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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崩铁]能力是帮帮我,史瓦罗先生!》虐心甜宠小说_陌上若非花

    第56章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有也不给他们吃。


    长老们铁青着一张脸,他们倒是想奋起反抗,偏偏连动一下的能力都没有——


    基金会:考虑周到也怪我们喽?


    什么趁人不备暴起伤熊的可能性,当然是给你从一开始就扼杀在襁褓里喽!


    感情牌没用还被反将一军,反倒很可能失去了唯一可能给他们求情的五条悟的五条家长老们:……


    他们讨厌生而知之! ! !


    蒙骗一个五条悟已经够难的了!结果,就说错一句话,真相就这么摊明在神子大人面前了!


    当初,为了蒙蔽六眼的感知,五条家的长老们甚至还请了加茂家的咒术师帮忙——为此还耗费了不少高等级咒具,多方共同发力,才算没让五条悟和他们离心(自认为)。


    可如今!


    搞得他们好像猴子抱着西瓜捞月亮,西瓜还掉进井里面,全赔光了!


    那可怜的最后一点“有用”的底牌,竟也完全没有打动基金会,让基金会对他们网开一面。


    这样的理由,他们曾经屡试不爽。


    咒术界也一直是他们的一言堂——哪怕是所谓的官方介入,也没能动摇御三家的地位。


    可基金会竟然要掘他们的根!


    眼见这次跌倒恐怕是正儿八经板上钉钉的十死无生了,在等不到下一个大寿的重要问题面前,长老们如同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眼带恳求的看向五条悟。


    “家主大人……”


    好歹也算是人老成精,小浣熊什么态度他们清清楚楚,他们一来没养过人家一天,二来中间还隔着深仇大恨——


    但真的在五条家成长的五条悟,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


    五条悟瞥了一眼这群人,笑容中多了几分嘲讽。


    他是年纪不大,但不是傻。


    这群家伙的所谓培养,究竟是冲着拥有一把好用的刀去的,还是冲着无私的爱去的,他又不是眼盲心瞎,这么多年了,还当真一点分不出来。


    “我可不是基金会的人,也不是土皇帝,给不了你们特赦。”五条悟站在咒术高专门口没动。


    “之前不是叫嚣着死刑的不是你们吗?怎么?如今轮到自己头上,又受不了了?”


    长老们抖着一张橘子皮似的脸皮,咬着牙花子放低身段。


    “我们那只是强调事情的严重性……神子大人,就,就算穹大人不说,我们也不会任由总监部对五条家的人判处死刑的啊——”


    “看,这下人不只是会听人话了,也是会说鬼话了。”小浣熊啧啧两声,“我就说之前交流的方式错了嘛,下次遇到这种聋哑老人,就该用枪指着。”


    耳朵一下子灵光了不说,脑子也正常了,眼睛也清澈了——


    眼神清澈的五条家长老:_| ̄|○


    没什么,就是发现这辈子捏了这么多软柿子,总算是踢到铁板了而已。


    直到现在,五条家的长老们都没想明白,究竟为什么,从小精心培养的神子,完全没有如同他们想象中那样,成为五条家的保护神——成为他们的手中刀。


    但悬崖边上的人,怎么会放弃手边的稻草呢?


    “家主大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们如今真心悔过,您是五条家的家主,怎么能看着五条家就这么败落呢?我们也是匡扶五条家地位的功臣啊!”


    五条家大长老长叹一声,“错我们认,罚我们也认,可我们终究是一家人——我们都是爱着你的啊!”


    小浣熊:……


    “爱爱爱,爱来爱去的,不还是要被判——”小浣熊无语,“你们不会以为自己是被爱判处终身孤寂了吧?”


    小浣熊吐大槽,“一大把年纪了,还搞什么复活吧我的爱人呢?咱就是说,你们这爱,听的真挺让人不舒服的。”


    大长老这话说的是情真意切,声泪俱下,令人头皮发麻,鸡皮疙瘩。


    五条悟反正是冷着脸,半句都没听进去。


    五条家的这群老东西,早就在他这里信用破产了。


    看着五条悟冷漠的模样,五条家的长老们心生绝望。


    他们突然有些后悔了。


    后悔他们当初教导五条悟的时候,告诉他他是神子,告诉他他不需要为任何凡人低头,哪怕是他们——


    告诉他,他要坐高台,别看人间。


    他们养出了一个无情无心的怪物,如今却要问这怪物能不能对他们施以援手——


    “荒唐!荒唐啊!”五条家的长老惨笑出声,“我还以为我们失败了,原来我们早就成了,早就成了……”


    “喂,这还有一个呢。”伏黑甚尔扭了扭脖子,将一个已经吓的瑟瑟发抖面如金纸的独臂老东西丢了过来。


    “他刚刚想跑来着。”


    然后被伏黑家父子两一左一右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观察员一个猛回头,看见该长老的瞬间,发出了尖锐爆鸣。


    “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其实他一直在。”小浣熊揣手,“我们丹恒老师提溜过来的。”


    但是被所有人华丽丽的忽视了。


    敌友双方,全都无视了该长老。


    “这这这!”观察员倒吸一口凉气,安全部队飞快的从旁边钻出来,把人给控制住了。


    “这难道是——”


    “是刚刚在校内抓到的五条家想先总监部一步摘桃子的长老。”夏油杰解释。


    “是漏网之鱼定律?!”观察员大惊失色,“它居然还在发力?!”


    “……这又是什么东西啊!”夏油杰简直是无力吐槽——


    你们基金会的人脑回路怎么都好像被小浣熊传染过一样啊!


    这不对吧? !


    “该定律说的是,每逢涉及到大秘密的大事,抓人一定会漏抓一个,然后引出一系列麻烦。”小浣熊解释道,“一般来说,推动剧情都需要这个。”


    “毕竟龙傲天报满门之仇也属于漏网之鱼定律发力嘛。”小浣熊自觉的承担起了反派职责,“一般我们遇到这种情况,建议把鸡蛋都摇散黄。”


    “这定律听着还挺有意思。”五条悟凑过来,压根没再看那边的五条家老登一眼,“我也觉得,把仇人孩子养大这种事情挺傻逼的。”


    “悟,还有小孩子在,别说脏话。”夏油杰无奈。


    “那又如何?”五条悟摊手,“他爹说的比我凶多了。”


    伏黑甚尔:……


    名声这一块。


    “没关系,我也不是第一次听。”伏黑惠对夏油杰点了点头,“谢谢你维护我。”


    夏油杰下意识的对小孩笑了笑。


    嗯,虽然板着脸,但小孩子还是挺可爱的。


    夏油杰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告诉自己,抢别人家小孩养这种事情是不对的——


    “反正我肯定是不会这么干的。”五条悟啧了一声,把话题拉回正轨,“杰说不定会因为心软啊之类的东西这么干——”


    “……黑锅怎么就扣我头上了?”夏油杰没跟上这个思维跳跃的速度,“我什么时候心软了?”


    “你什么时候都很心软。”家入硝子随口道,“但比起你的心软,你的脑袋更会一根筋运转。”


    心软·一根筋·夏油杰:……


    过分了啊——有你们这么diss同期的吗? !


    还是当面!当面! !


    “毕竟杰一看就是会对普通人心慈手软的类型嘛。”五条悟靠近夏油杰,并把一大只自己挂在了夏油杰身上,“说不定真的会为了帮助别人牺牲自己什么的——”


    “我反倒觉得,小夏同学会因为对一些人的心软,转而对另一群人更心狠。”家入硝子从口袋里拿出糖盒,给自己来了一颗,“就像对那些咒灵一样。”


    “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吗?”五条悟疑惑,“这又不冲突。”


    对咒灵不狠心,还叫什么咒术师啊!


    这不都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家入硝子没说话,打了个哈欠。


    “我肯定不会对普通人动手啦。”夏油杰我无奈的把五条悟摘下来,“这可是底线。”


    “看吧,杰都说我说的对了。”五条悟耸了耸肩,“对了对了,穹,这定律谁发现的啊?”


    “沃兹基·硕德。”小浣熊叉腰,“一位上到基金会,下到万千学生,都非常敬重的大人物!名言警句之王非其莫属,救人性命总在水火之中——”


    丹恒不忍的移开了视线。


    “没听过这个名字啊。”五条悟不明觉厉,“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嗯嗯,就是这样——”小浣熊鼓掌,“就这么夸,他听了肯定高兴!”


    “切~你又不是那位沃兹基先生,你说的算哪门子的高兴啊?”


    “悟。”


    “嗯?”


    夏油杰欲言又止。


    “你要不再念一遍呢?”


    “念什么?”


    “沃兹基·硕德。”家入硝子跟上,委婉道,“谐音梗,扣钱哦。”


    “沃兹基·硕德……”五条悟摸了摸下巴。


    五条悟瞪大了眼睛。


    “你自己说的?!”


    小浣熊骄傲点头,“基金会全体员工对此定律均表示极为认可——”


    “哈哈哈哈我们深闺六眼这个都没听过吗——”家入硝子没憋住笑,好吧其实本来也没在憋。


    想笑就笑呗,反正五条悟还能打死她不成?


    夏油杰都快笑成夏氵由杰了,要打也是先打他。


    “深闺六眼哈哈哈哈——”


    “别笑。”小浣熊严肃道。


    五条悟看向穹。


    果然!只有他可爱的欧豆豆会给他安慰——


    “这只能证明我愚蠢的欧尼酱一天正经学都没上过,失去了一个相对完整的童年——”小浣熊张嘴就来,“这都是五条家的错!怎么能怪到我们深闺悟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身上去呢?”


    五条悟:……


    你也没放过我(→_→)。


    “退一万零一步来讲,他也没经历过考试憋作文憋不出来的痛——”小浣熊二度开口,随手打出暴击,“度过了一个相对幸福的童年。”


    度过了相对不幸福的童年的夏油杰:……


    没办法,我们普通人在这方面还是太权威了。


    当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这下轮到五条悟笑了。


    “好了,全都登记完成。”观察员见缝插针的走过来,“剩下的事情,基金会解决——五条先生,夏油先生,还有家入小姐,建议几位这两天跟我们一起处理他们。”


    “咒术界要引入新的制度,这件事基金会不会全程抓手,有一部分东西,还是得你们自己来处理才行。”观察员委婉道,“我们的本职工作也比较忙。”


    咒术界,能介入,但全管了不可能。


    全管了,日本政府该坐不住了。


    虽然他们的抗议都是小事,但基金会始终是基金会,对于不属于他们体系内的咒术,过分开枝散叶反倒会让基金会的纯粹性受损。


    要是收容的那些大的跑一个,基金会的员工被送上军事法庭打出GG都是小事。


    大事是世界跟着基金会打出GG 。


    五条悟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这种差事居然还真的就落在了他头上——


    但真要算一算,那些老东西被抓之后,其他两家,禅院和加茂的家主估计也难逃一劫,剩下的小猫三两只里头,可不就是他这个五条家家主最大了嘛。


    “那为什么要带上我们?”夏油杰不解。


    观察员一噎。


    “说你们不懂,你们还真不懂啊。”小浣熊嘶了一声,“没人给你们上过政治课吗?”


    “来,说直白点,我怕他们听不懂。”小浣熊叹气,指挥自家脆皮观察员上。


    “……是这样的。”观察员解释道,“五条先生代表原御三家咒术师,夏油先生代表从普通人中诞生的野生咒术师,家入小姐……”


    “除御三家以外的家族咒术师。”家入硝子接话,“我们三个,刚好把目前咒术界的三类成员全都包含了,新政策的制定,最好能照顾到每个来源的咒术师。”


    “对。”观察员点头,“要打破已有的腐朽制度,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所有人都觉得新制度更值得拥护。”


    “我们之后会去联络窗和辅助监督之类的辅助智能咒术师,尽快敲定剩下的方案。”


    家入硝子点了点头,“辛苦。”


    “哇,很少见硝子对别人说辛苦呢。”五条悟勾住家入硝子的肩膀,“这下,硝子的梦想算不算是提前实现了好几步?”


    “算。”家入硝子没动,“还得谢谢穹。”


    如果穹不跟着一起来——他们如今,大概只能被咒术界裹挟着,送天内理子去死,然后接着过“学生”的生活。


    他们只有三个人,对于这个庞大的,扎根了千年的腐朽巨物来说,不管做什么,大抵都是蚍蜉撼树。


    家入硝子不知道他们原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但那估计是只要想想,就让人觉得难过至极的绝望吧。


    或许是因为女生的敏锐与天生的洞察力,家入硝子成熟的比这两个幼稚的家伙更早,再加上被争抢过的术式,她看得也比这两个还在嘻嘻哈哈的家伙更透彻些。


    在一个体系下待久了,思维是会被固化的。


    咒术界没有活水,也没有能激起波澜的石子。


    然后一只小浣熊,把盆端起来给臭水倒干净了。


    家入硝子摸了摸口袋里的树叶,长叹一声。


    今天天气不错。


    阴霾彻底消失之后,明天天气会更好。


    “硝子,还不走吗——”五条悟坐在基金会的车上,对着还站在原地的家入硝子挥手。


    夏油杰从旁边探出头来,额前的碎发被风吹的晃动起来,“等会被落下了可就糟糕了。”


    “那老子飞回来接她。”五条悟推了推墨镜,话语欢快,“说好了一个也不能少啊——”


    “那就等我一下!”家入硝子深吸一口气,先大声回应了两个同期,而后转头走向了——伏黑甚尔。


    “我只有一个问题。”家入硝子看着懒散的男人,直视他的眼睛,“如果没有穹,你会不会杀了天内理子?”


