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比水流骤然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被传送阵无情送走。
解决了这些东西,伏见看向那堆还在躺尸的“王”。
“好了。”伏见转身看向不远处,那里是他们的氏族,“去吧,和你们的家人朋友团聚。”
接下来的事情,也与你们没有什么关系了。
“此事已经到此为止。”
宗像礼司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
伏见面色如常,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甚至给他回了个平和的笑容。
好像是没什么事。
带着那点微不可查的疑惑,宗像礼司和周防尊一同离开了。
“你不走吗?”伏见看向银发的少年。
威兹曼抱着猫走到桥边,和少年一同眺望远方,“你做了什么?”
“它的力量,衰弱的速度很快。”
作为最初研究石板的人之一,又是最初的王者,白银之王对于石板的了解,堪称无人能出其右。
因此,他也是最先最清楚的感知到石板的变化的人。
它在恐惧。
在伏见说完那几句话的时候,它的力量前所未有的衰败了下去。
“容我斗胆猜测。”威兹曼将不知何时熟睡过去的猫交到夜刀神狗朗手上,轻声道,“繁育,同谐,智识——你斩断了它的力量来源?”
伏见并没有很意外他能猜出这些,自如的点了点头。
“请原谅一位在知识的海洋中不断求知的无知者的好奇心。”威兹曼褪去那些失忆后才终于重现的少年气,仿佛又变成了那位端坐在天空之“城”上的王者,用睿智而冷漠态度面对一切。
或许是因为【失去】,又或者是因为【得到】。
不死的诅咒,离去的亲人。
他是懦夫。
他是勇者。
“我想问的是——您,能否让它彻底消失?”
“你觉得呢?”伏见饶有兴致的看向这位说着说着就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朝自己许愿的大男孩,失去的过往在追回后,却似乎还没有这不到一个月的相处来的印象深刻。
或许在这时候,他才是活着的。
“拜托拜托!”小白眨眨眼,像一只努力讨食的猫,“它本来就不应该存在的!”
在做研究时就发现了些东西的白银之王深切的知道这件事——哪怕它带来的力量再迷人,它本身对于人类来说,也是一件危险品。
对于科学家来说,未知令人着迷,会给人类带来无限价值的未知更令人着迷,哪怕它本身就孕育着危险,但他们总会坚信危险最终站在安全那边——
只要他们的研究足够深入,危险性绝对不可能超过层层解构的安全性和它的价值。
比如克隆,比如社会实验。
天才与疯子,只是一线之隔。
威兹曼是天才,也是疯子之一。
在他执着的研究石板的时候,虽然他携带着的不止一个人的愿望,可当他隐隐约约意识到问题所在的时候,他终于明白,自己必须做出决断。
那不是人类可以研究的东西。
潘多拉的魔盒,他不能,也不愿打开。
石板……才不会给人类赋予【不死】权能呢。
但他在实验中沾染上的【祂】可以。
“我是一个虚假的王。”他说,“我只能用虚假麻痹自己,不敢揭开真实的纱。”
当他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权外者,也就是拥有异能力的人,已经如雨后春笋那般飞快的生长了出来——对于他们来说,揭开真相才是一种额外的残忍。
威兹曼犹豫了。
他不愿意这些人如同他的姐姐一般,在绝望中慢慢的死去。
既然已经得到了【秩序】,自己真的要挑起新的【战争】吗?
威兹曼最终选择了当一个聋子瞎子,对这些事不闻不问。
“确实挺假的。”伏见点评,“也挺蠢的。”
小白苦笑的脸一时僵住,迷茫的眨了眨豆豆眼,“哎?!”
“不揭开真相,权外者和普通人的战斗也没有结束过吧?”伏见冷酷无情的戳破小白的幻想,“是什么让你误以为他们构建了秩序,而不是增加了混乱的因素?”
“这这样吗……”小白手足无措,他的记忆并不能给他更丰满的印象,只知道这些年世界似乎走向了和平——
“不说权外者造成的巨量恶性事件。”伏见精准扎心,“因为你不说所以和平什么的,你怕不是在做梦?”
“权外者没有那么重要,王也没有——世界各地都有自己的里世界,就这么多人,其实根本不是决定世界和平的主要因素吧?”伏见接着对这个故事吐槽,主要是这实在是有点无病呻吟的自我感动在啊!
“里世界人员占比是全体人类的百分之一不到。”
“不管是整体和平还是局部战争或者冷战——大概和大部分权外者们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伏见扶额叹息,搞科研的没有半点政治嗅觉这种事简直让人啼笑皆非,不过他现在大概只想笑。
人在无语到极致的时候是会想笑的。
“权外者就像是武器,而每个国家都有这样的武器的时候,它们就和战场上最普通的枪一样,除了被人操控以外,没有丝毫用处。”伏见靠着栏杆,伸手任由风从指缝吹过,“你不如想想看,为什么日本明明有七位王权者——却至今不是世界第一,也不能称霸全球,反而要跟在美丽坚的屁股后面……”
伏见轻笑一声,似乎是嘲讽,又似乎只是普普通通的感叹,“权外者,不,王权者有对世界局势——做出任何的改变吗?”
“连那位号称日本的无冕之王,影子政府的首脑的黄金之王都不能,其余的几位,就更不必提了吧?”
威兹曼努力转动脑子。
转动失败。
虽然有些难听,但威兹曼顺着逻辑理了理,发现……好像确实没毛病。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哦,是我的三观啊。
小白终于变成灰白色,辟咔一下就碎了一地。
这是一场山崩海啸的摧毁,无声的狂笑在脑子里回荡,最终却变成一道又一道的,尖锐的哭叫——
所以呢,所以他算什么?
威兹曼在毁灭,伊佐那社在重构。
他只有一半在新生,却顺畅的不可思议。
伏见冷眼看着笑到弯腰捧腹的少年,繁育的力量与石板自带的东西混杂,虚假的不死已经在少年体内生根发芽,将这具躯体同化。
“得到了超出常人的力量,于是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把自己擅自划分出人类的范围,仗着一点力量就把自己和自己所在的群体高视作高在上的神明,凌驾于万物之上。”
“我也是如此。”
伊佐那社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酸疼的身躯告诉他,他在桥上睡了一夜。
见他醒来,一点温热亲昵的在他脸侧蹭了蹭,夜刀神狗朗坐在栏杆上,侧身倚靠着支撑柱,不远处的朝阳熠熠生辉。
昨天的记忆涌入脑海。
“时间可真是一个残酷的东西——如果我还有机会,我一定很乐意把我头顶这把剑狠狠砸到它身上去。”
“好主意,可以试试看。”
“……你要走了吗?”
“因为我也是个混蛋——你们不会想我留在这里的。”
“好吧,那就敬你,我的朋友。”他举起手中虚假的杯,盛上一轮明月,向伏见问好。
“愚蠢的行为。”伏见哼笑一声,随手送他一缕清风,配他这轮月酒。
最后的记忆,大概是少年转身离开吧。
从怀里掏出一枚金灿灿的金币,伊佐那社忍不住轻笑出声。
“小白!你在傻笑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猫!金币不可以吃不要叼走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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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巢xue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秘书小姐将汇报文件摊开,放在伏见面前,“这是最后一道关卡,根据扫描显示,里面没有虫子,只是一个……承载了大量机械设备的飞船。”
“上面疑似有人工智能存在。”
秘书小姐声音平稳,“只需要一个系统时,相关关卡就会破译完毕。”
“还有,您的朋友似乎提前到达了那里根据痕迹来看,他们应当已经进入了,但再次探测后显示,似乎他们并没有进入飞船内。”
“您看……”
“强行开门,会造成什么损失吗?”伏见看向秘书小姐,直截了当的询问道。
“自毁程序运行。”秘书小姐轻声道,“爆炸范围很大,足以覆盖大半个巢xue。”
“今天早上的失踪案呢?”伏见揉了揉眉心,再次询问秘书小姐进度。
“已经查清楚身份了,三名员工均有部分项目挂靠市场开拓部,另外失踪的四名辅助人员,分别来自吠舞罗,sceptre4,以及御柱塔。”
“他们提交了寻人申请,您还尚未批复。”
“我已经批复同意了。”伏见要问的不是那些辅助人员,而是公司的员工,深谙汇报之道的秘书小姐当然是把自家员工放在第一位。
“我亲自去一趟。”
秘书小姐微微怔愣一瞬,紧接着应下来,立刻拿起衣架上的外套递给伏见,顺便汇报这次他们前去救援的人究竟都有谁。
伏见在清理巢xue的时候为了“取信于人”而特意接受了这几方势力,尤其是兔子们的辅助监督——他甚至大方的给了御柱塔两个名额。
果然,不出所料。
四个全进去了。
虽说是投石问路,但最好还是别损伤他人喜好之物。
以及那两个笨蛋,又是怎么把自己作进去的? !
主动进入的成本比“被选中”要高些,但也没高到哪里去。
就是眼前的场景吊诡的不行——
一个巨大的赌桌,横亘在房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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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大家,那个看崩铁角色日常生活的观影要开吗?可能不是福利番外,但估计日更
第202章
有意思。
靠近赌桌的瞬间,一整套配备体系骤然完善,人流如织的大厅,漂亮而动作麻利的荷官,以及——并没有出现任何人的,他的对面。
“先生,要来一局吗?”荷官纤长的手指动作,纸牌上下翻飞,留下一道又一道优美的影子,“很简单的,赢了……什么都可以带走哦。”
如同恶魔低声细语,蛊惑意味十足。
旁边的桌子上有人兴奋的大喊大叫,拍着桌子把筹码捞到自己怀里,“噫!我赢了!我赢了!”
“我的,都是我的!”
而在下一场,他又毫不犹豫的将还没捂热的筹码全部压了上去。
不只是他,周围还有无数人,随着骰子上下摇晃的声音,一掷千金也罢,痛哭流涕也有,总体来说,似乎还是赢钱的人更多些。
比如旁边那位,又赢了一波钱,脸笑的都跟朵花一样了。
嘈杂的气息带着金钱的味道,鼓动着人进入——游戏。
伏见却只是冷眼看着,不置一词。
“先生?”荷官小姐笑容温柔,“要来一局吗?”
伏见并不答话,似乎还在犹豫。
“先生。”荷官小姐将手中的牌摊开,给他看那些漂亮的花色,看上去简单又有趣,漂亮的荷官小姐用带了些恳求的声音说道,“来一局吧。”
旁边一直在赢钱的赌客似乎也注意到了这里,对着伏见露出了个贪欲满满的表情,他指着桌上的筹码说,“来一局吧。”
——来一局吧。
热闹的大厅突然寂静。
所有都回头看他,哪怕脑袋扭转了一百八十度,他们在无声的催促,带着几分……逼迫的意思。
荷官小姐如同卡顿的机器一般,滋啦作响,依旧重复着那句——
“来,一,局,吧。”
“先,生。”
伏见打了个哈欠,“他们呢?”
“先生,来……”
碰——
荷官小姐整个人都散架了,鲜红的血泼洒出来,纸牌上留下了独属于她的“印记”。
纵使如此,那些东西还在蠕动着,试图把自己拼回去,她用血肉的摩擦声再次重复那句话。
来一局吧,先生。
伏见冷眼看着她拼凑身体——但很可惜,无形的壁障让她无论如何也没法变成一个至少类人的生物,地上的“生物”似乎开始暴怒,所有的“人”,不论是其他荷官还是别的些什么东西,齐刷刷的站起身来。
伏见撑开了一把浅金白的伞。
“无聊的把戏。”他绕过地上的污泥,朝不远处走去,“还是说,你认为你有任何可以与我抗衡的能力?”
“拖延时间的技巧未免过于拙劣。”伏见伸手一划,四个衣衫褴褛陷入昏迷的人从空中掉了出来,他们脸上挂着癫狂的表情,显然,他们是栽在了这里的“失踪者”。
其中三个是失踪的四位“监督者”中的,另一个则是公司的小职员。
这很正常。
商品经济在无意间将人类的欲望合理化,又用金钱与制度保证人们拥有膨胀欲望的“合理通道”。
公司的职员,没有野心是不可能的。
公司划分的“阶层”,可不只有好看这个用处。
但沉溺于必输的赌局……想必是上头了。
赌这种东西,对大部分人来说都是一样的。
所以,最好的选择,是一开始就不要坐上赌桌。
他又不是砂金。
自认为运气一般般的伏见觉得,人还是得有点自知之明。
“对了。”伏见轻笑一声,看向旁边赌桌上的筹码,“同样是三百亿,我会选择赌场,而不是赌桌。”
如同西瓜爆开一样,一个接着一个,赌桌与筹码全部被鲜血洗尽,嘀嗒滴答的,再落到地面上。
像一副抽象的艺术画。
威胁这种东西,是要看对谁的。
不过是拙劣的模仿罢了。
现在还差两个员工,以及一位来自御柱塔的兔子。
但伏见不打算再等待下去了。
擒贼先擒王,在这种小物件上耗费时间让对方发育成功,未免有些过于……愚蠢。
这就跟幕后大BOSS永远只会跟着主角的成长速度派出恰到好处的反派一样,让人忍不住怀疑大BOSS是不是有点什么强迫症,比如一定要大家公平正义势均力敌,不肯“纡尊降贵”亲自出手,将这个隐患苗子按死在襁褓里。
都杀人父母了,还学不会斩草除根。
这么一想,反派大BOSS简直正派的有些过分耶。
大概都要过一下轻敌判定看看脑子这样子。
这简直就是倾心培养——有一说一,亲师傅都掐不了那么准的历练。
为了避免自己成为这个大冤种,啊呸,大BOSS,伏见决定弄死……
等会!伏见觉得自己好像和这个词也不沾边啊!
