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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逃跑后说她不想回头》青春校园小说_三冘

    第21章 会被玩坏的


    会被玩坏的 我今天要玩你一整晚


    岑璇从电梯走出来时, 小余吓一跳。


    “岑导,您……您这脖子怎么回事?”


    原本白皙光洁的脖颈上赫然印下了三道抓痕,完美的肌肤皮开肉绽, 触目惊心又令人浮想联翩。


    岑璇没有回答, 沉默地坐回车上, 道:“去林楠区。”


    小余微愣, 她还以为今天方诺洺不在, 岑璇不会回去呢。


    脖子上的伤痕还在流血,岑璇冷淡地看着手上零星的血点, 回想方才在上面,方诺洺剧烈挣扎时支离破碎的模样。


    神奇的是, 方诺洺给她留下这么深的伤口,岑璇却一点痛的感觉也没有。


    方诺洺哭着求饶的模样在记忆中回荡, 岑璇的脑袋沉沉的,明明报复方诺洺应该觉得痛快才对, 但似乎现在她不仅不痛快,还更……不爽了。


    抓着方诺洺把她按在地上,折磨得她痛苦哀嚎, 岑璇反而……哭了。


    只不过方诺洺看不到。


    她的脸被岑璇按在了地上, 自然是看不到。


    “我求你了,不要这样, 好疼,真的好疼!”


    “方诺洺, 疼吗?你就不该招惹我的,你就不该招惹我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出轨爽吗?我不够让你爽吗?”


    “我……没有,我……”


    岑璇咬牙掐着方诺洺的后颈,眼睛已经嗜血般爆红, 此时此刻她所有的理智已然被愤怒淹没了。


    方诺洺的一条腿被她的膝盖压着,另一条腿蜷缩着压在腹部,这个姿势类似于瑜伽里的某个拉伸动作,但此时此刻岑璇将这个动作开发到了最大。


    “你不该这时候还狡辩的,你现在说‘我错了’,我兴许还能饶了你。”


    “小璇……啊呃!小璇,求你了……嗯呃!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疼,好疼,我求你了,不要……”


    岑璇的手掐在了方诺洺腰上最敏.感的部位,每次方诺洺快要适应时,她便猛地一施力,方诺洺整个身体便会发颤,漾出阵阵低吟。


    这是真正的折磨。


    “小璇,求你了,别一直按一个地方也行,真的要受不了了……”


    “我今天要玩你一整晚。”


    岑璇用力按着方诺洺的腰,不允许她动弹分毫。


    这个姿势维持了半小时后岑璇才松手将方诺洺翻了个面。


    方诺洺额上颈间都是细汗,琥珀色的瞳孔微微向上内翻,已然没了素日的神采。


    岑璇俯身托着方诺洺的腰把她的上半身抱了起来,方诺洺虚焦的眼瞳微动,哭着将脑袋靠在岑璇的肩上蹭了两下。


    “小璇……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啊……”


    岑璇低眸抬起方诺洺的下巴,凝睇着她的眼,道:“我说了,一整晚。”


    “呜呜……时间太长了,会被玩坏的。”


    岑璇用手抚去方诺洺眼角的泪,方诺洺主动地蹭了蹭她的指腹,岑璇道:“别担心,人体没那么脆弱。”


    接着岑璇便抓着方诺洺的腿弯,又把她的腿推到了匈前,这个姿势很考验腰部的韧带,显然方诺洺的韧带不算柔软,她立马就疼得又哭了出来。


    “小璇……啊呃,我害怕,这样子腰会断的。”


    岑璇颦眉,手没松,但放宽了些条件。


    “不会断的,稍微有点酸而已,你抓着我忍着点。”


    在极致的情绪漩涡下,方诺洺的手往未知的方向探去。


    但好巧不巧的,她所抓的地方是岑璇的脖子。


    尖锐的指甲划破了岑璇颈间稚嫩的皮肤,一瞬之间几条鲜红的细线顺着裂口流下。


    刺目的红使得方诺洺猛然从迷糊的状态惊醒,她反应巨大,仿佛这伤是伤在了她身上似的。


    “我……我不玩了,我不要玩了,不好玩。”


    方诺洺哭着挣扎着要推开岑璇,岑璇因颈间的伤,手有些乏力,方诺洺搡了两下她便松了手。


    挣脱束缚后方诺洺没有停留,一秒都没犹豫就撑着地板起身逃命般夺门而出。


    思绪拉回现在,岑璇静静地望着车窗外快速向后移动的景物。


    忽而她感觉脸上好热。


    摸了一把,手心全是水。


    从记事起,岑璇就没怎么流过眼泪,她记得上一次哭还是在幼儿园的时候,因为没有拿到首奖。


    没什么交集的父亲去世时,她一滴眼泪没掉。


    雅阁门刚事发的时候,她也没有哭。


    她从不为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哭。


    “余助理……把车窗打开。”


    岑璇一手搭在脸上遮住了满含热泪的眼,另一只手抓着栗发,俨然一副懊恼不堪的模样。


    她声音哽咽,喉咙里的哭腔藏也藏不住,现在她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深夜的凉风灌入车内,将她流出的热泪吹干,把皮肤吹得发涩。


    当晚岑璇没能睡着,睁着眼在床上躺了一夜,直到天光大亮才想起今天还有拍摄。


    她脖子上的抓痕叫医生来消毒包扎过了。


    方诺洺身上的伤,不知现在如何。


    岑璇吩咐公关团队在剧组群和微博等公共社交平台发布了《妄语人间》剧组停机两周的通知。


    方诺洺到中午没有回林楠区。


    时针转到十二点,岑璇给小余发去消息:“去查一下八宝斋附近酒店的前台记录。”


    昨晚离开时夜已经很深了,方诺洺被她弄得很累了,应该会在附近找个酒店直接就睡了。


    小余办事效率高,约莫一个小时就发来了一个酒店地址,正巧这家酒店的东家岑璇还认识。


    岑璇当即给东家打去了电话,岑家势力大谁都得让着,岑璇随便胡诌了个亲戚家小孩离家出走的理由,面上过去了,东家便让前台留了房卡。


    很快赶到地方拿到房卡,岑璇让司机和保镖在楼下等着,自己一个人上去了。


    开门的一瞬间手有点抖,岑璇定了定神才把门推开。


    进门就是卧室区,岑璇看到方诺洺的鞋子散乱地摆在门口,这间是最普通的户型,没有客厅。


    岑璇关上门直接往里走去,入目便是简约的白色床铺。


    还有一脸倦态,裹着被子安静躺着的方诺洺。


    她身体蜷曲着,手机放在耳边,双颊呈现不正常的绯红,眉头微蹙着正梦呓着什么。


    “方诺洺。”岑璇蹙眉走上前唤了一声,贴近方诺洺时,她听到了低语的内容。


    “小璇……”


    岑璇眉心拧得更紧,俯身掐住方诺洺的下巴想把她叫醒。


    方诺洺缓缓睁开了眼,但意识看上去还有些不清晰。


    琥珀色的眸子有些失焦,方诺洺面露痛苦,声音含糊:“嗯……腰好疼。”


    岑璇翻起她的衣服看了一下,后腰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惨不忍睹。


    “方诺洺,你还清醒吗?”


    方诺洺很安静,岑璇用手试了试她的额头,滚烫。


    岑璇又查看了她别的地方,大大小小的淤伤少说有七八处。


    “方诺洺。”


    岑璇对上方诺洺恍惚的眼神,语气颓靡:“昨天是我失控了,我带你回去治疗。”


    方诺洺表情呆滞地看着她,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闪动,没什么反应。


    应该是发烧了,岑璇拿出手机要给司机打电话,方诺洺现在不清醒没办法自己起来,这里人多眼杂,她一个人没办法把方诺洺从这么高的楼层抱下去还不着痕迹。


    她喉咙哽得发疼,不知能不能说得出话。


    “嘟嘟”的电话音响了两声,通话还没连接,忽而一股热流从岑璇身后袭来。


    下一秒,岑璇的后背便陷进了被窝,她整个人被病恹恹的方诺洺按在了床上。


    两秒后,司机的声音响起:“岑导,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吗?”


    方诺洺的身体撑在岑璇的上方,额角满是细密的汗珠,岑璇瞳孔骤然放大,抬腿想要踹开,却又想起这是个病人,没能下得去脚,于是改踢为推,小声道:“方诺洺,你疯了吗?”


    司机还在说话,方诺洺歪了歪脑袋,伸手拿过了手机,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挂断电话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欺身将刚要起身的岑璇又压了回去。


    岑璇抵着方诺洺的肩膀,咬着牙语气却狠不起来:“你想干嘛?我说过了,你……”


    话没说完,滚热的唇吻了上来,岑璇脑中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啪嚓”断了。


    她差点想一口咬下去,但身体上烫人的温度提醒着她方诺洺还在生病的事实,于是没能下去口。


    湿滑的舌头在唇瓣上嗦舔,岑璇紧闭着唇不愿让步。


    但方诺洺不依不饶,舌尖不停地戳探,直到找到一丝可趁的缝隙便乘虚而入,直进潮热的口腔。


    柔软的舌头进来时岑璇感觉自己的心颤了一下。


    “唔……唔……”


    方诺洺吻得很深很重,近乎是在蹂躏她的唇瓣,她被迫地承受,却离奇地从这粗糙的吻中品到了一丝过去的甜腻味道。


    舌尖扫过光洁的牙齿,岑璇的神思也跟着迷糊了,她抵着方诺洺的手抓紧了白衫的布料,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吟。


    唇舌相缠发出啧啧的水声,方诺洺婉转着脖颈换着角度吻,燥热的舌头灵活地捣.弄过岑璇口腔内的每一寸敏感的黏膜,舌头每深.入一下还会连带着裹一下岑璇软懦的嘴唇。


    像是吸果冻一般,但又比果冻更有韧度和温度。


    岑璇被亲得嘴唇发麻,呼吸都乱了。


    忽然修长的指节开始不老实,往岑璇的裤腰上走,岑璇最敏感的部位就是腰胯,她抖了一下,被接吻时交流的津液呛了一下,咳了起来。


    方诺洺手上动作一顿,松开了岑璇。


    迷糊间她俯身吻了吻岑璇的额头,像是安抚孩子般。


    岑璇咳了两声,眼泪咳出来了,她这时回过了神,连忙要起身,方诺洺却用力按住了她的腰,就像平时她对方诺洺所做的那样,岑璇不受控制地“啊”了一声,猛地一弓身,狐狸眼失去了往日凌厉的模样,浮上了一层水光。


    “方诺洺,你再不放开我,我一定饶不了你。”


    岑璇语气很重也很严肃,她的上衣已经被撩到了胸下,方诺洺还在固执地拽她的裤子。


    岑璇也瘦,但是劲瘦,不像方诺洺瘦得能当服装模特那种衣服架子。


    因为经常健身,岑璇的肌肉比较紧实,属于脱衣有肉型,小腹的马甲线极其深刻,躺着时胃部会凹陷下去,胸下肋骨的位置有一颗小痣,此刻泛着妖冶的红晕,衬得凝脂般的皮肤更加雪白。


    方诺洺迷茫地愣了一下,苦涩地笑了:“你在梦里也不想给我机会吗?”


    小臂用力一扯,凉气毫无遮挡地蔓延全身。


    岑璇瞪大眼,四肢都在抵抗,但毕竟是对病人,岑璇一直收着力,所以总黏黏糊糊地推不开。


    腿被分开,岑璇抓着床单想要向后抽身,但刚退一下就被方诺洺大力拽了回去。


    这人到底真病假病啊?


    已经伤成这样了,踹又不能踹。


    “方诺洺,你再不放开,等会儿司机和保镖就要上来了……”


    方诺洺充耳不闻,岑璇病急乱投医,慌乱之下道:“洺宝儿!”


    原本还在自顾自动作的手掌停下,恍然地看了看岑璇。


    叫出了这个久违的称呼后,岑璇眼睛酸了。


    方诺洺俯身小猫似的舔吻岑璇眼角的泪,嗫嚅道:“再叫一遍嘛,小璇,你再叫一遍……”


    岑璇拒绝地摇头,她一手抵着方诺洺的肩,一手胡乱擦去眼泪,道:“你老实点,我带你回去。”


    方诺洺胳膊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拥进怀里翻了个身子抱着。


    “为什么不能,做梦也不能吗……”


    方诺洺迷迷糊糊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地就没了动静。


    片刻岑璇从方诺洺怀里抽身,扳起了她的脸,叫了两声没反应,好像是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这章微微刀


    岑导(医生在给处理伤口ing)心中暗想:微微刀什么意思?


    洺宝儿(哪哪都疼,但心最疼)


    感谢s白、yy11和小白狗gif宝宝的营养液~


    今天球评论,想看到读者宝宝们在评论区和俺贴贴~(不会没人理我吧)


    第22章 岑导送猫


    岑导送猫 “岑导,谢谢。”


    之后岑璇把司机和保镖叫了上来, 两人一起架着方诺洺将她抬了下去,放进了车后座。


    岑璇让司机开去了林楠区,路上打电话叫来了医生, 方诺洺确实发烧了, 还烧得不轻, 三十九度。


    医生走后, 岑璇接了热水用毛巾给方诺洺擦拭身体。


    方诺洺安静地睡着, 看上去和平时一样乖。


    岑璇先把她的衣服裤子褪了扔在地上,而后撑着她的背让她靠在了自己身上, 接着用热水打湿的毛巾替她擦拭。


    “唔……”方诺洺眉心微蹙,嘴里发出些许烦躁的梦呓。


    岑璇轻拍了拍她, 方诺洺的眉心缓缓松动,声音也软了下来。


    安安静静的样子还……可以。


    岑璇喉咙动了动, 目光尽量地放在除了方诺洺身体以外的地方。


    刚刚打过药后,医生说烧会慢慢开始往下退, 岑璇用手试了试方诺洺的额头,还很烫。


    身上的伤不至于伤筋动骨,但要按时涂药。


    擦洗完身体, 岑璇又拿来药膏给方诺洺上药。


    “疼……”方诺洺无意识低喃着, 岑璇手上的动作放柔了些。


    以前恋爱时,只要呆在一起基本都是方诺洺照顾岑璇, 做饭、收拾家务,还有行程规划。


    岑璇觉得麻烦, 叫家政或者专业的人来做不就好了,方诺洺义正辞严地说:“那感觉不一样,你不觉得这样子才像是家吗?”


    岑璇听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话肉麻但暖暖的, 倒也受用。


    上完药,岑璇给方诺洺穿上睡衣,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岑璇眸子沉沉的,唇上被蹂躏后的酥麻感觉还有残余,殷红的嘴唇有点浮肿。


    没坐多久,岑璇去了另一间卧室,一晚上没睡,她也很累了。


    但她心思太多,睡也睡不好,一直在做梦。


    梦中的画面虚幻又美丽,好似油画。


    她梦到了和方诺洺第一次时候的场景。


    余晖渐落,天际朦胧,白色窗帘隐隐绰绰。


    她躺在方诺洺身下,抬着胳膊,手指轻抚着方诺洺的耳垂。


    疼痛与快意交织,指尖不自觉地用力捏了一下。


    方诺洺明媚的眼眸澄澈炽热,目光灼灼,仿佛受过阳光洗涤。


    额角已经浮起一层细汗,神情紧张而又认真。


    “疼吗?要不要轻一点?”


