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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偏执封建直男在一起了》百合耽美小说_咸鱼明天就翻身

    第61章 回家


    连续半个月, 廖祁东对照地图纸找到了属于他的二十二岁礼物,后面难度增加他找得很慢。


    一直到一个月后,廖祁东才找齐所有礼物,前十八年的礼物都是正常男生应该有的礼物。


    十八岁的礼物是一条领带, 寓意他成年。


    后面有的礼物是一副画, 画的是沈斯宁想象中以前的廖祁东, 让廖祁东最在意的是, 他二十八岁二十九岁三十岁的礼物。


    二十八岁的礼物,是一对黑色的宝石。


    宝石下方压着沈斯宁写的字条。


    初遇时, 你的眼睛就像宝石一样漂亮。


    二十九岁时的礼物,是一张过期的飞机票,那次沈斯人宁买了机票,却没有上飞机。


    三十岁的生日礼物,是沈斯宁画的一本小册子, 小册子上画了卡通小人, 画的内容都是挑有趣的事情画, 画的是他们初遇到现在的事。


    一开始画上漂亮一点的小人儿,趾高气昂, 让人看得牙痒痒,另一个高高大大的小人时不时的在低伏做小,到中间时两人关系好了起来,打打闹闹。


    最后两人暧昧戳破心意在一起。


    画册的最后一页, 画的是廖祁东傻不拉几的,拿着一个超大又闪的钻戒给他戴上,沈斯宁也低头给他戴戒指。


    翻过这一页后,背面没有画,只有一行小字。


    愿你乘风破浪, 不负心中远方。


    爱人沈斯宁留。


    廖祁东手在最后那一页摸了又摸,十分珍惜,他拿着这本册子在客厅坐了很久,心中酸酸涩涩的,说不出来的感动。


    最后他把所有礼物都锁进保险柜里珍藏。


    沈斯宁这段时间基本天天准时上班,廖祁东就在外发展事业,他现在出不了县城,为了多挣些钱,他就往县城更偏远的地方跑。


    他看中一个偏远地区的采石场还不错,因为前老板资金断裂,他打算接过来自己干,为了避免那些人打压,所以廖祁东想了想,还是让原来的那个老板做明面上的人,他做幕后的,让那个老板给自己办事,他多出点钱。


    他让沈斯宁写了合同,把利益各方面都列清楚,免得老板起坏心思。


    采石场接手后,廖祁东天天都在深山老林里,货车从厂里买的,为了避免那些人发现,所以真金白银的过了一次帐,反正是左手腾右手,问题不大。


    煤矿场那边五年内不会给他带来收益,廖祁东只能想尽办法从其他地方赚钱,扛过这段艰难时间。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快一年,廖祁东终于好转起来,他的采石场发展起来了,货车制造工厂也开始逐步走上正轨,靠口碑一点点运作起来。


    原先那些暂停下单的代理们,见廖祁东竟然熬下来了,而且还有越做做好的趋势,他们有些就开始少量下单试探情况了。


    沈斯宁先前垫的所有钱都收回来了,不仅如此现在的他管着两人赚的所有钱,虽然比不上父亲那一辈的人,但也算是小有所成了。


    不仅如此,那些煤老板见廖祁东确实是个干实事的人,不仅把五年期限改成了两年,然后他们和廖祁东一起搞起了旅游行业。


    县城很多地方都没有开发,他们找专业的人来看了位置,尽量保证原生态,选好位置后就开始修建房子。


    廖祁东投资的项目越多,沈斯宁越忙,因为廖祁东他只适合开拓疆土,他不擅长管理这么大的产业,小一点的还能行,大了他就忙不过来,丢给手下人他有时候又做不到面面俱到,像沈斯宁这样用条条框框去约束人。


    沈斯宁无数次在想,该给廖祁东报个管理班了,得让他学一学这些东西,他自己也去报一个,学一学怎么跟生意场上的这些人虚与委蛇,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揣摩心思一类的。


    学这些东西,县城肯定是学不了的。


    他也该回家一趟了,现在那些人差不多手段已经使尽了,已经到末路不足为虑了。


    他到时候带着廖祁东一起回家。


    这一年来,父亲应该也看到廖祁东的能力了吧,好歹也得把人带回家看看,给个名分。


    正好没多久快过年了,他到时候让廖祁东把手里的事情安排一下,和他一起回家。


    这天晚上,半个月没回来的廖祁东从外面回来了,他回来第一件事是问沈斯宁吃晚饭没有,得到吃过的答案后,他就抱着人往卧室走。


    每次差不多都是这样,因为他们聚少离多,沈斯宁都习惯了,但这次他还有正事要说,于是推开了伏在他身上的廖祁东。


    “怎么了?”