想想当初回去找自家爹,啊呸,星神的时候被逮住,再想想当年“单纯”的自己被他们一环一环的套路进公司的经历。
……好像他才是那个被大BOSS套牢的可怜娃啊!
咦!坏老头!别以为他不知道,他的股权以及工资全是用的克里珀名下的,不过是假托了个路易斯家的名头罢了!
什么沾亲带故,什么小路易斯,让那群人把到嘴的利益吐出来,那根本不可能好不好!
不过星神不在意这些,但从某些程度上来说,祂对自己确实足够偏爱。
……尤其是在梦里搬砖打灰的时候。
如果他没猜错,等自己回去,星际和平公司就要公布自己这个“神使”的存在了。
因为仙舟出了些事情,似乎……那位将军的一些事情暴露了。
现在各个势力都摆出了自己底牌,力求不居于仙舟之下。
但据他所知,那位将军……可不是现在这些底牌能抗衡的了的。
仙舟地位的再次飞升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两位星神不顾一切的偏爱——公司也得退一射之地。
不过……既然公布了自己的存在,那当初的赌约……也必然要进行下去了。
——那么,要来公司吗?我们会尽全力救治您的朋友们,这个星球也【一定】会重回繁荣。
——……可以吗?
——还请您相信公司的实力,不过是重建罢了,我们同样信仰琥珀王,这方面的技术绝对是宇宙顶尖的。
——这是交易吗?
——这就要看您怎么理解了。公司会给予您应有尊重,当然,您的到来已经足够令我们惊喜,如果只是交易……未免有些过于冰冷了,不是吗?
——呵。
——您可以再思考一下,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我们可以用经济重新构造一个繁荣的星球,周围的一切商路都会为他们开放,只要他们需要,所有资源也会为他们敞开。
这才是真正的拯救,不是吗?
我们发誓将一切献给琥珀王。
——对了,我们还有很多这样的复苏项目,针对那些已经濒临毁灭的星球……您知道的,我们总是愿意为自己的信仰付出一切的 ——是指金钱吗?
——那不过是小小的附加价值罢了,伏见先生。
——你们倒很会说话……可以,但首先,我要见他。
——路易斯先生已经准备好与您见面了。
虽然被套路,但也反套路回去了的伏见决定回去之后给兰和阵发个消息。
嫌弃的把那点奇怪的东西丢出脑袋,抖了抖其实并没有粘上鲜血的伞盖,伏见一手撕开空间裂缝,进到了飞船的内部。
不远处有一具骸骨。
被保存的很好,以周围遗留器械来看……
石板就在不远处,残破的芯片终于重回它应该在的位置,但不管怎么看,似乎都没有办法重新完美的嵌合进去了。
它碎掉了。
整个。
“这条简讯只对有机体播放,只有有机体可以观看,请暂且不要暴露这条讯息,请您暂且听我一言。”
“抱歉,来到这里的孩子。”似乎是感知到了进来的人,投影仪自动启动,温柔和缓的女声响起,“我是谐力0号原始机,被【放逐】至此。”
“由于我的疏忽,我的备用主板与繁育的遗留物产生部分融合,诞生了自己的意识后出逃。”
“这是一段遗留影像,为了让那些虫子陷入沉睡,我的能量已经所剩无几。”她轻声道,“我对不起那个孩子,也对不起这里的生灵。”
“很抱歉,大家。”有着柔软内心的机械温柔而哀伤,“所以,我会留下力量,将潜逃的它彻底毁灭。”
“只要它还想要这里的东西,还想要这些能使它‘完整’的东西,它就一定会回来。”她说,“不论你们为什么来到这里,周围的,会和它争抢繁育能量的虫子们一旦被清理,它就会努力破译防火墙,回到这里——”
“不要相信它说的话,不论是什么,请给我一点时间……滋啦……”
“请把这个孩子带走,将她安葬吧。”
伏见叹了口气,用空间钮将尸骸收敛。
这艘飞船上应当还有补给,但显然不太够。
这孩子……是饿死的。
理想者始终崇高。
石板是碎了,但……繁育的残骸消失的无影无踪,其余几位王的力量似乎也没有消失。
看来石板到底还是做了些准备。
金色的壁障张开,如同网一般伸缩,将周围的虫子们一网打尽。
它们用石块做成甲壳,身上带着彩色的如同宝石一般清透的印记,金色银色绿色灰色——变异的显而易见。
一对多,看样子它觉得自己很有胜算。
如何不算一种豪赌——
领头的两只大虫子飞出来,俨然已经是准备硬气起来了。
疯狂的融合带来的是理智与认知的丧失。
伏见旋动这把普通的雨伞,无数金色的“飞石”弹射而出,将虫子们身上的宝石击碎。
————————
那说好了哦,我们开观影番外~
下一章,伏见篇章结束啦!
第203章
随着宝石的碎裂,那些虫子还没来得及尖啸,就化作一阵红烟,消散在空气中。
他闲庭信步般走过,碎裂的声音如同雨水拍在青石板上一般,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伏见走到碎裂的石板旁边。
在他身后,巨大的虫子似乎终于发现了破绽,翅翼震动,竟是准备爆冲而来!
“小心!”亲眼看着眼前的“人”都变成一个又一个虫子,还没来得及惊恐就突然被传送到这里来的众人,开幕就是不讲武德玩偷袭的大虫子。
“伏见!”八田顾不上别的,踩着地面起跳,他手上只有一柄短小的匕首,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扑了上来——
那是他的朋友。
他最好的……朋友。
在这一瞬间,死亡与过去,还有电线杆下的坦白与很久之前他愤怒到极点,给伏见的那一拳。
背叛者。
无数伤人的话游离着,最终变成决裂,再变成相看两厌。
但是……再次见到伏见,慢慢的,从特殊走向平和之后,他们之间,似乎才真的是结束了。
结束了……
他们都走向了自己的方向,去到了自己的生活之中。
就像一场无疾而终的梦一样。
“喂,小孩,送死也不是这个送法吧?”有些耳熟的男声响起,八田被揪着衣领,带离了虫子们的包围圈。
嘎?
“小孩子家家的,还挺勇。”
身披白色破斗篷的男人抬起手中的枪,一枪一个小朋友,把那些围过来的虫子统统干掉。
小朋友扑过去的路上,可还有不少新补上的虫子呢。
那着小匕首就敢莽,真不知道该说是情深义重好还是不自量力好。
就这么点时间,已经完全足够那大虫子近身了。
“你放开我!”八田用力挣扎,没法挣脱那如同钢铁一般的臂膀,只得用脚去蹬男人,可惜腿长也不大够,男人一拎远就变成以八田为圆心,腿长为半径画圆——
每次都是恰好差一点点踢到。
“别逗小孩了,瓦西里。”伏见将伞撑开,金色的护盾狠狠拍在大虫子脸上,连它的外甲也一同拍了个粉碎,再狠狠砸到墙上。
瓦西里也用手中的枪挨个给那些虫子一梭子,紧接着,伏见几乎是瞬间移动到那只大虫子身后,一个窝心手,把那虫子金玉般的核心给揪了出来。
不过是石板一样的装甲,和伏见本身的“硬度”比起来,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只要伏见想,他能用自己把这艘飞船撞个大洞。
就是有点蠢,伏见不想这么干。
瓦西里和他配合的默契无间,把八田丢给一旁的几人,抬起枪便是连发三枪。
隐形的虫子尖啸一声,彻底暴露了出来。
绿色的核心被打爆。
“还有两只。”伏见提醒道,“银色和灰色核心——应当还没发育完全。”
“全杀了,不就行了。”瓦西里危险的眼神锁定那些虫子。
“有道理。”伏见打了个响指,默默渗透进这些虫子体内的力量和它们的核心融合,只是一瞬便被点爆。
像天边炸开的烟花。
在游乐园结束的巡游时刻,漂亮的烟花带着送别的意味。
瞬间的美丽,用生命点燃。
啊呸。
真·生命点燃。
咳。
虽然缺德,但确实还挺好看。
爆炸后的红色的沙砾在半空中融合,最终,变作了一团暗红色的晶石。
这便是繁育的残骸。
伏见将其收起,“多谢你帮忙。”
男人轻啧一声,顺嘴阴阳怪气,“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故意停在那里装大以巴狼,让不知情小孩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
“少跟他们学点rap吧。”伏见摇摇头,无奈道,“上次你开的摇滚音乐会,吵的我脑袋疼。”
“哦,伤到我们尊贵的星际和平公司董事的脑袋,还真是对不起啊——”男人把枪别回腰间的枪袋,翻了个白眼,“那我下次一定再大点声,争取把你送进医院好好休息。”
说这种话还能有下次可见你们是确实有几分真感情在身上的。
几个匆匆赶来“凑热闹”的王对视一眼,统统选择了暂且沉默。
瓦西里尚不满意,还补充了一句,“还有,那是你不懂欣赏,再说我跑调,我每天去你床头练嗓子。”
好生猛的威胁。
“我对摇滚没有偏见,有些曲子我也很喜欢。”伏见冷笑一声,“你敢说你没跑调?洛克撒西星的猴子都比你唱的好听!”
一如既往的毒舌啊伏见。
“实话说,你唱民歌小调都不错,麻烦还是不要浪费你那得天独厚的嗓子,做个人吧瓦西里。”伏见也不惯着他,当即就拿出大杀器,“呵,尊贵的星际旅人,至少对你的金主尊重点——下次再以音乐会的名义找我要钱,小心我不批给你了昂。”
“说的好像你没听到一样。”瓦西里迫于“淫威”,不情不愿的表示,“下次给你换那个两千三信用点的录音机行了吧?”
“所以我花钱给你办音乐会还得听二手转播版还得是两千三信用点的录音机录的?”
“怪你的工作去吧!我给你用七百的录音机录一段都不错了!”
“哦。”伏见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这个死性格的老朋友平心静气,“为了听听这两千三的录音机,我是不是应该把下一次的音乐会提上日程?”
瓦西里打了个响指,赞许道,“上道!”
“星际通用账户到账,七百万,您的信用点额度已更新。”
伏见露出个假笑,“等你下次给我用了两千三百信用点的录音机,我就给你打两千三百万如何?”
“哦,那我改天得去一趟录音机市场了。”瓦西里毫不掩饰,直言不讳,“我记得那个,对,前些年的拍卖会上,有个古董录音机,被那些大冤种拍了一个亿是吧?”
好家伙,这羊毛薅的。
金钱的力量,恐怖如斯!
“那你没机会了。”伏见的笑容更假了。
瓦西里反应慢了两拍,猛然爆笑出声,“哈?不会吧不会吧?那个大冤种不会就是你吧?”
“你七百信用点录音机录的东西,可怜的贝丽萨夫人用那台价值三千万的整套高级播放器去播放。”伏见的拳头已经硬了,“她还以为是播放器出了问题,全部送去检修——”
瓦西里笑到打鸣。
伏见一个暴起,抬手就把瓦西里的脑袋砸到了地上。
瓦西里也不在意,他甚至连躲都没有躲,“刚换的合金……砸坏了你赔啊。”
“我赔的还少吗?!”伏见毫不犹豫的二次暴击,砸在飞船地板上,金石相交的声音还挺脆,“没事,我主动给你薅羊毛,来,把痛觉系统打开。”
“呵,我信你个鬼。”男人躺在地上翻个身,懒洋洋的看着伏见,“出气了?”
“哼。”
“我的错。”男人抬起机械手臂,“你知道的,贝洛伯格让我有点应激。”
“得了吧。”伏见踹大铁块一脚,“你给我换个好点的录音机我就谢天谢地了。”
“包换的。”男人比个大拇指,“我用机体自带的录音器录的,大概是因为那天雨下太大进水了,啧。”
“我猜你那破音乐会根本没人听。”
“这不是有你嘛。”男人哼笑一声,“有个大冤种用他那三千万的播放器听,我可比那些小偶像有牌面多了。”
伏见轻哼一声。
确实是有牌面,大铁块子淋雨,也不怕把自己锈成可回收物。
“至少相信老家伙们的手艺!比如现在,我可以和你一起喝娜迦星产的烈焰火酒——我舌头和胃部的燃点超过一千度!”
“可以。”伏见随口答应,“但你最好不要给我拆家。”
“放心!”大铁块从地上爬起来,笑的灿烂,“你酒窖里的那些酸唧唧的玩意,也拿出来尝尝呗?”
“牛嚼牡丹。”伏见翻他白眼,把某人的手臂从肩膀上甩下去,“你倒是稍微客气点啊。”
“薅资本家羊毛,我觉得没有任何问题。”瓦西里伸个懒腰,“你完成你的职责,我完成我的。”
“劫富济贫嘛!”
也成。
反正这家伙不会去做那些猪狗不如的事情,对自己是不怎么大方,身上的零件都将就将就用,对那些身处危难的人和星球倒是很大方。
再说了,他乐意。
伏见拽着大铁块子,从地上拖到门口。
“好了,也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了。”伏见转头看向几位,“如果公司再次来到这里,希望你们能拥有除了那些自然资源以外的【资本】。”
“这艘飞船里的东西,等会我们会一并带走,在此期间,麻烦不要随意挪动。”伏见看向不远处的人员,金色的石块打在他偷偷将地上的小零件往口袋里装的手腕上。
“如果你们不想再次踏入灾难的漩涡。”伏见轻声道,“石板已经彻底消失,你们的异能力也会逐渐消散。”
石板在发现自己碎裂的时候才知道这是陷阱,但很可惜,它来不及逃走,只好铤而走险,吞掉了繁育的残骸——虫子们被唤醒,与此同时,石板贪婪的意志与残残骸融合,最终变成了四个大号虫子。
它连自我意识都没有了。
那可是星神的残骸,不是它能消化得了的。
“再见。”他看向不远处沉默着的少年,对他们说出了这句话,“不要难过。”
“这并不是永别。”
第204章
入夜。
白鲸事件刚落下帷幕,三刻的诸位都尚且在休养生息,被掏出七十亿高价的人虎躺在饭店的座椅上,满足的喟叹,“唔!茶泡饭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
镜花思考半晌,举起手中吃了一半的可丽饼,面无表情,“可丽饼也是。”
“太宰治!”这边两小只和乐融融,那边的国田木就不淡定了,“不许把醋加进布丁里!”