    岑璇腿.根发颤,明明也很无措但还是嘴硬道:“不用,我都没什么感觉。”


    薄唇弯了弯,之后吻落了下来,力道还是变轻了。


    因为是第一次,两个人也都没有经验,所以效果很差,岑璇做完甚至不想再做第二次。


    方诺洺根本没有技术可言。


    睡到半夜,岑璇就惊醒了,她身底下一片潮湿,梦.遗了。


    洗完了澡,回到卧室,月光如银落在浅色的床铺上,岑璇忽而觉得这张床好大,好空。


    她悄然地来到方诺洺睡着的卧室,见方诺洺还没醒,用手试了试她的体温,烧已经退了。


    岑璇轻轻钻进方诺洺身侧的被窝,小心地靠过去整个人贴在了方诺洺凉丝丝的身体上。


    清凉苦涩的药膏味充斥鼻腔,燥热的感觉没有因为这点如隔靴搔痒般的触碰消解,反而更浓烈了。


    室内开着空调,暖烘烘得和夏天一样,岑璇将盖在方诺洺身上的被子掀开一半,而后小心地将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里。


    方诺洺的呼吸很平稳,岑璇透过晦暗的月华用眼睛描摹她的脸部轮廓,从卷曲的长睫到微张的薄唇,一处都不放过。


    看了一会儿,岑璇将方诺洺的上衣撩了起来,方诺洺嗯嗯地呓语两声,没醒。


    岑璇凝视着她随着呼吸的节律起起伏伏的平坦小腹,皮肉下肋骨的形状时隐时现。


    两个人贴得很近,方诺洺的身体很柔软,还散发着淡淡的药气。


    岑璇将手指放在方诺洺的唇上,薄唇翕动,呼出的热气扑在手上,弄得指腹痒痒的。


    她弯了弯指节,将纤长的手指从微张的缝隙探入了温暖的口腔,方诺洺蹙了蹙眉,舌头顶了顶她的手指,但反被压了下去。


    手指被口水润湿后退了出来。


    方诺洺哼哼了两声,岑璇没听出在说什么。


    狐狸眸紧盯着方诺洺姣美深邃的脸颊。


    岑璇自己一个人时DIY不多,但每次玩//弄过方诺洺她都会自己再解决一遍。


    岑璇和方诺洺不同,方诺洺明确表示过不想尝试纳.入式,岑璇曾经想试一下,软硬兼施了一个月,最后刚到门口,方诺洺便吓得条件反射把她踹下了床。


    床上的事需要双方都享受才能长久,那次之后岑璇清楚明白了方诺洺有多抵触这种方式,便再没有提及过。


    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吵到了熟睡中的方诺洺,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一翻身自然地将岑璇搂进了怀里。


    岑璇窝在方诺洺的怀里只能小心地动,但她越动方诺洺的手臂收得越紧,她越不好操作。


    可动作太大若是把方诺洺吵醒了,那也太丢脸了。


    左右为难,但原始的野性战胜了克制的理智。


    【删了】


    结束后岑璇低.喘着躺倒在方诺洺身侧,双目失神地望着头顶黑黢黢的天花板。


    这算什么?


    岑璇心烦意乱地起身,身侧的方诺洺还没醒,她下床去重新找了条睡裤,换下了方诺洺身上沾水的裤子。


    方诺洺醒来时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到林楠区的了。


    身上穿的睡衣也很奇怪,都不是成套的。


    恍惚中她好像还梦到了岑璇,这一次的梦里岑璇允许她吻了。


    不过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岑璇那天那么生气,第二天她还耽误了剧组工期,现在肯定不会原谅她了。


    方诺洺懊恼地揉了揉头发,苦思冥想该怎么博得岑璇的谅解。


    要不再试试色.诱吧?


    方诺洺下床去翻衣柜,她买了很多情.趣服装,还有些没用上。


    翻找衣服时,方诺洺脑子里一直回闪着在八宝斋时岑璇对她所做的事情,越想手下的动作越慢,渐渐地她不找了,颓然地靠着衣柜在地上坐了下来。


    身上的淤伤还隐 隐作痛,脖子一圈的掐痕也还没褪去。


    头倒是不晕了,但是心口还有些刺痛。


    她知道岑璇讨厌她,但她没想到岑璇这么恨她。


    下手那么重,都快呼吸不过来了还压着她不让动,是真想玩死她吗?


    还让她在地上爬,难道她是狗吗?


    因为她不是女朋友了,只是个没名没分拿钱办事的金丝雀,所以就可以想怎么作弄就怎么作弄吗?


    方诺洺将头埋进了臂弯,肩膀一耸一耸的,哭了。


    大概在岑璇眼里,她确实和宠物差不多,只不过岑璇对宠物可能还会怜惜一点,对她就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到底还要怎么羞辱她才够啊?


    和陶轲做戏,看她自甘下贱地当小三还不够吗?


    方诺洺觉得最没出息的就是她自己,腹诽这么多,还是不想离开岑璇。


    “你怎么了?”


    意料之外的,岑璇的声音传来,方诺洺还以为是幻听。


    直到抬起头,对上那对清冷平淡的狐狸眸。


    方诺洺忙擦干眼泪,本能起身想要拥过去,但刚走两步又想起在八宝斋时岑璇那厌恶的反应,便又怯怯地将手收在了后面。


    岑璇凝目端详着方诺洺,目光在她背身的胳膊上停了停。


    眼波上移,又落在了她通红的眼尾上,心脏有所触动。


    方诺洺纠结地绞着手指,还在想是先道歉还是先叫“岑导”。


    这时一声细微的猫叫打断了她纷呈的思绪,方诺洺循着声音转头,目光一怔。


    胖成球的肥仔正一晃一晃地从门外走来,猫肚子已经胖得有点下垂了,一圈下巴像是裹了毛茸皮革的缩小版游泳圈。


    “肥仔?”方诺洺语气中压不住的惊喜,看了眼岑璇便激动地扑向了肥仔。


    肥仔嗅了嗅味道,没有抵抗,乖乖地任由方诺洺抱起了自己。


    岑璇眉心松了松,解释道:“阿姨和肥仔有点合不来,还是带给你照顾吧。”


    方诺洺用脸蹭着肥仔软和的猫肚子,琥珀色的眸子忽闪忽闪,开心的情绪几乎要溢出眼角,道:“岑导,谢谢。”——


    作者有话说:岑导(独自坐在客厅发呆)(冷着脸但内心活动很丰富):好像是有点玩过了,把之前网拍买的钻石项链送她当伤害补偿吧。


    two hours later……


    还是岑导(回到家手拿项链但后悔版):我为什么要给她补偿,每个月给的钱足够了,一点小伤而已。


    这时,肥仔慢悠悠地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一阵寂静中,猫眼和人眼对视了几秒。


    岑导(心中释然一笑):)


    肥仔:?


    洺宝儿(抱到猫猫版):


    今日是温馨小结尾


    感谢妍、平安、小白狗gif、酒肆小姐、ddd、56718656、枝忆的营养液,以及枝忆的手榴弹、渡枫的地雷,么么~


    我(坐在屏幕前流泪):好多营养液和评论,我真是个幸福咕


    我(抹泪)(招手):岑导,洺宝儿,你们也对读者朋友们么一个……


    (想也不用想又被岑导踹飞版)


    岑导(矜傲优雅):喜欢我说明眼光没问题。


    洺宝儿(斟酌用词中被岑导拉走)(于是只能边走边摇臂):谢谢喜欢呀~


    (依旧高举洺璇99版)


    ps:我真是个大戏精


    第23章 身体变得好奇怪


    身体变得好奇怪 哪个狗杂种把她调成这……


    方诺洺注意到岑璇的嘴唇有点肿了, 看上去是被亲肿的。


    她亲的那一下都隔了一天多了,肯定不是她。


    方诺洺想问是谁亲的。


    但岑璇大概只会回答她不够格问吧。


    方诺洺抱着肥仔盯着岑璇看,岑璇脖子上的抓痕重新包扎了一遍, 用白色绷带在颈部围了一圈。


    方诺洺目光有些失神, 一不小心肥仔就从她的怀里溜走了。


    岑璇戴着防蓝光眼镜在电脑上和几个副导演重新安排排期。


    为了让方诺洺养好身体, 岑璇让剧组停机两周, 因此搅乱了许多人的档期安排, 惹得怨声载道的。莫辛等几名演员在群里暗戳戳地抱怨,岑璇放下一句, 会按合约给赔偿就堵了嘴。


    方诺洺将跳到地上的肥仔重新抱了起来,慢吞吞地凑到了岑璇的身边。


    岑璇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转头, 方诺洺将肥仔举到胸前,摆弄着猫爪去轻挠岑璇的胳膊。


    猫肉垫拍在胳膊上软软的, 岑璇抬眸,睨向了方诺洺的脸。


    昨天的事情还在脑中回荡, 细想后岑璇有点搞不清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了。


    她不至于因为方诺洺生个病就原谅过去的背叛了,但也不得不承认,方诺洺始终都对她有着一定的吸引力。


    漆黑的眸子落在了方诺洺颈部的青斑上, 眉心拧了拧。


    “现在怎么样?”岑璇问, 手抚上了肥仔毛茸茸的脑袋。


    方诺洺悄然用指尖挠了挠岑璇的手背,道:“还行, 我今天下午就可以开工了。”


    岑璇将目光收回,道:“不用了, 剧组要停机两周重新采景。”


    她将手从肥仔的头上抽了回来,方诺洺凑得更近,握着肥仔的爪子继续轻拍她的肩。


    “岑导,你嘴角破了。”方诺洺嗫嚅道。


    岑璇瞥了眼方诺洺, 没有搭理。


    看来方诺洺是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了,岑璇也不想再去和一个大病未愈的人计较。


    肥仔发出喵呜喵呜的低叫,方诺洺一直徘徊在岑璇身旁,嘀嘀咕咕地说着一些小碎话,岑璇有的听进去了有的没听进去,反正都是些没什么用的牢骚。


    忍了半日方诺洺实在没憋住,小声嘀咕道:“你……你都不和我亲,还去和别人亲,亲完还不遮痕迹,你怎么能这样?”


    岑璇闻言抬眸正视方诺洺,思绪在脑中流转。


    “我没你那么有经验,不会遮痕迹。”


    方诺洺皱眉,眼底泛起泪光,问:“你真的和别人亲了?和谁?”


    岑璇将笔记本合上,目露微不可见的愠色。


    非得刨根问底,她真想说自己是被狗啃了。


    岑璇推了一把方诺洺,不耐烦道:“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我看你确实病得不轻。”


    方诺洺听得云里雾里,思绪纷呈间梦中与岑璇接吻的画面逐渐清晰,她微怔过后反应过来,指着自己,磕磕巴巴问:“是……是我亲的吗?”


    岑璇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以一贯冷面嘴毒的风格将这个问题盖了过去。


    “当我是和你一样喜欢左右逢源的抹布吗?”


    抹布?


    干嘛用这么恶心的词骂她?说她不要脸还不够吗?


    方诺洺垂下头,低声道:“你现在喜欢骂脏话了?”


    岑璇冷笑道:“我不经常骂别人,你独一份儿。”


    静默片刻,方诺洺兀自离开。


    岑璇手机响了,工作室的人给她打电话,还没接起来,身后忽而传来“砰”的一声。


    巨响激得岑璇背脊一阵发麻,转头看去,方诺洺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怎么了?”岑璇错愕地起身过去查看。


    方诺洺捂着心口,大口地倒气。


    岑璇亲眼看着她的脸色从健康的润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岑璇学习过很多医疗应急知识,虽不算专业,但也能看出这是呼吸过度。


    她用手罩住方诺洺的口鼻,方诺洺痉挛的身体在岑璇的疏导下慢慢有所缓解。


    岑璇不明白,方诺洺又没哭也没剧烈运动,怎么突然就呼吸过度了?


    趁着方诺洺缓了一点,岑璇撑起她的胳膊将她挪到了隔壁卧室的床上,方诺洺紧紧抓着岑璇的胳膊,眼泪和口水糊了她一手。


    确认方诺洺的呼吸已经恢复正常,岑璇松开她去洗手,结果刚起身就被一股不轻的力拽回了床上。


    方诺洺将岑璇挣扎抬起的肩膀压了下去,不管不顾地吻了下来。


    但被岑璇用手挡住了。


    “你的嘴唇一旦碰到我就立刻滚出这里,我会按一个月算把这个月的钱结清。”


    岑璇的胸腔剧烈起伏,声音决绝冷漠,方诺洺听完这话如同正在放气的球泄了力,躺倒下去,身体有一半压在了岑璇身上。


    岑璇没因为方诺洺病了就惯着,她抬手推了一把,却又被抓住了胳膊。


    纠缠了一会儿,岑璇忍无可忍地狠力甩开了方诺洺的手,道:“你有病就安分点!”


    方诺洺迷惘的神情倏然变幻,像是陷入梦魇的人忽而被喊醒了般,岑璇推开她坐了起来。


    桃眸眼尾的泪花还未干,长睫颤了颤。


    “小璇,求你了,抱一下我也行,我也是个人,你总是这样对我,我会受不了的。”


    方诺洺手臂蜷在胸前,皓齿轻咬自己的手指,一抽一抽地压抑着哭声,泪水如洪般浸湿了眼下的床单。


    眼白红了,一直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岑璇。


    岑璇颦眉缄默,她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了出来。


    最终岑璇也没有抱方诺洺,而是伸手抚上了她的下巴。


    方诺洺贴过去用脸颊蹭她的手心手背,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榻中泪水打湿了岑璇唯一干燥的手。


    岑璇莫名想到了同样喜欢蜷在床上的肥仔,一团毛茸茸的,看上去很好吸,很好摸。


    果然,有其主必有其猫。


    摸着摸着,方诺洺就悄悄地靠近了些,她将脑袋埋进岑璇的腰侧,小声嘟囔道:“我身上好痛,我感觉自己要散架了。”


    方诺洺侧抬了抬脸,悄然观察岑璇的反应却对上了岑璇正在瞧着她的眼。


    岑璇的眼型狭长上挑,漆黑的眸子总是暗沉沉,看人时即使对方比她高,眼帘也大多是垂下的。


    被她看的人经常会感受到蔑视冒犯,但这不是刻意的,是骨子里透着的高贵与傲慢。


    从前方诺洺觉得岑璇看她的眼神是特殊的,有别于旁人的。


    重逢后方诺洺觉得岑璇看她的眼神就和看路边的流浪狗没什么两样。


    但在刚才目光相撞的一刹,方诺洺却恍惚尝出了些与从前相似的味道。


    啊,现在勾引岑璇,她一定会很爽吧?


    方诺洺把衣领向下拉了拉,露出底下雪白的皮肉,她锁骨下有一颗点睛之笔的红痣,以前拍杂志的时候,摄影师都会着重地去凸显这颗痣。


    岑璇以前很喜欢吻那颗痣。


    方诺洺手指勾了勾岑璇的手腕,哑声道:“岑导,你再摸摸这里。”


    岑璇睇着方诺洺琥珀色的眼,揣测不出她内心的想法。


    这是受不了的样子吗?


    到底哪个狗杂种把她调成这样的?


    岑璇心里来火,手上掐着方诺洺下巴的力度大了些。


    就算真受不了,那也是方诺洺活该,谁让她敢在和自己恋爱的时候劈腿。


    对待感情不忠的人有很多,但不能是她岑璇的恋人。


    “疼是你活该,这样了还不安分点养伤,我看你未必长记性。”岑璇道,但她也不想再去纠结方诺洺梦里叫林筱湘名字的事,没意义。


    方诺洺眼底泛着水光,楚楚可怜地看着岑璇,小声道:“会不会留很多疤啊?”


    岑璇凛冽的神情稍有缓和,道:“又没破,最多两周就好了。”


    说到这,岑璇越发觉得自己真的是闲的,把方诺洺搞成这样,耽误剧组拍摄,还留这陪她养伤。


    真是比她至今还对方诺洺有感觉这事儿还莫名其妙。


    方诺洺小声抗议道:“可就是很疼。”


    闻言,岑璇沉默,方诺洺委屈地抿唇,岑璇目光淡然地注视着她,片刻逗道:“只有疼吗?我看你下面水流得挺多的啊?”


    听了这话方诺洺更难受了,道:“那……那是因为你每次搞我的时候都要弄疼我,我都产生潜意识的肌肉记忆了……我现在身体变得好奇怪……”


    因为每次爽的时候都会疼,所以现在疼也能爽了?


