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安室透无奈扶额,波本大号一秒切走,整个人眼神都清澈了不少,“你们又到底为什么会来这里啊!”
“来不及了!已经来不及了!”小浣熊声泪俱下,“我真傻,真的,我单只知道我们是来见义勇为处理一点小问题的——怎么想得到就听到了你们这里好似也有点啸问题……”
“于是热心的我们决定来帮忙处理一下产生问题的人。”五条悟推了推墨镜,目光在或跪或站的人身上扫过,吹了个口哨,“硝子,杰,快看,是前两天电视里那个郊区杀人案的凶手团呢——”
琴酒目光骤冷,怀疑的目光瞬间直射安室透。
如果目光可以当刀子,现在安室透大概得当臊子。
按照这个身材应该肥瘦均匀有嚼劲……?
“所以你们难道是组团来参观回顾一下案发现场?当凶手还有这福利呢?”穹一秒收掉并不存在的眼泪,探头过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
“二次作案。”硝子肯定道。
“杀了么外卖的杀后复盘!”穹骄傲举手。
“……那这个盘子应该很干净了。”
“那我听着很命苦了。”安室透深吸一口气,“我一点都不觉得加班参加什么总结大会和复盘大会是福利诶。”
而且!
穹你为什么不敢睁眼啊!不敢睁眼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吧!
“作为一个正直且有责任心的好员工,安室先生直到他那柔弱无助还在生病且发工资很大方的小老板无意间撞破现场,都不肯承认他在外面做……”
“麻烦这个时候不要报复我,五条先生。”安室透假笑。
“我明明说的是事实。”五条悟摊手,“你知道的,我也很想要我可爱的欧豆豆的抚养权的——”
拦路虎自己咔吧一下裂了嘻嘻~
安室透:……
不嘻嘻。
还有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在给五条悟递纸条啊家入小姐!
不是为什么这么快就叛变了统一战线啊!
家入硝子:当然是因为发现了穹的临时家长好像是一个更烂的烂人,那还不如找个好点的烂人(五条悟)算了。
众所周知,她站的是穹这边,又不是安室透。
穹要是走了,她都不敢想她以后的生活得多没意思——
要知道,有时候情绪最稳定那个人不是最正常,而是平静的疯了。
这波,这波啊,疑似是五条悟的大胜利。
“……请放弃这个想法,五条先生。”安室透举手,“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虽然费尽心思捂着的秘密就这么曝光的措不及防甚至连场景都完全预料不到——
但安室透觉得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
“虽然我加班很命苦,但我更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能见义勇为见到这种偏僻的鸟不拉屎的地方?”
安室透向前一步,侧身站在琴酒的枪口旁边,用随时能够挡住琴酒开枪的动作,扫视了一圈周围,除了贝尔摩德以外,还有两个代号成员,和堵门的伏特加。
“因为我喜欢看你比较难做。”五条悟啧啧两声,“真像倒打一耙的渣男,指责妻子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回家。”
安室透精确的计算卡顿了一下。
“五条,虽然以往我很不爽你,但是你这次说的对。”家入硝子赞同,“不应该是你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安室先生?”
伏特加悄悄看了一眼大哥和贝尔摩德。
大哥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贝尔摩德……她好像在吃瓜? !
还似乎非常津津有味准备再细品一番这两男分手争小孩抚养权的三角恋式爱恨情仇——
安室透和五条悟:……根本没有这种东西吧? !
安室透被家入硝子的反问打败了。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带着淡淡的死意,平静的开口,“我为什么在这里,你们不都看到了吗?”
现场,事实,证据,全都齐全。
现在报警能抓一窝(bushi)。
“哦,那确实。”穹揣手手,“其实我们会来这里,主要是你们和我们准备见义勇为的对象选到同一个地方了。”
“那什么,我们追过来的时候也没想过人生能巧的如同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时候被深谙上工太积极思想有问题的鹊一个豆腐渣工程——然后脚滑掉下来砸在我桌上啊。”
早知有如此奇遇,他就应该现在上线去抽个卡。
风堇来,风堇来,风堇从四面八方来——
“可能这就是……生活如此无趣,小黑各有默契?”
黑芝麻团子也是小黑,没毛病。
等等。
不兑!
“……坏了啊!”小浣熊一个后撤步。
“又怎么了?”五条悟看过来,“叫一声欧尼酱,欧尼酱可以为可怜的欧豆豆解决任何问题哦——”
“他真的是透子呜哇——”小浣熊揉吧揉吧眼睛,幻觉没有消失,遂嗷的一声哭出来。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安室透:……
感情你刚刚还觉得我是安室透的双胞胎安室不透啊? !
“透子!透子啊!”小浣熊一个抑扬顿挫的悲痛,像极了发现自己的孩子误入歧途的家长——可以评价为倒反天罡。
“我可以在半小时之后遇到你,但不能在现在遇到你,我可以在厨房遇到你,但不能在仓库遇到你,我可以在我的咖啡厅门口遇到你——但不能在杀人灭口的现场遇到你哇!”
“透子!你快说,你和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只是个清纯无辜的受害者——”
安室透:……
那要让你失望了耶。
安室透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卧底生涯今天就要彻底葬送。
他真傻,真的。
他单知道琴酒今天派发了个临时任务,又刚好留了点时间给他,却忘了穹和穹的好奇心根本就是个不受控的变量——
小浣熊只会一脚踹翻所有的安排并且站在所谓的计划上扒拉出他喜欢的部分举着带走!
至于剩下的?剩下东西包七零八落到连做计划的人都不敢认这是他们的亲生计划的!
而想排除变量——就跟拽着小浣熊不要去翻一个会闪光的垃圾桶一样艰难呢嘻嘻。
一个正在努力检修的来古士:我举双手双脚和博士尊的头颅赞同。
安室透:……好像有什么脏东西在说话,一定是他大脑重启的时间只超越了百分之一的用户,一不小心有点卡顿吧。
算了,在这种诡异的事情面前,它能启动已经是大胜利了,还要什么小浣熊干脆面呢是吧。
总之,做个任务还能这么曲折回环的遇到熟人,今天这赏樱之旅可真是一波三折,危机四伏哈。
悬着的心嘎巴一下全死了呢。
“波本,他们是谁?”看了一场大戏,琴酒的枪依旧稳稳的指着一脸道心破碎的穹,臊子款目光冰冷的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是你透露了任务目标?”
看来,波本是不能留了。
可惜,他的情报还算好用——但背着组织忠心别人的老鼠,组织从来不需要。
对上琴酒的目光,安室透差点跑偏的思绪一秒回笼。
除非他今天拿出一个可靠的解释,以琴酒的性格,一定会先杀他灭口,再把对面一群高中生都给弄死。
如果撇清关系,他还有可能继续卧底任务,但这几个孩子……
说不定琴酒会让他亲手杀掉,以证“清白”。
去他丫的清白。
他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这个选择。
穹是个好孩子,这几个高中生虽然很烦人,虽然他们都好像有点他不知道的小秘密——但枪炮无眼,他们都还是孩子,应该有大好的人间和未来,等待着他们肆意撂蹄子撒欢。
看着旁边被卸掉的坏了的消音器,安室透觉得——这大概就是命运开的最大的一个玩笑吧。
是的,这个消音器……是他车上的。
大概是在路上太过颠簸,所以磕坏了内部的多面墙,甚至影响到了弹道——虽然最后还是成功打出了子弹,但也偏移了方位。
被子弹弹反误伤另一个代号成员愤怒的拿出了砍刀,断了这个跪在地上的代号成员一臂,而琴酒觉得用刀太麻烦,干脆一枪打穿了他的腿动脉。
于是那一声枪响,引来了正在附近的好奇宝宝小浣熊和他的伙伴们。
这种连锁反应简直不亚于柯南一脚足球踢爆卫星,然后卫星的碎片掉下来砸死了组织BOSS,琴酒以为有人谋杀BOSS于是用“今天我们欢聚在这里,是为了庆祝……”的理由送所有代号成员上天当星星。
完全的低概率黑天鹅事件。
再次乱入的来古士:不亚于他挑了个宇宙最偏远最偏远,偏远到天才们最严厉的母亲也找不到的地方,本以为能开启一段完美的能让整个宇宙毕业的毕设,却被黑天鹅一手鹅掌拨清波,就引来了列车组和他们背后的黑恶势力——
那时候他也想问为什么来着。
可能这就是人生无常的像大肠,命运崎岖的好似一坨粘上了就甩不掉的狗屎——你要么直视它,忍着恶心把它解决,要么也变成一坨狗屎发烂发臭吧。
琴酒的手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安室透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越发平静。
或许当初,景光赴死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吧。
“如果我知道他们会出现在这里,我就不会在这里问他们为什么在这,琴酒,动动你的脑子——我们像是很有约定关系的样子吗?”安室透上前一步,琴酒的枪口立刻调转。
“他们是我打工的咖啡厅的老板和客人,本来今天约了出去赏樱,可惜我被你一条消息叫走——”
“所以……”
安室透动若脱兔,毫不犹豫的欺身而上,单手抬起琴酒拿枪的手,从腰侧抽出手枪,再一个背摔加扭臂,想要率先完成缴械。
但琴酒也不是吃素的,在安室透靠近他的时候,琴酒的警惕心报警的声音大概比接那些到杀人案件的没用警察的警车的警笛声还大。
两声枪响过后。
琴酒和安室透,两个人平安无事的用一种扭曲的姿势拿枪指着彼此。
“放他们走。”安室透冷声道。
琴酒眼中带着淋漓的杀意,“不可能。”
高手过招,总是先用气势试探彼此——
“呜呜呜!我就知道我们透子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一只小浣熊啪的一下就活过来了,顺便把那什么的气势踹飞,“看看,看看!如果这都不算爱——”
“我们透子一定是被迫的,对吧!”小浣熊长嘴就是颠倒黑白,“都是这些家伙的错!居然勾引了我们清清白白的透子——”
安室透:……
在不知道他是卧底的情况下,能说出这种是非不分毫无逻辑的话——
他们家小浣熊也是很爱他了。
有种值了的感觉呢。
“就算是判从犯,我也一定会给你提鸡汤去监狱看你的!”
安室透:……
这孩子知道大是大非啊,这孩子怎么不好了!
算了,手都已经动了,这会多想无益,不如思考一下怎么平平安安带着人回去。
“放他们走,他们什么都没参与。”安室透冷声道,“杀了他们只会多生事端。”
“是吗?我可不觉得死几个人会有什么事端。”琴酒果然不吃这一套,“高官显贵?那又如何,又不是没杀过。”
也没见多麻烦,死起来都一样,尸体一具。
枪口面前,众生平等。
安室透:……所以他才选动手而不是劝说啊喂。
总之先把琴酒和他的枪控制住是这样的。
如果谈不成,就算杀了穹他们,琴酒大概率也不会放过他,如果能谈下来,就算顶着枪对枪,琴酒也不会多做什么。
其实还有另一种解决办法,比如——让穹他们连夜加入黑衣组织。
但他们本来都是生活在阳光下的好孩子,拉他们进组织……一群高中生,就这么贸贸然踏入黑暗世界,无非是今天死和稍后死的区别。
失去光明,失去一切,失去未来的未来——安室透不觉得他能替他们做出这种可能让他们以后生不如死的决定。
所以,只要还有其他可能,安室透就会尽力规避这个下下策。
“琴酒,他们本来是无辜的。”安室透再次强调,“没有必要非得杀人灭口,我们关系很近,穹出事我一定会被警方调查。”
这个理由就很正常且有说服力了。
琴酒眯了眯眼,“我可以让你们都不用回去接受调查,还能留个全尸。”
鲨了!豆沙了!