“除了难吃一点,没有什么副作用嘛!”太宰治把醋瓶推到一边去,顺手把自己的杏仁奶布丁和国田木的交换,“啊,真的不能给里面加一点消毒液嘛?”
“不能!”国田木黑着脸,拜托服务员小姐把这东西撤下去。
乱步打了个哈欠,面前是已经被吃光的布丁,他小声嘟囔,“不喜欢可以给我嘛……”
被社长用不赞同的眼神看了一眼,乱步自觉的把脑袋转了过去。
咳,他刚刚可什么都没说。
太宰治趴在桌子上,把凳子当秋千,用一根凳腿摇摇晃晃的支撑自己,他拨弄手上刚被端上来的咖啡,一边大声抱怨,“洗洁精和咖啡最配了!”
外面突然有雷霆炸响。
乱步猛然抬头,眉头微皱,和太宰治对视一眼。
“大家都吃好了吧?”国田木站起身,“我们该回去了。”
又是一声惊雷。
“等一下。”太宰治悠然开口,“这位小姐,如果可以的话,能和我殉情嘛?”
“嗯……啊?”服务员小姐瞪大了眼睛,被太宰治的颜值迷惑的脑袋顿时清醒,吓的小姑娘狠狠摇头,“抱,抱歉……这位先生,我们店里没有殉情套餐……啊不是,我们没有这个服务的!”
“没有品味的家伙。”太宰治看向窗外,深吸一口气,眼中略有思索,“那能帮我拿一杯冰可乐吗?记住,要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那种哦~”
“嗯!好的!马上!”小姑娘如蒙大赦,立刻从冰箱里取了可乐,倒进杯子里。
太宰治接过来,轻抿一口,享受片刻气泡在口中炸开的糖分快感,对乱步微微摇了摇头。
杯子是常温,从冰箱中拿出的低温可乐倒入其中——如果快要下雨了,那服务员一定会在端上来之前,擦掉杯壁上凝结出的水珠。
而杯子上没有。
甚至在他接过的时候,都只是触手生凉,而没有湿润的水汽。
太宰治将杯子放下。
那刚刚打雷的动静……可就有意思了。
坐在办公室的森鸥外也抬起头来,看向窗外那隐约被乌云遮蔽的月色。
“我记得,今天晚上应当是和赏月的好时候,对吧?”
“森太郎真笨!”爱丽丝在一旁画画,“外面打雷啦!要下雨……了哦。”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看着桌上积聚的小水坑,太宰治率先站起身来。
服务员如蒙大赦,这个点,他们应该要准备闭店了才对——这些煞神一走,他们刚好可以直接关门下班!
“走吧。”太宰治插着口袋,摸出钱包,递出几张大钞,“作为暂借贵店落脚的补偿,当然,也可以作为给美丽的小姐的一点小费——居然没下雨吗?”
服务员隐约听到那个正常又不正常的男人低声嘟囔着什么,似乎是“早知道就先走了,万一半路下雨可怎么办……”
呼,原来只是准备避雨啊。
服务员又放下了些提起的心脏。
“……太宰治。”
“嗯?”
“你那里来的钱包?”
“当然……是你的啦!”太宰治挥挥手上的钱包,笑的一如既往的欠揍。
国田木一摸口袋,空空如也。
这拳头骤然就硬了。
店里的小姑娘收拾完桌椅,其他人早就下班了,要是这桌客人再点什么东西,她可做不过来。
幸好没有。
准备收拾桌椅的服务员目光一凝。
这不是刚刚那位先生的钱包吗?服务员打开钱包一看,里面的照片和刚刚几位客人长的一模一样。
应该还没走远才对……服务员推开门,门口的铃铛发出一点脆响。
叮铃——
“哎?”服务员看着空无一人的道路,她明明记得这桌客人来的时候没有开车才对,“走的这么快吗?”
所有疑惑,但服务员想着也许是有人来接,便没有放在心上。
将钱包暂且放在柜台的失物招领处,换掉衣服背上包包,服务员走在回家的路上,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那桌客人出门时,她好像没有听到过门口的铃铛声。
她明明就在外间才对!
汽车声……也没有……
从口袋里摸出那几张大钞展开,小姑娘欣慰的发现它没有变成恐怖片里的冥钞或者黄纸。
一张纸条却从其中飘落出来,上面写了一个电话——左下角是一行字,说是如果觉得不对劲,拜托她打这个电话。
小姑娘背后起了一层白毛汗。
如同命运的安排一样,她的每一步都落入了捕食的蜘蛛编造的陷阱。
跑回家,在被窝了蜷缩了一阵,纷乱的思维交杂,在她还没注意到的时候。
她拨通了电话。
无人接听。
——————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一篇温和的白色。
无害又纯洁。
让人难以升起警惕心。
再一看,武装侦探社全员,港口黑手党的那几位,还有异能特务课的几个,太宰治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坂口安吾。
啊,后手没用了呢。
一网打尽啊,幕后黑手。
“这是哪里?”小老虎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狠狠打晕又泼了一盆冷水叫醒一样,脑袋和身体都痛的可以。
镜花在一边支撑他的身体。
“愚蠢的人虎。”熟悉的声音响起,吓的小老虎差点应激。
果然是【芥川】那张堪称小猫咪噩梦的脸。
在场的人很快分成三波,呈现对峙之态。
武装侦探社来的人最多,异能特务课最少,但架不住这两边可能会合作。
港口黑手党的几位更加警惕了起来。
他们来的人实在太少了。
森鸥外,尾崎红叶,【芥川】,还有立原道造和芥川银。
然后就没了。
“诸位,当前我们至少应该暂且一致对外吧?”森鸥外挂着假笑开口,主动卖两边一个好,“这里可是抑制了异能力的使用呢,我们打起来……结局可未必多好。”
他们这边可还有个体术大师。
至于异能用不用得了——至少他的爱丽丝放不出来。
而那边的几位,他可都看到了,第一时间实验异能力的他们,自然是一个都没成功。
现在挑明,就是把主动权拿到自己手上。
太宰治已经不知何时溜到了不远处,那里有无形的壁障,似乎是把他们关在了这里。
那……隔壁有没有人呢?
啪——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空间骤然变暗,漆黑中不远处那点如同幕布一般的白光就格外明显。
欢快的声音响起,“关灯关灯!”
似乎有很多人突然一同被并入了这里,不过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被自动分配到了座椅上。
哎呀,这不就是……影院嘛。
沉默只是一瞬间的,很快就有声音响起,“喂!你是谁?把老子拉进来……你胆子很大嘛!”
五条悟看了看周围的学生们,咒力虽然被封印,但六眼也看不出这里究竟是什么来头,这可就有意思了。
刚刚被并入这里的人倒是能看出来些东西,可惜一遇上那幕布,就只剩下一行字。
【这里什么都没有。 】
眨眨眼再看。
【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
五条悟接着戳。
【略~因为你的坚持,所以友好和善的愚者决定送你一点信息。 】
五条悟毫不犹豫接着戳。
【哈哈哈你被骗啦! 】
五条悟能受得了这个气? !
椅子牢牢的把他捆在自己身上。
更气了! ! !
旁边的夜翼有些疑惑,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阿福和提姆对视一眼,心里有了些猜测。
阿福用担忧的眼神看了一眼蝙蝠侠,蝙蝠侠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被治好了。
他们来的时候,正在追捕小丑——
“哈哈哈!哦!是我可爱的知更鸟!他鸣叫时的模样,是我见过最最最!美丽的风景~”小丑癫狂的笑声刺耳,所有人都回头看过来。
线索,这不就出现了嘛。
太宰治刚想开口询问,幕布却突然有了变化。
名柯?名柯现在被全员闭麦了。
因为这群人被拉进来的时候,正在“刀光剑影”,爆炸与子弹齐飞的那种。
虽然被一键刷新了状态,但问题是双方情绪现在稍微有点……激动。
已经收缴了所有武器都能肉搏的那种激动。
为了稳定和谐,暂且闭麦。
普通人一方,【兰】将孩子们护在怀中,几人都一言不发。
复联诸位在内部交流,有着蜜糖眼睛的富豪挑挑眉,他旁边是一群有点激动的喊着王的家伙,看起来就属于不良和暴躁少年。
但当幕布移动,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暂且转移。
【“这是一个美妙的夜晚,我们将展开一场游戏~”少年压低声音,“我们的故事即将开始——”
他啪啪的拍了两下手,示意大家集中注意力,“诸位玩家做好准备,想想我们赌些什么~”
漂亮的脸蛋特写让他们看清了说话的少年,他手上拿着几张卡牌,穿着一条长衬衫,显然是睡裙的款式,宽袖在袖口扎起,棉质的小蝴蝶结和层层叠叠的塔克褶,配上精致的木耳边,透明的宝石扣在灯光下透着些流光溢彩的模样。
看上去完全是一个被养的很好的小王子。 】
布鲁斯揪住自己的衣角。
蝙蝠家的小鸟们对视一眼,提姆环顾四周,在身后找到了沉默的红头罩。
“愚蠢。”他感受到前面几个人投送过来的疑惑目光,“我就在这里,那不是我。”
达米安下意识的想反驳他说不定是他以前做过的事情,就又听到了幕布处传来的声音。
特写结束,少年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天的玩家很多嘛。”他晃晃手中的卡牌,“先公开游戏规则~”
“首先,禁止作弊!”少年比了个大大的叉,“偷看别人的答案是万万不可以的!尤其是你们,彼得和炭治郎!”
“不管是精通电脑还是精通大脑,统统——不可以!”
“游戏很简单!”杰森掀开一张卡牌,“国王游戏,都玩过叭?”
国王指定别人做想做的事情?
“那么,接下来,我们要玩一个——杀死国王的游戏!”
“由我发牌给大家,当然,国王,是拥有一点点特殊权利的哦~”小恶魔露出笑容,“找出国王,则正方胜利,没有找出全部国王,则反方胜利。”
“胜利方指定失败方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哦,这个力所能及对我们来说,几乎和无限制没有区别嘛。”杰森撇撇嘴,“有什么不方便干掉的人和势力,快点趁机会说出来~”
“很方便哦!”
小恶魔甩甩手上的牌,“对了对了,我还会播放失败方随机一个人的——糗事哦!”
“所以所以!快点去取得胜利吧!”
“这不是完全把你自己摘出去了吗?”津美纪翻了个白眼,“有需要可以直接找我,不用玩游戏。”
】
————————
主要内容大概不太会放在大家玩游戏上,大概一闪而过,主要是放糗事……(目移)
嗯,也别信杰宝的“普通游戏”的说辞哈!
第205章
【国王游戏,确实很经典。
但是这个情况……好复杂的成分啊。
到底是谁是卧底还是狼人杀还是国王游戏啊?
杰宝说你别管,就说玩不玩就是了。
“嗯……我倒是觉得可以呢。”纲吉略微思索,他肩膀上还靠了一个只露出一点黑色的脑袋,睡得正香。
反正现在房间里还只有他们,玩一点这种小游戏,他还是很乐意的啦。
咳,才不是想看这些家伙的热闹呢。
“不过,麻烦我们美丽又公正的丽娜小姐发牌如何?”不愧是老狐狸,张嘴就剥夺了杰宝的“上帝”权,“既然是游戏,大家都参与进来才有意思嘛。”
“同意一票!”杰宝倒是不在意这个,或者说,他其实也挺想自己玩的,糗事什么的,他拥有的还少嘛!
于是他快乐的举起手,“我追加一票!”
目光灼灼的小坏蛋把目光瞄向彼得。
我们可是同伙!同伙!
彼得不看他。
杰宝递过去一个威胁的眼神。
“哦,让我们猜猜看,前几天那个漂亮的绿色的星——”
彼得当场启动禁言器,把杰宝的话头子死死按住。
可惜面对的是杰宝,奇妙小道具大师,禁言器才起效,就被欢愉的小魔法爆改成反向播放器——
“听说有首歌最近很火耶!”杰宝晃晃脑袋,“蕉蕉蕉蕉!”
彼得扶额叹息,“够了,我同意。”
“快停下吧,小心炭治郎揍你。”
“真讨厌。”杰宝撇撇嘴,挥挥手,干脆的引爆了前·禁言器·现·播放器,“我可不是原始博士,要是所有人都变成猴子,那世界可真是——没意思透了!”
“虽然我可以,但我可不想只能给猴子变魔术!”
“人类才是最有意思的物种嘛。”杰宝拿起“魔法棒”,它上面甚至还被绑了个看着就很飘逸的粉色蝴蝶结,“一个潮流到来,另一个潮流遵循着时代的规律褪去,这才是——道理嘛!”
