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改变主意
中午， 畅畅回到家便问妈妈：“妈，你帮二舅朋友的儿子解决问题了吗？”
程沫回：“解决了，洗手吃饭。”
畅畅和潇潇洗手到餐厅畅畅又问妈妈：“妈， 二舅的朋友给你多少报酬？”
程沫坐下拿起筷子：“一百万。”
这么多！畅畅和潇潇倒吸一口冷气坐下， 这钱真好挣。
程沫又说：“我会把这一百万全捐了， 计划给你们学校捐二十万。”
畅畅和潇潇从小就没有为钱烦恼过，听妈妈捐一百万没有一点不舍，畅畅问：“妈， 徐叔叔也一样，把挣的钱全捐了？”
程沫：“不一样，他捐出三成， 给师门四成，自己留三成，我会全部捐出是因为我赌石和雕刻
可以挣钱，你爸也有工资，咱家不缺钱。”
原来是这样，畅畅和潇潇点头， 相继“哦”一声。
下午， 程沫去银行新开一个账户， 把张刚给的一百万单独放在这个账号里，然后取出五十万现金， 用个大麻袋装着提走。
程沫上车后把把五十万分成十万， 两份二十万， 分别用黑色塑料装着， 然后把两袋二十万先收进药园仓库，开车去他们所在的街道办。
停车后程沫提黑色塑料走进街道办，街道办原来的主任退休了， 现在的主任姓方。
方主任是从下面提上来，自然认识程沫，见她来笑跟她打招呼：“程同志。”
“方主任。”程沫微笑回应后说：“方主任，我来找你有点事。”
方主任笑：“跟我来。”
方主任带程沫到接待室坐下，程沫把黑色塑料袋递放在桌子上，和方主任说：“方主任，里面是十万块钱，我捐给街道办帮助困难的家庭。”
十万这么多？
方主任惊讶问：“你没有工作，怎么捐这么多钱？”
程沫微笑道：“我没有工作不等于不挣钱，这钱是我今天上午挣的，放心，我没有做违法的事。”
一个上午挣十万，方主任一脸不信。
程沫见方主任一脸不信又说：“我帮一个港城商人解决非自然，关于气运的问题，这一行的人挣钱基本上会捐出一半积德。”
方主任听人说过程沫是风水师会画符当时不相信，现在人家真能那种本事挣钱，脱口问：“你帮人解决问题就挣了二十万？”
程沫坦诚道：“今天上午我挣到一百万，我计划捐给街道办十万，捐给福利院二十万，捐给三小二十万，捐五十万给隔壁省山区修路。”
一百万！
方主任被震得瞠目结舌，回神后问程沫：“你自己一分不留啊？”
程沫：“我雕刻也能挣钱，还有虞晏的工资，够用。”
有本事的人挣钱真容易，方主任叹：“你有大本事，我替家庭困难的人谢谢你，告诉他们是你捐的钱。”
程沫想没想便说：“不用特意提是我捐的。”
有些人做好事不喜欢扬名，方主任尊重程沫：“行。”
程沫从街道办出来后去福利院捐二十万出来，看时间不早了便回家。
虞晏晚上回家得知程沫要把她上午挣的一百万全捐没有任何意见。
第二天早上程沫去畅畅潇潇的学校找刘校长捐出二十万，坚定拒绝刘校长全校公开表扬的提议。
刘校长不停跟程沫道谢，程沫客气跟刘校长来回拉扯小会后告辞回家打磨手镯，比起跟人拉扯，她更喜欢打磨手镯珠子，雕刻翡翠。
程沫边用细砂纸快速磨擦手镯，脑子里边琢磨修路问题，想了许久觉得现阶段教育比修路更重要，改变主意，决定捐建一个希望小学。
随后她收敛心神，专注手里的活，手镯在她快速磨擦下逐渐变光亮，颜色更显出来，到后面显示出粉紫。
她停下端详着刚刚抛光出来的手镯，手镯粉紫透亮，很漂亮，种水接近玻璃种了。
程沫没有想到梁玉珍的翡翠料做出的成品效果居然这么好，她拿个空盒子把手镯放好，看手表见时间差不多下楼做饭。
晚上吃饭的时候程沫和饭桌上另三人说：“今天我想来想去改变主意了，不修路，改捐建一个希望小学。”
虞晏由她：“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畅畅则问：“为啥改变主意了？”
程沫答：“我想了想，觉得现在教育比修路更重要。”
潇潇开口：“一年又一年不能读书，人就长大了。”
程沫：“是这个理。”
于是，第二天程沫去希望工程办公室了解情况后把那五十万捐了。
周六傍晚，程立行父子提着东西来跟程沫家吃饭，聊天中得知妹妹（姑姑）把在张家身上挣的一百万全捐了惊讶。
程立行不太意外。
程文熙很不解问姑姑：“姑姑，你为什么把钱全捐了？”
程沫回道：“做这一行有捐一半收入积德的惯例，而我不缺钱花，干脆全捐了。”
程文熙又问：“姑姑，你不想开宝马豪车吗？不想买名牌包吗？不想买钻石吗？”
程沫：“开吉普车很好，我喜欢和田玉和翡翠，对名牌包没什么感觉。”
程文熙：“姑姑，你跟一般女人真不一样。”
程沫问他：“千人千面，你了解世上所有女人吗？”
程文熙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弱弱道：“没有。”
程沫转问程立行：“二哥，你什么时候离开西京，要回深圳还是港城？”
程立行笑回：“我再去鸣涧度假山庄住一个星期再回港城，你多给我准备些蘑菇酱和油焖笋。”
程沫答应：“行。”
程立行：“内地有网络了，我下次来给你们带两台最新出的电脑。”
程沫不客气要求：“再给我带一个最好的打印机。”
程立行：“没问题。”
畅畅眼睛轱辘转：“二舅，我和潇潇也想要电脑。”
程沫看向畅畅：“以后还会不断出新电脑，你们跟我一起用就行了。”
畅畅妥协：“好吧。”
……
接下来的时间平静，程沫用半个月时间把梁玉珍家的翡翠加工完成，然后做自家的，她打磨好四个帝王绿手镯后先不管其他，处理这块原石的另一边，切割出两个白底青手镯，切掉不能用的，切割出大大小小的翡翠片，装满一个小塑料桶。
程沫和虞晏俩孩子商量后决定暑假先去京城，然后去东北玩。
因此六月中一天早上，凌旭阳和陆海洋开绿色吉普车来接程沫去银川，程沫在车上把自己的脸和手弄成暗黄，十三个多小时后他们到达贺兰山一处山脚下的农场。
程沫花三天时间在这个农场设了十二个聚灵阵，设完聚灵阵他们便返回西京，来回共五天。
畅畅和潇潇先放暑假，程沫买些东西带她们回老家看二老和亲戚们，当天下午便回家。
学校放暑假十天后虞晏才放假，他放假第二天一家四口便飞去京城，入住距梁玉珍家不远的酒店。
蔚蔚毕业下基层了，航航放假在家，因此程沫一家傍晚提前去他家。
航航跟虞晏一样高了，是个高大的小伙子，见他们来很高兴，忙活给他们开冰西瓜，拿冰棍啥的，问他们好不好，问畅畅潇潇学习怎么样，变成大人了。
梁玉珍下班回到家看到程沫一家兴奋大声“嗷”一嗓子。
程沫笑她：“你这是狼嚎呢！”
畅畅笑着叫：“梁姨。”
潇潇：“梁姨。”
梁玉珍张开手一起抱着畅畅潇潇叫：“哎呀，两个小美女，我都没有抱你们几次，你俩都比我高了。”
