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传承之心的契机】
产屋敷天音在晚上就收到了鎹鸦的传信,上山时是与几位隐同行的,且不必带上补给品了。
“很高兴你们能改变主意。”天音看着还在打呵欠的时透兄弟笑道。
她又将视线落在继国兄弟三人身上。
岩胜还被两人霸占着双手,因为感到有失体统,脸颊有些微红。
“初次见面,我是……”
“是岩胜先生吧,我是产屋敷天音。”不知为何,产屋敷天音打断了岩胜的自我介绍。
这显得有些失礼,但天音与鬼杀队的主公,历代的产屋敷有那么一丝相似之处。
或许是神官一族的特征吧,他们就算没有特殊的能力,也多少有些仿若神性的特质。
“抱歉打断了您,”这位主母继续说道,“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离开了。”
这一点超出了成年缘一的预料,显然昨晚他们的对话中并不包含这一段。
但天音并没有向他解释,直接以“自我介绍还请放在路上再进行吧”为结尾,并径直开始了开拔前的确认工作。
本来预计最多4人的队伍,变成了7人(不包含隐)。或许这样的队伍比较醒目,天音显得有些着急。
“我已经让隐买了下午的火车票,我们得加快脚步了。”
大正时代有了火车,但火车的速度、数量和班次就远远无法与后世相比了。
若是错过一趟车,或许要等到第二天才行。
几人在隐的帮助下匆匆忙忙上了路。
不过这样赶路并不无聊,至少对没有来过大正时代的几人、没怎么下过山的几人和许久没有回来的一人来说,每一幕似乎都是新的体验。
有一郎紧紧拉着无一郎的手,担心四处掌握的弟弟不小心走丢了。
岩胜几乎是被两个缘一连拖带拽地赶路,脑门上都蹦出了青筋,一副气得想骂人的表情。
可惜,他连脑子里想都想不出什么骂人的话。
毫无杀伤力。
经过一番折腾,几人终于在车厢中坐定。
隐给他们定的是vip座位,实际上是一个单独的包间。
按理说这样的包间坐下6个人就是极限了,幸好他们一行中有5个十来岁的少年,挤挤倒也不至于坐不下。
反倒是让列车乘务员诚惶诚恐,担心得罪了贵宾。
门一关,车上的几人就有了数个小时的闲谈时间。
产屋敷天音再度为打断了岩胜的自我介绍向岩胜道歉,而后几人各自介绍自己。
寒暄结束,天音开始了正题。
“主公大人的来信,提示我们得尽快前往一座山,救下那座山上的卖炭人一家。”
“这件事似乎还有些许时间,但我们并不清楚那座山的名字和方位,也不清楚卖炭人究竟姓甚名谁。”
时透兄弟有听没有懂,两个缘一似乎并没有什么详细的内容要问,对话在锖兔、岩胜和天音之间进行。
岩胜先说道:“之前便已听闻,产屋敷家族能够趋吉避凶,看来并非传言。”
锖兔则神思不属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才问道:“时限是什么时候呢?”
天音摇摇头,“主公大人的能力并不能看到详细的内容,我们也只能尽自己所能去做。”
让还没有正式加入本届鬼杀队的成员执行这种没有直接成果的任务,对鬼杀队的主母来说也比较难开口吧。
岩胜没什么异议,他在大永时代已经感受过产屋敷的魅力,对这个家族的能力还是比较信任的——虽然他并没有以武士之礼臣服于产屋敷,却给予了超出普通盟友的信赖。
他看了一眼时透兄弟与锖兔,只代表自己与同龄的弟弟回答:“缘一与我可以执行此事。”
天音回以感激地回眸,但同时表示:“不必着急做决定,我们会先回去鬼杀队总部。无论是你们的事,还是安置有一郎与无一郎。”
总要回去一次的。
锖兔似乎有些其他想法。
“我想问一下,义勇他……富冈义勇在鬼杀队吗?”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应该在的吧”,又急切地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天音的表情变化不太明显,她“啊啦”一声,笑着说:“锖兔是认识水柱吗?”
“义勇成为水柱了?”锖兔挥舞了一下拳头,“我就知道他能做到。”
“天音不知道锖兔,是因为锖兔没有成为鬼杀队的正式成员吗?”
