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花姐不语,花姐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并端起桌上的酒杯。
“贝尔摩德,尝尝看?”她将手中的酒杯递给小浣熊,“或者,你更喜欢甜一点的酒?”
“能来辣的吗?”小浣熊老实巴交,“想吃甜辣肠了。”
大丽花思考了一下,拿起两杯酒,找了个空杯子,倒进去,“甜辣味。”
小浣熊战术后仰,“别给我喝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昂,杨叔回去要用不赞同的眼神看我的。”
“你不是还自己调过酒吗?”大丽花把剩下的倒进一个杯子里,顺口尝了一下,“我以为,列车在这方面的管控,相当放松。”
“那确实。”小浣熊摊手,“但我早就被教训过了,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是会被拐走的。”
还是那句话。
小浣熊那清澈的,非常信任别人的人生,全都被一群一群又一群的用心险恶之辈给毁掉了!
毁掉了! ( ╬◣ д ◢ ) !
小浣熊抢走琴酒手上的酒,安心的喝了一口。
顺便补刀。
“说真的,你给的酒,喝完我比较担心自己会变成酒醉的蝴蝶。”
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
大丽花失笑,她完全没在意小浣熊的动作,只是撑着下巴,自然而然的拿起了桌上的骰盅。
“要玩一把吗?”她偏头笑了笑,“如果我输了,送你一本有趣的书,怎么样?”
“不玩。”小浣熊再度拒绝,“你们这种鹅啊花啊的,套路实在太深了,我路痴,容易迷路。”
“这不就很聪明了嘛。”大丽花笑笑,“拒绝别人,怎么不是一种逃开陷阱的办法呢?”
她优雅而轻巧的将骰盅翻开,里面的骰子,变成了三粒圆滚滚的葡萄。
晶莹剔透。
“所以,你这次的身份又是什么?”小浣熊凑过来问,“我寻思一下你要背叛谁。”
“黑衣组织BOSS哦~”大丽花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酒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特殊的橙黄色,好像落日的阳光——
“怎么样,有没有很惊喜?”
“惊喜没有。”小浣熊理直气壮的伸手,“简单模式开好了,该换我玩了。”
“好啊。”大丽花眨眨眼,酒吧里的代号成员和部分外围成员的动作,悄无声息的顿了一下。
小浣熊评价,“你好像我电脑里的360,偷偷摸摸的在把自己的小三小鸟壁纸给光明正大的接进家。”
随手击破电脑的防护网是这样的。
你的防御,不堪一击JPG.
等等。
不对,防护网早就被当场接管了——
监,监守自盗?
“现在你是组织BOSS了。”大丽花无视小浣熊发散到天涯的思维,“要做些大摇大摆的威胁别人之类的事情吗?”
“说不定……会很有趣呢。”
“哦。”小浣熊冷漠无情,“那我还是当一个神秘又危险的男人吧。”
“真可惜——明明听黑天鹅说,你是个相当喜欢炫耀的孩子。”
“遇事光听别人说怎么行。”小浣熊揣手,“你倒是再多了解了解我啊?”
小浣熊的毛毛有多软,你最好别管。
因为不给你摸。
“那如果我告诉你,你在记忆的小角落,遗忘了一点小星琼……”
“我们一直是最好的朋友!”小浣熊一脸严肃,“怎么可能不了解彼此呢?!瞎说瞎说!”
“不讲不讲。”大丽花谦虚,“我们刚刚还不熟呢。”
“主要是人一般不兴熟的。”小浣熊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说瞎话,“免得把控不了做人最重要的东西。”
“嗯?”大丽花微笑,“火候吗?”
“是这样的。”小浣熊期待(),“从前我们各有各的苦衷,现在我们可以各有各的中不中~”
“不中。”大丽花用美丽又有魅力的笑容,狠狠的拒绝了一只小浣熊。
小浣熊:()。
“我怀疑花姐你刚刚背叛了我们的同盟。”
“哎呀,被你发现啦。”大丽花深紫色的眼眸中,多了几分细细密密的红,似乎是调侃,又似乎是玩味,她勾起唇角,“悄悄告诉你……我刚刚并没有让你成为黑衣组织的BOSS哦。”
“哇你好坏。”小浣熊谴责,“你怎么能在BOSS还没出场的时候,就让我这个外围成员上去又唱又跳呢?”
旁边一直在竖起耳朵听的伏特加:……
就算你上去指挥所有人又唱又跳,也没人敢对你大小声。
还有……
这小祖宗什么时候和贝尔摩德的关系,这么好了?
伏特加心中升起些许疑惑,还没来得及细思,就听被抢了酒的琴酒吩咐,“再拿一杯酒过来,顺便问问波本,有没有准备好的食物,拿些过来。”
伏特加赶忙点头,转身朝着吧台那边走去。
“坐琴酒旁边是谁?”基安蒂拦住了伏特加,低声问道,“新成员?”
一来就坐在了琴酒身边不说,还和贝尔摩德在姿态亲密——更重要的是,甚至没人把他从最中间的座位上赶走!
那可是她都没混到的座位!
“……波本发展的外围成员。”伏特加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小浣熊给自己的设定,睁着眼睛说瞎话,“只是和大哥一起过来。”
没事,他戴墨镜了。
……这话说出去,他自己都不信啊!
果然,基安蒂……她面上出现了几分了然之色。
伏特加:?
不儿?
这也能骗到人?
难道是他智商占领高地了?
算了,反正他们知道了就行,伏特加觉得还是去给小祖宗拿点吃的比较重要。
万一这一会就饿死了呢。
那酒厂不就完蛋了——
伏特加去拿出十二分精力去保障小浣熊从头到脚包括每一根毛毛的生命安全了,打听完消息的基安蒂,溜回了等待她带来一手信息的代号成员堆里。
“说是波本发展的外围成员。”基安蒂先说事实,“但我觉得……”
“他根本就没有跟波本一起来吧?”科恩皱眉。
“对啊。”基安蒂点头,“我们都看到了,他明明是跟着琴酒来的——”
“说不定是琴酒帮忙载了一程?”
“你要不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琴酒诶,那是个热心人吗?”
“……能让子弹穿胸而过的热心,怎么就不是热心了呢?”
“喂喂,我们不是在说那个‘外围成员’嘛!他刚刚甚至抢了琴酒的琴酒!”
“这话说的,我还抢了你的二锅头呢……基安蒂,你没再问问?”
“我可不想被琴酒怀疑别有用心。”基安蒂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有本事,自己去问啊?”
该CIA卧底退避。
“波本呢?进来之后怎么没看到他?”科恩皱眉,扫了一圈周围,“他人呢?”
“不知道,可能是在做饭吧。”基安蒂豆豆眼,“刚刚伏特加说去找他拿点吃的。”
“啊?”一群人用震惊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做饭?”
在这种会议马上要开始的时候,一个代号成员,去做饭了?
这已经不是离谱了。
是离谱给离谱它妈开门,离谱它妈到家了!
“咱们的酒吧里确实不提供饮食……”科恩也摸不着头脑,“他没吃晚饭?”
“不知道。”基安蒂摇头,“但就他那个神秘主义作风,就算在这里,我们能问出来东西就怪了。”
正在按照琴酒给的地图找资料的安室透:阿嚏!
谁在念叨他?
按理说,琴酒现在应该已经让伏特加给他做在场证明了。
他得快点了。
组织的基地里果然没有多少人。
安室透脚步一转,藏进一个门框内。
“贝尔摩德大人要这个做什么?”
两个外围成员抱着什么东西,从前方的过道中转弯出来,往安室透前方的走廊中走去。
“这我们怎么知道……还是赶紧送过去吧。”
安室透脚步轻盈,目光在两个人身上停留了一瞬,而后飞快移开。
这个方向……
资料室?
贝尔摩德要资料做什么?
安室透顺着阴影,走向资料室——旁边的另一个房间。
这里有一道暗门,往下就可以直通机密资料存档室。
琴酒已经让伏特加黑掉了这一路上的监控,他现在还是个在聚会里的波本,不能让人看到他的脸。
可惜,要是他也有和贝尔摩德一样高超的易容术就好了。
密码正确,安室透悄无声息的进到了暗室里面。
在他没视野没有到达的地方,一簇幽蓝色的火焰,也悄悄跟了进来。
这里存放的资料不多,不管是哪个,拿出来都是能让警方集体坐不住的东西。
安室透看着上面一行行的人体实验报告数据,呼吸一窒。
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安室透眼中划过一丝哀痛。
但优秀的卧底素养,也让他飞快的调整好了心态,戴好手套,拿起这些资料,迅速翻找起来。
为了防止有头发留在这里,安室透在进入暗室之前就用泳帽把自己的头发全塞了进去,顺便还确认了一遍自己全身干干净净,没带点别的类似于口香糖粘着的窃听器之类的东西后,这才进来。
一份,两份……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糟糕了。
宫野夫妇的研究资料,不在这里。
按照他们之前商定的计策,他应该快速撤回,回到酒吧,配合琴酒的在场证明,寻找别的时机,找到那部分被隐藏起来的资料的下落。
安室透复位资料的手一顿。
等等。
既然是琴酒主持了资料搬运的工作,他会对这些资料里都有什么东西……一无所知吗?
安室透心中猛的一颤,心跳都几乎漏了一拍。
刚刚,贝尔摩德让外围成员拿走了一部分资料……
外围成员确实不可能进这个绝密的档案室。
但如果……这个档案室,马上就要废弃了呢?
安室透看着这些资料。
他带了背包过来,本来是为了第二种情况……
金发的卧底眼中闪过了一丝挣扎。
他转头,看向依旧虚掩着,被他特意放了物品保证不会因为什么“外力”关上的门。
如果他现在动手,以琴酒对他的辅助,很有可能双双暴露……
但。
如果琴酒根本就没有做什么辅助呢?
伏特加黑了监控是他说的,安排伏特加来找他,也可以解释为临时起意而且没找到——
安室透心中百转千回,手上却飞快的将资料复位——
他放在伏特加身上的窃听器中并没有传来什么异常的动静。
有基金会在,琴酒本来就没得选。
更何况,小浣熊今天也在。
就算是琴酒真的不顾一切跳反,准备和组织玩一出亡命天涯,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在今天,当着穹的面就对他动手。
基金会的人可跟着呢。
至于伏特加的辅助是真是假,他回去自己查一查就知道了。
“哎呀,居然没上当嘛?”大丽花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这样一来,我动手就要麻烦的多了呐~”
本来只需要黑吃黑就好了,安室透要是真回去了,就是有人闯入组织基地,窃取重要资料——
安室透警觉的回头,“谁!”
“别担心。”大丽花缓缓从阴影处走出来,“我暂时……是你们的盟友哦。”
“忘了吗?我是和你们一样,被基金会派来的,你们的……帮手。”
安室透完全不觉得正常,“帮手?我可不——”
不久之前,琴酒确实说过这件事。
“这次的行动不简单,我找了个家伙,来协助我们。”
“谁?”
