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降谷零表情凝重。
他之前可没听过这两人有什么交流。
爱尔兰和皮斯可走得近到不算什么秘密——至少对朗姆这边的人来说不是。
但贝尔摩德。
据他所知,她不是跟琴酒走的很近么?
难道……
不,到底是贝尔摩德想倒向朗姆,还是琴酒有意接触皮斯可,目前还无法下定论。
贝尔摩德跟琴酒闹翻了?
没有听说。
但要说是琴酒拉拢皮斯可,他也觉得不太可能——之前皮斯可搞出大乌龙坑了琴酒和伏特加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不过考虑到利益——比如琴酒想干掉朗姆自己上位。
那么确实是需要一些有分量的成员帮自己站台。
虽然他并不希望朗姆就这么被琴酒取代,但是……
如果组织里重要成员内斗起来,对他,或者说对警察们来说,绝对是利大于弊的。
降谷零小心的藏起身形,心里却在思考着如何能够在这件事中推波助澜。
虽然他个人十分厌恶琴酒,但理智却告诉他,这种博弈,倒向双方任何一方都不是好事。
只有两边撕的难舍难分势均力敌,才是最佳状态。
也是最方便动手的状态。
这事儿回去还得从长计议。
降谷零带着满脑子杂乱无章的思绪回到学校里,因为冲击太大,他甚至一时忘了要找贝尔摩德的事了。
“零,你去哪儿了?”
“好像看到一个熟人。”
听到好友的声音,降谷零勾起一抹微笑回应。
“但是好像是看错了。”
只是熟人,会是那么匆忙的状态么?
萩原研二看出了不对,但他没有多问——既然好友没有说的意思,就代表是不想让他,或者不方便让他知道的事情。
“那我们快去看舞台剧吧,悠酱说帮我们占个好位置呢。”
听到小悠的名字,降谷零一下反应过来了。
对了,贝尔摩德!
萩原研二还在说。
“说起来小悠的……额,小悠母亲的前妻也来看她了,真是位漂亮的女士。”
降谷零:……?
等等,这个形容是怎么回事?
信息量过大,饶是聪明如降谷零,也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萩原研二在说什么。
小悠母亲的前妻。
这个形容属实有点反常识。
但降谷零也一时想不到更好的称呼。
后妈?继母?好像都不太对。
降谷零是听景光说过,明美女士——也就是小悠的母亲,有着丰富的感情经历。
但当事人真的出现的时候,降谷零还是愣了一下。
“总之,快点过去吧。”
贝尔摩德跟高月悠汇合的时候,刚好是高月悠将工藤新一送到目的地之后。
铃木园子已经等在那边了。
‘黑骑士’已经换好衣服准备上场了……但问题不大。
有铃木大小姐在,服化道怎么可能只准备了一套呢?
“不是经常会有那种,临上台前发现主角的衣服被人破坏了的情况么。”铃木园子振振有词,“这个是我最重要的朋友的初舞台,我当然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出现啦。”
至于多准备其他人的份,那自然是不能让其他人觉得自己被差别对待了。
拜托,这可是米花町,说错一句话都可能找来杀身之祸的地方。铃木园子当然不会让这种危险出现在自己的朋友身上。
当然也有她的私心——万一工藤新一回来了呢?
总不能上去就把人家穿得好好的衣服脱下来吧?虽说这么久都没消息,工藤新一出现的机会其实并不大。
但万一奇迹就出现了呢——好比现在。
看着工藤新一去换衣服,铃木园子忍不住说出自己的感悟: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高月悠:“什么?”
铃木园子:“人果然还是应该多一些准备,你看这次,如果不是我提前准备两套黑骑士的装备,那现在不就得有一个人当不了黑骑士的人了么。”
至于出场的问题……前面的剧本让原来的成员演,后面的高chao再让工藤新一上不就行了?
除了能让小兰和新一同台,还可以以‘工藤新一重现!’为噱头,双赢啦双赢。
至于新一看到剧本之后怎么想……嗯,相信为了自己可爱的青梅小兰,他可以克服一切问题的。
区区性别转换和被打而已,他肯定撑得住!
铃木园子觉得很完美。
高月悠:“有道理……啊,我接个电话。”
高月悠走出去接电话。
“宝贝,你在哪儿?”
又换了一身行头的贝尔摩德心情很好地道。
虽然中间被人跟踪,但即将跟宝贝女儿见面的喜悦占了上风,让她忘记了那点小小的‘不愉快’。
“在大礼堂,准备看我朋友的演出呢。”
“好朋友么?”
“是啊,小兰——啊,我应该有跟贝妈说过吧?”
贝尔摩德听到这个名字,表情更柔和了。
“当然,宝贝最好的朋友,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高月悠愣了一下。
我有说过是‘最好’的朋友么?
不过毕竟是小事,高月悠也没在意。
“你要来看么?说不定还能指导一下。”
“那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我专门找人做的特制曲奇怎么样?”
“甜食可是女明星的大敌呢——不过既然是宝贝的请求,那我怎么能拒绝呢。”
贝尔摩德本就在礼堂不远的地方,很快就跟等在大门口的高月悠汇合了。
虽然贝尔摩德今天用了原本的外貌,但还是做了一些伪装的——她拆了麻花辫和发箍,从田园风情变成了都市摩登女郎,还带了墨镜。
然而高月悠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她,并且热情的对她挥手。
这样无论自己是什么样子都能被认出来的感觉好的不可思议,贝尔摩德的心情更好了。
“这是?”
她注意到高月悠还占了两个位置,不由有些好奇。
“啊,帮朋友站的位置。”
其实大外甥,不过在外面,总要给孩子一些面子的。
贝尔摩德没有在意,孩子嘛,总要有些好朋友的。
——直到她看到宝贝口中的‘朋友’。
匆匆赶过来的降谷零也愣主了。
两人隔着高月悠对视,两双眼睛几乎同时泛起杀意。
波本这小子……
贝尔摩德竟敢……
端着饮料的萩原研二:“……你们两个认识?”
“怎么可能。”x2。
“我怎么会认识……”x2
萩原研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终跟高月悠的视线有了交集。
——还说你们不认识?
这不是默契都产生了么!
意识到撞了话的两人不约而同闭嘴,接着降谷零才开口:
“我怎么会认识高·贵的美国人呢。”
贝尔摩德闻言冷笑:
“我认识的人里可没有这么不礼貌的男人。”
接着两人又看向高月悠。
“小悠/宝贝,你认识他/她?”
【我踏马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算不算修罗场?】
【修不修罗我不知道,但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可真是太神奇了。】
【艹,这么一说还真是,贝尔摩德是小悠妈妈的前妻,四舍五入算继母,降谷零是小悠外甥的好朋友,四舍五入也是外甥,那贝尔摩德跟降谷零是什么关系?】
【你这问题把我CPU干烧了。】
【也给我整不会了。】
【姨、姨奶奶……?】
【不对,是姨姥姥吧。】
【这就姥姥辈了。】
【但你别说,要是按贝尔摩德的真实年龄算,还真能当他零的姥姥了吧。】
【不知说什么好,我先敲会儿木鱼吧。】
“当然认识。”
高月悠眨眨眼,开始给两边介绍。
“这位是贝尔摩德,是我妈妈的前妻,也是我的贝妈。”
“这位是我的外甥。”
高月悠决定按照弹幕朋友们的建议来介绍。
沉默,是此时的主旋律。
高月悠话音落下的一瞬,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好像离两边远去了。
贝尔摩德跟降谷零更是不约而同露出了吃苍蝇一般的表情。
虽然他们都知道彼此之间没有一滴血的血缘关系,但这个四舍五入能扯到一起的关系,却让他们生理上的觉得不适。
萩原研二:“啊,这样一来你们岂不是……”
“闭嘴。”
“别说了。”
两人的声音又叠到了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死了。】
【这两人的表情可太生动了,我没想到柯学剧组还能看到如此生动的厌恶表情。】
【甚至还是出现在降谷零和贝尔摩德两个‘演技天王’身上。】
【一个是靠演技活命的卧底,一个是以演技闻名的女演员——这怎么不是一种势均力敌呢。】
【所以原著里两人关系走的近也是因为这种原因?】
【那不是降谷零掌握了贝尔摩德的秘密?】
【所以说贝尔摩德的秘密到底是啥啊,我是急急急急急急国王。】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先看,看看就该知道了。】
萩原研二识趣的闭嘴。
要是放在平时,两人处到这种相看两相厌的关系,肯定转身就走了。
但是看着坐在中间的高月悠,两人默契的选择了坐下。
降谷零:……不能让这家伙带坏他们家孩子。
什么?小悠是贝尔摩德的继女也跟组织有关系?
这怎么能怪他们家孩子呢。
孩子又不能选择自己谁当自己的继父继母。
有错也是贝尔摩德的问题。
贝尔摩德:她倒要看看这家伙要干什么。要是敢利用小悠,那她就算拼着被惩罚,也要找机会干掉这家伙。
贝尔摩德原本对波本这个新进的朗姆面前的红人没什么感觉。
但这一刻,她成了贝尔摩德的眼中钉——恨不得除之后快。
不过两人十分默契的在小悠/宝贝面前保持平静。
萩原研二眼看气氛要变得尴尬,主动对高月悠提起话题。
“这是悠酱的朋友的表演对吧?”
“对。”
“刚刚看宣传说是‘大颠覆’?”
“是的,绝对精彩。”
高月悠说到这里,突然想到自己先前给工藤新一的剧本,好像忘了后半部的揭秘部分。
……不过问题也不大吧。
反正最后的对话也不多。
那可是工藤新一,还不是分分钟就记下来了!
而此时被按在舞台另一边的器材室里的工藤新一,此时也正目瞪口呆的看着之前没看到的后半剧本。
铃木园子跟道具师一左一右叉腰站在他面前。
“你不会想说,你这个时候想要退缩了吧。”
“你刚刚不是说,你肯定没问题的么?难道这点事就能难倒你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让工藤新一缩成了一团。
“可……可你们也没说过还有女装的成分啊!?”
“而且还要被小兰打醒!”
那可是小兰!
被她一套连招下来,自己还能活着走出去么!
“你也没问过啊。”
工藤新一:???这是问不问的问题么?
第282章
剧本的核心,其实还是公主和骑士那一套。
只不过编剧看了小兰的比赛之后灵感爆发,稍稍做了点改动。
改动也不多。
就是把传统的骑士救公主,改成了双向救赎。
小兰饰演的是不幸失去父母,又被想要夺取王位的恶毒叔父追杀的公主。
而骑士,则是曾经年轻气盛得罪了妖精,于是被丢进了诅咒的泉水。
从此白天是女性,只有晚上才能恢复骑士的身份。
‘黑骑士’的代号,除了因为他有身着黑色的头盔和盔甲,也因为他只有在黑夜才会出现。
在逃避恶毒叔父的追杀期间,为了传说有神器力量,可以让自己恢复正常的秘宝的黑骑士以侍女的身份陪在公主身边。
白天是可靠地女仆,晚上则是庇护她的黑骑士。
后面的剧情就是公主一边战胜追杀者一边回到故土,推翻恶毒叔父,最终正义战胜邪恶。
然而到了恶毒叔父面前,他却运用恶毒的诅咒秘宝控制了黑骑士,诅咒的力量打破了他身上原本的诅咒,让女仆变身成为黑骑士。
“这个是我专门向AKR48的服装师请教了的双面服饰呢!”
负责道具的学姐凝视着工藤新一的脸。
众所周知,AKR48的双面裙是所有偶像团体里最强的。
“你知道要把披风和肩饰藏在女仆服里有多难么!”
工藤新一:“……”
这东西再有技术,也不能抹去它是女装的事实啊?
“还有,解除诅咒的办法不应该是真爱之吻么!”
你们这个剧本哪哪儿都不对吧!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老设定了,新时代当然要有新设定!”
“公主用黑骑士教她的力量把人打醒,这才是新时代人们爱看的剧情!”
铃木园子振振有词。
工藤新一:新时代的人们爱不爱看他不知道,但他感觉自己小命不保。
铃木园子凑近工藤新一。
“还是你要把最后跟公主相拥亲吻的机会让给别人?”
工藤新一:!???
怎么可能!
他眼神一利。
他就是为了这个,才顶着可能发烧致死的危机来到这里的!
不就是被小兰打么!
他工藤新一,也是略懂拳脚的。
再说了,这可是舞台剧,小兰肯定不会往死里打的……
对、对吧。
“要不要上了,要上现在就换衣服!”
铃木园子一声呵斥,旁边道具组的成员也抱着衣服靠近了过来。
工藤新一闭上了眼睛。
啊,总觉得这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消失了呢。
……是自己的错觉么?