    岑璇扳起方诺洺的下巴,低笑道:“这样不好吗?多一种方式能让你爽。”


    白皙的颊侧泛起一片绯红,眼睑轻颤,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


    “一点都不爽,你根本不把我当人看。 ”——


    作者有话说:岑导(自己骂自己)


    洺宝儿(身体变奇怪了好害怕)


    感谢56718656、70636375、小白狗gif、枝忆、ddd、zzh、00的营养液,以及平安的地雷,感觉动力满满呢


    还有小彩蛋:


    岑导(事后偷偷问医生版):说了两句话她突然就倒了。


    医生(摸下巴):你们吵架了吗?情绪过分激动也会导致呼吸急促过度,严重点可能会引起呼吸性堿中毒。


    岑导(笃定):没有。


    医生(摸脑袋):你没说什么刺激她的话吗?


    岑导(回忆,面露心虚,移目)


    医生:?


    球球评论,想和读者宝宝评论区贴贴


    ……其实段评也想要啦,不过感觉球也球不到就是了


    第24章 洺宝儿求别走


    洺宝儿求别走 那么多人欺负我,你还……


    说完方诺洺把脸埋进了床单里, 身体一颤一颤的,显然是哭了。


    岑璇强硬地扳过方诺洺的肩,让她把脸漏了出来。


    方诺洺眼尾洇湿, 目光避着岑璇。


    “不会一直那样搞, 这次是惩罚你。”


    啊?这难道是在安慰吗?


    方诺洺的黑发很浓密, 披散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揉, 岑璇摸了一把, 舒了口气,戏谑道:“随便搞搞哭成这样, 以后你跟我一起健身。”


    方诺洺抱屈抬眼,道:“那是随便搞搞吗?你一天做了三次, 我连澡都没时间洗,你就又玩我, 还是在外面,我白天拍了那么久的戏……”


    说着说着声音染上了浓厚的鼻音:“大理石地砖真的很凉, 还很硬,摔上去真的好疼……”


    抽泣了几声又嗫嚅道:“玩具不好好珍惜也有被玩坏的时候,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方诺洺……好会装可怜啊。


    岑璇将手伸到了方诺洺的耳边, 抚上去, 指腹压了压,惬意地挤弄着方诺洺耳廓。


    很光滑、很整洁, 没有多余的洞。


    方诺洺被摸痒了,身体抖了抖, 绯红晕上白净的耳朵。


    一般的影视明星都会在耳朵上留几个眼儿,这样搭配耳饰也方便,不需要每次都准备耳夹转换器。


    可方诺洺格外害怕尖锐物体刺破皮肉的疼痛,她最受不了这个。


    最令岑璇印象深刻的便是拍《毒》的时候, 方诺洺投入棉花海时被深埋底下长度不过两厘米的图钉扎了一下,甚至此图钉还有棉花垫着,方诺洺不仅能感受到,还疼地鬼哭狼嚎的。


    岑璇当时深度怀疑方诺洺有尖锐物体恐惧症,特意让她去心理医院看过,好在是岑璇想多了。


    短暂回忆后,岑璇没再出言嘲讽,她默然片刻,捏了捏方诺洺温暖的耳垂,道:“肥仔都没你娇贵。”


    方诺洺眼底委屈漫溢,她眨了眨眼,又将脑袋埋进了岑璇的小腹,磨蹭了两下。


    岑璇感觉到有点痒,想推开她却反被她拽了下去。


    方诺洺伏在她上方,呼吸带喘,眼中满是赤luo的渴望。


    这个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岑璇移开目光推她的脸,扭了扭身体,咬牙道:“我刚说过的话,你别装忘了。”


    方诺洺哼哼唧唧地将脑袋挤入岑璇的胸口,用极低的声音喃喃道:“玩我的时候怎么不嫌把手弄脏了,不让亲不让亲,觉得我贱,亲你是玷污你吗?”


    岑璇光听见方诺洺咕咕哝哝的,但没听清内容,方诺洺总是蹭到她敏感的地方,搞得她都有点想做了。


    被c的那种做。


    “方诺洺,放开我。”岑璇的声音明显沉了下来。


    方诺洺听出岑璇是真的恼了,怯生生地缩手松开了她,但还是凑得很近,只是没有碰到。


    岑璇发觉,每次和方诺洺在一起时,如果“温馨”、“幸福”的感觉太多了,她的身体就会分泌有关烦躁这个情绪的多巴胺,就像是某种自我防御机制一样。


    防御方诺洺再次闯进她的心里。


    方诺洺桃眸泛红焦虑不安地看着岑璇,岑璇对她这副刚惹人生气又试探着寻求原谅的样子很难免疫,喉咙微不可见地滚了滚。


    “别生我气了,”方诺洺说,声音沙哑配合着楚楚可怜的表情,溢着股自然的魅惑,“再摸摸我吧,重……重一点也可以,我一定忍着不哭。”


    岑璇坐起身理了理乱了的头发,冷笑着怄方诺洺道:“刚刚不是说受不了吗?怎么还自己上赶着送?”


    真能装,估计在外面也是这样哄人的吧?


    方诺洺咬了咬下唇,用指尖拭泪,道:“腰还是好疼,别碰我受伤的地方,好吗,岑导?”


    不想做又没逼你,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给谁看呢?


    岑璇蹙眉垂眸,在方诺洺腰侧雪白的皮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方诺洺低吟着蜷起四肢,看向岑璇的眸中泪光涟涟。


    岑璇冷道:“装得这么可怜,还指望我怜惜你吗?”


    方诺洺静静地仰视着岑璇,嘴唇细微地颤动了两下。


    “我没装,我身上的伤都是实打实的,不都是你留的吗?”


    还顶嘴?


    岑璇的视线落在方诺洺肩膀与脖颈连接处醒目的淤痕上。


    ……不过这也不算瞎说。


    虐方诺洺的时候又烦又爽的,但事后看到这些伤痕,就只剩下烦了。


    “你太容易留痕了。”


    “那你还那么用力。”


    岑璇没说话,她听到方诺洺嘟嘟囔囔的:“还让我在地上爬,你要是喜欢狗去养一只真的好了。”


    岑璇不爽道:“你这是和我说话该有的语气吗?”


    方诺洺颤声道:“和你说话应该什么语气?什么都不让做,不让说……你,你这是想把我驯化成什么?没有思想的性*?”


    岑璇冷嗤道:“你想得还挺丰富,这么多东西从哪里学的?”


    “没有从哪里学,你才是呢,变得越来越坏了。”


    方诺洺的抱怨连绵不绝,岑璇自己根本不记得自己做过那么多事儿。


    “你仗着自己病了叽里咕噜这么多,是以为病好了我不会和你算账吗?”


    方诺洺目露淡淡的幽怨,不敢说了。


    岑璇嗤笑:“矫情什么,有好多情侣玩得比这个花多了,我看她们也没你这样脆弱。”


    听到“情侣”二字,方诺洺眸中的幽怨淡去,神态动作都变得做作娇软。


    “可是……我怕疼,岑导,不能换点别的玩吗?”


    岑璇眯起狐狸眼,道:“你还提上要求了?”


    方诺洺懦懦地咬唇看着岑璇,不敢再多说。


    岑璇收回目光,推开方诺洺下床,刚刚工作室来电话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得去问问是什么事。


    洗了手回过去电话,猜得不错,调色室的设备出问题了。


    一般这种小事让助理去就行了,但岑璇对待自己的制片工作室一向认真严谨,凡事都尽量亲力亲为。


    肥仔从岑璇的脚边走过钻入方诺洺的卧室,岑璇看着它晃动着肥胖的身姿轻盈一跃跳上了床爬到了方诺洺身旁团成了一个毛球。


    方诺洺也蜷缩成了一团,岑璇不由得心想:两只猫。


    转身离开,大猫开口了。


    “你要走了吗?”


    岑璇侧眸,方诺洺撑起身子,一脸死气。


    “嗯。”岑璇简单应了一声,没做解释。


    方诺洺又道:“你继续压我受伤的地方也没关系,真的不做吗?”


    岑璇翻了翻眼,道:“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么喜欢受虐,要不要多买点道具,轮着给你用一遍?”


    方诺洺安然地压腿坐在床上,一脸的人畜无害,点了点头:“你喜欢的话。”


    接着又低眉补了一句:“你给别人用过吗?说得这么顺口。”


    岑璇只有过方诺洺这一任,但听方诺洺话里的意思,像是在暗戳戳地说她玩得花似的。


    呵,果然烂人就是会觉得所有人都是烂人。


    “没做过,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以后我拿你试试。”


    方诺洺膝盖对蹭了蹭,道:“你……你其实已经用过了啊,你之前用皮带把我捆在地上,然后还……”


    顿了顿,腰塌了下去,垂着头说话带着哭腔道:“一定要这样你才能留下来吗?再多待一会儿不行吗?我现在好难受,求你了。”


    方诺洺哭得断断续续的,她感觉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直到清雅淡然的香气扑鼻,她抬起头,岑璇在床侧坐下凝眸看她。


    岑璇不明白,方诺洺到底在哭什么,委屈什么。


    不是说不舒服吗?不是难受得一直在发牢骚吗?


    那自己走了不是很好吗?


    岑璇问:“烦死了,你到底想干嘛?”


    方诺洺抽抽噎噎,哭得不行:“你……你为什么就是不抱我?”


    岑璇无语,就是因为这个?


    睡在一旁的肥仔纹丝不动地舔毛,岑璇听到方诺洺接着说:“那么多人欺负我,你还总是欺负我。”


    岑璇问:“谁欺负你?”


    方诺洺毫不犹豫:“你。”


    岑璇扳起方诺洺的下巴,又问了一遍:“到底还有谁欺负你?”


    方诺洺眸底水汽朦胧,薄唇一瘪:“岑导,不要走……”——


    作者有话说:岑导(内心os):越来越坏了的意思应该是讨厌吧,为什么还让我别走?


    洺宝儿(难受脆弱):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嘛


    本章算酸甜吧?(亲妈滤镜厚重版)


    感谢小白狗gif、高小宇、gl梦女就是知三当三、平安的营养液,感谢gl梦女就是知三当三的火箭筒和平安的地雷,mua~今日又是幸福咕!


    宝贝们~我本期榜单更新字数完成啦,下次更新是在周四下午两点。


    重点提醒:早点来!早点来!早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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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一起洗


    一起洗 “等会儿还可以一起睡吗?”


    岑璇没走。


    她给小余和工作室的两名助理打了电话, 让这三人分别去查看了一下情况然后汇报给了她,隔着手机把事情解决了。


    达芬奇调色台坏了,得重新换一个。


    方诺洺整个人裹在了岑璇身上, 像件厚袄束缚着她。


    但说实话……还不算难受, 现在天气转凉, 被一个带有温度的人满怀抱着, 像坐在火炉边似的, 暖烘烘的。


    岑璇幽幽地补充了一句:“不要以为以后就可以随便碰我了。”


    方诺洺动了动脑袋,哼哼了两声, 下巴埋在岑璇的颈窝贴面看她,琥珀色的眸子中还残留着水光。


    “等我伤好了再恢复这条规定, 好吗?我会乖乖听话的。”


    岑璇心想:还得寸进尺了。


    指尖在浓密的黑发间摩挲了一把,没回答。


    方诺洺猜测岑璇应该是默许了, 她小心地将搂在岑璇腰间的胳膊收了收,试探了下岑璇的反应, 见她没有推开,便放心地又揽得紧了点。


    方诺洺小声咕哝道:“好想一直这样躺在床上。”


    岑璇合上了眼,她本就因为方诺洺的病忙活得没睡多少觉, 此刻热意袭人催人懒, 渐渐的,倦意爬上眼皮, 她就这么裹着方诺洺睡着了。


    自从包养以来,岑璇和方诺洺一直都是分房睡, 每次做完了,方诺洺就会被赶出去,仿佛她除了当泄.欲工具就没有别的作用了。


    岑璇醒过来时,天蒙蒙亮, 她原以为是小憩了会儿,太阳快下山了,结果扫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四点。


    凌晨四点,岑璇从下午睡到了第二日凌晨。


    身上热腾腾的,方诺洺的姿势还和岑璇入睡前一样。


    像条巨蟒,整个身躯缠绕着岑璇。


    睡得还挺香。


    岑璇扯了扯方诺洺的胳膊,结果她越扯方诺洺缠得越紧。


    跟在护食似的。


    岑璇拽了两下,一不小心擦枪走火,把自己拽出感觉了。


    方诺洺一条腿抵进了岑璇的膝盖,横在那一直压着,也不知压了多久,岑璇感觉下面已经有点麻了。


    “方诺洺,方诺洺!”岑璇拉不动方诺洺只能把她吵醒,方诺洺眉心动了动,迷离地睁开了眼。


    岑璇拽着方诺洺后背的衣料,道:“起来。”


    方诺洺困乏地揉了揉眼,没动。


    岑璇伸手捏她的脸颊,道:“别装死,快起来。”


    方诺洺嗯了两声,声音有些囫囵:“不要,不要嘛。”


    这家伙是反了天了吗?


    岑璇双手抵着方诺洺的肩膀,警告道:“你再不起来……嗯呃!”


    方诺洺的大腿往上压了一下,岑璇顿觉底下有电流滑过般,她身子一颤,推搡的力道软了下来。


    两人现在差不多是传教士式面对面抱着,方诺洺纤瘦的腰侧松松地攀着岑璇的两条腿,她上肢撑着床面,黑发零零落落地散在岑璇的耳侧,搔得敏感的耳垂痒痒的。


    “你又要惩罚我吗?”方诺洺盯着岑璇爽到凝滞的表情,小声问道。


    岑璇在激荡的余韵中低喘着,太舒服了,她有点不想推开方诺洺了。


    没等岑璇脑子宕机结束,一只骨节分明冰凉细腻的手伸到她的耳后将她的后颈托了起来。


    接着她整个人被搂着腰捞了起来,转了个180°的弯。


    胸口软绵绵的,肋骨的位置又有些硬邦邦的,方诺洺瘦得胳人。


    岑璇感受到方诺洺的腿还没有老实。


    她栗色的齐肩发湿了,喉咙里出来的声音多了丝暧昧的哑。


    “岑导,让我来一次吧,我……我会好好做的,之后你想对我怎么样都行……”


    方诺洺仰着脖子想要吻岑璇,被岑璇用手挡住了。


    “说过了别亲我……嗯……”


    岑璇向下压了压身体,自己找准了点,顺着方诺洺的膝盖又蹭又磨。


    “腿打开。”岑璇按着方诺洺的肩,简洁直白地指挥道。


    方诺洺以为她是想要当1,害怕地摇头,岑璇看出她心中所惧,道:“放心,不会让你当bottom的。”


    闻言方诺洺犹犹豫豫地“V”字开了腿。


    岑璇自己也开了腿,叠上去,两人就像是两把剪刀交//缠在了一起。


    压感刺激得方诺洺喉咙里溢出溢出低咛,她双颊殷红,看着岑璇完好的衣裤,问:“不脱裤子吗?”


    岑璇钳着她的手腕把她按了下去。


    “不想和你碰到一起。”


    “你……你一边玩//我还一边说这种话。”


    岑璇在方诺洺蹙起的眉心弹了一下,道:“你管我怎么说。”


    之后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此起彼伏的呼吸在静谧的房间内回荡,岑璇膝盖撑在床单上,前后左右小幅度地磨蹭。


    衣料摩擦在腿侧有点疼,方诺洺的眼神懵懵的,之前没这样过,她可能觉得新奇,有可能确实也爽到了。


    耻//骨撞到一起时,又麻又酥,点与点对碰,岑璇并拢腿//根。


    方诺洺露出了难为情的表情,她看看下面,又看看岑璇,一脸欲言又止。


    岑璇目光灼灼,心想:害羞上了?