程沫笑道：“她们长高太快，我都怕营养跟不上。”
“天天买肉买牛奶给她们吃。”梁玉珍放开畅畅潇潇，笑跟虞晏打招呼：“虞哥，许久不见。”
虞晏点头回应：“许久不见。”
程沫递一个袋子给梁玉珍：“来看你的好货。”
梁玉珍笑容满面搓手：“我先洗个手。”
几分钟后，梁玉珍的炕上摆着三个手镯，三个平安扣，一个无事牌，一个手串，蛋面和耳坠若干。
梁玉珍喜不自胜，连连道：“太好看了，太好看了，太好看了！”
航航点头，他是男的，也觉得这些东西很好看。
梁玉珍抓起一个平安扣和两个大蛋面给程沫：“谢谢，谢谢，实在太感谢了！”
程沫只拿一个平安扣：“说好了，我要一个平安扣，我告诉你现在这些大概什么价，价格每年不一样，你们要是急着用钱，心里有个数。”
梁玉珍：“好，等一下，我拿笔记本记下。”
程沫笑：“行。”
梁玉珍还没有记完价格，秦卫华便回来了，他看翡翠成品后也跟程沫谢了又谢，热闹小会后梁玉珍把东西收好，一起出去吃饭。
畅畅和潇潇还记得京城，因此他们在京城呆两天后坐火车去沈阳，在沈阳玩三天后去冰城玩，在冰城玩五天后转去长白山，去看天池，然后转回京城。
这一路他们遇到过扒手，吃的不太习惯，坐车也不全顺利，不过东北不热，总体来说还好。
京城太热，程沫一家窝在酒店里两天，到周日程沫和梁玉珍带畅畅潇潇去逛了一个上午，没有买到多少东西。
晚上两家人在一家老字号饭店搓一顿，第二天便分别，程沫一家飞回西京。
第272章 华风手机
半个多月前， 在程沫一家刚动身飞去京城的时候，沙漠边缘的红星农场收获玉米，种地一辈子的老农民掰下沉甸甸的玉米棒子， 眼里湿润。
活了几十年， 他们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这么饱满的玉米棒子， 第一次见收玉米的时候玉米杆还是青绿色。
掰下来的玉米棒子装袋，壮汉们扛袋搬到拖拉机上，运到五亩大的水泥晒场晾晒， 五百亩的玉米两天掰完，然后砍玉米杆运到晒场，晒场边有一排六个青杆粉碎机。
六个人把青绿的玉米杆放进粉碎机入口， 从出口喷出玉米杆碎料。
郑建军用铁锹把玉米杆碎料铲进斗车，斗车装满后推着斗车进入晒场边一个房间，房间里是个向下两米宽的斜坡通道，通道两侧是水泥砖砌起，通道顶上开着电灯照明。
斜坡底下也是两米宽的水泥通道，通道顶上同样开着电灯照明， 通道两边是两排储青室， 储青室就是储存玉米杆碎料和苜蓿碎料， 两种碎料发酵后成为青饲料，青饲料是喂马牛羊喂猪的好东西。
郑建军推着斗车到底下， 跟推着空斗车的人擦身而过， 不一会进入一个储青室， 到最里面把玉米杆碎料倒下后调转斗车， 推斗车出去，继续去上面运玉米杆碎料。
郑建军今年十九岁，一年前还很瘦， 不高，没什么力气，去年村里变成农场后不知不觉长高了一个头，力气变大，干一天活下来不是很累。
原本身体不好的娘身体逐渐变好，很多人跟他们一样，所有人都觉得很神奇。
甚至有城里退休的人来他们农场免费干活，只要玉米地里拔出来的野菜。
砍了玉米杆的地里，场长刘怀民亲自开着拖拉机翻地，因为是沙土又干，翻起来的土很松，没有结成大块，在他不远处，还有三个拖拉机在翻地，翻完地后会马上种土豆。
五天后，五百亩玉米变成五百亩土豆，紧接着收割第二茬苜蓿。
红星农场的员工们忙忙碌碌，但每个人脸上充满笑容。
每天傍晚，小孩们在晒场上快乐追逐，晚上晒场上放电影，大人小孩子拿着小凳子去看电影。
年纪大的人都说：这日子啊，快活！
感谢那个神秘人！
程沫一家四口回家后就窝在家里吹空调，畅畅潇潇从早到晚看电视。
程沫和虞晏悠闲（无所事事）过了一天，第二天早饭后上楼进书房处理那块三十七公斤的半明料。
条形原石放在麻袋上，虞晏用本命剑“咻咻”削去白灰色外皮，露出来的紫色变浓，没一会露出浓郁的紫色，上面一层皮很快削完，表面上浓郁紫色约占四成。
程沫惊讶，开窗地方的颜色居然是整块翡翠颜色最浅的地方。
“有正紫，边上纹裂很细很少，很不错。”虞晏说着把原石翻面继续削外皮，这边外皮削完，里面的颜色跟另一面对应，正紫同样约有四成，这部分明显是满正紫。
整块原石只削去外皮，没有废料，出料很足。
程沫笑：“还是官方翡翠公盘上好货多。”
虞晏：“确实，切片吗？”
程沫：“切，水洗了再切，切了我收起来，不让畅畅潇潇看到。”
畅畅潇潇毕竟还是孩子，看到如果不小心说出去，说不定会带来麻烦。
“好。”虞晏也觉得不能让俩孩子看到这么多翡翠好料。
虞晏把紫翡翠收进储物带去主卧卫生间处理。
程沫把地上清理干净，想了想把第二重原石，93公斤的黑皮原石收进药园后去卧室。
程沫在虞晏身边等他把紫色翡翠切成片后收进药园仓库，两人出来在地上解第二重原石，第一刀削开，露出的是冰飘花。
不久后虞晏把整块原石的外皮削完，整块原石跟前面那块一样出料很足，整块翡翠像很多绿色的小水草在水里。
程沫蹲下摸更透亮的一边说：“这边成玻璃种了。”
虞晏抱起翡翠惦一下重量放下道：“大概七十二公斤，玻璃种看着有七分之一。”
七分之一也有十公斤了，如果玻璃种的部分里面跟外面看到的一样，那就大涨了。
程沫犹豫一下道：“这个很像传说中的段家玉。”她在书里看过段家玉的文字描述，没有亲眼见过，也没有见过照片，也不知道是不是。
“是很像。”虞晏建议：“要不切出来打磨一个手镯，一个平安扣，看成品如何？”
程沫很想知道是不是段家玉，马上同意：“好！”
虞晏把翡翠抱进卫生间用水洗，翡翠变更漂亮，他把翡翠放在地上琢磨小会后把翡翠切成片。
程沫看完翡翠片后挑出一片，把其他的收起，夫妻俩收拾后看时间下楼做饭，下午切割出一个飘花手镯胚，程沫打磨手镯，虞晏打磨平安扣。
第二天下午平安扣和手镯相继抛光出来，手镯里像有水有绿色细水草，比一般的冰飘花好看许多，应该就是段家玉了。
程沫心满意足，虞晏见她满足也开心。
夫妻俩没有继续解原石，折腾翡翠，因为鸣涧度山庄的桃子熟了，他们带畅畅潇潇去鸣涧度山庄住两天，摘桃子吃桃子，并买一些送亲友。
程文熙经过空运给家里寄了六箱桃子，运费花了不少。
又是一年开学季，开学一周后程立行来西京，给程沫家带来两台电脑，程沫一家很高兴，程沫特意给二哥做一桌他喜欢吃的菜。
程立行美滋滋吃了妹妹做的好菜，和几个朋友结伴去河西走廊游玩。
程沫和虞晏打听怎么申请连接网络，遗憾的是只有个别单位和高校能接入网络，夫妻俩有些失望，不过很快放开。
九月底一天傍晚，虞晏下班回来，脸上挂着微笑进门。
程沫已经做好饭，坐在餐桌旁等虞晏回来，看他脸上的表情知道他心情好，笑问：“有啥好事？”
虞晏走到她身边从公文包里掏出两个一模一样灰黑色的手机递给她：“工厂生产的第一批手机，明天正式发售，里面有新的手机卡，是新号码，可以发短信。”