    “会。”伏黑甚尔根本没有犹豫,“要不是那臭小子非得跟着那家伙——有钱我凭什么不赚?”


    弄死天内理子,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那个什么五条悟,就他现在那三脚猫技巧,我说不定还能顺便再拿一份悬赏。”


    再说了,弄死五条家的神子——对他还挺有吸引力的。


    毕竟他没有咒力——却杀得了咒术界公认的未来最强,怎么不是一种对他自己的认可呢?


    伏黑甚尔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嗜血的味道。


    伏黑惠拉了一下伏黑甚尔的裤腿。


    伏黑甚尔不耐烦的咋舌。


    “老子都快成奶爸了……”伏黑甚尔一把拎起自家小崽子,跟拎了个塑料袋似的,转头去找穹,“喂——我两次都没出手,这么大的忙,你多少得给我点报酬吧?”


    不远处传来小浣熊的声音,“给啊,为什么不给。”


    “那打我卡……”


    “我有惠惠的卡号,不用你报。”


    “切。”


    “切什么切,你最近花的可都是惠惠的工资——”


    “那你倒是给我发啊。”


    “让小孩子打工养你,略略略不要脸~”


    家入硝子沉默片刻,转身走向五条悟他们的车。


    反正,未来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了。


    —— xue克选—


    “我还说你怎么睡那么久呢,原来是带着丹恒老师干大事儿去了。”星啧啧两声,摩拳擦掌,从糖盒里开抽,“包开的到的我跟你讲!”


    “切,那都是小问题——”小浣熊嘚瑟的甩着不存在的尾巴,昂首挺胸,“我只需要略微出手,那群老东西就会被我斩于马下!”


    “词汇量升级不少啊。”星捏着从糖盒里抽出来的糖果,面带深沉。


    “别看了,我是不可能帮你尝的。”穹一秒乖巧,坐在旁边捂住嘴巴小声说。


    星遗憾的叹了口气。


    “那走呗。”星从丹恒肘击黑厄势力的门口台阶上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我们去找小白!”


    “补药什么东西都喂给小白啊——”


    小浣熊大惊失色。


    黎明机器熄灭,如今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白厄不愧阿格莱雅的教导,飞速镇压了元老院,开始调度奥赫玛中的其他卫兵。


    但他还是抽时间见了两只小浣熊。


    “你脸色好白。”见白厄的第一面,大浣熊脱口而出,“都能和将军一较高下了。”


    白厄呃了一下,“也有可能是我天生皮肤比较白呢?”


    “也对,毕竟都是白毛来着……”小浣熊在旁边一边琢磨一边当旁白,“白猫和萨摩耶,怎么不是白到一起去了呢?”


    星一拳拇指头戳在欧豆豆的脑门上,把人戳开,“我们是来问你有没有什么忙需要我们帮帮的。”


    “嗷——你知道的,我们最擅长这个了。”小浣熊眨巴眨巴眼,对白厄比心,“再说了,小白小白我们喜欢你——”


    白厄被两只小浣熊逗笑,脑袋上的呆毛一晃一晃的,看上去更像萨摩耶了,“嗯……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帮忙的,最近搭档们已经帮了很多忙了。”


    “对了,我还没感谢搭档们呢,还有奥赫玛的大家,他们都记着呢,说等再创世之后,一定要把搭档的故事刻在石碑上,在画成壁画呢。”


    “哇,那我们岂不是也是能上石碑的人了?”星受宠若惊,“跟泰坦们一个待遇——”


    “在我这里,搭档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了啊。”白厄点头,“两个搭档都是。”


    “对了对了。”小浣熊踊跃举手,“还有一件事——”


    “小白小白,你张开嘴巴——”


    “啊?”白厄不解,白厄照做。


    “唔!”白厄觉得脑子都清醒了,“好……清凉的糖。”


    “嘿嘿,怎么样?我专门骗……咳,要了一盒子给你的哦!”穹把手中的糖盒交给白厄,“要注意休息啊,这样熬下去可不行。”


    “但奥赫玛的大家都还在等着我呢。”白厄摇了摇头,“谢谢,伙伴,有这个我好多了。”


    “我举报,我姐刚刚想给你吃超酸的糖。”小浣熊正经不了一秒。


    “呸!那个我早就自己试吃过了,还能留到现……”星捂住嘴巴,“总之,小白,信我,我没有。”


    白厄摸了摸下巴,“超酸的糖……我还没尝过呢,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那来抽一个呗!”穹欢快的从背包里拿出来糖盒,“我跟着我姐一路来的,她都没变脸色,指定是没抽到——”


    “没有好运气也没实力呐~”


    小浣熊一号机:(〝▼皿▼)!


    我看你是糖吃多了找打!


    “抽一个就行吗?”白厄伸出手,在糖盒里摸了摸,“嗯……就它了。”


    拿出一枚糖果,白厄扔进嘴里。


    “嘶!好酸!比水果店里的酸野果还酸——”


    “这一盒也给你啦!”穹得意洋洋的叉腰,“小白今天是幸运的小白!一盒糖里只有一个酸的哦!”


    “那我……嘶……把这个运气也分搭档一些。”白厄揉着腮帮子,对着星说,“这样,搭档也有好运气了。”


    “呜呜呜!白厄你是什么小天使——”


    “搭档!搭档松手啊!”白厄大惊失色,“别拽项圈——”


    “我手冷,进去暖暖——”


    白厄:!


    出现了!搭档的虎狼之词!


    趁着亲姐浣熊出击,小浣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好东西,给白厄戳上。


    白厄觉得头上多了个什么东西。


    他伸手去摸,却什么都没摸到。


    “【奇物S-021:永不遗失的理想乡】。”小浣熊叉腰,“有了它,就算是再创世,我也能找到小白啦!”


    “这又是什么啊?”白厄想把东西取下来,“肯定很珍贵吧,我用不到这个的——”


    “用的到用的到。”小浣熊看着白厄脑袋上的小红花,咔嚓咔嚓拍照,“万一你丢在过去了呢?有了它,出点什么意外我就能找到你啦——再不济,还能陪陪你呢。”


    小浣熊叉腰,“反正轮回来轮回去的,再创世给我整丢包了怎么办?我缺的小白这一块谁给我补啊?”


    “以防万一嘛!”小浣熊推着小白离开,“我手上的奇物多着呢,不差这一件的啊——”


    “你要是实在很感谢——就在我需要的时候,和我双向奔赴一下吧?”


    “诶?”白厄疑惑,“可是,就算没有这个,搭档需要的话,我也会努力赶往搭档身边的。”


    小浣熊:……


    哈基白,你这家伙,好像很会啊(bushi)。


    还没等小浣熊说下一句话,意外就措不及防的发生了。


    穹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


    “不是,我被踢下线了?!”


    小浣熊震惊的试图再次上线。


    三秒钟后,被再度踢出来。


    小浣熊:?


    【版本特别更新中,请稍后再来哦~】


    小浣熊不死心的接着戳。


    【好吧你赢了,我们确实在打补丁。 】


    小浣熊提示框一般喜欢戳三遍。


    【再戳!再戳死给你看! ! ! 】


    切。


    好暴躁的提示框。


    小浣熊手贱的戳第四遍。


    第57章


    屏幕真给小浣熊炸了个烟花。


    听到动静的安室透,啪的就从床上坐起来了。


    敌袭? !还是定时炸弹爆了? !


    安室透人都冲到走廊了,才想起来他人在咖啡厅——整个米花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之一。


    哪路炸弹英雄能越过基金会的看护把炸弹安进来,就算他长着一张赤井秀一的脸,安室透都得赞一句少侠好本事。


    然后给他照脑袋一拳。


    可见是真的很真诚了(bushi)。


    安室透摇了摇头,勉强清醒了一下脑子,踩着有些挤脚的拖鞋,飞快的冲到了小浣熊门前。


    门一开,眼一瞧,被炸的毛绒绒的小浣熊无辜的看过来。


    安室透:……


    “你……”安室透犹豫了一下,“大晚上放炮?准备提前欢送一下我?”


    “啊对对对!”小浣熊猛猛点头,“大晚上的可真是太安静了放个炮热闹热闹哈哈哈……”


    三秒不到,窗口倒吊下来一个脑袋,在安室透心脏跳到嗓子眼之前,幽幽开口,“那真是太棒了。”


    “嗨!”小浣熊举起爪爪打招呼,“青木休息去啦?”


    “昂。”窗口的倒吊人安详,“我差点也要休息了。”


    “意外,真是意外。”小浣熊尴尬,“小问题,就是燎到了点毛。”


    小浣熊甩甩脑袋,有抹了把脸,摊手,“看,没事。”


    窗口的观察员一个躬身,切断脚上的绳子,在从二楼掉下去之前,一只手抓着窗台,翻了进来。


    安室透:攀,攀岩冠军? !


    小浣熊非常上道的给窗户打开。


    “你好啊,后辈。”观察员举了举手,和安室透打了个招呼,然后随手一抓——给小浣熊拷上了。


    安室透:!


    小浣熊不吵不闹,乖乖的等在原地。


    “正常。”手环滴滴叫。


    小浣熊嗷嗷叫,“看吧看吧!都说了没事!”


    观察员把手环给摘下来,伸手揉了揉浣熊脑袋,给人塞了两根超级大的彩虹垃圾桶棒棒糖。


    “谢谢叔!”小浣熊快乐的举起手里的棒棒糖,“我等会和我姐分!”


    “你别搞事情就行。”观察员无力的挥挥手,“你叔我也一把年纪了,小时候带你够操心,长老了带你还操心,唉。”


    “真意外啊叔,你知道的,我就手贱。”小浣熊眨巴眨巴眼,“叔你出差回来了啊?好玩不?”


    “嗯。”观察员叹气,“意大利那边嘛,还是那样,挺没意思的。”


    “所以又回来给我上夜班啦?”小浣熊举双手赞成,“有叔在我睡的都香啦!”


    “你是看着我的零食袋想的很美。”观察员无语,“得了,睡你的吧,要不是我失眠,你以为我爱上夜班啊?”


    “那属于对口啊叔。”小浣熊揣手,“夜晚!就需要一些伟大的侠客抱着刀剑站在屋顶,那叫一个又飒!又酷!又帅!”


    “那分明是又冷又冻又傻。”观察员更正,“我裹三层毯子才扛得住,大晚上还能在房顶飞来飞去,纯属瞎扯。”


    “……基金会的特殊制服不是很保暖吗?”安室透疑惑。


    “我心冷。”观察员随口道。


    “对了叔,你等下。”小浣熊挽留。


    “要倒垃圾还是饿了要整点吃的还是要我给你唱跳rap助助眠?”观察员熟练到摆烂。


    “都不是。”小浣熊诚恳。


    “真棒,又想到新的花样了是吧。”观察员点头,“说吧,我视情况帮忙。”


    “你每次都这么说,然后每次都帮我实现愿望。”


    “那是我敬业。”观察员扯了扯嘴角,“而且基金会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那有什么,我那实现愿望的玛丽叔,这次我真的是有正事。”


    小浣熊正色道,“叔,你能帮我——”


    “杀无辜路人不行。”


    “我难道是会干这种事情的人吗?!”


    “不是。”观察员摇头,“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如果你问的是你的那个小青龙同伴,他在刚刚爆炸出现之前就消失了。”


    “叔你果然懂我。”小浣熊点头,“我知道了叔,谢谢叔,我这就去拽着死鬼的脚脖子问它凭什么给我丹恒老师整没了。”


    “……你悠着点。”观察员抽了抽嘴角,“我这不是懂你,主要你小时候拉我——”


    “好了叔!够了叔!”小浣熊极限打断,“小孩子也是要面子的,大穹那孩子小时候的事,小穹就不听了哈——”


    观察员啧了一声,遗憾的打消了和后辈分享趣事的想法。


    竖起耳朵的安室透:啧。


    失望JPG.


    “我小时候的故事,你又在失望什么啊!”小浣熊炸毛,“快点快点,回去睡觉!”


    “这不是怕你又炸一次嘛。”安室透走近两步,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窗口,再次真切的感受到了前辈的实力,“这位观察员前辈跟你很久啦?”