    好安静,好安静,这旖//旎的氛围堪比青春期初次偷尝禁果的青涩少年,刺激又不知所措。


    栗色湿发与忽起忽落的风声一起飘扬晃//动,岑璇清晰的下颌猛地仰起,狐狸眸随快意上翻,转瞬间置若云端。


    十几分钟后……


    纤长骨感的手指将汗湿滴水的齐肩栗发向脑后揽去,岑璇的精神悠悠然,她勾唇闲适地望了眼窗外随风而动的竹林,心情舒畅。


    俄而她俯身将手指插//入方诺洺的嘴唇,撬开了她的牙缝。


    “下次别那么安静。”


    黑发一缕一缕地黏在方诺洺白皙瘦削的脸上,她低头看向泥泞不堪的睡裤,眼神飘忽。


    岑璇用无名指按了按方诺洺的唇,方诺洺恍然回神,鸦羽般的睫毛轻颤,痴痴望向那对漆黑的瞳眸,乖巧而又温顺地点了点下巴。


    “那里,水都混在一起了,好奇怪。”


    方诺洺呢喃着伸出胳膊,手摸着岑璇的膝盖,小臂轻抖。


    岑璇撑了半天腿有点软了,她躺倒在方诺洺身侧,神清气爽。


    酣畅淋漓的运动后浑身轻松,像是从背上卸了块千斤重的大石头似的。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岑璇偏头看去,方诺洺正侧着脑袋靠上了她的肩。


    薄唇嘴角微扬,似乎心情不错。


    岑璇推开了她,起身道:“我去洗澡了。”


    也许是方才更进一步的亲密行为给了方诺洺勇气,她在岑璇起身的一刹拉住了她的手腕。


    “一起洗。”


    岑璇没给一点期望的机会:“不行。”


    洗完了澡,岑璇回到了书房自己处理了脖子上的伤。


    只坐了一会儿岑璇又想起方诺洺还没上药,她后腰上的药膏自己不方便涂抹。


    于是又回到了卧室,门没关,裹着浴袍的方诺洺正趴在床上逗肥仔玩,细长的小腿向后翘着轻晃着,一派和谐、惬意。


    这场景让岑璇有些恍惚,好像雅阁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似的。


    岑璇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方诺洺看了过来,把腿放了下去。


    岑璇问:“上药了吗?”


    方诺洺脸贴在床单上摇头,有气无力地一下一下地撸肥仔。


    岑璇沉默着脸色不太好,方诺洺看了她一眼,把浴袍掀开,道:“腰上的我够不到。”


    她露得有点坦然,岑璇觉得肯定是故意的。


    岑璇伸手,道:“药给我。”


    方诺洺起身把床头柜上的药膏递给岑璇,岑璇替她上药时,指尖滑过细腻的肌肤,方诺洺偶尔会发出一声低呜,柳眉随之拧起,眼角泛起点点泪痕。


    “岑导,你好过分啊。”方 诺洺忽而不明不白地开口。


    岑璇不明所以,过分?是指刚刚不想一起洗澡的事吗?还是指把她弄得遍体鳞伤的事?


    她低头对上了方诺洺的眼睛,琥珀色的,水光粼粼的。


    方诺洺没再说下去,只是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但很快她又抬起了脸,重新看向了岑璇。


    “等会儿还可以一起睡吗?”


    岑璇低眉,她没有回答,却默默地在方诺洺身侧躺了下来。


    方诺洺目露意外,但反应很快地贴了上来。


    “抱抱。”


    岑璇没有阻止方诺洺拦腰搂上来的手。


    床榻很柔软,沐浴露的香气沁人心脾,还带着点家常的暖意。


    岑璇忽而想起了和方诺洺初遇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说:感谢小白狗gif、枝忆、酒肆小姐的营养液


    原本文案的火葬场内容我先删了(不是说没有火葬场,有但是形式会有变化)


    这本在不能保证日更的情况下我不会v的,每次下一章更新时间我会在当日章节作话里说一声。


    第一就是不想让自己数据焦虑,找回写文的初心,好好对待这两个宝儿。


    第二这本文原设定我在发文后,存了十二万稿的情况下才知道不能写,设定改动过后我就没再存稿,一直在改文


    原设岑导在包养洺宝儿时并没有陶轲这个名义上的女友,但洺宝儿由于自己的一厢情愿误以为两人还在交往,但是心甘情愿为爱当“三”。


    她们俩的对话原版类似于这种:


    洺宝儿:岑导,你要去找陶轲啊?


    岑导内心os:为什么要提陶轲?


    岑导表面:她在国外。


    洺宝儿内心os:所以才和我……


    (两个人鸡同鸭讲)


    (原版洺宝儿想留在岑导身边,但是又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很怕被发现,也总是在心里谴责自己,还被岑导欺负,所以会更破碎)


    (ps:帮我看文的朋友因为觉得洺宝儿太惨把我骂过一万遍)


    我到现在其实还陷在原设中,改后的版本没我原版那么喜欢(可能读者宝宝们会有喜欢改版的,这个每个人口味不同嘛)


    而由于设定的改动,我的大纲也需要调整很多很多很多,加上我的三次生活很窘迫,我现在处于一种非常割裂的状态。


    我想为她们的故事尽力,可能最后也很难做到尽善尽美,但是至少我有在好好写,有在为我笔下的角色尽心。


    哈哈,是不是为了一篇小白文这么煽情有点过了,但我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我不是那种很大气的人,我还是很在意数据的,不过在意归在意,我还是不想因为数据或者别的外因草草地砍纲加速完结,我好喜欢她们,也好喜欢写文。


    其实我纠结了很久才发这一段文字,一直很担心这段话说出来,读者一看:诶,这个作者可能把控不好,然后就跑路了


    不过还是说吧,有离开的,有留下的,都是缘分。


    我写文至今最快乐的还是高三休学在某网站免费连载的时候,又菜又爱写


    但真的很开心,当时又焦虑又敏感也不爱和别人讲话,住在小姨家,打了一段时间的兼职后闲下来,突然发现了一个粉红色的18+网站,非常happy,于是大写特写,描述了一段悲伤禁忌且的故事(喂,不是在煽情吗?画风怎么又突变了?)


    今天有点emo,在这么章节下面扯了好多题外话,莫名有点搞笑


    洺璇99


    本周榜单字数要求一万,所以三更,大概更一万三,隔日,下次更新在周六凌晨一点


    渣更作者不好意思求不养肥了,球球常回家看看吧


    第26章 初遇回忆篇(上)


    初遇回忆篇(上) 初遇,是在加油站的……


    岑璇对方诺洺是见色起意, 而后日久生情。


    日久生情是真的在相处中逐渐渗透了感情,并没有别的意思。


    好吧,也可以有。


    岑璇第一次见到方诺洺时, 她在加油站的便利店打工。


    当时年初, 风雪冥茫, 岑璇正因为岑衍总让她放弃当导演感到郁闷, 所以约了朋友——也就是陶轲出来散心。


    岑璇“朋友”不少, 毕竟商圈嘛,人际关系不想搞好也会有亲戚家人帮你搞好, 不过那基本都是通过岑家认识的“朋友”,她不会真的放在心上。


    虽然陶轲也算是通过岑家认识的, 但她们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自然不一样。


    但这也不能作为原谅她雪天远行一点饮用水和食物都不带的理由。


    “我去买点水。”岑璇说完下车, 陶轲坐车里将车窗开了点口子,道:“你快点啊。”


    岑璇随口应了一句, 进到便利店时感觉手已经快冻麻了,衣袖仿佛也结了冰似的不再保暖。


    “欢迎光临。”


    一个清新爽朗的声音响起,岑璇没抬头, 直进到里面的饮品区。


    随便拿了两瓶热饮, 岑璇到收银台结账,“要袋子吗?”


    岑璇点头, 收银把热饮装袋,一双骨节分明, 白皙修长的手闯入视野。


    视觉动物就是这样,看到局部的美就想把全貌补完,好比观众很喜欢给声音好听的配音员配上一张俊脸一样。


    岑璇也难以免俗,她抬起眼, 与长睫底下琥珀色的眸子对上,对面女孩显露了些许不经意对视后的不自然。


    戴着口罩,只能看到半张脸。


    但窥一斑而知全豹,光凭这双灵动秀气的眼睛,岑璇就可以预见这人口罩下的脸肯定也不会差。


    想看摘下口罩什么样子。


    岑璇慢悠悠地从一旁的货架上随手拿了个东西。


    “刚过完年就出来上班吗?”


    说完岑璇自己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最烂的搭话语句。


    对面点了点头,给她新拿的东西扫码时明显顿住了。


    岑璇扫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拿的是一盒指套。


    “Les”三个字母还印得特别大。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岑璇提醒了一下呆住的女孩:“没必要这么惊讶吧?”


    女孩尴尬回神,忙扫了码把这盒指套也装进了刚才的袋子里。


    接着还淡声补了一句:“我对这个没有偏见。”


    桃眸闪烁,不知是无措还是在撒谎。


    岑璇拎过袋子,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饶有兴致地问:“那你是吗?或者双?”


    这问题确实唐突了,岑璇等了半分钟才见她缓慢地点了点头。


    “我是,但是这位客人,你应该有自己的伴侣了吧,还问我这种问题不会觉得对你的伴侣很不尊重吗?”


    听到这话,岑璇笑了,道:“我没有伴侣。”


    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女孩胸前的工牌上。


    “方诺洺”


    那是岑璇第一次知道她名字的时候。


    岑璇还记得,当时方诺洺毫不客气地呵呵冷笑了一声。


    岑璇那时没懂她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当时方诺洺是以为她要在加油站和炮友打野战,觉得低俗。


    因此第二次遇见时,方诺洺才对她没什么好脸色。


    第二次遇见是在大学城,当时岑衍搞慈善演讲非拉上岑璇一起露脸,岑璇在主席台坐到演讲进行一半,实在坐不住了,就趁着岑衍讲话时偷摸离席了。


    台下人多,岑璇觉得烦便躲到了后台工作人员的休息室,这里人都认识她,便也没说什么。


    刚坐下一个穿着kt猫玩偶服的人进来,岑璇坐在角落里听见动静下意识抬眼,恰巧此人正摘头套。


    于是万般巧合下,对视了。


    第一次的见面岑璇只看到了半张脸,但却印象深刻。


    所以第二次她一眼就通过那对灵秀的桃花眼认出了方诺洺。


    但方诺洺的眼神是飘的,对上后也没有反应很快就流走了。


    后来在一起时方诺洺说,她当时穿着玩偶服忙了两个小时,太累了所以才没认出来。


    岑璇虽然表面装着理解,但心里还是觉得:什么狗屁理由。


    演讲结束,主办方为感谢慈善家的慷慨解囊大摆宴席,岑璇在那又看见了方诺洺。


    这时候她已经换下了玩偶服,身着暗红色制服穿梭在席间上菜端酒。


    打工帝啊这是。


    岑璇的目光在这个“勤奋小白花”身上驻留,暗自期待她能到自己这桌上菜。


    有点可惜的是,小白花上完前桌的菜就离开忙别的事去了。


    宴席结束,岑衍和几名主理人道了别,岑璇跟在后头一脸毫不遮掩的百无聊赖。


    直到离开两人站到电梯口时,岑衍才有空提醒:“你这幅样子是等着耍大牌上社会新闻头条吗?”


    语气很冷,夹杂着些许习惯了的蔑然。


    岑璇逃避地转头看向别处,余光略略扫过,一抹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我看见熟人了,岑董你先走吧,我回头自己回去。”


    扔下了这一句岑璇便迈步跟上了那抹影子,身后岑衍道:“你怎么回去?”


    “我到时候打电话让司机来接我。”


    岑璇走得不算快,但已经是她平日走路的最快时速了。


    拐入一个长廊,里头静悄悄的,岑璇左右看了一眼,一阵低微的喘吁声传来,她循声而去。


    是从“员工通道”后传来的。


    岑璇推开了员工通道的门,门后本来正靠坐在地上闭目修神的方诺洺闻声睁开了眼,身子颤了一下。


    “不好意思,这里是员工通道哦,宾客不可以来这的。”


    方诺洺依旧坐在地上,汗湿的头发贴在白皙的脸上,眼神倦怠。


    说完这话几秒之后,方诺洺似乎是认出了岑璇,神情溢出一股异样。


    岑璇单刀直入,问:“你多大?”


    方诺洺皱眉回答:“……21。”


    岑璇心想:这么小还这么拼?


    又问:“我看你打了那么多份工,挺缺钱的吧?”


    方诺洺摇头否认,脸色不悦:“我不缺钱,我只是有想买的东西,很贵。”


    岑璇心想这不是差不多吗,顺势道:“跟着我,我可以给你一份钱多来钱还快的工作。”


    现在想想,这话的歧义确实挺大的,也难怪当时方诺洺是那反应。


    方诺洺怔愣着抬眸,眼底的倦意掩盖不住她瞳孔中一掠而过的愠意。


    但那股愠意在片刻的端量后,逐渐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麻木的从容。


    岑璇静静地俯视着她,半分钟后她听到方诺洺说:“……我不给草。”


    这话……真挺让人意外的。


    岑璇觉得好笑,道:“为什么这么说,有别的人对你说过什么吗?”


    方诺洺的语气一如在便利店时那样不客气:“这有关系吗?”


    岑璇长长地嗯了一声,思索了一会儿,揶揄道:“只有这个不可以吗?那做别的可以?”


    这次方诺洺没有反驳。


    晌许她问了一句:“你能给多少钱?”


    岑璇斟酌道:“看你值多少了,不过肯定会比你现在干的这些工作要多很多倍。”


    方诺洺理所当然道:“你得先给一部分,我答应你还得先把我现在的工作辞了。”


    岑璇心想:没看上去那么小白花嘛。


    “可以。”岑璇回答得很干脆。


    方诺洺精打细算,说:“我一个月工资三千五百五十六,你先付我一个月的钱。”


    岑璇听她报了一个有零有整的小数目,倍感好笑地哧了一声。


    方诺洺没跟着笑,但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收款码举到了岑璇面前。


    岑璇扫了码,毫不犹豫转去了比方诺洺报得多得多的数目。


    岑璇悄然地观察着方诺洺的表情,见她错愕抬眸,愕然中混着股藏不住的开心或者说是惊喜。


    “……你给多了。”方诺洺语气犹豫但又满含期许。


    岑璇语调略有些挑逗道:“那你是不是该好好谢我?”


    方诺洺眼中的警惕桀骜荡然无存,桃花眼弯了弯,神情软了下来。


    “好啊。”


    岑璇不过这样说一嘴,投入不能急着要回报,还得先试试效果呢。


    她把手机装进兜,一阵窸窸窣窣的衣衫摩擦声,方诺洺站了起来。


    耳侧空气缓慢流动,一股温和的力抚在了岑璇的眼角,在没反应过来时她的下巴被轻轻抬了起来。


    然后她的唇上多了另两瓣唇。


    那是岑璇的初吻。


    岑璇在十五岁时就被许多人猜测早已尝过禁果,实际上二十二岁了,她才在一次啼笑皆非的误会中被仅有两面之缘的人夺去了初吻。


    方诺洺喜提了一个耳光,和一脚踹。


    岑璇捂着胸口瞪眼道:“你干什么?脑子有病吧,吓我一跳。”


    踹得声音不小,估计挺疼的,岑璇细小的良心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先骂人。


    方诺洺则捂着肚子掉眼泪,声音颤抖,道:“到底谁有病啊,你不是给我钱让我陪你……那个吗?你惊讶什么啊?”


    岑璇忍不住骂了脏话:“去你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那钱是给你的片酬,我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想让你试试我电影的女主角。”


    又碎碎念道:“你平时的工作范围还真是广泛,我找了个什么东西?”


    方诺洺一句不拉地还了回去,疼地直咬牙:“那你说清楚啊?什么叫来钱多还快,你自己看人的眼神奇怪得要死,我想歪不是很正常吗?”


    她倒抽凉气弯着腰蹲了下去,哭腔愈发明显,道:“我才没做过这种……我……我是看你长得好看我才答应的,我亲嘴都是第一次……”


    亲嘴都是第一次?


    岑璇擦嘴的动作停了,低头看去方诺洺还在一边擦眼泪一边哭个不停。


    那是岑璇第一次近距离看清方诺洺的五官,说实话……真的绝了。


    岑璇自己长得就不差,也见过不少建模脸明星,但方诺洺还是再次刷新了她对“绝世美颜”的定义。


    她咽了咽口水,问:“你是第一次?”