穹:“……你心这么善,会有恶报的。”
硝子跟上,“听他这么说,我觉得他这辈子大概是只进油盐吧。”
说一句就杠一句,这嘴什么时候长我身上——
穹:有没有一种可能,已经长了呢?
“穹你先闭嘴。”安室透盯着琴酒,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我可以保证他们不会出去乱说,如果有任何意外,我亲手处决他们。”
“死人,更会保守秘密。”琴酒捕捉着安室透的破绽,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下一秒就要咬断猎物的喉咙。
“……坏了。”穹怀疑人生的看向硝子,“我怎么突然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啊?”
“……因为他说的确实有道理。”硝子点评,“他的人生小说里一定没有拖泥带水心慈手软以至于过了好久被背刺之类的事情发生。”
“那很爽文了。”穹摸摸下巴,“想学。”
“……不许瞎学。”安室透警告小孩,顺便接着和琴酒对峙,“我没有背叛组织,这只是意外,我的价值应该还不算被榨干吧?为什么我们不能彼此各退一步呢?”
“因为进一步神清气爽,退一步越想越气。”穹举手,“在气死自己和气死别人之间,我选气死这个氮气多过氧气的全是草和氮的世界!”
“……你闭嘴!”一群人同时看向穹。
“我等会再收拾你。”家长·安室透给出了小孩子都怕的警告x1——
“咱就是说能不能善待一下一旬老人——”穹后退一步,抱住自己,“这种话以后少说知不知道,多哈人呢。”
“那就闭嘴。”安室透额头上跳出一个十字。
“那不行。”穹十动然拒,“自从我在鳞渊境开海的时候没和蛋黄老师说话以至于他记了三个大版本之后,我就知道我应该贯彻话痨的人设,做一个长嘴的人了!”
安室透深吸一口气,“琴酒,我……”
“唔!”
安室透话还没说完,旁边的一个代号成员,突然就捂着胸口倒下了。
“……这还有场外分支剧情?”小浣熊转过脑袋,仔细打量倒下的代号成员,终于在弹孔里看出弹孔来——
“好家伙。”穹发自内心的感叹,“这是什么教科书级别的倒霉蛋啊!”
是的,那在上一幕开的枪里打出来的两枚子弹,在仓库里经过一番弹来弹去龙飞凤舞龙腾虎跃上下翻飞之后——
最终一枚啪的命中了旁边那位身上本来就有一个弹孔的代号成员正常的左心脏,另一枚命中了他可能的右心脏。
妈呀,追着杀这个词,他今天算是彻底领悟了。
什么叫做现实版死神来了啊——
说他幸运吧,不算很致命的部位,过了这老几分钟才挂。
说他不幸运吧——两颗,啊不,三颗子弹都找他。
……这谁以后还分得清靶子和他的区别啊!
国际气·枪比赛非常需要你这样的活靶子救场啊!
“哥们,你最近是得罪阎王了?还是随身带了点儿吸铁器?这枪子怎么全往你身上招呼啊——”小浣熊挪挪挪,挪到嘎巴一下真死了的人面前戳了戳,大彻大悟,“这件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水逆的时候,就不要出门了。”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生等待你的是大运还是更大的大运,阿门。”小浣熊默哀两秒,紧接着一个猛回头,“话说我们现在有死人在现场了——是不是能报警了?”
夏油杰:……
不是,都这种场面了,你还想着报警啊? !
这种严肃的要命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从正剧一路跑偏变成了情景喜剧啊!
“根据前置条件来说,是的,你可以。”家入硝子指了指地上的半具死尸,“他血都快流成湖了,你的现场马上还能再添一具,买一送一,警察们来了绝对不亏。”
“这种买一送一补药啊!”穹大囧,“今天的第六起和第七起杀人案居然又是在我们眼前发生的吗?!”
硝子:“……这多少有点地狱了,不如你看看是不是你有点儿问题呢?”
“那我肯定没问题。”穹叉腰,“有问题的明明是别人——”
“算了,要不我们先……救救人呢?”穹思索片刻,“砍掉大腿如何?”
“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截肢医生,行走死神。”家入硝子麻溜的把人外套上的腰带卸下来,三两下在离伤口一个巴掌的位置打了个结。
PS.大腿中枪止血小妙招提醒您,巴掌要横放,不是竖放。
竖放这结得打到裤衩那了,虽然医者仁心,但硝子同样重视患者隐私和截肢长度。
“这个伤势……继续放在这种环境里,如果他能活下来,那他活下来不太可能。”硝子刚拿出手机,准备打了急救电话抢救一下。
而那边,投鼠忌器,只能等待大哥指示,其实本来在指着安室透的伏特加立刻对准家入硝子开了枪。
“坚不可摧!”穹手里“普普通通”的棒球棍,已然变换成一把炎枪。
子弹?跟我盾牌说去吧!
随着金色的光晕一闪而过,伏特加的子弹拐了个弯,啪的砸在了穹身上——
子弹碎了,而站在那的小浣熊……
“毫发无伤~”小浣熊比了个耶。
“子,子弹拐弯了?!”伏特加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物理在自己面前崩塌——
这比前面的弹弹弹弹走代号成员还离谱啊!
那是实打实的转了个弯!转了个弯啊!
“小子,知不知道什么叫存护的嘲讽值是巅峰啊!能超越我们的只有存狐了好不好!”穹摸出墨镜,“这架都准备打了,刚好我们四人一队,硝子是奶,那我再切个辅助,主攻副攻,妙啊——”
“你们想要拉条还是想要加成?都要也行——”包的,开拓者包有的。
我们可不是隔壁黄毛,摄像头体质,啧啧啧。
“都不用。”五条悟收回拳头,把伏特加踩在脚下,“小问题~单通没问题哦~”
“杰,硝子,如果我干掉他——”
“那我是不会去监狱里给你送鸡汤的。”穹举手,“但我可以现在就给你送点心灵鸡汤,需要吗?”
“切,谁家好人要那东西啊。”五条悟吐槽,“杀了这几个家伙,法律根本不会制裁我的好不好?”
全是一堆杀人犯啊!
就算退一万步来讲,咒术师好歹也是上过国家备案的,作为御三家之一,他这个家主就算是杀人放火——五条家也只会把事情处理的干干净净。
呵。
“敢对硝子开枪?”五条悟单手扯掉了伏特加的手臂,像极了撕扯开一个破破烂烂的布娃娃一样,轻松写意。
鲜血飚飞,却沾不到他身上。
无下限连血液都能阻隔。
五条悟从伏特加手里捡起了伏特加的枪,对准伏特加的脑袋,“我们给你们脸了?”
伏特加疼的说不出话来,想要反抗,踩在他身上的脚却犹如一块无形的巨石,压的他好似不是孙悟空却被压在了五行山下——没得唐(逃)僧(生)路过。
伏特加觉得自己要吐血了。
什么叫做插翅难飞的压力,这就叫做疯狂星期四鸡翅全家桶飞不出这个狠狠吃鸡的世界的压力。
看来只剩下自带番茄酱的熟(鼠)了这一条路可走呢。
穹:那很香了,嘻嘻。
不兑!闭嘴怎么打进来了啊!
“看来,我们还是太友善了呢。”夏油杰微笑,众多咒灵瞬间锁定全场,“我不想对普通人动手——但你们先对硝子动手了。”
他一直秉持的信念,是保护弱小,保护普通人的正论。
因为他比他们强大的多,所以,他有义务保护他们,有义务祓除咒灵,保护人间安宁。
伟大的英雄,不是吗?
可他们向硝子动手。
硝子做错了什么呢?
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为什么要伤害她呢?
夏油杰罕见的冷了脸,虽然之前的任务中,他也见过情急之下慌不择路甚至将他推出去挡枪的人。
他可以原谅他们,因为他比他们强,因为弱小的人在强敌面前努力保护自己的生命——可以原谅。
但。
在场的没有强敌,没有咒灵。
他们选择伤害硝子,是因为他们觉得,硝子损害了他们的利益。
夏油杰突然愤怒了起来。
负面情绪带来的火焰燃烧成黑色的灰烬,他听见他自己说——
“如果把尸体喂给咒灵的话,我们连分尸和销毁证据都可以省掉呢。”
此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在……说什么?
“诶?咒灵还有这种玩法?”穹揪起一个遮蔽视线的黑团子揉吧揉吧,手感还行,像橡皮泥,于是干脆的搓了个扑满出来,“那我要是把吃不完的剩菜和背包里的垃圾……”
“不可以。”夏油杰木着脸看着被扭曲成一坨的咒灵,不忍直视的打断了穹的幻想,“它是咒灵,不是垃圾桶。”
“这么着急干什么,我还没说完呢!”穹啧了一声,“我像是会剩菜的人嘛!还有我背包里的垃圾——呔!谁敢动我金色垃圾我跟谁急的!”
丹恒都只能揪他去洗澡,不能把垃圾处理掉!
丹恒:……
有时候也是会觉得,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多少是有点报应的。
因为小浣熊是真的会理直气壮的在吃掉陌生人给的药丸子之后,理不直气也壮的解释说他当然得吃了才知道那是不好的东西,要是没他试毒,哪有这条线索不是?
逻辑通顺,令人难以反驳。
小浣熊是可以一口气喝掉冰箱里的全车人分量的粥的,也是能炫掉丹恒老师辛辛苦苦染的布料只为尝尝味道的——
剩菜?那是什么?
垃圾,那是宝藏!
“不管你的后半句想说什么,总之,不能。”夏油杰觉得自己刚刚升起的怒火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哗啦一下熄灭的回头一看全是中二病。
“切~小气。”穹偏过脑袋,“只许咒灵吃尸体,不许它吃点好的啦?”
“你可真是个糟糕的主人,只想马儿跑,还不给马儿吃好草。”小浣熊指指点点。
“放开伏特加,我可以放你们离开。”琴酒权衡利弊,哪怕背后的东西没有形体,杀手的直觉也正在疯狂报警——还有安室透身上那一视同仁的队友盾牌金光,琴酒很快审时度势,选择了谈判。
“你们应该不会想试试这所谓的盾牌能撑得下一弹匣子弹吧?”
不过短短五分钟不到,主动和被动就这么彻底调转——现在,换成他只能用安室透威胁他们了。
巴特,无人在意。
夏油杰:“……或许,它们其实根本就不用吃草呢?”
从根源解决问题JPG.
“这是比喻——果然高专不教文化课,是高专的一大损失——”穹啧啧两声,满脸文化人的气息。
“……你难道就好到哪里去吗?!”
回来了,刚刚的愤怒又回来了——
果然还是一拳砸在这种胡说八道的小浣熊脑袋上比较适合他!
“切~玩不起玩不起~”
“我现在觉得你的嘲讽力是真的很高了。”家入硝子看了一眼地上的草料·伏特加,把手机暂时塞回去,“说实话,你居然还没被人打死——这简直是我目前最想学习的技能之一。”
这是什么?保命神技?拿出来分享分享?
“嘲讽值高怎么啦,没被打死当然是因为我比较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啦。”穹骄傲抬头,“看见我背后的黑塔和天才俱乐部,罗浮和云骑军,匹诺康尼和惊梦剧团,以及翁法罗斯和十二泰坦了吗?”
“这就是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重要原因。”
“那不根本就是仗势欺人嘛!!!”
“主要还是咱人比较强来着。”穹诚恳道,“之前不是说过了嘛,开拓新世界是需要亿点物理和武力的。”
“而且我有列车大家庭,嘻嘻。”
你是想吃这个空对地导弹呢?还是想吃那个手搓黑洞呀?