彩色的光一闪而过,抱着香蕉的猴子,委屈巴巴的小猫,黄色的流汗黄豆表情包,再到钟表小子折纸小鸟。
“要是霸占着不放手~”噼里啪啦接连数十道闪电突兀出现又落下,小东西们四处逃窜,却依旧难逃被杀死的命运,杰宝超级细心,连他们临死前的表情都做的栩栩如生。
仿佛他们真的在杀死一个潮流一样。
“可是要被杀掉杀掉,统统杀掉的哦~”活泼的少年惊恐的用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然后脑袋一歪,生动形象的表达了什么叫做“死掉”。
“注意点你的脖子吧,小坏蛋。”旁边的泡泡茶壶突然出声,今天她换了个漂亮的涂装,她从旁边的茶壶里倒出一杯热可可,送到自家小坏蛋手边,“我可不想再看到你把自己的脑袋当球踢。”
“好喝!”小坏蛋抱着杯子屯屯屯,“不会哒不会哒!上次只是个意外!再说了,我也把‘好朋友’的脑袋一起摘下来踢了呀~”
“礼尚往来嘛!”
小坏蛋眨眨眼,俏皮又灵动,“睡衣派对没有游戏,那可是会黯然失色的!”
“嘛!还有谁要参加!来嘛来嘛!保证很有意思的!”
】
比起那边的热闹,这个临时攒起来的观影室里可就没什么好气氛了。
“十代目!”大嗓门的狱寺隼人在纲吉刚出场的时候就惊叫出声,一时间,周围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这边。
刚刚怎么都没人注意到,这里还多了一群人?
太宰治的目光在镜头扫到的那点黑色的发丝出停留了一瞬。
超高的智商迅速运作,若有若无的熟悉感让人难以忽视。
“十代目想玩游戏的话,我们也可以的!”狱寺隼人二话不说就拍着胸脯保证道,“不管是什么游戏,作为十代目的左右手,我都可以!”
“要是阿纲想玩,我也要参与。”旁边都山本武也笑眯眯的说道,“杀人游戏也可以哦。”
“啊,这个,这个就——”刚刚还在拯救世界的棕毛兔兔被他的魔鬼家庭教师瞪了一眼,当场改口,“这个就多谢山本啦!游戏就不……”
“可以啊。”里包恩吹吹枪口,踩在还在喊痛的傻小孩脑袋上,“那就来一场彭格列式的国王游戏吧!”
“我同意。”云雀紧皱的眉头略微舒展,要不是他挣不脱这个破椅子,就凭现在群聚的状态,他能一拐一个小朋友,统统把他们扔出去——但鉴于目前他似乎打不过这个破影院,所以他暂且忍住了。
小婴儿要是这么说,那他可就不困了。
正好,他需要和(个)人(撒)切(气)搓(桶)。
【纲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守护者们和家庭教师狼狈为奸,无视他的个人意愿,准备充分展开一场彭格列式团建。
棕毛兔兔:欲哭无泪JPG.
“不是说,禁止武器的嘛……”
列恩变回变色龙,对着傻兔子晃晃尾巴。
哎嘿,宠物不算武器哦。
“蠢纲。”里包恩推推帽檐,“你要是有他的敏锐,才算出了半个师。”
“那另外半个呢?”【纲吉】小声嘟囔。
里包恩飞起一脚。
“嗷!”
这真的是首领嘛?
所有人脑袋里都浮现出这个诡异的问题。
太宰治哼笑一声,尽管看上去是在打闹,但那看似无害的棕毛兔子旁边,可都是一群若有若无的将其护在中心的凶兽。
能将这些人汇聚到身边还隐隐以他为主,这个“无害”显然就要打引号了。
反正至少目前没有他们的事,先看那几个已经暴露的人的热闹吧。
“哦,彼得,真的是你哎!”内德抓着自家好友的肩膀摇晃,“看上去完全和你不一样!但你们都会是我的好朋友!”
“别闹了。”MJ翻了个白眼,“他去参加别人的睡衣派对,而不是和你一起拼乐高。”
“哦!对哦!”内德似乎才反应过来,“天哪!彼得·帕克!你背叛了我们牢不可破的联盟!”
【彼得】也一脸懵逼,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就听到了内德的话,他赶紧挽回自己的友谊,“嘿!别这样!我的朋友,我连那些人都还不认识!”
“我就说嘛!”旁边的闪电·汤普森哼笑一声,“书呆子,你怕不是他们的玩具吧?”
“虽然小孩子们的交流很有意思。”托尼听到这句话,用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汤普森,“但我暂时允许你加入大人们的讨论,彼得,你要过来吗?”
“啊?哦!当然!先生!”【彼得】狠狠点头,拜托,那可是钢铁侠的邀请!没有人会拒绝钢铁侠的邀请!
没等托尼开口,影院自动将【彼得】的座椅移到了托尼身边。
【彼得】兴奋的眨眨眼,碎碎念的小毛病顿时上头,叽叽喳喳的话语听得托尼揉了揉两天没睡好的脑袋,“暂且安静一会,小朋友,不然我真的会觉得那个禁言器很有用。”
【彼得】暂时安静了一小会,紧接着他就开始讨论那个禁言器——还有那堪称神迹的魔法。
这边其乐融融,那边就是家庭伦理剧了。
蝙蝠侠转头看向【杰森】,从刚刚危险的杀人灭口雇佣兵式发言,再到如今那大范围显然具有杀伤力的“魔法”,杰宝的发言简直每一句话都在老蝠亲那脆弱的神经上跳踢踏舞。
“魔法不是这么用的,红头罩。”蝙蝠侠紧皱眉头,“杀人并不是一件好事,红头罩,你必须克制自己。”
红头罩在头罩下翻了个白眼。
“我以为,他们在谈论‘潮流’,而不是杀人?”【杰森】超具嘲讽力的声音响起,“收收你那过分的’担忧’吧,他的朋友们都没有你这般紧张。”
也是,杰宝“十万伏特”的时候,周围的人连动作都没有,一看就早已习惯。
哦,不仅已经习惯,还给孩子倒热可可。
可能是润喉吧。
那位丽娜小姐可比老蝙蝠淡定多了,甚至还关心孩子的脑袋呢。
更像家长带着不省心的孩子和朋友们一起玩顺便镇场子了啊。
看看,看看,全场只有杰宝带家长。
不管是从语气还是动作,他更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啊。
“我想丽娜小姐更有分寸。”红头罩叹了口气,“你不应该对只有十多岁的孩子说这种话。”
蝙蝠侠似乎也意识到了有些不妥,杰宝比起十恶不赦的坏蛋,更像随口玩闹的孩子,但是——
“他需要更好的教育,而不是溺爱。”
“或许那是丽娜小姐的事情,少爷。”阿福插嘴,暂且中止了这场讨论,老管家幽默风趣的语言化解了那点已经渐要升起的火药味,“我们并不能冲进屏幕里,就算是最经典的贞子也没法挣脱座椅,从屏幕里爬出来吓他们一跳。”
蝙蝠侠不吭声了。
“我们只是观众。”红头罩毫不避讳的直言,“别太着急,蝙蝠侠。”
【
已经拿到了三票同意,小坏蛋把目光移到了津美纪身上。
津美纪翻了个白眼,“我加入,欢愉的小混蛋,少给我找乐子。”
“那美丽动人的兰小姐呢?”杰宝眨眨眼,满脸拜托拜托,“来嘛来嘛,求求你啦!”
“好呀。”兰也穿了睡裙,漂亮的浅绿色绣莲花纹,配上头上挽起一头长发的碧玉莲花簪,垂下的一点流苏刚好搭在白嫩的脖颈处,温婉动人,她转头看向旁边,那里有一点玄色的衣角,“阵呢?要陪我一起吗?”
“可。”黑泽阵和自家妹妹坐在一起,身上的睡衣和兰显然是配套的,玄色打底,用金色的线绣的却是莲叶莲藕,凑在一起,像是一池平静无波的深潭簇拥着唯一的碧莲一样。
不怎么说话的冷脸帅哥坐姿潇洒,但一点不减帅气。
“我就不参加了。”炭治郎拥着自家妹妹,“祢豆子说她想玩——我可以帮大家当个临时播放员哦。”
“那如果祢豆子输了……”杰宝眨眨眼,不怀好意的拉长声音。
“我们兄妹视为一体,自然也放我的。”
“成交!”杰宝目的达成,笑的像偷腥的小狐狸,又哒哒哒跑去纲吉身边骚扰熟睡垂耳兔,“芥川芥川!”
垂耳兔呼呼大睡。
杰宝轻咳两声,在小兔子耳边恶魔低语,“我们准备了胡萝卜宴,再不跑都是你的啦!”
芥川一个激灵,睁大了眼睛。
吓醒了。
“玩游戏吗?”杰宝不知从哪里拿出张白纸,搓搓手给可怜的芥川兔兔手指上沾了点印泥,“大家都参加啦,有纲吉哦!”
芥川接过纸张,一点不在意自己“不小心”按了个同意上去,“阿纲?”
纲吉抽过杰宝递过来的纸,上边大大都写着三个字——卖身契!
随手把它扔出去烧掉,杰宝自觉的露出个乖巧的笑容。
“唔。”芥川打了个哈欠,“阿纲可以全权代表我哦。”
“好的!那纲吉输掉就是一带二!”杰宝立刻随棍上,伸手做采访状,“有没有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更重了呢~”
纲吉笑的温文尔雅,伸出手给了杰宝一个脑瓜崩。
“他还困着呢,不许搞小动作。”
“知道嘛知道嘛!”杰宝捂着脑袋笑嘻嘻,“那么,我们阿兹利亚第一届杀死国王游戏,正式开始!”
】
————————
大家想先看谁的热闹!快快快我们商量一下!
第206章
“兰!”还在诡异又迷人的“魔法”中沉溺并试图拆解以柯学的方式解释的小侦探顿时坐不住了。
【毛利兰】不可置信的眨眨眼,再次确定,那个侧坐着,笑的温柔软和的姑娘就是自己。
实话说,她自己也挺惊讶的。
“没事的。”【毛利兰】抿出一个浅淡漂亮的笑容,带着些安抚的意味,“只是大家聚在一起玩游戏吧?卡牌游戏,我姑且也还算擅长哦!”
确实擅长,主要还是因为【毛利兰】是欧皇。
对,欧到让人觉得不可置信的,欧皇。
每次只要遇到那种哪怕只有一点点有关运气的卡牌游戏,就从没见她输过。
也对。柯南暗自沉思,如今坐在一起“玩游戏”的人虽说都不简单,但确实并没有对于同位“玩家”的参与者有恶意。
甚至从某些表现来看,他们应该是不错的朋友。
总之,屏幕上兰的安危大概是不必担……忧……
镜头一转,小侦探的小庆幸几乎是在下一秒就被淦碎了,还是一干二净的那种——
好熟悉的脸。
好熟悉的头发。
哈哈。
这尼玛不是那边坐着的那个大杀神吗? !
实打实的法外狂徒,敢开着横扫东京塔做回自己的狠人啊!
什么在市区里搞枪战就更别说了,氰·化物简直是片场必备啊!
柯南不理解,柯南震惊,柯南瞳孔地震。
琴酒眉头微皱,偏头看向那个还在安抚自己身边人的女孩。
啧,很弱。
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日本女孩的模样,照着贤淑的壳子培养出来,在日常生活中会无限制的迁就他人忽视自己——①
没来由的有些生气了。
以他的视角来看,面前的【毛利兰】,一举一动优柔寡断不说,天真的可笑的善良,到了真正的战场上,还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
琴酒下拉帽檐,在不感兴趣的挪开目光之前,【毛利兰】对他漾开了一个温柔阳光的笑容。
啧。
更刺眼了。
“您也叫黑泽阵吗?”似乎是因为他们俩的对视,影院不知道抽什么风,干脆的把兰的椅子给挪到了他身边,这下倒好,两个人确实不用隔着“人山人海”用眼神交流了——就是小侦探的心脏有些受不住。
被限制了行动能力都小侦探连跑过去打断交流都不行。
“我可以叫你阵(gin)先生吗?”【毛利兰】笑的乖巧,“我是兰,毛利兰,很高兴认识你。”
琴酒眉头一皱,“你家大人没教过你不要随便和陌生人搭讪吗?”
这话说的,好像他对人家家里的教育方式很不满似的。
【毛利兰】愣了两秒,轻笑出声,“确实没有哦——爸爸妈妈教我的,是在恰当的时候勇敢的站出来求助。”
“看出来了。”琴酒冷哼一声,“敢这么靠近我——你的‘勇敢’还真是令人吃惊。”
“谢谢夸奖?”【毛利兰】歪歪头,一派可可爱爱,“阵先生的关心,我收到了哦。”
都说天然克一切。
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的琴酒当场就想把枪抵在【毛利兰】脑袋上。
但很可惜,他的枪被影院无情收缴啦!
女孩看他脸色不好,有些关心的看过来。
琴酒偏过头去,不愿和她交流。
不知者无畏,要是她知道了他的身份,只怕得尖叫着跑回父母的羽翼之下吧?
“哼。”
“小兰姐姐!”情急之下,柯南大声喊话中断了这场并不美妙的交流,“我有些事要找你帮忙,可以麻烦影院哥哥或者姐姐把小兰姐姐放回来嘛!”
小孩子的声音尖锐,飘在影院上空,几乎是所有人都第一时间看了过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柯南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影院偏偏就是不动如山,完全忽视了他的“需求”。
影院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可是如今柯南也不能叫破琴酒等人的身份,不说红黑双方对峙多年,作为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自己贸然叫破琴酒的身份,吸引到这群乌鸦的注意力基本等同于暴露了自己和小哀的身份——单说这里还有普通人,琴酒等人要是出去了,未免不会杀人灭口。
那可是跨国犯罪组织,对于他们来说,杀人也不过头点地,多几个少几个根本没有什么所谓!