“基金会推荐的人,说我们到时候就知道了。”
安室透放下了些警惕,“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大丽花慢悠悠的走到资料前,丢出一点幽蓝色的火光,将资料全然吞噬——
安室透下意识就要上前。
“嘘。”大丽花单指放在唇边,指了指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脚边的一堆资料。
安室透低头一看,这些纸张上写的东西,完全和刚刚被“烧掉”的资料相同——
“得麻烦你把它放回去喽。”大丽花眨眨眼,“剩下的东西,我就带走了。”
她的长尾随着动作轻摆,如同一条蛰伏的蛇,藏在和花纹相似的落叶中,等待着谁一脚踩上来,好让其明白什么叫做刻骨铭心——
她顺着他留下的缝隙离开了。
安室透看着脚下的资料,认命的拿起来,一个一个归位。
他刚刚粗略的看过了不少资料中的内容。
现在,他把资料上的某些数字,和脑海里的记忆一一对比——
虽然那个家伙自称为帮手,安室透也没全然信任。
这样的手段,是基金会的人的概率确实有,但看着更像是收容物。
基金会的准则中,有一条就是不要信任任何陌生/未测写并定制收容计划的野生收容物,或不知具体收容要求的其他非负责范围内收容物。
安室透觉得这个家伙浑身都是疑点。
如果是琴酒来了,怀疑的恐怕更深。
东西先放回去,他得在把这件事和基金会重新上报,核对信息。
如果真的不是……那追捕的工作也会移交到基金会手里,和他们就没什么关系了。
看着记忆中的数字和资料上一一对应,安室透稍微松了口气,把最后一本资料放好,安室透压低帽檐,顺着来时的路,匆匆通过特殊通道上到厨房旁边的逃生区。
琴酒的地图是真给力。
收好这东西,安室透推开厨房的门。
里面已经有人了。
安室透警觉了一瞬,很快意识到这是伏特加。
“你怎么这么慢……”伏特加狠狠松了口气,他刚刚制作了一点厨房使用痕迹,顺便翻窗出去取了安室透早就做好,留在后备箱里的甜品——结果左等右等,波本本人就是不见踪迹。
他都想带着甜品杀回去然后说这是波本做的他现在在做下一波——
多亏了远超常人的忍耐力,才没给琴酒整出来点眼前一黑的活。
“出了些意外,误差没超过五分钟,急什么。”安室透把泳帽和手套都摘下来,放在煤气灶上点燃,混合着一些其他的调味料和面粉袋外包装,特意留下了一点没烧完的边角,然后把残渣丢进垃圾桶。
厨余垃圾不好分类,不少人为了省事,会把处理后的外包装残渣,和瓜果皮等垃圾混在一起,全丢进厨余垃圾的分类区。
将蛋糕取出来,顺手把盒子里的其他原材料换了另一种摆放方式,确保没有任何这里面曾经夹带了东西的痕迹。
伏特加已经端着蛋糕离开了,他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处理后续。
伏特加搞出来的痕迹还是太粗糙了。
不符合一个在厨房里呆了很多年的人的习惯。
安室透飞快的开始工作,三分钟后就放下了抹布,洗了手出来。
或许是因为心里装着事情,他的脸色不算多好——不过没关系,代号成员阴沉又恐怖,属于是组织所有成员的共识。
“所以,其实是琴酒和波本两男争一男?人选了琴酒,波本才赶紧去下厨房,展现自己的价值——”
“喏,小蛋糕都吃上了,铁证!绝对是铁证!”
路过的安室透:?
什么东西?
虽然他们原本定下的计划是取酒,因为小浣熊的加入临时换成了蛋糕,但也没多大差距吧?
他是走了一个世纪吗?这个世界流行的八卦和话语他怎么就听不懂了?
“你们在聊什么?”
带着些威胁的杀意的声音传来,冷漠又可怕,吓得正在八卦的基安蒂他们就是一抖。
众人一回头,就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的波本。
……看起来好像听了有一会了呢。
“哈,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基安蒂尴尬,“那个,我养了两只猫,一只叫八镚,一只叫king ,他们刚刚打架来着……”
周围的卧底和代号成员们,纷纷对英勇就义的基安蒂,举起了钦佩的大拇指。
“你们呢?”波本凌厉的眼风一扫,在场所有人噤若寒蝉——谁不知道波本最近踩着朗姆上了位,连自己的顶头上司都搞掉了,他们这些普通代号成员,可不想和未来组织BOSS心腹,琴酒朗姆二代对上。
“难道是也养了猫?”波本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些莫名的威胁——
大家面面相觑后,果不其然,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样的视死如归。
于是。
他们,坚定,而痛苦的点了头。
哈哈,他们回去就绑架小猫咪。
希望组织里以后不要出现一堆KingKing叫和八镚八镚叫的猫。
不然以后组织里的八卦恐怕就是你家八镚打了我家King ,或者你家King压了我家八镚——
一想到这里就痛苦面具的大家,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现世报。
真是酣畅淋漓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下次还聊。
水无怜奈把窃听器挂坠往隐蔽处挂了挂。
听了一堆八卦的各方卧底和其后势力意犹未尽的散场。
果然,不管是在哪里,八卦上司都是解压的良好方式之一。
安室透带着一腔无语,走到了小浣熊对面坐下。
“整点?”小浣熊腮帮子鼓鼓,“你们这会议怎么还不开始,我都快吃饱了——”
“BOSS还没到嘛。”贝尔摩德端起酒杯,“毕竟,可不是谁都需要守时。”
“不猜猜看, BOSS找我们是为了什么吗?”贝尔摩德的笑容中带着些许魅惑,“横滨?小实验体,还是……潘多拉?”
“贝尔摩德。”琴酒警告的看了一眼贝尔摩德,贝尔摩德比了个闭嘴的手势,“说不定, BOSS觉得这里的卧底实在太多,决定今天不现身了呢?”
一声突兀的猫叫,顺着屏幕传来。
黑色的屏幕亮起,很快,变声器的机械音顺着屏幕传来。
“今天,我们齐聚在这里,是为了——”
火红色的狐狸跳了出来,笑声响彻整个房间。
“更大的乐子!”
“怎么样?有没有被耍到呢?”
小浣熊战术后仰,瞪穿了自己的屏幕,才看到杨叔的头像,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花火——
不是?花导?
你这不是欺负老人,啊呸,欺负我杨叔吗? !
这下真的是全车厢孤立我们杨叔一个——喂喂,我们杨叔真的要哭了啊! ! !
杨叔:……
再说一次,并不会哭。
顶多把小浣熊的另一半零花钱也扣掉而已。
此刻,机场。
飞机刚落地,早就准备好的接待人员,就立刻从私人机场,恭恭敬敬的把教父大人请进了豪华休息室。
“十代目?”狱寺隼人有些担忧的看着纲吉揉眉心的动作,“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纲吉摇了摇头,“刚刚在飞机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什么梦?”在上飞机前突然决定一起去的里包恩开口道。
本来不想说的纲吉立刻从了。
“梦见了一个女孩子。”
“嗯?”
女孩?
所有随行人员的目光都向纲吉看齐了。
“她看上去很难过,穿着白裙子。”纲吉形容了一下,“站在河的那边,离我们很远。”
“还有呢?”里包恩眯了眯眼,“这应该不是重点吧?”
纲吉点了点头,里包恩对他的了解确实再度发力了——
“我看到她怀里,抱着一只黑猫。”
而那只黑猫,在看他。
第122章
小浣熊看着闪亮登场的花导,“所以,琴酒。”
琴酒掏枪的手一顿。
“怎么了?”
事事有回应是这样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小浣熊摸了摸下巴,“刚刚的那声猫叫……不会是组织BOSS被创飞的惨叫吧?”
琴酒:?
你要这么说,那……
“你想啊,人被花导撞晕,然后怀里的猫替他惨叫。”小浣熊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毕竟刚才那声确实挺凄厉。”
有种半夜三更听到一激灵,想通之后只想明天下楼把所有野猫家猫都辣手摧蛋的美。
琴酒:那他真的有可能会信。
所以,其实是参会的BOSS被人一脚踹飞,而不是这场聚会本来就不是BOSS准备的?
但很可惜,琴酒的认真思考,并没有换来其他代号成员不动手的意念合一buff。
毕竟是一群犯罪分子,只有他们耍别人的份,哪有别人耍他们——
甚至还是全员被耍。
这要来得是警察,不得一锅端啊!
来了的警察们:……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
他们也被耍了^_^。
“多好的惊喜啊,居然有这么多人没有艺术细菌——”花火脸上满是失落,“就这么不懂我的艺术吗?”
“有些艺术,咱们雀实没必要懂哈。”小浣熊探出脑袋来,“比如,你非得顶了我们杨叔的号进来,到底是觉得王不见王,还是选择避我锋芒?”
“当然是……”
“因为有意思啦!”花火从小浣熊脑袋后面露出半个身子,看着那些枪刷的一下全指着小浣熊——
“放下。”琴酒立刻开口。
所有人警惕的看着花火和小浣熊。
这两个家伙认识!他们身上肯定带了很可怕的武器——
“大哥说,让你们放下!”
伏特加看着一群带不动的家伙,选择为了一堆酒的性命,友好提醒。
其他成员:?
“我,我们?”
不是,啊?
这真的没说反?
大哥你不觉得这个场景有些诡异了吗?
两个外来者大闹组织会议现场,你让我们一群在法律红线上大鹏展翅的犯罪分子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你要是现在大喊一声你其实是卧底,我们也真的会信诶。
但琴酒往日的作风不是这个啊!
难道就因为那个小白脸?
丘比特的神箭射中鬼了?
“琴酒,虽然你陷入爱河了,但也不能为爱失……”忠于组织的卧底,英勇的开口——
这位勇士收获了大哥爱的一发子弹。
其他成员:……
玛德,是恋爱脑。
僵尸吃了都得吐的恋爱脑啊!
“把枪放下。”众多代号成员犹犹豫豫的时候,波本也阴着脸开口了,“你是谁?”
两个核心成员下令,其他代号成员——他们选择干脆的从了。
不然呢?还能怎么样?
又不是他们选的不动手,责任也不需要他们背。
顶多算旁观了一出爱情悲剧,甚至没有伏地魔爱上林黛玉合理。
“我?”花火优哉游哉的绕了一圈,“我是组织BOSS——”
其他组织成员:?
他们是不是出门的时候把脑子落家里了?怎么这人说话,一句都听不懂呢?
“的朋友。”花火慢悠悠的说完后半句,“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受邀者,哪有你们想的那么可怕。”
“这话说出来我都不信。”小浣熊代替广大人民群众说出了真话,“花导,你说点真话吧——匹诺康尼舞台剧,这是准备我面前重新上演?”
“那倒不是。”花火遗憾道,“真可惜。”
“那我真放心。”小浣熊松了口气,“幸好你不是翻山越岭来看我,否则我多有负罪感。”
“这种事情会让你有负罪感吗?”花火惊讶,“我还以为,是你什么都知道,才决定在今天——来看看我们的虚实?”
“我倒也没有那么聪明。”小浣熊委婉,“比如我就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和谁合作,又准备给我找些什么敌人和盟友。”
“一出戏剧,总是要有铺垫,有高潮,有结尾——”花火比了个鬼脸,“你好像对他们都很心软嘛,居然把我们这些「危险人物」,全都排除在外。 ”
“请苍天,辨忠奸啊!”小浣熊句句属实,“我主要是偏心来着。”
旁边刚把人拉到身后护着的安室透:……
深呼吸,深呼吸。
不就是一直在挑衅嘛,反正孩子皮断腿这么多次了,也没见一次真断啊哈哈——
“如果你还非要个理由的话。”小浣熊接着说,“还没轮到你。”
工作目标里暂时没有整点花活选项捏。
安室透:← _←。
死神的名单是吧?还排个一二三四五?
没救了,真的没救了,他还是思考一下等会打起来了怎么拉架吧。
“所以我坐了个顺风车嘛~免费还超大杯~不能错过哦~”花火完全没在意,“你不是很好奇我什么时候来的吗?如果我说……是一开始呢?”
可怜的杨叔,根本没出房间。
“……要说这算盘,还是你打的更响啊。”小浣熊感叹,“这种羊毛都能给你薅上,显得我pdd砍很多刀都砍不到三十块很傻。”
“下次发给我好了,等我发动发动酒馆的‘朋友们’,让他们帮你砍到天荒地老~”
“那还是算了吧,别把我的仅退款砍死了。”小浣熊含蓄,“咱们之前都是这种关系了,就别整那些虚的了——你们两朵花凑在一起,我怕我好不容易拉波起来的新港口炸了。”
不管是物理意义还是非物理意义,都不要不要啊——
“这么不信任我们的吗?”花火一边摇头,一边大声叹气,“总不能我们在匹诺康尼忙上忙下,结果忙到最后白忙活吧?”