列车的家长组,令人安心。
“话说我们如果干掉他们,岂不是得帮他们收拾犯罪现场?”穹思索。
“唔,全清扫掉也没关系吧。”五条悟扫了一圈仓库,“无人仓库瓦斯爆炸损毁附近其他仓库,地处偏远所以无人受伤,都是熟练的老一套理由了,他们都有经验。”
安室透:……
他算什么危险分子,真正危险的明明是这些人吧?
什么叫做熟练的老一套理由啊!你们敢不敢解释清楚一点——
说实话,现在安室透自己人都有些麻麻的捏。
看,是什么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
是他的世界观呢。
不是真的进化没带他啊? !
或许,当初的穹——真的能把铁锅咬出一个洞吧。
他真的,居然还顾及了他的心情,没有选择直接动口。
前面忘了后面忘了中间忘了。
总之,小浣熊好。
“无人受伤……但有人死亡,对吧?”贝尔摩德啪的弹开打火机,点了根烟,“让那些无形的小可爱离我远一点好吗?我觉得有点冷呢。”
“一般来说,不是死亡,是失踪。”夏油杰实话实说,“尸骨无存的失踪。”
“听起来真可怕。”贝尔摩德叹息,“就不能有稍微体面一点的死法吗?”
“有的有的,包有的。”穹取出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吃了它,包无病无痛,风一吹就当场去世——”
削减生命值的好东西!非常适合开拓者在遇见生命罐罐的时候使用!
总之这生命值是加上了,但它怎么掉下去的,这你别管。
“我闻着它就有点去世了呢。”贝尔摩德假笑,“我可没有参与进攻击那位硝子小姐和安室先生中去——放我一马,如何?”
“那不行。”穹摇了摇头,“你们可是目击者。”
“以前是以前,这事算我们各有苦衷,但现在是现在,我本来就是无辜的,还愿意改过自新,如果我失踪的话,你们也会有些麻烦的。”
“不麻烦,也不是没杀过。”穹回答。
贝尔摩德:?
这话怎么有些耳熟?
“但是,几位,我本来就是无辜的。”贝尔摩德再次争取,“倒没有必要非得杀人灭口吧?我还是个不大不小的明星呢,如果出事,警方肯定会调查的。”
“虽然但是,这里鸟不拉屎,你连尸骨都没有的话——”穹点了点头,“顶多也就是查两天啦,怎么会查到我一个普普通通高中生的头上呢?再说啦,米花的警察都是很忙的好不好,没有死人在场都不带出警的。”
贝尔摩德:……
哦,所以你们非得等死一个再报警是因为这个是吧?
“豁!难怪啊!你们选的这种地方,就算是被人发现了,那证据也早就消失了啊!”穹发现了盲点,“原来如此——你们的眼光,妙啊!”
琴酒和贝尔摩德:……笑不出来。
这种没有任何必要的夸赞就不需要了,谢谢。
不知为何,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呢——
“我可以保证我绝对不乱说,嗯?”贝尔摩德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毕竟我也没有任何证据,不是吗?”
“死人,才更会保守秘密!”穹严肃的冷着脸,一本正经的凶人。
贝尔摩德的笑容都裂了。
琴酒!看看你带出来的兵! ! !
这种回旋镖到底要不要这么快扎回来啊!
“……我回去真的会揍你的。”安室透趁琴酒分心,一个矮身,顺手一撞琴酒的手臂,硬吃了琴酒一枪,也靠着翻滚脱了身。
子弹没碎,擦着安室透的身子过去,几个巡回之后,在众人敬仰的目光中——
没入了地上的尸体之中。
“……这也行?”夏油杰震惊。
穹摸了摸下巴。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抄起手机,“等我小打个电话——”
因为车祸的原因,基金会不少人手都调回去给在场的人做检查了,所以——
该跟着穹的观察员还是跟着穹。
基金会虽然缺人手,但不至于放着穹一个人在外边瞎跑跑。
三秒之后,礼貌的三声敲门声响起。
“……琴酒,你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吗?”贝尔摩德偏头看向琴酒。
琴酒沉默片刻。
“仓库的门早就碎掉了。”
不是!那门口那穿着防护服的玩意到底敲什么敲出了声? !
第26章
敲的是什么不重要。
总之这门是敲了。
“情况似乎有点不对,琴酒。”贝尔摩德感受着怦怦跳的心脏,“虽然之前就已经有了些不详的预感……但这一次格外强烈。”
“我们不会真的就这么因为一个意外,死在我们给别人选的曝尸荒野之地了吧?”
“不要在这种时候开玩笑,贝尔摩德。”琴酒冷声道,“如果你很想死,我可以送你一程。”
“先杀我再自杀?”贝尔摩德嗤笑一声,“那我就要跟着那个可怕的小可爱的话说了——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毕竟我和安室先生的关系……虽然没多好,但也不差。”
“呵。”琴酒没回话,还没到最后一刻,他依旧在尽全力寻找可能的突破口——
小浣熊:那很敬业了。
安室透:……
那明明是很要命了。
不用怀疑,这里就是一语双关,表达了他比较想要琴酒的命,琴酒也比较想要自己的命的思乡之情。
琴酒看向脸色苍白的伏特加,计算着把伏特加的命也一起要上的可能性。
明明四周空荡荡,好似哪里都能一个极速飞驰冲到窗口配合左键肘击技能长按破窗而出从而精确逃生——
“说实话,要不是我也是当事人——我会觉得这种傻站在原地的行为蠢得可笑。”贝尔摩德盯着那个没有动作的,穿着防护服的人,“真像生化防护服,你觉得呢?”
“不要没话找话。”琴酒又否决一个逃生方案,“那就是。”
“……那我们似乎应该离尸体远点。”
“你都和活人接触这么久了,还怕死人?”
“你说的有道理。”贝尔摩德后退两步,“让开点儿,小可爱们,我还是比较信奉亡羊补牢,行之有效的。”
染没染上的,先离远点再说。
万一她成了下一个活靶子,那她连哭都没地儿哭去。
此刻,穹已经顺着声音,在黑乎乎的花屏的世界里,对着可能的门口露出一个热情洋溢的笑容。
“哎呀,请进请进,等你好久了,你终于来啦——”
“我从外面走到这里,算上等待的时间,应该连三分钟都没有用到。”观察员提着箱子,蛇皮走位绕开咒灵,终于闪现在了穹视野之中,“所以,我建议你不要用终于这种词形容我的到来。”
“啧啧,还不过来,等你几秒了,你早就来了?”穹从善如流。
“……我觉得你有点阴阳怪气。”
“被你发现啦?”
“……早知你要说话,我就该当个聋子,好歹还多几分听不清楚的福报。”观察员长叹一声,“这就是那个很会吸引子弹的尸体?”
“对,前不久他还是个很会吸引子弹的活人。”穹点了点头,“因为很会吸引子弹,所以他现在死了。”
“地狱笑话就不要讲了啊!”家入硝子吐槽,“他要是还活着,那子弹也太没用了吧?”
“就跟画家还活着,艺术就太没用了一样对吧?”穹点了个赞,“那我觉得你说的对。”
“……我替章鱼哥点个踩。”安室透抽了抽嘴角,“你的观察员还挺忙。”
“那没办法,罪魁祸首是你来着。”
“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因为你先要带我出门——才在一天之内发生了一次车祸两回见我观察员三起杀人案件四个意外闯入者五个正方阵营对战六个反派。”
“虽然但是,小可爱,我们是五个人。”贝尔摩德面不改色的试图融入。
琴酒,她,还有三个废物死了两。
啊不,还有一个半死不活。
“因为透子算二象性。”穹点了点头,“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透子?”
“谢谢你没有说其中一个是我的双胞胎兄弟安室不透。”安室透委婉道,“我并不能分裂。”
“啧,我还想用一份工资请两个透子给我打工呢,竟然这会儿就得泡汤吗?”穹满脸遗憾。
“……如果他能分裂成两个,那他也会拥有一个观察员的。”正蹲地上给尸体调整仪器的观察员幸灾乐祸,“一想到能和我分享无力感的人多了一个我就想笑。”
“你别插嘴,我还没说完呢。”穹撇撇嘴,“作为有问必答,有话题必回应的拥有良好美德且值得一个崇高道德的赞许嘉奖的开拓者,我在这里,正式回应你进门的第三句话的前半句的攻击——”
什么玩意?
“他说他与其听穹说话,不如聋了。”五条悟一本正经的翻译。
“……我和你无冤无仇,阁下何必如此报复我?”
“这难道不是原话吗?”五条悟啧两声,“敢做不敢当——”
“首先不是原话,其次,那也不是攻击。”观察员纠正,“那分明是我发自内心的感叹。”
“那我要说的也是我发自内心的感叹。”穹面不改色。
“好吧那其实确实是攻击。”观察员从善如流,“你还是反击我吧,你的内心太烫,我人比较凉,碰一下怕彻底凉了。”
“我的每一届观察员都是如此的有自知之明啊。”穹感叹。 “但是还是别想转移话题,我已经不会吃你们这套了。”
“好吧你说。”观察员调整好仪器,拿出检测仪,啪的按在尸体上,“我倾听课满分毕业。”
“豁,那你能来当我的观察员,你其他科成绩一定很差吧?”
“……不,我全科满分毕业。”观察员沉默了一瞬,在老老实实告诉他所有观察员都是最前线的战士理智最为顽强各科评分全是优秀和接着搞抽象之间,迅速的选择了搞抽象。
“主要是因为你比较没有自知之明,所以基金会觉得,需要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来看着你点。”
小浣熊翻了个白眼。
“切,我要是没有自知之明,掏心挖核划根火柴,大家就可以一起去见我奶奶了。”
“……你还有奶奶这种亲缘关系?”观察员耳朵一下子就竖起来了。
未记录的新资料!未收入的新信息!要到手的高薪酬——
他就说搞抽象比正儿八经回答有钱途吧! ! !
“也算,也算。”穹谦虚,“从星核角度出发,我奶是纳努克。”
星核→星啸→纳努克。
没毛病。
至于性别?什么性别?你怎可假定星神的性别!
阿哈难道就不能是个美少女吗? !
“纳努克?”观察员记录的小本本就是一顿。
“对,别名毁灭星神,最喜欢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死星星,一颗一颗炸干净,真是一道好风景。”
“……那还是暂时请祂远离我们吧,我连你都不敢碰,更别说更高级的咱奶了。”观察员啪的把本子合上,“刚刚那话当我聋了,什么都没听到。”
基金会的人都知道,有些过于高级的东西,那最好连听都别听。
不然会疯的很快,死的很惨。
都是经验来着。
“聋了?真聋啦?唉↗↘↗,有的人明知我要说话,还不当个聋子,想来是爱我爱的心肝怦怦跳,连我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想忘掉吧?”穹微微一笑,勇猛call back,“放心,如果你真的是个聋子,比失去我更早的,是失去你的饭碗。”
“……真是被你抓到机会了,又输一次。”观察员仔细观察数值,眉头越皱越深,“用不着你担心我的饭碗,就是聋了我多少也得算工伤,基金会会让我转后勤的。”
“放心,以后我给你的炸鸡上单独放三份番茄酱。”
“好哎!那我会大声感谢聋了的你的!”穹举手赞同。
混乱的现场瞬间寂静。
就连唯一一个路人甲代号成员都从迷茫→惊恐→这是什么东西! ! ! →要不还是寄了算了摆了吧他肯定先死——
变成了——
“这是人话?”
你但凡学两句手语呢?