    廖祁东自我反省一下,是不是太忙了,这么久没回来,让老婆生气了,所以不让他碰。


    沈斯宁坐起来,整理好衣服。


    “今年过年我准备回家,这么久了我也该回家看看了,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回去。”


    沈斯宁说道。


    廖祁东抬手搂住沈斯宁,他想起这一年多,他逢年过节没事的时候都会送礼品过去,但是都被原样退回来了,退回来的那些东西他也没处理,直接找了间仓库放。


    这些礼物都是送沈斯宁父母的,就算他们不要,他也不能转手处理了,放久了坏了他就扔了,好的都留在那儿。


    这些事情,他都背着沈斯宁做的。


    见廖祁东一直没说话,沈斯宁抬手搂住廖祁东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不想和我回去吗?”


    沈斯宁疑惑的问他。


    廖祁东顺势搂住沈斯宁的腰。


    “我是在想,第一次上门,该拿些什么礼品上门,我怕我眼光土气,到时候连人带礼品一起给扔出来。”


    沈斯宁听见廖祁东的调侃笑了,廖祁东是在半年前才知道自己送的钻戒很土气,而且还是送的女士款,所以这一次沈斯宁过生日,廖祁东重新选了一对戒指,把之前的替换了。


    沈斯宁因为喜欢他,所以很珍惜他送的每样东西。但沈斯宁的父母就未必有多喜欢他了。


    不过廖祁东心里早就做好这个准备了,所以也不会退缩的,于是问沈斯宁大概什么时间回去。


    沈斯宁想了想,父母都各自有自己的事业,他们一般会忙到过年前几天,才会休息。


    “过年前十天回去吧,我带你先去见我父母,然后再去见见朋友,过完年,我们在家留一段时间,到时候给你找个管理班你去听听,对你有帮助的。”


    “因为我也不是一个好学生,所以我教你的东西有限,最好还是去管理班听一听,和那些人多交流一下方法和经验。到时候我也报一个,学学和人打交道。”


    沈斯宁说道。


    廖祁东知道沈斯宁的意思,他们以后不可能只局限于这个小县城,他们要想走得更远,学的东西就越多,否则就会因为眼界和经验受限。


    “好,都听你的。”


    廖祁东回答他。


    说完正事,就该私事了。


    廖祁东像拆礼物一样,然后一点点的亲吻。


    手抱着人一起倒在床上。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房子很大,只有他们两个人,房子的隔音不像老式居民楼那样差,两人不像之前那样顾忌。


    沈斯宁趴在枕头上,微眯眼休息。


    从今年夏天开始,廖祁东就不再只是相互帮助,所以提前先用其他东西让沈斯宁适应。


    最后一步虽然是爱人之间迟早会发生的事,但比起□□,他更关心沈斯宁的身体和接受情况,所以他耐着性子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


    沈斯宁知道廖祁东和他在一起以来这么久,两人都是循序渐进,只要自己稍稍皱眉感觉到不舒服和难受,廖祁东就算是在兴头上,也不会强迫他,反而会安抚他,十分注重他的情绪。


    沈斯宁知道他再也不会找到像廖祁东这样对他好的人了,把他当作手心的宝贝一样去宠爱,一点不安都会替自己抚平。


    所以有时候廖祁东想做的事,除非真的难以忍受他会说出来,平时一些还好还能忍时,他就忍下来。


    就如眼下的情况,沈斯宁觉得有一点点不舒服,但还不至于到难受的地步,所以就乖乖的趴着由着他折腾。


    “老婆真棒!”


    廖祁东放完三指宽的药玉后,先亲了亲沈斯宁表扬他,然后慢慢轻吻他,让他转移注意力。


    沈斯宁揪着廖祁东的头发,喘息更加杂乱没有章法,想让廖祁东停下,他如同一脚踩进了云端。


    没多久,沈斯宁就结束了。


    廖祁东起身抱沈斯宁,想亲人的时候,沈斯宁嫌弃推开了他,廖祁东故意使坏,把人抱得很紧,还他脸侧亲了一下。


    “怎么,自己的还嫌弃?”


    廖祁东故意亲了一下沈斯宁的耳朵,然后在他耳边说出这句话。


    沈斯宁有些炸毛,想起身推开他,但是动作太大,导致身体里的东西进得更深,不知道碰到了哪里,让他一下子就像过了电一样,手脚发软的倒了下去。


    廖祁东这么久以来,一直时不时的在找那个点,但是都没找到,他一看见沈斯宁的这个反应就明白了。


    原来藏这么深。


    沈斯宁看见廖祁东双眼发红,跟要吃了他一样,就觉得不妙,想立即起身逃走,但是没能跑掉。


    最后被廖祁东按在身下,指尖拿着那块药玉,一直反复寻找刚刚那一处。


    沈斯宁这一晚过得很是漫长。


    第二天一早沈斯宁醒来是被闹钟吵醒的,他起床的时候,手脚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昨天两个人折腾的太晚了,主要是廖祁东折腾他。