“那不算白。”小浣熊诚恳,“按理说,我们看到的是五彩斑斓的蓝。”
“……你不会是在说岚吧?”
“哇你猜错了!”小浣熊鼓掌,“我说的是他宝贝的能不能把我放回2.3不然我真的蓝瘦香菇。”
“这么老的梗就不要再用啦——”花火吐槽,“真相的揭开就是这样,总有些让人拿手的难受——如果你觉得非常伤心的话,我在表演一次用炸弹把所有人上天——也不是不行哦?”
“那还是算了吧。”小浣熊揣手,“不然我多少有点不做人在身上了。”
“你居然还会做人?稀奇啊稀奇——”
“不是那个做人。”小浣熊秒跟,“不用帮忙给我打点酱油哈,家里有。”
“有一说二,我觉得你旁边那个——看着就一点都不需要酱油的样子嘛。”花火的目光从一众代号成员身上扫过,“哎呀,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有故事呢。”
“喂喂,我家透子是颜色深了点,但怎么能区别对待呢?!这不是秋裤套棉裤,没有缘故就是事故吗?!”小浣熊替透愤怒,“我们这是明码标价的酒吧!你就是有故事,也是要花钱买酒的!”
全场的酒:so?歪欧呦达不溜——
啊呸!他们出卖的明明是劳动力!他们是酒没错,但也是有尊严的!
咳,就是,那个……给多少?
“也对,外面怎么样不重要,切开都一样——来瓶波本?你付钱。”花火打了个响指,笑容灿烂。
波本·安室透:“……我倒也不需要这样的公平性。”
再说下去你们多少有点坐实法外狂徒了。
你们知道这屋里有多少卧底吗? !
不!你们不知道!你们只想着梦到那句说那句!
“你们要不看看琴酒?他应该更需要上色。”安室透冷静道。
琴酒:?
一片寂静中,不知是哪位没能压制住旺盛的分享欲,开口给予全场人暴击。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为了情敌,我什么都能做?”
波本好像是个厨子来着。
安室透:?
这又是哪里来的刻板印象?
小浣熊摸了摸下巴。
小浣熊接。
“情敌就是情敌,情敌是不可以变成情人的?”
“你的网速疑似有点太快了。”花火评价,“列车不考虑给你轻断网减减速吗?”
“轻断网没试过,轻断食倒是试过。”小浣熊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我可是从晚上十二点坚持到了凌晨一点没有打开我房间里的大——冰箱!”
“鼓掌鼓掌~”花火拍拍手,“所以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结束,怎么样?”
“不怎么样。”小浣熊摇头,“花姐去哪了?我觉得你们俩一起出现准有些别的乐子——”
“就一个踹飞黑衣组织BOSS ,多少是有点太轻微了。”小浣熊比出指尖宇宙,“比如你们应该知道——彭格列丢失的重要资料去了哪里?”
“哎,被发现了?”花火颇为惊讶的捂住嘴巴,“哦呀呀,差点忘了,你的情报网很发达的嘛——”
“主要是教父给我叔打电话了。”小浣熊老实巴交,“你们到处风一样的流浪,蛇鼠一窝一样的仪表堂堂,再饿狼一样的顺手牵羊,然后让我舔狗一样的随后赔偿,这多少有点不对吧?”
“不对吗?”花火眨眨眼,“那你可以换一个。”
“换个人?”小浣熊抱胸。
“换个说法。”花火不知何时坐在了沙发上,轻巧的给自己倒了杯酒,“比如,牛马一样的到处赶趟——并且验证自己的猜想?”
“别押了别押了。”小浣熊叹气,“我又不是来说贯口的,你们就给我说点能说的呗?不然我和你们,总得爆一个。”
真的是太有意思了,一个两个落地撒手就没,生怕被逮住失去一点追逐自由的自由——
“我虽然没有办法把你们拴在裤腰带上。”小浣熊微笑,“但能把你们无缝遣返哦。”
“威胁就不好玩了嘛。”花火啧啧两声,“我还和那朵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花打了个赌,说你什么时候能发现我来这里——”
“你赌的什么?”小浣熊好奇。
“我赌三个小时之后,她赌刚落地。”花火摊手,“居然是我输了呢,真无聊。”
“毕竟她一消失,我如同那带着异形幼体来到地球的疯狂科学家,还没进实验室呢,就发现笼子下面腐蚀了个大洞——笼子里还空空如也。”小浣熊假笑。
有种后背一凉的感觉呢。
“拉出去能拍十集恐怖片。”小浣熊安详,“你藏的也并没有多走心,发现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也对,虽然你们确实有时候不太聪明,但该聪明的时候还是很聪明的。”花火拿着好几杯酒液,晃悠着小腿,把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这么多人看着我们聊天,怎么样,有没有一种舞台剧的感觉?”
“并没有。”小浣熊叹气,“只有我叔的电话明天要被打爆的感觉。”
叔,很惨了叔。
“坐,都坐昂。”小浣熊冲身后的一堆代号成员摆了摆手,“别傻站着了,警察不会让你们大鱼一锅出的。”
主要这么多卧底呢。
“花导,你要不洗个脑?”
“这种活也能分配到我头上?”
“这不是术业有专攻,花导全精通——”小浣熊揣手,“你的酒别给我哈,我看着有毒。”
“你不如去找你花姐。”花火笑眯眯,“焚化工……对这种记忆上的小问题,最有解决办法了。”
“这里我不认识的有点多。”小浣熊摇头,“我哪知道她现在是谁——当然是逮着哪个用哪个喽。”
不幸被逮着的花火:……
行吧。
她也略懂。
“来吧,我准备好迎接狂风暴雨了。”小浣熊掏出个屏蔽仪,啪的按在桌子上,严肃道,“黑塔专属免打扰模式,我们畅所欲言,怎么样?”
“嗯?隔音屏罩?”花火好奇的伸出手,翻看了一下手中的东西,“哦,利用的是声波在空气中的传播……有意思,下次我演哑剧的时候试试。”
“我们花导还兢兢业业上钟啊?”
“赚钱嘛,不寒碜。”花火的马尾一晃一晃,“怎么样?要不要加钱把我挖走?”
“那还是算了吧。”小浣熊坦然,“我觉得你一开始就是站在我这边的。”
“这么信任我?”
“我不信任的时候,你说我不信任,我信任的时候,你说我信任。”小浣熊豆豆眼,“你是不是得反思一下你的反复无常?”
“那你就应该先反思一下你的顺你者昌,逆你者亡了——”花火做了个鬼脸。
“我哪有那么凶残!”小浣熊炸毛,“我明明是阳光开朗精神良好的正经好人!”
“对对对——不如你回家看看,说不定会有惊喜哦?”
花火瞥了一眼面色各异的人群,笑容灿烂,“所以说,你是怎么猜到我们要来这里的?”
“没猜。”小浣熊摇头,“这真的是纯巧合。”
他真的就是来拿点币……啊呸,来拿点召唤妈妈的余地。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想挣点开拓值而已——
“那看来我们缘分确实不浅。”花火眨眨眼,“这个故事可是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讲起的……嗯,是只猫的故事哦。”
“猫?”小浣熊疑惑,“艾利欧?”
“你不能见到黑猫就叫艾利欧呀~但你可以都叫咪咪。”花火拿着一杯大杂烩,放在鼻下嗅了嗅,又嫌弃的移开,“糟糕,是一杯调毁了的饮品呢——不如你尝尝看?”
“我倒也没有这么饥不择食。”小浣熊婉拒,“你这一杯下去,我能从宇宙的诞生想到宇宙的毁灭。”
“豁。”花火露出一副惊讶的模样,“那岂不是和阿哈一样了——”
“全网最尊重乐子神的信徒又出现了。”小浣熊锐评,“我能脑一个阿哈扮作归寂和纳努克谈一场毁灭欢愉的旷世绝恋吗?”
花火从憋笑变成大笑,最后彻底捂着肚子,笑倒在了沙发上——
“我就说嘛,这欢愉令使就该你来当~酒馆再不给你发面具就是酒馆的错了——”
“说实话,我一直在擅自期待。”小浣熊叹气,“就像我从出生,就在等猫头鹰给我送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
“所以,送了吗?”
“送了。”小浣熊揣手,“机巧鸟外卖送我家门口了。”
“原来是每天送一次吗?”
“多则三次,少则五次,总是要有的。”小浣熊委婉,“一次属于是有点孤单了。”
“我还以为你会亲自去买呢。”花火笑够了,“不过确实不用你亲自出手,我们已经找到了点别的证据——哦,这次可不会让谁死一死哦~”
“主要是这次真死。”小浣熊抱住自己,“我怎么感觉我又要卷入大阴谋里了呢?”
“那可不是。”花火站起身,走到小浣熊面前,弯腰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对上小浣熊的金色眼眸。
“是你在哪里——哪里就是阴谋的中心啊~”
绚丽的火焰灼烧,少女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地上的面具,无声的诉说着嘲弄。
小浣熊捡起面具,脸上却并非轻松。
花火说话就是没轻没重,这种情报都给他问出来了。
终末的黑猫啊……
从世界尽头逆流而上,它的很久很久以前,对于他们来说,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后。
《不快乐王子》。
这个童话没听过,但小浣熊听过快乐王子。
一个奉献出一切,最终被认定为丑陋,而后连破碎的铅心都被彻底丢弃的王子。
大丽花为什么要把这本书带走?
小浣熊拿起桌上的隔音器,果不其然,已经被关掉了。
花火拿走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妙。
嗯……但是好像不拿走,也并没有办法阻止呢。
反正这东西拿出来,本来也不是为了能用上的——
至少他如今明确的知道了,这两朵花,似乎准备抹黑一下他的名声。
对,这就是她们的险恶用心!
还是那句话,谜语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啊喂!
“让他们都别走嗷。”小浣熊叹气,“得益于花花世界迷人眼,我们得处理一点稍微有些麻烦的事情啦。”
小浣熊看向还亮着的屏幕,靠在椅背上,“你说是吧?一直在偷听的BOSS——”
酒吧里一片寂静。
“我说你们也偷听不出来什么东西吧?怎么,大家都有点儿不给你看的小秘密?”小浣熊不解,小浣熊震惊,“非得我顺着网线找过去?”
还是没人说话。
穹只觉得自己今天心累的别出一格。
“那杯酒我刚喝过。”安室透阻止,“我给你拿果汁。”
“不用了。”小浣熊把酒放在桌上,到底没动口,“回去再喝好了。”
“喝这杯。”琴酒把自己手上的酒递过来,一抬眼,和安室透刚好撞上目光。
锋芒交错之间,琴酒看懂了安室透避开摄像头打出的手势。
「出意外。」
资料室附近的组织成员几乎都被安排了别的事情调走,还能出什么意外?
琴酒眉眼微沉。
“你们俩别隔着我眉目传情啊。”小浣熊吸吸鼻子,“咱就是说,你们可以窝里斗,但不能被窝里斗吧?”
两个人刷一下收回了目光,很快啊,跟触电似的——
“看上去更不对劲了呢。”小浣熊评价,“虽然但是,你们的事情等会再说。”
“不如开个视频?组织的BOSS?”
那个亮着的屏幕,现在看上去恨不得啪的把自己关了。
“要不我去请你?”小浣熊微笑。
“老,老夫容貌丑陋,就不必了。”隔着变声器的声音传来,“组织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你明明是根本没迎。”小浣熊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你好像很怕我?我是什么很凶的人吗?”