“……我真诚的建议你去上一下人类行为学习课。”观察员欲言又止。
“我干什么要上那玩意?那不是基金会给初具人形的家伙提供的课程吗?”穹理直气壮。
“……因为你不止初具人形,你还初通人性。”观察员委婉。
“谢谢你的夸奖。”穹谦虚,“我还倒还没有这么高级,得让你失望了。”
观察员:……
倒也不必如此谦虚,我对于你回答的抽象程度并没有任何失望呢。
“这是在测什么?”安室透低头,发挥求学好问的伟大精神,“他被子弹追着杀,也是因为这个?”
“……”
刚刚还挺热闹的全场突然寂静。
“为什么都不说话了?”五条悟打破寂静。
“……我沉默的时候,你们就应该知道,什么叫做沉默是金。”
“什么意思?”
“我说了会被扣工资。”
那可是真金白银啊! ! !
安室透:……
“那你们保密条约还挺严密的。”
“主要是我们工资也高。”
“有多高?”
“摞起来比你人高。”
“那想必扣的也更狠。”
“你话密了。”
“说起来,我还没问呢,你今天也吃枪子了?上班怨气这么大?”穹啪的打破互怼,刷的凑过来,“感觉够养活十个邪剑仙了。”
“因为我重生了,重生后我决定把冷裤放进小太阳里烧掉,从此当一个热酷的人。”
“原来是因为被一群人高呼为了青木大人的裤子而社会性死亡了啊。”穹一拍掌心,明白了。
“知道就行了,倒没必要说出来分享。”观察员咬牙切齿。
到底是谁给了他社会性死亡的前置条件啊!你这个冷裤的人! ! !
“上班有怨气很正常的。”穹开口安慰,“就跟鸡早上起来也是会大喊大叫的一样,上班的牛马偶尔想变成牛头马面也不是不行。”
“……我是怨气冲天,暂时还不想鬼气森森,谢谢。”
“有什么区别吗?”硝子无语。
“我还活着。”观察员委婉,“等我死了,我得去看看远方的诗一般的风景,而不是在地府接着当牛做马。”
“……你说得对。”安室透一秒赞同。
随着仪器滴滴两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转移。
“尸体的检定值偏低,这种情况大概率是因为他随身携带了未知奇物。”观察员将仪器摘下来,“也可能是某个内脏变异——”
“内脏变异……那他等会儿不会起尸吧?”穹摸了摸下巴。
“……那是身体异变才有的效果。”观察员无语,“不会起尸,少看点盗墓小说。”
“可恶,真的不会吗?”穹幽怨。
“你到底在遗憾些什么啊?!”观察员吐大槽。
“因为我已经想好了该怎么黑驴蹄子配糯米,放进棺材小烧烤——”穹细数做法,眼睛都亮了。
“我是不会给你当厨子的,死心吧。”安室透一秒接上。
其他人:?
虽然安室透厨艺很好。
但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可恶,真的不会吗——”小浣熊嗷的一声如同小保底歪了姬子一样痛了起来。
所有人:……
看样子是很有联系了。
所以,安室透到底是被迫害了多少次,才拥有了如此熟练的预判技巧呢? !
“想学。”硝子感叹。
“不要什么都学啊硝子——”小浣熊尔康手。
硝紫薇不为所动。
“……所以尸体得由基金会带走。”观察员轻咳一声,“得开刀才行,还有你们,也得跟我们走一趟,部分奇物会标记在场人员,得做个可能要动刀子的小检查。”
“基金会的车已经在外面了,麻烦夏油先生撤掉那些咒灵……”
“好生硬的转移话题啊。”小浣熊吐槽。
“那需要我道歉吗?”观察员无所畏惧。
“你知道的,别人做错了事情,我一向不喜欢他们把抱歉塞进我的耳朵,更喜欢他们用金钱蒙蔽我的双眼。”穹委婉的眨巴眨巴眼睛暗示,“所以,现在,你的歉意呢?”
观察员:……
“……观察员的工资倒也没有那么高。”
这边就婉拒了哈。
“还有,那边那个听到了机会就想逃跑的先生。”
“你已经被包围了,还请放下肩上的大块头独臂龙,束手就擒。”
正在破窗的琴酒:……
真的吗?我不信。
———————— !!————————
琴酒,你糊涂啊!走门不更快被抓嘛! [狗头]
第27章
没尝试就放弃这种事情,在琴酒的字典里从不存在。
虽然这窗户有点硬,一手肘子没捣开。
但是,作为组织的top killer,身经百战的传奇选手,琴酒有的是防范这种事情发生的力气和手段——
夸。
玻璃瞬间网纹状稀碎。
所以——
你说玻璃做的心会遇到钨钢破窗器吗?
仓库的玻璃,说它会。
这辈子没这么高端过的破旧仓库里十几年前的毛玻璃小姐,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完成了其他各种各样的拥有新鲜噱头小妖精都没能做到的事情,以最不可能的姿态,阻拦了琴酒最长的时间。
虽然只有五秒。
但。
这已经足够证明!姜,还是老的辣!玻璃,还是老的好用! (bushi)
唯一可惜的是,仓库说,这种入室抢劫一般的爱情,它,不需要。
所以只剩入室。
琴酒一手肘撞上了无形的墙,连带本就失血过多的伏特加的脑袋,一起发出了并不清脆的一声Duang。
木质声,还挺有味道。
众目睽睽之下,琴酒沉默了一秒。
要不后悔一下?
琴酒选择侧面离门最远的玻璃再试一次。
如果不是仓库的墙比较厚,想来他会选择破墙而出。
好吧那是很会挣扎了。
“……我们应该告诉他,我们其实已经站在这里看着他们表演看了快三十秒了吗?”小浣熊摸了摸下巴,看向身边那一堆就差来点瓜子花生的伸长脖子看热闹的家伙。
“……你已经说了。”家入硝子翻翻找找,从兜里掏出来一把花生糖。
“这就是我委婉的告诉他们这件事的方法。”穹毫不客气的分走一半,“像吃完了罐罐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绑架代替购买了的猫。”
本来跟在琴酒身后伺机而动的贝尔摩德:……
人生这种东西,有些时候就是应该蒜鸟蒜鸟。
琴酒都跑不出去,她还是等到她擅长的场景中再运用些别的手段逃跑吧。
于是,一个优雅的旋转跳跃我闭着……呸,总之,贝尔摩德啪的就把自己栽回了原位,简单而华丽的——放弃了抵抗。
穹清了清嗓子。
“咳咳,这里是星际和平快讯,不管诸位的世界有没有昼夜的概念,总之,在这里祝大家早上中午晚上好!”
“今日快讯,我们万众期待的逃跑猫咪组合——的其中一只选手,在小小的回味了一下罐罐的美味之后,竟就这么……哦?毅然决然的决定收手上岸?!
难道说——她就要从此过上撒娇卖萌五分钟,荣华富贵一辈子的美妙生活——了吗? ”
穹抑扬顿挫的播报,“或许我们应该多给她一次机会,毕竟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阿sir !我早就从良了阿sir !”
贝尔摩德:……
她本来不尴尬的。
现在嘛。
倒也没什么,就是有种好像参与了又好像没参与,挣扎了又好像没挣扎,如同吃花生的时候配花生酱,分不清到底是花生味还是花生味的,走出半生归来仍是穷光蛋的卑微感。
众所周知,人在尴尬的时候会比较忙。
“来点糖?”家入硝子把花生糖递过去。
“来点吧。”贝尔摩德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谁懂啊!那种正在脚趾扣地的时候见到了肯和自己说话并交流一下的天使的救赎感——
差不多可以约等于——如厕,手抖,纸飘落;转头,看卷,空悲切;绝望,痛苦,崩如溃;隔壁,坑侠,敲墙壁,问曰,“要纸吗宝贝?” !
要要要!接接接!
把花生糖塞进嘴里,贝尔摩德觉得喉咙里有点痒痒的。 ?
花生味? !
总之,在女子组简单而不失友好的交流之中,琴酒已经换了第三面窗了。
碎,Duang,走。
叽米(划掉)小浣熊的星际和平快讯也立刻对此进行了及时播报。
叽米:?
我怎么觉得我的饭碗它好像有点若隐若现了呢?
不管了,工作要紧工作要紧。
“现在~让我们把视角转向一心向往自由,不愿面对蛋蛋的忧伤和世俗的风霜,只愿做个自由自在的小流浪——的缅因猫,和一辆大橘组合而成的橘头车——”
贝尔摩德:(。˙▽˙)
嘴角像AK一样难压了。
突然觉得好像也不是很尴尬了。
至少他说的词都还行,还行。
由此可见,人就是一种比烂的生物。
琴酒头上冒起两个十字,离给穹一枪就差0.4%个金币了,快点来助力好友砍一刀吧!
“他是要把仓库里的玻璃都开一遍盒吗?”夏油杰欲言又止。
“那很倔驴了。”穹一秒切回状态,啧啧两声,“一般来说,第四面窗会有惊喜的。”
“为什么?”
“因为大黑塔喜欢用第四面镜的原因是前三面镜子每一次都答不出来镜子最喜欢什么水果。”
“?”大家一致的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
虽然很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但是。
别看我,没结果,除非脑回路对上穹。
小浣熊骄傲叉腰,“很简单啊,镜子最喜欢芒果,因为他们一来就芒着反射。”
“……好像有点降温了,怎么突然有点冷?”硝子搓了搓手臂。
“我也最喜欢芒果,因为我一来就忙着帮忙。”小浣熊掏出棒球棍,“你们觉得是敲脑袋好还是敲脖子好?”
“都不敲最好。”安室透一把抓住小浣熊,顷刻炼……呸。
“琴酒不会做无用功,他大概率是在试探外面这个东西的薄弱点。”安室透看向不远处的空地,眉头紧皱,“你们的人呢?”
“在外面。”观察员微微一笑,“诸位放心,虽然等级不高,但以奇物【不敲门的人】的空间封锁效果,普通人的力气和手段,是不可能破开它的防……”
一声木头被凿碎的破碎声响骤然袭来。
观察员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我听见了破防的激荡。”穹摇头叹息,“看看,不听开拓言,吃亏在眼前——”
“都问你们敲脑袋好还是敲脖子好了。”
“……我觉得敲脑袋好。”
“晚了,你总不能跟盲人按摩店里的盲人一样,忙的时候盲,不忙的时候不盲吧?”
“V你50星琼,帮我。”
“这边一般不收空头支票哦亲。”
虽然琴酒很努力,但是最后还是被一网兜子罩了头再扭送上车拉到基金会了。
都说了被包围了。
别真以为外面没人啊。
坐在车上,小浣熊转头看向安室透,“你们会赔偿人家的玻璃的,对吧?”
“我和他们不是你们。”安室透婉拒。
穹从善如流的看像被绑成一团的琴酒,“你会赔偿人家的玻璃的,对吧?”
琴酒像是即将被抓去噶蛋的猫,坐在后座默默炸毛,一言不发。
旁边的伏特加抱着他的手臂,脸比纸还白,但疑似为了大哥,强撑着没晕。
感天动地兄弟情了属于是。
硝子啧了一声,“一般来说,干见不得光的生意的人都挺有钱的,不至于连几块玻璃都赔不起吧?”
“瞎说,我干见不得光的事情多了,根本就没什么报酬的好不好。”穹当即反驳。
“?”硝子疑惑,“你还有些深藏不露的故事?”
“我天天蒙着脑袋睡觉,从来都见不得光,凭什么没人给我发钱啊!”小浣熊蛋圈眼,“我还得给别人发工资——”
“……那你很惨了。”硝子沉默了一下,评价道。
“我也觉得。”穹认真点头,非常赞同。
“我说的是安室先生。”硝子补充。
“不辛苦。”安室透微笑,“命苦。”
小浣熊:QAQ!