    方诺洺哭道:“你不信算了,我为什么要给你证明,我把钱还你,这个钱我不赚了。”


    岑璇俯身用力扳起了方诺洺的下巴,方诺洺身形不稳跌坐在了地上。


    方诺洺晃着脑袋想要甩开岑璇的手,抽噎道:“你到底要干嘛呀,我都说了我……”


    话未说尽,温软的舌头堵住了她的唇,方诺洺下意识反抗,但仅仅只是不轻不重地推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甚至不久就开始主动接纳。


    两个没有经验的人,光凭着一股蛮劲儿啃了十多分钟。


    岑璇吻得很粗矿,舌尖毫无章法地往里面顶,方诺洺一开始只能承受,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就拍岑璇的肩,岑璇会松开给她喘口气,然后接着啃。


    亲了几下以后,就熟能生巧了,方诺洺学会了动一动舌头去配合岑璇的游走,柔软的舌肉相缠相绕,黏腻湿滑,温暖无比。


    两人一会儿抱着亲,一会儿靠墙亲,一会儿又滚在地上亲,空荡荡的楼梯间回荡着两人接吻发出的水声和喘息声。


    亲完方诺洺的眼神都花了,岑璇目光灼灼,按着方诺洺的肩把她抵在墙上,道:“最近的酒店在哪,我们去开房。”


    又兴奋地问了一句:“你真的是第一次?”


    方诺洺被亲得软乎乎得像一滩水,语气都糯得不行,道:“嗯……你,你干嘛一直问,和你又没有关系,你这个在外面乱约野炮的坏人。”


    岑璇掐了掐方诺洺的脸颊,颦眉道:“瞎说什么东西,谁乱约野炮?我也是第一次。”


    方诺洺哼了一声,道:“鬼才信你,大雪天买指套,你是第一次我还是武则天呢。”


    岑璇被她这一连串小碎话逗笑了。


    另外也没想到,原来她还记得自己。


    岑璇轻揉着她的脸,解释道:“指套……我当时想拖一会儿时间随便拿的而已。”


    方诺洺无言地看着岑璇,一脸“我像傻子吗”的表情。


    岑璇和她讲道理:“我是金主,我有必要骗你这种无所谓的事情吗?”


    方诺洺将信将疑,道:“既然无所谓,那……那你干嘛一直问我是不是第一次?”


    岑璇振振有词道:“我有情结,我的第一次得和没有情史的人做……也不能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滥交史。”


    方诺洺用手推岑璇的肩膀,道:“谁说要和你做了,我不要和你做。”


    岑璇后来承认,当时知道方诺洺还没做过的时候,她确实馋死了。


    本能的侵占欲都被激发了起来。


    “搞清楚,是你先强吻了我,你想不认账晚了。”


    语气沉沉,不像装的。


    方诺洺失语了,岑璇盯着她,晌许听她喃喃道:“岑璇,你真奇怪。”


    岑璇眉心一动,她没和方诺洺说过自己的名字,所以听到方诺洺这么叫自己,感觉还挺奇妙的。


    后面方诺洺还说了什么,岑璇没听进去,直接又凑身上去,把她嘴堵了。


    亲到激烈的时候,岑璇一下一下啄着方诺洺的嘴角,喘吁道:“你不是缺钱吗?我给你钱,要多少都给你,别瞎闹,是你先贴上来的不是吗?”


    方诺洺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被按着逃不开,而且……其实岑璇亲得挺舒服的,她也没那么抵触。


    只是觉得岑璇要是能不讲话就好了。


    岑璇吻着方诺洺,忽而感受到嘴上一阵湿湿软软,嫩滑的舌头在她的唇瓣上舔了舔,小心又温和。


    还有点涩情。


    岑璇感觉到了方诺洺的松懈,心想还挺会欲拒还迎的,指尖很顺滑地就钻进了她的衣衫下摆。


    然后她就被推开了。


    方诺洺大喘着气,一脸惊惧,“不是……我感觉这个姿势我……我有点危险,你要干嘛?”


    岑璇正亲上头被推开,也懒得解释,脸凑过去就要接着亲,结果又被方诺洺双手捂了嘴。


    方诺洺强调道:“我不当bottom。”


    岑璇不爽地拽开她的手,道:“这有区别吗?你要当top你就当呗,躺平被伺候不是更好。”


    方诺洺蹙眉眼中流露怀疑:“你说你第一次果然是骗人的吧,怎么感觉你挺经验丰富的,你是情场老手吧?”


    岑璇心想:自己那么有天赋吗?


    她也不想费劲儿自证,道:“随你怎么想。”


    说完岑璇又凑着要亲上来,方诺洺按着她的肩,语重心长。


    “等一下……你要做也先去开个房行吗?”


    岑璇巴不得,狐狸眸眯起,朱唇飞扬,道:“路上顺便买一下指套?”——


    作者有话说:初遇回忆篇两章,下下章回归原时间线


    岑导:坏消息,被强吻了


    还是岑导:好消息,我的菜


    感谢56718656、酒肆小姐、yy11、枝忆、蘅芜、长桥窥光宝宝的营养液,感谢小白狗gif、平安、0086、gl梦女就是知三当三的投雷


    真的很感谢各位读者宝宝,看到了我的作话纷纷用自己的方式向我表达宽慰,爱你们


    上一章到现在都没………好神奇


    下一次更新在下周一的凌晨一点


    第27章 初遇回忆篇(下)


    初遇回忆篇(下) 第一次,手指抽筋了……


    最后没去开房, 岑璇搜了一下嫌这周边的酒店没什么高星的,太脏,直接把方诺洺带回家了。


    指套也没买, 有之前便利店买现成的。


    不过这里与其说是家, 不如说是岑璇在A市的一处常住房产, 她不常回家, 家里管家、佣人等闲杂人太多了, 她嫌烦。


    岑璇把外套随手扔在客厅的沙发上,侧眸看向方诺洺, 道:“去洗澡吧,浴室有浴袍。”


    很快两人分别洗过澡, 岑璇直接敞怀出来了,弄得包裹严实的方诺洺一怔。


    岑璇注意到了方诺洺的反应, 想要装腔作势逗逗她,但到底零经验没装起来。


    第一次坦诚相对, 还真会有点羞耻。


    岑璇有些犹豫了。


    从记事起,她就知道妈妈和爸爸是开放式关系。


    一开始岑璇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因为她经常见不到忙于生意的大人。


    所以对这些人没什么感情。


    她看的第一本名著是《呼啸山庄》, 书中讲述了一对怨侣在旷野上纠缠一生, 最终害死身边所有人的故事。


    那种炽热到几乎灼伤灵魂的疯狂情感令岑璇痴迷。


    第一次出国是在五岁的时候,当时遇到了一对开放式情侣。


    岑璇对此见怪不怪, 毕竟她家就是这样。


    旅途结束的时候,男方卷着所有钱跑路了。


    十三岁时, 岑璇跟着岑衍去做慈善,在一家名为“爱慈”的福利院度过了一段短暂而又鲜活的夏日时光。


    那个时候她就模糊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取向没那么寻常。


    十五岁的时候,爸爸死了,死于车祸。


    岑璇没哭, 妈妈也没哭,她实在对这个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父亲没什么感情。


    没有感情怎么哭。


    没有感情……


    后来岑璇见识了越来越多的人,读了万卷书也行了万里路,她骤然发现,虽然现实中耽于享乐的人很多,迷恋肉//体抛却精神追求的人很多。


    可落实到文字时,大多创作者们都觉得这样纸醉金迷,空壳般的生活是一种悲哀。


    岑璇也这么觉得。


    她什么都有,就更不愿意泯然众人。


    于是脑子里扎根了一个异于她这个身份的认知。


    光做没爱很low。


    她一直觉得非灵肉合一的性.爱配不上她。


    岑璇偏头看向方诺洺,瞧着她湿发半掩面,桃眸低垂,沐浴后的肌肤格外白皙泛粉。


    心里那点后悔瞬间收了回去。


    难道她本质上也是个低俗的人吗?


    岑璇躺倒在床上,翻了个身从抽屉里拿出了指套,然后扔给了方诺洺。


    “这是……”方诺洺接过指套,认出了这个包装,“你当时在店里买的。”


    岑璇心想:还打野//炮呢,买的指套连包装都没拆。


    方诺洺似乎也是这么想的,低低地呢喃了一句:“你真的没有……”


    后面的话没说下去,但岑璇也知道她本来要说什么,方诺洺信她没野战了。


    方诺洺抿了抿唇,有些犹豫,问:“那你真的要和我做吗?你不在乎第一次是和一个陌生人吗?”


    这句话还真把岑璇问住了。


    在她考虑的空隙,方诺洺已经重新系上了浴袍的带子。


    岑璇抿了抿唇,手撑着下巴道:“你靠过来点。”


    方诺洺转头看了她一眼,顺着床沿蹭到了她身边。


    岑璇低头凝目描摹着方诺洺的五官,思量了一会儿,问:“你是大几了?”


    方诺洺回答:“大四。”


    岑璇想了想又问:“你毕业打算接着考研或者出国吗?”


    方诺洺贴着床单摇了摇头。


    片刻,岑璇抬手贴上了方诺洺的脸颊,眼神深邃,“你长得很漂亮,还是很有特点的漂亮。”


    方诺洺静静地看着她,岑璇把额头抵在她的额上,两人的呼吸瞬间缠在了一起。


    岑璇半阖着眼,声音轻了许多,道:“可能我是颜控吧,其实我第一次看见你,就……挺喜欢你的,一直都没忘。”


    房间内很宁静,偶有微风拂动窗帘的沙沙声。


    没多久,岑璇听到方诺洺开口了。


    “那我和你……一样,我也喜欢你的脸,不过我当时误会你了,所以对你的印象……不太好。”


    岑璇的呼吸快了起来,她抓着方诺洺的浴袍带子,道:“澡都洗过了。”


    方诺洺吻上了岑璇的唇,岑璇抱着她的脖子,啃噬得尤为热烈。


    亲吻很快乐。


    ……但方诺洺的技术差劲透顶。


    “我……我可以叫你小璇吗?”


    旖旎的喘息代替了回答。


    雾气朦胧,岑璇听到方诺洺一直在喊她小璇,问她的感受。


    问个屁,烂,烂,烂,怎么能做得这么烂!


    疼死了,一点都不爽!


    这找找那找找的,走迷宫都没你这么曲折离奇。


    岑璇疼地在方诺洺的肩上掐出了痕,方诺洺看出她的不适,又开始不停地道歉。


    要不是亲得挺舒服的,岑璇真想直接把她从床上踹下去。


    方诺洺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岑璇受不了了,在她脸上用力掐了一下,道:“不要再说这三个字了,烦死了。”


    方诺洺用脸颊去贴岑璇的脖子,道:“那……那你还好吗?现在怎么样?”


    可能是因为太疼了,也可能是因为最近岑衍总逼她放弃导演梦太烦了,岑璇哭了。


    哭得很真情实感,肩膀一耸一耸的,泪水如洪般浸湿了耳侧的床单。


    【删了】


    做完,岑璇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家伙绝对是第一次。


    怎么能做成这样,平时看点电影都不至于吧。


    就这样还非要当top。


    岑璇捂着脸,把泪水用手擦了。


    “小璇,很痛吗?”


    岑璇觉得方诺洺在明知故问,在找茬。


    方诺洺俯身亲吻岑璇的嘴唇,小猫舔舌般轻轻柔柔的,“我下次一定不会做成这样了。”


    岑璇回吻了两下,懒懒道:“好,闭嘴,睡觉。”


    方诺洺呢喃道:“我帮你清理好再睡。”


    岑璇摇头,胳膊紧圈着方诺洺的脖子,道:“别动,就这样睡就行了,我想抱着你。”


    方诺洺蹭着岑璇的脖子,呼出的热气扑在她的颈侧,小声道:“那你先睡,我等你睡着了帮你清理。”


    岑璇困得不行,也没再管方诺洺,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之后岑璇和方诺洺不清不楚地持续了几个月的类似炮友但又过分浸淫对方生活的暧昧关系。


    《毒》的剧本是岑璇为方诺洺量身定做的,她推翻了原先的策划,重新平地起高楼。


    方诺洺看完剧本的时候,问了一句话:“这是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的故事吗?”


    岑璇当时让她自己悟。


    后来在杀青宴上,剧组的工作人员也这么问了一句。


    这次方诺洺比岑璇先回答。


    “感觉比起精神分裂症,更像是自我救赎吧。”


    《毒》的剧组成员都是草台班子,岑璇当然请得起更专业更顶级的,只是她不想太大张旗鼓。


    毕竟她也不能百分百确定自己这次一定能成功,如果太过张扬,若是成绩不佳岑衍知道了,那就更有理由逼她放弃在导演圈青史留名这个理想了。


    岑璇还记得当时剧组的场务喝醉了酒哇哇大哭,“岑导,这片子要是火了,咱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


    剧组的人都知道岑璇是什么身份,什么身价,虽然她们短暂地因为《毒》这部影片相聚了一场,但悬殊的社会地位终会使她们分道扬镳、各奔前程。


    岑璇回答的是:“不管怎么样你们都可以见我。”


    但实际上,后来除了因本片爆红跻身上流的韩玳和方诺洺,岑璇没再见过其余任何一个人。


    那天方诺洺喝了很多酒,岑璇去完洗手间回来就被她堵在了饭店的杂物间。


    “我们以后怎么办?”方诺洺目光迷离地问。


    岑璇抵着方诺洺的肩,被她满身的酒气熏得皱起了眉。


    “什么怎么办?”


    方诺洺眉眼低垂,眸中隐含期待,“我们都这样没名没分的,以后有谁想谈恋爱了怎么办?”


    岑璇狐狸眼眯起,剑眉微扬,手卡着方诺洺的下巴,道:“你说这种话,是故意想惹我生气吗?”


    方诺洺很少反抗岑璇这些带有强制意味的挑逗,但这次她却很用力地拽下了岑璇的手。


    岑璇面露疑惑,方诺洺咬了咬唇,醉醺醺地手扶着岑璇的肩,口齿含糊道:“小璇,你就不能给我个名分吗?给了以后我这个人就是你的了。”


    “和我睡了以后你就已经是我的了。”岑璇的语气理所当然,她看见方诺洺的眼神暗了下去,于模糊的光影中泛起了粼粼的光。


    方诺洺声音哽咽,道:“……你什么意思啊?你是包养我了吗?凭什么我就是你的?那你呢?你是谁的?”


    岑璇凝眉沉默,片刻方诺洺将她裹进了怀里,嘟嘟囔囔道:“你老管我,我和别人多说几句话你就发火,你这不就是喜欢我吗?干嘛装傻啊……”


    又是一阵寂静,岑璇道:“非势均力敌的伴侣关系是没办法长久的,谈恋爱和做.爱是两码事,方诺洺,我怕你跟不上我啊。”


    无声无息的,气氛就沉到了谷底。


    良久,方诺洺把岑璇放开了。


    “……我配不上你,是吗?”


    讲这话时,方诺洺的表情不是冷的,很温和又很忧伤。


    岑璇平静道:“我不在意我们之间的差距,你能不在意吗?”


    这话太尖锐了,直接把横亘在两人间那道无形的阶级鸿沟挑在了明面上。


    方诺洺纠结地合上眼,晌许又睁开,深深地俯视着岑璇,声音沙哑:“你能接受我离开你去找别人吗?”


    岑璇毫不犹豫道:“不能。”


    方诺洺嘴角展露一丝苦涩的笑意,道:“我也不能接受你找别人,可是这样稀里糊涂的关系我更不能接受,如果哪天你不要我了,或者我想离开你了,分开都是分秒之间的事。”


    岑璇讲起了大道理:“在一起照样有可能分开,这本来就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控制 得了的事情,你……”


    方诺洺暴躁地打断了她,“你非要这样继续装糊涂吗!”


    她深吸了几口气,缓缓道:“你不能既霸占我,又不对我负责。”


    岑璇被吼得耳膜疼,她颦眉安静地看着方诺洺,方诺洺的眼睛已经湿了,长睫一缕一缕的。


    “求你了,你直接拒绝我,给我一个痛快,我以后不会再找你了。”


    岑璇静静地注视着方诺洺,缄默不言。


    方诺洺失笑着擦了一把眼泪,很干脆道:“这样好没意思,我就当你拒绝我了,我先走了,以后我们除了宣发别见面了。”


    走?