“不,不是。”变声器那头传来尴尬声音,“只是没想到,阁下是如此仪表堂堂——”
“你再用这个词,我会觉得你在骂我。”小浣熊站起身,“琴酒和波本我都要走了,剩下的你自便。”
代号成员们:?
不是,他好嚣张啊!
波本和琴酒说要就要吗?
伏特加:……
我呢?
我不重要?
难道我这辈子就注定了是组织的边角料,大哥的小挂靠,全然的随叫随到和自我感动的声情并茂?
“哦,琴酒和伏特加一起的,你别忘了。”小浣熊走出半生,一个回头,用附加句挽回了一只伏特加,“剩下的人别动嗷,这是忠告。”
忠告归忠告,不信邪归归不信邪。
果然,小浣熊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想溜。
然后被基金会员工带着微笑服务的态度,给揪了回去。
“你一个卧底,提前偷跑?出什么风头啊?”安全员对着这个家伙打了个勾,“ CIA 。”
“联络人?对面的是谁?”
“我誓死不从!你们要杀要剐随便——”
“查到了啊。”安全员点了点耳麦,“罗科·弗兰克林?派人去洗脑。”
该卧底:?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嘛?
“走个流程。”安全员随口回复,“剩下的都安分点,洗完脑暴露的身份又包回去了昂,放心大胆的说。”
其他卧底:……
这能放心大胆个鬼啊!
坐在回去的车上,小浣熊一直在皱着眉头思考。
“你已经光明正大把我们要来了。”琴酒顺着后视镜看小浣熊,“那就是说,我们的任务不用做了?”
“那确实不用了,不用感谢我,顺手的事,以及本来也没准备让你们去玩什么大冒险,我又不是什么对员工很差的老板。”小浣熊摇头,“资料估计已经被花姐她们掏空了,你们去了也白跑一趟。”
小浣熊在,琴酒没点烟,只是颇为烦躁的搓了搓手指。
现在的情况,对于组织来说,很不利。
有这么多成员看到了秘密,基金会真的不会选择灭口吗?
还有这个任务。
穹不准备让他们做,但基金会却不一定。
如果不做,基金会恐怕不会信任他们。
好在他们确实有所行动……
琴酒眉头紧皱,直到开车开到了咖啡厅门口,都没说话。
但此刻,咖啡厅门外,还有一辆车。
小浣熊打开车门,刚下车,就对上了一双温和的眼睛。
“你好。”他笑容温柔,“我是沢田纲吉,很高兴见到你。”
“你好,惊喜。”小浣熊伸爪爪,“咱家有给童话书备份的习惯吗?”
第123章
“很遗憾,没有呢。”纲吉叹气,“更糟糕的是,不仅没有备份,甚至没有任何人——对这本书内容有印象呢。”
“那很坏了。”小浣熊蔫头耷脑,连不存在的尾巴都垂了下来,“看来你们这班上的还是太有意思了,居然连一堆资料里夹带的童话书都提不起观看的兴趣。”
如果是他的话。
智库资料里的词条他爱答不理,智库文件里的凤求凤他血战到底。
咳。
当着丹恒老师的面看,那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就是不知道丹恒老师自己整理资料的时候有没有看过。
“快进来吧。”安室透早就进了咖啡厅,开灯开门擦桌上饮品一条龙,很快,刚刚还冰冷黑暗的咖啡厅,几乎是瞬间就温馨明亮了起来,“不是说要喝点东西吗?”
小浣熊对饲养员举起了高高的大拇指,“透子!棒!”
安室透笑了笑,刚要回答,就觉得自己面前刮过了一阵风——
眼前的小浣熊消失的无影无踪。
安室透:?
“透子透子!想喝热奶茶!”
小浣熊坐在座位上,举着杯子大声提出自己的诉求——
“热奶茶热奶茶!”
“不要叫——”安室透下意识的回复小浣熊,“热奶茶的原材料下午用光了,还没来得及补,整点热可可?”
小浣熊思考了一下。
“也行。”小浣熊乖巧,“主要是想暖一下我哇凉哇凉的心——”
“哦对了,你们先坐哦,我上去接一下我妈咪!”小浣熊吨吨吨完手中的果汁,自然的招呼门口的人坐下,“透子透子,咖啡也要哦!蛋糕也整点呗?我要榛子巧克力的!”
“你派单速度可慢点吧。”安室透无语,“我还没长八只手。”
“你可以长。”小浣熊在楼梯口握拳,“加油,鹿小透!”
安室透:……
“油多了会腻。”安室透深吸一口气,“以及,我不可以。”
虽然进了这家咖啡厅之后,他不是在做饭,就是在做饭的路上。
但是他是个人。
人是不会长八只手的。
“好吧,那或许你的身体该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的进化不够努力了。”小浣熊趴在栏杆缝隙旁,努力传达自己的不赞同目光,“要不我给你整点外骨骼玩玩?”
“我开始怀疑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安室透叹气,“咱们就不必再用低级的PUA手段来证明你把书上的知识都还回去了吧?”
小浣熊头顶的呆毛抖了抖。
“哇,这你都知道?”小浣熊震惊,“我都才刚知道这件事诶!”
“……那你还挺后知后觉。”安室透手动暂停小浣熊发疯,“几位麻烦稍等,有什么偏好的甜品吗?一并告诉我好了,大部分我都还算拿手——以及,不用管他说的怪话,那不重要。”
听多了还容易被同化,变成同款抽象派大家。
小浣熊:……
(òó)
安室透示意琴酒和伏特加一起进来帮忙。
然后再转身走进厨房前,猛的一回头——
正在用目光努力杀死一只波本酒的小浣熊嗖的把脑袋收了回去。
他什么都没干哦。
()。
算上和小浣熊聊天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安室透就带着满满的托盘走了出来。
看着托盘上一应俱全的食物,再想想桌上什至鲜榨的果汁,纲吉直观的感受到了一点工作效率的震撼。
这人……完全是时间管理大师吧?
跟在纲吉身后的巴吉尔和狱寺隼人:!
居然在这里被彼此之外的人给卷到了?
两个左右手对视一眼。
左右手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竞争的熊熊火光。
卷!不卷不是十代目/殿下的最佳手!
“我们店里的招牌咖啡。”安室透将手中的咖啡放到纲吉面前——上面甚至还有小兔子的拉花,“如果觉得过甜的话,这边有没加奶没加糖的手萃咖啡。”
安室透周到的把剩下的两杯放在了巴吉尔和狱寺隼人面前。
“蛋糕在这里。”
“谢谢。”纲吉礼貌道,“穹还没下来,不去看看吗?”
“暂时不用。”安室透摇了摇头,“应该很快就下来了。”
话音刚落,小浣熊就哒哒哒下了楼。
完美预判了小浣熊的安室透,疑惑开口,“你换衣服了?”
“嗷~”小浣熊脚步轻快,“卡芙卡妈妈给买的嗷~好看嘛~”
黑色的外套,黄色内衬兜帽,长风衣配无袖高领背心,外加很显腿长的裤子。
甚至搭了一条银色的项链,有着金色眼睛的黑猫挂在正中间,优雅又矜持的看着所有人——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
他终于有腿环啦!
不勒的腿环哦! ! !
小浣熊尾巴都翘起来了。
“很好看。”安室透中肯的给出评价,“挺适合你。”
以往小浣熊的穿搭都是怎么轻松怎么来。
很少看他穿这种稍微有点紧身的衣服,偶尔穿一下,竟然有点帅气诶。
“我明明一直很帅吧?!”小浣熊叉腰,原形毕露,“再说了,我的衣柜里也不是只有一件外套——”
“但有很多件白色短袖。”卡芙卡下了楼,微笑着和店里的人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是卡芙卡——是这孩子的……”
“是妈妈!”小浣熊举手并打断。
“是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卡芙卡没有否认这个称呼,“不用拘谨,虽然我并没有什么做母亲的经验,但穹是个好孩子。”
“幸会,我是沢田纲吉,应该算得上……是穹的朋友?”纲吉站了起来,笑容温和客气。
而纲吉旁边本来就有些坐立难安的巴吉尔,几乎是立刻就跟着站了起来——
“我是殿下的助手,巴吉尔。”巴吉尔介绍自己,“这位是……”
“十代目的左右手,狱寺隼人。”
“安室透。”安室透礼貌道,“穹的员工和朋友。”
“他经常和我们提起你。”卡芙卡看向安室透,“能和银狼斗嘴的时候都提到你,对于穹来说,朋友……应该在员工之前?”
“银狼这都和你说嘛!”小浣熊不可置信,“打输了还告家长的吗?!”
不讲武德!
“只是路过,刚好听到而已。”卡芙卡坐在沙发上,看着穹的时候,眉眼格外温和些,“这样有没有开心一点?”
“有哦有哦。”小浣熊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的直切正题,“对了,妈妈我今天遇到了花火——她好像透露了点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艾利欧的剧本能记载异世界的故事吗?”
“很遗憾,有,但不能告诉你。”卡芙卡摇了摇头,“真相会揭开的,但不是现在。”
“坏了,谜语人套谜语人,我没救了。”小浣熊一边把热可可杯子往自己这边扒拉,一边歪脑袋看纲吉,“虽然我们今天一没有抓到花姐,二放走了花导,但我们至少——”
“至少?”
“至少又活了一天呢。”小浣熊安详,“纲吉要留在这里等花姐被抓捕归案嘛?还是确定一下情况就离开?”
“刚好有些事情要办。”纲吉笑容温和,“今天贸然上门叨扰,实在抱歉——明天并盛中学有校庆,不如我请你一起去,当做赔罪?”
“这不是完全就是来上门来邀请的嘛——”小浣熊鼓起脸颊 “确实是上门邀请哦,这样不是更有诚意吗?”纲吉眨眨眼,笑容温柔,“我们其实很早之前就见过哦,你不记得了吗?”
“嗷?”小浣熊疑惑,“什么时候?”
“也是校庆。”纲吉选择了那杯肯定会被里包恩吐槽没有任何咖啡本身的韵味的加奶加糖版,“那时候你还很小呢。”
“大概是六年前。”
六年前?
小浣熊眨巴眨巴眼睛,决定当场翻找一下自己的记忆储存卡。
“哦——”小浣熊想起来了,“你是那个被吉娃娃追着跑的……”
纲吉捏住了小浣熊的小嘴巴。
“我姑且还是要点面子的。”纲吉露出真诚的恳求表情,“虽然现在也还是觉得那只吉娃娃很凶。”
虽然看上去一小只,但是它攻击性拉满,恶狠狠的盯着你并且准备跟西部吉娃娃颈槽蛇一样冲上去咬你一口的时候,该害怕还是得害怕的。
尤其是那只吉娃娃似乎把欺软怕硬和两副面孔刻到了骨子里,对人萌之萌之,对他凶之凶之。
所以,他小时候害怕……真的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过他长大了就不怕了。
之所以跑,主要是担心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的,伤到别人的狗——
然后他气喘吁吁的一回头,一个包子脸小朋友和狗打起来了。
幼年版纲吉:(_)
然后包子脸小朋友和狗被突然出现在巷子里的人分开了。
双方都没有受皮肉伤,并且很凶的互骂了起来。
“嗷汪汪嗷汪!”
“你才是傻蛋!”
“呜呜呜呜汪!”
“我才没挡你追人的路!明明是你挡我追棉花糖的路!”
“嗷呜汪!”
“再说一次我没觊觎你身子!!!你才多大一点,能不能思想干净点!”
年幼版·纲吉:゛( ◎ _ ◎ ;) ?
最后,狗骂骂咧咧的走了,人也骂骂咧咧的被抱走了。
年幼版的新生代纲吉,回家就是,“妈妈,里包恩,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今天看到有人和狗吵架——”
“还吵输……”
小浣熊捏住了纲吉的嘴巴。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态……啊呸,我姑且也是要一点面子的。”小浣熊微笑,“我已经不是两只手能数过来年龄的小朋友了,现在要加脚趾头了——再说了,咱们这么有缘分,就该互相保守一点小秘密。”
丢人?丢人那都是一起的呐!