“透子!透子你变了透子!”小浣熊嗷嗷叫,“你以前都叫我小甜甜的,现在一下子就变成了小苦瓜——”
“……我觉得我现在坐在这里,就已经证明了我确实是个苦的没有一滴水分的苦瓜了。”安室透带着淡淡的死意,微笑着看向穹,“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穹?”
:)
他的卧底!他的任务!他的第二百三十三份工——
早知穹来,他就不来了。
反正现在卧底任务和他的世界观一样稀碎,粘吧粘吧凑合用吧。
还能离咋滴?
卧得了就卧,卧不了就躺,躺不了就……先不睡了呗。
倒不如说,在这种重大打击之下,安室透还能平静的在这里和他们说话,已经属于是心理素质上大分了。
小浣熊心虚的移开目光,“那我建议你先问问那个车和这个酒是不是前世有怨,今生来欠哎。”
这好像也不能怪他吧?
谁让咒灵选的室内停车场,就在杀手选的室内屠宰场旁边呢?
这不得问他们是不是心有灵犀一起走,谁先被抓谁是狗——
于是一同落网,哇塞,更有缘分了。
“而且,你是不会失去工作的。”穹举手保证,“我看过基金会吃人的,高效的嘞。”
“你这么优质,他们其实早就想吃了,不过是碍于面子还彼此僵持,才没有第一时间……”
“停一下。”硝子比了个停止的手势,“我们是不是聊的有点汉尼拔开餐馆——太会做人了?”
一直在沉默是金的观察员终于憋不住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那是招新,不是吃人?”
“有区别吗?”穹摊手,“反正你们把透子吃进去了,还得给我吐出来。”
反正兜兜转转都是我的,没毛病。
“不然我要是大闹特闹——”
“给你给你给你!祖宗!”观察员一个后仰,“他们又不是蠢!你捞出来的优质……呸!好苗子,还能跑别人锅里去?”
“诶,这就对了嘛。”穹切了一声,“谁让你们之前偷我同桌的优质粮,她记仇了十七个版本呢。”
观察员:……
富江的十七个版本……
不儿,您被杀十七次,次次不是同一块肉长回来——还记得这破事啊? !
第28章
“大惊小怪什么,她连我之前不小心拿了她的杯子都计较了好几个版本呢——我什至没打开就赶紧给还回去了,她还是在记仇。”
车上默默竖起耳朵的所有人:……
好了,把耳朵放下来吧,竖着怪累的。
“切~”五条悟靠在椅背上,顺手把手臂垫在脑袋后面,无处安放的大长腿随处一搭,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还以为是什么波折起伏的离奇大事呢。”
“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啊。”穹摊手,“我明明就是个很普通的高中生,我的生活里哪有那么多大事嘛。”
琴酒和伏特加:……
是的,他们当初也是这么以为的。
枪抵脑门他们是心高气傲,有多危险他们是真不知道,手撕子弹他们是不敢再叫,打包带走如今是生死难料! ! !
讲个笑话,他们就是败在这一群“高中生”手里。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也不用混黑暗世界了,毕竟上吊不用化妆就能出效果,比当小丑快多了。
“也对。”家入硝子赞同,“我们都只是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而已,生活哪来那么多的波澜壮阔,只有挑灯夜战熬成秃顶还得继续学习的痛苦,还得面对看似满满当当实则空无一物的脑子。”
“每天早上早起的时候,我都觉得我多少沾点前程似锦。”
家入硝子带着淡淡的死意接着说,“然后眼前的书本和智慧的同期就会告诉我,那不是前程似锦,是这辈子一眼望得到头的好视力。”
疑似被diss的两个同期:……
“智慧……是好词吧?”五条悟迟疑的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
什么深闺六眼。
骂人的词一沾点阴阳怪气,就有些钝感力了。
“……你就当它是好词吧。”
“看着是挺智慧的,可以和李大枕头坐一桌了。”穹锐评,“不过我同桌才是真的难搞,小气又记仇已经是她的性格中最不算缺点的缺点了。”
“我严重怀疑老师把我和她安排在一起,就是因为她人缘实在是太差了,才得找个不怎么在的我给她一个如有式同桌的心理安慰。”穹啧了一声,“不然她要是闹起来,老师们都得发疯。”
“那倒不是,她人缘挺好的……”观察员默默开口。
就是有点太好了,才只能安排给不受影响的你当同桌啊! ! !
也只有你拿了她的杯子还会还回去。
合理怀疑富江就像发现了自家geigei突然给CP视频点赞的CP粉,以为是正主发糖要官宣了满心欢喜普天同庆,却在十分钟后看到geigei满天发通告紧急辟谣说手误了——所以华丽丽的破防了呢。
等等。
“杯子?!”听到关键词的观察员瞪大了眼睛。
“昂啊。”穹疑惑不解,“怎么了?”
“……是不是粉色,上面有一个小猪佩奇,左边还系了一条星星挂坠——能容纳约750ml水或近似物体的——杯子?!”
“昂啊。”穹摸了摸下巴,“小猪佩奇还是她从我买的贴纸书上撕走的呢,我记得她贴杯子上了。”
别问他为什么买小猪佩奇贴纸。
问就是粉红猪猪女孩俘获了包括他姐在内的众多小朋友的芳心,为此他不得不拿着采购单夹带私货,也给自己搞了一份。
然后被班里的同学们给瓜分了一半。
观察员沉默了。
“所以怎么了?”穹摸了摸下巴,“就是拿错杯子而已啊?”
他同桌更新几个版本之后,大概是被削掉了点记忆,班级群里也再不刷屏‘你们看没看见我同桌他拿了我的杯子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啊’还喊着要来找他了。
反正是一次也没真来过,应该是被基金会的人阻止了。
打工人就是这点好用,下次还用,嘻嘻。
再之后,他去学校的那屈指可数的几天,也没见她幽怨的盯着他了——
“……小了,格局小了。”观察员委婉,“代价也小了。”
穹:?
“这里头难道还有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吃瓜的DNA一动,穹立马化身为猹,多少得吃个明白。
观察员轻叹一声,满眼惆怅。
“或许,不是原本的富江更新叠代后忘掉了这事,而是新的被更新叠代出来的富江觉得这么做没有任何问题所以把这件事放过去了——也就是说——或许是新的富江把原本的那个你以为在一个人孤独的更新叠代的富江给取代掉了呢?”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穹抽了抽嘴角,“转AI ,谢谢。”
“好的。简而言之就是杯子里的富江干架干赢了杯子外的富江,而她不觉得你拿走她有任何问题,所以这件事就此过去了,还有想了解的吗?”观察员微笑。
不是你当着富江的面怜悯了另一个“富江”这事过去了,是那个很荣幸被拿起来的富江她打赢了!打赢了懂不懂? !
这事他们观察员知道的一清二楚,是因为那个看守富江的倒霉同事,在又一次碎尸案后的收尸过程中,没及时发现有一块碎片化富江掉进了杯子里,遂漏掉一块——
但被留下来的,最大块的尸体长出来的那个富江发现了。
小鼻嘎一样的东西,蠕动着在杯子里成长——富江开始觉得这种能够掌控别人的快感让她有些过分喜爱了。
但当那块肉越长越大,有了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之后——她看着那个杯子里的东西,后知后觉的开始恶心。
涌动恶意让她立刻行动了起来,她无比想彻底将这个会“一定会偷走她的东西的家伙”给彻底杀死——尤其是它刚刚还不知廉耻的“勾引”了她同桌。
她的恶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而他的那位倒霉同事——他干了一系列惊天地泣鬼神的离谱操作。
他制止了富江诸如放火和引诱学校的化学老师给她从化学实验室偷带危险化学品之类的杀“人”小妙招,这本来也没什么,毕竟富江被杀常见,让人杀人也不少见——保护其他学生的生命安全嘛,也勉强能说得通。
然而。
就在富江气急败坏的没招了,大骂他是蠢货要杀了他的时候。
该观察员窝囊的认下来蠢货称呼,并“帮”富江清洗了一下刚倒进不少有毒玩意,溶解成半杯颜色诡异的尸水的杯子。
因为富江说让他处理掉那个杯子。
嗯,处理。
由于富江最近还没有被分尸记录,那个观察员根本没意识到杯子里是什么东西。
所以,那块快溶解到一半的碎肉,逃了。
然后又措不及防的杀回来了。
然后富江没了又有了(该富江疑似骂的很脏)。
然后这位观察员就被送入军事法庭并喜提花生米吃到饱了。
一个“意外”,导致那段时间不得不全世界搜索富江碎片的基金会员工们:……不嘻嘻。
要知道,富江可是有连偏远小岛都能从地里长出来的前科的。
手动微笑JPG.
反正自那之后,观察员的考核难度又上升一个level,不少基金会预备役员工自此与这位已经吃上国家饭的前辈组了纯恨cp。
穹的观察员:……早说了,基金会的考核不能只看精神抗性。
招进来一群傻子难道很好玩吗? !
打工人的怨气比鬼还重JPG.
就是没想到,这曲折的故事里面,还有小浣熊掺和一脚。
你拿起的是杯子吗?那是两个富江战争的密码! ! !
最后居然还能当着他的面,局外人的说没事没事——
上联:吐血三升跪地不起。
下联:输的只有他们而已。
“嗯……听着就是个悲伤的故事。”穹摇头叹息,还不忘拍拍观察员的肩膀,“真是辛苦你们了。”
观察员心中升起了亿点点淡淡的温情。
“没关系,不辛……”
“往好里想,至少她知道回家和杀她的凶手打架,并飞快的让你们像发现有一只蟑螂在面前奔向远方一样开始尖锐爆鸣——这是什么?这是清洁工作,刻不容缓呐!”
众所周知,蟑螂这种东西,只要你面前出现了一只,那就证明……它大概是挤不下了才被挤出来的。
实际上已经有了一大——窝呢。
“我建议你通过我这里采购黑塔空间站特供清洁机器人,要价不高,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一台,十台起批,你下单我去偷……呸,去购入,内部员工优惠价,到手价更香哦亲!”
零帧起手怎么防。
小浣熊赚零花钱的心思放光芒。
观察员一秒收起温馨的嘴脸,“谢谢,不买保健品。”
“到年纪了,该买了该买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不客气,还发鸡蛋呢。”
“发蘑菇蛋我都不买。”
“那我没其他问题了,五星好评,分期付款,先给一星。”
“亲,我们这里不支持打分哦。”
“哦,那刚好,零星差评。”小浣熊追加攻击。
“您说的智能小助手听不懂哦,可以再详细一些吗?”
“等会,你先别挂机。”家入硝子伸出手,大脑CPU过量运转,“你们刚刚在说什么玩意?穹差点拿走了……杯子里的富江?!”
你们俩的对话属实是有点过于抽象了,连她这个先天抽象圣体都有点儿抽不明白了。
“昂啊,有什么问题?”两个人一起看过来。
“富江应该是个人来着?她怎么被装进750ml的杯子还活着的?”
生物学不存在了? ? ?
“但她不是人啊?”
简单的反问,极致的解题思路。
使所有人大脑都萎缩了一下。
“……那没事了。”家入硝子释怀的笑了。
有时候在这种不科学的地方学医是真的想杀人,她得一边肯定书本上的知识,一边得对抗脑子里的常识,搞得她学的后天知识和先天禀赋跟对抗路情侣一样,动不动就有点杂交了。
那人就少不得再多加点变异了。
还是那句话,学医之前,谁不是个青春靓丽温柔善良活泼开朗的小女孩小男孩呢。
至于学医之后——那你别管。
“好了,到了,下车吧。”
一行人站在基地大门口,看着那飘飘荡荡破烂木门和茂盛森林,陷入了沉默。
穹歘的窜了出去,“呦,又改门啦?下次建议换成七又四分之三车站的下水井盖,更隐蔽哦亲——”
小浣熊啪的把爪子按在门上。
【验证通过,欢迎陛下回家,天冷了,请陛下添件衣服顺便登基!陛下亿岁亿岁亿亿岁——】
森林啪的被狗腿的门老奴给掀开,一行向上的阶梯框里哐当的不顾陛下死活的砸下来,很快连成一条电梯,看着不像登基,像通向汤姆的天国。
“我去睡个觉,记得还我透子昂。”穹火烧屁股一样往里冲。
他得和他姐争位置呢!