程沫拿过一个，看上面的“华风”两个字，笑道：“不错，质量可以吗？”
现在国产工业产品质量很有问题。
虞晏在她旁边坐下：“可以，有些零件是精密厂增加生产线生产的，有些零件是转型的军工企业生产。”
程沫：“那真不错。”
虞晏：“嗯。”
程沫看着他：“你说，手机是不是可以接网络，用手机就可以上网？”
虞晏先是一愣，然后思索约两分钟后道：“应该可以。”
程沫：“我觉得可以，老公加油！”
近一年来程沫偶尔叫虞晏老公，虞晏现在已经习惯她这样叫自己。
个人电脑还不能连网，手机刚能发短信，要入网还早。
虞晏看着她：“你还真是信任我。”
程沫笑：“我不信你信谁？”
“妈，你不信我和潇潇？”畅畅在趴在沙发背上幽幽问。
程沫抬眼看俩孩子：“信，你俩洗手摆饭吃饭。”
行吧，畅畅姐妹俩关掉电视去洗手。
程沫又和虞晏说：“我觉得手机会迭代很快，你提醒厂家一声，不要埋头大量生产一个款式，要紧跟着市场需求。”
虞晏也觉得如此：“嗯。”
吃完晚饭收拾好，畅畅和潇潇玩着爸妈的新手机，畅畅很喜欢新手机，心里跟长草似的，非常想要一个手机，于是抱着妈妈的手臂央求：“妈，我也想要新手机，你给我买一个呗。”
程沫觉得她们年纪还小，没有必要买手机，回道：“你还用不上，没有必要买。”
畅畅吱唔：“我…我用得上。”
程沫：“家里有电话。”
畅畅扭着身体撒娇：“我就是想要手机嘛～，妈，妈妈，求你了，妈麻，求你了，妈麻，我还是不是你的宝贝了？妈麻…”
潇潇见姐姐跟妈妈撒娇的样子打个哆嗦，上楼练字。
程沫：“……”
程沫很吃畅畅这一套，笑眼弯弯，轻捏她的脸道：“你们明年上初中再买，一人一个。”
畅畅变兴奋：“妈，你答应了，说话算数！”
程沫：“行了，去练字。”
畅畅：“遵命！”
畅畅说着蹦蹦跳跳上楼，轻盈的脚步显示她有多快乐。
程沫看向虞晏：“我被畅畅套路了。”
虞晏微笑：“你是宠她们。”
程沫：“畅畅那么跟你撒娇，你也顶不住。”
虞晏：“是顶不住。”然后低声说：“你撒娇我也顶不住。”
“去！”
……
华风牌第一款手机有灰黑色和蓝色两个颜色，售价4800元，这个价对普通人来说是天价，相对进口手机来说便宜了不少，有竞争力。
国庆节前一天，程立行去河西走廊游玩回西京，程沫叫他第二天和程文熙来家里吃晚饭。
隔天下午三点，程立行和程文熙就来了，畅畅和潇潇跟二舅表哥打招呼后继续拿着手机玩短信。
程文行父子看她们手里的手机惊讶，程立行问她们：“哪来的手机？”
畅畅抬头看着二舅回应：“
我爸妈的，我爸就是卖这个专利，厉害吧？”
程立行更惊讶，问畅畅：“能给我看看吗？”
畅畅爽快把手机给二舅。
第273章 金老板
程文熙看向潇潇还没开口， 潇潇就把手机递给他，程文熙道谢接过。
程立行和程文熙打量手里的手机，这款手机比他们用去年新出的最新手机更小更轻。
程立行看向提水壶过来的妹夫道：“虞晏， 我用这个手机打个电话试试。”
虞晏：“随便。”
程立行拔电话打给安廷， 跟安廷通话流畅， 没有杂音，挂下电话后试发短信，但是不会用拼音， 畅畅便教二舅用拼音打出字发短信。
虞晏泡好功夫茶倒了几杯，放在程立行父子前面，程立行父子跟虞晏道谢后把手机给回畅畅潇潇。
程立行称赞：“这个手机比我们用的还轻还小， 功能一样，虞晏，你真了起！”
虞晏微笑回：“希望产品能经得起考验。”
程沫端一盘葡萄放在茶几上叫：“二哥，文熙，吃葡萄。”
“谢谢。”程立行父子相继道谢后程立行看着妹夫问：“这手机开始卖了吗？质量怎么样？”
虞晏回道：“五天前开始发售，四千八一个， 我拆过国外两款手机跟华风手机对比， 质量差不多。”
程沫摘一个葡萄跟程立行父子说：“你们买一个用就知道好不好用。”买手机的钱对他们来说是小意思。
程立行边摘葡萄边说：“明天我就去买， 西京有卖吗？”
程沫：“有，邮电局有卖。”
程立行摘下一个葡萄， 想着要不要把给畅畅潇潇的生日礼物换成手机， 转头一想她们还是小学生， 用手机不太好， 便放下念头。
程立行剥着葡萄皮和程沫说：“沫儿，我跟几个老朋友在玉门关游玩的时候谈起玉门关这个名字的来由，谈起和田玉， 漏嘴说你赌石玩翡翠，说娘戴过的紫罗兰手镯和项链耳环就是你做的，他们托我问你还有没有高货，卖不卖，放心，他们给价高。”
程沫：“你是跟他们炫耀了吧？”
程立行不好意思“嘿嘿”笑。
程沫：“完美和瑕疵非常少的物件我还是想过几年再卖，现在可以卖有些许瑕疵的。”
程立行剥好皮吃下葡萄道：“他们想要你给娘那样的，我会跟他们说，葡萄很好吃。”
程沫：“早上我买了不少，晚上你带些回去。”
程立行：“好啊，明天畅畅潇潇的生日宴就在九寰酒店餐厅办吧？”
程沫看向畅畅潇潇：“是她们的生日，她们愿意就行。”
畅畅听着大人们说话，等妈妈话音落马上接：“我愿意！”
潇潇：“我也愿意。”
程沫夫妻跟程立行父子聊到四点多一起去厨房做饭，程立行父子有畅畅潇潇陪着。
程文熙以前很不理解姑姑姑父有钱，为何不请佣人，时间长了有点羡慕他们，姑姑家很简单，来这里很舒服。
自家跟别人家斗得激烈相比已属很和睦。
程立行父子美美吃了妹妹妹夫（姑姑姑父）做的大餐后告辞回酒店。
年年过生日，因此畅畅潇潇今年过生日并没有请外人。
第二天傍晚，程沫难得打扮，穿上老娘送的中袖草绿色小白花旗袍，披着米白色披巾，穿肉色长丝袜，头发盘起来，头发上插着虞晏做的木簪，木簪一头吊着一个白玉珠子，左手腕套上阳绿手串，擦淡淡的口红，收拾好后提包下楼。
她穿旗袍走路步伐迈得小，于是走路显得婷婷袅袅，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畅畅和潇潇已经换好衣服，见妈妈下来眼睛一亮，畅畅跑到妈妈跟前眉毛一挑，伸出右手说：“美女，你好漂亮，跟我跳支舞？”
畅畅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这套西装是她大舅妈今年让她二舅带来的，加上短头发，还真像个大帅哥，不过大帅哥脸上太青涩，算是小帅哥。
程沫把手搭上她的手笑道：“谢谢小帅哥称赞，小帅哥，今晚就靠你保护我了。”
畅畅左手拍胸口：“保证不让人碰你一根毫毛。
潇潇见妈妈和姐姐演上了一脸黑线。
畅畅“嘿嘿”直笑：“我爸回来看你肯定看直了眼。”
虞晏回到家见媳妇的打扮眼睛一亮，并没有看直眼，微笑夸赞：“很漂亮！”
程沫笑：“是吧，你去换衣服咱就走。”
“好。”
虞晏上去换衣服，程沫换上白色低跟皮鞋，等虞晏下来便出门。
程文熙在酒店门口等着，见姑姑穿着夸赞她一番，也夸两个小寿星，程沫母女三人笑着道谢，随后一行人搭电梯上餐厅。
