着用筷子夹了一块,与刚才的感觉完全不同,入口爽利,无声中刺激着她的味蕾。
不知不觉之间,逐渐见了底。
再抬眸,才发现面前的男人已经吃好,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像是对她的动静没有半分察觉。
俨然和上午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态度。
顾曳缕眸光微微动了动,宛若被人遏制住心脏,有几秒的呼吸停顿。
还是一旁的侍应生前来提醒,闻知奕才慢悠悠地动了动。
“我让人草拟了一份合同,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你签完再给我。”他再次抬手看一眼腕表,说:“顾小姐,你大概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是纸质的。顾曳缕接过,翻阅起来。
内容与闻知奕昨晚说的差不多,只是金额那栏没有具体填写。
顾曳缕有注意到,最底下那条,有另外独加一行文字。
大致意思是,
她不受合同限制,但不得泄露闻氏任何相关信息。如若有必要,务必积极配合闻氏。
顾曳缕想了想。这都没有多大问题,涉及到商业,她又是直接接触的......
就是让她跟完整个流程,也无可厚非。
毕竟,有的企业最忌讳的就是,临时或频繁换设计师。
“闻总,有点我也必须提前说明一下。上面的提点,后续生产线以及售卖情况,我能第一时间拥有知情权。”
“当然。我会让人专发给你。”闻知奕双腿交叠,声色无波无澜,比往常随意懒散的样子,更让人移不开眼。
“闻氏的宗旨一样会维护每个人的权利。毕竟,你们也算是为集团创造利益的一份。”
顾曳缕指着合同,问:“我能问下,这个配合闻氏,具体包括哪些么?”
闻知奕眼神撇过来,眸光细不可察地闪动了下,“前期大概是和客户交流,与相关部门沟通,还有成品展现时审核等这些......”
顾曳缕眉目松动。
都是正常的流程,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
“闻总,这些你都会参与吗?”
闻知奕轻笑一声,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须臾,他扯了扯唇角:“事事都要我亲力亲为,我还能坐在你面前么?”
顾曳缕脸上划过一抹尴尬。
忽然觉得多此一举。她也是鬼迷心窍了。
“后期是指庆功宴这些吗?”她又问。
闻知奕挑了挑眉,几秒后,勾唇:“怎么,若是因为顾小姐大赚,不值得出来邀功一下吗?”
他现在说这些未免太早了。
她一贯走的风格,能在国外取得某些造诣,不代表回国后仍旧可以。
商谈的对方能不能接纳另说。真上了市场,反映得往往都是最真实的。
况且,这是她初次的商业合作。
难免有些紧张。怕发挥不好,还怕对方挑剔,直言说不满她。
甲方脾气不好,达不到满意标准,换人不算是多意外的事。
毕竟,谁也不会拿手上投资的钱开玩笑。
那些都是真金白银。她相信闻知奕是商人,再是懂这些不过。
顾曳缕还记得两年前。
闻知奕刚上任闻氏不久,整天忙得不可开交。好几个星期见不到他是常事。
可他再忙,都会每天给她发信息。有时是半夜,有时是凌晨。
不是在赶飞机的路上,就是刚结束一个会议。
那个时候她就在想。
他这么忙,还能记得她。抽空来看她,是多极为奢侈的事。
这样的情况不记得维持多久,恍惚的时候,她会想是不是没有男朋友。
要不然怎么会想不起他呢。
后来,还是闻知奕察觉到异常。
将她围堵住,二话不说地吻住她,她到现在还记得那种感觉,他的唇瓣冰凉,浑身颤抖着紧紧将她搂在怀里。
“......曳曳,我抽不开身,你偶尔也来看看我好吗?”