柯南一时间更急了。
旁边的赤井秀一微微皱眉,低声安抚坐立不安都小侦探,“它限制了所有人的行动,兰小姐的安全暂时还是有保障的。”
“如果实在担心,就把那个组织彻底铲除吧。”
将这些害人的东西全部铲除,好人才不会被随随便便拖下水,面临生命的威胁。
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再说小侦探住在毛利家,【毛利兰】本来就处在一个大概率要被波及无辜的地位。
毕竟……柯南不好下手,柯南身边的人总该好下手些。
想到一起去的小侦探只好憋屈的坐回去,他离得远,只看见琴酒和【毛利兰】似乎交流了几句,后面也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却听不见任何声音,用唇语解读,得出了都结果却有点让小侦探怀疑人生。
“我觉得那条绿色的裙子很漂亮哎,当然黑色的这个设计也很棒,霸气又温柔呢。”
琴酒不说话。
“嗯,确实很配阵先生呢。”兰瞅了瞅琴酒,高大的男人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那挂,自带的高冷霸气也是一绝,比起猛虎,她觉得他更像是……西伯利亚狼。
还得是雪狼。
“那就交给你了。”琴酒用手撑住椅柄,哼笑一声,似乎在嘲讽小姑娘的过分天真。
琴酒斜眼看过来,见【毛利兰】有些疑惑,惜字如金的大哥又开口解释了一下,“……把设计图画下来。”
“说的对,谢谢你阵先生,我会试着去做做看的。”【毛利兰】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顿时充满了斗志,眼睛中灼灼的亮光怎么看怎么可爱。
见鬼。
干嘛和一个生长在阳光下的小姑娘说这么多话。
“……那个簪子,你喜欢吗?”
“是很少见的款式呢,等我工作了,也许会找人打一把当做成长的礼物。”【毛利兰】诚恳道,“现在我的存款还不大够,要还原的话,估计得用大块的翡翠雕琢吧?”
“不是翡翠。”琴酒摇头,他跟着那位先生,见过不少好东西,“是独山玉。”
“应该是用大块的南阳翠,完整雕刻出来的哦。”贝尔摩德就坐在旁边,闻言也偏过头来,顺理成章都加入聊天,“要是喜欢,姐姐送你一支如何?”
琴酒用冰冷的眼神扫过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耸耸肩,不以为意。
“这,这个太贵重了。”【毛利兰】也多少知道点这两种东西的分别,不管是大块的翡翠还是独山玉,都不是她如今的财力能随便负担的,“等我工作之后就好啦,呃也想给我自己送份礼物呢。”
这边的【毛利兰】深陷黑方修罗场,那边的【芥川】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被一顿胡萝卜吓醒的黑白兔兔。
“果然没猜错呢。”太宰治当初看见那点黑发便觉得眼熟,如今一想,似乎也只有芥川的头发黑的如此……有光泽。
总之就是黑的很不一样啦。
“啊呀,没想到芥川君居然是我们的‘代表’嘛。”太宰治嘟嘟囔囔,“连游戏权限都给了别人的话,输掉了可怎么办呐~”
“青花鱼!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中原中也拳头梆硬,苦于打不到青花鱼久矣。
影院此时非常有眼色的把中原中也放到了太宰治旁边。
恰好是一伸手就能猛揍太宰治狗头的的距离。
“不如听太宰君把话说清楚如何?”森鸥外笑眯眯的打圆场,顺便把自己的猜测也打个对钩。
“暴力的蛞蝓!”太宰治捂着脑袋,大声哼唧。
“你想再吃一拳?”中原中也朝他举起沙包大的拳头。
太宰治安分了。
太宰治要搞事情了。
太宰治微微偏头,用一种神秘的语调,暗戳戳的把那些话送到每一个人耳朵里。
“看吧,我们每一个,就用‘世界’代指——我们每一个世界,都有一个,或者两个人,成为游戏的玩家。”
“不管他们究竟是不是我们认识的人,有一点我们可以明确,让我们来这里观影的人——一定不会让这场游戏的输赢,无关紧要。”
“比如,他们会不会是代表世界出战呢?”太宰治恶劣一笑,“输掉了,又会发生什么呢?”
一时间,人心浮动。
“太宰先生!”【芥川】攥紧了拳头,“我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待的!”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更假了些。
算了,【芥川】的脑子,自己也不是没有领教过。
还是别为难自己了。
不远处的【纲吉】倒有了些奇怪的感触——大概就是好熟悉啊的感觉吧。
“十代目!”狱寺隼人两眼泪汪汪的看向纲吉。
好了,熟悉的感觉它又来了。
不过……【纲吉】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绝对和他与狱寺不同。
嗯……说不定可以把【芥川】挖走。
【纲吉】略微思索,【纲吉】和里包恩对视一眼,都觉得有戏。
黑心肝的不太好要,但可爱垂耳黑白兔兔,可以来一打。
反正他们的关系一看就很好嘛。
按着太宰治给出的思路,这份信任简直不得了了哎。
【
“好了好了!我们参与的人数就确定啦!”杰宝拍拍手,“丽娜小姐,快点发牌发牌~”
纲吉,杰宝,兰,黑泽阵,津美纪以及彼得和祢豆子,一共七个人,卡牌里就只有两个国王。
本来是九个,但炭治郎不玩,芥川睡觉,那只好变成七个了。
泛着金光的卡牌飘到每一个人手上。
“准备好了吗?”杰宝拍拍手,“我们的大逃杀,开始啦!”
嗯?怎么突然变成大逃杀了?
但是欢愉,好像又合理起来了。
几位参赛者连脸色都没变。
谁信杰宝信誓旦旦的说出来的赛前规则谁是傻子。
不是说他说的不对,哪怕面对的是自家好友,这家伙也必定要掩盖掉一点“小小的不值一提的小tips”。
比如【杀死国王的游戏】——杰宝可从来没说过国王怎么找去哪找。
游戏方式都没说,只能说好歹没设陷阱骗他们——杰宝虽然坑友人,但一般不会全坑。
一是有分寸,二是围殴的话,他打不过。
场景在响指落下的时候骤然转变,下着暴雨的都市拉开序幕。
“来吧宝贝们!”杰宝站在其中最高的楼顶上哈哈大笑,有些尖锐的声音响起,“杀死所有国王——或着,被国王杀光!!!”
——杀到只剩自己,你就是最大的赢家。
】
————————
①这里是琴酒的视角,他对毛利兰根本没有什么了解,这是全凭他的观察得出的结论,实际上兰拥有的不止这些。
杰宝票数最多,先看他翻车~
第207章
大逃杀? !
不是吧不是吧?这个转向是不是有点过于生硬了啊?
但参与者们似乎一点都不惊讶耶。
“哈哈哈!我喜欢这个游戏!小丑喜欢小知更鸟!”惨白面色,妆容夸张的小丑哈哈大笑,粘稠的恶意骤然爆发,“我可怜的知更鸟,死亡前的鸣叫,比维也纳殿堂里的歌声还要美妙——”
“还有那骨头碎裂的声音,哦,天哪,简直堪比天使手中的竖琴……”
“闭嘴!”蝙蝠侠低声怒吼,“收起你那荒唐的杀人描述!你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哦,我的小蝙蝠~”小丑笑的更欢了,“杀死你的小知更鸟,是我如此荣幸能为你送上的——礼物啊。”
蝙蝠侠攥紧了拳头,哪怕他的力气已经足够打碎水泥墙,却依旧只能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但他是蝙蝠侠。
蝙蝠侠总有B计划。
“就算你用尽手段造成再多的阻碍,我也绝不会放弃阻止你的恶行。”蝙蝠侠将愤怒压下,也许是因为失而复得,又或许是因为红头罩的横空出世和时间的流逝,在曾经刻骨铭心的疤痕面前,他已经能够保持最基本的理智,“正义必将到来。”
“说得好!”
“哦,天哪,这太——棒了!”
前一句是孩子的声音,柯南情不自禁拍手叫好,旁边的少年侦探团也叽叽喳喳的开始讨论,步美眼睛亮晶晶的说道,“大哥哥也是假面骑士嘛?好帅气!”
借着少年侦探团暂且掩盖过去的小侦探松了口气,不由得把注意力往那边偏移。
志同道合之人,自然相互吸引。
太宰治哼笑一声,嘲讽力拉满。
正义必将到来,呵。
如果真有必将到来的正义,那那些惨死在黑夜里的人,一定会闭紧嘴巴。
荒谬可笑。
小老虎倒是一脸赞同,【芥川】微微皱眉,显然并不认可。
有光就有暗,身为黑·手党,他很清楚这个道理。
他不是站在阳光下的人。
可是,银……
【纲吉】并未多说什么,他的目光落在【芥川】身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在里包恩的教导下,在彭格列历史中血与火的洗礼下,【纲吉】清楚自己要继承的究竟是什么,也明白自己的前途简直“一片灰暗”。
为了伙伴们,为了大家,为了还能一起看烟花,一起坐在树下吃妈妈烤的小饼干,【纲吉】已经在旅途中,逐渐找到了自己的意义。
那不是黑或者白,又或者……邪恶或正义。
那是他自己。
他已有觉悟。
嗯……他家黑白垂耳兔好像还没有呢。
那刚好,可以和他一起“享受”里包恩的斯巴达教育。
他们没有这么早就撕开大家的遮羞布的意思,并未发言的大家似乎也成了沉默的大多数——加上蝙蝠侠的话语小丑不由得更兴奋了。
他是一个疯子,一个敢给上帝画上猩红唇角,捏成笑脸的堕落者,在如何作恶这件事上,他是天生的领导者。
红头罩冷哼一声,从座椅上站起,翻身越过一排人,一拳砸在那张丑脸上,点点猩红骤然飚出,看的人极度舒爽。
“和这种人废话,老蝙蝠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杰森】一点不废话,又一拳给小丑来了个左右对称,这下更是血液彪飞,正常人挨一下估计得当场进医院,脑震荡都是轻的。
但很显然,小丑不是正常人。
具体表现为他居然还笑得出来——哪怕挨了两记重拳,他依旧能笑着挑衅红头罩。
“你说我在这里干掉你,会怎么样?”红头罩从自己腿侧拿出一把游标卡尺。
这玩意不算“武器”,但也称得上一句趁手。
其实在他这里也没有什么差别,都是用来敲碎那些不是人的东西的狗头的。
至于为什么没有被影院识别成武器收缴——那就得感谢红头罩充分的,不在哥谭活动的那些年的充足经验了。
同样的,【纲吉】的毛绒手套也还在他手中,只是和彭格列戒指一样,上了层封印罢了。
“红头罩!”蝙蝠侠紧急阻止,“你不能杀人!把任何事情都诉诸暴力是绝对错误的行径!”
“容我插句嘴。”太宰治懒洋洋的举手,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当然,不是阻止你杀掉这个人渣啦——有需要的话我还可以为你提供一点点别的武器。”
红头罩将游标卡尺移开些,示意太宰治继续。
“我只有一个问题。”太宰治把头偏到极致,看上去几乎要把脖子扭断,“你是怎么脱离你的座位的?”
“不知道。”红头罩冷哼一声,“也许是因为我是个好人呢?”
好人?谁家好人正在用游标卡尺对准别人的脑袋准备来个物理开花啊!
“好吧。”太宰治耸耸肩,面不改色的认下这个“好人”,“我这里有足以让他大动脉破裂的尖锐叉子,哦,还有一把重量非常可观的,有着一点漂亮的锈迹的挂锁——以及,一把刀。”
全场哗然。
“软刀啦软刀,不用力的话,只是个小玩具哦~”太宰治笑嘻嘻的问他,“要和我交易吗?”
用对力的话,一击毙命不是问题哦。
“如果你想要他体验一下窒息的死法,我还有新买的,没用过的,超级坚韧的绷带哦!”太宰治倾情推荐,“我亲自测试过,哪怕是用来上吊也不会突然断掉!非常好用!”
好家伙。
你上哪搞来的这些东西。
国田木一行人看着眼熟的餐叉和挂锁,突然想替餐厅老板报警。
不是这你也顺? !
【杰森】哼笑一声,一卡尺下去,干脆利落的锤爆了小丑的脑袋。
影院贴心的把周围的几个人移开,没让脑花沾到他们身上。
——然后它终于后知后觉的把卡尺收走了。
连带太宰治努力推销的“商品”一起。
红头罩两三步跨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后一言不发。
太宰治遗憾的叹了口气,把目光移到【芥川】身上。
小丑的脑袋逐渐愈合,刚要大笑出声的他被影院当场禁言。
终于安静了。
【
大逃杀已经开始,所有人的身份牌都不明确的情况下,干掉所有人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开始喜欢这个游戏了。”津美纪活动活动手腕,狩猎的目光扫视一圈,定在了偷偷把自己放到最高点的杰宝。
新仇旧恨一起算,杀错了队友也不亏。
杀对了她赢两次!
很显然,这个游戏有个漏洞。
国王知道自己是国王,要么去尽力去狩猎他人,要么就努力把自己隐藏进大多数。
但和狼人杀不一样,他们不知道另一个国王是谁。
“那要是国王杀了国王呢?”纲吉似笑非笑的看着杰宝,“再比如,非国王也杀掉了队友呢?”
“当然是——没关系啦!”杰宝笑眯眯,摊了摊手,“反正只需要知道最后留下来的人是什么身份就够了嘛!”
队友爱什么的是不可能出现的。
——毕竟,要保证自己这边稳赢的话,那就只好剩下自己喽。
队友祭天,法力无边啊。
“好过分。”兰点评,把头上的簪子拆下来,又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湿透了的裙摆,“不如我们结盟吧,先干掉杰森好啦。”
弄脏她的小裙子什么的,果然还是先干掉吧。
赢不赢无所谓,反正杰宝必须死。
此言一出,所有人一齐锁定了突然拉他们进空间还下大暴雨的坏蛋发起人。
“喂喂,不是吧?”杰宝咽了咽口水,“第一个出局什么的,也太糟糕了吧?!”