    天杀的,他半个月前还是会警惕的甩开跟车车辆的披着安室透马甲的波本。


    现在已经能淡定的问前辈是不是大前辈了。


    “嗷。”小浣熊点头,“初代了都。”


    “大概是最近闹出来的事情不小,基金会不放心,又把人请回来跟我了。”小浣熊摇头叹气,“人本来都高升了耶。”


    “咒术界的事情?”安室透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们恐怕不会甘心。”


    基金会抓的快,但有的地方就跟阴沟里的老鼠和墙角的蟑螂一样,藏的太好,基金会也不可避免的有可能出现些遗漏,为了不让这些万分之一的“遗漏”整出什么大乐子,不如先给本人上层保险,使劲看好。


    都属于是经验了。


    “他们甘不甘心关我什么事。”小浣熊打了个哈欠,“我又不是他们的爹,当然,我也不太想要这一儿哈。”


    老东西们反正是过不上明年的大寿了。


    有了这一遭,新的咒术界整改完毕,他就是去咒术界溜达一百圈,那些死里逃生的家伙都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行了行了,快点睡觉去吧,我急着赛博男鬼拽赛博数据脚脖子呢。”小浣熊打了第二个哈欠,开始赶人,“明天还要开店呢,你不早起啦?”


    安室透:……


    到底是因为谁,他才需要早起啊!


    赶……啊呸,送走了安室透,小浣熊啪的打开面板,当场就要拽系统——


    【为补偿特别补丁期间玩家损失,均衡系统奉上星轨专票x10,燃料x10,额外召唤位x1(可同时召唤两名已拥有角色)。 】


    【召唤·丹恒已开放再次召唤。 】


    小浣熊啪的就把手收回来了。


    【更新完成,请问是否进入体验? 】


    “是是是!”小浣熊举双手赞同,“我必须马上游玩崩坏·星穹铁道!”


    【加载中……】


    【提示:由于奇物「永不遗失的理想乡」发生了不知名变化,登入后将进入错置时空。 】


    小浣熊的快乐嘻嘻还在嘴角边,就措不及防通知了个大的。


    “等一下,你给我说明——”白啊!


    小浣熊倒头就睡。


    “唔……”小浣熊一抬头,“这是哪里?”


    麦田,村落,还有奔跑的孩童和温暖的阳光。


    “啊!你终于醒了!”一个脑袋探过来,“怎么样?有哪里难受吗?”


    小浣熊眨巴眨巴眼睛。


    在【脑袋疼】,【肚子疼】和【想你的心肝脾肺脏都疼】里选择了最抽象的。


    “啊?”小孩瞪大了眼睛,“我,我这就去问村子里的婆婆——你别动啊,小心加重伤势——”


    “等等——”小浣熊伸出尔康手,“你先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啊!”


    “这里是哀丽秘谢!”小孩停下脚步,蓝色的眼睛熠熠生辉,“我叫白厄!”


    哀丽秘谢?


    白厄的……故乡? !


    “我捡到小时候的白厄了?”小浣熊瞪大了眼睛,“这可真是……”


    “太棒了!!!”小浣熊嗷的一声把小白厄举起来,以狮子王经典姿势,大声宣布,“我!此刻!就是比刻法勒还厉害的举重冠军!”


    小白厄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举重……冠军?”


    “昂。”小浣熊点头,“四舍五入,我,刚刚举起了刻法勒!”


    小白厄:! ! !


    “这,这么厉害?”


    “对啊对啊。”小浣熊一本正经的忽悠小孩子,“我跟你讲,你以后就比我稍微差那么一点点了,毕竟人……”不能举起自己嘛。


    “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温柔的女孩轻叹,“可以先把白厄放下来吗?”


    “不可以。”小浣熊把白厄揣怀里,“我捡到了,我的!”


    “不,不行啦!快点放我下来,你还受着伤——”小白厄想挣扎,却顾及着刚刚穹说的话,不敢乱动,生怕面前这个能把他举起来的家伙嘎嘣一下死这——


    淳朴的哀丽秘谢小孩,还没有经历过小浣熊的毒打。


    “可是白厄也有爸爸妈妈呀。”女孩努力劝说,“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知道啊。”小浣熊和小白厄贴贴,“现在是我的,我玩一会,玩哭了还你。”


    女孩:……


    “小孩子不是玩具——”


    小浣熊一个用力,一左一右,两个孩子面面相觑。


    “好啦,不就是想一起玩嘛,说出来也没什么——”小浣熊力拔山兮气盖世,单手举两孩不带酸,“走走走,我们看到海了!我们去抓鱼!”


    “抓鱼!”小白厄眼睛亮晶晶,“老爸很会做鱼的!”


    “那更棒了!”小浣熊一颠一颠的夹着两个娃走,快乐的步伐,抖的两个孩子脑袋上的呆毛一晃一晃的。


    “你叫什么呀?我是穹,刚刚被坏东西丢到这里的——”


    “坏东西?”女孩疑惑,片刻后露出个笑容,“我叫……昔涟。”


    “嗯嗯,白厄和昔涟。”小浣熊把两个孩子啪叽一下安放在岸边,再一人拍一下脑袋,“掉下去我会嘲笑你们的——很大声哦!”


    “我也可以的!”小白厄举手,“我很有经验的!”


    “但我没经验。”小浣熊实诚道,“带个有经验的下去,比较容易让我在对比中被杀死自信心。”


    “啊?”小白厄乖乖的把手收了回去,“那还是算了吧……”


    被杀死自信心什么的,听着好像很不妙的样子。


    “但是这里的水有点深哦,得小心呢。”昔涟面带担忧,“要不还是别下去了吧?”


    “那不行。”小浣熊摇头,“因为我想吃鱼。”


    “那我可以——”


    “吃我自己抓的鱼。”小浣熊抱胸,“你们就这么不相信我?”


    “……我们倒是很想相信。”小昔涟欲言又止,“但是还是不要去了吧……”


    你自己都承认了自己很不靠谱啊!


    “那我也还是需要加油的!”小浣熊叉腰,“这是鼓励!气氛组也是有用的!”


    “可——”小白厄还想说话,小昔涟却制止了他。


    “好吧。”小昔涟笑着眨眼,“我和小白会当好氛围组的哦。”


    小浣熊骄傲,“这还差……嗷!”


    众所周知。


    站在有水的岸边。


    容易脚滑。


    “咦!”小白厄刷的站起来,二话不说就要跳下去救人。


    昔涟叹气。


    “早说了不要去嘛~”


    最后还是昔涟找了人给他们捞上来。


    小白厄喜提见义勇为勋章,没被打。


    但小浣熊也喜提全村人围观——


    主要是想看看这个能在站起来就到人胸口高的水里扑腾这么久的家伙是个什么路数。


    小浣熊:……


    丢脸啊! ! !


    “……我会游泳的,真的。”小浣熊努力给自己正名。


    “看出来了。”昔涟评价,“游的还不错。”


    白厄站在旁边,板着脸努力教训大孩子,“这种事情不是能试一试就跳下去的——”


    “但是。”小浣熊狗狗祟祟的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颠倒着往地上一倒。


    “看!”


    大大小小三四条鱼,在地上“活蹦乱跳”。


    白厄震惊。


    白厄不解。


    白厄疑惑。


    “这也可以?”


    “这当然可以。”小浣熊拧干衣服上的水,套在身上,思索片刻。


    遂,摇头晃脑,飞速旋转,原地甩毛。


    三秒之后,小浣熊速干。


    小白和小涟湿哒哒。


    两个湿哒哒的小孩隔着晕乎乎的小浣熊对视一眼。


    小白蠢蠢欲动。


    小涟无奈点头。


    三。


    小白暗示。


    二。


    小涟收到。


    一!


    两个小孩学着小浣熊刚刚的样子,一起开甩。


    喜提天降“大雨”的小浣熊:?


    这不能也是我带坏的吧? !


    新鲜出炉的阳光小号萨摩耶,对着新鲜出炉的温暖小号粉猫猫,露出快乐的笑。


    这是胜利(确信)。


    虽然最终这鱼确实是吃上了。


    但谁让哀丽秘谢实在不大,小浣熊的“威名”,在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村庄——


    小浣熊还收到了来自其他小孩的慰问品和同情心。


    “妈妈说,我们得对傻子好点。”该小孩群体如此说,“我们带你玩啊——”


    小浣熊忽略前半句,应下后半句,一左一右夹起两个小孩,开始撒欢。


    总之。


    包括妖精们在内,整个村庄都度过了相对快乐的一天。


    晚上,本来要回家睡,但小浣熊突发奇想,说要在麦田里看星星——


    于是小孩子们倾巢而出,开始扎堆。


    大人们干脆也靠在树边闲聊起来。


    “嗷嗷嗷!到底是谁提出要躺里面的!好扎!!!”小浣熊躺下半分钟,起来开始浑身刺挠。


    “是你自己哎。”昔涟叹气,“小白都说了,得有技巧的躺下去——”


    “对,不能压在麦穗上。”小白从麦秆中间探出头来,白白一只超显眼,“不然会很扎的!”


    “你不早说——”小浣熊幽怨。


    “我本来要说的。”小白摊手,“可是穹哥哥你躺的实在是太快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后半句呢,人就消失了。


    “咦惹,我刚刚也没看见你惹。”小浣熊抱胸,“下次我躲猫猫就这么藏,谁能找得到我!”


    “大人们一眼就看出来啦。”小白摇头,“毕竟哪里稀疏一块,很明显嘛。”


    “但是外人肯定看不出来。”小浣熊催小白,“快点快点,这么厉害的技能,我也要学!”


    “好哦,先把脚放进麦田里……然后这样……”


    等三个人都躺倒,周围的小孩已经有好几个都被家长叫回家了。


    “这样看星星,真漂亮啊。”小白感叹,“像一条河,围着我们转来转去——”


    “嗯……今天的星星和昨天的星星,是不是同一个星星呢?”


    “那肯定不是。”小浣熊一本正经的摇头,“今天的是你今天看到的,昨天的是你昨天看到的,今天的你和昨天的你不一样,所以今天的星星和昨天的星星也不一样。”


    “我觉得是一样的啊。”昔涟伸出手,“星星永远就在那里,不管我们去不去看,它就是在那里——”


    “不变,不移。”


    “就像今日的你和昨日的你,都是你一样。”


    “如果改变些微小的地方就不相同了——那上一秒和下一秒,说不定都变成了不同的你哦?”


    “啊……好难思考。”小白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那我还是觉得,今天的我和昨天的我不一样。”


    “为什么呢?”昔涟偏头问。


    “因为今天的我是带着昨天的我一起出发的!”小白斗志满满,“所以今天的我,是所有昨天的我的总和,要更厉害一点!”


    “没毛病!”小浣熊举起大拇指,“小白加一分!”


    “好诶!”小白快乐的蹦起来,小一秒又抱住小腿,“疼疼疼!麦芒戳到肉了——”


    于是又兵荒马乱的开始找灯。


    最后还是去了渡口,水与月辉映,那里亮堂堂的一片。


    “呼,总算给挑出去了。”小白坐在木桥上,晃悠着腿,突然问,“那要是把今天的我和昨天的我做比较的话,你们更喜欢哪个我啊?”


    “我肯定喜欢今天啊。”小浣熊摇头晃脑,“我每天都很喜欢我自己!昨天的我已经有昨天的我喜欢了,今天的我当然要喜欢今天的我啊!”


    “好,好有道理……”小白豆豆眼。


    “那要是昨天的我很快乐,今天的我很难过呢?”昔涟看着水中的倒影,问,“如果我想念昨天的,更美好的我——”


    “那也要爱今天的我。”小浣熊一本正经的回答,“昨天的我有昨天的我享受快乐,还有今天的我爱他,那就对今天的我很不公平啦。”


    “所以,今天的我很难过也没关系,成长这种事情,哪有一帆风顺嘛。”小浣熊仗着自己高于两只小孩,用脚拨拉水面,“如果还想着一切都倒回到昨天的话,那今天的我,就被抛弃啦。”


    “那他的难过可这么办呢?”


    小浣熊看月亮,“都没有人抱抱他。”


    昔涟没说话。


    小白也没说话。


    他们一起看月亮,月亮照在孤桥上。


    故事好像很长,又好像很短。


    一眨眼,就到了世界倾落的那一刻。


    刚被白厄爸妈揪回家的小浣熊,刚眯着,一抬头就看到了眼前的两个人——


    “为什么昔涟没长很大,但小白你能长这——么高啊!”小浣熊脱口而出。


    “啊?”背对着穹的两个人回头,面露惊讶。


    “……穹?”


    “昂?”小浣熊揣手,“怎么啦?”


    白厄猛的上前,想伸手又不敢碰,似乎是担心眼前人就这么化掉,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我还以为,那是我做的一场梦……”


    “啊?什么梦?”小浣熊疑惑,“这——又末日了?”


    “哎呀别难过,来,一人一个。”小浣熊拿出两根棒棒糖,一只手里塞一个,“我可是贡献大了,肉痛啊——快吃快吃,小心被我姐发现——”


    举着彩虹色垃圾桶棒棒糖,白厄和昔涟的悲伤被硬性打断。


    昔涟想了想,突然开口,“小白,我的比你大一点。”


    “啊?有吗?”白厄看向自己手里的那个。


    “没有!绝对没有!”小浣熊警惕,“一模一样的啊!是你们俩一个太大只,一个太小只的锅!我的棒棒糖绝对没问题!”