舞台后方发生的事情,人们并不知晓。
但前台的表演已经开始了。
因为资金充足,整个剧组的各种道具也都准备的非常齐全。
造烟的干冰、LED灯的‘火焰’。
虽然高校生的舞台剧,但效果却是远超人们的期待。
尤其这并非传统的公主一直等着骑士和王子来拯救的戏码,更是让人对接下来的发展充满了期待。
看着公主从上方丢下水桶刚好套住杀手的头,杀手撞到墙滚来滚去的时候,更是引起阵阵哄笑。
“这剧本还不错嘛。”
演出经验丰富的贝尔摩德不至于被惊艳,但就高中生来说,这个剧本确实有出彩的地方。
没有大片的对白,一些巧妙地情节设计也能调起观众的积极性。
当然,主要还是主演出彩。
对自己的天使,贝尔摩德是绝不会吝啬夸奖的。
初舞台就能有这样的表现,真的让人十分期待她的未来了——如果她想走这条路的话,那自己也不是不能帮忙铺垫。
虽说‘沙朗’已经去世,但是克里斯蒂还在呢。
“小兰喜欢演戏么?”
“只能说不讨厌吧。”
高月悠想了想,她觉得比起演戏,小兰应该更喜欢空手道。
“这样啊。”
贝尔摩德稍稍有点遗憾——虽然她对演员的身份没有太多执念,但毕竟是自己曾经经营过数十年的地方。
结果自己的宝贝和天使都对此不感兴趣。
降谷零虽然看起来好像一直在看表演,但实际上注意力主要都放在了贝尔摩德身上。虽然她跟小悠有有过一些……母女关系。但她可是组织里出了名的喜怒无常的魔女。
她会做什么,没人知道。
尤其小悠还有那么多的人际关系网。
如果她想要利用这些,从而哄骗小悠……
降谷零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是很高的,不然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组织加大了对日本方面的资源倾斜的时候从美国跑回来。
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从外国回来的贝尔摩德,相比较于大多数时间都在日本的朗姆和琴酒等人,根基是浅的。
想要打破这些人的基本盘,就得另辟蹊径。
比如从有福冈人脉的小悠这里动手。
不愧是组织的成员。
就算是女儿也照利用不误。
降谷零小心的收起眼中的厌恶,强迫继续看眼前的表演。
此时已经到了公主决定回去找自己的恶毒叔父报仇的部分,公主开始跟着黑骑士在晚上学习武术。
是的,因为黑骑士发现公主殿下并没有什么拿剑的天赋,反倒是拳脚十分有利。
于是观众们就看到舞台上的公主一拳打碎砖块,一脚踹碎木板的展示。
“……我觉得这公主,好像不需要教啊。”
“不是应该说这恶毒叔父到底几条命啊,竟敢打这样的侄女的主意。”
萩原研二都忍不住感慨——以他的敏感,当然能意识到这个‘贝妈’的不寻常,还有跟零之间恐怕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
但他聪明的什么都没有问,就只当是碰到了朋友,然后跟朋友一起看表演的时候遇到了认识的人。
是的,他表现的是他认识悠酱,关系好的也是悠酱。
这样一来,人们很容易就会产生他是因为认识悠酱才跟零认识的认知。
虽然不一定能骗过所有人,但至少不会因此危害到零。
零之所不主动跟自己对话,大概也是这个原因吧。(实际上是注意力都放到了贝尔摩德身上。)
高月悠赞同的点点头。
她也这么觉得。
也不知道工藤到底哪儿来的胆子不仅隐瞒小兰,还化身柯南一直跟在她身边。
贝尔摩德稍稍有些惊讶,但更多的还是喜悦和赞赏。
不愧是她的天使,就是这样厉害。
跟时刻警惕的降谷零不同,贝尔摩德并没有放多少注意力在自己这位‘同事’身上。
一个活了今天还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代号成员而已。
还真以为他跟宝贝扯上点关系,就真是她贝尔摩德的什么人了?
开玩笑。
——当然,如果他对她的宝贝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的话,那就另说。
她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成凶手和被害人的关系。
当然,‘扮演’凶手的,肯定是她。
至于为什么贝尔摩德不怀疑波本的身份有什么问题——那还得从她可爱的前妻说起了。
毕竟她那位前妻的‘前’男女友们的身份包括但不限于,拉斯维加斯赌场大亨、英国上议院贵族、意大利黑手党、美国大法官以及欧洲国际刑警。
她甚至因为任务的原因还跟其中一个或者两三个干过架呢。
相比之下,一个组织成员是宝贝的小辈实在算不了事。造成的伤害还比不上那个意大利黑手党。
毕竟她们两个是货真价实的给了对方一枪。
虽然那人的子弹射中了自己的腹部。
但自己的子弹也贯穿了对方的大腿。
算是平局吧。
终于在排除万难之后,公主和黑骑士要面对一起的罪魁祸首了。然而……
嗯?
那个‘侍女’一上台,贝尔摩德就察觉到了不对。
不仅是身高变高了。
还有这奇怪又扭捏的动作,这膝盖内抠的,活像是被迫穿的似的……总不能不是演了大半场了突然扭捏了吧。
等等。
随着‘侍女’走到舞台中央,作为易容大师的贝尔摩德一下子就意识到了问题。
跟刚刚由女学生扮演的侍女不同,现在眼前的侍女,是男性啊。
哪儿来的臭小子,竟然敢摸她天使的手。
贝尔摩德握住扶手的手紧了一下。
为了表现出‘隐藏身份’的特性,所以侍女的发型特地做成了齐刘海妹妹头的样式,压的很低的刘海还有包着脸颊的鬓角,这样人们就不会对饰演女仆的人的样貌留下太深的印象,这样可以更好的跟黑骑士的形象做出分割。
但贝尔摩德却一下子就认出了对方变了身份。
“哇哦。”
高月悠说完……掏出了手机,当场调了个3倍镜头开始录像。
好东西必须共享。
比如当事人爹妈。
“这是……”
“小兰的青梅竹马。”
高月悠也没有瞒着——反正这种事瞒也瞒不住。
工藤新一???
贝尔摩德当然知道工藤新一,但正因为知道才更震惊。
然后贝尔摩德也掏出了手机。不过她没有录像,只是拍了张照片。
降谷零:……演的可真像啊。
如果不是他之前撞到了皮斯可,恐怕真的要被她的表现骗过去了。
以孩子学校举办学园祭为理由把人叫过来完成秘密会谈。
不愧是贝尔摩德,可真是会挑地方。
舞台上,为了不让小兰注意到自己此时样子而拼命低头的工藤新一心里在尖叫。
怎么还没结束!
不是说这里侍女只要拉着公主走到舞台中间,接着就要被‘诅咒之箭’刺中,然后灯光一暗就要黑骑士上场了么!
可恶啊,这种轻飘飘凉飕飕的感觉真是让男人不安。
再这样下去,他不会真的要失去什么东西了吧!
【哈哈哈哈哈新一!新一啊!你怎么了新一!】
【我现在真的相信他对小兰是真爱了!他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女装!!!】
【还是女仆装!这个是女仆装,动不动女仆装的含金量!】
【小悠都震惊的开始录像了啊哈哈哈哈哈。】
【如果这都不算爱!】
【还有什么好悲哀~】
【前面发语音的停一停!】
【哈哈哈完了我已经忘了原本黑骑士是什么样子的了。】
【是女装大佬的华丽变身!】
【住脑啊哈哈哈哈哈哈!】
【中箭了,这是真的要变身了吧!】
是的,舞台上,工藤新一终于等到了灯光暗下来的时刻。
他简直要喜极而泣了!太感动了!
再不‘变装’,他就要被小兰认出来了——他刚刚分明看到小兰关切又警惕的眼神了。
她已经察觉出不对了!
虽然铃木园子有点生气工藤新一一言不合就丢下小兰跑路,还一直让她等的行径,但到底也是朋友,并不准备真让他在大厅广众之下被公开处刑。
因此工藤新一得迅速利用衣服上的小机关完成换装,变成帅气的黑骑士……然后迎来公主含着泪的拳头。
“我一定会拯救你的!”
小兰一边挥舞拳头一边喊出了台词。
“不要败给该死的诅咒!”
又一拳。
“不管你什么样子,都是你啊!”
再一记回旋踢。
“撑住!”
工藤新一:QAQQQ那你倒是轻一点啊!
我都听到破空声了!
第283章
【写台词的人可真是天才啊。】
【是啊,这不就是小兰和新一么,不管你是新一还是柯南,都是你,她都不会放手。】
【呜呜,今天的真爱能量太多了孩子要融化了。】
【哈哈哈你们不觉得这其实也很像小兰在抒发怨气么!】
【真的耶。】
【我猜小兰发现了。】
【我感觉也是……】
“哇,这公主真的不是想打死骑士吗?”
萩原研二目瞪口呆。
“怎么会呢。”
高月悠也发现不对了。
“我老家有句话,打是亲骂是爱,所以这正是恩爱的表现啊。”
【草,我竟无法反驳。】
【所以说小悠的老家到底是哪里。】
【柯学世界最大谜题:BOSS的身份,贝尔摩德酒精多大,阿笠博士的研究边界以及小悠的出身。】
【啊,小兰公主摔倒了!】
是的,舞台上的小兰一不留神踩到裙摆边缘摔倒了。
这倒不是原本剧本的安排,而单纯的就是她太激动了。
是的,毛利兰已经认出刚刚的‘侍女’以及现在的‘黑骑士’,就是失踪许久的工藤新一了。
一开始她只是觉得‘侍女’的表现很奇怪,但当自己想要凑近关心的时候,她又会躲开。好像很怕自己凑过去的样子。
但如果说‘她’讨厌自己,自己因为走神了一下踩到裙摆的时候他又立刻关心的伸出手来。
再接着的黑骑士。
虽然带着面具……但她认识他多少年啊。
熟悉的轮廓,加上刚刚奇怪的举动……她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分明就是新一啊!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小兰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不是喜悦,而是莫名的气愤。
就不能,好好来见自己么?
于是在后面要‘打醒’黑骑士的时候,她不自觉的就用上了全部的力气。
对方虽然不说话,躲的也很快,但仔细看可以注意到他虽然在躲,但两只手却一直微微向前——似乎是怕她摔倒。
毛利兰又气又笑。
除了新一,还有谁会这么做呢?
然后毛利兰就真的踩到裙角了,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工藤新一见状,躲到一半的身体硬生生停住,然后整个人向前迎上去,刚好将人接了个满怀……接着两人一起倒在了舞台上。
坏了。
毛利兰当时就捏了一把冷汗。
但她抬头就看到舞台侧面铃木园子手中举着的牌子。
‘继续!’
毛利兰定了定神,接着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按在地上。
“黑骑士!你醒过来了么!”
工藤新一:……怎么感觉这不像是想让自己‘醒’,而是想让自己‘去’啊?
不过小兰没事就太好了。
于是他也赶紧按照台词说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最感动的不是观众。而是被吊在‘城墙’后面的大反派叔父。
你们打情骂俏能不能换个场合啊?
为了表现他大BOSS的身份,他可还吊着呢——可恶,早知道就不模仿萨菲罗斯从天而降的出场了!
快点让打败他让他快点退场吧!
大概是他的乞求太过虔诚被上天听到。
站起来的黑骑士和公主一起冲上‘城墙’,合力将大反派KO。
扮演大反派的演员舒了口气——终于可以下场了。
但不知是钓的时间太长还是因为安装的时候没拧紧,本来应该匀速‘跌落’的反派突然就从半空直接掉了下去。
工藤新一到是反应快,然而事出突然,他这一拽也只是将下落的速度减慢了一点,自己也被带着向下坠去。
而且还是头朝下的那种。
这突然的意外顿时引起了人们的惊呼。
萩原研二更是直接就站起来往舞台上跑——降谷零虽然也想上去帮忙,但到底记得身边还有个贝尔摩德,强行按住了自己。
关键时刻,还是毛利兰站了出来,只见她甩开身上长长的披肩卷住了旁边用来支撑‘城墙’的钢管,一手抓着披肩的另一头,脚下一个用力,借着甩出去的力量向前一挡,空着的手臂一把抱住了工藤新一的腰。
卷住钢管的披肩在向下滑落,但这点时间,也够毛利兰再次找到借力点了。
只见她拽着人,一脚踹在城墙中间——那里是固定钢管的一出接口。
再次空中借力之后,毛利兰调整了身形,借着披肩向回甩的劲儿带着两人安全落地。
层层叠叠的公主裙像绽开的花苞一样飘起再落下。
反派狼狈的趴在了地上,黑骑士则是被公主挽着腰一并落在地上。
这惊险刺激却又美丽的一幕引来了人们的阵阵掌声。
刚跑两步的萩原研二见状也停下来鼓掌。
精彩,真的太精彩了。
“小兰天下第一!!!”