    廖祁东掐着时间点进卧室叫人,见沈斯宁醒了,他走过来把人从被子里抱出来,抱进卫生间,牙膏牙刷都挤好了。


    “张嘴。”


    廖祁东把人抱到台面上坐着,然后给沈斯宁刷牙洗脸,他非常乐衷于做这些事,但很可惜只有沈斯宁很累不想动的时候,才会让他这样做。


    平时的时候,沈斯宁都不愿意让他帮忙,只要有力气就会自己爬起来洗漱穿衣服,顶多就是让他喂自己吃饭。


    洗漱完后,廖祁东抱着人去衣帽间,他把柜子都打开,让沈斯宁自己看今天想穿什么衣服,沈斯宁不让他搭配衣服,说他的审美堪忧,于是廖祁东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帮人拿衣服穿衣服。


    沈斯宁自己搭配了一套。


    廖祁东拿过来帮他穿,从头穿到脚。


    就连袜子都是廖祁东半蹲在地上给他穿的,穿好后,廖祁东又把他抱到餐厅吃饭。


    早餐是炖的汤,里面放了补气血的药材,沈斯宁不喜欢药材的气味,廖祁东就用食物一起炖,琢磨了好几次才搭配出来,味道好又闻不出药材的配方。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出门去工作了。


    到了厂里,沈斯宁给父亲打了电话,在电话中他说了要回家过年的事,然后还说会带廖祁东一起回家。


    沈父在电话中没表态说可不可以,只说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沈常青挂断电话后,看着客厅对面坐着的另一位年轻男子,笑着说道。


    “迂州,这茶怎么样,你伯母包了一棵古茶树,今年那里天气不怎么样,只收了这么一点,若不是你来,你伯母恐怕都舍不得拿出来喝呢。”


    沈常青语气和蔼的同对面年轻男子说话。


    孟迂州品着茶,确实是好茶,市面上难得一见的,但是这些东西只要花点心思,也不是弄不到。


    他真正在意的另有其人。


    “沈伯父,刚刚那通电话是斯宁打来的吧?我都听见他的声音了,他过年要回来吗?”


    沈常青笑着点点头。


    “这不孝子和家人吵架,独自跑出去这么几年,现在在外面吃了苦头了,知道想家了。”


    孟迂州那里不知道对方和他打机锋呢。


    小陈都派出去守在沈斯宁身边了。


    到底是太远了,他手下的人插不进去手,给的阻力不够大,没能弄死和沈斯宁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沈伯父,我看我也快接手家里的事业了,斯宁如今也知道错了,打算回家了,到时候我们两家联手,更上一层楼怎么样?”


    孟迂州绝口不提沈斯宁在外的情况,只说两家联手,他们两家现在早就有利益牵扯了,此时提联手,只能说是更深一层的含义。


    沈常青听了这话后,笑着拍了拍孟迂州的肩膀,然后眼中满是赞赏,年轻人前途无限。


    “迂州,你说的对,不过斯宁那小子,关系和你也好,我们两家本来就是世交,不存在联不联手一说,我们两家又不是外人,说这话就外道了。”


    “伯父说得是,是我说岔了。”


    孟迂州面上笑着回答过去。


    心里却冷笑一声。


    老狐狸,说到底还是不同意。


    第62章 怒火


    年前廖祁东就把手里的事安排好, 一起去了沈斯宁家,沈斯宁坐飞机到了C城,下了飞机就有人给他打电话,是家里的司机, 说他在外面等着的。


    司机张叔见着人后, 把他们的行李放进后备箱, 然后十分激动的和沈斯宁话家常。


    “少爷, 你这次出去玩这么久,怎么中途也不回家看看, 张叔好久没见着你了,都有些想你。”


    张叔走到后面把车门拉开,他知道少爷身边还跟着一个人,也知道这人的身份,他们这些人经常跟着老板出入, 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和眼色。


    张叔只是对那人笑了笑, 点点头。


    其他的话没多说, 等两人上车后,他才开车往回走, 一路上张叔都在关心沈斯宁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车子一路开到一处林木茂盛,看着像景区的地方,到山脚下的时候有保安岗亭,保安看见熟悉的车牌号后, 才按动杆子放车子上去。


    车子一路往上开,路上廖祁东看见有巡逻的警卫队,安保十分到位,车子开了大概有二十分钟,才看见庄园, 到庄园门口还有守卫的。


    确认是自己人后,才放行进去。


    到了停车库,张叔把车停好,廖祁东准备去拿行李时,自觉有佣人上前来抢着帮忙做这件事。


    沈斯宁见他愣神,于是主动牵着廖祁东的手往家里走,庄园很大,张叔停的位置从电梯进去上一楼,就是他们家待客的地方。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电梯门开后走了一段距离才到一楼大厅,大厅的佣人们见少爷回来了,纷纷同他打招呼。


    沈斯宁习以为常,找了最近的人问他父母在哪里,佣人说老爷在书房,夫人现在在厨房。


    沈斯宁拉着廖祁东先去厨房。


    厨房里沈夫人正在看佣人做菜,见厨房门口突然出现两个人,她轻声念了几个菜名,让佣人赶紧去做。


    沈斯宁听见菜名就知道,这是他喜欢吃的菜,沈斯宁松开廖祁东的手走到母亲面前。


    沈斯宁抬手抱住母亲,说自己在外很思念母亲,问母亲有没有想他。


    沈母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背。


    “这么大人了,这下不生父母的气了?”