到餐厅跟程立行汇合后程立行也夸程沫穿着：“这样穿着多漂亮，娘和大嫂给你定做那么多衣服，放着不穿多可惜。”
程沫笑回：“平时还是穿休闲服舒服。”
这时一个脖子上戴粗金项链的壮汉和一个女人从餐厅门口进来，壮汉看到程沫眼里惊艳，闪过一抹邪光，径直向他们走来。
壮汉边走边用侵略性的眼神盯着程沫，到他们跟前看向程立行说：“程老板，哪来的朋友，介绍认识一下。”
虞晏见媳妇被人不怀好意盯着眼神变冰冷，看向来人，畅畅和潇潇脸上的笑容消失。
程沫也很不悦，微皱眉。
程立行见金老板看妹妹的眼神不对，脸上的笑容变冷，淡淡道：“金老板，是我妹妹一家，不是生意人。”
这时跟金老板同来的女人挽上金老板的手臂，娇滴滴喊：“金哥。”
金老板见程立行没有告诉自己大美女名字的意思，又被大美女身边的男人冰冷盯着，若无其事露出大笑容：“原来是程老板的妹妹，打扰了。”
金老板说着和女人去距离程沫他们比较远的桌子坐下。
程沫一行坐下，程立行已经点两个大菜，今天是畅畅潇潇主角，其他菜由她们点。
程沫一边是虞晏，一边是程立行。
程立行知道妹妹妹夫不一般，还是低声提醒他们：“金老板叫金有木，是离这里不远的金凤歌舞厅老板，还是包工头，很好色，有很多女人，手下有一帮人。”
程沫脸色如常：“知道了。”
虞晏跟二舅哥点头表示感谢。
这时畅畅和潇潇点好菜，程立行转开话题，和文熙送畅畅潇潇生日礼物，畅畅潇潇高兴道谢收下生日礼物，吃完饭后吹蜡烛，吃生日蛋糕，姐妹俩开心过了生日。
金有木回到金凤歌舞厅打发女人走，进办公室开一瓶汾酒，拿个玻璃杯倒满一杯，坐到沙发上喝一口酒，靠到沙发背上，脑子里全是在九寰酒店餐厅看到的美人，美人气质绝尘，的脸和身材都是极品，皮肤洁白光滑如玉…肯定很销魂…
金有木的脑子里全是不可描述的画面，回神后吸一下口水，一口闷下整杯酒。
听人说过程老板有个亲妹妹在西京。
金有木放下玻璃杯，打电话叫金大石和瘦猴进来，吩咐他们：“你们去查九寰酒店程老板的妹妹。”
金大石看着有点木愣，问也不问应声：“是。”
瘦猴问金有木：“老大，程老板得罪你了？”
金有木沉下脸：“叫你查就去查。”
瘦猴见老大沉下脸心里一突：“是。”
程沫不知道金有木对自己起色心，派人查自己，第二天早上去买肉回来继续打磨手镯，最重112公斤的翡翠原石虽然一半裂纹很多，只割出两个白底青手镯。
但是另一半除了切割出四个帝王绿满绿手镯，还切割出三十八个手镯胚，这些手镯胚颜色和品质不一，有四五个白棉很多，价值很低，但也要打磨出来。
她又不急赶货，慢慢做打发时间。
金有木对程老板气质出尘的妹妹念念不忘，觉得身边的女人很庸俗，对她们兴致大减。
两天后金有木得到美人的消息，美人确实是程老板的亲妹妹，叫程沫，老公虞晏是大学老师，他们有两个双胞胎女儿，家在槐树街一栋小洋楼，一家四口都会功夫，有两辆车，两辆车都是程老板送的。
美人原先在西北联合农场上班，姓乔的上去后把她开除了，没有再工作，赌石和雕刻翡翠，很少有女人干这个，美人不简单。
槐树街的人说美人还会看风水和画符，但是从来没有帮人看过风水和画过符。
这肯定是假的。
程老板是港商，强龙不压地头蛇。
不过美人一家四口都会功夫？
金有木交待来报告的金大石和瘦猴：“你们叫黄明他们去试探程沫一家的功夫。”
金大石同样利落答应：“成。”
瘦猴在调查程沫的时候就知道金有木对她起了色心，心里对金有木更不满，随口应：“成。”
程沫比较关注华风手机销售如何，问虞晏，他也不知道。
这天晚上程沫夫妻看本地电视新闻，新闻播完后是华风手机广告，是一个电视明星拍的广告。
程沫笑和虞晏说：“华风手机厂还是有人懂市场经济的，手机发售几天后就有广告，说明广告提前拍了，不过在央视播广告效果更好。”
虞晏猜测：“在央视播广告可能要排队。”
程沫：“有可能。”
夫妻俩闲谈，等畅畅潇潇练完字下来虞晏关掉电视，程沫和俩孩子说：“我们跟你们说点事。”
畅畅和潇潇见爸爸把电视关了，不由自主地挺直背，看向妈妈等她说话。
程沫笑和她们说：“不用紧张，是小事，就是你们的生活太规律，生物钟太准时不好，你们将来想做的工作危险性比较高，如果在特殊情况下，在紧急时刻到午睡时间，生物钟来了，那会非常危险，之前你们还小，需要午睡，现在长大了，气血和精气神都非常足，不午睡对身体没有影响。”
畅畅马上说：“那我们以后不睡午觉了。”
程沫：“嗯，你们从明天起不再睡午觉。”
第274章 试探
第二天早上， 程沫背小挎包，提着菜篮走路去西北联合农场直销店买肉，农场的直销店早就有肉蛋卖了， 只是每隔三天才有卖， 而且肉蛋比市场上的贵两倍， 识货不缺钱的人都会买，高级餐厅也会采购。
他们一家四口都喜欢吃肉，每天都消耗一两斤肉， 因此程沫每次在农场直销店买三斤四猪肉放着，直销店很少有牛肉卖，想买牛肉的时候要去农贸市场买。
畅畅潇潇两三岁的时候她就担心她们只吃药园出产的东西， 会吃不惯外面出产的东西，这不行啊，所以从她们两三岁起大半吃外面出产的食物，少数吃药园出产的食物。
平时做菜用的菜干和笋干，梅干菜都是药园出产的。
程沫在农场直销店买一斤梅花肉和两斤五花肉后转回，走路不紧不慢， 听到后面摩托车声音逼近便向路边让开， 不想摩托车继续向她靠近， 到她身边的时候坐摩托车后面的人伸手大力拽她的小挎包，小挎包的带子很细， 瞬间被拽断。
走在程沫后面的人正好看到这一幕瞬间吓得尖叫：“啊啊啊…”
程沫在小挎包被拽的瞬间松开右手， 装肉的菜篮掉在地上， 手快如电抓住对方收回去的手腕， 左手瞬间抓回小挎包，随之右手用力一甩，抢劫的男人被她提起来甩在街边店铺墙上。
随即她迅速跑去追一直开的摩托车， 看准距离跳起来凌空一脚把摩托车踢倒，回地上后跨步上前握拳揍开摩托车的小黄毛，揍得小黄毛“嗷嗷”叫。
抢劫转眼反转，周围的人惊呆！
一个女人居然能追上摩托车！
被程沫甩在墙上的男人滑下来站定后顾不上背后疼，马上想跑，被回神的群众围上抓住。
程沫揍黄毛几拳后在他身上按几下，让他没有力气起来逃跑，然后站起来从小挎包里拿出手机给盛虹打电话：“盛公安，我在百丰家电门口被两个人抢劫，已经制住他们，没有受伤。”
盛虹先是吓一跳，听没有受伤马上道：“我们马上到！”
在程沫前面不远的巷口，目睹刚才一幕的金大石和瘦猴悄悄离开。
周围看程沫的人很多，因此她没有留意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
认识程沫的人佩服道：“程沫，听说你会功夫，原来这么厉害！”
程沫客气回：“还行。”