反应过来的铃木园子更是忍不住跳起来大声宣布。
她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这是她铃木园子的好朋友。
我铃木园子的闺蜜世界第一好!
就是了不起!
贝尔摩德一双漂亮的眼睛也是异彩连连。
没错,这就是她的天使!
她美丽的天使!
贝尔摩德仿佛再次看到了她背后的翅膀——一如曾经救自己的那次一样。
果然,这个世界上是有天使存在的!
“宝贝……”
“我录了。”
不等贝尔摩德说完,高月悠就体贴的开口。
“回头加密发你一份。”
以贝妈的身份,不加密是不可能的。
这样对谁都好。
贝尔摩德的视线更加温柔。
降谷零:“……”
听说她是演员出身,这随时随地表演的能力确实很了不起。
如果不是自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也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恐怕也要被她此时的表情骗过去了。
她此时的眼神,真的就像是一个全心全意看着自己的宝贝孩子的母亲。
他甚至从中读出了‘爱意’。
但是……可能么?
那可是贝尔摩德。
降谷零心更沉了几分。
尽管出了这样的意外,但演出还是有了一个完美的结局——或者说这样的结局,比原本剧本里普通的大团圆要更加精彩。
小兰公主勇敢救人,层层叠叠的裙子像是翅膀又像是花苞的一幕,一定会长久的留在观众们的记忆里。
这部剧搞不好也会因为这一幕而成为经典。
但是表演结束了,事件却还没到此为止。
观众们纷纷退场——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最终结果是皆大欢喜这不就够了么?
他们可是东京、是米花居民,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戏剧社的成员们,以及仍然关注这件事的人们则是聚到了一起。
那并不是人为的疏忽或者事故。
人们在绳子上发现了利器切割的痕迹。
这可是案件!
工藤新一当场就来劲了。
然而……
“绳子上有切割的痕迹,恐怕凶手就是剧组里的人。”
身为警察(虽然不是刑警)的萩原研二当然不让的站了出来。
工藤新一刚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萩原警官真可靠啊。”
毛利兰当然是认识萩原研二的,见状立刻称赞道。
工藤新一:?难道我就不可靠么?
他竟一时不知该纠结案子被人抢了先,还是自己青梅竟然在破案一途上更看好他人。
是,这个人是警察。
可他才是当代福尔摩斯啊!
接下来就是熟悉的调查取证问口供。也许是因为工藤新一这位鼎鼎大名的存在很给人压力。
是的,现在大家都知道刚刚那位女仆骑士是工藤新一了。
亦或者是萩原研二身上自带警察的威压,案件破的比想象中更快。
——当然也因为这件案件的手法十分简单粗暴有关。
绳子被割过,但就在上舞台之前的十分钟,道具组的人还特地去确认过道具的情况。绳子这种把人钓到几米高的重要道具更是被重点检查过。
因此凶手只可能是道具组的检查者以及在他之后能碰到绳子的人。
而道具组一起检查的有三个人,姑且可以互相证明,因此嫌疑最大的,就是在那之后能够接触到道具的人。
除了后来负责放绳子和捆绳子的,就只有当时一起挤在侧面的演员了。
而那时候的演员,只有一个。
就是饰演白天侍女身份的黑骑士的演员。
虽然她很努力的想要甩锅给别人。
但因为当时道具组的人大多都围在工藤新一身边帮他收拾那身可变装的女仆装,所以本来应该有许多人来往的地方,就真的只有她一个人去过。
饰演女仆的演员是开演之后才得知的这个消息,并不知道工藤新一的到来会造成这样的‘意外’。
还以为应该像是预演一样,有许多人来来往往,自己并不起眼。
再加上她做的并不谨慎,割绳子用的刮眉刀还留在身上。
真相很快就大白于天下——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做。
“当然是因为你们抢了我的主演!一开始是中村,结果中村都出了意外,你们还不找我,而是另外找了外行……这算什么!?”
犯罪事实被揭露的凶手开始照流程自白。
但是:“你为什么不对小兰动手而是割绳子?”
有人发出了灵魂之问。
【是哦,这种情况一般来说不应该对自己憎恨的目标下手么?】
【难道是小兰的主角光环?】
高月悠:“她大概是看了小兰一拳碎砖的表演之后不敢吧。”
犯人:……
其他人见犯人沉默不由倒抽冷气——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所以罪犯也是欺软怕硬?
【草,我想了很多理由,唯独没想到这个。】
【哈哈哈哈哈哈!】
【犯人:一拳打碎电线杆的女人,这怎么动手啊,你告诉我我一个女学生怎么动手】
萩原研二:“所以你就……想着让演出失败?”
犯人打起精神:“不,不是。”
虽然她是有那么一点点害怕。但这不是全部的原因!
“那家伙明明是我的青梅竹马,却那么期待要跟小兰演对手戏,我无法原谅,所以就想给他一点教训……但我没有想到,悬空时间会这么多,我本来计划着只是在快落地的时候突然下坠一下而已。”
众人的视线看向饰演反派的男生。
【勇士啊,竟然对小兰有意思?】
【醋王:你信不信我去你家演你两集!】
【哈哈哈这还没去演呢,不是已经差点没了么。】
饰演反派的男生一脸委屈:
“我……我那不是想cos萨菲O斯么!”
“就圣子O临,萨菲O斯从天而降的那一幕,不是超帅的么!”
他哪里是迫不及待跟人演对手戏,他只是想耍帅!!!
【这算什么?一场耍帅引发的血案?】
【柯学世界的动手理由,真的是五花八、五彩斑斓、五光十色。】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柯学世界的犯人做不到。】
这样的乌龙,饶是破过上百集案子的工藤新一也差点没绷住。
……不是,你们两个就不能稍微沟通一下么?
因为想耍帅而被误解,也太冤枉了吧?
工藤新一觉得自己心都痛了。
……等等,心痛???
工藤新一突然死死捂住心脏,整个人就向下倒了下去。
“新一!???”
第284章
工藤新一倒下了。
最着急的当然是毛利兰,她几乎是同时就冲上去,一把将人抗了起来。
“打电话给医院……不,我带你去医务室。”
她一脸慌张。
但更慌张的还是工藤新一。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会就这样要死了吧——也对,自己都变成过小孩子,身体产生了不可逆转的损伤也很正常。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特效感冒药会让自己恢复……但或许这也是一种命运吧。
至少让自己最后能够以工藤新一的姿态,跟小兰告别。
想到这里,工藤新一抬起手抓住小兰的手。
“小兰,我有话想跟你说。”
“有什么话晚点说。”
小兰慌了,因为她发现新一现在的体温高的烫手。
搞不好现在打个蛋上去都要变成温泉蛋。
“不,不行。”
工藤新一一脸凝重。
“我怕现在不说,以后也没机会了。”
工藤新一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画面。
从幼儿园认识起,他们就一直在一起。
他们一起度过了人生的前半生,工藤新一本以为他们也会像这样一起走过后半生,但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真就像人们常说的那句话那样。
明天和意外,没有人知道哪个会先来。
“我喜欢你……”
“尊重一下医生好么!”
就在工藤新一将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为了检查他们有没有事而待在现场的校医瞬间插了进来。
都快烧成炭了还在喜欢不喜欢。
现在年轻人的感情都这么要命的么?
真·字面意义上的要命。
“等下,我……”
好不容易说出口了,工藤新一当然想说的更彻底一点,然而冷酷无情的校医并不给他这个机会,从口袋里掏出体温计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一旁的毛利兰也安慰道:
“我知道你喜欢推理,先治病,治好了有的是机会去处理案件。”
工藤新一:不是,我是说我喜欢你啊!
少年体会到了过去傲娇不懂事带来的孽力反馈。
过去他时常为了案件而不听青梅把话说完,现在……
工藤新一还想说什么,但校医比他更努力。
校医死死将体温计按在他嘴里,他说不了一点话。最后只能……把求助的视线投向高月悠。
高月!好兄弟!好朋友,救救!
高月悠也非常给面子的点了点头。
没问题的,她怎么可能不帮朋友呢!
“放心吧我已经叫了救护车。”
工藤新一:!???
是救护车的问题么?我这分明是没救了啊!你得先让我把心里话说完啊!
告白!我的告白!
“放心,是我熟人的医院,肯定没问题的。”
工藤新一眼泪都要掉下来。
不行,这个朋友靠不住了,还得自己。
他努力看向小兰,却只看到对方眼中的泪水。
……啊。
工藤新一沉默了。
他又让小兰担心了呢……没想到最后一面,会是这么狼狈的样子。
他本来想帅气一点呢。
工藤新一闭上了眼睛。
最后听到的声音,是小兰和其他人焦急的叫声。
虽然不够帅气,但最后的最后能够看到喜欢的人……他这个现代福尔摩斯的结局,也还不错嘛。
“新一!!!”
*
一天之后再次睁开眼睛的少年面临着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他还活着。
坏消息,他又变成了柯南。
当然中间还有其他的事情——比如他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拉走,然后错过了自己班级的兽耳执事俱乐部获得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营业额,成为了帝丹高中前无古人,后面恐怕也不会有来者的最强学园祭经营者。
还有因为此等功绩,他们甚至获得了在学校里放烟火的‘特权’,以及事后他们又得到了饮料公司特别发给他们的‘研发费’等等事情。
是的,饮料公司老总回去之后不仅留下了高月悠交给他的特调配方,还认真的准备进行相应的生产,以及配发了研发费用。
虽然平均到每个人头上不多,也就几万日元(班级这里主打一个重在参与),但也足以让班级沸腾一阵子了。
不过这一切都跟可怜的,昏迷过去的工藤新一无关了。
短暂的‘工藤新一’的状态简直就像是一段‘高中生体验卡’。
也不对。
一般体验卡还给个二十四小时呢,他这里恐怕连二十四的四分之一都没有。
听着高月悠说明后续情况的工藤……不,江户川柯南看着天花板,一脸怅然若失……
不对,等等。
自己晕了之后又变成了小学生的状态。
那岂不是说自己的身份在大庭广众之下曝光了!?
比起在报纸上看到‘惊!大名鼎鼎的高中生名侦探突然变成小学生,这到底是柯学还是神秘力量’这样的标题,江户川柯南更在意另一件事。
——他的真实身份,不会被小兰发现了吧!!!
“你是在上了救护车之后才变身的,而救护车的司机正是阿笠博士,你的秘密保住了。”
江户川柯南不只是怅然还是放松的松了口气。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过干脆把一切全盘托出的想法,不过这都没有暴露……大概也是上天的安排吧。
“谢了,高月。”
虽然在自己告白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但自己这位知心好友还是非常靠谱的!
救护车是高月叫来的,司机又是阿笠博士——这怎么看都是她一手安排好的。
“不客气。”
为朋友做点小事,这算什么事呢。
高月悠一脸严肃:“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见她如此严肃,江户川柯南也跟着严肃起来:“什么问题?”
难道是那个‘小哀’出了什么问题?
高月悠看着江户川柯南一脸认真的等待着自己的答案,明显并不知道问题在哪儿的样子,叹了口气。
“世上哪里有前脚告白,后脚就昏迷接跑路的男朋友呢。”
高月悠说完又补充了一句:“通常会这么做的,只有骗财骗色的渣男。”
高月悠的话一字一句,就像是千吨巨石压在江户川柯南身上,砸的他晕头转向的同时还不断低头,简直要把闹到捶到地里。
之前是觉得真的要死了——谁能想到恢复身体之后还能再变小么。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不都是死前最后的临终关怀时间什么的么。
江户川柯南从沉思中抽回注意力,就看到高月悠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己的表情。
“所以你想好怎么解释了么?”
“又是一副要死的样子告白,骗了人眼泪之后又消失……”
“那个……小兰不是。”不是听成了他喜欢推理么。
“你信么?”
高月悠晃晃手中的手机。
“我可还有录像呢。”
工藤新一:!????
“你怎么还有录像!”
他声音都高了八度。
“毕竟出现了那种情况,录像留证据也很正常吧?”
“不然真出了什么事——比如犯人倒打一耙,那岂不是要百口莫辩?”
江户川柯南:“你、你不会发给小兰了吧!”
“怎么会。”
高月悠收起手机。
“我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给她,让我的朋友陷入患得患失的焦虑呢。”
反正证据已经留下来了,什么时候看不是看呢。
现在给人除了平添焦虑和痛楚之外,并不会起到什么安抚的作用。
江户川柯南:“抱歉。”
高月悠摇摇头。
“这话不该跟我说吧。”
江户川柯南又沉默了。
“所以你还是先想想该怎么说吧。”
高月悠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我跟阿笠博士想的你在阿笠博士家的借口是毛利叔叔去赌马不在家,你觉得太难受才让阿笠博士接你过来的,记得再跟阿笠博士对一对口供别穿帮了。”
虽然作为一个成年人来说,毛利叔叔多少有点不负责。
不过对工藤来说,这种‘不负责’反而给了他更多发挥空间。
不然他当着人家的面表演一个大变活人就完了。
“好……等等,那个特效药!”