    “我看你走的时候,连父母都不肯多看一眼,我还以为你一辈子也想不通呢?”


    沈斯宁被母亲说的话调侃得脸发红,赶紧松开手,然后小声的说话。


    “母亲,好了好了,不要揭我的短了。”


    “母亲,这次回来,我想带个人给你看看。”


    沈斯宁松开母亲,走到廖祁东身边,把人领了过来,眼神中有些期盼的看着母亲。


    沈母哪里不懂儿子的那些小心思,笑着点点头,说真好,有个贴心的人陪着。


    “廖祁东是吧?你是斯宁的对象,为了表示亲切,以后我就叫你祁东吧,你叫我伯母就行了。”


    沈母笑着说话,然后又询问廖祁东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菜,有没有什么忌口的,他吩咐厨房做一些合他口味的菜。


    说完话,沈母把人领到客厅,叫佣人去书房叫沈父下来,没多久沈父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下来,他穿着西装整个人一丝不苟,十分的威严有气势。


    “伯父您好,我叫廖祁东。”


    廖祁东主动上前和沈父打招呼。


    沈常青点点头应了,把人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然后又和自己的妻子交流了一下眼神,于是把人请入座。


    沈常青简单问候了一下对方生意怎么样,态度十分和善,就像普通人家知书达理的老教授一样,但廖祁东心里清楚。


    沈家还是不满意他的。


    否则不会一点都不问他的家庭成员,还有他和沈斯宁在一起以后,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两人准备安家安在哪里,事业中心以后放在哪里。


    沈斯宁没察觉出来父母的意图,他只觉得父母对廖祁东很友好,还特意提点他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到午饭时间时,廖祁东才发现沈家所有人都是分餐吃饭,每个人面前摆放着不同的菜,一小碟很精致。


    吃完午饭,沈斯宁带廖祁东去花园逛逛。


    他们这几天一直在家里住,两人分开住的,廖祁东住的客卧,沈斯宁住的自己卧室。


    沈斯宁才回家没多久,那些朋友们就知道他回家了,主要是来他家送年礼的人很多,那些人看见他后,自然消息就传开了。


    沈斯宁问廖祁东想不想和他去见朋友。


    廖祁东点头说去。


    和那些朋友们约定好地点后,晚上七点沈斯宁让司机载他们去约定地点,目的地是一家出名的会所。


    到了地方,男男女女坐了一圈。


    很多人都在打量,看沈斯宁到底带了个什么样的对象回来,以前沈斯宁在他们眼中,就像那种冷清又高傲的猫,你要是惹到他了,他就给你一爪子,但那一爪子不会下手太重。


    在廖祁东进门的那一刻,有些人觉得还行,有些人就觉得沈斯宁是不是出去一圈,审美降低了?


    怎么找了这样一个男人。


    沈斯宁给大家介绍了一下廖祁东。


    孟迂州也在这群人中间,看见沈斯宁牵着对方进门来,直接冷笑一声,他身边的朋友知道孟迂州的意思。


    “迂州,你不满意斯宁找的对象?”


    孟迂州没说话,目光一直看着沈斯宁。


    他的人一直有拍照片和视频回来,沈斯宁变了,整个人都变了,变的不是他的外貌,而是他整个人从里到外的那种气质。


    以前的沈斯宁清清冷冷,对谁都一视同仁,但对他这个师兄会好一点,其实沈斯宁这个人真的非常慢热,做他的朋友要花很长的时间。


    他对自己的生活界限十分分明。


    如今的沈斯宁就像一只被人圈养起来的小猫咪,会笑会害羞也会主动牵人的手,把一切柔软的东西都展现给了另一个人。


    孟迂州实在是想不清楚,这个姓廖的到底有什么地方好的,能把沈斯宁迷得神魂颠倒。


    这场聚会没持续多久,大家联络了一下感情就慢慢散了,最后准备离开的时候,孟迂州上前叫住了沈斯宁。


    “斯宁,好久不见,怎么见着师兄,也不打招呼了?想来是生师兄的气了?”


    孟迂州伸手拉住沈斯宁的衣袖。


    沈斯宁进门没多久就看见了他,但是装作没看见,他以为自己的意思表达得很明显了,没想到对方还主动上前来找他说话。


    廖祁东皱着眉,把沈斯宁往后带了一点,让对方不要拉着沈斯宁的衣袖,这举动太亲密了。


    “这位就是廖先生吧?斯宁你的对象?”