岩胜知道,产屋敷家族有记录鬼杀队成员的习惯,哪怕只是第一次见面,都能准确叫出鬼杀队成员的名字。
“应该是吧,毕竟我没有通过鬼杀队的最终试炼。”锖兔看看自己的日轮刀,“在大永有我的记录,大正……恐怕没有吧。”
他向天音介绍起自己的情况:“我与义勇同一届参加最终试炼,但……”
“因为我的关系,把锖兔带到了大永。”岩胜对神隐这事也很无奈,这么多年了,他总共就遭遇了三次神隐,其中两次都把锖兔牵连在内。
天音非常抱歉地低头一礼,“很抱歉,是我未能将殒命的成员记下来。”
同样遭受过神隐且不止一次的成年缘一立刻反驳:“这怎么能怪天音,神隐一事本就让人捉摸不透。”
锖兔也立刻摆手表示自己没有责怪任何人的意思,只是解释自己未能在大正时期的鬼杀队留下姓名。
双方过分礼貌地互相道歉了半晌,又都笑了起来。
少年缘一抓着岩胜的手臂,看着包间中的人笑得如此开心,疑惑地歪了歪头。
这个动作足以证明他在继国家的学业成绩如何。
既然聊得开心,大和与大永两个时代的鬼杀队便分别以天音、锖兔为代表,各自介绍了一下双方的不同。
时过境迁,后世摸索出来的方法,或许过去也能派上用场。而前人的智慧可能在历史中逐渐消散,此时却是一个学习的好机会。
时透两兄弟又听了一些普通队员无法认识到的小知识。
但他们连最基础的鬼杀队运行方式都不知道,依然听得云里雾里。
此行会经过狭雾山,由于狭雾山与主公宅邸所在位置有一定距离。
锖兔思考了许久,最终决定先回狭雾山一次,后续再前往鬼杀队总部求见主公。
“当年我突然失踪,在旁人看来就是死在了鬼的手里吧……老师一定很伤心。”锖兔的笑容带着些许担忧,“虽然晚了五年,我还是尽快去向老师报平安比较好。”
岩胜问他:“不去找你的朋友吗?”
“义勇吗?他已经是柱了,应该很忙才对。我总要去面见主公的,到时候再看有没有机会碰到他吧。”
可以感觉得出锖兔很想见义勇,但不知为何,他又表现得不那么着急。
这……或许就是近乡情怯吧。
那“乡”以人为基准,有人的地方,才是家乡。
岩胜也想过陪着锖兔一同前往狭雾山,只是看看身边一大一小两只熊,想来一旦他表示要离开,两个缘一必然也会跟着他。
这样队伍如此着急离开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何况这会儿队伍中还有“继国岩胜”的子孙,岩胜对教他们学习自己呼吸法,多少有那么一点儿想法。
与五.大基础呼吸法不同,月之呼吸与日之呼吸似乎非常难找到合适的使用者。
而日之呼吸还占着初始呼吸法的名头,有缘一在前做榜样,所有人都认为日之呼吸是最强的呼吸法——包括岩胜自己都这么认为。
就算很难学习,也总有头铁想要试试的人。
可月之呼吸不过是日之呼吸衍生出来的呼吸法,与基础呼吸法又有何不同?
既然如此,剑士们又何必尝试难以学习的月之呼吸,直接去学基础呼吸法不就好了。
特别如水之呼吸这种,攻守兼备,招式相对简单,对剑士本身资质的要求也不高,很快就成为最受欢迎的呼吸法。
除了部分有明确意向的剑士,多数人都是尝试过日之呼吸,失败后立刻转向水之呼吸。
月之呼吸尝试者寥寥不说,资质也达不到练习的要求。
能够成功使用的,竟除了创造者岩胜本人之外,一人都无。
岩胜还小,本不应该太在意呼吸法继承人的问题。
他不过是见猎心喜,觉得能在大正时期找到自己的后人,或许值得一试。
时透兄弟前往鬼杀队,若是对成为猎鬼人有兴趣,自然是要学习呼吸法的。
正是最适合的人选。
至于两个缘一,他们自然是岩胜去哪儿他们就去哪儿。
成年缘一本来或许有其他选择,但他从以前就只是接受安排,很少有自己的想法。
或者说,他只主动为岩胜做出过自己的选择。
狭雾山附近的站点,7人的队伍变成了6人。
锖兔踏上了熟悉的道路。
“这里的改变好大。”
只是离开5年,离狭雾山几十公里之外的镇上就有了火车站,城市化比较发达的地方有了出租车。
不过前往如狭雾山这种偏僻的地方,还是需要用比较传统的方式。
马拉车或是用两条腿走天下。
从大永回来的锖兔一开始本想直接跑回狭雾山,结果还没离开火车站,就被路边拉客的大叔抓着手臂,问要不要去某个狭雾山附近的村子。
这位大叔经营着一辆马拉车,专门跑火车站到村子之间还没有完全被现代化车辆覆盖的线路。
锖兔一看那车,原来车子离满员只差一个人。
独行的旅客不好找,大叔应该是从锖兔身上的和服判断他要去的地方比较偏僻,这才试探着问问吧。
现成的交通工具,再看天色,已经逐渐黑了下来。
这些人若是摸黑上路,恐怕……
“大叔,你车费给我算便宜点儿我就上你的车。”
锖兔讨价还价,真就像是一个跑去城镇工作,好容易才回来的农村小子似的。
“你坐到哪一站?到底我给你打八折。”
正合锖兔的心意,两人一拍即合。
车辆满员,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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