    这可是要拿给他姐的!要是一大一小——他包抢不过!


    现实点,让我们谈问题的角度现实点——


    小浣熊捉住两只的手,啪的给他们碰一起,“看!一模一样!”


    白厄:……


    确实一模一样。


    但马上要世界末日了,他们在这里吃垃圾桶棒棒糖,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边吃边说呗,世界也不差这一点毁灭进度。”小浣熊心态超好,“你们有什么计划什么决定的,也跟我同步一下——说不准我还能帮忙呢。”


    “……事情是这样的。”白厄刚要说话,就被小浣熊一个肘击,糖就塞进了嘴里。


    很甜。


    甜的有些让舌根都跟着发腻。


    “别愁眉苦脸苦大仇深的了,吃点糖甜甜就不苦了。”小浣熊看向昔涟,盘算着再肘……


    昔涟唰的把糖塞进了嘴里。


    小浣熊满意点头。


    不用哄就知道吃糖,挺好。


    所以事情最终还是演变成了边吃边说。


    那些关于铁墓,计算,毁灭,在创世——


    和谎言的事情。


    好像也不那么哽在喉头,痛苦到无法言说了。


    穹长大了嘴巴。


    “不儿,这么玩?!”小浣熊炸毛了,“数据世界?搁这套娃呢?!”


    白厄咬着垃圾桶边边,愣了一下。


    “淦!我要是肘死铁墓,这个世界能升格吗?!”


    “我们不知道……它太强了。”昔涟垂眸,“与其说它是一个程序,不如说——”


    “它是我们的造物主。”昔涟低声道,“我们只能尽力的去阻拦它破壳而出。”


    “造物主?那又如何?”小浣熊叉腰,“干它丫的!”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昔涟珍惜的吃着手里的糖,“我还有最后的一个办法哦~”


    “如果岁月的一页遗失。”她说,“那么,那位神明,会不会为翁法罗斯,投来一瞬的注视呢?”


    “孩子,孩子你先吃你的糖吧。”小浣熊拍了拍昔涟的脑阔,“你们不会是想着,先用昔涟卡个bug ,再等一个新的变量出现吧?”


    “对,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昔涟垂眸,再度将他们的计划解释了一遍,“收集火种,让铁墓无法完成演算,翁法罗斯,还有一线生机。”


    “那机会你们现在就等到了。”小浣熊挽起袖子,“从此你们不必逞强,因为你们的强,来了!”


    “我之前过剧情的时候就想说了,神谕算个什么东西——谁说它就一定说了算了?!”


    小浣熊二话不说站白厄身边,坚定道,“不就是再来一次嘛!我陪你!”


    第58章


    “没关系,就一下下,不会很痛哦。”昔涟把最后一口糖咽下,对两个人露出笑容,“如果能有希望的话……那我的死亡——”


    “就太好了呀~”


    白厄握着仪式剑,面露不忍。


    他们一路互相扶持着前行,如今却要他亲手,将刀刃捅进同伴的胸口——


    昔涟鼓励的看向白厄,粉色头发的少女,在这一刻,选择用自己当做筹码,撬开这无尽绵长的绝望。


    穹深吸一口气,和白厄一起,握住剑柄。


    没关系。


    我陪你。


    鉴定的目光碰撞的瞬间,白厄早就清楚了自己的选择。


    他不是一个人。


    翁法罗斯还有千千万万人,在等着他。


    昔涟说不疼。


    可是,怎么会不疼呢?


    金血淋漓泼洒,第一次轮回,以死亡作为开端。


    哀丽秘谢的村庄,白厄从麦田中惊醒。


    他沉默的坐起来,看着自己的手,似乎那温柔的触感还在手心盘桓不散——良久,眼眸中带着几分哀恸,白厄深吸一口气。


    他必须变得足够坚硬,才能承载起这个世界的希望——


    白厄站起来,环顾四周,发现好像……出了点大问题。


    “穹?搭档?你在哪?”


    人呢? !消失了? !


    啊?刚没一个,又丢一个? !


    白厄震惊,白厄上下左右到处找,白厄扒开麦穗,白厄蹿上路边并不高的大树。


    “嘿嘿,我就说嘛!我这么藏你肯定找不到!”脑袋上顶着一圈麦穗的小浣熊,刷的从白厄身后长出来,“犟,就硬犟——”


    白厄松了口气:“……呼,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以为我没跟上来,又消失了对不对?”小浣熊把自己从麦穗中拔出来,“没办法啊,我卡半岩了,网速有点差就是说——”


    这加载进度条怎么还不同步啊!差评!


    “你刚刚还踩我一脚呢,虽然穿模了,但是你刚刚踩我一脚。”小浣熊看向白厄,“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白厄:!


    “我就说我刚刚把那一片的土都找过了怎么一点没给你的踪影哈哈……”


    “我们现在说的是你踩我一脚的事。”小浣熊幽幽道,“窝心脚哦——是那种我跟你心连心,你给我一脚丫的窝心脚哦——”


    “是吗我看天色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小白看天看地不看穹。


    “小白小白,你是和谁学坏的啊——”小浣熊幽怨。


    “你啊。”白厄乖巧。


    “你说谁?!”小浣熊震怒。


    “无师自通,无师自通……”白厄举手投降。


    “这还差不多嘛。”小浣熊叉腰,“走,先抓鱼去。”


    “啊?”白厄疑惑,“我们不是应该赶紧去……”


    “拯救世界也得先填饱肚子。”小浣熊对此很有经验,“走走走,我想吃凤尾鱼,昔涟想吃鲢鱼,我们都抓点,然后去找她吃鱼——”


    小浣熊明显的感知到白厄的身子有些僵硬。


    看样子是还没走出来。


    也是,为了阻止铁墓破壳,不得不干掉自己从小玩到大,挡过枪也拼过命的好姐姐,怎么想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昔涟说她不疼。”小浣熊和白厄肩并肩,“其实我当时就想说啦,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疼呢?”


    白厄看上去更低落了。


    “她这么说,是不想我们太有负罪感。”小浣熊慢慢说,“可是她能这么说,我们不能这么认为。”


    “她已经为翁法罗斯献出了自己,我们就不能把她的牺牲当作平常,也不能把她的痛苦当作理所应当——我知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小浣熊和白厄走到渡口边,“你看,水还是这么蓝。”


    哀丽秘谢的的水,是漂亮的蓝色。


    比白厄的眼睛更深些。


    “……她在很努力的笑,可是我宁愿她哭出来。”白厄也看着水面,“……就算水还是这么蓝,也已经不是上一次的水了。”


    昔涟死在他手里,这就是事实。


    他不可能当做无事发生。


    “但我们还在翁法罗斯。”小浣熊拉着他坐下,“还记得那天晚上吗?我们躺在麦田里看星星。”


    “昔涟说,每一个你都是你。”小浣熊深吸一口气,开始绕口令,“就像现在的翁法罗斯,和我们的过去的翁法罗斯,以及这里的未来的翁法罗斯,都是一个翁法罗斯一样——我们在昔涟的牺牲下回到了这里,就证明翁法罗斯还有希望。”


    “听懂了吗?!听懂点头!”


    白厄加载了一会,懵懵的点头。


    “好,进行下一项!”小浣熊心理医生接着走流程,“你还记得那时候你说了什么吗?”


    白厄记得。


    他低声道,“我说,今天的我,要背负着昨天的我……走下去。”


    他会背负着这一切——走到明天。


    “好,那你记得我说了什么吗?”


    白厄沉默。


    “……你说的有点多。”


    小浣熊:……


    (#°皿°)!


    “好啦好啦,我记得的。”白厄知道小浣熊的意思,“你说,就算昨天再美好,也要面对今天——”


    “不,我说的是,今天的你,要多爱今天的你自己一点。”小浣熊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鱼,“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现在呢,就要做现在应该做的事情。”


    “不能让她的牺牲白费,我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小浣熊咽了口唾沫,指着一条超大的鱼猛戳白厄,“但她的牺牲,肯定不是让你变成一个冷酷无情的齿轮,只为了拯救世界这一个目标,狂奔着永不停歇的转下去的。”


    白厄也被那条鱼吸引了。


    确实很大只……烤了应该不错。


    “我们还有时间——至少,把它烤了然后一起吃掉的时间是有的。”小浣熊一本正经,“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正经事,就是把它抓起来——”


    “然后烤喽!”


    小浣熊眼睛亮晶晶,“那什么,小白小白!你抓鱼不是很厉害嘛——”


    图穷匕见。


    你这燕国地图实在是太短了。


    但小白不觉得短。


    小浣熊手一指,口水一流,小白就上了。


    所以,这就是三个人围在火堆旁搓手的原因。


    “所以,上一世你们杀掉了我,让岁月的一页遗失,因此,那位天外的神明,便会让你们重新回到一切的开端——也就是这里,对吧?”昔涟抓住重点,顺便抓住烤鱼。


    “嗯……”


    “嗯嗯!”


    “那最大的鱼归牺牲最大的我,没有问题吧?”


    “嗯……”


    “嗯嗯……嗯?!”小浣熊瞪大了眼睛,“好歹给我一口啊——”


    昔涟把鱼递过来,“不能血盆大口哦。”


    “那我狮子小张口呢?”小浣熊羞涩。


    “你可以妖精小张口。”昔涟用那双好看的蓝眼睛看向小浣熊,“这么一点点哦。”


    痛失韩国市场(bushi)。


    小浣熊肉眼可见的失落。


    “好吧好吧,妖精大张口。”昔涟把鱼递到小浣熊嘴边,顺便拿起另一杆子烤鱼递到白厄面前,“那么——”


    “因为小白抓了鱼来找我,所以,我代表上一个昔涟,原谅我们小白啦。”


    白厄愣了一下。


    “还不快接着,手都要拿酸了呢。”


    昔涟叹气,白厄下意识的接过来——


    “好啦。”昔涟笑着说,“这下子,小白也接受我的原谅啦。”


    “啊?”白厄瞪大了眼睛,“我?”


    “原谅这种东西又为什么要道歉的当事人接受啊?!”


    小白不解,小白震惊。


    “没办法,我们小白是这样的,总爱把事情压在心里不说,原谅这种事情都得接受一下。”小浣熊妖精大张口,不客气的咬掉一块肉,看得昔涟心痛痛。


    “哎呀太大口了太大口了,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鱼呢——”


    “原来我已经沦落到,只因穹多吃了一口饭,就被昔涟活活赶出家门了嘛——”小浣熊QAQ。


    “哪有上门道歉自己把道歉礼物吃掉的啊!”昔涟跺脚,“好坏的穹!小白你看他!”


    “诶?我吗?”小白指自己。


    “咦!你手上怎么只剩鱼骨头了啊!”


    吃饱喝足,三个人躺在一起笑。


    “大家,我发现了一个崭新的定理。”


    小浣熊一骨碌爬起来,对天发四,“绝对是最新的崭新定理!”


    “嗯?”昔涟抬头看小浣熊,“不会是什么今天的太阳挺暖和之类的事情吧?”


    “不是不是。”小浣熊老神在在的摇头。


    白厄也从地上坐起来,好奇,“那是什么?”


    小浣熊叉腰,震声道,“我发现——”


    “小白!是大白变得!”


    大白,哀丽秘谢一只白乎乎的大狗,笑起来像小天使——也像白厄。


    白厄震撼的呆毛都直立了,“不是,这又是从哪里得出来的?!”


    “你看啊。”小浣熊一本正经的数,“大白不高兴,是因为大白没吃饱。”


    “小白emo,也是是因为小白没吃饱。”


    “这两者之间并没有直接关系吧……”


    “大白喜欢躺着晒太阳。”小浣熊数第二条,“小白也喜欢躺着晒太阳。”


    “那不是你拉着我们躺下来的吗?”


    “大白会笑的像傻乎乎的小可爱。”小浣熊看向小白,“小白也会笑……”


    “停停停!这个话题怎么朝着不对的方向发展了啊!”白厄连忙打断,“你真的没有趁着这个机会骂我两句吗?”


    “众所周知,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小浣熊抱臂,“哎呀谁知道呢?我刚刚不是在夸人吗?我都没有计较某些人之前啊——”


    白厄:……


    搭档,你好强的报复心。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真是一如既往啊的奇怪既视感呢。


    可能这就是有小孩拿虫吓小浣熊,结果被小浣熊一通忽悠,吓得以为自己要变毛毛虫了嗷嗷哭的含金量吧。


    “我错了,搭档。”小白在搭档面前,能屈能伸。


    “错哪了?”小浣熊抬头看天。


    “当时找你的时候没注意到你就在我脚下,踩到你了。”小白认认真真的数,“之前抓鱼的时候没注意,泼了你一身水,还有,刚刚不该打断你,误会你是在骂我。”


    “知错就改就是好小白。”小浣熊闭上眼。


    “那搭档你为什么不看我啊——”白厄打出一记直球,“难道是有什么我还没想起来?我要是承认我之前泼你水其实是故意的话……”


    “哦,那你刚刚其实也没误会。”


    “……我踩到你是真的没注意。”


    “哦,我不看你其实是因为太阳真的有点晃眼睛。”


    昔涟:“……所以你们为什么从互相捅刀子走到了坦白局?”