卡芙卡失笑。
这不是都已经说的七七八八了嘛。
纲吉眨了眨眼,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好像盛了一汪葳蕤的光,“我可是一见面就认出来你了哦。”
主要印象比较深刻(bushi)。
基金会把小浣熊保护的很好,照片之类的东西,也仅仅只有少数人见过。
纲吉是少数人之一。
所以……来这里,其实勉强也是有一点私心的。
“我这么令人印象深刻,应该的应该的。”小浣熊谦虚,“再说了,我听你两句话认出来,应该也不过分吧?”
这话不是纯粹是提示吗?
安室透扶额,把小浣熊点名要的榛子蛋糕推到他面前。
说话归说话,嘴巴也不准备停电的小浣熊欣然接受。
“当然不过分。”纲吉竟然真的应下了——甚至看着还相当真心实意,“而且,你确实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呢。”
“嗷?”小浣熊疑惑,“那狗是噬元兽变得?”
嗯……可噬元兽不是猫吗?
“如果说可怕程度的话……差不多?”纲吉偏头。
“那我很厉害了。”小浣熊老实巴交,“叔!延迟伤害被点爆啦!快夸我!顺便给我涨点零花钱呗——”
天空飘来两个字——
【做梦】。
小浣熊小脸一垮。
【但能成真】。
小浣熊峰回路转。
纲吉捧着咖啡,被小浣熊的表情逗的差点笑出了声。
确实,吉娃娃不是噬元兽——但吞噬内心的难过是。
那天确实是校庆。
也是他们刚结束一场“冒险”,伙伴们还在医院躺着,他来取这几周的卷子和作业的日子。
相扑的借口用了又用,面对伙伴们的伤势,纲吉还是忍不住心情低落。
在学校里还听了几句不痛不痒的挤兑,和好些暗含恶意的酸话——大意就是校庆的布置有些人完全没有参加,却要坐享班级荣誉之类的东西。
纲吉没反驳。
这些无聊的家伙一向如此,面对漂亮的女孩子,总要让她和谁拉扯上些关系,最好变成谁谁谁的女人,面对比他们弱小的男生,又要用帮助的口吻和看似友好的绑架指使着做事,不管是哪一种,都是让人下不来台又不能发火——
如鲠在喉。
如果往日的话,纲吉会和他们争论两句,但今天,他却觉得疲倦。
他只想收拾好东西,然后快点离开——
大家还在等他,他不能……
直到他们玩笑着堵在阿武的桌子前面,让纲吉帮他们站上去粘彩带——
纲吉让他们让开。
两边的矛盾一触即发,最后还是京子和黑川花站了出来,用一句“纲吉同学平常里帮你们的忙比校庆需要你们做的本职工作多的多吧?”,把那些家伙说的哑口无言。
纲吉收拾了东西离开。
虽然知道这些都只是莫名其妙的恶意和那些家伙发泄情绪的恶劣做法,但纲吉那天的心情确实不是很好。
因为他的缘故,让朋友们受伤,甚至连重要的校庆都不能参加什么的……
然后还在小巷里被狗追。
纲吉不想把积攒的情绪发泄在狗身上,决定拔腿就跑。
然后他就思考了一路小浣熊到底在和狗吵些什么东西。
思考到最后,纲吉突然发现,好像不是日常生活离他们远去,而是他们自己远离了自认为的日常。
但学校的同学是曾经习以为常的日常,理所当然的和狗吵架的小朋友和已经进入了他的命运的,波澜壮阔的未来,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日常呢?
他只是没真正习惯而已。
他或许不应该觉得割裂和难过,再想方设法的把同伴们推回他们本应该有的“平静生活”中——至少……应该问问他们的意见。
不论如何结果如何,他都要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能够保护他的同伴们,让他们不必再因为谁带来的危险而受伤。
“但如果我说,那只狗其实挺喜欢你的呢?”小浣熊举手,“它觉得你比肉骨头香。”
纲吉:?
“喜欢?”
这是什么角度?
“它自己说的。”小浣熊叹气,“它追上你要把你带回窝——”
这年头,狗都知道给自己找个香香软软的小人类。
虽然可能用错了点方法吧……
纲吉:……
“大概是物种不同吧。”纲吉委婉,“我只感觉它像看见了肉骨头,准备扑上来咬我。”
“……也可以这么形容?”小浣熊摸了摸下巴,他对并盛的印象蛮好的,毕竟那里确实干净又安全——
“总之赔罪谈不上,但校庆可以有。”
“我想玩抓金鱼,还想玩碰碰车卡丁车跳舞机——”
“要不我改天带你去电玩城吧。”安室透抽了抽嘴角,“也不是非得去校庆体验这个。”
纲吉可疑的沉默了一下,“如果云雀去的话,可能和你想象的热闹不大一样哦。”
那什么,迟来的恐惧,依旧笼罩并盛——
“不一样?”小浣熊狠狠期待,“那不更好玩了吗?!”
第二天。
蔫头耷脑的和卡芙卡走在一起的小浣熊,大声叹气。
“怎么能这么不好玩——”
小时候的他到底怎么玩下去的?
不应该啊?
大家的摊点怎么热闹的都如此有秩序——
“星期日来了一定很开心。”小浣熊评价,在面前的摊点前翻翻找找,“这个好看,这个也不错……”
小浣熊拿起一朵小红花发卡,顺手塞进小托盘里,“都要!”
“一共是三千五百二十六円,您慢走——”摊主小姐姐笑容灿烂,“那边有有趣的小游戏哦,免费玩,可以赢大奖呢。”
“大奖?”小浣熊眼睛一亮,“走走走——”
左手一只纲吉,右手一只卡芙卡,小浣熊撒腿就跑。
比起校门口那里,这边确实热闹些。
纲吉眼中多了几分怀念,小浣熊满脑袋只有面前的气球射击游戏。
主要是墙上的一圈奖品里,有一只可爱的卡皮巴拉——
小浣熊左脸写着想要,右脸写着得到。
小浣熊自信满满的抬起了枪。
“呦,好久不见啊~废柴纲~”
小浣熊一枪打歪,含恨拿到二等奖。
“再来一次——”
“一个人只能挑战一次哦。”学生们疯狂粘气球,“如果要再来一次的话,可以给我们班的活动打五星好评吗?”
“可以可以,在哪打?”
“没想到校庆还能遇到,已经四五年了吧?真是惊喜啊!听说你高中出国读了?现在在哪个大学啊?”
小浣熊豪迈的给了五星,提着枪梅开二度。
“不会是没考上大学,所以又只能回国重新考试了吧?”
“好好努力一下,说不定也能上我们学校,当我的学弟哈哈——”
小浣熊啪的把枪放下来。
“同学,不打了吗?”正准备看第一个一等奖诞生的摊主疑惑。
小浣熊看着年龄就不大,下意识把人当成了外校来体验的学生的摊主友情提示道,“放弃的话,真的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了哦。”
“不打了。”小浣熊冷静的扭头就走,“我先去打个人。”
摊主:? ? ?
暴,暴力事件?
“所有人都有免费的机会,对吗?”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我可以试试吗?”
摊主一回头,被美貌震晕了一下,“可,当然可以——要不我给您换把枪这个不准……”
“不用了。”
“枪械,算是我的强项哦。”
小浣熊撸起袖子,准备用当初和狗干架的气势,和这群不会说话的东西干架。
这么对他素未谋面的老朋友,问过他的意见了吗? !
“确实是缘分。”纲吉的声音平和,“不过,惊喜是双方共同认定的事情,我并不觉得这是惊喜。”
“这么多年不见,怎么还是那么死板啊,废柴纲——诶,山本他们没和你一起来吗?不会是他们都上大学了,只有你回来重新复习吧?啊,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当时的资料也可以给你哦?”
小浣熊拨开人群,看见好几个男生勾肩搭背的围在一起,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围在纲吉身前——
小浣熊的正义心当场就爆棚了。
抛开纲吉是彭格列十代目不谈,抛开纲吉本身的武力值不谈,抛开纲吉的性格和上位者事实不谈——
他现在看上去真的很弱小很无助啊!
纲吉:诶?
“这么喜欢当柴,怎么不去烧炉子啊!”小浣熊挡在纲吉面前,虽然身高不足,但气场来凑,“难道是因为烧火都嫌你们话多,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还以为自己能冒充鞭炮呢?”
“这么会放怎么不去厕所?建议好好待在自己该待的位置——”
“你!”领头的那个男生显然生气了。
“我说错了吗?”小浣熊挑眉,“你不会要冲上来打人吧?两句实话都听不懂,那你多少是有点实力不强,素质感人了哦——”
对面红温了。
看样子马上就要撸袖子上——
“算了算了。”旁边的男生劝架,“今天是校庆,风纪委员可都在呢……”
“你可是优秀学长代表,要发言的,别被这些家伙出了风头——”
“嗷?”小浣熊正准备上手展现格斗技巧呢,奈何对手突然退却——
“这就怕了?”
小浣熊疑惑。
“不是惧怕你。”卡芙卡将卡皮巴拉放在小浣熊耳边,柔软的毛毛让小浣熊惊喜,“是惧怕别人。”
高处的天台上,一道目光,始终看向这里。
纲吉抬头,笑容灿烂。
————————
搞快点搞快点,我们星姐要来了——
第124章
“我就知道妈妈对我最好啦!”小浣熊欢呼一声,把那些家伙暂时抛之脑后,“这是什么!是妈妈对我的爱如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绝——”
小浣熊高兴的溢于言表。
“嘿嘿,等会我再找透子打一次,然后找琴酒打一次……”
他们人多!
他的他的,都是他的!
没打上人的小浣熊,失落(并不)的准备回去继续玩打气球——大概是得软磨硬泡一下,重新拿回失去的东西这样子。
“哦,对了对了。”小浣熊回头看纲吉,“那个优秀学长代表讲话是什么?”
“是活动的一部分,大概是一些很无聊的讲话,大概在校庆的结尾部分。”纲吉伸手,刚好能揉到小浣熊的脑袋——
软乎乎的,很可爱。
挡在他面前的时候也凶的很可爱。
纲吉的直觉告诉了他眼前这只小浣熊的纯粹。
包括现在,他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和任何利益和算计都无关。
就像当初的京子和黑川花——那份闪耀的正义之心,就足以让他们站出来,为别人对抗黑暗。
纲吉轻叹一声,果然还是因为回到了熟悉的地方,那些并不久远的记忆,也如同潮水一般翻涌了起来——
但这和小浣熊现在把准备伺机报复写在脸上……好吧,这个真的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小浣熊想甩脑袋来着。
但转念一想,纲吉刚刚被欺负,好像很可怜的样子——
善解人意的小浣熊就大方的没动。
“……我还以为这里能跳过一点无用剧情呢。”小浣熊撇嘴,“你说这阴不阴,非得等趁着大家等待结束烟花的时候,整点上去又唱又跳的幺蛾子。”
不管你来得早还是来得晚,听,都得听!
纲吉失笑,“之前倒是放在过开始的时候,但大家都会等讲话结束了再来,似乎完全没满足到校领导们的期待……”
于是就有善察言观色者,整出了这一招。
不过大部分学生和家长也不在意这个,反正本来也要等烟花,就当放个不怎么好听的背景音了。
“如果穹不喜欢的话,也可以直接撤掉。”纲吉笑了笑,“享受烟花的时刻,少一些打扰也不错。”
“嗷?”小浣熊疑惑,“这也可以取消……等等,你不会是校董吧?”