江户川柯南又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是喝了之前服部平次带来的特效药才回复的身体,要是再喝一次的话!”
那是不是他就可以不跑路了?
“啊,那个。”
高月悠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个其实不是‘感冒特效药’,而是中国的一种白酒。”
江户川柯南:???
出了大变活人的事情,高月悠为了帮朋友扫尾,当然要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你也是勇……要知道你之前可是吃了头孢的。”
“要知道我老家有句俗话,说的就是‘头孢配酒,喝完就走’。”
江户川柯南脸都青了。
头孢和酒的危害他当然知道,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喝的是酒!
当时他已经烧糊涂了,虽然隐约闻到一点酒味,但并没有往那方面想——谁能想到服部那小子竟然会把酒说成‘特效药’啊!
“我觉得你之所以会恢复,搞不好也是一种以毒攻毒……但是我不经意你再试第二次。”
毕竟人命只有一次。
江户川柯南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之前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他怎么可能再作死。
“不过这个情况我已经跟博士说过了,博士说他也会再就这个奇特的以毒攻毒现象继续研究下去,看能不能提取出其中对你的情况有效的成分。”
江户川柯南:!
他就知道博士是可靠的!
——当然前提是他不研发那些异想天开的东西的时候。
比如之前的便当手机。
见他没事,高月悠这次真准备走了。
她还有不少事要去处理呢。
“谢了高月。”
江户川柯南认真道谢——他知道如果没有高月这个好朋友,一切不会这么顺利结束。
“都说了不用客气。”
高月悠打开房门。
“……等下,你去哪儿?”
这就走了?
不帮我想想借口?
“啊。”
高月悠思考了一下才给出答案。
“去面试兼职?”
江户川柯南:……啊?
什么兼职还得她特地去‘面试一趟’啊?以高月的能力,不应该是正好遇到负责人聊上几句,就直接被邀请去上班了么?
不对,高月,还需要兼职?
第285章
高月悠的入组面试
什么兼职?
当然是某个江户川柯南同学知道真相会跳起来的组织的兼职啦。
枡山宪三如此盛情邀请,再加上学园祭的事情也结束了。
现在确实是进行‘面试’的最佳时机。
只不过让高月悠没想到的是,这个‘面试题目’,还跟她有那么一点点关系——准确的说,是跟她亲爱的好朋友工藤新一有点关系。
“协助组织成员潜入警视厅?”
“是的。”
枡山宪三公布了高月悠的考核任务。
“一个组织以为已经死亡的人突然又出现在世人面前,所以我们要调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究竟是有人冒充,还是之前琴酒斩草除根的不够彻底……当然,也可能是琴酒放水了。
要是后者,那就再好不过了。
终于让他们抓到了琴酒的失误,而且还是重大失误!
这要是处理好了,搞不好能一口气把琴酒压下去,让他从此一蹶不振,彻底离开组织核心成员的位置。
“我们怀疑琴……我们怀疑组织一个成员做了对不起组织的事情。”
枡山宪三差点说出琴酒的名字。
为了不让高月悠以为他是个容不得同伴的恶毒老头,枡山宪三选择了一种委婉的表达方法。
反正琴酒这家伙究竟有多恶毒,高月进入组织之后自然会知道。
“因为你跟警方那边比较熟悉,所以我觉得这个作为你的测试的话,难度也会稍微低一些。”
当然如果还有别的选择的话,皮斯可是不愿意让高月这么快就动用‘警察’这边的人脉的。
但这不是没办法么,比起琴酒准备一些难为人的任务,还是他们这边来会好一点。
皮斯可思考了一下,自己已经做完了所有他能做的准备工作。
接下来就看爱尔兰,还有高月自己的表现了。
而高月悠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率先问出了关键问题。
“那个人家里去调查过了么?”
【嚯,小悠到底是怎么如此自然的问出这么恶毒的问题的。】
【如果没看到是小悠说的,我都要怀疑是组织又要增加一位法外狂徒大将了。】
【小悠过去到底都干过什么!怎么上来就直捣黄龙?】
【幸好是自己人,不然真的要替柯南再多捏一把汗了。】
【不像演的,建议查查……什么?你家属就是警察啊,那没事了。】
【而且还一个是警察一个是公安呢。】
【什么史密斯夫妇现实版。】
【笑死哈哈哈哈。】
“去过了,只是他家之前‘刚好’进行了全方面的翻修,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至于因为对方安装了防盗系统而差点让他们这边的人栽进去这种事……就还是不要说了吧。
想到爱尔兰说他进书房的时候差点被铁栅栏门锁在房间里,枡山宪三就觉得无语。
什么好人家在自己家里安铁栅栏门防盗啊!?
就算你是知名作家,怕有人偷文稿那也……也有一点点过了吧。
什么?
你以前丢过重要稿件?
那没事了。
不过这安保系统确实做的不错,自己是不是也该考虑装一个……
注意到高月悠看向自己的眼神,皮斯可赶紧收回思路。
就算他想找人下订单,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
现在的重点是高月的入组考察。
“总之从对方家里是找不到什么线索了,但正好,之前你们举行了学园祭,爱尔兰觉得学园祭的道具之类的上面应该还会有他的指纹或者毛发之类的痕迹。”
皮斯可当然知道高月悠和目标的工藤新一是同学。
但这又怎么样呢?
他曾经的同学还有当了警察和议员的,这影响他加入组织么?完全不。
之所以没有提及对方,纯粹是他想到年轻人之间的感情会更纯粹,虽然不觉得高月会做出傻事,但这种时候,不正是他表现出自己的宽容体贴的时候么?
不提,是怕她伤心,给她时间日后慢慢消化。
但高月悠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高月悠:……懂了,回去这就收拾一下残局。
真是谢谢皮斯可的提醒了。
虽然高月悠之前就拜托泽田弘树改过工藤新一的指纹,但‘一份真的都不留下’当然才是最好的。
“总之,爱尔兰这边准备好了,就会跟你联系的——我相信你,一定没问题。”
皮斯可没有叮嘱更多。
再多,就不是‘考核’了。
……不过朗姆那边,倒是可以再多提一提的。
虽然还没有能够砸实这件事的证据,但要说除了自己之外,组织里谁还乐意看到琴酒吃瘪,那绝对有朗姆一个。
朗姆和琴酒到底怎么结的梁子皮斯可不清楚,但他知道,一山不容二虎。
为了在日本这边的话语权和决策权,这两人迟早有真正对上的一天。
而朗姆也不出他意料的赞成了他的计划。
虽然他觉得皮斯可对这个新人的关注有点多,但比起让琴酒拿到组织新成员测试的决策权,当然还是捏在自己手里的好。
更不要说这个任务如果办成了,搞不好还能把琴酒拉下马。
于是朗姆非常爽快的……提供了除了实际帮助之外的所有帮助。
让他真出钱出力是不可能的,这是对组织成员的考核,可不是作秀。
不过也不是真的一点不插手。
朗姆思考片刻,通知了波本。
“新来的成员要进行考核了,他到时候看着点——如果有什么问题,记得及时收尾。”
因为之前就听朗姆说过,因此降谷零没有惊讶,只是干脆利落的问:“收拾那个新加入的成员?”
“不止。”
朗姆使用了变声器的古怪声音传了出来。
“这个任务,皮斯可和爱尔兰还申请了贝尔摩德的帮助。”
虽然贝尔摩德这个魔女喜怒无常,也没少做过因为个人喜恶而影响组织任务的事情,但要提到易容术,那么整个组织没有比她更好的了。
哪怕朗姆一直在收集相关的人才,也没有找到比她更好的。
朗姆的意思是让波本注意一下贝尔摩德的行动,她虽然不会背叛组织,但不代表不会反水他朗姆。
别以为他不知道贝尔摩德跟琴酒那小子的事儿!
他只是老了,又不是死了。
然而在降谷零听起来,这内容就多多了——尤其他在学园祭还撞破了皮斯可和贝尔摩德的秘密会晤。
那两人去学校,就是为了商议这件事的?
他们要做什么?
目标是琴酒,还是朗姆?
这就十分值得深思了。
降谷零决定见机行事——毕竟对他来说,朗姆和琴酒,不管哪个彻底垮台都不是好事。
至少对现在来说是如此。
至于此时的琴酒在干什么呢?
他在崩人。
崩的就是那个在石垣岛盯梢的组织成员——琴酒当然不会认为是自己的判断出了问题。
那么他转了几圈却没有找到人的原因就只有一个。
就是那个人已经跑了,而这个废物并没有注意到,一直追踪了一个‘假货’。
或者说,他根本就是跟那个人一伙的。
不过不管答案是哪个,现在都无所谓了。
琴酒看都不看地上的尸体,转身就走。
一旁的伏特加见状赶紧联络人处理后续。
他是不可能收尸的——他忙着收尸了,谁给大哥开车,谁帮大哥接打电话!
打完电话,他匆匆离开石垣岛的安全屋回到车上,此时的琴酒已经靠在座位上抽烟了。
“大哥,我们接下来……”
伏特加小心的看着琴酒,哪怕对方一言不发,他也能从琴酒身上的煞气中读出不悦的情绪。
琴酒将手中的烟按灭:“回东京。”
说到底东京才是他最该活动的地方——自己这段时间不在,朗姆那家伙想必日子过的不错吧。
也是时候再给他紧紧弦了。
伏特加发动了汽车。
“好的,我们这就去机场。”
“不。”
琴酒却是摇了摇头。
“不去机场,去那霸。”
“等飞机太慢了,我们去调直升机。”
琴酒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的开口。
都来冲绳了,何必按部就班的坐飞机呢。
总得带点‘特产’回去才算礼节周到。
对了,皮斯可不是推荐了一个人想让人成为组织的代号成员么?
也差不多该是考核的时候了吧。
——让他想想,到底怎么‘考核’,才能体现他对朗姆还有皮斯可的‘敬意’。
在组织成员风起云涌,准备上演日本传统艺能——组斗大戏的时候,高月悠也没有闲着。
首先当然是去处理掉工藤新一留下的指纹。
其实最简单粗暴的办法还是一把火都烧了。
不过在组织准备行动的时候做这种事,那未免太瞧不起组织了。所以高月悠选择用道具将指纹替换。
这也不难,许多科幻片里都已经展示过了——首先先将指纹整个覆盖取下,接着再将新的指纹贴上去。
至于高月悠怎么知道哪个是工特新一的指纹?
守着万能的阿笠博士,这还不简单么?
做个指纹扫描仪,然后将工藤新一的指纹录入进去,打开之后,对着那些道具扫,扫到相应的指纹,就会自动将指纹标成绿色,高月悠再一个个的调整就完工了。
不算难得事情,高月悠自己一个人就搞定了。哦也不对,也不能说只有高月悠一个。
毕竟外面还有个爱尔兰给自己放风呢。
高月悠花了一点时间解决了指纹,接着就在约定的时间将道具带了出去,交给爱尔兰。
“头盔和衣服都在这里,因为设定上黑骑士白天是女仆,所以这是一件双面衣,一面是女仆装,一面是黑骑士的装备。”
怕爱尔兰觉得是自己拿错了,高月悠还特地解释了一下。
爱尔兰震惊,爱尔兰不解。
虽然他也伪装过。但这可是女装!
而且还是女仆装!
这个工藤新一,他正经么?
爱尔兰在心里工藤新一的资料上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不过对于高月悠主动帮自己的事情,爱尔兰还是很感动的。
——有过差点潜入之后被铁栅栏困住的经历,他对去到密闭空间搜寻这件事多少有点阴影。
尤其在听说这里的安保系统也升级过(其实只是学校多放了两个摄像头)之后。
“不过你得快点,我等会儿还得放回去——听说这场表演引起了专业人士的兴趣,他们说不好就要再用到这些道具去巡演了。”
【好家伙,我算是知道什么叫一句假话没有,但也没有一点真相了。】
【话术的最高境界!】
【看爱尔兰这一脸淡定柔和的样子。】
【我猜他肯定没有意识到高月悠说帮他拿道具,实际上是自己先去替换掉了工藤新一的指纹。】
【乐.jpg】
是的,高月悠没有骗爱尔兰,或者说她的每句话都是真话。
不管是‘我认识他们的人,可以帮你把道具拿出来’还是后面这句‘可能要去巡演’,都是真话。
但配合上她的真实目的以及行动……谁看了不得惊呼一句‘好家伙’呢。
第286章
在高月悠的帮助下,爱尔兰提取指纹的行动进行的非常顺利。
做完收尾工作,爱尔兰就回去了。不过临走之前,他特地拍了拍高月悠的肩膀,跟她说测试的事情不用太担心。
他这边会负责大部分工作,她只要负责辅助就好了。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学生——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他觉得自己跟高月还是有师徒缘分的。
就如同皮斯可先生同自己。
“真的不需要我再做什么了?”