    “所以,搭档你哭了?”白厄凑过来。


    “没有。”小浣熊拒不承认。


    “……那我要是说,其实我真的是大白变得呢?”


    “嗷!你终于承认了!”小浣熊一个饿虎扑食,“坏白!看我绳之以法!”


    “搭档你果然哭了哈哈哈——”


    小浣熊:! ! !


    什么小白能有什么坏心眼,这只小白满肚子都是坏心眼!


    可怜的小浣熊啊,费劲吧啦开设心理健康课,最后发现该上课是的其实是他自己!


    痛!太痛了!


    揉!使劲揉!


    闹腾了好一会,阳光开朗满电量小白出现了。


    “咳咳,我们现在的作战计划是这样的!”小浣熊清了清嗓子,“首先,黑潮。”


    “这东西一直都在,属于是程序性难题,暂时先放一下。”


    “第二点。”小浣熊举手,“我有个问题。”


    “嗯嗯,说吧。”昔涟正经点头。


    “你们上个轮回指定的计划之中,是要一直卡铁墓bug,然后一直轮回下去,直到有人来打破这个轮回,是吧?”


    “对。”白厄点头,“只有这样,我们我们才能等来黎明——”


    “但是,这里面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小浣熊摊手,“为什么我们不试着从现在开始,就打碎这个轮回呢?”


    “我说的是那个可恶的,铁墓演化的轮回,也就是再创世。”小浣熊举例子,“比如,为什么一定要按着神谕的指示走呢?按现在已有的东西来看,这神谕……”


    “不就是铁墓给你们安排的死法吗?”


    “开启再创世的征途是铁墓进化的途径,再创世是黄金裔和全体翁法罗斯人共同推进的,四舍五入,你们一直在推进铁墓进化这事。”


    小白瞪大了眼睛。


    “就像小白说的,你们的想法是拒绝归还火种。”


    “那按照这个思路,神谕和铁墓进化强绑定。”小浣熊有理有据,“小白,回答我!我们要干什么!”


    “……推翻,神谕?”白厄,宇宙,爆炸,“再拒绝归还火种?”


    “说的对!”小浣熊拍手鼓掌,“去他的神谕!黄金裔凭什么要按顺序去死?!不反抗怎么让他们知道爷有多强!”


    “可是,黑潮如果是既定的程序,那我们不能打击到铁墓的话,依旧是无济于事的。”昔涟冷静道,“我们是其中的一段数据,要击败来自权杖的程序上的泯灭,难上加难。”


    “说的对。”小浣熊点了个赞,“所以,我们面临的根本问题其实不是不归还火种卡bug之后黑潮还会不会来灭世,或者这个bug究竟要卡多久才会等来拯救,而是怎么弄死铁墓一劳永逸彻底拯救世界。”


    小白抱着自己震惊。


    这……


    “在来翁法罗斯之前,我看过做的不太好的程序。”说的就是你,匹诺康尼的城市沙盘!


    星期日:?


    你有意见?


    小浣熊:没有没有,好玩的好玩的。


    “也看过做的好的程序——就像是翁法罗斯,每个人都很鲜活。”小浣熊摊手,“但我觉得,不是你们没有办法以数据打破造物主的桎梏所以要等待别人来拯救,而是绝大多数生活在这个数据世界的「人」,事实上并不完整。 ”


    “……不完整?”昔涟困惑。


    “对。”小浣熊认真点头,“我问你,人的本能是什么?”


    “本能……”昔涟沉默。


    “那我再问你,你现在在干什么?”小浣熊揣手。


    “在和你们说话。”昔涟点头。


    “错。”小浣熊比叉,“你在活着。”


    昔涟愣了一下。


    小浣熊认真道,“生命的本能,是活着。”


    所以,丰饶生根发芽,而永生“不死”。


    那是生命,最本能的追求。


    昔涟如遭雷劈。


    “对,翁法罗斯,在我看来,它最大的问题——是人的不完整。”小浣熊眨眼,“试问,如果一个人连活着都需要神谕指引,去死也被神谕规定为再生的前奏,那他们怎么能称得上是真正的人类呢?”


    一段程序在运行的时候,是不会意识到自己是“活着”的。


    但一个人在说话做事的时候,是知道自己“活着”,而且要“活下去”的。


    “而且,你们没有发现吗?他们大多数人,都在迷信神谕。”小浣熊认真道,“就是……那种赴死也没关系,只要等到再创世,总会活过来的那种态度。”


    那是对生命的漠视,和无所谓。


    “但是,就像你们所说的,如果你们不知道铁墓的存在,也不知道有什么毁灭世界的绝灭大君,按照原本的,来自于神谕的说法,再创世里,大家是在小白的记忆中复苏——”


    小浣熊看向站在阳光下一大只的小白。


    “那么,一个人的记忆,究竟要多么庞大,多么全面,才能将另一个人,完完整整创生在这个世界上呢?”


    没人能说自己能完全认识另一个人,更何况,是完全认识陌生的,千千万万人。


    “虽然踏上了记忆命途。”小浣熊吐槽,“但我一直觉得它真的很像在扯淡。”


    “但你如果说你是计算机,记录的都是数据,所以复活的也都是原始数据——我反倒觉得真挺合理,就像做实验的时候,重新跑一遍数据呗,当然还是原来的那些,复现起来也没问题啊。”


    小浣熊撑着下巴,“可问题是,人有灵魂啊。”


    “就像不朽的龙尊——比如我朋友,冷面小青龙。”小浣熊叹气,“他们持明,都不把轮回中的持明的每一世视为同一个人的。”


    持明的轮回都不能算作同一个人,那从记忆中,被片面的复生出来的人呢?


    他们真的还是同一个人吗?


    没有灵魂的空壳,还算是人吗?


    昔涟坐在阳光下,眼中划过深思。


    “所以啊。”小浣熊撑着下巴,“现在的问题是,翁法罗斯,它是数据,所以,它可以【再创世】,可以被学习,打散,毁灭给‘别人’看。”


    “从这个角度来说,再创世是谎言,也是真相。”小浣熊摸了摸下巴,“不过再创世并非是从小白的记忆中复苏,而是一次数据的重启。”


    “好了,知道了这个。”小浣熊冷静道,“我们就知道了最中心的东西。”


    “翁法罗斯的人——要怎么活过来。”


    小浣熊直指问题核心,“有人告诉过我,在很久很久以前,如果机器人诞生感情,会被认为是病毒。”


    “现在,我们依旧会使用很多机器人和机械物品辅助生活,但很少人会再说,智械不是人——因为我们都知道,他们的【病毒】,杀出重围,成了人。”


    小浣熊条理清晰。


    “数据会湮灭数据,但数据无法湮灭病毒。”


    小浣熊笑嘻嘻。


    “而只有成为人的人,才会对造物主生出反抗的心思。”


    小白和小涟对视,一起咽了口唾沫。


    “这……”


    这是要掘铁墓的根啊!


    “那要怎么样,才能让翁法罗斯的人真正苏醒呢?”昔涟站起身,面色沉静,这一刻,她似乎有所不同了,“我们要怎么做?”


    “那可是个大工程啦。”小浣熊比耶,“其实你们说的也没错,一直被封闭在洞xue中的话,只能以为眼前的火把倒影,就是全部的世界。”


    “你们需要的,不是天外的拯救者。”小浣熊超酷的哼了一声,“是有人出现在你们面前,告诉你们,看,这才是真正的人,活着的人。”


    “而等到走出洞xue ,还有更多的人,和更大的世界等着你们。”


    “然后,你们就会自己努力挣扎,想要走出洞xue啦。”


    小浣熊眼睛亮晶晶,“虽然拯救世界这种事情我们一路上也干了不少,但我还是觉得,一个只能等待别人拯救的人,大概是最空无的人。”


    “……不,你告诉我们这些,就是最大的拯救了。”昔涟摇头,“否则,洞xue里的人,是永远无法意识到自己在洞xue之中的。”


    白厄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们现在要告诉大家,得反抗,得成为一个有自我意识的,有灵魂的人吗?”


    “对。”昔涟点头,“我们不能就这么顺从命运。”


    “就像之前一样,小白,你不是也拒绝了命运本来赐予翁法罗斯的毁灭吗?”小浣熊摇头晃脑,“一样的道理,你生出了名为反抗的东西,这就是灵魂的前兆啦。”


    生命,是否只是神明一念间的玩物?


    并非如此。


    白厄和昔涟拒绝了命运——在他们意识到自己的不完满之前,他们就已经当了那个反抗的人。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


    可徒劳的,想要抓住什么的人,却又是最闪耀的珍宝。


    昔涟站在白厄身边,“这一次,我陪你一起出去,如何?”


    “……好。”白厄偏头看向小浣熊。


    “搭档。”他语调轻快,“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什么?”小浣熊凑过来。


    “这是我的第一千次尝试,和一千次拯救失败。”


    小浣熊:! ! !


    “我这卡半岩,卡了这么久吗?!”


    白厄笑着看他。


    “……好吧,我猜到了。”小浣熊挂在白厄身上,“得啦,现在,你们就是走出了洞xue,又义无反顾的回去拯救别人的人啦。”


    小浣熊雄赳赳气昂昂的和白厄昔涟出发了。


    小浣熊受挫。


    小浣熊痛苦。


    小浣熊疑惑。


    “我开始觉得,那些老橘子都挺好说话了。”小浣熊蹲在阿格莱雅身边画圈圈,“他们到底为什么满脑子只有命运和神谕啊——”


    “大概是他们的人生中只有这段被写出来的底层代码吧。”昔涟叹气,“那个来古士还在骚扰你?”


    “不仅如此。”小浣熊幽怨,“我还发现了,上次是他拔我网线。”


    “他故意的!!!”


    “那很坏了。”风堇摇头,小伊卡嘟了一声表示赞同。


    “但他没想到,我用的是加强版WiFi 。”小浣熊抬头看白厄,“虽然加载时间有点长,但加载进度还在,他防火墙困不住我哈哈哈——”


    “淦!我回家就搞十个八个奇物带身上!看他还敢不敢关我小黑屋!!!”小浣熊怨气满满,“我嘞个轮回速刷啊!小白你进度怎么这么快呢!”


    “……大概是他完全忘了生活之类的东西。”昔涟摇头,“逐渐忘记,逐渐被燃烧,在逐渐变成拯救的齿轮——就像你说的那样。”


    “背负,然后燃烧。”


    “好了,不用说了。”小浣熊挪到阿格莱雅身边,揪了揪阿格莱雅裙边,“阿雅阿雅,要是现在禁止你泡澡的话,你会打我吗?”


    阿格莱雅:……


    那很脏了。


    “……我让人在寝宫中安装淋浴。”阿格莱雅揉了揉眉心,打断小浣熊要说的话,“洗澡还是要的。”


    “好吧。”小浣熊转向另一个人,“风堇风堇,你说你能不能——”


    “不能!”风堇叉腰,“你根本就是在逗大家玩嘛!反抗神谕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啊?”


    “让数据觉醒,有趣的议题!”那刻夏嗤笑一声,“那所谓的神谕,又有什么重要——”


    “火种又如何!既然有与没有都会被消灭再重启——为什么不做些出格的事情?!”


    小浣熊眨巴眨巴眼,“比如,把大地兽周边玩偶填满卧室?”


    那刻夏:……


    “我这里有未来才发售的绝版大地兽玩……”


    “多少钱?我加价收!”


    “老师!重点是这个吗?!”


    ———————— !!————————


    标题是我自己干过的事情哈哈哈,我姐老问我在干嘛在干嘛,我想都不想就说了句在活着,给我姐整乐了[狗头]


    看似活泼的小白,实则被小浣熊一眼看破,开始心理辅导[狗头]


    写这个的时候一直在想佛教,我嘞个轮回转世……迷信的人真的很可怕[裂开]


    第59章


    “第二,这就是重点!”那刻夏抬头,“第三!”


    “还有别的吗?”


    风堇:……


    “有啊有啊!”小浣熊头顶的呆毛抖两抖,“大地兽online全款式呢!还有珍藏绝版套盒和大地兽亲签照——”


    “好了,现在我信任你说的那些故事了。”那刻夏打断小浣熊的话,“快点拿出来给我看……鉴赏一下吧!”


    “啊?”小浣熊懵,“敢情你刚才根本没信那些话?!”


    “那倒也没有。”那刻夏盯着小浣熊的动作,“但我向来对任何事都保持怀疑态度,相信你所说的话,并不影响我质疑——和论证它。”


    “这是我个人的底线,当然,也和你的话是逻辑严密还是漏洞百出关系很大。”


    “……我以为是关系不大。”


    “漏洞百出的东西,我连论证的兴趣都没有。”那刻夏挑眉,“还有问题吗?”