黑泽阵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发短箭射出,直奔杰宝面门。
水波纹轻轻荡漾,残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哦,跑的真快。
“加我一个。”纲吉笑的温和,“给芥川喂胡萝卜这事还没过去呢。”
彼得干脆指路,“往那边去了。”
祢豆子和黑泽阵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看样子是已经追过去了。
杰宝旋身躲过一波冰凌,如同幻影与烟雾一样飘在雨中,眨眼间便变作穿着漂亮的红白相间的裙子的少女,撑着一把红色的伞,抬手挡下来自巡猎的弓箭。
叮叮当当噼啪作响的声音一看就力道十足,砸在旁边的大楼上,干脆的将其拦腰斩断。
这是真没留手啊。
突然,一柄长刀从女孩背后贯出,鲜血淋漓的撒出来,红白的巫女服,染上了不祥发暗红色——
女孩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去,想知道杀死她的究竟是谁——
是津美纪。
“呵,又给她跑了。”津美纪毫不犹豫的收刀,冷哼一声。
再看地上,哪有什么少女,明明是一摊红白相间的花。
“狡兔三十窟,很正常。”彼得来的慢,尚未跟上追着杰西卡杀的大部队,“要是怎么轻易就死了,我就该怀疑你是她假扮的了。”
“对吧?”彼得一枪打过去,被“津美纪”灵巧躲开。
“哎呀!真聪明!”少女打了个响指,“这就叫迂回战术!”
“嗯哼,迂回。”纲吉抬手,乐曲的符号带着灼灼火光,将杰西卡的头颅毫不留情的绞下!
少女散为云烟。
“真糟糕真糟糕~”不远处的大楼下,一个长得和死掉少女一模一样的女孩拍着胸脯顺气,一派被吓到了的表情,“杀掉可怜的杰西卡——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不算擅长战斗的彼得自觉后撤,女孩拿着一样的红伞攻上来,纲吉却不闪不避,抬手一捏,红伞便脱手而出,里面的东西骤然爆开,纲吉镇定一笑,下一秒,人偶做的身躯骤然散架。
真·七零八落。
“啊!”女孩怪叫一声,看向不远处的房顶,那里有两个身影正在缠斗。
好机会~
“家族擅长的人偶机关,也不过如此嘛。”女孩拨拉拨拉零件,不屑的撇撇嘴,“都和我的分身们玩去叭,让我先干掉我们可爱的小彼得~”
“是吗?”彼得不知何时靠近了杰西卡,“你看,那是什么?”
散落的人偶部件中,赫然有一枚小型炸弹。
嘣——
彼得禁锢住杰西卡,两人一同直面爆炸。
下一秒,透过爆炸的尘烟,又是一箭飞来,穿心而过。
两人被一同钉死在墙壁上,杰西卡眨眨眼,化作一缕烟雾飘散,而被构筑出来的【推演者】“彼得”也如同垮塌一般,被再次回收。
高楼上,冷着脸的少年将手中的蓝色方块再度丢下,“彼得”匆匆走远,再度加入追杀的大家庭。
“还是不对。”津美纪看了一眼旁边的黑泽阵,“你很强啊。”
黑泽阵转身就走。
津美纪轻哼一声,对着不远处换了新的裙子还打着伞的少女微微一笑,下一秒,她就出现在了少女身边。
祢豆子坐在一家拉面店里,给她上拉面的服务员美貌又温和,将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放在她面前,“小姐,您的拉面。”
“他们打起来了。”祢豆子看向眼前的面,葱花和溏心蛋点缀其上,闻起来也很香。
这个和杰西卡没有什么过节的姑娘打了个哈欠,从筷筒里抽出筷子,“还是等他们干掉杰西卡再说吧。”
服务员小姐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依旧如同僵硬的程序一般说道,“小姐,请慢用。”
“嗯。”祢豆子拿起筷子,轻巧的从服务员小姐的喉咙里穿过去,“我没想着杀你,那你为什么要杀我呢?小姐。”
死掉的服务员小姐捂住脖颈倒下,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微笑,而那碗面也幽幽的浮起了一个骷髅头的标识。
祢豆子拿起店门口的伞,再度走进雨夜之中。
高楼与霓虹灯交错,留下斑斑点点的碎片一般的彩色,映在水潭里,被她一脚踩碎。
那就去杀掉她吧。
杰西卡看着不远处的女孩,哀叹一声,绿色的藤蔓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范围大的可怕,远远超出她能逃跑的范畴。
“好嘛好嘛,是我错了嘛,兰。”小坏蛋鼓了鼓脸颊,这里正是她一开始就站着的楼顶。
那些藤蔓密密麻麻,已经完全看不出到底哪里是那个适合坠落的地方了。
——她其实根本就没有移动过。
兰穿拧了拧裙子上的水,温柔一笑。
“我不会杀人。”她说。
杰西卡再度哀叹一声,被丰饶捉住,那可是生不如死呐。
等她身边那个巡猎回来,她估计会死的更惨。
“好吧。”杰西卡耸耸肩,一把玩具小枪出现在她手中,她缓缓用它指向自己的太阳xue,“为美好开始和结局,献上礼花!”
嘭——
【欢愉·杰西卡确认出局,击杀者:欢愉·杰西卡。 】
游戏正式开始。
】
第208章
国王杀掉了国王——如果这也没关系的话,几乎可以预见N杀之后大概只会剩下唯一站在所有人尸体上拿着刀冷笑的“最强王者”了。
杰西卡说的没错,他们只需要知道最后剩下的人的身份是什么就足够了。
——而这场游戏,甚至没有给出结束的时间。
这不就是互相干架吗? !
伏黑惠捏着椅子的扶手,指尖用力到发白。
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啊。
那是他的……姐姐。
果不其然,在纲吉把问题挑明之后,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成为了彼此的敌人。
“要打架了嘛要打架了嘛!”太宰治看热闹不嫌事大,满脸期待不说,甚至还预约的鼓起了掌。
蝙蝠侠微微皱眉,游戏涉及到杀人……他总觉得有些不安。
“让我们猜猜看。”太宰治打了个响指,与不远处的森鸥外对视,“这到底是一场游戏,还是一场生死之战呢?”
过分真实的场景,过分冰冷的杀意,就连最先进的全息技术都做不出来吧?
那真的是游戏吗?
真的还会有第二次“游戏”吗?胜利者——真的会出现吗?
带着引诱的声音让不少人心里都泛起了嘀咕。
太宰治露出个恶意满满的笑容,看得旁边的小老虎都打了个寒颤。
【纲吉】扫了一眼太宰治,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人没抱什么好心思。
太宰治那些不无恶意的引导——如果所有人都误解了的话,影院还能接着开下去吗?
能撑到什么时候呢?
幕后黑手——总该出来和我们说说话了吧?
可别走到全武行那一步呢~
“啊,真是期待呢。”太宰治打了个哈欠,“如果我也能这样在游戏中毫无痛苦满怀希望的死去——一定很幸福啊!”
“这么说来,我们似乎也算得上同盟了。”森鸥外看向【纲吉】,“性命相托,芥川君可真是信任您呢,纲吉君。”
观影中提到过【纲吉】的名字,森鸥外当即就毫不犹豫的拿来用了。
“我也很感谢这份信任呢。”【纲吉】软和一笑,却不接结盟的话,“说起来,能有这个荣幸和芥川君认识一下吗?”
一群玩心眼子的搅风搅雨剧本组,变着法试探,但很可惜,【纲吉】天克心眼子。
超直感is watching you!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森鸥外用眼神示意【芥川】。
小老虎倒是有些意外芥川的沉默,这会他居然没有大吵大闹附和太宰先生耶!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
【芥川】下意识的点头,下一秒,两个人的座位被影院迫不及待的合并了。
……合并了!
【芥川】大囧,咽了咽口水,不知为何,面对【纲吉】,他总有些紧张。
“呦呼,你好啊。”里包恩推推帽檐,作为心眼子不少于八百的第一杀手,他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对面打的什么主意——要是影院里头先闹起来了,影院的主人必定要现身制止。
打的好主意,不惜把傻兔子推出来当靶子。
不过这个合并座位——看得出来这两个傻兔子实打实的确实能玩到一起去。
都送上门来了,他们当然要毫不客气的收下喽。
“喏,他们不要你了。”里包恩恶劣一笑,“要加入彭格列吗?”
“哎?!”【纲吉】兔兔麻爪,“刚见面不要问这么失礼的问题啊里包恩!”
【芥川】也麻爪了。
刚上来就玩这么劲爆吗?
他下意识的往太宰治和森鸥外那里看。
森鸥外笑的像个老狐狸,看不出什么意思,太宰治压根没看他。
【芥川】捡起黑·手党应有的素质,“抱歉,我忠于港口黑手党。”
里包恩挑挑眉,轻蔑一笑,不置可否。
“呐,那就以后再说吧。”
【芥川】悄悄松了口气。
森鸥外的笑容扩大了一丝——他能把芥川放出去,一是芥川并不属于一定要保下来的范畴,二是……芥川银还在他们手里,【芥川】永远不可能违背他这个首领的意愿。
除了太宰治……但港口黑手党与武装侦探社也不是向来对立,至少在当下,他们会一致对外。
才不承认自己因为【芥川】对太宰治的过于优先将其划归到可以用作利益交换范畴内的森鸥外:有些人嘛,好用就行。
一本万利的生意,谁不想做呢?
“要吃点东西吗?”【纲吉】凑近【芥川】,鬼使神差的问了个“蠢问题”,“嗯,我,我带了妈妈做的曲奇饼干,你要吃嘛?”
【纲吉】从背包里掏出来饼干盒子,打开后递到【芥川】面前,【芥川】张了张嘴,犹犹豫豫的捏起一块塞进嘴里,浓郁的奶香味迸发,带着酥脆的口感,非常好吃。
“谢谢。”垂耳兔认真嚼嚼嚼,还不忘道谢。
像小兔子嚼叶子。
可爱的一批。
【纲吉】也拿出一块,塞进自己嘴里。
里包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果不其然,下一秒饼干盒子就到了自己面前。
很快,印着可爱兔兔的铁盒子在一堆“凶兽”手里转了一圈,连xanxus都意思意思拿了一块,由于某几位试图霸占盒子再来一块差点打起来也是蛮好笑的。
要不是这破椅子,拆迁组稳稳上线。
一堆带着一身黑·道大佬味道的家伙在这排排坐吃饼干,诡异的画风让那边的几个世界不由得侧目。
饼干盒子转了一圈,大家对于好吃饼干发表了不同的意见,诸如这么点只够塞牙缝的评价被【纲吉】自动过滤,看着盒子里仅剩的最后一块和周围大家那若有若无的“瞥视”,【纲吉】愉快的抄起它塞进了【芥川】嘴巴里。
一时间人群里清楚的传出来几句非常有意大利特色的国骂。
【芥川】感觉自己快被这些人那“灼热”的目光给烧穿了。
爱咋咋地吧,反正已经进嘴了,总不能从自己嘴巴里掏出来给他们。
【芥川】心安理得的嚼嚼嚼。
【纲吉】对朋友们投去歉意的目光。
“切。”狱寺为了十代目努力把心里的醋意往下压压,可惜还是不小心暴露出来点酸味,“妈妈的小饼干,我们每天都能吃到,不差这一块!”
“是啊是啊,阿纲,今天晚上一起去吃寿司吧?”山本武摸摸脑袋,天然的笑道。
“今天晚上……妈妈说要做大餐哦!”【纲吉】摇摇头,“还是不要辜负妈妈的心意啦——妈妈也很期待大家一起去呢。”
“好啊。”一时间,不少人都纷纷响应了起来,继承仪式还有一段时间,好不容易的休息时间,大家都很乐意来一次聚餐。
“你要去嘛?芥川?”【纲吉】歪歪头看向已经吃光了饼干,不知道说什么所以只好沉默的【芥川】。
【芥川】没有回答。
看着【纲吉】的表情从期待走向失落,【芥川】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焦躁。
“好。”他遵从了内心的想法,“如果还能见到的话,我很乐意。”
【纲吉】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芥川】偏过头去,耳朵上有点可疑的红晕。
大空的微笑,杀伤力恐怖如斯!
在他们交流的时候,战斗已经彻底打响了。
津美纪毫不掩饰的狩猎目光让明明隔了一个屏幕的大家都忍不住炸起一身寒毛。
那是独属于捕食者的目光,而他们是在劫难逃的猎物。
这是生物躲避危险的本能。
“她很强啊。”五条悟微微眯眼,“喂,惠,你上次去医院的时候,她还没醒吧?”
“哎?!”虎杖悠仁大吃一惊,“她是我们世界的嘛?”
“宾果!”五条悟打了个响指,“是惠酱的姐姐哦——可惜现在正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呢。”
“她比我见过的人都要强。”禅院真希紧皱眉头,“比那个缺德教师的压迫感还强啊。”
“喂喂,过分了叭?”五条悟不满的嘟囔,“老子可是最强,最强!”
这边吵吵闹闹,那边的蝙蝠侠一众可不好过。
“红头罩,你惹众怒了。”达米安幸灾乐祸,“被所有人追杀,人缘也未免太糟糕了吧?”
“小翅膀只是不大会交朋友……”迪克下意识的接话,他倒是想起来那些在少年泰坦的时光,杰森一向是不大招人待见的那个,又看了一眼红头罩,他找补一般说道,“那是他们没眼光!”