爱尔兰摇摇头。
“不用,准备好了。”
易容有贝尔摩德,到时候只要选择一个人混进去就好了。
“真的么?爱尔兰你这个身材可不好伪装。”
矮子往高个伪装可以靠道具,但是高个想要伪装矮子就很难了——如果只是一小会儿,还能利用近大远小的视觉错位来解决。但要正式潜入,甚至要维持一段时间。
那就不好办了。
爱尔兰沉默了一下。
“……你有什么好建议么?”
他问问高月。
毕竟开始选了这件事作为她的‘考核’就是考虑到高月有警察这边的关系。
高月悠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松本警官。”
“东京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管理官松本清长,不管是体型还是身份,他都是最合适的。”
爱尔兰拥有在日本人当中非常显眼的身材,因此他要伪装,也得找个子高的。
而在警视厅里,符合这个条件又位高权重的,就只有一个。
【我直呼好家伙!】
【原来是你提议的么!】
【这是什么?条条大路通罗马?】
【松本清长:我是躲不过了,是么。】
【谁让你体格特殊啊www】
“日本人虽然有下克上的传统,但大多数时候,上位者对下位者天然就具备压制力,所以就算有点什么出格的事情,下位者也会装作看不到。”
“而日本官方的高层大多也都忙碌,并不会时时刻刻的聚集在一起——不过最好还是准备一些‘意外’让他们忙起来,忙碌的情况下,人们的注意力也会被分散,也就更不容易注意到细节上的问题。”
“并且松本警官的警衔为警视,比起一般警员,拥有更多的权限,想要调查的话……”
高月悠话没有说完,但爱尔兰却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拥有更多的权限,就是说他可以调取的资料也更多,比起需要一直避着人做事,当然是这种可以光明正大在自己办公室里的职位好啊。
爱尔兰:“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调查松本清长的家庭情况。”
虽然按照高月的话,他伪装这个松本清长应该问题不大,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得先把个人情况背下来。
比如家庭成员都有谁,叫什么名字。
高月悠:“不是,你们就只调查家庭情况么?”
爱尔兰:“不然呢?”
调查家庭情况,住址、行动轨迹还有常去场所这些不就够了么?
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们也好顺着这些记录去斩草除根。
这组织最擅长了。
高月悠:“生活习惯还有禁忌呢?”
爱尔兰:?
对爱尔兰这些行动组的成员来说,这些被代替身份的人都是消耗品。大多数时候都活不到他们任务结束,自然不需要花费多少精力在上面。
高月悠一看对方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虽然面对高位的警官,人们不敢投以太多关注,但不要把警察都当瞎子啊。”
“万一松本警官家有特别的事情发生——比如家里人遇到过事故,要是别人提起来,你反应不过来怎么办?”
“或者说他对什么东西过敏,你不知道就直接吃了,这不是把你不是松本警官的整局送到对方手上了么。”
爱尔兰:“……”
潜入还有这么多讲究?
是他小看了这份工作。
不过爱尔兰不是听不进劝的人,立刻虚心接受了高月悠的这些建议,表示自己回去之后,一定会让人把这些消息都调查的清清楚楚并背下来。
高月悠满意的点点头。
“还有就是这个身份的优势……”
爱尔兰顺口接了下去。
“我可以不用光明正大的待在办公室以及出息各种会议。”
多方便啊。
然而……
“不对么?”
看高月悠无言的盯着自己,爱尔兰不自在的开口,同时还反思了一边自己——他觉得自己说的没什么问题啊。
【是啊,有什么问题么?】
【小悠这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可真是……】
【简直就像看到回答不出刚学过的知识点的我的我的老师。】
【艹,上面的朋友你这个形容太贴切了哈哈哈哈。】
【形象的我虎躯一震,因为我老师真的在盯自习。】
【还是学习吧免得真被提起来发问!】
【不是,所以爱尔兰这个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啊!】
也有人想刨根问底。
高月悠看对方真不明白,一声长叹:
“你去都去了,难道不想多做点事情么?”
高月悠真的替组织的工作情况担忧。
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实在啊,说去做一件事就真的只做一件事。
多浪费资源啊。
“你完全可以利用这个身份指挥别人帮你搜集情报啊。”
“比如这次的事,你完全就可以让下面的人把你准备调查的这个人相关的卷宗拿来,这不比你自己人生地不熟的琢磨要方便?”
爱尔兰:!???
什么,潜入不应该谨慎小心尽量不跟人接触么,怎么还能指挥人给自己干活?
高月悠一看就知道爱尔兰并不熟悉这类卧底的工作。
“你是警视啊,是领导层,领导层让下面的人去干活不是很正常么?”
“你要是什么事都自己做,这才奇怪吧?”
尤其日本这样的地方,很多地方的职员到公司第一件事不是收拾自己的工位开工,而是要替领导打扫工位以及泡茶呢。
爱尔兰:好像也是……
“除此之外,你还可以趁机调查一下警视厅的其他资料啊,组织应该也需要警察这边的情报吧?”
“警察的资料,平时可不那么好搞吧。”
【嘶——(战术后仰)】
【小悠!你到底是哪边的!】
【我之前坚定不移的相信小悠是柯南的死党,但现在,我真不确定了。】
【是啊,如此诚心诚意的替组织出谋划策……】
【虽然我知道左手右手对小悠来说都是朋友,但是这个也太……】
【不,你们就不奇怪为啥她如此熟练——了解道上的消息,还能说她有万能的拉斯维加斯培训基地,但是警察这个?】
【因为景光?】
【景光不可能没事在家跟她说这些吧。】
【……所以小悠这是无师自通?天赋异凛?】
高月悠:?
什么,这不是常识么?
你都有机会零元购了,难道要只拿瓶酱油就出去吗?
当然要尽可能的捞啊。
听了高月悠的话,爱尔兰顿茅塞顿开。
——是啊,他去都去了。
多捞点消息才是真的啊!
琴酒的事重要,但组织的事情,才是正事啊!
只要他对组织的贡献足够大,害怕压不过琴酒一头么!
他之前眼界实在是太短了,竟然连什么是主什么事次都搞混了!
爱尔兰再看向高月悠的眼神除了前辈兼师父的关爱和欣赏之外,还多了几分激动。
直到回去的路上,他都还在想这件事。
这次潜入。
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立个大功劳。
虽然组织散出去的卧底遍布世界各地各行各业,但社会稳定国家的警察系统,都是人最少的。
这些地方不像是动荡区域的zf和警察系统那样,给钱什么都能融通。
对组织的围剿,这些稳定国家的警察机构和情报部门也都是最积极的。
要是自己可以趁着潜入的期间,获取更多的消息——哪怕只有一两份情报是跟组织有关的。
那自己也是立下汗马功劳的。
等红灯期间,爱尔兰越想,嘴角就越是压抑不住的上扬。
——难怪皮斯可先生要想方设法把高月弄进组织。
原来是为了自己啊!
爱尔兰的思维拐向了奇怪的地方。
他敬爱的皮斯可先生自己就是个足智多谋的人,自然不需要高月的能力……那么,皮斯可先生为什么还要废这么大的劲儿给高月铺路让她尽快加入组织呢?
当然是为了自己。
自己在智谋一道上一直不出众,所以这么多年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行动组代号成员。
虽然在日本的时间更长,却处处被空降日本的琴酒压着一头。
皮斯可先生,一定是希望有了高月之后,他们两个能够一文一武,在日本分部站稳脚跟吧。
这样一来,他说不定就可以跟皮斯可先生一样,成为组织的支柱,甚至成为元老。
不愧是皮斯可先生啊。
如此算计,他真是差的太远了。
结束了这边的准备工作,高月悠将道具重新放回远处,然后又去探望了大病初愈的江户川柯南。
大病初愈的江户川柯南比之前瘦了一圈,不过精神头还不错——大概也是接受了自己又变回孩子的事实了吧。
得知高月帮自己扫了尾,江户川柯南真心道谢。
“道谢就不用了,下次记得小心点。”
“下次?”江户川柯南愣了一下,接着小心翼翼的问,“你觉得……觉得我还能再恢复成工藤新一的状态?”
“为什么不能?既然能有这一次,就证明这个不是不可逆转的变化嘛。”高月悠眨眨眼,“哪怕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阿笠博士不是。”
江户川柯南:那还是高月你靠谱一点。
想到博士那些奇奇怪怪的发明,江户川柯南觉得还是高月能搞来A药的情报的可信度高一点。
但不管怎么说……
“谢谢。”
沮丧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就这样了。
但听高月这么肯定的说,他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等着吧黑衣组织!他绝对给他们好看!
江户川柯南再次斗志满满。
福尔摩斯都能把统治伦敦黑暗界的莫里亚蒂教授揪出来,区区一个黑衣组织而已,他肯定也没问题!
话说回来。
“高月你面试,怎么样了?”
高月还忙着给自己跑前跑后的收尾,不会是面试……不顺利吧?
要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了高月面试,那江户川柯南真的要切腹谢罪了!
高月悠看着江户川柯南一脸紧张的样子思考了一会儿道。
“托你的福,还挺顺利的,再有个复试应该就过了。”
——可不是拖了江户川柯南的福么?
这个‘面试题目’可就是他啊。
【神特么托了柯南的福啊!】
第287章
【因为工藤新一而起的任务,怎么不能说是托了他的福呢。】
【从没感到这件事如此喜感。】
【柯南恐怕想破头也想不到是这么回事儿吧。】
【所以这次爱尔兰还会把柯南逼到绝境么?】
【我比较想知道小兰这次还会躲子弹么。】
【你别说,这时候的小兰未尝不能跟爱尔兰一战!】
【经过伊达班长加成的女战神这次强的可怕!】
【不对,重点不是琴酒这次还会不会开直升机扫射东京塔么。】
【每次想到这一幕都觉得离谱啊。】
直升机扫射东京塔?
高月悠先是瞳孔微缩,然后又淡定了——毕竟日本领空不归日本而是美国说的算。
能跟美军基地打好关系的话,开个直升机又算什么呢——要知道美军基地的大兵还开战斗机去东京逛街呢。
看高月悠如此淡定,江户川柯南果然不疑有他。
“那就祝你面试顺利吧。”
虽然他不知道高月去面试什么工作,不过作为朋友,肯定是要希望对方一切顺利的。
虽然在组织测试期间,但高月悠也还是很忙的——比如跟饮料公司的人签署合同,再比如要跟参与者们分账。
同学和老师的部分已经发了——班主任拿到钱的时候,人都是懵的。
虽然自己是班主任,但这个活动,自己还真没怎么出力。
只是挂了名头就分了几万日元,这怎么好……这种好事,要是多点就好了。
经历了这件事之后,班主任也悟了。
选择,很多时候比努力要重要。
班主任也悟了。
跟着高月走,可太香了!
不过对此最茫然的还是萩原研二。
“……我们算技术入股?”
“对。”
“可以拿钱或者拿每年的……销售分成?”
“是的。”
“真的假的?”
“如假包换哦亲。”
萩原研二茫然的抓了抓脑袋。
“不是,这也……”
他觉得信息量有点大,一时之间竟反应不过来。
“那不是……不是你们校园祭的活动么?”
高月悠点点头:“活动是校园祭的活动,但特调饮料这部分算是拉赞助时候的市场调查。”
“本来只是想帮饮料公司测试一些针对市场的全新打法,打通源头和商家之间的垂直渠道,实现从市场反馈厂商的新式市场倒推方向……”
萩原研二:……好小众的语言。
每个单词单独看他都听懂了。
怎么凑到一起,就愣是每一句话能听得明白呢?
我们真的说的是同一种语言么?
话又说回来。
这真的是一个高中生该懂的东西么?
虽然萩原研二知道悠酱懂很多东西,不能拿对待普通高中生的认知去看待她。
但这也太离谱了吧。
高月悠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萩原研二的回答,这才开口:
“所以了,萩你选哪个?”
萩原研二按住头抬起手比了个等等的姿势。
“让我先理一理。”
“所以你的意思是,饮料公司买了我们的配方?”
“对……这个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么?”
高月悠一脸奇怪。
萩原研二开始努力回忆。
之前找他们的时候,悠酱好像有说过这是她从饮料公司拉来的赞助。
代价是要做市场调研,将特调的饮料和顾客的反馈回馈给饮料公司。
但他以为那充其量就是做个调查而已?
再说了,他们用的都是饮料公司给的现场的东西……这种配方也能卖?
“怎么不能呢?”