去晚了大白猫没了可怎么办!
“知道了知道了,去吧去吧,登基别太急,小心咕噜咕噜滚下来。”观察员摆摆手,一个一个数下车的小朋友,“一,二,三……”
“……怎么差一个?”
观察员往车里一看。
“豁!这里不让随便膨胀红包——”
“谁啊?”五条悟数了一遍周围的人,“没少啊?”
“她这是肿的连眼睛都看不到了,你倒还没眼瞎吧?”家入硝子无语,“在车里,是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安娜贝尔——”
“哦,忘了还有一个人了。”五条悟好奇的探头进来,“噗!好大一颗膨胀圆生菜!”
贝尔摩德:……
就逃不开膨胀两个字了吗? !
你们两个!敢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回答我!
“她可能以为自己要死了,所以在死前先把能膨胀的红包都膨胀了一遍——然后发现,无店家可用。”观察员摇了摇头,“明知道花生容易使人过敏,你这大馋丫头还吃。”
“我可以要一个口罩吗?”贝尔摩德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微笑(虽然看不太出来),“你们把我的工具全都收走了。”
她本来没事的。
本来。
就算是过敏,她也可以用面具和易容让自己看起来一切如常。
更何况,日常她可不会随随便便入口花生,就算要“吃”,也是用精湛的戏法隐匿——
而且!
她以前都是轻微过敏,顶多手臂起红疹——
但是。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都说琴酒被迫害,她这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幸好那个难缠的家伙走了——
“杰,你往旁边点——”五条悟拿着手机窜进来,对准贝尔摩德就咔嚓咔嚓拍照。
“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我得给我早走的欧豆豆分享一下~”
贝尔摩德:……
“医疗!医疗师呢!这里晕了一个!!!”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列车!发车!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回来了!”穹啪的从床上坐起来,“丹恒老师!我姐呢?!”
“去和赛飞儿小姐忙忙碌碌寻宝藏了。”丹恒收起腿上的书籍,对穹点了点头,“我去找风堇,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算了,我给你带碗粥。”
穹刚在脑内过了一大圈的美食啪叽一下碎干净了。
“你刚睡醒,不许吃太多油腻,辛辣,重油重盐,甜腻,或者不好消化的东西。”
“……你干脆把我的背包一棒子打死看看它会不会被阿哈复活吧丹恒老师。”
“我不用棒球棍。”丹恒转身往外走,“等我回来,我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讲给你听。”
“好哦。”小浣熊乖乖巧巧的坐好等饭。
“不许吃奇巧零食。”丹恒一个回头。
小浣熊被抓包,尴尬的把零食袋子塞在身后。
“没有没有,丹恒老师,你知道我的,我最老实不过了——”
丹恒转头往外走。
穹拿出仙人快乐茶。
丹恒回头。
穹乖巧坐在床上。
丹恒:……
他深吸一口气,单手拎起小浣熊,抓着人背后的衣带当提手,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去觅食。
小浣熊嗷嗷挣扎。
“别乱动。”丹恒把人拎高了一点,“衣服拖地了。”
“等等,丹恒,我突然有个好想法!”穹啪的抬起头,“思来想去思前想后辗转反侧之后,果然也只有你能达成了——”
丹恒:?
风堇抱着小伊卡,正在朝着穹的房间进发。
“嘟嘟~”
“诶?你说看见他们了?”风堇疑惑,“哪里哪里?”
“嘟~嘟嘟~”
“在半空中,和小伊卡一样在飞……?”
风堇疑惑,风堇转头,风堇搜寻。
风堇终于看到了。
“咦!!!”
风堇一个彩虹旋风爆冲。
“丹宝!!!你在干什么!!!”
只见,丹恒扛着击云,击云挂着小浣熊,小浣熊啃着貘馍卷,貘馍卷的碎碎掉了一地,引来一堆奇美拉。
于是小浣熊又开始挟貘馍卷以令奇美拉,要求他们疯狂给自己夸夸。
风堇平地一声吼,这一连串人和不是人的一起看过来。
丹恒的耳垂刷的红透了。
“灰宝才刚醒!怎么能这么对待病人呢?!”风堇快要晕过七了。
瞧!迎风招展的是什么?
哦!原来是一只小浣熊旗!
次次社死撞上风堇,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风堇心中的形象变成了什么的丹恒:……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
第29章
风堇做完了诊疗,确认穹什么事情都没有,还非常谨慎的跟到了饭店门口,再度确认丹恒没有任何不轨之心后,这才离开。
被四只眼睛盯了一路的丹恒:……
清白这两个字,小青龙都快说倦了。
但有些事情,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所以丹恒选择给小浣熊点了一碗白粥。
没给小菜是他最大的报复。
而挂在击云上,貘馍卷快吃饱的穹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豪迈的端起碗来吨吨吨,三秒后把碗伸出去,“再来一碗!”
溜溜缝!
旁边的食客饭都不吃了盯着他们瞧,可能是倒抽的凉气给抽饱了吧。
“……这这这,这已经是第十碗了吧?”
“你数错了,这是第十一碗。”她对面的朋友咽了口唾沫,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一眼已经从楼上切换到楼下再切换到柜台旁边阴暗扭曲的盯着隔壁桌的店长,“我怀疑,明天这里的招牌就要换了。”
“……把怀疑去掉。”凉气吃饱小姐姐戳了戳她对面的朋友,示意她看背后,“喏。”
只见,门口不知何时已经多了数个店员,手拿扳手和树漆,先啪的一坨糊在门口的那行字上,然后刮腻子一样撕拉撕拉刮,最后画了个扭曲的奇美拉。
“噗。”
“不是看那个啦!是那个字!”
【粥水三个利衡币一碗,不限量!免费续餐! 】
“……有时候换个宣传语形象,也正常,对吧?”
只听哐当一声响,梯子搭上墙,身手矫健的店员,嗷嗷的揪着旁边的风铃,一脚踩在梯子上,如同山里灵活的猴,去往了楼顶。
嘎吱嘎吱两声,过了一小会,又夹着个什么香蕉玩意,从天而降。
“少侠好身手!”
“哇,像我梦里的飞天大蟑螂!”
“明明是身强力壮的马喽!”
“是招牌上的【量大管饱】好不好!”
旁边桌子上的居民伸出两根手指,痛心疾首,“我看这家店开了二十年了,二十年啊!那招牌坏过,修过,修不好还坏过,就是从来没卸过啊!”
“此子!恐怖如斯呐!!!”
丹恒的龙脑袋默默,默默的低了下去。
“……我去加两个菜。”
给老板补偿点吧,这粥喝到现在都没兑水,人也是真好人啊!
“嗷?”穹喝着第十二碗粥,眨巴眨巴眼,啧啧两声,“不加不加,唉,谁都知道,我开拓者是这辈子都同时吃不上两个菜的——”
“……同时吃两个菜,你只需要一起嚼就行。”丹恒无语。
“你看你,又急。”穹哀叹一声,“加了又不给我吃,看着你吃只会让我望梅更馋,更馋就会更饿,更饿就会吃的更多,吃的更多就更馋,更馋就……”
“就会吃的更多!”旁边桌的人举手,“大师!我悟了!”
丹恒:……
“……没人说不给你吃。”小青龙木着脸,站起身往前台走去。
就照这套抽象中透露着些许在穹身上很合理的理论推理下去,谁敢不给小浣熊吃菜,不必使小浣熊出击,老板大概会先从厨房轮着铁锅和锅铲砸在那人脑袋上。
“丹恒丹恒!等一下嗷——”
丹恒停下脚步,回头看过来。
穹把碗递过去,眨巴眨巴眼,“我觉得还能再来一碗。”
“顺风顺水都顺路,带一下呗。”
丹恒:……
也行吧。
反正都要加钱了,让孩子吃饱点也不是不行。
丹恒刚要接过小浣熊的碗去旁边的粥区再来一碗,却见本应站在前台的老板力拔山兮气盖世——
仿佛有无形的音乐随着他的步伐,一起奔放的跳跃——
他来了他来了!他扛着粥桶走来了!他笑了他笑了!他绝望释怀的笑了!
“来,客人请。”老板Duang的把桶放下,伸手,掀开桶盖,米香四溢,“不够还有。”
“……谢谢。”
丹恒沉默了一瞬,选择先和老板道个谢再道个歉,“抱歉,这些粥多少钱?我重新结账……再加两道少油少辣的菜。”
“没关系。”老板露出个破碎的微笑,一米八五的壮汉,此刻像一个脆弱的瓷娃娃——
“客人吃饱喝好,是我们小店的最高宗旨。”
“……还是加点吧。”丹恒委婉,“否则我良心难安。”
“说了三利衡币一碗,续餐不限量,咱就是实打实不限量。”老板婉言谢绝。
“还是加点吧,毕竟确实太多了……”
“客人吃饱喝好就行,这也,也不多的……”
“我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老板双手拍桌,青筋暴起,力度极大,连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爆,爆发了? !
整个餐馆里的客人全都看(开)了(始)过(吃)来(瓜)。
丹恒:……
小青龙很快从经验中找到应对方法。
“您冷静一点,我们不会吃霸王餐……”
“闭嘴!”
老板咬牙怒吼,“你们可以吃空我的餐馆,但不能砸我二十年的金字招牌!”
“隔壁餐馆派来的卧底,我是绝对不可能让你们成功的!!!”
“无论如何!都是三利衡币一碗!听清楚了没有!!!”
小浣熊高举双手,大声欢呼,“听清楚了!两只耳朵都听清楚了!!!”
丹恒:?
一个优雅的上蹿下跳加开合跳加托马斯大回旋和优秀的地板动作,门口的员工用树漆写完了标准的新标语。
【一桶也是三个币!十桶还是三个币!加量不加价!你好!我也好! 】
另一个员工扛着【大胃王也能吃得饱】的牌子,一个二段跳,上了房顶。
丹恒:……
看得出来,老板维护金字招牌是非常有决心了。
因为那个【大胃王也能吃得饱】是金色的。
熠熠生辉,又闪又亮。
怀疑是提前定制,早有预谋(?)。
“对了,菜还加吗?”老板一秒恢复温和的嘴脸,一米八五的壮汉柔和的像家庭煮夫,“今天有新鲜的南瓜,还有蔬菜沙拉,种类丰富,少油少盐的也有好几道……”
“加,我要南瓜饼!”霸道小浣熊狠狠点了。
“好的,南瓜饼一份。”老板笑眯眯的,好脾气的说道,“客人饭量大,我给你多加几个。”
“好耶!”小浣熊快乐举手,“你知道嘛!翁法罗斯有十二位泰坦,我心中却有十三位,多出来的一位,不是因为五人组必有第六人,而是因为——老板就是古奥赫玛传说中掌管吃饱的泰坦!!!”
“真是——泰裤辣!”
老板被夸的骄傲极了,脚步如风昂首挺胸的像大猩猩一样进了后厨,看样子是要亲自露一手给小浣熊看看喂猪师傅的实力。
丹恒想了想,沉默的坐回了原位。
其实,有时候,他也很疑惑穹是不是有什么离谱但有用的特殊交流方式——总能很快取得别人的信任什么的?