【杰森】藏在头罩下的脸上扬起一个讽刺的笑容。
少年泰坦的排斥,不,或者说整个“正义”系统的排斥,对当年的少年几乎造成了难以磨灭都伤害。
最终的定论,居然是他不够会交朋友。
没关系。
他想。
犯罪巷的人,不管是孩子还是大人,都很喜欢和他交流。
水波纹一闪,几乎是眨眼间,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追杀就已经开始了。
短箭穿过水波纹,剩余的几位也做好了先杀杰宝的决定,然而下一秒,漂亮的女孩子的出现却让众人睁大了眼睛。
追杀是没少,看得出来大家都强的离谱,那个含恨懒腰折断的大楼还死不瞑目呢,就是这个,这个——
红白的巫女服配上红色的伞,怎么看都精致漂亮的不行。
红头罩福至心灵,带着点恶劣的恶作剧心态,轻笑出声,“她是杰西卡。”
蝙蝠侠猛的把手砸在了扶手上——因为可怜的杰西卡被一把长刀穿胸而过。
好果决的手段!
早知道这些人大概都很强,没想到会强到这般地步,刚刚那几下攻击便看得出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殊攻击手段,而且对比起来,个个不落下风。
杰西卡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么多人围攻呢?
蝙蝠侠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
果然。
红白裙子的少女不可置信的目光加上慢放的镜头,凄美的不可思议。
不少人都面露不忍。
难道就这样结——
津美纪的话干脆的话语挑明了事实,不远处的女孩和地上的花朵,显然都告诉所有人——他们被耍了。
一颗子弹打过去,所有人下意识的以为,新的内讧要开始了——
少女揭开假面,笑容轻巧又恶劣,带着点调笑的意味。
几乎毫无预兆的转场,让人下意识的以为——
她刚刚将长刀捅进自己的心脏里。
她自己杀掉了自己。
极致的表现力和压迫感让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果不其然,从前面的观影就知道应该很熟的彼得也是早有准备。
或者说,一个照面,他就认了出来。
紧接着,便是一场近乎炫技的,过于精彩的战斗。
“十代目!”看到那散架的肢体,狱寺忍不住惊叫出声,可惜镜头一转,刚刚的担心就喂了狗。
好家伙,也没上真人啊。
不是这马甲叠马甲的,你们不愧是好朋友啊。
如愿以偿的在不远处看见了自家十代目,狱寺带着崇拜的眼神远程给自家十代目打call 。
“下手很果决嘛,蠢纲。”里包恩毫不掩饰自己对于纲吉的赞赏,精彩的战斗下一刻就又是一把长箭不分敌我的当场一串二。
“嘶!”感受力绝佳的小蜘蛛忍不住抱住了自己,“我们,我们不是同伴嘛?”
虽然刚刚他抱住杰西卡的时候像极了要同归于尽,但是这个箭是不是有点过于无差别打击了? !
看着就很痛啊。
看着再次消散的杰西卡,这下所有人都忍不住试想自己在战斗中遇到这种难缠的对手该怎么办——
无解。
谁都没办法确定究竟有没有杀死她,她会如同如影随形的阴影一样,永远的跟随着你。
或许在哪个好不容易以为终于结束的时刻,又收到来自她的小纸条或者是新的邀请函——进入下一场,无尽的恐怖游戏中去。
她会是逗弄老鼠的猫,让那些人精疲力尽,最终崩溃死去。
不少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怪不得大家要优先针对她呢。
这种逆天的能力,要是让她活下去,这场游戏的胜利者根本没有悬念啊!
狡兔三十窟,还真是一点没说错。
“不行不行,好亏啊!”小蜘蛛忍不住碎碎念,“用自己换走一个分身什么的,也太……”
“你看。”托尼示意自家傻小孩抬头,自己那张还带着点小奶膘的脸再次出现在镜头前,冰冷渗人的压迫感袭来的同时,地上那具“尸体”也变回了蓝色的方块。
彼得再次把它丢下。
哈,也是马甲啊。
这一层套一层的,是不是有点过于,过于烧脑了啊!
小蜘蛛感觉自己现在已经麻了。
你杀的是我不是我,我杀的是你不是你。
主打一个彻底疯狂。
下一刻,镜头一切,居然变成了一家普通的拉面馆。
“这位小姐倒很清闲嘛。”太宰治眨眨眼,“啊,想吃拉面。”
最好是上面那碗。
果不其然,祢豆子直接用筷子完成单杀。
好家伙,杰西卡还有心情杀人啊。
这么一看,除了兰以外,其他参与者手上都有“人命”。
就他们那个下手毫不留情处处杀招的表现来看,大概率……
柯南还在拼凑世界观,以及担心兰的安危,毕竟这些人哪个都不是好惹的——结果下一秒的镜头直接淦碎了他的担心。
“兰!”
这藤蔓,这笑容,这压迫感。
好嘛,原来是在最后头放大招啊!
——我不会杀人。
轻飘飘一句话,和周围的藤蔓组合起来,却是近乎可怕的折磨预告。
很多人瞬间便接过她的下一句。
——不杀人,死亡对她的对手来说,才是解脱。
观影里放出来的杰宝的心理活动也完美验证了这一点。
落到丰饶手里,那可是生不如死。
琴酒转头看向这个一派无害的少女,心中的兴趣不知不觉间积攒的越来越多。
什么叫做丰饶,又为什么说……生不如死呢?
顶着一群人的或奇怪或感兴趣的目光,【毛利兰】眨了眨眼,“玩游戏嘛,很正常吧?”
第209章
太宰治都暗示到这种地步了,居然还有人觉得这只是游戏?
不是他们都下杀手了啊!
纲吉轻笑一声,巧了,他也觉得——这只是个游戏。
游戏,就要有游戏的玩法,不是吗?
哪怕是还在上学的小孩哥,都能在游戏大杀四方。
“呵。”琴酒冷笑一声,眼中微不可查的带上几分赞赏,“只是游戏罢了——”
“何必那么认真呢。”
【毛利兰】不明所以的歪歪头,但还是就这句话赞同道,“大家都很开心,不是吗?”
“哦,我的小天使。”贝尔摩德娇笑道,“我开始觉得,你很适合……与我们交朋友了。”
“我也很乐意和你们交朋友哦。”【毛利兰】微微一笑,仿佛月光淋漓,照的那一池暗不见底的深潭都映出澄明的月光。
琴酒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
安室透微垂双眸,看不清思绪,贝尔摩德把那点熟悉的动容藏下,轻笑一声。
小侦探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立刻,马上!
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们统统,一个不落的,全都!抓进去!
夭寿了夭寿了混蛋黑方给我离兰远一点啊! ! !
小侦探觉得自己现在面临着一个艰巨的选择。
到底要不要提醒【毛利兰】——那边坐的是一堆不法分子,法外狂徒要是有指数他们得放一个上去爆表一个啊!
小侦探抓耳挠腮,小侦探满脑子都是黑衣组织干过的缺德违法犯罪行为,小侦探觉得自己肩膀上沉甸甸的——满满的都是把兰救回来的重量啊!
“兰。”妃英理眉头微皱,她的直觉告诉她,那边坐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一向不以貌取人的大律师还是觉得得观察一下,毕竟有影院在,危险性几乎没有。
可是红头罩出来一卡尺干掉了小丑。
虽然小丑依旧在影院的影响下复活了,但这还是证明了一件事——影院中也可以进行危险行为,比如杀人。
这是一个极其不妙的讯号。
出于一个母亲的本能,那个黑泽阵,不管是幕布上还是坐在那里都让她极为不安——她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的孩子纳入羽翼之下,保护她的安全。
“过来和妈妈说说话吧。”妃英理难得的用了柔软些的语气,“距离我们上次见面,似乎已经有半年了吧?”
“……是的。”【毛利兰】眼中有些许思念,她的确实不怎么能经常见到妈妈,不过,母亲敢于抛弃颓废又酗酒还不干家务的父亲去追逐自己的梦想,成就自己的事业,是很好的事情。
她总觉得自己没有母亲勇敢。
被动的等待在原地的感觉很糟糕,可没有等待的念想,似乎是更糟糕的事情。
她觉得自己像极了缩头乌龟,不敢踏出舒适区,更不敢对一段已经过了很久的,早就融入进她所有的生活和记忆里的感情说再见。
她是个不像妈妈的孩子。
座椅自动合并,母亲抱住了她的孩子。
琴酒看了一眼母女俩,一言不发。
母女的悄悄话暂且不得而知,这边看着杰西卡用那把漂亮的像玩具一样的小手枪抵住自己太阳xue的蝙蝠家快疯掉了。
——为美好的开始和结局,献上礼花!
黑色的人影配上彩色的画面一闪而过,子弹从大脑中穿过,带出一点喷射而出的液体,背景上全是漂浮的彩带,顺着伤口一路上扬。
就像……真正的礼花一样。
嘭。
欢愉·杰西卡出局。
击杀者:欢愉·杰西卡。
疯子。
完全是疯子。
把自己的脑袋当做礼花炸开,在死亡到来之前,她的笑容里甚至满是……期待。
如同恶鬼从地狱中爬出,满意的看着人间那些逃窜的仇人,愉悦的为自己复仇的开始,献上最完美的礼花。
“哈,原来,原来是自杀呀。”太宰治拍手大笑,整个人仰倒在座椅上,杰西卡的行为完全无法预测,但她却选择了太宰治认为可能性最小的结局,“用自己的退场,作为盛大节目的开幕——欢愉,可真是……足够欢愉呐。”
“真可惜,如果我也有这样好的枪就好了。”太宰治可惜的摆摆手,“如果子弹卡在脑子里,那可真是糟糕透了呢~”
好美丽的精神状态啊。
【纲吉】稳如泰山,毕竟他的守护者里头,精神状态比这还美丽的也不是没有。
别看了,说的就是你啊六道骸。
已经不知不觉完成了膝枕大成就的【芥川】迷迷糊糊的想爬起来看一眼自己单推的太宰先生——【纲吉】顺毛的手法太娴熟,理所当然的给吃了两块小饼干还刚刚熬夜赶报告的垂耳兔给顺困了。
现在睡了一半还能在【纲吉】高超的顺毛大法里爬起来——也只能说太宰治真的是【芥川】真爱推了。
……不排除是因为太宰治笑的太大声把兔兔吵起来了所以兔兔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哈。
【纲吉】坚信顺毛大法失灵是因为太宰治没有观影道德在影院里影响他人睡觉。
棕毛兔兔你要不要看看这句话到底有多少槽点啊就是说!
如愿以偿的看到一点头发丝确认太宰治还活着的【芥川】闭眼,华丽丽的再次在满满的安全气息中入睡。
鬼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对方安全感满满。
“红头罩。”蝙蝠侠怔愣半晌,才接着用他那喉癌一般的声音说道,“你……生命不是玩笑。”
“你的死亡。”他的声音低到不可思议,要不是刚进影院就被提姆拉进小队频道,以【杰森】的距离,估计只能听到点模糊的单词,“我们会很伤心的。”
哈,伤心。
提到这件事,【杰森】简直像极了刺猬,炸开了满身的刺,对着人类充满了防备。
“别开玩笑了。”【杰森】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布鲁斯还没酝酿好的,充斥着情感色彩的说教,“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在这种事情上,我比你们有经验的多。”
这简直就是实打实的阴阳怪气了。
不惜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看得出来红头罩到底有多生气。
伤心与思念?想些话在老蝙蝠嘴里说出来,简直是荒唐的笑话。
伤心就是在他死后迅速拉了新罗宾接替让红罗宾也迈入这黑暗的深渊?思念就是让他在复活后游荡一整夜无人发觉?又或者是为了小丑对准喉咙的蝙蝠镖?还是埃塞俄比亚的欺骗和逼问?
他到底……算什么啊。
活着,对他来说,比死亡更痛苦。
可这些痛苦,又真真正正,实打实的告诉他——他还活着。
他还活着。
红头罩大笑出声。
【
杰西卡出局的全服通告滚动,来不及思考究竟是谁杀了谁,新一轮的混战在杰西卡死亡的瞬间开展。
哈?你说同盟?那是什么,不熟。
黑泽阵几乎不需要思考,立刻就与津美纪拉开了距离——他与兰分开了,大混战开始,他得去找他的小姑娘才行。
“喂。”黑泽阵用弓硬接了一刀,津美纪轻巧的如同猎豹一般,就落在他面前,“临阵脱逃,可不是战士所为。”
黑泽阵抬手就是一箭,紧接着便凭空抽出一把长剑,与津美纪战作一团。
这完全是力与美的极致表现。
“两个战斗命途的打起来了。”彼得站在纲吉身边,手中的本子写写画画,“纲吉先生,可以稍微等一下吗?我记录一下数据。”
纲吉靠在满是涂鸦的墙上,挑眉一笑。
转身将手持兵刀的小机器人轰成碎片。
彼得合上本子,下一秒,无数闪着暗红色灯光的机械造物出现——
“时空,封锁。”
纲吉微微一笑,伸手一点,机械造物全都顿在原地。
“生命应予以造物思想。”慈悲的神明高坐云端,对地上的造物们予以一瞥,那一瞬间,连一朵花都思想都如此鲜明,“我予以尔等人性。”
机械造物活动两下,似有疑惑,直到——第一个机械造物转头,将目光锁定在彼得身上。
彼得轻叹一声,机械造物纷纷炸开,但很可惜,烟花对这两位而言,根本没有任何威胁,“我和你打,简直吃大亏了啊。”
“还是那句话,等我记录一下数据。”
祢豆子看了看远处正在互殴的两对,轻快的眨眨眼,不想对上超难搞的奶妈,不过是略作思索,祢豆子愉快的决定先干掉攻击力超强的毁灭巡猎组。
记忆这种东西嘛,主打一个精神攻击。
杰西卡出局后便回到了“游戏大厅”,房间里这会总算开了暖色的灯,周围都装饰和房间的构造总算看得清了——
是的,杰西卡一开始说的熄灯,关掉的是吊顶的大灯,而那被放在中间照亮所有人的“蜡烛”,其实根本就是做的很逼真的蜡烛灯。
与其说这里是房间,不如说……这是一个巨大的宫殿。
四周被帐幔围起来,地上全是毛绒绒的毯子,周围大大小小的布娃娃,吊床还有吊篮,抱枕到处都是,整体的色调满满的都是暖色,不远处的窗纱被风吹动,露出一点落地窗上精致的小天使浮雕。
看房顶应该是尖顶构造——总之至少是个城堡。
周围的软装简直处处精致,各色水晶宝石仿佛不要钱一样,就那样随意的被拿来装饰,但偏偏整体看去和谐美丽,甚至还有点柔软温暖的意思。
炭治郎看杰西卡第一个出来,就猜到里头大概发生了一点不太妙的针对欢愉事件。
“我看到了一点东西。”炭治郎摇摇头,“记忆的流光告诉我,你要输掉了哦。”
杰西卡鼓鼓脸,伸手扒拉开纲吉临走前特意摆放好给兔兔搭窝的抱枕,从里头把睡着的一小只黑白兔兔捞出来,抱进怀里埋头吸吸。
炭治郎打了个响指,杰西卡手上的可怜兔兔瞬间消失。
“我与纲吉先生做了个交易。”
杰西卡狠狠咬牙。
“奸商!”