像是读懂了萩原研二的纠结,高月悠道。
“虽然东西都是现成的,但是创意是你们的啊,如果不是你们,按照日本企业的创新速度,他们想要在新时代饮料市场创出新天地,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虽然瓶装饮料是销售大头,但是随着人们对新产品的追求以及社交需求,这种既可以在社交场合组合炫技,又可以追求新鲜感的口味必然会成为一种新兴需求。”
“尤其你们没有用到多么特别的东西。不需要复杂的准备,不管是买瓶装成品,还是按照配方准备相应的饮料,再加上冰块、杯子以及自己喜欢的装饰的模式,都可以让人得到快乐,这就是商业价值了。”
尤其日本人很喜欢各种可以拿来摆拍的东西。
这种没见过的,还可以DIY的饮料,可以非常完美的适配他们的社交需求。
萩原研二努力理解了一下。
“简单来说,就是它……确实值钱?”
“没错,可能比不上传统产品的基本盘,但是操作一下,开辟一个新型赛道还是可以的。”
萩原研二又消化了一会儿。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人生的第一桶金,并不是在警察行业出人头地,而是帮了朋友家的孩子一点小忙带来的福报。
……应该说是福报么?
萩原研二莫名的有种不真实感。
悠酱说的这笔钱虽然不至于让人从此财富自由,但也可以奢侈几年,或者开个自己喜欢的小店了。
【这什么我的朋友是财神的剧本啊!】
【我也想有这样的朋友。】
【我就不一样了,是我朋友想跟小悠当朋友。】
【无中生友是吧。】
【朋友竟是我自己!】
【不过话说回来,小悠真是博学多识啊,这一串话,我这个大四的都听的迷糊。】
【别说大四了,我这个社畜都得反应一会儿——真厉害啊,要是我有这能力,何必苦哈哈还每个月只有3K!】
【就是,有这个口才和办事能力,分分钟做大做强走上人生巅峰啊。】
【可惜我们不能。】
【啊……这种伤心的话就不要说了吧。】
【真的好奇明美小姐到底是怎么教育小悠的。】
【新版本最大的谜题,明美小姐和小悠的过去。】
【哈哈哈哈哈!】
“悠酱怎么觉得呢,那个选择比较好?”
“这个还要看你……不过要我说的话,我觉得每年都有钱进账,细水长流会更好一些。”
“悠酱对这新产品很有信心?”
“与其说是我对产品有信心,倒不如说我对你们有信心——毕竟有你们在的话,完全可以今后再推出新品嘛。”
萩原研二先是一愣,然后露出无奈的笑容。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以后可是想偷懒都不行了呢。”
“不过我觉得这事最好还是大家商量一下。”高月悠又到,“毕竟我觉得好的,不代表一定适合你们嘛。”
“我知道了。”
萩原研二本想伸手摸摸她的头。
但一想到这一大笔钱,就又放了回去。
怎么说呢。
他现在再看高月悠,总觉得她身上金灿灿的。
万一摸这一下摸掉点金粉怎么办。
萩原研二带着一肚子的震惊和不能只让我自己震惊的想法匆匆去找人了。
除了没在的景光,他们四人都有份——不过萩原研二觉得景光虽然人没有出力,但是他提供了房子,所以好处也不能落了他。
他们五个人,就要整整齐齐一个不落。
于是,同样的震惊又重复了5遍——之所以是5遍,当然是因为伊达航还自带家室娜塔莉。
萩原研二都想不到的事情,他们几个更想不到,一个个也被惊到了。
松田阵平更是脱口而出:“要不我们跟悠酱混吧。”
不用等升职加薪,就直接一步跨入人生赢家的行列啊。
“你舍得?”
视频会议里,萩原研二笑着看着还在出差的自家幼驯染。
“有什么舍不得的。”
“当初义无反顾冲上去就要加入爆炸物处理班的,是谁呢?”
“过去式过去,现在是现在啊。”
松田阵平理直气壮。
但其他几人都知道,他也就是嘴上厉害。
你现在真说让他离职,那第一个不干了的要闹的肯定也是他。
几人露出会心一笑。
只有松田阵平不满的坐直了身体。
“你们这什么意思?不相信我?”
诸伏景光:“不,不是。”
松田阵平:“那你们笑什么?”
降谷零:“我们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
伊达航:“对、对。”
他们只是想到了毕业典礼上的松田而已,他相信其他人也是这样。
松田阵平:?想到好笑的事情还能同步的?
“你们不会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萩原研二:“怎么会呢。”
“咳咳,那我们还是讨论一下这个钱要怎么分吧。”
说到底,这才是正事。
不管是选择一次性付清,还是按年拿销售分成,这都不是一两天就能搞定的事情。
而且也不能一直麻烦悠酱不是?她给他们争取来了这笔收益,他们要是还一直抓着一个孩子忙前忙后,那也太不要脸了。
见萩原研二拍着胸脯保证他们自己会搞定后续之后,高月悠就放心的把注意力集中到‘测试’上。
“几个比较难缠的警官我都已经搞定了,他们这段时间应该都会很忙,你不主动撞上去,应该还是很安全的。”
【好家伙!!!】
【????】
【在这儿等着呢!?】
【因为知道警校组有多难缠,所以提前把人ban了是吧。】
【但真要说起来的话,警校组也不算吃亏?】
【除了错过组织成员的易容潜入,这完全是大赚特赚啊。】
【不,我觉得应该说是小悠提前让他们出局,也是避开了不必要的风险,毕竟如果东京塔上除了柯南还有其他人在行动的话,琴酒的枪可不会打歪。】
【笑死,对柯南以外的所有人都有精准度加成是吧。】
弹幕哦等于们说的也没错。
高月悠确实是有提前把大外甥们ban出局的想法。
找点必须亲自到场的事情缠住人,这样一来就基本杜绝了他们跟爱尔兰面对面对上的可能性。
这样一来对两边都好。
一方是外甥,一方是朋友。
哪个损失了高月悠都会心痛。
“谢了。”
爱尔兰心下大安。
不愧是皮斯可先生为自己准备的保险,就是可靠。
“不客气,都是朋友嘛。”
高月悠慢悠悠的道谢,然后注意到对方的沉默。
“还有什么事么?”
似乎在犹豫?
“……是有一件事。”
毕竟是朋友,爱尔兰迟疑了一下还是道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查资料的时候,看到松本清长有个女儿。”
“然后?”
“这个女儿在结婚的时候,被新郎下了毒药,虽然救回来了吧,但也造成了无法逆转的损失。”
爱尔兰先是大致介绍了一下情况。
“而这个新郎之所以对自己未来的妻子动手,是因为他对松本清长记恨在心,所以精心布置了这个复仇,看资料说后面新娘甚至还原谅了新郎表示可以理解,好像两人还没有分手……这我很不理解。”
“事后这个松本清长竟然没有崩了新郎?”
爱尔兰无法理解,这让他怎么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踏马笑死了,竟然让组织成员都要抱不平,这多踏马离谱啊!!!】
第288章
爱尔兰不是不知道自己这种人跟普通人之间有代沟。
但是今天看资料里的记载,还是让他迷茫——不是,普通人的生活,都过的这么刺激的么?
那可是要杀你的人啊,你就这么放心跟他继续过日子?
他这种人都知道,杀人这种事。
能做一次,就能做第二次,甚至做第二次的时候,还会更加顺畅。第一次的时候,人可能还会害怕或者良心不安。但当下定决心做第二次的时候,就是摒弃这些情绪之下的决定了。
面对这样的危险分子,你晚上还能睡得着?就不怕你们之间产生了矛盾,他再给你来一下?
这女人到底是心太大,还是干脆就是中毒的时候伤到了脑子?
如果不是脑子出了问题或者中了催眠术,不然爱尔兰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让人原谅一个心怀不轨接近自己,还给自己下毒并假装无辜的男人。
这个松本清长也是离谱。
要换成自己女儿——虽然爱尔兰并没有孩子。
但爱尔兰稍微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这是自己的女儿的话,他肯定一巴掌呼上去让她冷静一下了。
再不然干脆送她上路,下辈子投个好胎。有这种脑子,哪怕自己不动手,也得死在其他人手上。
那与其痛苦的失去,倒不如自己来,还能少吃点苦。
“难道这是日本警察的特点?”
爱尔兰发出了灵魂提问。
要是这样,他觉得有点不好办。
这个谅解的底线在哪里?
他总不能什么事都谅解吧?
这也太奇怪了。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爱尔兰这语气都不自信了啊。】
【这搁谁能自信的起来啊。】
【万万没想到,组织成员竟然比警察有常识。】
【这该说是有常识么,感觉应该是三观?】
【爱尔兰对普通人的三观感到炸裂哈哈哈哈。】
【组织成员:虽然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但并不欺辱老人小孩,看到未成年还知道掐烟和禁酒。普通人:专门选择在婚礼上对新娘下毒,原谅了毒害自己的枕边人,以及自己女儿差点没命还选择谅解。】
【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到底哪边三观更正一点。】
【真的很难绷,爱尔兰原著里也是为了给敬爱的皮斯可先生报仇才没命的吧。】
【是啊,虽然是组织成员,但人家是真性情。对自己人是真的掏心掏肺的好。】
【你别说,要换成我崽儿遇到这种事,我肯定要操刀把人砍人的,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啊!】
【就是,哪怕不砍人我也一定要把人送进去的,谁能保证他能做一次就不会再做第二次。】
【这种火葬场请把人直接锁焚化炉里然后扬了谢谢。】
高月悠:“我觉得这是个例。”
警察们不背这个锅。
至少她大外甥们的三观还是正常的。
虽然他们偶尔也会做一些让上级血压高的事情,但那总归是为了一个‘众望所归’的正常结果。
“是么。”
爱尔兰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又皱起眉头。
“……所以只有我准备伪装的这个人这么特立独行?”
他到底怎么成为警局高层的啊,这么稀里糊涂的脑子真的没问题?
还是说给钱多?
他过去只听说过日本政界黑暗,没想到警察队伍里也这么……
爱尔兰其实巴不得警察队伍腐败,充满蠢货。
但前提是,这个没脑子的人,不能是他即将取代的人。
“那我……”
“我觉得倒也不必想那么多,毕竟你不需要长期潜伏,几天的话,完全可以借着加班的理由不跟那两人接触。”
高月悠也觉得要爱尔兰在这种情况下还对两人和颜悦色有点难——虽然这事儿其实跟他没关系。
不过问题不大,三五天的事情,不接触就完了。
“警局里应该不太会有这种事,你正常来就行。”
“那就好。”
爱尔兰安心了。
他还在担心要是自己全程都要到处原谅、谅解的话,根本演不下去呢。
他毕竟没过过多久普通人的生活,实在是很难判断什么该‘谅解’——尤其有这件事为先例的情况下。
然而让两人都没想到的是,因为一个‘偶然’事件,原本三五天的短期潜伏,变成了搞不好需要长期进行下去的重大任务。
也许是因为琴酒之前四处清扫叛徒以及疑似是叛徒的任何人事物的行动太过凶残,一个组织成员真的叛逃了。
其实组织中有人叛逃也不奇怪,毕竟卧底都有那么多,有人突然良心发现或者觉得组织的水太深他把持不住决定脱身也很正常。
但要命的是,这个人是组织的技术成员,掌握了部分组织在各个国家和机构的名单。
要是真让这个人把名单带出去,那组织的情报战线不说元气大伤,也得里差不多尸骨无存。
原本只是皮斯可出于私心才申报的考核任务,一下子就变成了组织的紧急任务。
别说皮斯可和爱尔兰懵逼。
朗姆都要呼吸困难了。
踏马的琴酒!
他真的要怒了。
要不是你小子把组织搞的腥风血雨人心惶惶,这人至于跑路么!
情报战线可大多都是他的人!
他的!
他花了十几年布局的!
这要是真让那人透露出去,他这十几年的心血可就都白干了!
这损失对朗姆来说,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于是他对皮斯可和爱尔兰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叛徒抓出来,然后把名单收回或者就地销毁。
总之不能让除了组织之外的第二个人看到……不,就算是组织里的人,也不能看!