“这倒不是。”纲吉摇了摇头。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还有下一句。”小浣熊警觉。
“那你的直觉很准哦。”纲吉眉眼弯弯,“本来彭格列确实是主要出资方之一,不过后来,股份之类的东西,基本全都转交给别人了。”
“因为你不在这里上学啦?”小浣熊猜测,“还是转让给的那个别人,其实是你的好朋友?”
纲吉笑着夸小浣熊聪明,“两者都有,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并盛中学对我的朋友来说很重要——他今天也来了,穹要不要猜猜是谁?”
“那个坐的超高的家伙。”小浣熊一秒肯定,“绕口令听懂了,但你都没这么对我笑过——”
小浣熊暗戳戳明示。
“那我现在给你笑一个?”纲吉偏了偏头,“这样?”
混血儿长开之后精致的眉眼,沁着温柔和包容的棕色眼眸,好像冬日和朋友走到阳光明媚的草地上,抬手就能抓住暖意。
……笑出丁达尔效应了啊喂!
“坏了。”小浣熊转头,“卡芙卡,我好像真的很吃这一款——”
大白猫笑的时候他顶不住。
棕兔子笑的时候他难道就能顶得住吗? !
“告诉我。”小浣熊诚恳的牵起纲吉的手,“你什么时候进卡池?我现在就给你攒嫁妆——”
纲吉:诶……诶? !
“我,我自带?”纲吉豆豆眼,“你少攒点……?”
“呜哇!”小浣熊QAQ,“你真的,我哭死——”
一只软乎乎的炮弹小浣熊,携带软乎乎的卡皮巴拉,撞进了软乎乎的棕兔子怀里。
很习惯和人亲密接触的小浣熊,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纲吉干脆伸出手,抱住了一大团可爱到冒泡的小朋友。
今天的阳光也是暖暖的。如同某个有团云飘过的下午,伙伴们吵吵闹闹的时刻一样。
卡芙卡看着这样的场景,唇角微弯。
当初第一次见面,这孩子也是,上来就喊妈妈……
差点给其他人整应激。
但热烈的小浣熊,完全不在意别人的什么目光——
该叫还是叫,完全拿他们没办法。
纲吉也拿一大团小浣熊没办法,只能等小浣熊抱够了,又风风火火的抓着他,穿过拥挤的人群蹿出去玩——
但打气球的摊点前人好像出乎意料的多了起来,小浣熊只好望洋兴叹——
“两位同学,来试一下套圈吗?”旁边的学生趁机招揽,“这个也很好玩哦!最高奖品是最新款的游戏机!只需要十圈套中十个——”
“我来我来!”小浣熊一秒被吸引,放弃人满为患的打气球,转投套圈怀抱,“我最会玩这些小游戏了!”
也被叫了同学的纲吉,被小浣熊拉到了套圈摊点前,顺便得到了卡皮巴拉座椅位的殊荣,抱着软乎乎的玩偶在一旁等待小浣熊凯旋归来——不过必要时刻,大概还要为小浣熊贡献一下他自己的那次机会。
他今天特意选了比较休闲的服装,本意嘛,大概是回归一下青春年少的群体,顺便消除一些过于正式的距离感。
讲真的,那些精致贵气的定制西装,真的很显老诶。
这话说出去,专门为他服务的彭格列定制师傅们天一定塌了。
师傅们:那是成熟!那是气质!那是优雅矜贵! ! !
纲吉:那是显老。
他明明也才二十一,虽然继承彭格列很早,虽然那些往来的家伙都得叫他教父,但他其实真的——正常来说还只是上大学的年纪来着。
顾及老师傅们和负责搭配衣服的巴吉尔以及后勤团队们的心理健康——当然也有一点首领的风度和里包恩的严格要求的原因,现在的纲吉,一向是在心里悄悄吐槽的。
但依旧在即将出发的时候,换了和狱寺同款的定制卫衣——
狱寺:嘻嘻。
巴吉尔:不嘻嘻。
纲吉:手到擒来的让两个人都嘻嘻。
此刻,难得凌乱的像被揉炸了毛的兔子的纲吉,抱着玩偶看小浣熊花式炫技套圈。
幸好这不是真的套圈摊子,学生们也并不靠这东西吃饭,一个两个还有心情在一旁一边鼓掌一边叫好——
如果换在外面,大概摊主的心都要碎了。
纲吉默默示意跟上来的下属给钱。
学生们不在意是不在意,但有所回报,总比没有要好。
毕竟他们已经收获了喜悦,没有必要在钱财上吝啬。
“大人。”没过两分钟,去给钱的下属就回来了,“基金会的那几位已经给过了,但学生们都没收,说是本来就是和大家一起玩的,遇到很厉害的人,算他们幸运。”
“哇!!!”人群中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同时打爆了最后一个!好厉害!!!”
“有看到谁快吗?!快点快点!我都要迫不及待了——”
“没有啊!这种速度肉眼能看得到,我得变成高速摄像头才行吧?!”
纲吉仗着身高撇了一眼,看到了两个有点眼熟的背影。
嗯……安室透和琴酒?
他们在比赛?
“最后一个!”小浣熊的圈,稳稳的套在纲吉脑袋上,“嘿嘿~我的啦~”
纲吉收回目光,眼睛里是无奈,笑容却根本藏不下来,“要不我站进去?”
这样也算套中了。
“不用不用!”旁边的女生扛着游戏机就出来了,“刚刚已经套中十个啦!那个是我们特别准备的冠军纪念环——怎么样?有没有很有意义?”
小浣熊骄傲的昂头,满脸写着夸我——
“我可是第一个套中十个的哦!”小浣熊叉腰,“上次纯属失误!”
“我还是第一次见能全都套中的人呢,穹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的多吧——”纲吉完全不吝啬自己的夸夸,尤其是他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总会让人觉得格外真诚,“所以,这算不算是把你的荣誉和我分享?”
纲吉把纪念的小圈从头顶拿下来,放在小浣熊脑袋上,“那我也套中你了哦。”
小浣熊嗷的一声捧住了自己的小心脏。
太会了太会了。
怎么这么会的人不能多他一个啊!
“走走走,我们去玩下一个!”小浣熊把纪念圈和游戏机放一起,又去看旁边的石膏涂色——
大大小小的娃娃,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一起。
不少人拿着颜料坐在毯子上,努力……画出一坨歪七扭八到辣眼睛的东西。
小浣熊思考了一下。
小浣熊决定先玩飞镖。
“校庆真好玩!”站在飞镖摊前,小浣熊激情收回之前自己说过的话,“我承认我之前是有些口出狂言了——”
“呦,小灰毛~也在玩呢~”熟悉的声音传来,小浣熊这次吸取教训,手一点没抖——
“不如也来我的摊点上看看?”花火穿着一身学生制服,戴着很显乖巧的发卡,连双马尾都放了下来,看上去格外文静,“会有小惊喜哦——”
小浣熊丢出剩下的飞镖,全中。
“那你等我画完石膏娃娃,再吃点东西再过去?”小浣熊一扭头,和花火打商量,“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
“那线索可就要飞到天上去了哦。”花火摇摇头,“捞都捞不回来的话,大概就只能嘭的一下——全部炸开了吧?”
“你不要告诉我,你又找了点炸弹给学校安装上了。”小浣熊老实巴交,“我不是傻狍子,是不会上第二次当的——”
“同样的手段,我怎么会用第二次呢?”花火摊手,“哎呀,当初我可早就说过了,红色的按钮按下去……”
小浣熊搓搓鸡皮疙瘩,“难道我又要跑上跑下别人过节我渡劫?”
“骗你的~”花火转身就走,“记得来哦~晚了的话,我可是不会等你的。”
“同学,奖品?”面前的人,悄然变成了飞镖摊的学生,“如果不满意的话,我们也支持自选——”
“人鱼岛三日度假卷……”小浣熊接过奖品一看,“这不是大转盘经常搞的奖励吗?”
还可以成为一部恐怖片or悬疑片的片头。
“不要不要。”小浣熊看二等奖,“我要那个贝斯——”
“好哦好哦!选二等奖的话,要再加一个其他奖励吗?”
“还能叠?”小浣熊惊喜,“纲吉纲吉!你有想要的吗!”
纲吉看了看奖品栏目,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
“要这个吧。”纲吉笑容中带上了几分揶揄,“我的老师应该很喜欢这个。”
“儿童烹饪厨房之咖啡烹饪课……”小浣熊看了眼奖品,“呃……”
“你的老师……挺有童心?”
纲吉面不改色的点头,这么多年的表情管理的功力全用在这一刻上了——
“对,他很喜欢。”
正在手磨咖啡厅里顺口指导学生们手法都里包恩:阿嚏!
谁在念叨他?
纲吉?
不应该啊,蠢弟子应该已经出师了,没他强的大概也没他芝麻流心,出事的概率低到核弹发射器和核弹头一起丢在了沙漠里——
“你们说什么?!取消了?!”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正一边体验一边瞪大了眼睛玩寻找花火小游戏的小浣熊,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学生们的特色摊点的尽头,离原本搭建好的舞台已经只有几步之遥。
这里按理说是不对来游玩的学生和大人们开放的。
但小浣熊和纲吉,显然并不在阻拦范围内——
于是就听到了一点不大美妙的动静。
“呃,森桥先生,我们刚刚才接到了校董会的通知……”女孩脸上满是尴尬,“我们也电话联系了您,但是您这边一直没有接听——”
“可是你们这也太过分了吧?”森桥旁边的男生怒斥,“我们这边都已经准备好了,临时通知取消,把我们放在……”
“我可以知道原因吗?”森桥拦住了那个男生,压抑着愤怒,保持了表面上的礼貌,“毕竟我收到邀请确实很开心,也确实抽时间为学弟学妹们准备了很多东西……”
“可以的可以的。”女生鞠躬道歉,“是因为有人反应烟花前演讲影响观赏……”
“那如果往前调整呢?”
“这个……恐怕不行。”女孩摇了摇头,“我不能做这个主,学长,您要不问问校长?”
女孩很快被人叫走,几个刚刚和纲吉“聊天”的男生的脸色都不大好。
“可恶,本来还想让那个废柴纲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刚刚被拦下的男生撸起袖子,露出拳头挥了挥,“结果遇到这种事情——”
“森桥哥这么多天的准备全白费了!”
“学妹说是有人反映影响观看烟花,可是烟花不是历来都是在讲话结束之后才放的吗?这根本就说不通!”另一个人也开口了,“而且,他们看着根本就不是在拆卸舞台吧——”
“难道是只砍掉了森桥哥的发言?”那个男生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这里,“这怎么可以!我们去找校长问……”
“不用了。”森桥却阻止了他的行动,“就算得到了答案,又能怎么样呢?”
这样的情况在日本实在不少见,“得益于”传统的前后辈关系,大部分人就算是被穿了小鞋,也只能把怒火默默吞下——
他们可以对着比他们弱的“废柴纲”耀武扬威,但却不能也不会去对着校长发脾气。
因为一般情况下,校长背后还代表着学派和学阀,森桥几人已经不是当初对这些懵懵懂懂的学生了,他们上了大学,也对这些东西有了感知。
孩子们的善恶偏向,动机或许只是因为一点小小的优越感,但成年人不会。
“但这件事肯定还有别的原因!”显然,那个挥拳头的男生也已经理解到了这一层,“说不定……说不定是有人告了我们黑状!”
“森桥哥,你要来演讲的事情还有谁知道啊?说不定是他们嫉妒,故意搅黄——”
森桥显然有些尴尬。
“嗯,就,我们几个……都知道呗。”
他给不少人炫耀过,这要一个一个排查过去,他还上不上学了?
“我们几个肯定不可能做这种缺德事情——我知道了!”那个男生顺着森桥的话往下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嗯?”他旁边的两人都看了过来。
“肯定是那个废柴纲!”那个笃定道,“否则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我们刚告诉他森桥哥要上台演讲,后脚演讲就取消了——”
“肯定是他在搞鬼!”