    孟迂州笑着围绕廖祁东走了一圈,边看边打量,打量完后摇了摇头,十分惋惜的语气说话。


    “斯宁,师兄不明白,你是喜欢他们姓廖一家中的男人哪一点?怎么前后脚都喜欢上姓廖的,听说这两位还有亲戚关系?”


    “还是说,斯宁你就喜欢这一类型的,比着找的?”


    “眼光可算是越来越差。”


    孟迂州笑意盈盈的说出这些话。


    沈斯宁对师兄这种非常无理的打量举动,十分生气,他把廖祁东护在身后,语气十分冷漠的开口。


    “师兄,我找什么人不用你参考,只要我喜欢,他就是我心中的独一无二,他不用拥有外人那些羡慕的优点和家世,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


    孟迂州听着沈斯宁牙尖嘴利反驳他的话,笑得更开心了,他拍了拍手,表示十分认同。


    “这么久不见,斯宁你变得厉害了,让师兄有些刮目相看,不过师兄送你一句话,当作警示。”


    “贫贱夫妻百事哀,三观不同的人永远走不到最后。”


    孟迂州说完这句话后,拍拍沈斯宁的肩膀离去了。


    廖祁东在沈斯宁身后,沉默着一言不发。


    从这些天接触的所有人来看,几乎没有人看好他们,他们都觉得沈斯宁是一时兴起。


    他们不会长久的。


    但这些人不会把这些事摆到明面上来说,只有今天这位,直截了当很明显的表达了,对他的不欢迎和不看好。


    而且这人和沈斯宁之间的关系不对盘。


    说朋友也不像,说是敌对关系的话更不是,否则就不能坐在这里了。


    沈斯宁回头看廖祁东,眼里隐隐有些担忧,以前他和廖祁东在一起前的犹豫,就是担心这些,他怕廖祁东接受不了这些人的刁难。


    他们和那些直来直去的人不一样,这些上流人士,人家表达不看好不会直说,明面上会和你交好,但宴席一散这些友好就也会跟着散去,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明里暗里的给你难堪,让你下不来台,丑态百出,最后还会故作歉意的给你递上一块手帕,十分担忧的询问你没事吧?


    廖祁东看见沈斯宁眼里的担心,他笑了笑,抬手揉了揉沈斯宁的头发,他在外打拼多年,再难听的话都听过,那些人骂人才是真的难听,这些着实算不上什么。


    “想什么呢?你男人我可没这么小气。”


    “何况我又不跟他们过日子,在乎他们做什么。”


    廖祁东低头亲了一下沈斯宁,然后牵着他离开,沈斯宁目光不经意的看了廖祁东好几次,见他是真的没放在心上后,才放下心来。


    沈斯宁和廖祁东不知道包厢里被人装了摄像头,孟迂州此时在看监控,看见两人丝毫不受影响亲密的离开后,吩咐人去把监控拆了,不要留痕迹。


    沈斯宁年后就给他们两人各自报了一个学习班,课程二十天,这种班的价格不菲,还得拖关系才能上,计费都是按分钟算的。


    两人每天早早的就出门学习了。


    廖祁东就像一块海绵,快速吸收新的知识和经验,他这次学到了很多东西,有些沈斯宁遗漏了的东西,他也在这次学习中补齐了。


    这一天下课,一起学习的有五个人,他们说晚上一起请老师去吃饭,廖祁东随大流的一起去了。


    吃饭的地方还很正常,一顿饭下来,老师吃完就走了,饭后他们强拉着廖祁东去私人会所,说联络联络感情。


    进去后他们一人找了一个美女倒酒,廖祁东没要,他们又让人换了一批少年进来,让廖祁东挑。


    “不用了,我家里有人。”


    廖祁东摆摆手,让那些少年下去。


    一起来同伴听见他这话,笑得人仰马翻,像是听见什么清/朝老古董的话一样,几个人相互眼神交流。


    “东子,你这就不懂了,谁家里没有人?但有时候场面上的应酬,别人点,你不点?”


    “你是故作清高呢?还是嘲讽他们呢?”


    廖祁东见他们对这些事习以为常,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打算起身离开。


    他来这里是来上课的,不是来做乐的。


    “廖祁东,你以后和其他人谈生意,也打算这样起身离去吗?那你以后的生意可不好谈。”


    其中有一个人叫住了他。


    “我们这是在传授你经验,以免你以后踩错路,当污浊成了常态,清流就是一种罪,这些人会看不惯你,总想着把你拉下水,然后等你下水后,又会嘲笑你说,装什么装,还不是这样了。”


    “再说你家那位,见你这么能挣钱,你只要把钱拿回过去了,人家说不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钱嘛,谁能不喜欢。”


    “一时闹一闹也就过去了。”


    “小醋怡情,让她知道知道,自家男人在外面可是很抢手的,可不要在家耍小姐脾气当祖宗。”


    廖祁东听着他们这些歪理邪说,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几个人,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和冷笑,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发这么大的火。


    “做生意堪比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那时候就能心机百出的解决问题,怎么到了这种时候,智商就不够用了?就很无奈了?解决不了了?非说是别人强迫你,还说这是一种常态?”