一个大姐看程沫手里的电话说：“你这手机贵，怪不得被人盯上，还好你没有戴金项链金耳环。”
程沫：“是。”
“这些人太猖狂了，一大早就抢劫。”
“可不是，前天我邻居自行车被偷了。”
“……”
四五分钟后盛虹和另一个警察开两辆车到来，把两个黄毛铐上押上警车，程沫跟他们去派出所做笔录后回家。
金有木听金大石和瘦猴说程沫那么厉害，居然能追上并跳起来踢倒正在开着的摩托车，黄明的人还进去了两个，发热的头脑冷却大半，叫下面的人先停止试探她老公和两个女儿，先想办法把被抓的两人捞出来再说。
中午吃饭的时候程沫跟畅畅潇潇说自己早上被抢劫之事，然后又叮嘱她们：“你们上学放学路上小心，尽量不要跟人炫耀你们外婆大舅妈二舅又给你们买了啥。”
孩子嘛，总是忍不住跟人炫耀，畅畅和潇潇再懂事也是孩子，有时会跟同学炫耀外婆舅舅舅妈给买了啥。
畅畅和潇潇先是吃惊然后听妈妈踢倒摩托车揍人兴奋，听后面点头相继答应：“嗯！”
三人吃完饭后一起收拾洗碗，弄完后畅畅潇潇高兴开电视看电视，看电视不到十分钟困得直点头，她们强撑着继续电视。
又十几分钟后畅畅和潇潇费力睁大眼睛，畅畅叫：“妈，我眼睛要睁不开了，我要喝咖啡。”
潇潇：“妈，我也要喝咖啡。”
程沫看她们快睁不开眼了同意：“行。”
程沫去煮两杯原味咖啡，把一杯分成两杯，加糖和牛奶后给俩孩子喝，自己喝原味那杯。
畅畅和潇潇眼睛迷糊了，咕嘟喝完咖啡后强撑着来回走好一会，终于清醒了。
畅畅叹：“没想到不午睡这么难受！”妈妈说得对，如果这时候是紧急时刻，困成这样肯定出事。
潇潇点头。
到时间畅畅潇潇去上学，程沫有些担心她们，傍晚在门口等她们回来见她们精神不错，还是忍不住问她们：“下午难受吗？”
畅畅回：“不难受，只是第一
第2节 课很困，第三节课上体育课就很精神了。”
潇潇：“我也一样。”
那还好，程沫：“进去吧。”
晚一些，虞晏下班回来也关心问俩孩子不午睡情况，畅畅和潇潇如实回答，虞晏见她们没有太难受放心。
之后每天中午，畅畅和潇潇都困得不行，这时候都喝一杯加糖加奶的咖啡，七八天后终于没那么困了，程沫不再给她们喝咖啡，姐妹俩还是觉得困，不过再也没有困得睁不开眼睛的模样，去上学前擦点风油精就清醒了，相信再过段时间她们中午不会再困。
苹果成熟后，程沫从方红玲那里知道西北联合农场没啥异常便不再关注。
程立行已经离开西京在深圳，他还记着金有木那天的眼神，打电话问程沫有没有被金有木骚扰，听她说没有再见金有木稍放心，叮嘱妹妹：“好色的人胆大包天，不择手段，你注意些。”
程沫回：“二哥放心，现在是法制社会，而且我又不是柔弱需要保护的人。”
程立行笑：“知道你厉害，是我多心了。”
程沫知道他是真心担心自己，笑回：“谢谢二哥，小心是好的。”
“嗯，挂了。”
“再见。”
十一月初，沙漠边缘的红星农场已经很冷，员工们顶着寒风刨出又大又圆的黄土豆，装满袋后搬上拖拉机。
所有人脸上洋溢着笑容，今年有一百个大棚种蔬菜，将比去年冬天挣更多钱，怎能不让人开心？
在贺兰山下的红旗农场是军队管辖，建了五百个大棚，每个大棚也是约两亩，大棚里的蔬菜绿油油，外面飘着雪，在大棚里干活的人高兴得无法形容。
十一月底，程沫才差不多处理完出帝王绿的那块翡翠料，品质实在太差和边角料先不处理。
这段时间她几乎重复做同样的事有些烦，忙完的当晚和虞晏在他们卧室卫生间解开剩下的三块原石，先解三块中最大的，73公斤，外皮是红褐色，第一刀出现冰蓝色，是高冰种，雾层有三公分厚，第二刀显现蓝黑色。
他们觉得奇怪，程沫从仓库里拿出手电筒照黑蓝色部分，这部分在聚灯光照下显示出漂亮的纯净蓝色，原来是因为翡翠厚看着是蓝黑色。
虞晏继续削外皮，不久后把外皮削完，程沫开花晒用水洗了洗翡翠，两人商量后竖着切片，虞晏切出一片，里面一头有雪花棉，占去整片的三分之一。
程沫并没有失望，拿起片料笑说：“这些雪花棉很像蓝色天空中的白云。”
“嗯。”虞晏回应继续切片，切完后程沫把板料收进仓库。
随后夫妻把剩下的两块原石解出，自然都是冰种，底也很干净，一块有三条半指到一指宽的阳绿色带，一块是春彩飘花，只是绿色和紫色都不多，颜色也不算浓，也相当不错了，这两块他们没有切片，放回书房。
原石都解出来，程沫心里不再惦记，处理那块紫色翡翠，周日虞晏休息的时候切割一条紫翡翠，给程沫雕刻一个紫色梅花簪。
抢劫程沫的两人被判三个月，他们还没有出来，金有木又惦记起程沫，让人去查她一家的作息，查后发现她一家生活很有规律，不缺钱，她老公洁身自好，无从下手。
亲戚…姓虞的不是本地人，家人在老家，程老板不是善茬，之前他儿子中过局，不好搞。
此时金有木承包的一个工程出现问题，又快过年，色心暂歇。
学校放寒假后虞晏还没放假，程沫母女三个照例去深圳跟程家人相聚，相聚地点换成程立行前年买的大别墅，过去一年，大家都变化不大，黄慧心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润，几个小孩很可爱。
程立行安排两个厨师，没有去外面吃饭，晚饭后程沫和老娘兄嫂们坐在沙发上继续聊天，小一辈子去棋牌室玩。
程沫先是跟老娘大嫂二嫂闲聊，从聊吃穿到手机，从手机到过去一年发生的大事，后面大家一起聊。
不知不觉大家聊到港城火热的房地产，程沫听大哥说想重资投一个房地产大项目，在遥远记忆里想起亚洲金融风暴，眼里不太赞成，投资房地产大项目要好几年时间，如果遇到大动荡，资金链断裂，后果很严重。
程立言留意到妹妹的眼神便问她：“你觉得怎么样？”
程沫没有直接回答，说道：“两年前英镑被金融资本阻击，金融资本在短时间内获巨利，金融资本尝到甜头后不会就此罢手，而下一个目标……东亚和南亚现在经济繁荣。”
她点到即止。
程立言和程立行听了沉默，他们自然知道两年前英镑被阻击后果，英国那那样的大国都挡不住，更不用说其他小国，如果东亚和南亚出事，港城也不能独善其身，而且…焉知金融资本没有盯上港城？
程沫的话很容易懂，黄慧心和傅燕华陆婉也知道她在说什么。
黄慧心看向两个儿子：“大船翻了很严重，你们还是谨慎些。”
程立言和程立行都把程沫的话听进去了，越想越觉得金融资本在对东亚和南亚出手的可能性非常大，听老娘的话点头。
程立言回应：“娘，我们会好好考虑的。”
第275章 碰瓷
投资的事不能轻易决定投或是不投， 程立言转开话题问妹妹：“明年你还去参加翡翠公盘吗？”
程沫回：“不去参加了，之前我中标的都是大货，三十七公斤的最小， 现在只做完两块料。”
程立行没有问过程沫中标的原石切涨还是切垮， 因此程家人只知道她在翡翠公盘上花了很多钱， 把她老公得到的专利费花光了，不知道原石解出是什么样？