组织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谁晓得这些心怀鬼胎的人都在想什么。
万一有人看了之后留个备份,那就相当于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情报战线的成员可不像是行动组的那些莽夫,只要能开枪能扔炸弹,哪怕是曾经在街头逞凶斗狠的混混都可以接纳。
情报人员都是精英。
智商、能力,缺一不可。
哪怕有些是他收买回来的,那也都是经过长期布局之后才拿下的。
一两个的损失属于正常损耗,还可以接受。
但一口气十几二十个,那绝对会对他二把手的位置产生威胁。
这就是朗姆无法接受的了。
朗姆心急,可他更明白,这种会要了他命的事情,不宜让更多人知道。
琴酒那边瞒不过。
自己手下这边,有皮斯可和爱尔兰已经足够多了。
再多的话,那他就该不安全了。
比如波本那小子。
光看那野心勃勃的眼神,就知道他不是个安分的。这种事情要是让他掺和进来,他最后选择帮那边,可不一定。
自然不能让他知道那么多。
至于皮斯可推荐的那个小丫头。
无所谓,他相信皮斯可能替那小丫头担保。
当然,不担保也没关系。
大不了就是送皮斯可这老东西跟那小丫头一起上路。
跟琴酒相比,身为组织元老的皮斯可当然是自己人。
可要跟自己的地位相比,那肯定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朗姆希望事情能在琴酒插手之前结束。
希望皮斯可和爱尔兰能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平平稳稳的把问题解决……而不是等自己去把他们和名单一起解决了吧。
得知自己的任务从短期变成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爱尔兰表情极其难看。
本来爱尔兰这几天过的相当滋润。
松本清长的地位除了有独立办公室之外,还有相当高的权限——很多事情,比如工藤新一的事情,他只要动动电脑就可以调查了。
什么?还有开机密码?
开玩笑,组织的黑客也不是吃白饭的。尤其有爱尔兰这个内应在,他们还不用大张旗鼓的从外部攻破防火墙。
U盘里装个木马小程序就够了。
除此之外,还能看到不少跟日本公安合作,或者被公安接手的案子的资料。
虽说这些基本跟组织没有关系。
但能知道组织竞争者(国际通缉犯或者本地势力)的情报,对组织也是好的。
爱尔兰还找到了一些琴酒任务失败的记录——虽然没有组织的痕迹,但看这些‘火灾’、‘爆炸’的记录,就知道一定是琴酒那小子干的。
除了他,没多少人会用这种张扬的手段去做收尾工作。
爱尔兰甚至连下次见面怎么冷嘲热讽他都想好了。
只可惜工藤新一事件的记录十分诡谲(毕竟高月悠带着诺亚亲自操刀修改过),让人无法判定后来出现过的工藤新一到底是本人,还是有一个以‘工藤新一’的名义的正在活动的团体。
毕竟根据后面的记录,‘工藤新一’都没有亲自露过面,只是通过电话或者短信告知了自己的推理。
频繁的时候一天之内甚至出现两次——哪怕是脑子好用的名侦探,也不太可能同一天出现在两个不同地点并解决两个案子。
当然这些消息他也都分享给了身为‘协助者’的高月悠。
高月悠:果然当初让诺亚多捏造一些工藤新一的通讯记录是对的。
不然就靠江户川柯南那掩耳盗铃的‘新一哥哥告诉我’的交代,组织的人不怀疑过去才奇怪。
一两次就算了,每次工藤新一都跟你这个小鬼头联系,这不是证明了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牢不可破的特别关系’么。
要知道他连亲爹妈和青梅竹马都不怎么联系,却每次都在遇到事情的时候24小时待机的回答你这个小孩。
有时候高月悠也在奇怪柯南到底是想伪装还只是整了个‘皇帝的新衣’。
你说他伪装了吧,他确实是伪造了个江户川柯南的身份。
可你要说他真用心了吧,他又整天大大咧咧的牵扯进各个案子里,连跟工藤新一的联系也不曾遮掩过。
面对别人的提问,张嘴就是‘新一哥哥告诉我的’。
也就是组织还没有查到小孩子身上。
以后还是再多伪造一些‘工藤新一’的目击线索和联系记录吧。
只是没等高月悠跟诺亚行动起来。
这个‘噩耗’就砸到了爱尔兰头上。
爱尔兰不怕跟警局里的警察们面对面——因为高月之前告诉他的都是真的。
日本警察们在面对高层的时候,很多时候甚至不敢搭话,更不要说怀疑对方了。
但是要涉及到松本清长的家人……一想到那复杂的‘原谅’,爱尔兰就绷不住。
松本清长你到底怎么相处啊!
高月悠:“……”
这可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不过话说回来,组织的卧底名单这么容易被获取,真的没问题么?
心里这么想着,她嘴上也没闲着:“世界上总是计划不如变化,看开点吧——说不定明天就又发生了新变故,又不用长期潜伏了呢。”
爱尔兰下意识捏了捏鼻梁,却只捏到了易容的面具,他放下手叹了口气。
“要真是那样就好了。”
可但凡在组织里多呆过一阵的人都知道,组织抓叛徒从来不是个短期工作。
短的一两周,长的三五个月都可能。
几天他还能不跟松本清长家里的人接触,但长期,怎么可能避得开。
那种在爱尔兰看来十分扭曲的家庭情况,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伪装才能不暴露。
“没关系,你先拖着,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我么。”
虽然她跟松本家没什么联系。
但不是还有小兰和园子可以提供情报么——松本清长的女儿,就是他们小时的音乐老师呢。
她多打探一下情报,总能有解决办法的。
不过让两人都没想到的事,高月悠的安慰竟然一语成谶。
事情还真出了个重大转机。
组织要查的这个叛逃者,竟然抢先一步被人干掉了。
第289章
“被干掉了?”
“是。”
“确定不是组织里的人动的手?”
“确定。”
高月悠也懵了。
虽然她知道日本‘意外’特别多。
但是这可是选择背叛组织的人啊?
就这么水灵灵的,没有一点警戒心的被一个外人干掉了?
其实爱尔兰也很想问。
当然,他更觉得无语的还是组织这么努力追查,甚至代号成员都出动了好几位的情况下,还能被人捷足先登——这不是显得他们这些组织成员好像很无能么。
惊讶孩子好,高月悠很快进入了状态:“是意外,还是被其他势力的人捷足先登了?”
【来了来了,大家都熟悉的‘你怎么这么熟练!’环节。】
【没办法,一般人确实想不到这个吧。】
【二般人也不会是这反应。】
【是啊,正常不是应该只会想‘啊?死了?这怎么就死了?’这样吧。】
【再不然应该也先猜是组织干的吧?】
【偶尔也会奇怪,到底小悠和组织成员到底谁才是资深混道的。】
【要只算‘接触’的话,那我赶脚组织成员可能真不一定比小悠值资历深。】
【想想万能的拉斯维加斯。】
【那好像还真是……小悠五六岁就跟拉斯维加斯的土著当朋友了吧。】
【虽然还未成年,但道上经历超过十年。】
【乐.jpg】
【组织里超过十年的人应该也不多吧。】
【是啊,哪怕侥幸没有在任务中没命,也难逃自己人的枪口呢。】
【琴酒:点我呢?】
【琴酒:直接报我身份证呢。】
【也不要死抓着我们琴爷不放啊,看看皮斯可还有朗姆,哪个不是能不假思索的对自己人下手的狠人。】
【这倒是。】
【所以说组织这份工作高危啊,不仅要小心外面的人,还得当心自己人的背刺。】
组织的职场环境这么差么?
跟领导处不好就算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们关系都这么差,这不说工作效率了,就是个人生活也不会好受了啊。
整顿职场,真是刻不容缓啊。
高月悠从弹幕上收回视线。
“目前还不能判定,只知道他的随身物品全都被带走了。”
爱尔兰也是一脸严肃。
“警视厅这边也成立了调查组,但是究竟是抢劫,还是仇人作案还无法判定。”
“不过我认为不能排除……”
“不能排除是交易失败被人黑吃黑,对吧。”
高月悠接上了话。
“是的。”爱尔兰肯定了她的话,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要是这样的话就不好办了啊。”
高月悠摸了摸下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证明名单已经落入某个人手中。
“如果是这样,那还是做好两手准备吧。”
高月悠觉得事情可能还没有到最糟的地步,但提前做好事情往最坏发展的备案准没错。
爱尔兰凝重的点点头。
“我会继续在警视厅参与调查,其他的……”
“其他的交给我。”
高月悠大包大揽的接下了重任。
面对这个从不让自己失望的朋友兼未来的同事,爱尔兰心底一暖:“好,那就拜托你了。”
知道有人一起努力而不是单打独斗,真的让人十分安心啊。
高月悠说要帮忙打听当然不只是说说。
她转头……就把电话打给了江户川柯南。
听到对面传来的熟悉的滑板声,她就知道自己找对人了。
“在调查案件?”
对面的江户川柯南:?
“你怎么知道的?”
他是知道高月消息非常灵通——但这种程度也是消息灵通可以解释的么?
简直就像是有传说中的千里眼或者能未卜先知。
“猜……我听到你那边滑板的声音了,你平常又不用滑板。”
换句话来说,让你动用滑板甚至还开到极限速度的情况下,肯定是遇到事或者正在四处奔走调查。
江户川柯南:“……”
我竟无法反驳。
“所以是什么案件?”
听高月悠问,江户川柯南也没觉得奇怪。
毕竟他自己也经常问东问西的。
“一个连环谋杀案——虽然警方现在还在调查几起案件的共通性,但我直觉这几个案子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搞不好凶手就是同一个人。”
虽然这么判断有些武断,但是回忆起不久之前的那个狙击手的案件,江户川柯南就直觉这应该是差不多的类型。
虽然这次没有骰子这么明显的东西,但是几个被害者都被拿走了随身物品——包括许多不值钱的东西,这点就很可疑。
要是被害人带着包,而整个包都被人拿走还能理解。
但不值钱的塑料耳环、放在口袋里,擦过饮料痕迹的手帕,还有钥匙圈这些都被拿走,就很可疑了。
简直就好像希望人们注意到一样。
“这其中是不是有一个人……”
高月悠大致描述了一下。
“是有这么个人。”
江户川柯南来劲了。
“莫非你知道他的情况?”
“知道一些,不过不确定是不是能派上用场。”
高月悠也没准备隐瞒。
“没关系,什么都可以,你随便说。”
高月悠:“他好像跟道上有些联系,并且掌握了什么重要消息。”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就是,这么直白的么!?】
【组织:你直接报我的名字得了。】
【不对啊,这个事件不是那个北斗七星小夫妻的案子么,但我记得这对小夫妻没事儿啊?】
【啊,是不是之前小悠去京都那个火灾事件救下来的?】
【对对,就是那个!小帅哥水谷浩介!】
【他们小两口颜值都很高所以我还有印象。】
【我也想起来了,那个麻将牌,因为是字正腔圆的麻将牌,所以我也还有印象。】
【所以这次杀人的还是菜菜子的哥哥么?】
【他应该没有理由动手了吧。】
【不好说……总之看就知道了吧!】
江户川柯南的组织小雷达瞬间响了。
——不会是那个组织的人吧。
是了,除了那个组织之外,自己也没在东京再见过第二个这么有规模且行事诡谲的黑暗团体了。
江户川柯南一下就精神了。虽然还不能确定一定是那个组织的成员,但是也不能说不是啊!
他一不做二不休,将更多情报透露给了高月悠,同时加入了一些自己的推断。
比如他猜测几个人一定有什么共同点,以及这其中的死亡顺序,也包含了某些他还没想通的消息。
说不定这些就可以成为高月的启发,让她得到更多的消息呢。
至于高月悠为什么会问起案件——笑死,柯南什么时候对知道他情况的亲朋好友们隐瞒过按键内容呢。
他甚至还会主动提及来寻找外援!
高月悠核对了一下这人的身份。
冈仓政明。
职业是某议员的秘书。
出身日本埼玉县,除了表面上的身份之外,同时还是组织的间谍,并且还是捅过篓子的那种。
或者换句话说,他之所以做出这么大胆的行动,也是因为知道组织,或者说琴酒的做派,经受不住压力叛逃了。
可能他以为自己带的名单可以作为自己的保命符,没想到还没等自己找好靠山,命就没了。
高月悠又想起了一件事,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了,但以防万一还是排除法一下。
“说起来这些人身边,有麻将牌么?”
“麻将牌?”
江户川柯南愣了一下。
“这跟麻将牌有什么关系?”
他奇怪的反问,接着愣住了。
——高月不会因为上次那个莫名其妙的连环杀人案身边有骰子,就联想到同样带着点赌性质的麻将牌吧。
虽然按常理猜应该猜扑克?
但不管什么原因,江户川柯南都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句:
“虽然上次的骰子跟赌具有关,但不代表所有连环案件都跟赌具有关。”
高月悠:“……”
“不过这种开拓的思路还是值得……啊,我好像看到目暮警官他们了。”
“先不聊了,我去看看他们是不是需要什么帮助。”
江户川柯南说完迫不及待的就要挂断电话。
“等下,在哪儿,我也去。”
“你……”江户川柯南本来想说可能危险,但开口前一秒想到了高月悠过去的‘丰功伟绩’,他当即改了口。
“我在xx路口,向着xx方向……算了我给你共享位置吧。”
江户川柯南没想过对方该怎么过来,打开位置共享之后迫不及待的再次加速跟上了目暮警官的车。
也不知道是世界意识大放水,还是警察们不认为在城市里有人会尾随警车,江户川柯南就这么顺利的一路追到了米花町一家大型商场里。
另一边高月悠她将江户川柯南关于这些人可能有什么共同点——比如曾经去过同样的地方或者经历过某件事的推断告诉了爱尔兰之后,也出发了。
虽然是柯南先追着人去的,但高月悠所在的地方更近一点,因此等江户川柯南追着警察们进去的时候,高月悠已经找好地方等着他了。
“这边。”
高月悠此时就坐在一家开在商场的咖啡厅的室外座位,面前的桌子上还摆着两杯饮料。
“怎么样了?”