    “不要把自己的行为推脱到别人身上,你内心不想做这件事,难不成别人还能解了你的裤腰带,硬成这件事?无非是自己心里想做,但是又要维持自己的名声而已,对外说得多委屈。”


    “说到底还是最在乎自己,根本没有把家里的人放在心上,装得好像自己很为难一样,利己主义为先,若是两个人身份对调,我看你们怕是没有一个人能忍受。”


    廖祁东说完这些话后,就转身往门口走,准备离开,但是他手拉在把手上时,发现把手拉不动。


    看来这些人有备而来,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自己和他们没有利益牵扯,不过是一起上课,为什么要为难自己?


    没过多久这些人开始原形毕露,搂着点的美女一起,到最后行为不堪,廖祁东目光不看他们,没多久他就发现不对劲,他感觉自己浑身发热。


    廖祁东目光搜寻了一下包厢内的物品,发现离他最近的角落,有一处点了香薰蜡烛,他捂住口鼻,走过去把蜡烛熄灭。


    沈斯宁此时就在监控室寒着脸,他问孟迂州,这次他连师兄都不见叫了。


    “你说廖祁东出事了,把我骗来就是让我看这些的?我已经从头看到尾了,你还想让我看什么?”


    孟迂州耳麦里吩咐了一声,随即包厢突然打开,推进去了一男一女,这一男一女和沈斯宁长得有几分相像。


    沈斯宁真是被他的无耻举动刷新了认知。


    “孟迂州,你真是个畜生。”


    沈斯宁第一次用这个词来形容人。


    沈斯宁从监控室出去,匆匆往包厢处赶,孟迂州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煽风点火。


    “斯宁,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难不成,你这么不信任他?不就是一点点药而已,忍忍就能过去的,又不会伤身体。”


    “他若是真的喜欢你,我想他会完好无损的从里面出来的,我们耐心等半个小时怎么样,半个小时后我就把门打开。”


    孟迂州耐心的劝说,他话里说是那药没什么大碍,其实他让人找了最烈的药,没有人能抵抗住。


    他就是要拆散他们。


    沈斯宁太单纯了,被那些廉价的讨好麻痹了眼睛,怎么会知道,在这些底层讨生活的人眼中,沈斯宁就是那登天梯。


    谁不想紧紧抓住。


    第63章 坚决


    快速到了包厢门口, 沈斯宁叫门外守着的人开门,对方是孟迂州的人,自然是不动,沈斯宁按了玲, 叫会所的负责人过来。


    负责人很快就过来了。


    “把门给我打开。”


    沈斯宁语气凌厉, 疾言厉色。


    负责人看了看沈少又看了看孟少, 不停的擦着额头的汗, 他这哪边都不敢得罪,尤其是孟少还笑着看他。


    沈斯宁见他犹豫, 就知道负责人在想什么,今天这事负责人不可能不知情。


    这些会所的人,整个C城的关系网,清楚得明明白白的,负责人知道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 但还是让他们这样做了, 明摆着是怕孟迂州的势力, 打他沈斯宁的脸。


    孟迂州笑着拦住想去抓负责人的沈斯宁。


    “斯宁,和他计较什么, 过后我给你赔罪怎么样?都过去十分钟了,我们再等二十分钟怎么样,我亲自把门给你打开。”


    沈斯宁气得眼睛发红,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这样无能, 怪不得父母怨他不争气,他的确是不争气。


    沈斯宁把孟迂州推开,想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砸开门的时候,沈斯宁听见砰的一声。


    随后又是砰砰几声,玻璃碎掉的声音。


    孟迂州听见这声音笑容凝固, 他立马问耳麦里在看监控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打开。”


    沈斯宁直接把缩到一边的负责人,生拉硬拽的拖到门口,让他打开门,负责人见这场面,沈少是真的怒火中烧了,他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彻底到头了。


    于是负责人输入密码,解开了包厢门锁。


    沈斯宁进了包厢,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廖祁东,只见包厢的窗户被人用凳子砸开了,沈斯宁赶紧跑到窗户边去看。


    会所在三楼,沈斯宁看着外面马路上,步行离开的人,他手臂上的血顺着往下滴,吓跑了路两边的行人。


    沈斯宁手紧紧握着窗棱,连玻璃碎片嵌入他的手心,都没有察觉到任何疼痛,任何疼痛都比不上他心里的疼。


    自己明明是那样怕疼的人。


    “你们都是死人吗!沈少的手受伤了,你们都看不见吗,赶紧去叫医生!”