    方诺洺转身的一刹岑璇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袖。


    “你……咳!”


    方诺洺回首还没开口就被岑璇推着抵在了杂物柜上。


    “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从顶部掉了下来。


    岑璇胳膊压着方诺洺的胸口,一脸戾气。


    方诺洺今天怎么这么会咄咄逼人?


    岑璇按得很紧,方诺洺瞪着她,但哭红的眼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只是看着挺委屈的。


    岑璇感觉到方诺洺的身体在发抖。


    好像是有点过了。


    方诺洺脸色苍白,声音颤悠悠的:“你要是总这么摇摆不定,就别抓着我不放。”


    岑璇贴得很近地看着方诺洺的脸,连她因哭泣而皱起的皮肤都窥得一清二楚。


    好一会儿岑璇才开口,她声音极轻,比叹气还要微不可闻:“你这么想谈就谈吧,但是得约法三章。”


    抵着的胳膊松开,转为温柔的抚摸。


    岑璇右手托着方诺洺的下巴,指尖摩挲她浅色的薄唇,道:“我不能出柜,就算谈了你也别想指挥我,还有我不想同居。”


    说完岑璇吻了方诺洺一下。


    方诺洺耳根红了,结结巴巴道:“你……你这不还是在糊弄我吗?那和原来有区别吗?不同居除了想做的时候你能想到我吗?”


    岑璇笑了,道:“哦,所以你想同居?”


    方诺洺神情一软,红着脸点了点头。


    岑璇坦诚道:“我很忙的,我本来就是居无定所的性格,经常跑来跑去的,你和我同居大部分时间就只能独守空房。”


    方诺洺哑然,接着她恨恨地一把推开了岑璇,道:“你不觉得你这话很像为自己找借口的渣女吗?”


    岑璇不爽地把方诺洺重新按了回去,道:“我们睡了几个月我什么性格有没有说谎你不清楚吗?你见我找过除你以外的人吗?干嘛非要无理取闹?”


    方诺洺寸步不让,道:“你有你的性格,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则,我又没有求你,不合适我们就散了。”


    岑璇气得牙痒痒,道:“你还挺有脾气……行啊,同居可以,但我要是真忙你别三番五次查岗打扰我。”


    方诺洺不服气道:“我上次就是和朋友出去吃了顿饭,一个小时你问了我八次在干嘛,结果你现在和我说这种话。”


    岑璇回忆了几秒,突然有点来火,咬牙道:“你那朋友也是les,你要是自觉就该离她远点,我就犯不着查这么多回岗了。”


    方诺洺哼了一声,道:“你还和陶轲睡一张床呢。”


    原本还憋着口气的岑璇听到这话又笑了,问:“你之前不说没关系吗?”


    她当时纯属被方诺洺和她那les朋友气到了,故意这么干的。


    方诺洺沉默,低着头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直流。


    岑璇敛起笑容,抬手为她拭泪,问:“又伤心了?我不是说了她是直的吗,你上次没看见她出门一左一右坐着两男模吗?”


    方诺洺擦着泪呜呜咽咽道:“你……你一直在敷衍我,真的好烦,只有我一直在纠结,你就只想睡我。”


    岑璇轻抚她的眉弓,道:“你老想那么多干嘛?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方诺洺用力摇头,哭成了泪人,道:“一点都不好,陶轲说你们这样的人早晚要为了家族进行商业联姻,还……还说……”


    岑璇指尖抹去方诺洺流下的泪液,方诺洺抬起潮湿的眼,道:“她让我别担心,你们结婚都是做做样子,到时候各玩各的,我还能留在你身边。”


    方诺洺看着岑璇,等着她的解释,岑璇嫌恶地低声骂了一句:“陶轲这个混蛋。”


    岑璇当然不会这样,她永远不会为了任何事物去委屈自己。


    “陶轲脑子被驴踢了,你别管她,当她放屁。”岑璇道。


    方诺洺抽抽噎噎地强调道:“你……你别想搪塞我,如果你这样对我,我就去搞黄你的婚礼,大不了鱼死网破。”


    岑璇揉着方诺洺哭花的脸,问:“你一天天的就光想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吗?自己在脑子里演了一部苦情剧?我什么都没干,你已经开始想着和我你死我亡了,我是不是有点冤枉呢?”


    方诺洺有理有据,道:“可你明知道我喜欢你还一直视而不见,我能不想那么多吗?”


    一句话,岑璇光听到了“我喜欢你”四个字。


    爽死了。


    岑璇把玩着方诺洺纤长的手指,轻声道:“我只是担心你融不进我的圈子,你太天真太小白花了。”


    方诺洺不理解,道:“我是和你谈,又不是和你的圈子谈,而且你不是说不出柜吗?又不会有人知道。”


    岑璇搔了搔方诺洺的手心,道:“你这话就挺想当然的。”


    方诺洺忿忿地凝睇着岑璇,岑璇一直不停地做些小动作,想把这起风波掩过去。


    但是方诺洺似乎铁了心要个说法,明明平时岑璇亲两下就什么都愿意做的人,今天却推开了岑璇好几次。


    岑璇不满地扣住方诺洺的手腕,方诺洺哑声质问:“你说清楚,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琥珀色眸子认真得都称得上坚毅了。


    岑璇心间有所触动,她握过方诺洺的手,在那光洁的手背上落下深深一吻,道:“今天算我们恋爱第一天,女朋友。”


    方诺洺眼底的沉郁散去,她吸吸鼻子收起眼泪凑上去亲了岑璇一口。


    岑璇扣住方诺洺的后颈,把这个吻加深,两人唇齿相缠,亲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方诺洺轻柔地抚着岑璇的眼尾,道:“你忙我也会有忙的时候,但是不忙的话我们就要呆在一起,这样可以吗?”


    岑璇一心觉得方诺洺哭着撒娇的样子真可爱,便没有多考虑就含糊着答应了。


    两人抱着亲了一会儿,方诺洺忽而又推开了岑璇,喘着气道:“我……我还有一个小请求。”


    岑璇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问:“什么?”


    方诺洺搂着岑璇的腰,桃花眼眨了眨,道:“能不能不要一直‘你你你’地叫我,我一直都叫你小璇诶,你每次要么连名带姓叫我,要么就是招招手,我又不是宠物。”


    岑璇仰着脖子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嗯……不过现在关系不一样了,是可以换个称呼。”


    她盯着方诺洺的脸暗忖了几秒,脑中灵光一闪,笑道:“叫小洺子怎么样?”


    方诺洺脸色一沉,摇头道:“不要,这什么叫法,感觉像古代宫廷里的太监,好讨厌。”


    顿了顿,方诺洺把自己挂在了岑璇肩上,下巴蹭着她的脖子,道:“哎呀~现在谈恋爱都叫宝贝或者亲爱的,我们也这样叫嘛,好不好?”


    岑璇被裹得暖洋洋的,方诺洺身上清新的香气扑入鼻腔,心情也在身体相拥间变得飘飘然。


    “洺宝儿。”岑璇凑在方诺洺的耳边,轻声道:“这个称呼喜欢吗?”


    热腾腾的气息刮擦敏感的耳廓,方诺洺浑身一抖,环在岑璇腰上的胳膊收紧,脑袋埋进岑璇的肩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好喜欢。”


    那天晚上两人一遍又一遍地接吻,银丝勾连,黯然的夜灯下,倩影相融。


    岑璇把方诺洺榨得手指抽筋还不停下,左右轮换着来了好几回。


    总之非常尽兴。


    两个月后,《毒》上映了。


    《毒》一部电影带红了方诺洺和岑璇两个人——


    作者有话说:第一次时……


    岑导事后内心os:好像get到了什么灵魂深处的东西


    方诺洺事后内心os:下次要好好表现【默默加油】


    感谢小白狗gif、蘅芜、酒肆小姐、zzh、70636375的营养液,感谢小白狗gif宝儿一直以来的段评支持,以及各位读友宝宝们的评论支持,爱你们~


    我的本期榜单更新字数已完成下次更新在周四下午两点,回归故事原时间线


    第28章 那天,被看见了


    那天,被看见了 她是您的情人吗?


    休息两周, 岑璇一直呆在林楠区。


    岑衍……也就是岑董,在这期间关心了岑璇近况,她看到了《妄语人间》剧组刚开机就停机的热搜, 问了怎么回事, 岑璇没说实话, 用搪塞方诺洺的理由随意敷衍了过去。


    还有, 远在海外花天酒地的陶轲不出意外地知道了岑璇重用了方诺洺做女主角。


    此女扬言要回来砍死方渣女, 并且对岑璇这样愚蠢的无敌恋爱脑行为表示了强烈的唾弃与谴责。


    不过岑璇听她电话那头和新的洋模聊得火热,估计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


    重新开机当日, 方诺洺身上的伤好全了,脖颈恢复光滑白皙的模样, 穿着低领衣露出流畅明晰的锁骨,格外好看。


    方诺洺刚踏入片场, 所有人的目光便都齐聚了过来,弄得她很不自在。


    郝妍再见到方诺洺很兴奋, 一直絮絮叨叨个不停,方诺洺时而嗯一声,直到岑璇走来提醒两人看台本才停止。


    “洺姐, 身体怎么样?”对戏对到一半时于书琏忽而问。


    方诺洺没在意, 以为她是问那天喝酒吐了很久的后续,于是随口回答:“好了。”


    这时道具组上前布景, 于书琏避让时不小心碰到了方诺洺的肩膀,当即被电了似的踉跄弹开。


    离得近的工作人员都看到了于书琏这起伏巨大的动作和表情。


    从神态到肢体语言都淋漓尽致地书写着两个字——嫌弃。


    方诺洺也注意到了, 她皱了皱眉没去计较,只是被人无缘无故当瘟神似的讨厌,这滋味放谁那都不太好受。


    不过于书琏也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明显,忙往回收了收, 解释了一句“最近睡太少了,有点敏感”。


    结束拍摄后于书琏主动找到了方诺洺道歉。


    “洺姐,真不好意思,我刚刚反应太大了,您别多想,我真不是有意的。”


    方诺洺没有抓着不放,道:“没关系,不用特地来道歉。”


    岑璇新规定了她在片场的时候不许做除了问戏以外的事儿,不能色诱岑璇,方诺洺现在只想回房车休息。


    她简单说了句“我走了”便转身离开,全然没有注意到于书琏眼神中的欲言又止。


    方诺洺离开后,于书琏也打算回自己的房车休息,刚走半道遇到了岑璇的助理,说岑璇让她去总导演休息室。


    路上于书琏问:“余助理,岑导叫我去是为了剧组的事,还是为了方诺洺的事?”


    小余敏锐地察觉到了于书琏称呼上细微的变化。


    那天在八宝斋,于书琏离开时把手机落在了上面了,再次折返时正好撞见了岑璇被方诺洺抱着亲的场面。


    大受震撼。


    事后岑璇不放心调查了那晚的监控发现了这件事,并且她已经让余助理单独嘱咐过于书琏别胡说了——虽然那话与其说是嘱咐不如说是威胁。


    总之于书琏没有向外泄露过一点风声,但她不知道岑璇是不是那种抓着一件事不放的人。


    余助理回答得很官方:“抱歉,于小姐,我也不清楚,您见到岑导亲自问她吧。”


    于书琏缄默地停住步子。


    她不想去。


    那天的画面太有冲击力了,犹如一把锐利的尖刀,一刀划破了她一直以来对岑璇所有的憧憬、仰慕。


    但还是去了,毕竟只要在这个剧组一日,于书琏就躲不掉要和岑璇见面。


    岑璇并没有直接提起那日的事情,而是单纯地给于书琏进行演技指导,最后还是于书琏自己忍不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岑导,恕我无法一直佯装无事,我实在想要知道,您一直以来都选择方诺洺成为您电影的女主角是因为她是您的情人吗?”


    于书琏问完,眼眶红了,不是哭了,就是情绪上来了,冲击了眼膜神经。


    至于是难过占多还是不甘愤怒占多,她自己也不清楚。


    岑璇扫了于书琏一眼,把一直握在手里的分镜头脚本放在了桌上。


    “你这么想,难道你觉得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


    岑璇的语气很平,她没有因为于书琏的质问不满,只是心里掠过了些许诧异,她没想到于书琏敢这么问。


    于书琏语噎,岑璇手指轻敲了下手腕,道:“我的要求很简单,管好你的嘴,我和她的事情外人不清楚。”


    下午剧组收工时,分镜师韩玳想和岑璇再进一步细化一下分镜头脚本的内容,韩玳提前联系好了岑璇,约好了在总导演休息室那谈。


    方诺洺收到岑璇要晚点走的消息,将手机插进了兜里。


    岑璇让她直接走,也没说今晚去不去林楠区。


    方诺洺要离开时,看见郝妍正在和于书琏练戏,郝妍因为是新人,在演戏上还有诸多需要磨练的地方,平时总会钻着空子地求各位前辈带带她。


    郝妍为人直接单纯,是娱乐圈少有的“傻白甜”,这样的人要么很招人喜欢,要么很招人讨厌,方诺洺不讨厌郝妍,她也看得出来于书琏挺喜欢郝妍的。


    方诺洺奇怪,郝妍明明和自己的对手戏最多,但她反而和自己在戏上的交流最少。


    思忖片刻方诺洺主动向两人走了过去,“我可以一起吗?”


    郝妍先抬起头,连连点头:“洺姐,你说什么呢,当然可以呀。”


    于书琏默默颔首,算是打了个照面,方诺洺回以同样的礼节。


    方诺洺随便拉来一把折叠椅坐下,郝妍正在练的戏是明天要和方诺洺拍摄的对手戏,她正请于书琏帮她搭戏。


    方诺洺眉心微蹙,心里有点难受。


    和她的对手戏都不找她,大概也还是对她身上的丑闻有所芥蒂吧。


    岑璇根据自己的想法结合了韩玳给的建议精细了一些分镜头设计,结束时大概距离收工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方诺洺退圈三年,回来后的状态比想象中还好,岑导您的眼光真是老辣,这颗沧海遗珠算是被您捡着了。”


    韩玳是真心夸赞,她知道方诺洺潜规则的事情,但她觉得这没什么,女人嘛,还是在娱乐圈,女女男男花儿似的,有的时候被迷了眼,摘一朵,这很正常。


    岑璇淡淡的,道:“她适合水希这个角色。”


    韩玳看了眼手表,邀请道:“岑导,虽然现在有点晚了,但我知道有家味道不错的餐厅还开着,那儿服务很好,在国内绝对算得上顶尖水平,所以……能请你一起吃个饭吗?”


    岑璇和韩玳合作过很多次了,也算是熟识,但岑璇对韩玳私人领域的了解却不算多,除了知道她是一名优秀的分镜师,唯一留下的印象只有“爱玩”这两个字。


    在岑璇眼里,韩玳是性取向翻转版的陶轲。


    岑璇不止一次接收过韩玳对她那方面的暗示了。


    岑璇打心底觉得,被这样的人喜欢,那感觉真的……


    恶心死了——


    作者有话说:点击下一章,今日是双份


    下一章末尾有时间大法


    岑导发现有人看见后内心os:要不要灭口?(当然不能,违法)


    于书琏(震惊):我偶像搞外遇……?