她当时说了好。
但是一进入他的办公室,做得却是最不正经的事。
他将她抱在腿上吻,咬着她的耳朵,清晰感受到他的滚烫。
桌上放着的文件,和助理时不时响起的电话,他面无表情发出指令的那刻。
无不彰显出,他是一个多冷酷现实的男人。
面对利益。闻知奕无论作出怎样的决定,都是再正确不过的。
想来,也没人可以例外。
顾曳缕稳了稳心神,“闻总,我这边看过了,没有问题。”
“至于金额,就按照昨晚我们说好的填写。”
多的她也不要。
而此时再往少了说,未免会显得她“清高”。
她自认比较肤浅,尤其是金钱方面。维系工作室的正常运作,样样都离不开钱。
再就是,顾曳缕在心里默默做了个打算。
等“瑰野”业务起来了,有固定客户后,她会再进行扩张。
现在...不过都是无奈之举。
闻知奕指尖在桌上点了点,“好。”
-
之后的时间,果然如闻知奕所说。
在南城先后去了,来接待的都是对方总裁,见到闻知奕那刻,姿态放得极低。
许是因为闻知奕的气场太过强大,那些她想象中的刁难,一样都没有出现。
顾曳缕全程记录着,偶尔在闻知奕和人交谈时,趁着灵感忽视,勾勒出大致的轮廓。
她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满意。之后又要修改几次。
抓住现场的感觉没错。
这还多亏于当时在伦敦时,她有外出写生的习惯。
她不太爱出一些野外,更多的是在街头,画一画行人穿过的服饰。
最考验她的,还属歌剧院内,凝聚着的人群。
他们穿着的礼服,各式各样,款式层次不穷。
到了晚上,出乎意料地又一起度过。是当地南城有名的企业,做的东。
江南菜很有名。
顾曳缕挺喜欢这家餐厅的景色,身临其境,感觉很不一样。
她奶奶就是江南人士,做得一手好菜。
可惜自从奶奶去世后,她便再也没有尝过。
如今,未免触景生情。
手机传来消息,是她的师哥许逸钦发来的,顾曳缕大致看了一眼,发过去一个问号。
那边问她在哪儿。
她转手发了个定位过去,许逸钦语音跟着进入,“我刚好在附近,明天有时间见吗?”
误点的播放,顾曳缕没想到那头回她这么快,不小心按到,又很快点了息屏。
抬头瞥了眼在座的几人,都在谈事情,应该没有人注意到她这里。
然而在她再次低头的那刹那,坐在她身侧的男人,漆黑的眸子骤然缩了缩。
许逸钦:[幸好我刚刚看了下朋友圈,不然就要错过你了。]
[真是太久没见了。上个月听说你回国,本来想着等有空再跟你发信息的。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他絮絮叨叨,见到熟人说话就着停不下来的样子,连同着她的情绪一起带动。
顾曳缕勾着唇角:[当然可以。]
[我还想着什么时候再去看一看老师。]
许逸钦:[不愧是你。跟我想到了一块去了。]
[明天下午吧,我还在这里。带上画本就最好了。]
许逸钦的消息仍在继续。
顾曳缕的思绪却飘忽到了别处。
很奇怪。跟着闻知奕身后跑了一天,忽然就想到了,之前修改了几次都觉得不到位的毛病,出在了哪儿。
就着窗外的石桥庭院,顾曳缕拿出平板,逐渐陷入了状态。
几个人齐齐围着闻知奕,陆续给他敬酒,而他竟然出奇地全部喝下了。
换作之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身边带个女人,更是旷古奇闻。
带头的那位老板,敏锐感觉到不对劲,按理说南城的这条新线固然重要,但哪儿值得闻总这次亲自跑过来。
虽说过去的两年里,闻总也时常往这儿跑......
那老板见顾曳缕终于忙完手中的事,连忙出声说道:“顾小姐,您看,闻总好像喝多了......”
喝多了?
顾曳缕皱着眉头,视线放到闻知奕脸上,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目光不禁染上几分异样,她凑近,往他身上靠了靠,轻唤:“闻总。”
闻知奕没有反应。
甚至像是没有听见,连眼睫都未抬。
闻知奕的酒量有多好,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他的那些朋友没少拉着他喝,尤其是得知他们在一起后,经常借着各种理由在一块儿玩。
微信就是那时候加的。
她出国时,想着她和闻知奕分手不涉及旁人,于是该有的,她一个都没删。
那老板顺手推舟,笑着和顾曳缕道别,“顾小姐,既然闻总喝多了,那就交给你照顾了,我们还有一点事没处理......”
顷刻间,偌大的包厢里只有他们二人。
她又喊了几声,嗓音带着她没发觉到的柔,“闻知奕,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就在顾曳缕想该怎么办时,头顶传来男人沉冷的嗓,“你也会关心我吗?”
“还是换作任何一个人,在顾小姐面前这样,都是一样对待。”
顾曳缕嗓子发紧:“闻知奕,你喝多了。”
压抑了一整天,陪她应付这种无聊的应酬。
他眼尾染了分糜烂绮丽的红,盯着她的眼神如火如炬,像被抛弃又被惹怒的凶兽。
“你手机里的男人是谁?你明天打算见他?”