黄慧心担心女儿没有钱花，老二给她钱她又给价值比钱高的翡翠， 于是关心问：“切涨了吗？”
傅燕华和陆婉婷好奇看向小姑子。
程沫微笑回：“切涨了，都是冰种，有帝王绿， 可惜不多，还有紫色，蓝色，飘花，阳绿色带，春彩飘花， 春彩飘花的紫色和绿色不多也不浓。”
程家人不知程沫有外挂， 听她说开出的帝王绿不多， 以为只有一两个平安扣和小蛋面，因此也不在意她说的其他颜色。
程立行知道赌石很难， 她中标六块原石都是冰种已经很了不起， 赞道：“六块原石都是冰种， 还都有颜色， 很了不起了！”
其他人点头。
程沫笑了笑：“我是很满足了。”
程立行跟家人说过程沫过两年再卖翡翠，因此傅燕华笑和小姑子说：“我开始存钱，过两年跟你卖两件好货。”
程沫打趣大哥大嫂：“大嫂让大哥买啊， 把他的私房钱榨光。”
程立言笑：“我没有私房钱，妹夫存了多少私房钱？”
程沫回：“不知道，平时我一个月给他一百块零花，他花钱很少，花的钱也是给家里买东西，不知道他现在存了多少钱。”
一百块钱够什么用？
随便买个小东西就没有了。
陆婉婷惊问：“这么少？”
程沫脸上神情自若：“一百不少了，能买跟多东西。”
黄慧心笑：“小虞是不怎么花钱。”
这些年双方有默契，不聊价值观不同的问题，很多问题没有深聊。
几人转开话题聊两个多小时后散去休息，次日大部分程家人回港城，程立言和傅燕华多留两天才回去。
程沫母女三个和老娘（外婆）呆十二天后回西京，虞晏没有时间，程文熙派人接她们回家。
晚上虞晏开车回来见家里亮着灯脸上露出微笑，没有她们在的日子家里很冷清，他早不习惯这种冷清。
畅畅和潇潇听到汽车声跑出
来接爸爸。
“爸。”畅畅边跑边喊爸爸，跑到他身边抱着他手臂开心说：“爸，我们很想你，你想我们了没？”
虞晏看热情得跟小太阳一样的女儿脸上笑容更深，问她：“开心吗？”
畅畅笑回：“开心，外婆身体很好，她和大舅妈二舅妈又给我们买了好多衣服。”
父女俩走向门口。
潇潇在门外喊：“爸。”
虞晏平等问潇潇：“开心吗？”
潇潇微笑回：“开心。”
父女三个进屋里，虞晏看着程沫微笑道：“我回来了。”
程沫笑回应：“洗手吃饭。”
“嗯。”
跟无数个夜晚一样，一家四口温馨过一个晚上。
晚上夫妻俩回房后程沫问虞晏：“你什么时候放假？”
虞晏：“腊月二十八。”
比去年放假更晚，程沫问：“怎么这么忙？”
虞晏：“我们实验室在研究定位导航定位系统的一部分。”
程沫有些意外：“这是保密吧？”
虞晏：“你是我唯一相信的人。”
程沫决定以后不问他研究项目，笑着转移话题：“娘让大嫂帮忙给你买两套休闲服和两双皮鞋。”
虞晏接受岳母的好意：“明天我打电话跟她道谢。”
“嗯。”
两天后程沫带畅畅潇潇回老家参加虞婷的婚礼，虞婷考上大专读财务，毕业后回东升农场做会计，她对象是同一个农场的崔廷晖。
崔廷晖是农业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东升农场，他们刚结婚便分到两居室套房。
程沫母女三个吃完婚宴便告辞回家。
今年程沫的年终奖跟去年一样，凌旭阳还给他们送来很多年货。
春节虞飞和虞枫都带媳妇孩子回来过年，因此程沫一家和虞燕三口也回老家过年。
这次回老家过年，程沫一家送老爷子一个新手机，送老太太一个普通飘花翡翠手镯和一对耳环，普通人家有好东西是祸事，因此程沫没送老太太比较好的手镯。
手镯虽然普通但也是冰种，现在值七八千块钱，程沫还送第四代小孩每人一个普通冰种平安扣，包括虞萍的孙子和外孙。
其实普通冰种平安扣对普通人并不普通，值四五个月的工资。
虞父有新手机稀罕坏了，谁也不给碰，小辈们则羡慕坏了，但一个手机值一年工资，买不起，买不起。
程沫怕小孩的家长们不识货让小孩随便玩平安扣丢了，于是跟家长们说那是冰种翡翠，没有说多余的话。
虞家人都不懂翡翠便问什么是冰种，程沫跟他们大致普及翡翠知识，她说得简洁明了，但大家仍听得晕乎乎，压根不明白啥是种水，只知道冰种比较值钱。
高红问程沫：“你做翡翠生意挣钱吗？”
程沫回道：“我还称不上做翡翠生意，做出来的翡翠还没有开始卖。”
虞桃问：“那货不是压在手里？”
程沫：“是，不急着卖。”
陶玉梅忍不住问程沫：“二嫂，你花了多少钱进货？”
程沫回：“三百多万。”她知道这么说大家肯定误会这些钱是自己娘家哥哥给的，她要的就是这效果。
她赌石雕刻玉石和翡翠槐树街的人都知道，虞家小辈们偶尔去他们家，早晚也知道，用不着藏着掖着，但是他们的钱来源不能说清楚，就让大家误会好了，以后她挣多少钱由她说了算。
三百多万？
在场的人倒抽一口冷气，都羡慕程沫有有钱的娘家。
热闹的春节很快过去，程立言和程立行谨慎考虑后决定放弃重资投资房地产大项目，春节刚过，程立行和程文熙便到西京，程沫一家去酒店跟他们聚一聚。
半个月后程立行在鸣涧度山庄抢租到一栋别墅，租期六个月。
没错，程立行就是抢租，这几年鸣涧度假山庄不断扩建，现在已经有三栋十几层高的宾馆，五十多栋小别墅，还是供不应求，特别是夏天，根本订不到房。
又半个多月后，程立言和傅燕华夫妻带黄慧心坐房车来到西京，他们跟程沫一家聚两天后和程立行去鸣涧度假山庄长住。
周日程沫一家去鸣涧度假山庄玩，跟黄慧心四人相聚，听他们开心说去桃树下挖野菜的时候碰到多少熟人。
程沫一家：“……”
天天吃山珍海味的富豪们也喜欢挖野菜。
四月春暖花开，这天傍晚虞晏开车回家，在半路上看见前面路边一个老太太抱着一个包裹想过马路，他发觉老太太脸上不对马上刹车，但是已经来不及，老太太在他的车前面倒下，并发出清脆的瓷器碎裂声。
虞晏用神识查探前面后果断拿过公文包，拿出手机和笔记本，翻开笔记本找到石志辉的电话，拔打他的电话。
公安西分局离这里比他们在的片区派出所近很多，所以他找石志辉。
在虞晏打电话的时候外面已经演上戏了，老太太抱着包裹哭嚎：“碎了，碎了，传家宝碎了，老天爷不让我家活……”
一对中年男女扑到地上的老太太身边扶着她，男人喊：“娘，娘，你的脚出血了，疼不疼？”
老太太伤心欲绝哀嚎：“儿呀，咱家的传家宝碎了，碎了，咋办？咋办？”
好大儿叫：“娘，娘，是我不孝，咱们先去医院。”
正是下班的时候，很多人围过来，有人说：“哎，车里的人怎么不下来？”
中年女人大声喊：“大家评评理，这车撞了我婆婆，人躲在车里不出来。”
很有正义感的一个男青年气愤去敲车窗向里面怒喊：“你撞到人了，下车！”
有阅历的人看地上的三人心里了然，车里的兄弟倒霉，被这种人讹上了，这下要大出血。
虞晏打通石志辉的电话后直接说：“石志辉，我是虞晏，在X东路被人碰瓷，你方不方便来一趟？”