对上开拓者脑回路的人用了都说好(bushi)。
“丹恒,要糖。”小浣熊把碗放下,再度开口。
丹恒的思绪被打断,下意识的从口袋里取出从列车上带的帕姆精制星穹糖递给穹,“只剩两个了。”
“剩下的一个要给星。”
“明白!”穹把糖塞进嘴巴里,“我等会扮成我姐来找你要!”
“……穹,我还是分的出来你们俩的。”就算换了衣服,也分的出来。
“那你能假装一下分不出来吗?”穹呆滞了一瞬,诚恳发问,“或者假装我刚刚没说过我绝妙的计划。”
丹恒:……
“我并没有删除记忆这种功能。”丹恒无奈,又摸了摸,递出来另外一颗糖。
“哇!不用我扮成我姐就给我,没有中中间商,哈基恒,你真的——”
“这是三月七的。”
“……猝不及防的刀我一下。”小浣熊从蛋圈眼变成真哭。
“哈基恒,好强的报复心。”穹不舍的把糖往回推,“这个还是等三月醒来再给她吃吧,三月那么傻,睡这么久,醒来还没有糖吃,肯定会背着我们偷偷又哭又闹,呜呜呜呜,好可怜的。”
“列车长说,等三月醒来,给她做‘三月糖’。”丹恒把糖重新推过来,“没关系,她不会介意的。而且,我们以后还可以给她准备很多糖。”
说起这“星穹糖”,那就得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大家以为穹间歇性沉睡不醒是拥有了了什么宇宙级别的疑难杂症的冠名权——的时候了。
为了穹的小命,列车组操碎了心,从黑塔的药剂到仙舟的药方再到匹诺康尼的忆质治疗,十八般武艺样样齐上,最终得到了小孩没事,精神很稳定星核也很稳定的结果。
而为了抚慰被绝症和治疗狠狠伤到心以为自己要死掉了(?)的小浣熊,列车长急急忙忙的扛起锅铲就特制了又甜又不是很甜的糖果,作为庆贺穹又一次成功苏醒的——
然后帕姆就发现自己被骗了。
因为旁边配合演出呜呜假哭的呜呜伯版哈基星就当着帕姆的面,“悲痛欲绝”的分走了一半。
狼狈为奸的两只小浣熊露出了邪恶微笑。
帕姆:?
列车长的兔耳朵都要耷拉下来了。
因此,欺骗帕姆的两只小浣熊被大家长姬子一人发放一把扫帚,作为吓到列车长的惩罚,扫了半个月车厢。
不过糖还是好吃的。
两只小浣熊不仅毫无悔改之心——甚至还靠拜托拜托围攻让列车长又做了一次。
全车厢分享后,得到了一致好评。
这本来是个玩笑的。
但丹恒似乎在这件事之后,就认定了穹会在一次又一次的沉睡与苏醒中觉得慌乱无措——
靠谱的小青龙于是找列车长要了糖果的配方,在开拓的旅途中,穹从沉睡中醒来的时刻,只要丹恒在,就会有一颗星穹糖(此命名为穹再度没星镇压后的结果)给他。
后来在匹诺康尼的时候,就换成了三月七和星给他——顺便偷吃掉自己的那一份。
但在翁法罗斯,联系不上列车,丹恒身上的糖也在两个小浣熊左右开偷的良好功夫下,就剩下三颗了。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啦!”穹把糖收下,“我们的开拓之旅还长着呢,我回去就装重伤骗帕姆给我们做星穹糖2.0和小青龙MK3000型专属糖果——”
“并没有那种东西。”丹恒无奈扶额,“还有,不要老是逗帕姆——”
“不行!我们有的你也得有!”小浣熊清清嗓子,“列车一生一起走,那些糖果总会有——”
“收收收!搭档,自己人,别开腔!”路过的小白端着餐盘,被这猝不及防的“美妙”歌声给吓的一个趔趄,差点来一场救世主の“人体剩宴”。
得回家换衣服的那种。
希望不是黄紫配色,阿雅爆炸。
“搭档,看到你醒了真好。听到你昏迷之后,我们可是担心了好久呢。”白厄顺势端着餐盘坐下,“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壮的可以和那个黑衣人激情互掏三百回合,然后因为行动值用空大败而归。”穹老实回答,“倒是你,看着很疲惫的样子。”
端盘子都会脚滑,可不是白毛微笑萨摩耶日常的风范。
这可是能单手抡大剑的救世主啊!
差点被小小一个餐盘压垮,说出去万敌要笑掉大牙。
所以万敌的不死之身能不能修复龋齿啊?
如果能的话,万敌一定是世界上牙齿最好的人了呜呜呜。
牙痛的时候被打包丢去看兽医是所有小孩永远的痛,小浣熊们也不例外。
兽医们:……
答应我,不要再简化衣冠禽兽的医生为兽医了好不好?
“因为一直在训练嘛。”白厄笑了笑,“我得快些进步才行,大家可都在等着我呢!”
“原来如此——”穹摸了摸下巴,“难怪要选这里吃饭——”
老板是迎来大胃王x2了诶。
怪不得似乎早有准备。
“哈哈。”白厄尴尬一笑,“其实我之前也想着给老板塞点钱……”
“成功了?”丹恒好奇。
“不,老板没答应,所以最后只能晚上的时候帮忙刷刷锅洗洗碗收拾收拾桌椅什么的……”
以工抵债,没毛病。
我们救世主也是农村小伙,很会干活的!
思及此处,小浣熊不禁感叹自己简直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然后头脑和天才挂钩,武力和天花板等同这样子。
嘻嘻。
和白厄开了一会儿玩笑,确认了穹没有任何事情的小白,开始炫饭。
老板扛来的桶就摆在两个人中间的位置,里面的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下降——
丹恒夹起一块南瓜饼,细嚼慢咽了一会,觉得自己与这个场景格格不入。
那还是开启个新话题吧。
“对了,那位安提基色拉人希望我能带他去列车的残骸看看,还说可能会有修理的希望。”丹恒说道,“约了明天,穹要去吗?”
“嗷?那个没心的东西?”
“……虽然他的胸口是空的,但是这个形容有些容易被净网了。”
“哦,那个不穿裤衩的家伙。”
“……要不你还是闭嘴吧。”
LATER。
“所以,丹恒先生。”来古士看着站在高高的地方望奥赫玛,并骄傲叉腰摆pose自拍的小浣熊,深吸了一口气,“您带他来,是有什么心事吗?”
“抱歉……穹说他想家了,准备来这里举头望列车,低头思故友。”丹恒平静的问,“不可以吗?那我们改日再约也可以。”
“不,不必如此麻烦。”来古士微笑,“检修所需时间并不长,既然已经到这了,不如就一遍做好。”
“麻烦了。”丹恒客气了一句,“我和您一起上去吧,穹还在上面。”
“好。”来古士看着在车顶上蹿下跳疑似蹦迪的小浣熊,机械音中莫名其妙的带上了几分好似毕业论文卡在了最后一步熬了十几个大夜发现基础公式打错了数据全完得从头再来的疲惫,“刚好,我也需要丹恒先生帮忙指引一下列车的构造。”
“丹恒丹恒!”穹在上面跳起来挥手,“快上来!”
丹恒几乎是瞬间就警觉了起来。
他一直觉得这个安提基色拉人不大对劲,自然是带着警惕而来,下意识的把情况向糟糕的方向思考——
丹恒没管还站在原地的来古士,拿起击云,三两下翻腾,就飞快的接近了穹,等站在小浣熊身边打量了两眼确定人没事,这才有心思接着说话,“怎么了?”
“你看!”穹往下一指,“这边,那边,还有那边——哇,好多人。”
“还鬼鬼祟祟的耶。”
丹恒顺势看去,一群戴着面罩的人,正躲藏在各个角落——盯着最中央的空地。
他们刚刚站的地方。
“我们来的时候都没这么有排面哎!”穹压低声音的接着说,“猜猜这句话的下一句是什么?”
“什么?”丹恒配合的压低声音。
“等走的时候大家都这么有排面,因为全村老少都等着开席呢。”穹摸了摸下巴,“所以,我盲猜,他们是来杀我们的。”
“陷阱?”
“包的兄弟,包的。”
丹恒拿起击云,准备给他们亿点小小的龙尊震撼。
“等会,看我的。”小浣熊拉住丹恒,“你说,列车都坏成这样了,再动一下,也没什么区别吧?”
是的,他们的列车,横叉再半空中,半截撞进墙里——
死的非常惨烈。
“你是说……”
“我刚刚用一根球棒,撬动了整个翁法罗斯。”小浣熊微笑,“包让他们晕头转向不知天地为何物的。”
轰!
似乎是因为到了承受的极限,那本来完整的另一面墙,也在列车的压迫下,逐渐倾塌——
石块如雨落下。
躲在角落里的人不甘的愤怒,但很快发现还是小命重要,纷纷如同撒了消毒水的蟑螂——
到处逃命。
穹自信一笑,向前一步,准备来个惊艳又帅气的开场——
但人倒霉起来,小石子是会从地里长出来的。
啪叽。
小浣熊一个脚滑,叮铃哐当就从车厢上掉了下去——
一片废墟之中,有人飞身而上,在丹恒拽住穹之前,接住了从天而降的“惊喜”。
“你没事吧?”来古士看着怀里的人,深情款款的问道。
小浣熊看着他的眼睛,漫天碎石之下,他许久才张口——
“不吃溜溜梅。”
———————— !!————————
找了半天没找到车厢在哪,描述文字是卡墙上了,总之就这样吧,错了算我的[爆哭][爆哭][爆哭]
第30章
来古士:?
什么溜溜梅?
“你要不还是松手吧。”穹真诚的说,“这样悬在半空我会很没有安全感的。”
“而且我平板支撑做的挺好的,平躺的时候非常安详。”
来古士尬笑两声,“穹阁下还真是喜欢开玩笑呢。”
“你觉得这是在开玩笑?”穹眨巴眨巴眼睛,“那你笑点很低了。”
来古士:……
他该如何用机械的心回答如此抽象的话语。
丹恒已经跳了下来,击云深深凿进地里,他放开击云,两步并做三步,紧张的将穹拉进怀里。
看得出来,两只小浣熊因为坠车死亡的事情,让丹恒碎到现在还没拼好——
“没事没事,我没事昂——”小浣熊自己转了个圈,顺便把丹恒手放在自己脑袋上蹭了蹭,活跃的一如既往,“虽然我觉得头上长个角不是不行,吃溜溜梅还能多个开袋工具——”
来古士的溜溜梅不吃。
丹恒的溜溜梅我踏马吃吃吃!
“话说如果我们四个都长角的话,那吃饭的时候会不会一低头全碰一起然后卡住吧哈哈哈——”
卡进彼此的角里然后形成稳固的四边形转圈圈前进!
被抽象了一下的丹恒:……
那姬子应该很头疼了。
“其实,我们可以换个大点的桌子吃饭。”
“那不行,桌子大了我怎么趁着姬子阿姨不注意夹走你们盘子里的好吃的然后把我不喜欢的全都丢你碗里——”
“……营养均衡还是很重要的。”虽然每次都吃的丹恒很无奈,“总之,你没事就好。”
“那当然,我可是拳打可可利亚脚踢绝灭大君,耍着石火梦身扛着景元将军,能一脚踏碎匹诺康尼救出公主知更鸟然后八百里加急风雪贝洛伯格最终水泊鳞渊境落草星穹列车的人!”