    远在天边“酒池肉林”的陶轲(亲完这个亲这个,亲完这个亲这个的嘴巴很忙版)


    第29章 “我来。”


    “我来。” 红红的,跟熟透了似的。


    岑璇默然, 没有拒绝,也没有应允,很自然地无视了韩玳。


    这种喜欢对着有主的人开屏的人, 令岑璇作呕。


    韩玳习以为常地挂起营业微笑, 熟练地为自己找补回一点体面, 道:“确实很晚了, 岑导不愿意出去走动我也理解, 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岑璇面无表情没有反应,几秒后韩玳打开门又关上的声音结束, 岑璇才如垃圾被清走般放松地向后往沙发背上一靠。


    她讥讽地轻嗤一声,低喃道:“不自量力。”


    大概收拾了一下桌面, 拿上分镜稿,岑璇便把休息室的门锁上离开了。


    带着分镜稿是因为这里是临时搭建的, 安全性不高,重要的东西岑璇不会放这。


    片场休息棚还有灯光亮着, 岑璇循着光晕草草瞧了一眼,就这一眼却定住了步子。


    走过去时,方诺洺和郝妍还在对戏, 于书琏也在看台本, 没有注意到岑璇。


    岑璇的目光落在方诺洺身上,她已经换下了演出服, 但戴着道具眼镜,整个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平添了一缕书香气质。


    三人对完戏的空挡,岑璇开口了:“太晚了,都回去吧。”


    方诺洺先抬起了头,琥珀色的眸子眨了眨, 唤了一声:“岑导。”


    其余两人也纷纷叫了岑导,岑璇向方诺洺点了点头,郝妍道:“岑导,这么晚了,您怎么也没走啊?”


    岑璇敷衍了一句:“有点事。”


    方诺洺先站起身,道:“我要走了。”


    一旁的于书琏心领神会,也站了起来,道:“我也回酒店了。”


    郝妍慌忙拿起台词本,道:“于姐,我们一起。”她跟上了于书琏,还不忘转头和方诺洺道别:“洺姐、岑导,明天见。”


    方诺洺点头回应,岑璇的眼神暗了暗,待那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后,才问:“你这次怎么没跟她们去剧组的酒店?”


    方诺洺贴了上来,指尖勾了勾岑璇的手腕,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去啊,你今晚会回林楠区吧?”


    “回”这个字眼用得很微妙,就好像那地方是家似的。


    岑璇的目光落在方诺洺的脸上,方诺洺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干燥的薄唇,桃眸眯起,仗着四下无人,放肆勾引。


    “走吧。”


    岑璇转身,方诺洺跟在后面,黏黏腻腻地说着一些撒娇诱惑的话,一回到林楠区,岑璇就把方诺洺按在了沙发上。


    方诺洺的手腕被岑璇钳着,腿还不断地蹭着岑璇的腰,“这次让我做嘛,我会好好做的,岑导,求你了,让我做嘛。”


    岑璇凝睇着方诺洺微张的薄唇,沉默地思索着。


    其实前两天她买了指套,现在正在卧室的床头柜里放着。


    没到的时候岑璇着急,可东西真到了她又有点犹豫了。


    她这真的是在割离对方诺洺的生理性迷恋吗?


    怎么好像越割离,越亲近了。


    岑璇轻叹了口气,低喃着仿佛在自言自语般:“方诺洺,我不想那样做,我不想和你那样做。”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不想和她做,还是嫌她不配。


    琥珀色的眸中泛起一层水光,在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明显。


    岑璇颦起眉头,又补了一句:“你这几天一直在越界。”


    方诺洺眼波微动,淌在胸前的黑发都泛着柔光,“我没有。”


    岑璇松了她的手腕,指腹在她唇上按了按,道:“嘴还挺硬。”


    方诺洺伸出舌头舔了舔岑璇的指尖,道:“本来就没有。”那些事情她本来就应该可以做。


    岑璇哼笑一声,掐着她的下巴,用腿分开了她的膝盖。


    方诺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一下。


    岑璇语气嘲弄道:“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习惯?”


    方诺洺闭着眼闷声道:“每次这样都感觉你想查我。”


    岑璇默然,片刻她放开了方诺洺的手,反躺了下来。


    “这样呢?”


    岑璇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歪着脑袋看方诺洺,方诺洺眼睛放光扑了上来。


    “呵,真没出息。”岑璇嘲笑道。


    方诺洺倒也没因为这话不高兴,只是笑着问:“我来?”


    岑璇目光放空思索片刻,主动v字开腿,她的右脚踝搭在方诺洺的肩上,狐狸眸微眯,道:“剪刀腿,你动,我指挥。”


    方诺洺听话地照做,但两人都还挂着层布料,岑璇不允许“无障碍接触”。


    其实体验感也差不多,就是废里裤。


    方诺洺很了解岑璇的身体,她撞得都很到点子上。


    岑璇按着她压的时候,她只有很偶尔的时候才能爽一下,岑璇只顾着自己舒服,根本没考虑她。


    这样十几分钟后,方诺洺细细观察岑璇的表情,觉得她现在心情应该不错,于是小心试探道:“我……我想亲你。”


    岑璇睁开眼,长睫微颤,漆黑的眸子幽邃黯然。


    她没有回答,但看表情方诺洺就知道。


    不行。


    方诺洺委屈地不想动了,她都这么努力了,连亲一下都不允许。


    岑璇感受到她的懈怠,蹙眉不耐道:“我没让你停。”


    方诺洺没忍住哭了,她一边流泪一边晃//腰,道:“我不行了……”


    岑璇看向她,目露嫌弃。


    “你……哈,二十九确实也不算很年轻了,但这才十几分钟吧?”


    方诺洺瞬时如遭雷击,她心底的悲伤一瞬之间消失殆尽,一股无形的驱动力将她推了起来。


    “我……我还可以,我刚刚胡说的。”


    就这样,方诺洺又*了大半个小时。


    到最上头的时候,方诺洺也不管岑璇同不同意,箍着岑璇的腰就吻上了她的唇。


    舌尖刚探入口腔,岑璇的牙齿便咬了下来,但没有用全力,方诺洺抓住一点可乘之机便一个劲儿地把舌头往里钻。


    “唔……”岑璇手抓着方诺洺的头发想把她拽开,但方诺洺的头皮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似的,依旧忘我地吻着,越吻越深。


    许久方诺洺松开了嘴,岑璇喘着粗气给了方诺洺一掌,骂道:“……不要脸。”


    “不要骂我。”


    “骂了你能怎样?”


    “哼……”


    方诺洺藏起嘴角微不可见的笑意,她隐约能感觉到,岑璇没表现出的那么排斥接吻。


    事后方诺洺趴在岑璇的胸口,小心询问:“怎么样啊?”就像个等待成绩的小学生。


    岑璇神清气爽,手在她腰上拍了两下,夸奖道:“嗯,以后继续保持,还有管住嘴。”


    方诺洺开心地用被汗浸湿的头发蹭她的脖子,岑璇勾了勾唇,低眉睨着她,目之所及是剧烈q事后,方诺洺泛着媚红的皮肤。


    岑璇心中蠢蠢欲动,指尖撩起方诺洺的上衣,方诺洺羞赧地蜷缩起上肢,看向岑璇,岑璇的目光却落在了别处。


    她凝眸看了几秒,淡笑调侃道:“你每次做完,这两个地方都红红的,跟熟透了似的。”


    说完岑璇还对着那地方揉捏了两下,方诺洺低吟两声,问:“还……还要玩吗?”


    说着,方诺洺滚热的脸颊贴上了岑璇的耳朵,蹭了蹭,岑璇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长舒了一口气,道:“可以了,休息一会儿去洗澡。”


    之后两人分别洗了澡,岑璇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但刚躺下方诺洺就进来了。


    自从那天岑璇允许了一次后,方诺洺就次次都这样。


    但是天冷了,岑璇觉得把方诺洺当保暖睡衣裹着好像也还不错。


    方诺洺喜欢搂腰抱,用腿夹着岑璇的腿,脑袋搭在肩上,时不时地把脸颊在岑璇的脸上或者脖子上贴一下,或者就一直黏着,这时候温热的呼吸会扑在脖子或者脸部的皮肤上,又热又湿。


    灯关了,屋里漆黑一片,唯有些许暗淡温和的月华。


    岑璇的手指扣在方诺洺的后颈,问:“你今晚怎么在片场留那么晚?”


    方诺洺脑袋融进岑璇的胸口,咕咕哝哝道:“和她们练戏,等你。”


    岑璇收紧指尖掐了一下,方诺洺嗯了一声,揽着岑璇腰的胳膊松了松。


    “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勤快,你们关系倒是越来越好了。”


    方诺洺趴在岑璇的胸口摇头,道:“没有,她们都不喜欢我,所以平时都不带我,今天是我自己凑过去的。”


    岑璇听她说这话挺不舒服的,道:“她们平时欺负你了吗?”


    方诺洺重新收紧了手臂,道:“没有,她们不是坏人,只是讨厌我而已。”


    岑璇还是有点不解,问:“郝妍平时不是挺喜欢到你面前凑热闹的吗她还讨厌你?”


    方诺洺沉默了一会儿,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低声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有但只有一点,比别人少……其实怎么样都没关系,我已经……我不想讨论这个了。”


    岑璇没细问下去,道:“谁欺负你就和我说。”


    方诺洺哼哼了两声,脑袋在岑璇怀里揉了揉,道:“岑璇天天欺负我。”


    岑璇在她腰上捏了一把,道:“找死呢?”


    方诺洺低咛一声,腰蜷了起来,攀在岑璇身上的腿钳得更紧了。


    两个人小打小闹地蛄蛹了一会儿,很快都累了,便睡了。


    ……


    次日中午岑璇确认完第87场的片源后,场务敲响了门说她要的狗到了。


    一只训练有素的杜宾犬,岑璇给它取名叫Lucy,和它在剧中的名字一样。


    这只小狗是电影后期剧情里会出现的一个比较重要的元素符号。


    赵缘不喜欢家里弄得到处都是宠物毛,所以水希和赵缘结婚期间从没养过小动物。


    Lucy是水希的再婚妻子尤妠养的狗,两人结缘也是因Lucy而起。


    Lucy意外走失腿被摩托撞断,肇事者逃逸,路过撞见这一幕的水希好心将Lucy送去了宠物医院。


    之后尤妠赶到,确认爱宠无事后在向水希道谢时一眼就被这位心善美丽的小姐迷倒,顺势就以感谢为由加了水希的联系方式。


    尤妠经过一段时间的热烈追求俘获了水希的芳心,在不久后便求婚成功与水希踏入了婚姻的殿堂。


    杜宾犬保养的不错,通体毛发黑亮如墨,黑眼珠透亮宛若质地纯正的黑曜石,十分乖顺,训犬师把它训练的很好。


    韩玳觉得这小家伙有趣,想要逗弄,岑璇制止了,按照剧情,最该和Lucy培养感情的应该是莫辛和方诺洺,毕竟一直养着Lucy的人是尤妠和水希。


    所以岑璇把方诺洺和莫辛同时叫到了休息室,把Lucy亲手交给了她们。


    岑璇坐在沙发上,下巴向杜宾犬抬了抬,道:“等会儿训犬师会教你们怎么和它相处,平时在剧组的时候经常在一起逗逗她,融合一下剧本人设。”


    方诺洺喜欢小动物,不管是猫还是狗,她弯腰去摸了摸小狗的脑袋,杜宾犬不像外表看上去那样凶恶,倒是乖乖地让摸了。


    莫辛简单应了一声,目光还在打量,忽而岑璇叫了她的名字。


    “莫辛。”


    声音莫名地泛着一丝不露骨的冷意,莫辛一颤抬起头,目光与岑璇对上。


    岑璇表情淡淡的,但漆黑的眸子里情绪却是暗的,莫辛被她这样看着,很不自在。


    “你自己说的,不会因为个人原因影响拍摄。”岑璇道,纤长的腿翘着,“和方诺洺好好相处,没让你们交朋友,就是别区别对待。”


    莫辛还没反应过来,方诺洺先听出来话里的意思,慌忙解释道:“岑导,莫辛姐她没有区别对待我,你不要误会。”


    岑璇睨向方诺洺,盯着她慌里慌张的表情看了一会儿,淡淡地勾了一下唇。


    岑璇很快收起嘴角的弧度,微微颔首,道:“出去吧,好好相处。”


    莫辛噎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还嘴就被这么轻描淡写地赶了出去,离开时脸色绿油油的。


    方诺洺临走前还回头看了岑璇一眼,岑璇抵着下巴也在看她,两人视线交错,方诺洺咬了咬下唇,琥珀色的眸子勾了一下。


    岑璇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有什么好怕的?”


    方诺洺的眼神露出疑惑,但很快门关上了,岑璇没看到她后面的反应,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通过唇形看明白自己说了什么。


    训犬师把注意事项交代完毕,莫辛和方诺洺在训犬师的指导下开始和Lucy相处。


    莫辛握起Lucy的一只犬爪,对方诺洺道:“诺洺,你不地道啊,你和岑导说我区别对待你?”


    方诺洺解释:“莫姐你误会了,岑导只是怕我们相处不好,所以随口提了一句而已。”


    方诺洺知道莫辛讨厌自己,她不打算过多辩解,毕竟一个人的偏见定型了就很难改了。


    就像岑璇对她的看法一样。


    再也改不了了。


    莫辛放下Lucy的爪子,站起身语气有点别扭,“诺洺,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里,岑导既然特地发话让我们俩好好相处,那我就照做。”


    语气卡了一下,补充道:“我那天的话你不用太放心上,毕竟我的看法对你也不重要。”


    方诺洺听这话不算好受,但也只是淡淡应道:“嗯。”


    之后为了缓和气氛莫辛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正说起张宁所有的剧都被各大视频平台下架的事情时,郝妍走了过来。


    于书琏在郝妍身后,看见方诺洺的那一刻脸色微妙地僵了一下。


    郝妍好奇地蹲到杜宾犬面前,问:“洺姐,这就是电影后面出现的那只狗狗吗?叫什么呀?”


    方诺洺回答:“和电影里一样,Lucy。”


    于书琏续上了莫辛聊的话题,问:“莫姐刚刚是在聊那个导演张宁吗?”


    莫辛点头,道:“你们应该也知道吧,她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被封杀了,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漏。”


    郝妍握着Lucy的爪子,听得一愣一愣的,“那……那是为什么啊?”


    于书琏语气不含恶意的嘲讽:“这都不明白,肯定是惹到人了呗。”


    说这话时于书琏瞥了一眼方诺洺。


    她觉得张宁惹到的人应该是岑璇。


    张宁为何几天之间就被封杀得这么干净,究其原因谁也不知。


    若论张宁得罪的人,那当真是多如牛毛,数也数不清,所以张宁出事,不少人猜测是哪个被她迫害过的演员背后的靠山搞的鬼。


    而张宁曾经看上过方诺洺的事情,圈内知道的人不少,只是方诺洺家世不算权威,又淡圈多年,所以没什么人往她身上猜。


    基于目前了解到的事实,于书琏合理猜测,搞垮张宁还片叶不沾身的人就是岑璇。


    方诺洺抬眸,她听得七七八八的,张宁倒霉说她心里没有一点快意是假的,但确实算不上幸灾乐祸,她实在不是这样的人。


    于书琏不自禁地观察着方诺洺的反应,见她沉然垂眸,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几秒之后,薄唇抿了一下,桃花眼弯了起来,悄然地打了个哈欠。


    这反应,怎么感觉方诺洺真不知道张宁是怎么被净网了的似的?


    方诺洺揉了揉眼,眼尾泛了红,于书琏把目光收了回来。


    很快,三个月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本章末时间大法,下一章就是三月后了


    感谢小白狗gif、s白、duang、酒肆小姐、


    56718656、平安的营养液,爱你们,亲好几口么么么么么么么么~


    好好亲,再亲一口,mua~


    小剧场:


    岑导内心os:是不是该买点补品给她补补了?


    洺宝儿内心os:再伤心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我怎么这么蠢啊


    下一次的时候……


    岑璇(买了很多气血的补剂喂食几天后准备看成效):来吧


    洺宝儿(兴奋):来啦!来啦!


    事后……


    岑导(神清气爽):比上次好,很爽


    洺宝儿(燃尽了but很高兴地蹭来蹭去):是吧,是吧


    下次更新是周六凌晨一点,五千字


    (ps:好喜欢看读者宝宝叫我老大,有股王霸之气,也可以叫我小冘yin,第二声,因为我的笔名叫三冘)


    洺宝儿:为什么不能叫小三?


    岑导(坐着看戏版)


    我:……


    第30章 岑导教学


    岑导教学 不能轻点吗?