石志辉正准备下班，突然接到虞晏的电话很意外，听完后马上说：“虞哥，我马上去，挂了！”
石志辉挂下电话马上叫三个手下开两辆警车出警。
虞晏挂下电话冷眼看向车窗外，车窗外的人吓一跳，然后更愤怒敲车窗：“你撞到人还理直气壮。”
虞晏又给程沫打电话跟她说自己遇到碰瓷，已经跟石志辉报警，会晚点回家，挂电话后打开车门扫男青年一眼道：“我报警了，警察很快到。”
地上的三人听车主报警了眼里闪过心虚，老太太哀嚎声更大：“碎了，碎了，传家宝被人撞碎了，老天爷哎…”
中年男女劝解。
男青年着急冲虞晏大叫：“你撞到的大娘脚上出血了，赶快用车送大娘去医院。”
虞晏平静看着男青年：“等警察来再处理。”
男青年闻言愤怒了：“大娘受伤了，你怎么这么冷血！”
围上来人也说话：“对，你怎么这么冷血，撞伤人了还这么冷漠！”
有人张口就来：“他家有大官。”
“这人后台硬，开车撞到人一点也不害怕。”
“你们真蠢，这是明显的碰瓷讹钱。”
“就是，我叔前几天刚被讹了两万。”
“呲，被讹那么多？这么说来这明显是碰瓷啊！”
愤怒的男青年听这话冷静一些，然后发现见老大娘哀嚎声响亮，中气十足，不像受伤的样子，是自己蠢？
老太太见仗义的男青年不说话了，哀嚎更大声，中年男女骂声，周围的议论，现在一片吵闹令虞晏心情很不爽，沉下脸冰冷扫过所有人：“退开！”
被他扫过人的吓一跳，不由自主地向后退。
虞晏走两步到前面冷冷看着地上三人：“闭嘴，警察很快就来。”
地上的三人直觉得一座大山向他们压来，嚎声戛然而止，这人好可怕，心里后悔了，很想马上离开，但被车主盯着不敢动。
四五分钟后两辆警车到来，石志辉和三个警察下车，石志辉和虞晏没有打招呼，直接问他：“你说明当时情况。”
虞晏道：“我看她太靠近路中间，脸上表情兴奋马上刹车，没有撞到她。”
老太太和中年男女有四个警察来，打头的很威严，心里更慌了。
石志辉又问虞晏两个问题后转问老太太，但是老太太不配合，顾自抱着包裹呢喃：“碎了，碎了，传家宝碎了，老天爷长长眼…”
石志辉什么人没见过，脸色如常跟老太太说：“大娘，我们送你医院检查，你碎掉的传家宝公安局会请专家来鉴定。”
第276章 价格猛涨
老太太和中年男女听了石志辉的话脸上露出慌张， 石志辉和三个警察看他们的脸上神情便知道他们打算跑了，移动位置围赌他们。
老太太见四个警察围赌他们跑不掉，梗着脖子大声嚷嚷：“你们都是一伙的， 请的专家也是一伙的， 官官相护， 欺负我们百姓！”
围观的部分人脸上露出赞同的表情。
虞晏冷冷道：“那就去找记者来跟进和做证，请十个八个专家来鉴定你碎掉的传家宝，请专家的钱由我出。”
刚刚仗义的男青年见老大娘和她儿子儿媳妇心虚和慌张， 见车主毫不心虚，不怕找记者跟踪报导和找专家鉴定，便知道自己怪错车主， 感觉自己被老大娘三人利用，于是生气道：“我也跟进和做证。”
两权相害取其轻，这是大多数人会的本能，老太太见逃不了又不能让专家鉴定包裹里碎掉的花瓶，马上哀哀认错：“警察同志，我们错了， 我家老头子和两个孙子体弱常常生病， 我儿子又下岗， 家里困难，实在没办法了， 才想用这个办法找点钱补贴家用。”
中年男人忙跟着哀求：“警察同志， 我们实在走投无路才想用这个办法。”
中年女人眼泪扑扑落下， “呜呜”哭出声。
围观的群众有人惊讶他们变脸太快， 有人脸上露出同情。
老太太和中年男女哀凄看着很真实，但是石志辉和三个警察一眼就看出他们是演的，但是围观的群众不知道啊， 他们也会变脸，于是脸上变缓和。
石志辉脸上缓和，和气道：“虽然你们情有可原，但你们的行为属于讹诈勒索，扰乱公共秩序，你们跟我们去公安局接受批评教育，我和几个同事给你们捐些钱，让你们家度过难关。”
当然捐钱的前提是他们所说的家庭困难属实。
围观的群众称赞公安同志，甚至有热心群众当场表示：“公安同志，我给他们捐十块钱，虽然不多，也能够买十斤面吃上几天。”
“我捐五元，能买五斤面。”
“我捐十元……”
这三个人明显是惯犯，他们不配得到善良人民的好意，石志辉高声道：“多谢大家，我们会转告街道办跟进，帮他们解决困难，时间不早了，家里人等你们吃饭呢，都回去吧。”
围观的人闻言相继散去，人群中有一个人脸色难看离去。
老太太和中年男女骑虎难下，在四个警察和虞晏冷眼下硬着头皮上警车。
石志辉等他们上车后和虞晏说：“虞哥，你需要跟我们去公安局做笔录。”
虞晏：“行，麻烦你们了。”
石志辉拉一拉身上的制服笑道：“虞哥客气，你看我这身衣服，穿上了就得为人民负责。”
虞晏微笑道：“你很不错。”
虽然过去那么多年了，石志辉还清晰记得当年去部队之前虞副场长怎么训练他们，虽然他现在是个老油条了，但听虞哥赞自己心里依然开心，笑了笑：“那我们走吧。”
虞晏：“好。”
虞晏开车跟两辆警车去公安局做笔录后回家，回到家外面下车就对上三双关切的眼睛，微笑道：“没事了。”
畅畅抱着爸爸的手臂问：“爸，咋回事啊？”
虞晏：“进去再说。”
一家四口进屋里，虞晏跟她们说不久前发生的事。
程沫母女三人听完后批判那三个人几句，然后摆饭吃饭。
碰瓷的事新闻上偶尔有报导，因此程沫和虞晏都以为这是恰巧碰上了，没有多想。
金凤歌舞厅一个房间里，金有木听金大石报告何家三人被警察带走后烦躁，挥手让金大石离开，脑子里想着程沫的脸和身材，心里琢磨什么方法可以把程家和虞晏搞挎。
石志辉这边问出老太太和中年男女的身份，他们确实是一家人，老太太姓吴，男人何宝根，女人王桂花跟何宝根是夫妻。
石志辉亲自问出他们的家庭地址后派人去他们家核实身份。
核实后发现老太太和中年男女说慌了，他们家没有常年生病的老头子孙子，中年男女有三女一子，最大女儿的已经十九岁，最小的儿子六岁。
全家七个人只有何宝根夫妻最大的女儿何大妮上班，但是他们的邻居说他们家常有新衣服穿，顿顿吃白面馒头，几乎天天吃肉，一个人上班不可能供一家七口那样的生活。
那么，他们花的钱哪儿来？
石志辉按法律法规对吴老太和何宝根夫妻行政拘留，他们忙完已经十点多。
石志辉跟自己加班的三人说：“大家辛苦了。”
副局明显跟被碰瓷的车主虞晏认识，跟石志辉搭档多年的老铁问他：“你跟虞晏认识？”
石志辉回道：“是，我当年下乡做知青的时候他是农场分场的副场长，训练民兵，我去部队之前被他训练一段时间。”
三人惊讶，能做副场长说明年纪不小，但虞晏看着很年轻，老铁：“他看着比你年轻。”
石志辉没好气道：“我老相不成吗？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很晚了，回家。”
“哈哈，副局，你恼羞成怒了。”
“滚犊子。”