小浣熊骄傲抬头。
“……听得出来,阁下这句话里,藏着阁下读过的书,走的路,和看过的人事物。”来古士思考了半天,委婉的夸了一下。
“阴阳怪气的干什么?发现自己一只脚踏入坟墓了,准备给自己的长眠之地看看风水?”小浣熊听的莫名其妙,但小浣熊疑似穿戴全身攻击套。
来古士:=_=?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他是在夸赞。
那什么,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一通操作猛如虎,一看攻略进度……
负无穷? !
“阁下可真是幽默。”来古士微笑。
“那没办法,这只是我最不突出的一个优点,不像你,唯一的优点只有配音。”穹打量了一下, “哦,还有不穿裤衩也不会被人说耍流氓。”
来古士:……
毁灭吧。
那一天,一个名为来古士的类人,想起了他的初心——
然而。
正如不是每一场战斗都叫陪你去看流星雨。
随着地动山摇缓缓停歇,逃窜的蟑螂们似乎受到了来古士初心的感召,从废墟中升了起来——
简称,初生。
“束手就擒吧!你们已经被——”
“啊啊啊救命救命救命!丹恒老师!蟑螂说话了——”
刚说了个开场白的清洗者:……
你要不睁开眼睛看看我们是不是长得像个人呢?
“天呐!这世道!蟑螂都能成精了!”小浣熊痛心疾首,“看来,我们阿雅庇护的奥赫玛还是太众生平等了啊!”
“胡说!就那群流着黄金血的暴徒!从何谈起本就应该属于我们的平等——”清洗者的领头人暴怒。
“你才胡说!还不够平等吗?!”小浣熊的声音震耳欲聋,“这都平等到不看你们的物种,全给当人庇护了!”
“你们这怎么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就骂娘呢!”
清洗者的领头人:!
三句话,让一个人的胸口变成老掉牙里的鼓风机,声音又大又没用。
“你!你——”清洗者咬牙切齿,“黄金裔在过往千年,犯下无数暴行!这是他们血脉里不容更改的罪孽!而你们,助纣为虐,如今还颠倒黑——”
“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先别生气。”小浣熊一个打断施法,苦口婆心。
“都说了让你们不要再骑老奶奶过马路闯红灯被撞二里地还讹上大地兽了!虽然你们脑瘫了,但人小大地兽是无辜的啊!你知道我们在旁边看着它眼泪汪汪一位要赔钱的样子有多心痛嘛!不!你不知道!你只关心你自己!”
来古士:?
“还有这事?”他秉持着求真务实的态度,向旁边的丹恒发问。
不是,数据库里也没写啊!
丹恒:……
小青龙娴熟的闭上眼睛,说,“有,我也是目击者。”
“嗯?”来古士更加疑惑,“看来是我与社会脱节了,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
清洗者:……
别说你不知道了,我们当事人也不知道啊! ! !
“你,你这是造谣!污蔑!我们根本没有骑着老……”
“骑着老奶奶过马路闯红灯被撞二里地还讹上大地兽。”小浣熊友情提示。
“哦对,是骑着老奶奶过马路闯红灯被撞二里地还讹上大地兽——谢谢啊。”清洗者念了一遍顺了口,接着辩解,“我们根本就没……”
“丹恒丹恒!录下来了没?!他们终于承认了!”小浣熊反应极快,大声指责,“天杀的!这群欺负大地兽的东西!我要报警把你们都抓起来!!!”
来古士:……
我看着他们好像对这件事不熟呢。
“你!!!”
清洗者的领头人胸口再度剧烈起伏两下,然后,然后就不动了。
她哐当一声晕了。
来古士:笑的很虚假^_^。
清洗者这玩意谁发明的?真是跟元老院一样,都是没用的东西啊。
反正这串数据肯定不是他写的。
光速切割JPG.
见领头羊晕了,旁边的其他清洗者慌了神,赶忙围过来。
其中一位壮士伸出手,掐住领头人的脖子就开始摇摆摇摆摇摆~
旁边的人围的水泄不通,眼看是躺下的每一口空气都是脚臭味,每一次呼吸都是顶级过肺——
“多大仇啊。”小浣熊倒吸一口没有脚臭味的凉气,看着一群cos干着sin的事,摇头叹息,“果然,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不是你生草,就是我生草。”
丹恒:……
“总之,刻法勒在上,我向我们的未来祈祷。”穹双手合十,“尊敬的救世主,我真诚的伙伴和永远的搭档——白厄,请务必不要在再创世中保留这群东西的部分原味,以告诉我们吃的真的是大肠。”
“否则我一想到再创世之后的未来黄金裔不仅要面对如今的这群抽象泰坦,还要面对这群癫公癫婆,我就替他们绝望。”
来古士:……
恕我直言,没你抽象。
面对你的我才是真绝望。
他甚至连中立宣言都没能发出,事情就措不及防的走到了他都无法控制的方向。
嗯,谁说单押不是押。
“说起来,阁下知道哪里有比较灵的庙吗?”来古士看着这堆人,决定换个话题。
就他这个倒霉程度,好像是该拜拜了。
“庙灵不灵我不知道,但男菩萨们妙不妙我还是很……”
“姐!你闭嘴!”穹嗷的一声捂住听筒。
“没办法,好女人志在四方,吃点好的就该大胆声张。”星啧啧两声,“弟啊,看疑似树庭学生挂科前最后幻想的《霸道教授的俏学生》不?”
“或者这本《落跑99次,大地兽破碎虚空终成刻法勒》?”星换了一本,接着说,“实在不行,还有这本,《一刀999 ,踩着刻法勒当大佬!》”
“……刻法勒好高的出场率。”穹中肯的评价,“一看就是老明星泰坦了。”
“那再创世之后,岂不是小白等于刻法勒……”星摸了摸下巴,姐弟俩脑回路隔空对上。
“那我们再创世之后岂不是可以靠着小白的一百万个你不知道的秘密火遍大江南北赚的盆满钵满?!”穹一拍掌心。
“他甚至还没法扔下那个大圆球跳出来反驳我们!”星啪的合上卷轴。
两个人隔空击掌。
“耶!”
来古士:……
要不你们还是做个人吧。
他都要怜悯救世主了。
“哎呀,不要这么大声嘛!大家都在看书呢——”迷迷飞过来,看到对面的穹,惊讶道,“诶?你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嗯?”穹一个回头,看到一群晕倒的清洗者在地上蠕动。
阴暗爬行,口吐白沫,声嘶力竭,然后嘎嘣倒下。
一套流程下去,只需要裹点面包糠炸一炸,隔壁小孩就可以走流程了。
围绕着中心区域,这群人呈放射状开花,像极了在庆功宴上被偷袭了老家,于是只好连滚带爬的向外挣扎——最终还是死在炸弹手下。
“可能是因为我刚刚给他们的包围圈里丢了十袋垃圾吧。”穹举起大拇指,“看吧,就算是垃圾,生来也是有用的!”
“咦!”迷迷后退一步,“好,好强的杀伤力……”
“那可是我精挑细选封印了十层垃圾袋都能飘出味来的未来垃圾之王!”穹震声道,“本来准备给凯尼斯一个惊喜的——”
“……幸好我可以关闭嗅觉系统。”来古士看向丹恒,“丹恒先生是可以闭气吗?”
“不。”小青龙摇了摇头,三个字,带出些许风霜,“习惯了。”
来古士:“……真是伟大的友谊,令人感动。”
“轻松搞定!”穹拍了拍手,“姐你给我带那本霸道教——”
位于垃圾中央的领头人幽幽转醒,或许是终于知道了自己也是个垃圾,接受了这不堪的身世,哪怕和解,语气中也全是怨恨和不甘——
简直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厉鬼,嗷嗷全是咒怨。
“呵!只会不过是,是垂死挣扎罢了,你们最好束,束手就擒,否……”
“叽叽咕咕的说什么呢,走你!”穹啪的拿出一袋垃圾砸在她脸上,瞬间——
世界真的变得好安静~只剩他姐的声音~
领头人被塞了一嘴垃圾,嘎嘣一下彻底亖那了。
不是说这一趟任务很简单吗? !
那他们吃的这些苦算什么?算他们能吃吗? !
她回去就要问问那个派发任务的家伙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需要去昏光庭院治治!
再吸一口垃圾味,泪流满面的领头人,哇的哭出了声。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你们等我回去,等我回去——”
她要告到中央!她要告到中央! ! !
哇——
穹:?
“呃……”穹偏过头看丹恒,“谁还不是个宝宝了,对吧?”
“……他们可能在阿格莱雅的庇护中,过得比较单纯。”丹恒委婉。
他们可能没见过这种熊猫都不知道吃哪个的损招。
“瞧你这话说的。”穹撇撇嘴,“我难道逼他们来杀我们了吗?我们没有啊,都是他们自己要来杀的,关我什么事啊?”
“说出去我也算正当防卫,我都没跟他们动球棒呢!”
“……我认为,他们下次可能更希望能和你动球棒。”来古士微笑,“而不是言语如刀,先诛心再猪人。”
“猪猪难道不可爱吗?为什么要侮辱猪猪?”穹理直气壮,“再说了,我出门丢个垃圾,他们过来拿刀杀我,我还不能把垃圾丢他们头上了?”
“就算我垃圾袋里装板砖,那也是垃圾啊!”
“……你的问题不亚于此前奥赫玛曾赫赫有名的辩论议题,最坚硬的盾和最尖锐的矛到底能不能同时存在。”
“我承认,世界上最尖锐的矛盾,就是阶级矛盾。”穹认真,“以及早起和人类正常睡眠时长的矛盾。”
来古士:?
“跟你这种不学无术的人说不清楚,啧。”小浣熊摇头叹息,露出资本家的嘴脸,“不如去帮我们检修一下列车呢?喊我们来了不干活?要你有什么用?不如开了算……”
来古士:……
“好的呢。”来古士微笑,“马上。”
这话和心甘情愿没有半毛钱关系。
“坏了,老弟。”对面沉默了许久的星突然出声。
“嗷?”穹疑惑的掏出棒球棍,“哪里坏了?我敲一棒子就好了——”
管它坏的是不是人,先敲了再说!
呔!谁敢动他柔弱仅能搬山手无缚胧之力的姐姐!
“我已经敲过了。”星严肃的看着屏幕,“但没用。”
“嘶,这么严重?”小浣熊拎起棍子,打开传送锚点,“我现在就过来——”
“不用着急,不是什么需要打架的小事。”星摆摆手,“但是,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我只能告诉你这个悲痛的消息了——”
“你说吧。”穹也悲痛下来,“我都能接受的。”
“是猫猫躺怀里了?还是阿格莱雅跳崖了?又或者是……”
“是《霸道教授的俏学生》!它的后半部分!不知道被哪个家伙撕掉了!!!”
星把卷轴举起来,“凶手只留下了一行字!”
【
只见,教授将大马金刀的一坐,学生拥入怀中,大手一挥,“不就是学分吗!就像给你饭卡里充一千万利衡币一样,都是小事!”
“真的吗?老师!”学生泪眼朦胧,“我愿成为你一辈子的学生——”
教授大笔一挥,只见看看在及格线下徘徊的成绩,就那么突飞猛进,上了前三。
学生感动不已,“老师——”
教授邪魅一笑,“天色已晚,不如……”
】
后半截没了。
两只小浣熊一起发出尖锐爆鸣。
“更糟糕的是。”穹将卷轴反转。
“看,有人在背后增加了一行续写。”
【学生闻言,站起身来,“老师,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说完将身一扭,从他的胯下逃跑了。 】①
穹:?
莫非,他看到了天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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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少年闰土》鲁迅[狗头]
这本书我记得真有,开拓者还品鉴了一下,但内容不是我写的这样哈[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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