“对啊!”另一个男生也附和道——似乎是为了甩脱嫌疑,他们迫不及待的把帽子扣在了一个不在场的人身上,“柳下说的对,废柴纲一直爱告状,肯定是他——”
森桥有些犹豫,皱眉道,“说不定只是巧合,学妹说了,这是校董会的决定。”
如果沢田纲吉能够把手伸到校董会,那他这不是自找苦吃?
“他算什么啊!要不是狱寺和山本都帮着他,就他……”柳下翻了个白眼,“再说了,要不是我们之前帮他改正过告状的坏习惯,他现在恐怕还得哭着告老师吧?”
他们的轻蔑和恶意,在岁月的涂抹下,更加偏向了一开始的“强者”。
其实就在旁边但是他们聊的太投入了,完全没有回头看的纲吉:……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虽然过程全错,理由也全错。
但是结果对了。
但旁边小浣熊真的忍无可忍了。
什么叫做帮忙改正坏习惯?那不分明是霸凌吗? !
“相逢即是缘分,我看你们脑子里指定装了点大粪。”小浣熊假笑着开口,“真好,你们一下子就猜到是我干的了呢。”
三个人刷的一下一起回头,看见两个人就站在那里的表情,简直不亚于走夜路回头见鬼——
这大概就是背后说人坏话的时候发现人真的就在你背后的魅力吧。
“……好啊!你们来得正好,我们还想去找你们呢。”柳下咽了口唾沫,把自己内心中的恐慌压下,“你们刚刚是承认了吧?演讲的事,就是你们干的——”
“对啊,承认了,然后呢?”小浣熊看着这群家伙,“不如你们先承认一下,你们当初到底都对我们纲吉干了什么吧?”
“还是说你们敢做不敢当?”
“当初,当初……”几个男生脸上涌现出一丝不堪,显然,他们也知道自己当初做错了——但并不打算改。
“当初只是让纲吉帮我们几个忙而已,对吧,纲吉?”森桥把柳下拉到身后,对着纲吉笑了笑,“我们之间的事情,没必要牵扯到小学弟身上吧?”
“说的对啊!纲吉,躲在学弟身后的话,看上去会很没有男子气概吧?”柳下也笑了,“不过你一开始就没有这种东西,倒也无所谓——”
于是他们又嘻嘻哈哈起来,好像只是说了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话,别人放在心上才不对。
“既然都已经长大了,让学弟帮忙告诉老师这种事情,做起来会稍微有些没品哦。”森桥也跟着笑了,在比自己弱的人身上发泄情绪,确实会带来一如既往的愉悦感 这种看似善意实则绵里藏针的话,从小他们就很会说,“我们猜测别人是我们不对,但是谁遇到这种事都会有些难受吧?比如纲吉道个歉,我们就当这件事过去了?”
小浣熊倒吸一口凉气。
“你想道歉想疯了?”小浣熊震惊,“我们还没说你之前故意找茬的事呢,现在你还让我们纲吉给你道歉?”
“这年头,被报复的人竟然都不觉得自己有问题了?”
小浣熊惊叹,“朕今天也是见到人类物种的多样性了,真是给朕开了个龙眼啊——”
“学弟,这是我和纲吉的事情,随意举报他人确实不好哦,我们可以不计较这些问题的,但面对我们付诸东流的劳动成果,你至少应该感受到些歉意吧?”森桥面色微冷。
“否则的话,对前辈这样说话,别人大概会质疑你的教养呢。”
小浣熊:?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不是,质疑我的教养?”小浣熊炸毛了,“我的教养可比你们这些类人生物好多了——”
“你们的脸好大啊。”另一个声音传来,“弟啊,你在这边过得就是这种生活?”
小浣熊震惊回头。
熟悉的灰头发,熟悉的金眼睛,熟悉的棒球棍——是熟悉的他姐!
“花火要制作的惊喜实在是太假了——”大浣熊把棒球棍扛在肩上,“我实在是等不及了——干脆就自己过来喽。”
“嗷!姐姐姐姐姐姐——”
小浣熊激动到模糊,“姐姐!姐姐!姐姐!”
“打住打住。”星比了个停止的手势,“我不想听穹怎么叫了——来来来,既然咱们要掰扯掰扯,三位也别跟我家愚蠢的欧豆豆唠了,跟我唠唠怎么样?”
第125章
亲姐都来了,小浣熊是一定得第一时间告状的。
拜托,有靠山不靠,那靠什么?靠北吗?
“他们欺负我!”小浣熊指着那三个面色有些僵硬的家伙,委屈巴巴,“还骂我没教养!卡芙卡妈妈都没这么骂过我们!”
“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星拍拍穹的脑阔,安抚欧豆豆,“等我把他们送去见虚无星神,他们就知道什么叫做教养了。”
“……那不是忘得更干净了吗?”小浣熊泡茶的手,差点一抖,“难道说——”
“当然是因为他们的教养就是没有教养啊。”星淡定,“这是给你们解释的昂,不然我害怕以你们的脑子……啧,没伤害。”
三个男生的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
智商被鄙夷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受,尤其在他们真的没听懂的时候。
简直是伤害翻倍。
“怎么能这么跟学长说话呢?”森桥端起学长的架子,对着两个明显年纪不大的姐弟说,“这是我们和纲吉的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如果你们不是被他诱惑的话,最好不要……”
“好浓的爹味。”小浣熊开团。
“棍棒底下出孝子,朕今天勉为其难代你们父母教训教训你们,道歉就不用了,别忘了道谢。”大浣熊秒跟。
“你——”本来就容易冲动的柳下彻底绷不住了,“就你们?道你哔——哔哔——”
“你看,急了——”星切了一声,“这就破防了?那你的心理未免也太脆弱了吧?”
脆弱的柳下,决定表演一个用嘴打快板。
旁边的森桥和另一个男生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看样子大概也是受了点刺激,想借着柳下的嘴好好发泄发泄。
要不怎么说这群人能玩一块去呢,一丘之貉。
“骂好脏。”小浣熊揉了揉被电报声充斥的耳朵,评价道,“这边建议封号斗罗一下。”
“反正就是欺软怕硬嘛,硬不起来的家伙都是这样。”大浣熊爆杀,“对于这种棍子只有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的类人生物,我是不介意当一下他们的主人的。”
一鞭子给你抽成陀螺哦。
“姐!姐!你别被封了啊姐——”小浣熊拉长耳朵提高警惕,检测关键提醒亲姐,“实在是有点大鹏展翅了哈——”
“而且,咱要不还是介意一下吧?”小浣熊满脸抗拒,“自家的战术可以接受,别家的肮脏实在丑陋啊姐——”
双标版小浣熊为姐姐操碎了心。
大浣熊摸了摸下巴,沉思,“好像确实啊……那还是让孝子贤孙们多点完整童年吧。”
寒光锃亮的棒球棍擦在地上,给水泥地留下一道长长的擦痕,完全没有任何损伤的时刻准备着给三个家伙一点教训。
不自觉盯着棒球棍看的三人:……
( ☉ _ ☉ ) 。
不……不对,情况好像不大对啊!
对面的武力值怎么好像高于他们三个大男人啊? !
这要是在母校里,不仅没能演讲成功,还被学弟学妹揍了……
不敢想自己会得到什么“美名”的森桥瞬间窒息。
“学,学妹,总拿着武器打打杀杀是不对的,就算是伤不到花花草草,伤到水泥地也是不好的……”森桥拉住还在骂人的柳下,摆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试图缓和一下关系。
“我们刚刚只是想找纲吉同学确认一些事情而已——我们之前还说要把复习资料送给纲吉同学呢,对吧?”森桥笑着说,“而且呢,我们之间也没什么误会的,你知道的,并盛有风纪委员们在,霸凌事件怎么可能出现呢?”
“瞧你们这话说的,言语霸凌和冷暴力好像就不是霸凌了一样。”小浣熊震惊,“就你们刚刚的做法,我是不是可以默认你们除了没上手打人以外,其他的事情都干过?”
森桥:……
虽然这是事实。
但你这个理解力,是不是有些过于超群了?
“只是同学间的玩笑而已。”森桥看上去很诚恳,“大家起起外号,互相帮忙,都很正常的,学弟学妹恐怕不了解这些内……”
“那你可以学狗叫吗?”小浣熊悟了,“就当……帮我个忙?”
“或者我给你起个难听的外号?但这个我得想想哦。”小浣熊满脸诚恳,“毕竟我觉得你比垃圾要糟糕的多,取这个相关的名字有点侮辱我们伟大的垃圾桶之王了。”
森桥面色狰狞了一瞬。
软的不吃,那就别怪他来硬的了。
“学弟学妹们还是想清楚吧,无故举报学长可不是什么很好的名声,你们应该也不想让你们的同学知道你们做了这种事情,然后疏远你们吧?”森桥冷下脸来。
“而且,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我和校长以及老师们姑且也算有些情分……嗯,学校生活最重要的就是要努力学习,这样的闲事,也没必要多管,对吧?两位学弟学妹?”
对于一个还在上学的学生来说,从同学到老师校长,全方位包围式的威胁,可谓是太有力了。
但问题是——
“那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小浣熊直白道,“我刚刚就想说了,我真的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你倒也没必要一口一个学弟学妹。”
“以及,我们班的学生吧……你应该也没这个能力影响到我们的关系。”小浣熊一脸一言难尽,“你要是真的影响到了,我敬你是条汉子。”
虽然到时候很有可能是对着骨灰敬。
就是不知道会被谁先干掉,幸运一点的能等来基金会的救援,以留下一生的心理阴影告终,不幸嘛……
此话一出,森桥的目光顿时变了。
不是本校学生,能够影响到校董会,没这个能力影响他们班的关系……这该不会是哪个贵族私立学校的学生出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吧? !
这个废柴纲,怎么总是这么好命!上学的时候有山本狱寺他们,现在还有别的小少爷小小姐护着他——
森桥努力调整因为嫉妒乱掉的呼吸,心中却开始庆幸。
幸好他说话习惯留几分余地,现在道歉也不会显得态度太过谄媚,更不会来不及……
“接下来还是我来处理吧。”纲吉从两只小浣熊身后走出来,晃了晃手中的手机,“还得多谢穹和……星,对吧?谢谢你们帮我出头,有被保护到哦。”
纲吉笑容温柔,“作为感谢,等看完烟花,我请你们吃饭怎么样?随行的贝拉夫人很会做各种甜点,我还准备了点小玩具和小礼物们,希望你们会喜欢。”
“哇——”小浣熊看着屏幕上的大房间里的一大堆玩偶,和上面巨大的爪钩,露出了没出息的惊叹声,“我都不敢想,这我得抓多久才能抓完——”
“抓到你不想抓为止?”纲吉眨眨眼,“我可以和你们一起抓吗?虽然偶尔要顾及一下面子,但实际上还是有点想玩……”
“可以!完全可以!我们帮你打掩护!”两只小浣熊昂首挺胸,已经万千被巨型娃娃机给俘虏了,尤其是小浣熊还发现里面有不同款式的卡皮巴拉和浣熊玩偶——
而且肯定是刚刚准备的!
眼尖的小浣熊在里面发现了一只手上的同款卡皮巴拉——而其他款式的玩偶,都有两只!
这是什么级别效率和什么级别的贴心啊QAQ !