    孟迂州看见沈斯宁的手,直接抓在了碎玻璃上,血一瞬间就流了下来,看着吓人得很。


    沈斯宁挡手挥开孟迂州的手,他眼中怒火已经褪去,而是冷静得不能再冷静了,他目光很平静的看着孟迂州。


    “孟迂州,今日之辱,我沈斯宁记下了,来日必将百倍奉还,上一辈的我插不了手,若我接手家族企业,从我坐在那个位置一天,我们沈孟两家就再无合作的可能。”


    点点滴滴血迹滴在地毯上。


    沈斯宁大步离去。


    孟迂州听着沈斯宁的话,彻底笑不出来了,他脸色阴寒的看着沈斯宁离开。


    沈斯宁找到廖祁东时,廖祁东神智不清醒,他不让任何人靠近,他脑海里牢牢记着,不能背叛沈斯宁,所以任何人靠近都会被他攻击。


    沈斯宁一边追他,一边给家里的司机打电话,让他赶紧带医生过来,司机和医生很快就来了,两个大男人都没能按住廖祁东。


    最后又叫了两个保镖过来,四个人一起,才把人按住,给人打了针让他睡过去,司机把人都带回家。


    回到家,沈斯宁疲惫的坐在廖祁东的卧室,廖祁东睡着了,手背上挂着输液的针。


    沈斯宁摊开两只手,医生正在给他挑手心的玻璃碎片,他的两只手血肉模糊,都是伤口。


    挑完后医生给他上了药包扎,又留下口服的药,沈斯宁艰难的把药吃了,然后坐在床边守着廖祁东醒来。


    没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斯宁回头看,是父亲。


    “儿子,现在感受到权利的滋味了吗?一山总比一山高,你以为你心善别人就不会来对付你了?势弱的你,就像仍任宰割的牛羊。”


    “孟家已经打电话过来赔礼道歉了,说小辈儿们的打打闹闹,不该上升到大人。”


    “你在会所说的话,孟家也拿给我看了,斯宁,你觉得父亲该为你出这口气?还是就此揭过?就如同之前那次一样。”


    沈斯宁紧紧握着廖祁东的手,他知道他们沈家在C城排不上顶尖,孟家比他们势大,有些东西不是你想掀桌子就能掀的。


    他没有掀桌子的能力。


    “儿子,拥有理想总是好的,但现实总是残酷的,残酷到你无法想象,你以为我以前说的话是一句玩笑话吗?”


    “只要有人能出的起沈周两家的价值,在不会影响你身体健康和性命的情况下,我会考虑的。”


    “不过一般情况下我不会那样做,除非我沈常青到了末路,你享受了我带给你的一切,我护了你多年平安,在父亲有难时,你身为我的儿子,责无旁贷。”


    “孟迂州那小子,明显是盯上你了,他已经暗示过我几次,但是我都没有做出回应。”


    “儿子,今天这件事只是一件很小的绊脚石,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你确定还要和他在一起吗?”


    沈常青问自己的儿子。


    他知道今天自己的儿子受了很大的委屈。


    沈斯宁看着昏睡的人,他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廖祁东摇摇晃晃血顺着往下流的那一幕。


    不让任何人靠近。


    “父亲,你总说我过于理想化,我承认,我也明白,但我还是决定和廖祁东在一起,我和他分不开的。”


    “有他在,我会觉得很心安。”


    “换做其他人都没有用的。”


    “父亲,我明白和他在一起要面对什么了,你回复孟家把这件事揭过去吧,就说我也是一时气狠了,说的胡话。”


    沈斯宁目光坚定,眼神中下定了决心。


    如今他势弱,他需要蛰伏,一旦他势起,他要把那些伤害他们的人都报复回去。


    沈常青欣慰的笑了笑,然后走出去了。


    门外沈夫人看见丈夫出来了,陪他一起往外走,边走边询问儿子的情绪怎么样。


    “斯宁他真的长大了,夫人你不用担心,他的情绪很好很稳定。”


    沈常青搂着妻子的肩往楼下走。


    “不过那姓孟的也欺人太甚了,第一次算计就当小打小闹了,这一次闹出这样大的动静,明显是打儿子的脸。”


    沈夫人生气的对丈夫说道。


    “孟迂州这人阴险,你以为之前对付廖祁东的那些人找的是谁?不就是他掺了一手。”


    “见之前没有成功,这下就来硬的,想强行拆散他们两人,如果不是廖祁东心性坚毅,对咱们儿子死心塌地的,到时候真的入了圈套,就算不是故意的,但肯定也会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一根刺。”


    “长此以往,肯定会散的。”


    沈夫人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二楼。


    “我看这孩子还算是个可塑之才,就是出身差了点,再给他几年时间发展,迟早不是池中之物,他恐怕会成长得比咱儿子还快。”