    风堇在一旁小声蛐蛐,“那些交上来的论文和作业,写的非常差劲的,教授只需要看一眼,就会把它们通通丢出去……”


    “嘶……”小浣熊倒吸一口凉气,“那我辛辛苦苦产出的学术垃圾可怎么办啊?!”


    “垃圾,就应该被丢进垃圾桶!”那刻夏皱眉,“那种东西也敢交上来给我看?”


    “敢不敢的,这不是都已经交嘛……”偶尔产出垃圾作业的小浣熊狠狠目移。


    “但教授只统计他看的作业……”风堇小声道,“被丢掉的不算在内……会被视为没有交作业处理……”


    树庭学子年年在那刻夏这里挂科率不低就是因为这个。


    光写了可不行。


    “嘟~嘟!”小伊卡出声,小浣熊用求知的目光看向风堇。


    风堇尴尬的轻咳一声,拉着小浣熊蹲下。


    “小伊卡说,教授是因为被学生写的垃圾论文气到想要杀人,所以才需要给房间里堆满大地兽玩偶做排解……”风堇小声说,“大概是蠢学生看多了,看看聪明学生换个口味……”


    小浣熊不懂,小浣熊大受震撼。


    遐蝶也悄悄站在了不远处,努力加入悄悄话团体,“老师之前……”


    “听不到啊听不到,遐蝶你大声点——”


    “老师之前——”


    “再大声点啊!”


    “老师之前带我们出去上课,说是游学,其实是因为惹恼了树庭的其他几位贤人——”


    “遐蝶,扣一分!”


    “哦……”遐蝶失落。


    “没事没事。”小浣熊挪过来,扒拉着遐蝶要继续听,“接着说接着说——”


    “穹!扣三分!”


    小浣熊:……


    “我为什么是三分啊!”小浣熊不满。


    “因为你带了两个人一起胡闹,还有问题吗!”


    “……没有。”小浣熊QAQ。


    风堇没憋住笑。


    “风堇,也扣一分!”


    不嘻嘻的变成了三个。


    “小小蝶,声音太大啦。”缇安摇头晃脑。


    “可是小声了听不到……”


    “那让他们走近一点嘛。”缇安看着都快扒过来的小浣熊,“喏,他一点也不害怕你的样子。”


    何止是不害怕。


    完全被八卦遮住了眼睛的小浣熊,已经早就无视了死亡的距离——


    遐蝶:……


    “缇安老师。”


    “嗯嗯,怎么啦?”


    “我刚刚,好像被骗了……”


    “对,你终于发现啦?”


    遐蝶:(。í_ì。)


    原来信任是会消失的吗?


    “喏!”小浣熊捧着一只奇美拉玩偶出现,“给你!”


    “诶?”遐蝶一惊,“这是……”


    “小蝶同款奇美拉!”小浣熊快乐转圈圈,“粉紫色的,可爱的,萌萌的,是小蝶!”


    遐蝶耳廓微红,“送,送给我吗?”


    “对!”小浣熊快乐,“我特意定制的!”


    “小白!你也有!”小浣熊变魔法一样拿出另一个奇美拉玩偶。


    站在一旁一直没动作的白厄:“……我的?”


    “对啊对啊。”小浣熊拉着白厄过来,“还有就是,我刚刚想通了一件大事!”


    “嗯?”一堆黄金裔一起看过来。


    “我们都是学生啊!我们才是一边的!联合起来,受苦受难的学生们!我们要——反对那刻夏暴政!世界属于学生!”


    其他人:……


    这是你们树庭组内部的事情哈,顶多加一只误入的小浣熊哈,和我们没有关系哈。


    “哎呀,这天可真天啊……”


    “对对,这水可真水啊……”


    “首先,不要叫我那刻夏!”那刻夏给气笑了,“其次——”


    “你们四个!明天中午之前,把检讨交到我办公桌上!”


    白厄:……


    “我也要写吗?”


    小白什么都没干啊〒▽〒——


    “有问题?”


    “没有没有没有。”白厄连连摆手。


    写,都写!


    树庭组:已老实JPG.


    第一次学生起义,以那刻夏老师的无情五指山镇压四小奇美拉作为收尾(bushi)——世界依旧属于暴政那刻夏。


    “等等。”小浣熊摸了摸下巴。


    “我……好像没在树庭上学啊!”小浣熊发现了盲点,“那刻夏罚你们,和我有什么关系?!”


    阿格莱雅:……


    这才总算是发现了吗?真是好迟钝的反应力呢。


    “但我可以现在就把你的名字加进树庭的学籍。”那刻夏偏头,一秒打上补丁,“明天中午,检讨,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QAQ。”


    姐,你不必羡慕我多玩五毛钱的。


    我也多写五块钱的检讨啊TAT——


    出去就让透子给我代笔。


    正在做早餐的安室透:阿嚏!


    “好了,该罚的罚,该赏的赏。”那刻夏看向小浣熊。


    小浣熊正襟危坐:“嗯嗯。”


    那刻夏接着看小浣熊。


    小浣熊满脸疑惑:“嗯呢嗯呢?”


    那刻夏皱眉看小浣熊。


    小浣熊坐立难安:“赏呢赏呢?”


    不是赏我吗?


    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大地兽!玩偶!”


    小浣熊的嘴角从上天啪叽一下坠落到了地心,“哦,赏大地兽玩偶啊。”


    还以为赏我呢呜呜呜——


    那刻夏:……看样子你对你的自我认知并不清晰。


    小浣熊:不嘻嘻。


    小浣熊不情不愿的拿出大地兽玩偶。


    “赏呗,谁能赏得过你啊——”小浣熊哼哼唧唧的阴阳怪气,“没有大地兽玩偶,你甚至都不信我——”


    “首先,我自认为整个奥赫玛,能在欣赏和审美这里超越我的人,屈指可数。”那刻夏完美的自信心,让一切阴阳怪气无所遁形,“其次,我说过了,信任是议题,质疑是底线——”


    小浣熊看了看那刻夏,又看了看手中的大地兽:“……那你这底线,好像也没值几个大地兽……吧?”


    “大地兽是另一条底线。”那刻夏抱臂,“两者并不冲突。”


    “但是老师你刚刚不是这么说……哦,骗学生大地兽玩偶的坏老师。”小浣熊把大地兽玩偶塞进自己怀里,“我要冲出去对着街上大喊十句那刻夏讨厌大地兽!”


    “……我承认,你的威胁确实有效。”那刻夏咬牙,“但这些无所谓的言语,无法打破真正的事实——”


    “哇,原来不要叫我那刻夏的底层逻辑,在大地兽面前,竟然可以再退一步哇——”小浣熊震撼。


    “……谁告诉你我每一个名字都要反驳了?”


    “那刻夏老师。”


    “不要叫我那刻夏!”


    “这不就触发了。”小浣熊摊手,“上帝创造我们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的时候,一定加了很多层壳子。”


    “大地兽是一层,质疑世界是一层,那刻夏这三个字是另一层。”小浣熊一拍手,“原来——那刻夏老师是洋葱精!”


    那刻夏:……


    我看你是检讨写的太少,想再吃点苦头了。


    “但还是送你。”小浣熊把大地兽玩偶递给那刻夏,在被打的边缘反复横跳。


    那刻夏拿走大地兽玩偶,依旧反驳小浣熊,“按照你们的说法,我们作为一堆数据的集合体,不可能出现洋葱精之类的情况——”


    “那一开始的那些数据里,也没写着那刻夏喜欢大地兽啊。”小浣熊摊手,“黄金裔大部分已经很有活人感了,真的。”


    “……按照我们之前认知来说。”阿格莱雅轻叹一声,“这应该叫做——缺陷。”


    黄金裔各有各的缺陷。


    “完美无瑕的是人偶,有缺陷的是活人。”小浣熊揣手,“别人管我怎么活呢,我爱怎么活怎么活。”


    “就算我骑大地兽超速还掉头,不小心撞倒了凯尼斯——”小浣熊拉长了声调。


    阿格莱雅:“……恕我直言,这不是缺陷,这是公民的素质问题。”


    “但是我就是没有素质的公民啊。”小浣熊抱胸,“我又没说不赔,我全责,也全险。”


    跟我保险说去吧!


    阿格莱雅:……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没道理呢。”


    精神状态多少是有点美丽了啊亲。


    “由此可以推论。”小浣熊盘腿而坐,“如果我让凯尼斯当街拉屎……”


    “搭档!搭档!不至于!真不至于!”小白瞳孔地震。


    阿格莱雅:“……我现在觉得,就算凯尼斯有罪,也应该让法律和人民惩戒她,而不是落进他手里。”


    该死的,没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会为敌人力挽狂澜。


    “白厄。”


    “嗯。”白厄转头看向阿格莱雅,“有什么……”


    “你一定要好好带着穹。”阿格莱雅叮嘱道,“待遇给到最好,你可以不用,但一定不能把他放走。”


    “啊?”小白困惑。


    “这种招数!绝对不能被用在我们身上!”阿格莱雅目光坚定的像要入党。


    就是当年的凯撒,也一定会有这般感慨的吧。


    小白:……


    所以,他是怎么从双目失明的人身上看到了坚定的目光的?


    难不成,小浣熊的抽象……真的突破了代码?


    面对阿格莱雅的要求,白厄认真回答道,“其实,我一直给搭档最好的……”


    “保持下去。”阿格莱雅微笑着点头。


    人性爆发JPG.


    “裁缝女,这可不像你能说出来的话啊。”


    旁边的雕像后,传来一道带着些散漫的声音。


    白厄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


    “赛法利娅,你来了。”阿格莱雅偏头“看”向她。


    “哎呀,明明早就发现了我的踪迹,却非要在这时候说这种场面话,真是虚伪啊,裁缝女。”


    “你也是黄金裔的一员,我并不认为这些话,你有什么不能听的。”阿格莱雅摇了摇头,“或许,你其实是我们之中,走的更远的那个呢。”


    “真是有趣,我?”赛飞儿靠在雕像上,猫尾轻甩,“我可不是在反抗那所谓的神谕——”


    她是黄金裔之中的另类,是不被欢迎的盗贼——如果可以,她倒是想把这身黄金血都放干,好让那神谕之类的破东西,再也没法缠住猫自由的腿脚。


    可是不行。


    “与你想的恰恰相反,我做的那些事,只是在逃避而已。”赛飞儿偏过头去,“喂,灰子,你说的那些数据啊之类的东西确实很高大上——”


    “但我只有一个问题。”赛飞儿瞬间出现在小浣熊眼前,“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教导一群孩子做人,哪怕是以谎言的方式……”


    “他们能从数据,变成真正的人吗?”


    赛飞儿藏了一群和她一样的孩子,在一个秘密的天堂。


    虽然大家都说那里是肮脏的地下——


    可幸福为何不能从泥泞中发芽?


    赛飞儿本来准备听听就走的。


    但她得要一个办法啊,不然她捡回来的那些小猫崽子,可怎么办呢?


    “我不确定。”小浣熊实话实说,“这样的事情,之前也没有人干过。”


    “那我干好喽。”赛飞儿抛起硬币,“正好,之前也没有过我这样的黄金裔——”


    “试试看呗,总得挣扎一下吧?”


    “确实可以试试看。”小浣熊摸了摸下巴,“阿雅说的没错,从这个层面来说,我们豪猫确实是走的最远的黄金裔啊。”


    在她身上,活下去的影子,是最重的。


    “小白小白,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白厄:?


    “什么想法?”白厄还是靠了过来


    “黄金裔应该是叠代升级的最好的,最接近于人的电信号。”小浣熊揣手,“你信不信,就算打到黑潮末期,打到我们去肘击铁墓,他们说不定还都有意识……”


    “啊?”白厄的大脑运行了一下,产出了些许废料,“所以?把黄金裔当病毒发射进铁幕体内……吗?”


    小浣熊:……


    “好想法啊搭档!”小浣熊大力拍小白肩膀,“那刻夏老师!快看!这里有个想把你炸成烟花的学生!”


    那刻夏:?


    “今天都发射老师与太阳肩并肩了,明天他就敢因为写不出论文还延毕炸学校啦——”


    小白:! ! !


    搭档!搭档!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


    昔涟偷笑。


    “虽然话糙理不糙,但小白呀,你这话也太糙了。”昔涟摇头,“世界可不是只有黄金裔的世界呀。”


    “正如伙伴所说——”昔涟眨眨眼,“人,才是最重要的,对吧?”


    小浣熊点头,背景音里传来小白的求饶。


    “虽然我不认为你是会因为论文或者延毕炸掉树庭的学生,也知道这中间大抵有些误会……”


    “老师我错了……”


    “你连话都没听完,就直接认下错误吗?哀丽秘谢的白厄!我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不是……但是老师我……”


    “那就听完再说话!”


    “好的老师,我错了老师。”


    “对了,你的大地兽玩偶哪里来的?”昔涟悄悄靠近,“我也想要……奇美拉的还有吗?”