“旁边是专业的射击场,想玩的话,可以试试真枪,不过要注意后坐力哦。”纲吉毫不避讳的把手机递给了两只小浣熊,看着他们凑在一起一边翻发过来的改装照片一边哇哇激动,这才转头看向三个他本来不准备处理的家伙。
实话说,如果他们仅仅是对他说了两句不太好听的话,纲吉是不会对他们动手的。
特意吩咐了留守的随行人员在基地给两只小浣熊准备转换心情的小惊喜,免得让孩子生一晚上气的纲吉,平静的看着三个家伙。
三个人对上纲吉的目光,没来由的心头一紧。
这,这种好像在看什么麻烦的东西一样的眼神,怎么可能出现在废柴纲身上——
柳下下意识的想要站出来说两句埋怨中带着讥讽的话,却被旁边的男生突然拉住。
“你怎……”刚要询问的柳下也愣住了。
在后台的阴影处,一道熟悉的人影,背着光,缓缓走出。
“委,委员长……”三个人瞬间低下了头,完全没了刚刚的高傲——
“云雀。”纲吉笑着回头,和云雀打了个招呼。
“你要的文件。”云雀随手把东西递过去,“群聚——”
“先别先别!”纲吉拉住云雀的外套衣摆,“给我个面子好不好?拜托了云雀——”
虽然已经是首领了。
虽然已经比云雀高了。
但露出小动物一样可怜巴巴的表情依旧很熟练的纲吉,成功让云雀暂停了一下攻击。
三个差点要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的家伙,跟见了鬼一样的看着纲吉。
“哼。”云雀收起浮萍拐,“麻烦。”
“陪你打架?”纲吉提出交换条件,“但只能在训练场哦,不许拆家。”
云雀瞥了一眼纲吉,真打上头了,谁还记得周围的场地——但看在这家伙在办公室里被财政报告刺伤成一只漏气扁扁棕兔子的份上,云雀决定做个宽容的好人。
“成交。”
云雀收起浮萍拐,看向两只凑在一起的小浣熊。
可爱,也挺凶。
能养。
“嗷?”小浣熊一抬头,认出来了,“你就是哪个站的很高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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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弥满意的伸出手。
两只小浣熊一起被揉了脑袋。
星和穹:(●ω●)~
纲吉失笑。
多年的脱敏训练(?),让云雀恭弥对于很多人站在一起多少有了点耐受性——至少不是拿着浮萍拐就随机挑选一个幸运六道骸展开攻击了。
两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小浣熊,云雀恭弥会当他们是原件加复印件等于一个人等于没有群聚的。
虽然等式很奇怪。
但小浣熊们已经在云雀那里混上鸟零食了。
纲吉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看向三个完全不敢动的家伙。
“你们说的没错。”纲吉的声音如同天籁,让三人瞬间抬头,“我们中间确实有些误会。”
“对吧对吧,我们只是好心,呃,既然演讲已经取消了,不如我们先走……”
“你们的演讲,包括今天晚上的校长演讲在内,都是我取消的。”纲吉平静道,“因为在放烟花前还要听这种东西很烦。”
森桥心中骤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大概就像是在丛林中遇到了天敌,对方还没靠近,身体就自然而然的炸了毛——
“听明白了吗?这是校董会的意见。”纲吉心平气和,“我从并盛毕业之后,就将我手中的股权转让给了云雀,但依旧保留了执行权。”
“穹和星是我邀请来的,取消演讲也并不是因为你们出言不逊。”纲吉看着匆匆赶来的巴吉尔和狱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仅仅只是因为,我的朋友想要看烟花,但不想听有人在台上长篇大论而已。”
“不然会有一种因为经历完了磨难,才被给了点小奖励的错觉诶。”小浣熊探出头来,“有点训人的意思了——”
“对,就是这样。”纲吉平和的点头,“对于这一点,你们还有异议吗?”
明明是在很平静的说着话,气场却强悍的好似他们是站在大人物面前的小新人,除了仰望和点头以外,做不出任何其他的举动。
“嗯,没有就好。”纲吉随手将文件递给巴吉尔,巴吉尔立刻接下,恭敬的站在纲吉身边,“穹只是为你们之前的错误行为生气而已,地上的这道痕迹,是安装舞台的时候磕碰留下的,我稍后让人来修补,明白吗?”
“明,明白。”三人连忙点头,他们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听的明白——这是在明摆着告诉他们,出去不要乱说什么有谁拿着棒球棍给水泥地上撅一道印子,最好把这件事彻底的烂在肚子里。
“最后一件事。”纲吉露出个温和中不失强势的笑容,“我想,你们应该向我道歉——不管是为你们之前说的话,还是曾经做过的事情。”
柳下一听这话,还有些不服气,但旁边的森桥,却已经把早就想好的致歉话语说出了口,“这次确实是我们情绪上头了,把一些事情全归咎在你身上……抱歉啊,废……纲吉同学。”
“他们又说什么东西了?!”狱寺隼人瞬间炸毛,“我就说我应该陪在十代目左右的——”
“人流量太大了,出现分散情况也很正常。”巴吉尔低头道,“但我竟然因为其他事情分心,没有及时跟在殿下身边,是我的失误。”
“等回去之后,我会去领罚的。”
“这次不怪你。”纲吉摇了摇头,“是我让你们自己去玩的,没必要为此自责。”
“但这是属下的失职——”
“我不希望明天在你身上看到不应该出现的痕迹,明白吗?”纲吉直接打断了巴吉尔的话,“就算要将功折罪,也得你健健康康出现在我面前才行。”
“还有你,狱寺。”纲吉叫住准备给这三个家伙点颜色看看的狱寺隼人,“他们只是说了点不太好听的话,没必要让他们再受一回皮肉之苦,演讲取消,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惩罚了。”
如果给人揍进了医院,反倒显得有些太咄咄逼人了。
而且,他们还是学生而已。
大概是因为自己吃过苦,纲吉总是愿意对别人多一些宽容。
“嗯,根据资料来看,森桥同学现在……在东都大学三年级电气专业二班就读对吧?”纲吉拦下狱寺,接着说道。
“是,是的。”森桥浑身冷汗直冒,“抱,抱歉,我知道我做错了——请不要……”
“啊,没关系,不要太过紧张。”纲吉无奈道,“这种东西查起来并不算很难,嗯……你五岁的时候砸碎邻居家的玻璃,还陷害给隔壁的小女孩的事情也一样哦。”
森桥: (°Д°) !
这,这东西都查出来了还说不算很难? !
这剧本不对吧?他今天分明是来母校演讲,顺便给学弟学妹和同学们装一波大的——
怎么就被开盒了呢? !
黑心兔兔(划掉)纲吉微笑,“临时查查看而已,毕竟我当时差点没认出来三位,总不好显得过于陌生。”
被精心对待了的三位笑不出来一点。
刚刚还想冲动一下的柳下,现在如同被拔了羽毛的孔雀,藏在森桥身后,不敢说话。
早知道会是这种场景,就算是给他们八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上去嘴贱啊——
森桥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啊,是这样的……我们当时应该做个自我介绍……”
“不必精确到身高体重三围,以及唱跳rap打篮球昂。”小浣熊一边磕小瓜子,一边伸手给云豆分瓜子皮,云豆拒绝并用愤怒的爪爪指了指另一只手——
小浣熊遗憾的打开手,把属于云豆的小瓜子还云豆一部分。
然后又去扒拉他姐,想从他姐手里掏点——
“当然,这些也不是重点,不过你们如果有也可以展示一下才艺。”纲吉完全纵容小浣熊,“我看你最近……好像有个考试吧?”
森桥刚落下去一点的心,又提起来了。
“记得在考前多看几遍资料。”纲吉温馨提示,“洗脑的话,对记忆力是有些影响的。”
三个人:Σ (д|||)
什,什么玩意? !
他们也没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东西吧? !怎么就要洗脑了? !
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已经来了。
双倍。
在大浣熊出现的瞬间尖锐爆鸣并且启动紧急预案调动人手以至于给小浣熊留下了骂战空间的叔: (_) 。
笑不出来,实在是笑不出来。
反正这三个先给洗了吧。
然后再一把抓住小浣熊,问有丝分裂和无丝分裂的区别——
“叔(^0^)ノ”小浣熊快乐挥手,“吃点瓜子不?”
“我看我现在脑袋像个瓜子。”观察员让安全员们带着三个还在喊着为什么的学生离开,那场面,用一组词可以形容。
雨天,瓜六,被拖走。
观察员深吸一口气,问,“这是你姐?”
“昂!”小浣熊骄傲,“是不是!我早就说过了——我们俩长得超级像!”
比五条悟那个看不出来是双胞胎的像多啦!
“是挺像。”观察员木着脸,“有核没?”
“有啊有啊。”大浣熊点头,“我两一锅出的,公平来着!”
“我贡品快吃上了来着。”观察员压制自己的血压,“你们两凑一块,易燃易爆炸不?”
“我姐一燃,我易爆炸。”小浣熊老实巴交,“妈生仆人是这样的,虽然并不能叫妈生,但确实是这样的。”
观察员:……
“我姐貌美如花聪明绝顶能说会道善良大方,我又酷又帅才思敏捷善于表达好人来着。”小浣熊比耶,“但我比我姐多一套新衣服。”
星:(òó)。
“卡芙卡妈妈送我的~”
星: ( ╬◣ д ◢ ) !
秒开战斗脸。
“我!也!要!”
观察员:……哦好的双胞胎必须一模一样。
不是他能不能也有丝分裂一下啊!
他不能要看双倍吧?不能吧?不能就他一个人吧? !
他也上年纪了似乎应该现在就打退休报告——
“叔你才三十五,一枝花,别妄想了哈。”正在上蹿下跳的小浣熊,忙里偷闲的拍了拍观察员的肩膀,“不如咱思考一下两个特等功?”
“那我很会思考了。”观察员抹了把脸,“给你们两配了两套一模一样的班子,紧急预案是真没白做哈。”
“看,这就是我坦诚的好处了。”已经彻底输光,穿着大浣熊的外套回来了的小浣熊老实巴交,“咱甚至还能有预案。”
“……我什至不知道该给一星好评还是应该给五星差评。”观察员笑不出来,“好了咱说点有用的吧。”
“短期还是长期?偶尔还是经常?短期多久?有没有特殊忌讳比如睡得久?”观察员拿出小本本,“给你整个学籍,坐你弟同桌?”
富江:?
观察员:给你单拎出来。
“不确定。”星摇了摇头,“不过可以按长期来算,和穹一起刷新。”
“嗷?”小浣熊眨巴眨巴眼睛,“所以,姐你是怎么过来的?”
“用了点黑科技。”星委婉,“和你同步刷新过来,不占你的召唤名额,还能自带我的召唤名额——”
小浣熊:●o●——
等等。
他是不是曾经还为了开拓值做出过诸多努力?
“……这难道就是站在弟弟的肩膀上看世界?”小浣熊反手指自己,“可恶我什么时候也能挂靠你的经验值啊——”
“你不是已经挂靠上了吗?”大浣熊摊手,“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怎么样?有没有很感动?”
“不敢动不敢动。”小浣熊一边摇头,一边激动搓手手,“那我们岂不是又有很多个名额啦?”
“是这样没错。”星点头,“但不建议乱用,毕竟我是靠着黑科技来的。”
黑塔科技,小子!
“明白了。”小浣熊比了个OK的手势,“我回去你回去,我过来你过来,我们俩用一个通道……会不会有点挤啊?我不想被卡进地里啊——”
“应该不会?”星摸了摸下巴,“如果卡进地里,我允许你站我头上。”
“那很好了。”小浣熊收起一个异议,“那我也给你站~”
姐弟俩其乐融融,观察员头脑秃秃。
“……要不我们先出去?”一旁的纲吉适时的开口,“烟花应该马上要放了,台子这边的视角也不错,走两步就好。”
两只小浣熊对视一眼。
烟花……
“等等!花火!”小浣熊嗷的一声想起来了,“姐你刚刚是不是说她还准备了点惊喜?!”
线索飞到天上去,砰的一下全炸开——
“烟花!烟花在哪放来着——”
快快快!别等会真得去天上找线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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