    沈常青略过了这个话题,拉着夫人往厨房走,吩咐佣人多熬点补血的膳食送上去。


    沈夫人见丈夫只吩咐人做一份,于是赶紧补了一句,说做两份上去。


    “行了,你就算不待见也没用了,你看咱儿子那样,铁了心的,吃了这么多苦又受了这样大的委屈,都没说分开。”


    “你不要再演当面尊重儿子选择那一套,实则背地里把人祖宗十八代都查得清清楚楚,儿子迟早会看出来的,小的时候你拿这一套管用,现在他大了,迟早会看出来的。”


    沈常青没说话,出了厨房。


    沈夫人笑着摇摇头。


    斯宁总说父亲对他最严厉,但其实父亲对他最上心,沈斯宁这么大了养成这样软和的性子,他父亲要占一大半的责任。


    卧室内,廖祁东早就醒了,在他们父子谈话时就醒了,但是他没有睁开眼打扰他们。


    等人走后,他才睁开眼。


    沈斯宁见廖祁东醒来,赶紧俯身过去,问他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不晕,要不要叫医生。


    廖祁东坐起身,感觉到头有点晕,但缓过一阵就好了,他看见沈斯宁包着的两只手都洇出猩红的血迹,赶紧让他坐着不要动了。


    “没事,就是刚起来有点晕,现在好些了,你这手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严重?”


    廖祁东捧着他的手,不敢太用力,心疼得不得了,低头替他吹一吹,好像这样就能吹走他所有痛苦。


    “没事,被玻璃划了两下,看着吓人,只是两个小伤口,过几天就好了。”


    沈斯宁反过来安慰他。


    廖祁东把人搂在怀里,脑袋搁在沈斯宁肩头,抱了一阵后,廖祁东突然说了一句话。


    “沈斯宁,现在我才知道,误闯天宫是什么感觉了。”


    沈斯宁听着他的比喻笑了笑,然后问他什么感觉,廖祁东仔细想了想回了他两个字。


    “气派。”


    吃人的气派,权利凌驾所有人之上。


    咚咚咚。


    门口有叩门的声音,佣人低着头端着托盘。


    “少爷,该吃饭了。”


    两人松开,四个佣人把餐送进来,佣人给廖祁东放了一张小桌子在床上,把他的饭食放上去,沈斯宁的饭食则是搬了一张小餐桌过来,让他坐着吃。


    沈斯宁手上有伤,佣人正准备帮忙时,廖祁东让她们下去了,说自己喂沈斯宁吃饭。


    佣人不敢多言,看了一眼少爷,见他没有反对,于是懂事的退下去了。


    廖祁东观察过这些佣人,发现佣人都是训练过的,退下的时候都是正面慢慢退下,走路无声无息,尽量放低自己的存在感。


    廖祁东端着碗,把饭菜一点一点地喂给沈斯宁,沈斯宁眼睛一直盯着廖祁东看,廖祁东觉得此时的沈斯宁,好像一只怕人消失没有安全感的小猫咪。


    他知道沈斯宁在担忧什么。


    喂完饭菜后,廖祁东把自己的那份吃了。


    吃完后有没多久就有佣人进来收拾。


    收拾完后,佣人下去了,沈斯宁脱掉鞋子上了床,躺在廖祁东身边,两只手搭在外面,尽量避免磕碰。


    廖祁东把人往上抱了一点,让他躺在自己的臂弯里,廖祁东轻轻的拍着沈斯宁的肩,安抚他。


    “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廖祁东的人了,除非我死,否则我们是不可能分开的,沈斯宁你记住这句话。”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分不开我们。”


    “你等等我,我会为你出这口气的。”


    廖祁东低头吻上沈斯宁的额头。


    门外的沈夫人,本来想看看儿子的情况,看见这一幕后,无声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两人在家修养了几天,就接着去上课了,廖祁东就当那天的事没发生过一样,照常和那些人相处,只是从不去他们叫的饭局,上完课就走。


    两个人经过这件事后,变得沉稳了很多。


    课程上完后准备回去时,沈父单独找了廖祁东谈话,谈话内容沈斯宁不知道,过后他怎么问廖祁东他都不肯透露一点。


    沈斯宁被父亲要求回去后,尽快把手里的事情放下,到时候回家来,到自家公司来学习。


    沈斯宁听见父亲说这话时,廖祁东没有任何反驳和惊讶,就知道父亲应该和他说过这件事了。


    沈斯宁知道,父亲要准备锻炼他了,为了让他接手家里的担子铺路,这是他的责任无可避免的。


    沈斯宁答应了。


    临行前父亲和母亲在大门口目送他们离去,廖祁东紧紧握着沈斯宁的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庄园。


    书房里沈父和他说了许多,都是对他颇有益处的点拨,最重要的是最后那些话。


    他说,廖祁东,希望下次你上门的身份。


    是我们沈家可以友好谈合作的合作商,而不是我儿子带进门的某某某。


    你得先有自己的身份。


    才有资格带走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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