    “有的有的,都有的!”小浣熊热情洋溢,“小号大号中号,典藏款大地兽——”


    “阁下不像是会收集这么多玩偶的人……”遐蝶一听有奇美拉,也凑了过来,昔涟果然也不受她影响,这个发现让遐蝶的心情愉快了不止一点。


    三个人悄悄碰头,嘀嘀咕咕。


    “咳咳,这个呢就说来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昔涟也配合压低声音。


    “那什么,就是自从我们那里的那刻夏老师掏心挖肺之后,我就从阿雅那里套出来了……咳,主动去老师的宅邸帮老师收敛了些遗物,准备在再创世的时候交还给我们可敬的那刻夏老师——”


    遐蝶和昔涟:Σ (OдO|||)ゾ


    你说啥? !


    顶着那刻夏的死亡目光,两个粉发(四舍五入一下,瑕蝶也是粉发)美少女,默默后退两步,完成避让。


    风堇隔着一个昔涟,站在了她们旁边。


    居然没有消除(bushi)——


    小浣熊嗷的撒腿就跑。


    “魔术技巧!”


    “呜呜呜那刻夏老师我错了——”


    “言尽于此!!”


    “我一定会再干一次的——啊呸!我一定不会再干了!”


    “彻底疯狂吧!!!”


    “我到时候把他们都烧给你,就像化学作业一样——”


    “依此神技,萃精于糙,重塑万物!!!!”


    站成一排的三人给他们留出表演空间。


    “啊……真是激烈的你追我逃呢。”遐蝶感叹,“可以写成不错的故事。”


    “嗯?我也喜欢讲故事哦~”


    “嘟嘟~”


    “小伊卡说,她喜欢听故事。”


    “那我们真的很有缘~”小昔涟笑着说。


    “话说,风堇小姐怎么站在这里了?”遐蝶偏头,“是担心穹阁下吗?”


    “唉。”风堇摇头叹气,“虽然教授确实打不死人,但我担心的其实不是灰宝。”


    “嗯……以老师的体力,确实应该担心。”遐蝶欲言又止,“应该等一会就结束了。”


    不得不结束。


    小浣熊上蹿下跳非常有活力,但那刻夏真的是个文弱的学术分子——


    日常最大的锻炼是从树庭的试验室走到教室——


    “但热爱的力量是无限的。”小昔涟摇头,“哪怕是明天全身酸痛——说不定也会在大地兽周边的激励下,和伙伴大战三百回合哦?”


    “那就更糟糕了。”风堇面色严肃,“别给我老师追的倒头就睡了啊——”


    总之。


    下午,小浣熊拖着疲惫的身躯,晃晃悠悠的下了楼。


    楼下人挺多,连那谁和那谁都回来了。


    那谁一号·琴酒:……


    那谁二号·伏特加:……


    “怎么今天这么累?”安室透从厨房端了点吃的出来,放在小浣熊面前,“昨天晚上做贼去了?”


    “没有做贼。”小浣熊哀叹一声,“遛狗去了,溜的小生这一周的运动量都到位了。”


    “……梦里遛狗?”芥川疑惑。


    知道点内情的安室透:……


    可能是真的溜——


    “老师如果知道你把他比作狗,就算你上交了所有的大地兽玩偶,也没办法逃过站在讲台上念十万字检讨的命运了哦。”


    “你是谁?”芥川眉头紧皱,黑兽顿时在他身边张开大口。


    “我朋友,搭档,会干活的好小伙。”穹举手,“昨天晚上让我溜老师溜了三个小时的元凶之一。”


    “……我好像根本就没说几句话吧,搭档?”


    “你是牵制不到位啊!”小浣熊痛心疾首,“你要是啪叽一下抱住老师腿,他能撵我半个浴宫嘛?!”


    “这种时候就要当机立断,豁得出去啊搭档!”小浣熊义正言辞,“我们才是一条战线的!慢一步都是失败!”


    白厄:……


    “明白了。”白厄若有思索的点头,“下次我就是被拖着走,也会牵制住对面的。”


    “那倒不用哈。”小浣熊把蛋糕往旁边推推,示意白厄过来坐,“你这么大只,用点力那刻夏老师挣扎到天明都跑不完一百米。”


    “……我觉得还是有可能的。”白厄欲言又止,这一次那刻夏狂追小浣熊三小时,显然还是刷新了一些他对那刻夏的刻板印象,“昔涟说的也没错。”


    这是由爱转恨啊!


    动力十足啊亲!


    “所以,我有一个疑问。”小浣熊抱着果汁幽怨,“为什么树庭不搞体测?我到时候拿着绝版大地兽玩偶在前面跑,那刻夏老师绝对能包揽第一——”


    “……可能是因为那样对那刻夏老师不是很人道。”白厄委婉道,“老师罪不至此。”


    “可恶我的库存……”小浣熊幽怨的变成了浣熊饼饼,“透子透子——”


    安室透:“……不要叫!”


    “巧克力派是吧?等着!”


    “介绍一下,那是比我还大的员工,我钱包的唯一主宰者,这家店的顶梁柱,没了他我们立刻关门大吉——”小浣熊指着安室透的背影,“好人,可以观察。”


    “这个呢,是还在成长期的青少年,和他的妹妹一起,目前是学徒阶段。”小浣熊指了指旁边的芥川,“和你差不多,成长环境有点问题,目前做人有点不太熟练,别学。”


    芥川:⊙_⊙?


    “做普通人。”小浣熊补加一句,“现在他妹妹的进度比他快点,孩子疑似还需要开一下窍。”


    芥川银:(。^ω^)


    小白认真点头。


    “那边的,大的人渣,不用管。”小浣熊用下巴指旁边的伏黑甚尔,“小的好孩子,尽心竭力的养家中,还在成长呢,可以看看。”


    “那那两个呢?”白厄看向不远处的琴酒和伏特加。


    “啊?那边有人吗?”小浣熊看了两眼这两个,“可能是吃白饭的吧——”


    琴酒:……


    后悔,现在就是后悔。


    当初他到底为什么要说出“杀了他”那样冰冷残酷的话呢?


    淦!根本没想到,这居然是他以后的老板!


    “大家好。”白厄笑着和店里的人打招呼,救世主的脸也相当的有救世主的权威,“我是白厄,目前在学做人——”


    “我可爱的欧豆豆~有没有想念你的欧尼酱——”门口的风铃微微晃动,算好了时间来找弟弟的五条悟一抬头,和另一个白毛蓝瞳对上了目光。


    五条悟:?


    “穹!”五条悟瞪大了眼睛,“就算非常是想要欧尼酱的疼爱,也不能如此光明正大的当着我的面——”


    “哦豁。”家入硝子探出头来,“很像啊——”


    “什么?”走在最后面,还在琢磨新律的夏油杰疑惑。


    家入硝子把人抓进来。


    夏油杰也发出了一样的哦豁声。


    “首先,我并没有很想要你的疼爱——”小浣熊比叉,“其次,交朋友怎么就牵扯到正大光明了?”


    还当着你的面呢? !


    “交朋友?你说这是交朋友?!”五条悟痛心疾首,“你这分明——是找替身啊!”


    他家庭哥位不保啊! ! !


    ———————— !!————————


    这只昔涟会更有活人气一点(当然不是说原本没有的意思,只是可能这方面的塑造迷迷比较多),所以说喜欢什么东西和想要什么之类……她可以不只有付出的……希望大家不要觉得ooc……好吧ooc了都算我的。 [爆哭]


    第60章


    “但是,我其实认识小白更早耶。”小浣熊三十七度的嘴巴说出了冰冷的如同零下三十七度的话,“从先来后到的角度上来说,你好像才是那个……”


    五条悟震惊。


    五条悟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


    五条悟紧急叫停。


    “等等!不——”


    “替身吧?”小浣熊冷酷无情的吐出后半句。


    五条悟嘎嘣一下亖那了。


    “等会,你不会要狠狠伤害你自己让我追悔莫及吧?”小浣熊啧啧两声,“那你很会给自己这一条小命两个大逼兜了。”


    选择用自杀报复他人,让对方痛苦的活着并荣华富贵一辈子这种事情,一般只存在于脑子疑似有坑的后悔流小说里。


    评价为疑似临死前最后的幻想。


    小浣熊?小浣熊只会带着自己的小命,先给别人两个大逼兜爽爽。


    这就是思维的差距(bushi)。


    面对弟敌(?),五条悟严阵以待,先健步如飞的一屁股坐在小浣熊对面,又看了白厄三秒,最后开始一脸虚弱的西子捧心。


    变脸不扣豆啊亲。


    小浣熊抽了抽嘴角。


    五条悟清了清嗓子。


    “那么,我亲爱的世界上最善良可爱心念欧尼酱的欧豆豆啊,如果我狠狠伤害自己,你,会为我追悔莫及吗?”


    抑扬顿挫——的很有病。


    “……别学。”小浣熊一个猛回头,“这是脑子有病的经典表现,建议一天三顿打,如果还不承认自己是世界首富,就丢去精神病院让护工一天打三顿。”


    白厄:?


    “搭档,这话……”白厄嘶了一声,“重点难道应该是承认自己是世界首富?”


    “搭档,你这是——”


    “难道……我说错了?”白厄自己也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生病确实应该先去找医……”


    “这是悟了啊!”小浣熊举起大拇指,“这叫什么?这叫思维上的同频,办法上的共振——我们,简直是天选搭档人!”


    白厄:(⊙o⊙)!


    什么尊嘟假嘟的!


    搭档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一定是真的!


    “我也这么觉得!”小白露出了快乐萨摩耶笑容,“我们是天选搭档!”


    五条悟: ( ¬ _ ¬ ) 。


    你嘻嘻,我不嘻嘻,有人高兴有人哭泣——


    五条悟决定让所有人都不嘻嘻。


    “天呐!我的欧豆豆哇,居然这么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说我有病哇!”五条悟痛心疾首,出手第一剑,先碎掉那该死的搭档氛围!


    厨房里的安室透手一抖,一整个蛋就啪叽进了面粉中。


    安室透:……


    我现在信你们是亲兄弟了。


    鬼哭狼嚎的时候一模一样! ! !


    安室透对着本来应该只有一个蛋黄的面粉沉思。


    ……伟大的厨子总有拯救的办法!


    换!菜!单!


    “不是,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啊!”并不知道厨房里发生了什么的小浣熊不懂,但小浣熊大受震撼,“你这不是犯病是什么?泛爱众而亲仁吗?!”


    家入硝子笑的东倒西歪。


    五条悟不肯放弃。


    “时至今日,我的欧豆豆啊,你都不肯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吗——”


    小浣熊:“……你看我长得像不像答案?”


    “挺像的。”五条悟推开墨镜,上下打量小浣熊,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是这么让人看了就想从别人的作业上撕下来揣兜里带走。”


    “好一个撕伞家。”小浣熊揣手,“我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欧尼酱,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答案吗?”


    “嗯嗯。”


    “你不要动啊,我告诉你,我的答案呢,它就是——”


    五条悟期待。


    “不要动。”小浣熊严肃,“哎,对,就这样。”


    五条悟乖巧的维持同一个动作。


    小浣熊满意点头。


    然后——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小浣熊食指和中指并拢,指着五条悟的脑门就开始施法,“呔!不管你是谁!从五条悟身上下来!下来!”


    门口的两个家伙一起开始抽风了一样的笑。


    五条悟:……


    果然,同期爱这种东西,在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存在吧? !


    眼看小浣熊已经要拿出棒球棍物理做法,五条悟把自己从桌子上捡起来,恢复正常。


    “你好,这位配色抄袭我的先生——我是五条悟,这家伙的同胞兄长。”五条悟双手插兜,“我愚蠢的欧豆豆应该向你介绍过我——”


    “并没有。”白厄实话实说,“原来搭档还有哥哥吗?”


    原来,搭档,还有,哥哥。


    丽村小伙白某,使用天赋·耿直,打出了一个暴击。


    五条悟的心,咔吧一下就碎了。


    “没有?!”五条悟拍桌而起,“怎么可能没有!肯定是你记错了!”


    “那可能确实是我记错了吧。”白厄大大方方的承认,“我记忆力一般来着。”


    五条悟:? _?


    他现在是应该接着说,还是应该接着闹?


    这质问戏码怎么唱一半还自动带暂停呢?


    被萨摩耶创了的五条悟疑惑。


    难道这就是正宫气度? !


    替身和白月光之间的交锋总是替身失败,果然是有原因的!


    包容心非常强的白厄笑着向五条悟打招呼,“你好,叫我白厄就好,是搭档的搭档。”


    被笑容晃了一下眼的五条悟:……


    更有心机了! (bushi)


    笑的还挺阳光灿烂,总不至于是那边的那个烂人。


    主要是穹都把人带回家了,他还能给打出去吗?那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呗——


    无辜被cue的禅院甚尔:?


    “这句话写上去,指定要被那刻夏老师挑刺。”小浣熊一边吐槽,一边接着吐槽,“你记忆力确实一般般,但野史功力那是一个又野又史啊。”


    “哪里哪里。”小白谦虚。


    “真的,在这方面,虚构史学家来了都得对你甘拜下风。”小浣熊诚恳道,“你都不知道,我查了好久天空泰坦暗恋纷争泰坦,纷争泰坦暗恋刻法勒但爱而不得因爱生恨的野史是从哪野出来的,查最后发现源头注解是你干的那时候的救赎感。”


    小白:“……还有这事吗?”