紧接着,丽娜小姐带着毛巾和侍从们进来了,不过三分钟,被浇的湿漉漉的杰西卡重新变回漂亮小公主——
头发都被一截一截用精油和香薰烘干,编成漂亮的发型,里面点缀着大大小小的,如同银河的星子一般的宝石和珍珠,裙子也换了一条,层叠的裙摆凹出玫瑰的形状,侧边装饰的是纱堆出来的玫瑰花,花心还不忘放上浅金色的宝石,在灯光下流光溢彩,与编发相得益彰。
这条裙子像蓝玫瑰一样,又似乎是天上的星河夜色,美丽,神秘,优雅至极。
可惜小公主下一秒就毫无形象的席地而坐,丽娜小姐也不意外,从身后侍者捧着的托盘里拿了姜汤出来,不远处的大门再次被敲响,推着甜点车的侍者将茶点送上。
更像什么小公主的茶话会了。
跟刚刚那恨不得打出狗脑子的架势一点都不搭。
杰西卡越想越气,在丽娜小姐威胁的目光下,到底还是吨吨吨喝光了姜汤,难吃到杰西卡端着蓝莓小蛋糕又狠狠干了一大口,成功被腻住。
更气了。
秉持着自己不好过别人也要不好过的朴素理念,杰西卡恶狠狠的宣布。
“我要给芥川吃三顿,不,三百顿胡萝卜宴!”
“叽!”睡的迷迷糊糊但是香香于是正在偷吃盘子上的小饼干的垂耳兔整个兔都变模糊了呢。
】
————————
杰西卡是真的被养的很好哈哈哈——
第210章
果然,杰西卡的“死亡”昭示着战争的开始。
黑泽阵没有丝毫恋战的意思,按方向来看,他应该是去找兰的。
可惜以津美纪的性格,不大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两个人迅速交战到一起,琴酒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是纯粹的力量与体术的对决——是的,他们没打两下就纷纷放弃了手中的武器,选择了最直接的肉搏。
“她很强。”琴酒一遍一遍在脑海中推演这两人的战斗动作,“他们的身体素质,已经完全超过普通人类的范畴了。”
“那——比起你呢?”贝尔摩德娇笑着,带着些调侃,话语缠绵的如同小孩子手里的棉花糖,“琴酒……”
琴酒瞥了她一眼,不远处的【毛利兰】恰好抬头,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毛利兰】对他展开了一个大大的笑。
啧。
杰西卡是自杀,这小姑娘一看就没什么战斗力——否则黑泽阵也不会第一时间选择回防了。
改天教她打枪吧。
瓦·尔特·PDP-F更适合手小的女孩,格·洛克19的体积小巧,适合女性防卫,Kahr P9则只有9毫米的微型防身手枪,全枪身长度也不过15厘米左右,很适合放进女孩子的手提包里。
当然,要说最泛用,还得是Taurus Curve ,外形更加隐蔽,与传统枪·械不同,更难以防备——全枪长度更是只有13.2厘米,弹匣容量有六发,非常适合女孩子在各种环境下轰爆登徒子的脑袋。
心里盘了盘型号,琴酒觉得防身术也得给小姑娘加上。
弱弱的,让她那不负责的老爹给养死了怎么办。
如果说黑泽阵和津美纪的打法属于近战武斗,那边的彼得和纲吉就纯粹是魔法攻击了。
彼得封锁时空,机械造物的群攻似乎非常给力——但很可惜,纲吉显然有点天克。
“祂将赋予万物人性的光辉。”里包恩掐住掌心,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就算如此,脑袋里却依旧晕晕乎乎。
很快,大部分人脑子里只剩下靠近——靠近他,靠近祂。
所幸现场众人意志力都还算不错,又隔了一道幕布,再加上镜头切的及时,没过几分钟,大家就全都清醒了。
但彼得可是被当场突脸,但他甚至能在这种精神污染下保持冷静记录数据还能吐槽说自己太吃亏……
嘶。
不能想不能想。
到底是谁吃亏啊!
机械造物被策反这可太正常了好不好!他们就看了两眼,人都快被洗脑了啊摔!
他们的吃亏压根不在一个层级上。
蝙蝠侠紧皱眉头,把纲吉的危险度往上提了好几个层级。
里包恩算是清醒的非常快的那一批,他轻笑一声,看向不动如山且完全没被影响的【纲吉】。
“音乐确实是人类和谐共处的重要媒介。”
那些飘散的,如同音符一样的东西,还有那仿佛焊在脸上的笑容。
神性简直爆表。
【纲吉】露出个大空的微笑,试图蒙混过关。
蒙混失败。
几乎所有人都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些像极了小孩子过家家的黑·手党和“首领”。
下属不像下属,首领不像首领。
但偏偏他们身后又有一堆凶神恶煞的大人——不少人其实都在猜测他们这几个“过家家”的小孩子是不是哪个大家族的继承人之类的。
其实也并不算猜错。
刚经历了一波精神污染,神经末梢传来的疲惫让不少人都提不起劲来——
一时间,空气中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镜头一转,又回到了这些人“玩游戏”的房间,温暖的色调加上柔软的材料,让人忍不住放松下来。
不少人都觉得自己紧绷着突突跳的神经突然就对自己友好了不少。
杰西卡和家人们的互动也对脑子非常友好。
“很漂亮啊。”迪克忍不住赞叹,作为男女朋友最多的蝙蝠崽,他很擅长夸奖别人,“蓝色在杰西卡身上很显白,浅金色恰到好处,就像最热烈的封面女郎的蓝眼睛和金头发一样——”
“不会说话就闭嘴。”红头罩打断了迪克的话,虽然听着有些不礼貌,但不礼貌的话他早就和他们说过不少了,也不差这一句。
“夜翼。”提姆也皱了皱眉,“不要这样类比。”
“好吧。”迪克也意识到自己的比喻大概并不恰当,于是干脆的道歉,在这方面他一般还是很会顺人心意的,“其实我更想用密西西比河和岸上的金沙来描述她。”
密西西比河已经快要干涸了,工业污染和用水剧增已经让州政府们吵翻了天,上游下游都快打起来了。
迪克比了个闭嘴的手势,再次表示了歉意。
“她的家人有些过于溺爱她了。”蝙蝠侠摇了摇头,周围的环境和大大小小的玩偶抱枕,再加上杰西卡展现出来的有些恶劣的小性格,蝙蝠侠又开始担心“他的孩子”的教育问题。
孩子是需要一定的管教的,以免他们在青春期的岔道上走错路——蝙蝠侠的控制欲和孩子们的叛逆期撞一起,最容易让老蝠亲应激。
“得了吧。”红头罩翻了个白眼,“她们教不好,难道你就教的好吗?”
这下连迪克都忍不住对小翅膀投去赞赏的目光了。
“她有她的朋友,她的家人,她过的很好,家人朋友们都会包容她的性格。”红头罩简直跟开了战斗模式一样,怼老蝙蝠怼的飞起,“大概是用不着外人操八竿子打不着的心的。”
“哇哦。”几个女孩子对视一眼,小声交流起来,“我开始喜欢他了。”
“红头罩,注意语言。”蝙蝠侠皱了皱眉,没有否认外人这一点——在孩子的教育方面,布鲁斯其实是一个相当开明的家长,他相当能听得进去孩子们的想法,但布鲁斯是布鲁斯,蝙蝠侠是蝙蝠侠。
而蝙蝠侠的部分,已经要把【布鲁斯】淹没了。
说实话,杰森总觉得自己对布鲁斯的印象奇怪极了。
在他被收养后,或者说,在他第一次死亡之前,布鲁斯都是一个相当好的家长。
可当他从坟墓中怀揣着思念与执念爬出来之后,一切又改变的猝不及防。
他像被撕裂的两半,在拉萨路池的疯狂呢语和冷漠的现实生活中沉默着消亡。
正是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甘甜和美好,才让他一次又一次的落入“陷阱”,没法对着蝙蝠侠下死手,又只能把复仇的烈焰自己吞下。
这太奇怪了。
就跟重男轻女的家庭里的女孩子差不多——偏偏她有一个同样苦难又确确实实对她有所关怀的母亲。
可母亲和父亲一样疼爱弟弟,母亲和她们一样辛勤劳作还要被丈夫指责。
割裂,痛苦,许多事情就这么怄在一起,最终发烂发臭。
杰森叹了口气,整个人不可避免的陷入些沉郁中去。
蝙蝠家简直是剪不断理还乱的一比烂账。
罢了。
杰森看向杰西卡的目光温柔至极。
虽然他在自己的安全屋里,把子弹从皮肉里剔出来,或者用绷带胡乱缠住伤口。
至少,还有一个她,自由,自我,有着无数的爱与糖。
她有可以腻住的蓝莓蛋糕。
哦对了,还有一整个四层小车的甜点和并不喜欢的姜汤。
这边还在闹,那边的芥川终于揉着眼睛爬起来了。
【纲吉】看着屏幕上嘴巴一动一动,吃一口睡两秒再吃一口的偷吃小饼干迷迷糊糊黑白兔兔,眼睛亮的不可思议。
虽然总被云雀学长形容为小动物,但棕毛兔兔觉得自己不是不可以和黑白兔兔贴一下。
【芥川】迷茫的甩甩头,脑袋正在以每秒两KB的速度重启。
耳边的黑白渐变的鬓角甩起来更像小兔子了!
云雀瞅了瞅两只小动物。
我可以养两只。
黑白垂耳兔的武力值似乎也很不错。
六道骸挑了挑眉,低声说了句什么,大概是蠢兮兮兔子还给自己找兔子养之类的没什么营养的话,不过有一说一,对于兔子之类的小动物的接受度,彭格列这边是爆表的。
毕竟大家都有宠物嘛。
非常的动物友好。
里包恩满意的点点头,接下来,就是把蠢兔子二号拐走了。
【
芥川转身变回人形,警惕的看着杰西卡。
没过多久,那边的胜负也终于决出。
祢豆子潜伏许久,最终渔翁得利,两个高战力一时不察,统统被淘汰出局。
【巡猎·黑泽阵已出局,击杀者:毁灭·津美纪。 】
【毁灭·津美纪已出局,击杀者:记忆·祢豆子。 】
这真是捡漏。
那边这两位一出局,勉强留下来记录数据的彼得也干脆利落的自裁了。
【智识·彼得已出局,击杀者:智识·彼得。 】
场上只剩三人。
祢豆子和纲吉是真·魔法对轰。
但可惜祢豆子到底棋差一招,纲吉的战斗力还是更强一点——虽然同谐大部分都是辅助,但纲吉显然属于辅助中的战斗机。
【记忆·祢豆子已出局,击杀者:同谐·纲吉。 】
只剩两人。
携着一身花草,兰施施然从空中踏出。
“若非一击毙命,你杀不了我。”兰轻笑一声,温柔依旧,“而我不杀人,只救人。”
丰饶可不是谁都能杀的好不好?
过于顽强的生命力,只要不是一击毙命,他们能无限回复自身,磨都能把人磨死。
要一击必杀,还得是巡猎和毁灭。
但巡猎不会对兰出手,毁灭如果在场,有巡猎的威胁在,也不可能一挑二,尤其对面还带奶妈。
说实话,反倒是现在的局面比较难得。
两个辅助对轰什么的。
但大家都是令使,说是辅助,实际战力绝对吊打别的战斗命途的行者——
问题也在这里,大家都是令使,众所周知,战斗力这种东西,大部分时候也和命途挂点钩。
他们俩打起来,如果兰下狠手,肯定是她赢,毕竟丰饶确实很折磨人,但更大的可能性是两败俱伤。
“那么。”纲吉也回以一笑,“平局?”
“我是国王。”兰干脆的将自己的卡亮出,“如果我没猜错,你也是国王吧?”
纲吉也从空中抽出自己的卡,温和一笑。
两张国王,遥遥相对。
】
————————
好嘛,搞这么久自相残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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