只听见一两秒的嗓。
可他却觉得的该死熟悉。
“让我猜猜,是你曾经的老朋友?许逸钦?”闻知奕俯视着她,嗓音沙哑而森冷,“你一回来就跟他有联系?”
在他的目光之下,顾曳缕喉咙一阵干哑。
他大掌如鹰隼,继而紧紧地扣住她,“为什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
闻知奕放开了她的手,附上她后颈,迫使她靠近他。
弯折的弧度,她几乎就要坐在他腿上。
近在咫尺的距离,避无可避。
“是他。”
他突然用力,拉断了最后那点距离。
滚烫而又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颈处的肌肤,男人的吐息黏糊发烫,“还真是。顾曳缕,你怎么敢?”
“闻知奕,这是我的私事。”顾曳缕稳住思绪,静静地看着他,“你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是啊,他们三年前就没有关系了。
他怎么会忘。
他闭上眼,出现的就是她那决绝的背影。
“看来闻总是想起来了。既然现在酒醒了,就麻烦放开我。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就不再奉陪了。”
顾曳缕说话时,那两张红唇一张一合。这令他几度上瘾的唇,说出来的话冰冷无情。
到了这份上,他仍然没有放开的意思。
腰肢被他勒着,身躯被迫伏在他身上,极为直观地感受到他心跳的跳动。
顾曳缕忍不住躲闪,却被他先行一步,手臂被他牵扯着向后,无法动弹。
“闻知奕,你快放开我。别让我讨厌你。”
“讨厌?”闻知奕深邃眼眸如漫天的焰火,“挺好,至少比厌恶好。对我有情绪在,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像是被他的话唬住,顾曳缕顿时瞪大眼睛,“闻知奕,你疯了。”
“也许。”闻知奕的眼底猩红一片,想到什么,他似乎觉得可笑,不禁笑两声:“我只恨自己疯得不够早。”
早知道,放她离开三年,回来依然是这个结果。
他就应该动用一切卑劣手段,将她牢牢锁在身边,让她哪里都去不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年前的许逸钦就在那所学院,怎么,你离开我,是为了他吗?”
闻知奕低沉的尾音蕴含着危险的气息,“哦,顾小姐,我们重逢这么久。有件事忘了问你,你和他同窗一年,做了一年多的师兄妹。你们有没有把我们做的事,跟着他一起都做一遍?”
他眼里烧的一团火,好似愈发得烈,仿佛理智全无。
他霸道起来不讲道理,占有欲强,她皆是一清二楚的事。
不难让人怀疑,恍若她说了是,他便会如野兽扑咬上来。
“还是那句话,闻总,现在你是什么身份质问我?”顾曳缕又急又怒,试图挣脱掉他的嵌制。
他这样多少有些可怕,像是随时会对她爆发施虐欲。
......实际上,闻知奕在床上除了混了点,花样多了点。
对她无不是细微温柔。耐着性子,会等她足够湿润。
“不管我和谁发生什么,都与你无关。”她落声。
男人呵笑一声,指尖缓缓移动,来到她双唇上,“什么样才叫没有关系?吻过、做过都不算吗?”
被他如此直白的说出来,她声音带上点颤意。
再继续说下去,一切会更加失控。
他现在比野兽还危险,掌心所到之处,止不住颤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无声拉锯中,或许是察觉到她苍白的脸色。
他放开了,直起身冷冷瞥她最后一眼。
就在她以为他走了,有人敲门进来,对她说闻总的车在外面等她。
他没有真的走。
路上他坐在副驾,车厢内静得可怕。
抵达酒店,男人都跟在她身侧。眸光冷淡的,仿佛从来不认识她。
到了房门口,他脚步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顾曳缕身躯僵硬几秒,正在想要该如何面对。
男人已经越过她,往她旁边所在的房间而去。
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不亚于那天她要和他说分手的那天。
洗漱完,顾曳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都是闻知奕那冷漠离去的背影。
映在脑海中,似是怎么都忘不掉。
与三年前发生的,太相似。
梦里闻知奕就站在她面前,像是回到了当初彼此缠绵的时候。
能感觉到他炙热的呼吸,一点点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引得肌肤一阵酥麻。
【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