    “看,又不记得。”小浣熊指着一脸无辜的小白,痛心疾首,“这是什么,这是我不问,你不说,我一问,你惊讶,怎么会,不了解,你不懂,再问问——哈基白,你这家伙,难道是在和我核对摸鱼圣经嘛!”


    远在仙舟的青雀打了个喷嚏。


    符玄打了两个。


    “这我真不记得——”白厄摊手,“这一次我才刚出哀丽秘谢,哪有时间创造什么野史啊?”


    小白还是一个没有掀起史学家的惊涛骇浪的好小白!


    小浣熊:我信你个鬼!


    想起那些在奥赫玛广为流传,仔细一查全来自于白厄的野史——尤其这家伙造的野史还是以十二泰坦的爱恨情仇为原点,逻辑为半径——非常完美串联起了历史上所有的大事件!


    野的……就很真实啊!


    甚至让人无力反驳——


    “还有,我确实是搭档的搭档。”白厄觉得没问题,“这句话逻辑上是通顺的,老师不会乱挑刺。”


    小浣熊眼睛咕噜一转,“小白小白,你是不是对给夏师交作业这件事很擅长啊?”


    “是……吧?”小白又双叒叕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说不上来,“一般我交上去的作业,除了最开始的那几次,很少因为写的狗屁不通被打回来……”


    “那已经很好了,至少不是奖励作业一个先进垃圾桶。”小浣熊沉重的拍了拍小白的肩膀,“虽然但是,你知道的,以我们的关系,既然咱们一起被罚了检讨,那你被罚检讨肯定和我有点关系,同理可证,我被罚检讨指定也和你有点关系。”


    小白想说话。


    “这个关系是什么关系,你先别问。”


    小白把话咽回去了。


    “总之。”小浣熊啪叽抱住小白的胳膊,“求求了求求了,检讨,救救,帮帮——”


    “搭档,你图穷匕见的也太快了……”白厄条理清晰,“如果按照这个逻辑的话,我们互有亏欠,可以互换着写检讨。”


    小浣熊:……


    该死的,忘了对面是十届最佳辩手——


    事已至此,只能——


    “帮帮我!小白大人!”小浣熊QAQ ,“作为一个三好学生,四好星核,五美老板,六六大顺,我是真的没写过检讨啊!”


    只能又哭又闹,呜呜呜呜,好可怜了!


    “写……是可以写。”白厄被小浣熊用拜托拜托的眼神一看,脑袋瓜子就有点走不动道了,“但是我写的话,老师可能会发现……”


    小浣熊警惕,“你难道也交过很多次检讨?”


    “这倒没有。”白厄摇头。


    “呼,我就说嘛,你可是夏师的得意门生。”


    “但我替别人交过不少检讨。”小白老实,“老师发现了。”


    小浣熊:……


    真好,神悟树庭的学生们,真是败给你们了呢。


    小白的这种用法都给你们开发出来了——


    “老师严厉批评了我,然后把我塞进了辩论赛的队伍里。”白厄叹气,“老师说如果这种事情都帮忙,我应该先去倒倒救世脑子里的水,再把他们的午饭都替他们吃到肚子里,让他们饿成大地兽一踩就扁的红土干。”


    刚来的丽村小伙在那刻夏的毒舌下立正了。


    那刻夏:……


    算了。


    慢慢教吧。


    孩子也没多大——除了个子比较大以外,还是个孩子呢。


    如果说,白厄的童年是在父母的爱下长成了能爱这个世界的模样。


    那白厄的成长,就来自于那刻夏和阿格莱雅虽然不对付但很有默契的教导和指引。


    缺失他们之中的哪一个,白厄都不会成为这样的白厄。


    “但是,你也说了,你刚出哀丽秘谢。”小浣熊抓住盲点,“这事肯定还没发生过啊,夏师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呢?”


    “……其实,我第一次代写就被抓了,只是老师隐而不发,数罪并罚,再秋后问斩罢了,搭档。”


    小浣熊:〒▽〒。


    要不要这么敏锐啊那刻夏!


    他要现在就大喊十遍那刻夏,在想象力的世界中欣赏那刻夏触发不了底层逻辑的憋屈样子!


    那刻夏:呵,无能狂怒罢了。


    “透子透子!假设你能够一天之内帮我写一篇检讨——”


    “你把我外派了,还记得吗?”安室透微笑,“我得整理文件,明天出发。”


    小浣熊灰白。


    “我……这么干了?”


    “嗯呢。”安室透将手里的拉面放到桌上,“需要我给你找录音吗?”


    小浣熊:“……不需要了。”


    “你明天什么时候去横滨啊?我和你一起。”


    “早上九点。”安室透微不可查的翘了翘嘴角,“芥川一起吗?”


    “我们看店吧。”芥川摇了摇头,“否则明天得打烊了。”


    是认真开店的芥川兄妹两只啊。


    “打烊就打烊呗。”小浣熊揣手,“也没赚过钱。”


    “……就这么实在的把咖啡厅的经营状况说出来了吗?”家入硝子端走一碗面,“这里地段倒也不差,没人进是怎么回事?”


    “因为基金会在这里安装了过滤奇物啊。”小浣熊把面放到白厄面前,再给自己端一碗,“怀有恶意和即将死亡的血气的人,会下意识避开这里。”


    “听着不错。”夏油杰接话,“如果只是这个条件的话,怎么会只有这么点客人呢?”


    过滤掉有恶意的家伙和将死之人,挺宽松啊。


    他还以为是什么一百八十条不许入内呢。


    “问题不在奇物身上。”小浣熊吸溜面,“问题出在——这里是米花,小黑梦想开始的地方。”


    咒高三人组缓缓打出问号。


    “大概就是一天到晚都是凶杀案,大家仔细算算,可以均等的分为凶手和受害者以及帮凶三大类。”


    “……无辜路人呢?”


    “那就是我们的顾客目标。”


    “哦,那也挺正……”夏油杰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虽然好像睁开了也没多大。 (被打)


    “就那……那么点啊?!”


    “昂啊。”小浣熊叹气,“在这里还能保持清纯无辜过路人的家伙,不是有点大气运,就是有点侦探在身上。”


    “老板!要一碗豚骨拉面!”


    “抱歉,这里是咖啡厅——”


    “但是老板的面明明还剩一些嘛。”来人道,“我可以多加一点钱,请给我也来一碗吧。”


    “喏。”小浣熊用下巴指了指那人,“有点侦探类型的。”


    “看着很敏锐啊,怎么就是有点侦探了?”夏油杰看了两眼那人。


    “因为在他那个角度,算上那个身高,刚好能看见后厨。”小浣熊吐槽,“所以是有点。”


    三流侦探是这样的。


    “那会有一流侦探吗?”夏油杰还挺感兴趣。


    “会啊。”小浣熊叹气,“但一般他们和不会来。”


    “为什么?”小白好奇。


    “因为他们往往只会出现在凶案现场。”小浣熊摇头,“吃饭走路喝水,走亲访友度假,有凶杀案的地方才有他们。”


    “难怪是没有死人都不会出警的地方。”家入硝子抽了抽嘴角,“真是有特色。”


    “这样……是不是死的有点草率了啊?”白厄还是有点在意的。


    “说实话,是的。”小浣熊叹气,“我什至听说过,有人因为邻居修剪了自家的树木,所以杀人——”


    “这两件事情之间难道有什么必然联系吗?”小白震惊,小白不懂。


    “大概是不愿意见到别人幸福吧。”小浣熊咂咂嘴,“在米花,人这种生物的劣根性绝对能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奇葩。”


    “……AI取代人类还是太困难了。”


    “也没有吧。”小浣熊啧啧两声,“那个叫嚣着要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的家伙,不也奇葩的别具一格吗?”


    白厄沉默了片刻。


    “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我发现我好像没有办法反驳。”白厄诚实,“翁法罗斯的物种其实也挺丰富的。”


    “对吧。”小浣熊摸了摸下巴,“其实我总感觉,这里面怎么好像还有点什么其他事呢……”


    “所以你选择回来和我商量?”星啧了一声,“你这也太自由了吧?赶紧给我换号,我也要玩!”


    “别闹,我切号也算时间呢!”穹戳她姐,“快点快点,姐你聪明,给分析一下啊!”


    “我也觉得有问题。”星盘腿坐下,一边摸大地兽一边回答,“就我这些天的跑腿来看,奥赫玛里有些人,拟人的有点伪人,有些人又像人的有点诡异。”


    “比如?”小浣熊摸了摸下巴。


    “比如有的人面对黑潮怪物第一反应不是逃跑,是尖叫,然后求神。”大浣熊摇头,“但另一些人——又在黑潮降临的时候,大喊着泰坦都是骗子,然后被救出来之后也情绪低落。”


    “这不很正常吗?”穹不解,“一个是信仰破灭了,一个是信仰太虔诚了——”


    “跟你说不明白,走。”星一把拉起穹,“这边。”


    看着眼前到处都是红点的地图,小浣熊熟练的切出黄泉,“姐,刷材料?”


    “刷什么刷,我看你是洗刷刷!”星叉腰,“过来,看这边!”


    躲在已经有一半变成了虚幻的影子的柱子后面,两个小浣熊看到了不远处的人影。


    一个穿着奥赫玛服饰的女人,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迎面撞上黑潮怪物,尖叫一声,开始逃跑。


    “流程挺正确啊。”小浣熊疑惑。


    星掏出大砍刀,抢先解放一只黑潮怪物,得到女人感恩戴德的道谢,和一堆水果。


    星带着她愚蠢的弟弟换地图。


    两人接着躲在暗处。


    这回是一个男人,扛着一面盾牌,迎面撞上黑潮怪物,尖叫一声,开始逃跑。


    星上前干掉怪物,得到道谢,以及盾牌一面。


    再度换图。


    女,水果,迎面,尖叫,逃跑。


    这一次星没抢过,穹上了。


    得到道谢加水果。


    小浣熊缓缓打出问号。


    “还换吗?”星抱臂。


    穹猛猛摇头。


    “难为你了。”穹拉住星的手,眼泪汪汪,“你居然愿意一遍又一遍的解救他们!”


    “问题是他们之前都像正常人啊,他们还知道说谢谢呢!”星抓了抓头发,“要不是你千里送情报,我现在还只敢在心里猜他们是不是中病毒了!”


    穹:……


    对哦,他超前点播了。


    呸呸呸,这不是特权啊!


    “现在看来,这不是病毒。”穹深吸一口气,“我想到了一个更坏的可能性。”


    “说吧。”星叹气。


    “看样子我们努力的那一个轮回没成功。”小浣熊失落。


    “……这不废话吗?”


    给程序造灵魂的事情,能是一个轮回解决的?


    “我现在只想知道,我们到底努力了多少次?”


    星沉默了。


    “跟我来。”星揪着自家愚蠢的弟弟,“看这边。”


    勇敢的战士挡在平民面前,抱着孩子的母亲将孩子推开,倒塌的建筑下传来呼声,于是更多人围了上来。


    “坚持住!”他们说,“情况怎么样?”


    “腿卡住了,问题不大——我还行,你们先救那些重伤的,那什么,叫你们主要是问能不能给我口水喝啊,我快渴死了——”


    星和穹上去三两下给人挖出来了。


    “谢谢啊。”被人扶着单脚站立的人冲他们笑,“我家塌了,也没有什么能报答你们的了,下次遇见,我给你们做蜜饼吃!”


    “我这都福大命大了,肯定不会死在黑潮里的哈哈!”


    “别动!你肋骨也骨折了知不知道!”


    “哎哎哎,别这么抬啊我好丢人的!”被一前一后抬起来的人惨叫,“我还没重伤不治呢——”


    “一句话!还想不想活了?!”


    “想想想!姐!救命!”


    “看着挺有成果。”小浣熊撑着下巴,“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又说不上来……你说,那个想飞上天的家伙,不会真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就像我们一样?”


    “怎么没可能呢?”星挑眉,“说不定还是路过被丢进来的呢。”


    “好了姐,我们谈点正事。”小浣熊揣手,“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增加一下效率啊?我们小白坚强归坚强,这也不能被当落水狗整啊!”


    给孩子轮回抑郁了怎么办!谁还我阳光开朗萨摩耶啊!


    “还真有。”


    “按照你们的说法,黑潮是被权杖模拟出来的。”星看着那些依旧在挣扎着求生存的人,“而普通人感染黑潮,也会变成黑潮怪物——就像程序被解包,修改。”


    “那我们能不能试着编译防火墙,来系统性的抵抗黑潮呢?”


    “……等会,姐你好像提出了一个很新的解决办法。”小浣熊揣手,“这也可以?”


    “为什么不行?”星叉腰,“你们需要时间,我们就给你们创造时间。”


    “别以为我不在轮回里面,就没办法参与进去啊——”


    “我们可是银河球棒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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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是服了,网好差[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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