    “岑导, 剩下的我没什么修改建议了。”


    韩玳翻看完岑璇的分镜稿,心中默默感叹:这人真是全能天才啊。


    岑璇将手中咖啡放下,无言地指了指休息室的门。


    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惜字如金, 傲然刻薄。


    韩玳记得, 当初拍《毒》的时候, 岑璇不是这样的。


    那时岑璇虽然也偶有嘴毒发飙的时候, 但总体给人的感觉还是活泼张扬, 泛着股浩然之气。


    韩玳临走前偷瞥了岑璇一眼。


    心中暗暗可惜,当初那个神采奕奕的天才导演怎么就变得这么阴湿可怖, 让人望而生畏呢。


    不过也挺带感的。


    岑璇翻看剧组的排期安排,内景戏拍的差不多了, 下面要换多个场地去拍外景戏了。


    开机三个多月,不知为何, 越往后拍,岑璇心里越烦。


    现在已经入冬, 南方的冬天冰冷干燥,北风凛冽,寒流势不可挡。即使在室内, 外头风吹枝丫遍地飞的声响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吵闹。


    休息室门敲响了两声, 岑璇收回乱如麻的思绪,问:“谁?”


    郝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岑导, 我是郝妍,我有点问题想要请教您。”


    岑璇把排期表合上, 道:“进来吧。”


    郝妍推门而入又把门关上,岑璇指了指身旁的座椅,郝妍鞠了一躬后将将在座椅边缘坐下。


    岑璇看她身体有点抖,宽慰了一句:“不用紧张, 不懂就问我不会怪你。”


    郝妍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就是,岑导,我有点带入不了后期的赵缘。”


    岑璇眼神示意在观察她脸色的郝妍接着说。


    郝妍道:“我觉得怪怪的,前面她出轨,而且还是两次,那这样的人对感情应该不怎么在意啊,那后面水希抛弃她为什么还那么卑微地去恳求留下呢?”


    岑璇简洁明了,道:“因为钱。”


    郝妍依旧一脸不解,道:“但水希彻底拒绝后,她应该知道捞不到了吧,为什么还求着要和水希来最后一次?”


    岑璇神态自若,道:“不要想得太片面,利欲熏心的人也不代表她没有一丝感情。”


    郝妍细细品味片刻,小心问道:“所以岑导您的意思是,赵缘其实对水希是有爱的?”


    岑璇点头,道:“有情感引力,可以是爱或者留恋,当然推动她产生这样行为的原因也不全是那点‘爱’,你之前分析时说过赵缘是表演型人格,做事说话都真假参半,她最后的所作所为自然也有表演的成分在。”


    郝妍一脸明悟,连连称赞,岑璇不爱听这种空虚恭维的话,耳朵都听得要起茧子了。


    岑璇想起那晚方诺洺说的话,问了一句:“你和方诺洺是对手戏最多的,平时怎么很少见你找她一起对戏?”


    郝妍不好意思地挠头,道:“我感觉洺姐对我挺不耐烦的,可能我太自来熟了,所以才尽量不打扰,但为了能把角色演绎好,我一定会多去和洺姐沟通的。”


    岑璇听到最后一句眉心一动,她感觉这话像是特意说给她听的,但实际上不会这么做。


    也有可能是她想多了吧。


    岑璇道:“方诺洺因为之前的风波争议很大,你如果有不满不要因此耽误剧组工作,方诺洺是主角,你是和她搭戏最多的,你和我聊的这些多去和她讨论。”


    郝妍连连摆手摇头,语气激动得像是急于辩白的罪人:“岑导,您放心,我真的没有不满。”


    话毕,郝妍顿了顿,谨慎地偷觑着岑璇补充道:“岑导,您不觉得那事儿其实洺姐是被害了吗?网上也有人说呢,洺姐和那个人应该是谈恋爱闹崩了,被背刺了。”


    岑璇捏着剧本纸张的指尖紧了紧,黯然抬眉,没有言语。


    郝妍接着道:“特别是视频撒娇的部分,真的很像热恋期情侣,光凭几张断章取义的聊天记录就说是潜规则,其实很站不住脚啊!”


    嘶——


    剧本被撕出了一个大口,岑璇额角的青筋突起,一句话没说,郝妍已经被吓得怔愣地住了口。


    安静了几秒,岑璇重重叹出一口浊气,冷声道:“郝妍,这和我没关系。”


    郝妍没敢出声,默然点头。


    岑璇克制地收敛起外泄的情绪,道:“没有问题就可以出去了。”


    郝妍抛下一句谢谢岑导就忙不叠离开,她开门的一刹与站门口正要敲门的方诺洺撞个正着,方诺洺抓住了她的胳膊才勉强阻止撞个满怀。


    “小心。”方诺洺道,眼睛却望向了岑璇。


    岑璇目光落在她抓着郝妍的那只手上,压着的怒气没忍住通过深拧的眉心露出了些许。


    方诺洺松开手,郝妍谢谢抱歉了说了好几句,方诺洺轻描淡写回了一句“没事”,就放开她进了室内,顺手关上了门。


    “岑导。”声音黏黏腻腻的甜,和方才与郝妍说话的清冷感截然不同。


    岑璇眉心松了松,问:“干什么?”


    方诺洺走近在岑璇身旁落座,胳膊环上了岑璇劲瘦的腰,道:“岑导,马上要圣诞了,你有安排吗?”


    岑璇像是被浇了一桶蜜饯似的,方才的沉郁顿时荡然无存。


    “节假日我都要回家,你不知道吗?”岑璇伸手摸了摸方诺洺的脑袋。


    方诺洺用脸颊蹭了蹭岑璇的耳朵,撒娇道:“那我呢?我一个人在林楠区好无聊。”


    岑璇感觉方诺洺的鼻息扑在耳边痒痒的,还挺舒服,顺势就把腿搭在了方诺洺的大腿上。


    其实以前恋爱时这是她的习惯,只不过包养关系中这样的动作太过亲密了。


    不过最近岑璇没那么计较这些了。


    岑璇一下下地捏着方诺洺环在腰上的胳膊,问:“你节假日不也都要回家吗?”


    方诺洺摇头,嘟囔道:“今年不回,我妈和我爸都很忙。”


    又试探道:“你要是走了,我就只有一个人了,好无聊的……不过前两天有个朋友约我出去来着,你不在我就答应她了。”


    朋友?


    岑璇抬手掐住了方诺洺的下颚,神色凝重,方诺洺桃眸闪烁,一脸无辜。


    “方诺洺,你故意的吧?”


    方诺洺矢口否认:“才没有,你不是说要回家吗?圣诞节诶,我一个人真的会很孤单的。”


    岑璇目露寒光,道:“所以你就非得找个人陪你?我怎么知道你和那人会不会背着我干柴烈火地干上?”


    方诺洺委屈道:“我才不会……你到时候给我打电话嘛,好不好?”


    岑璇沉默,她松开了手,在方诺洺额头上弹了一下。


    方诺洺低哼了一声,环腰的手收得更紧了。


    “岑导,你回家,那陶轲是不是也要从国外回来了啊?”


    又是陶轲,最近方诺洺总提陶轲,岑璇听得都不耐烦了,道:“她年前才回来,你再提她我就把你嘴堵上。”


    谁知方诺洺听了这话反而来劲儿了,问:“用什么堵啊?”


    岑璇听懂了方诺洺的暗示,将手指伸进了方诺洺嘴里,方诺洺的嘴巴仿佛有自动吸附的开关似的,唇瓣在指节探入的瞬间就裹了起来。


    舌肉温软,滑过指节,每当这种时候,岑璇脑中两方对立的思绪便又要开始博弈了。


    包养是为了玩够她甩了她,不要陷太深了,不要……


    “岑导,整么喽?(怎么了)”


    方诺洺仿佛看透了岑璇似的,适时出声打断了她混乱的冥想。


    岑璇瞳孔微怔,将手指抽了出来,方诺洺瘦削的身体紧贴着岑璇,嘴里哼哼唧唧地发出了一些说喘又不算太喘的声响。


    算了,反正方诺洺最近挺乖的,先不想那么多了。


    “你这个样子……倒是还可以。”岑璇情不自禁呢喃道,话刚说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但覆水难收,方诺洺已经听到了。


    琥珀色的眸子染上了一层明亮的情绪,圆圆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毛茸茸的脑袋在岑璇脖子上蹭来蹭去,道:“只是还可以吗?你多夸夸我嘛,我今天也是NG最少的演员。”


    岑璇感觉方诺洺像一个大型痒痒挠,一和她贴一块就浑身痒得不行。


    “圣诞节,我把你一起带上。”


    岑璇说出口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干嘛,方诺洺听到时还以为是出现了幻听。


    气氛诡异的安静了片刻,方诺洺笑了。


    岑璇淡定解释:“反正之前也带你去过,这次你又是女主角,也不算突兀。”


    之前岑璇也会带方诺洺回家,不过都是以“剧组女主角”或者“合作伙伴”的身份去的。


    岑璇抵着方诺洺的肩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道:“我妈应该会请一些讨人嫌的东西,你还和以前一样,别离我太远。”


    方诺洺眼角的笑意渐浓,暖融融的,像是在阳光底下泡过似的。


    一般人很难给人这样的感觉。


    岑璇只在方诺洺身上感受得到这份独一无二的味道。


    为什么方诺洺这么特别?


    真是让人烦躁。


    岑璇把方诺洺按倒在了沙发上,方诺洺的笑容顿时就从干净澄澈的暖转变为暧昧涩情的潮湿。


    “岑导,你不是说不能在片场做了吗?”方诺洺用小腿蹭了蹭岑璇的侧腰。


    现在外面冷得要命,真做了等会儿出去也有的受的。


    岑璇眯起狐狸眼,道:“我没说要做。”


    方诺洺抿了抿唇,一副很遗憾的表情。


    岑璇捏了捏她的脸颊,道:“装什么,每次哭的眼泪都比下面流的水多,不是根本不喜欢做吗?”


    方诺洺咬了咬唇,小声道:“我哭是因为你老是弄疼我,你……你揉的时候或者捏的时候不能轻点吗?”


    岑璇心想:这人最近要求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岑导,钱总来了。”


    外面传来场务的声音,岑璇先起身,方诺洺也坐了起来,理了理乱了的衣衫。


    岑璇面露不爽,道:“这个钱翌来的真是时候。”


    方诺洺脑子里检索了几秒,还是没能想起此人是谁,只能懵懵地不懂装懂地点头附和。


    岑璇看出她不清楚硬装,随口解释了一句:“干洋酒业的董事长是她奶奶。”


    又道:“出去吧,下午转场你坐我的车。”


    方诺洺点头应好,出去开门时迎面碰上了站在门口的钱翌。


    干洋酒业是《妄语人间》的广告商之一,方诺洺看着眼前人慵懒怡然的气质,加上之前好像在片场和开机宴都见过,猜到了这人应该就是钱翌,便低头道了一句:“钱总。”


    钱翌还没开口,身后先传来了岑璇的声音。


    “钱翌,进来吧。”


    钱翌的目光从方诺洺脸上滑到胸前,最后落在腿上,方诺洺不适地侧身离开。


    “砰”,休息室门应声关上,钱翌在岑璇身侧的折叠椅上坐下,道:“岑导,你这剧组挺养人啊,我看方诺洺比来时漂亮多了。”


    一阵尴尬的沉默。


    “哈……”岑璇冷笑一声,或者说是嘲笑,笑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到了这就对我的女主角评头论足,眼睛也不安分,你的猥琐还真是骨子里带的,都腌入味了。”


    钱翌不怒反笑,道:“岑璇,你嘴还是这么毒,也还是这么护着方诺洺,你这个口气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


    岑璇言简意赅:“把正事处理完你就可以走了。”


    干洋酒业要撤去对电影《妄语人间》的投资,并且拒付违约金。


    电影主角方诺洺曾因不当行为导致公众评价严重受损,根据合同中的道德条款,这类情况资方可以单方面宣停合作。


    钱翌道:“当然,还有另外的解决方案,就是把女主角换了。”


    岑璇冷声道:“电影开拍前干洋酒业就已经知道女主人选,想要撤资或者要求换女主当时就该说清楚,现在拍摄已经开始,你让我换女主……钱翌,你安的什么心”


    钱翌摊手,表情佯作无辜:“岑璇,你别怪我,这是我家老太太的意思,其实我还是很想和你合作的,我也觉得方诺洺犯的那点小错不算什么,都过去那么久了,但老人家可能比较古板,还请见谅。”


    岑璇没再和她斡旋,道:“相关问题我会交给律师解决。”


    干洋酒业和岑家还有别的商业合作,按常规来说岑璇不该和钱翌闹得太掰,锱铢必较也不是她的性格。


    但这人故意找事儿。


    钱翌的表情意味深长,道:“岑璇,其实开拍前让你换女主,你也不会换的不是吗?”


    岑璇眼底含霜,丝毫不拐弯抹角:“既然知道还多此一举,喜欢犯贱是吗?”


    钱翌显然被她这冷傲态度唬得顿了一下,但随即似乎是觉得丢了面子,又故作轻松地耸肩,道:“问问而已,没想到你果真还那么器重她,在娱乐圈这种肮脏的地方,你把她护得确实挺好的。”


    岑璇听这人说话就犯恶心,油腔滑调,自以为是,她当即道:“你可以走了。”


    下午转场,岑璇从收拾干净的休息室出来时,于书琏站在门旁,一脸忐忑,小心翼翼道:“岑导,我能单独和您说几句话吗?”


    岑璇看了眼手表,还有点时间,便道:“最多十分钟。”


    进门后,岑璇还没回头,就听于书琏说:“岑导,抱歉。”


    岑璇闻言转头就看见于书琏的眼眶红了,那一刻她也不能说是手足无措,但确实有点……没搞懂是怎么回事。


    于书琏态度诚恳,声音有些抖,道:“岑导,那天我出言不逊,我一直都很崇拜您,那天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您和方诺洺的事情就算您不嘱咐我,我也不会往外面说的。”


    原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虽然那天岑璇被膈应了一下,但后来于书琏确实很守原则,慢慢的岑璇就把这事儿忘了。


    岑璇看着于书琏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还真有点苦恼。


    从理性上来讲,这种时候应该去安慰一下于书琏,在组演员情绪不佳可能会影响拍摄状态,但从感性上……她不会安慰人。


    而且她也不懂为什么都过去三个多月了,于书琏会突然提起这事儿。


    不过这可以说明这三个月她应该没少想这件事。


    思忖了几秒,岑璇觉得于书琏应该是怕得罪自己影响她的星途,于是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记仇,也不会因此暗箱操作阻碍你的星途。”


    结果说完,于书琏反应却更大了。


    “岑导,我不是怕这个,我一直都很崇拜您,我那天之所以会出现那种反应,是因为我一直都想当一次您电影的女主角,我……有些羡慕方诺洺。”


    岑璇看着她眼角噙泪,语气诚恳的模样,不知该回答什么,但于书琏也没让她费劲儿。


    “但这都是我自己的想法,岑导不用担心我会因此给您添麻烦……也不会给方诺洺添麻烦。”


    于书琏抬眼观察岑璇的反应,岑璇淡然颔首,道:“好,我知道了,快走吧,别耽误转场。”


    离开时,于书琏跟在岑璇身后,直到她的助理开着车过来才上车走了。


    不远处坐在车内等着岑璇的方诺洺抬头正巧看到了这一幕——


    作者有话说:感谢小白狗gif、酒肆小姐、蘅芜、平安、s白、each17的营养液,每次打感谢列表的时候都有点想流泪是怎么回事(感性了,感性了)


    特别感谢小白狗gif宝儿的1009颗月石,我就是被这样宠爱的


    小剧场:


    事后的岑导(放空精神ing)


    洺宝儿(贴贴抱抱亲亲)


    岑导(猛然惊醒)(不兑,越界……)


    洺宝儿撑起身子歪头与她对视,湿发垂落,桃花眼布灵布灵的。


    岑导(呼吸微滞)(算了,先把脑子扔了)


    洺宝儿(撒娇版):抱抱


    岑导(事后迷糊地有求必应版)(伸胳膊抱)


    下一次更新在下周一的凌晨一点,五千字(ps:今天差了五个字五千,四舍五入也算五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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