“目暮警官他们刚来不久,看到那边了么。”
她一边吸饮料一边指向扶梯旁的年轻女人。
“她男朋友就是这次的目标。”
“深濑稔,跟其中一位受害者有过冲突。”
江户川柯南:!?
不愧是高月,这都搞明白了。
为了不显得奇怪,他坐到了高月悠对面的椅子上,跟着一起观察了起来。
女人显然没有意识到有警察在跟着她,神情十分放松。
看到下面男友的时候,还高兴的挥手招呼。
江户川柯南短暂的移开视线看向周围。
东京的警察,长野的警察……
“都是老熟人呢。”他抬头看向说话的高月悠。
“你怎么……”
高月悠歪歪头:“难道不是么。”
她姑且不论,柯南应该都很熟悉吧。
“这倒是……”
不过怎么感觉你好像更熟悉的样子?
然后他又听高月悠说:“诶,小操也来了啊,那估计要出意外了。”
江户川柯南:?
“你认识山村警官?”
“认识啊,他是小景的朋友来着……不过是很小的时候的朋友了。”
……很小时候的朋友你也记得?
江户川柯南震惊。
然后山村操就如高月悠说的那样除了篓子。
甩出去的警官证打草惊蛇,让深濑稔抓了人质。
“糟糕了。”
柯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有了人质,那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如果受到刺激,一不小心真的害了人性命……
“他不敢的。”
高月悠却淡定的开口。
“什么?”
“他的右膀明显用不上力。我猜是受过伤还没好,而且……”
“而且?”
江户川柯南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和人质,嘴巴却习惯性的问了下去。
“他挟持的那不叫人质,那是……”
高月悠思考了一下该如何描述。
“是个活爹。”
江户川柯南:……哈?
第290章
活爹是个什么鬼。
难道这个倒霉的路人还有什么别的隐……
江户川柯南迅速点开眼镜的放大功能开始寻找蛛丝马迹。
虽然他很相信高月悠的判断,但人命关天,当然还是小心再小心为好。
“要你实在不相信,我从下一层电梯口等着,去挟持一下嫌疑犯的女朋友?”
高月悠一出口就是老法外狂徒的味儿。
“跟右手使不上劲的他相比,要动手肯定是我更快,我相信他也明白这个道理。”
好像是这么回事……不对。
江户川柯南摇摇头。
差点被她带沟里。
这是谁劫持人动手更快的问题么!
不对,这个想法就根本不对劲吧!
江户川柯南倒没有纳闷为什么高月会有这种想法——毕竟当初她就做过挟持他亲妈的震惊操作。
【坏了,柯南都不震惊了。】
【也不对,震惊了,但没完全震惊。】
【我觉得他震惊的是她怎么会准备做这种事,而不是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那毕竟是挟持过他亲妈的小悠啊。】
【你怎么这么熟练我都喊累了。】
【基操勿六!】
【所以小悠这是看出是贝尔摩德了?】
是啊,怎么会有孩子认不得母亲呢——虽然这是个前……后妈。
托了高月悠这振聋发聩的意见的福,江户川柯南冷静下来之后发现了更多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那人一只裤脚十分臃肿,并且外形还有棱有角的,应该是塞了什么硬东西。
而且……
“那是面具?”
他将眼镜的放大功能拉到极致,注意到那个人质的脸明明被刀子刮伤,却没有流出血来。
——这他就太熟悉了。
他亲妈可没少搞这种东西捉弄他。
江户川柯南犹豫了。
就算知道那个人质有猫腻,也不能什么都不管吧。
虽说以他对易容这件事的了解,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的易容和表演的,除了亲妈之外,就只有组织的贝尔摩德……但就算,不,就因为是贝尔摩德,才更不能放任不管啊。
他转了转眼珠。
“高月,我去把人制服,然后你看看能不能控制一下那个嫌疑人的女朋友。”
他得想办法把人支开。
贝尔摩德这人太琢磨不透了,还是不要让高月见到比较好。
高月悠不疑——毕竟她只是比别人见多识广那么一点点,再加上有弹幕朋友们的剧透帮助才知道的多一些。并不是真的有读心术。
于是在江户川柯南动脚用足球将人踢飞之后,她瞅准时间冲出去……捡起了掉出去的小刀。
“来,这是证物。”
她用店里拿的餐巾纸将小刀包好递给了还愣着的高木涉。
“好,谢……高月小姐,怎么在这里?”
高木涉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噢。”高月悠叹了口气,张口就来,“我被人放鸽子了。”
高木涉:!???
什么?有人放高月小姐的鸽子???
“我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边。”
高月悠指了指被控制住的犯罪嫌疑人和他女朋友,你不去看看么?
高木涉:“啊!不好意思。”
年轻警察打了招呼,匆忙去帮助其他同事一起逮捕嫌疑人。
【不容易啊,目暮警官终于不是被捅的那个了。】
【是啊,肚子脂肪再厚也不能天天挨刀子吧。】
【也许只是想ban了目暮警官防止他发现爱尔兰?】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目暮警官虽然平时总是没了毛利老弟和工藤老弟不会走路的样子,但也是实打实的警局校领导呢。】
【目暮警官:我谢谢你啊。】
【目暮:你礼貌么?】
【哈哈哈哈不管是不是,下次还是别用这种方法了,一刀一刀又一刀,只有目暮在挨刀。】
【应该说得亏是目暮警官,换个警官挨一刀估计人直接就没了。】
【啊这……】
【贝姐跟柯南又开始你问我答了,贝姐是真宠柯南啊,问什么答什么。】
【有时候我都怀疑柯南是不是才是贝姐亲生的。】
【工藤有希子:真假儿子?掉包千金……不对,掉包小公子?】
【真假千金梗快走开啦!】
高月悠:她就说柯南怎么好像还知道挺多组织情报的。
原来根子在这里啊!
不过话说回来,贝妈都说了这么多了组织还没有意识到……这组织真的是读作‘密不透风’实则‘漏如筛子’吧。
高月悠并没有追踪柯南——反正等会儿就能拿到答案了。
然而比起柯南,最先联系她的竟然是……
“贝妈?”
“是我,宝贝。”
贝尔摩德笑眯眯的开口。
“要逛街么?”
如同高月悠注意到了她,贝尔摩德也在离开的时候注意到了高月悠——原本她是想一走了之的。
毕竟这活儿本来也跟她没什么关系,如果不是突然爆出了名单被人拿走了的事情,她才不会特地来跑着一趟。
不过现在她觉得跑这一趟也不亏——至少能抽空跟宝贝逛个街。
贝尔摩德踩着油门冲出停车场,将车停在拐角的另一个停车场里,接着换了身青春靓丽的打扮又绕回了商场,就像个寻常都市丽人一样拿着星O克去找人了。
另一边,江户川柯南正一脸凝重的跟高月悠说明情况。
“原来如此。”
高月悠了然的点点头。
“所以现在线索又断了?”
“是的。”
江户川柯南沉重的点了点头。
“这些人的共同点,到底在哪里呢……高月?”
注意到高月悠若有所思的表情,江户川柯南一下子精神了。
高月悠摸了摸下巴。
“死者中的一个我好像见过来着。”
“什么!?”
江户川柯南瞬间来了劲。
“在哪里?什么时候?”
“在京都,你还记得七夕我去京都玩儿结果遇到火灾的事儿么。”
【好家伙,这也能连上。】
【柯南:万万没想到身边会有个亲历者。】
【你就说是不是圆上了吧。】
【果然,柯学世界里,不管多离谱都总有人给柯南送情报。】
【对喽,就是那七个人。】
【不过菜菜子,没死,所以现在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就是那七个人了。】
【至少两个是对的上的。】
【是哦,那个教授还有议员秘书。】
【所以还是跟那件事有关?】
【应该还是有些关系的吧。】
“你是说,其中一个是那里的客人?”
“或许是……”
“帮大忙了高月!”
江户川柯南觉得一切都可以串联起来了。
有具体的地方和日期,一切都可以联系起来了!!!
少年话音还没落下就跳上滑板不见了踪影。
高月悠:“……”
用过就甩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不过高月悠也不怕。
反正晚点只要问他一定会告诉自己,哪怕不告诉自己,她也可以从爱尔兰那边问嘛。
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只靠自己行动,哪怕是为了线索,也一定会跟警方那边通个气儿的。
警方知道=爱尔兰知道。
爱尔兰知道,就等于她也知道了嘛。
“久等了,宝贝~”
贝尔摩德从后方伸手搂住高月悠的肩膀。
“跟谁约会呢?”
“一个用过就丢的坏家伙。”
“那可真是糟糕。”
贝尔摩德从不怀疑自家宝贝的话——自己可爱的宝贝怎么会错呢?
如果自家宝贝错了,那也一定是因为其他人做了糟糕的事情,所以她才不得不犯错。
哦,她的宝贝真是可怜——不过有她在,她是绝对不会让她的宝贝遇到这种事的。
想到这里,贝尔摩德又想到让自己没法时常跟宝贝一起快乐玩耍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琴酒一直在抓叛徒搞的到处都风声鹤唳,她哪里需要这么小心。
贝尔摩德从没有掩饰自己是坏人的这个事实,也从不怕谁找上门来,但是她的宝贝不一样。
贝尔摩德可以不在意自己的安危,却不能不管宝贝的。
“好啦,现在是lady time,让我们忘掉那些然让人不开心的事情吧。”
高月悠当然不会扫贝尔摩德的兴。
不如说,柯南和爱尔兰调查也需要时间呢。
她得给他们留出这个时间来。
同样的时间,让不同的人做不同的事,最终得到结果。
这才是优秀的资源分配。
贝妈得到了血拼的快乐,爱尔兰和柯南得到了消息,可以分别从不同角度去进行调查。
高月悠并没有让两边的情报保持一致——这样一来很容易产生盲区。
只有两边的情报一直有差异,才能产生不同的侧重点。
这样她也可以一直对两边进行情报更新,从而完成辅助工作——一举三得。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而贝尔摩德的逛街,当然不是进去店里花十分钟选一件衣服然后进去试,觉得不好就换下来再去寻找下一件。
进去店铺之后,贝尔摩德就用挑剔的眼神对店里的衣服进行筛选。
“从这边到那边。”
她指着靠墙的一整面货架。
“去掉老气的玫红和显黑的宝蓝色,再去掉那几条没有收腰的裙子和显胯宽小腿粗的裤子,其他全都按照这孩子的码拿来。”
是的,贝尔摩德才舍不得自家孩子累乎乎的来回换衣服。
觉得OK的话,当然是都买回去慢慢穿。
不合适也不用在意,直接丢掉就好。
并且贝尔摩德对自己的眼光还是有些信心的,她相信自己选的东西,至少有七成都是适合她的宝贝的。
店员哪儿见过这种架势,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花了几秒的时间重启,才反应过来这位客人都说了什么。!!!!
这是遇上真富婆了!!!
店员狂喜!
接着叫上身边的同事一起开始苦苦打包。
贝尔摩德并没有等他们慢慢打包直接说。
“打单子,刷卡,我还要去下一家呢。晚点再回来拿。”
店员:好的富婆,没问题富婆。
富婆姐姐说什么都是对的。
接着的鞋店、墨镜店还有珠宝店也都一样。
这一天,贝尔摩德豪掷千金的操作,成为了该商场一直被人津津乐道的传说。
毕竟不少销售光是靠着她这一单的提成,就直接搞定了车贷甚至房贷。
成为了他们心目中的‘贵人’或者‘白月光。’
而两人逛街的这段时间,江户川柯南这边也没有辜负高月悠的期待。
在阿笠博士还有警察们的帮助下,他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并成功找出了这些人的关系。
已经被害的几人当中,身为议员秘书的冈仓政明和京都大学准教授阵野修平并不像是一开始调查时那样,毫无联系。
事实上他一直在帮助议员和教授联系,希望教授帮忙出具一些有利于议员竞选的证明。
之前在京都的那次就是他们在进行交易——当然遇到火灾纯粹就是一场意外。
再之后两人更是利用在那次事件中认识的人的婚礼,进行了第二次面对面的交易。
而两人遇害,就是在这之后发生的事情。
不愧是工藤新一。
不考虑那些大大咧咧的操作,在探案推理上还是非常可靠的。
“所以这个婚礼的当事人,查到了么?”
总觉得这个描述……好像也是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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