程沫知道如果不是石志辉亲自带三个警察去，虞晏没有那么快能脱身，想送他点东西道谢，于是第二天早上她泡几斤干蘑菇，去市场买十斤牛肉回来做蘑菇牛肉酱，做好晾凉后装进一斤装的玻璃瓶。
过午畅畅潇潇去上学后，程沫开车到公安西分局门口，打电话给石志辉，电话接通后说：“石志辉，我在你单位门口，上午我做一批牛肉酱，送你几瓶。”
昨晚他帮忙解决虞晏被碰瓷的事程沫一字不提，但石志辉知道程沫这是跟自己道谢，他出来后也不跟程沫提昨晚的事，跟她说几句后利索收下六瓶牛肉酱提回单位，分三瓶给昨晚跟自己出警的三人并跟他们说：“老朋友做的牛肉酱，包你们香得舌头都想吞下。”
最年轻的朱磊拿着牛肉酱笑嘻嘻道：“副局，我刚刚看到了，送你牛肉酱的人是个开吉普车的大美女。”
副局前途无量，可不要做傻事。
石志辉敲朱磊头上：“你脑子里想啥？她是虞晏的爱人，以前跟我同是一个知青点的知青。”
老铁不怕死问：“副局，当时你追她了吗？”
石志辉：“没有。”
其他人脸上压根不信，同时下乡的年青男女，对那么漂亮的姑娘没有好感才奇怪。
石志辉懒得理他们，回办公室把三瓶牛肉酱放进柜子锁起来，这可是宝贝，因为男女不同，还有自己和媳妇都很忙，这些年他和沈海青偶有联系，偶尔见面一起吃个饭。
跟程沫一年就见一两回，两家相互送点特产，每次程沫送他们的东西里面都有两瓶蘑菇牛肉酱，不够两个臭小子造一顿，这三瓶他拿回家得设法藏起来，要不然自己和老婆吃不了两口。
四月的红星农场生机盎然，路边栽下一年多的白杨树已经有四五米高，树叶繁茂，大片的苜蓿茵绿，玉米苗迎风招展。
不到两年，黄沙遍地的贫困地方完全变了样。
农场员工们挖出沙棘苗和梭梭苗，运去沙漠边栽下，阻止沙漠继续扩大。
周日程沫和虞晏依然带畅畅潇潇去鸣涧度假山庄，把两个孩子丢给她们的外婆舅舅舅妈们，夫妻俩单独进山偷半日闲。
黄慧心和程立言夫妻在鸣涧度山庄住下后睡眠更好，程立言身上地一些小毛病状态变轻，有些完全好了，因此他们都没有想离开过。
今天暑假虞晏放假时间很少，于是放暑假后程沫把畅畅潇潇送去鸣涧度假山庄，让老娘大哥大嫂二哥帮忙看孩子，自己和凌旭阳陆海洋卓明伟坐飞机去北方，在草原变成半沙漠的地方设十二个聚灵阵，忙完便回来，因为在路上的时间长，来回用了十天。
程沫回家后没有马上去鸣涧度假山庄，在家休息三天后才去，她去之前没有打电话跟俩孩子说，到别墅的时候是九点多，别墅里只有老娘和大嫂在。
程沫跟她们打招呼后问她们：“这些天畅畅和潇潇没有惹事吗？”
黄慧心笑回：“没有，她们很懂事，你忙完了？”
程沫：“嗯，你们最近怎么样？”
黄慧心：“很好。”
傅燕华微笑回：“住这里很舒服，现在这么热，晚上睡觉都不用开空调。”
程沫：“这里确实好，你们以后常来住，钱挣来就是用来花的。”
傅燕华：“确实，哎，前两天立行的朋友说今年翡翠价格猛长，沫沫，你眼光真毒。”
黄慧心脸上自豪。
程沫笑了笑：“还会再涨，大嫂，你想买翡翠高货我可以卖给你。”
傅燕华是真想买好翡翠留给女儿和孙女，笑道：“那我就占你便宜了。”
程沫：“你每年都给我和畅畅潇潇买很多东西，我也没说过占你便宜啊。”
傅燕华：“那些小东西不花多少钱。”
程沫：“用不着这么计较，如果两年后翡翠再涨价，你再给我们多买东西。”
傅燕华笑：“行！”
程沫：“你们回去之前去我家挑。”
傅燕华：“好。”
第277章 重伤抢救
不一会， 出去买东西的许家佳和桂嫂回来，跟程沫她们打招呼后许家佳进厨房准备午
饭。
许家佳是柳燕的三女儿，二十二岁， 继承她妈妈的一手好厨艺和药膳， 被程家高价请做厨师， 程家在港城有两个厨师，许家佳跟着来西京。
桂嫂是生活助理。
畅畅和潇潇跟大舅二舅钓鱼回来见妈妈来了开心，相继亲热喊妈。
程沫回应她们后跟大哥二哥打招呼， 见他们空着手回来没有意外，水库里的鱼很难钓，很少有人钓上鱼， 但是吧，钓鱼是种情趣，钓不到鱼还是有很多人花钱去钓鱼。
几人打过招呼，从外面回来的四人擦汗后坐下，桂嫂给他们倒了凉茶。
程立行喝下一杯凉茶后笑和程沫说：“沫儿，前两天我朋友跟我说今年翡翠价格猛涨， 你预测真准。”
程沫微笑回：“我觉得做珠宝生意的人都能大概预测出来， 道理很简单， 有钱人越来越多，珠宝需求随之增加。”
道理确实很简单， 所以程立言和程立行也知道翡翠涨价的原因。
几人聊天到中午， 程沫母女三人不午休， 坐在沙发上低声说话， 程沫问俩孩子：“下午你们跟我回家还是继续住这里？”
畅畅和潇潇虽然不小了，但十天不见爸妈很想，一致表示：回家。
于是下午三点多， 程沫母女跟黄慧心几人告辞回家。
畅畅潇潇回家五天后又想念鸣涧度假山庄的山水，于是程沫又把她们送去，来回几趟便到开学时间。
小学升初中，畅畅和潇潇都考上市一中，市一中离家骑自行车约二十分钟，俩孩子还是骑自行车上学放学，中午也回家吃饭，不让妈妈接送。
1号程沫带她们去学校注册后带她们去买手机，姐妹俩都挑了黑灰色的手机，姐妹俩有自己的手机高兴得不行，上车后就跟妈妈要电话本，给外婆舅舅舅妈们打电话，给爸爸发短信，玩得不亦乐乎。
上初中后畅畅和潇潇不在同班，她们不需要适应就融入新学校，畅畅这个社牛没两天便和新旧同学打成一片。
初中增加几门功课，作业增加不少，畅畅潇潇在课外时间写不完作业，要带回家写，傍晚她们放学回来程沫没有再叫她们帮忙做饭，让她们写完作业，晚上练毛笔字后可以看电视。
开学一周后程沫关心问俩孩子：“你们觉得功课难吗？”
畅畅回：“不难。”
潇潇也回：“不难。”
程沫叮嘱她们：“功课不会就问我们。”
畅畅潇潇齐声应：“好。”
随即畅畅问：“妈，二舅在鸣涧度假山庄租的别墅马上要到期，外婆和大舅大舅妈啥时回港城？”
程沫：“上午你外婆给我电话，说你们大舅先一个人回港城，她和你们大舅妈等你们过了生日再回去，我叫她们来家里住，她们同意了。”
畅畅和潇潇很喜欢外婆大舅妈，闻言高兴，畅畅马上说：“她们来了我和潇潇睡。”
程沫：“好。”
两天后中秋节早上，程家人提前两天收拾东西从鸣涧度假山庄离开到九寰酒店。
晚上，程沫一家去九寰酒店跟程家人一起热闹过了中秋，第二天程立言兄弟送老娘老婆来程沫家。
程沫安排老娘住一楼，大嫂住二楼畅畅的房间，许家佳和桂嫂住在九寰酒店，到时间跟黄慧心傅燕华坐房车走。
安置好大家在客厅坐下，程沫给老娘大嫂倒水果茶，给大哥二哥冲热茶。
喝茶差不多后程沫上楼提一个大袋子下来，从袋子里拿出装翡翠的盒子排放在茶几上边说：“都是货头，你们自己挑。”
傅燕华拿起一个盒子打开眼睛瞬间亮了，里面是很盈润的飘花手镯和同色胖乎乎的平安扣，飘花像水墨韵染，水充盈的像要滴出来，美极了！
极品。
黄慧心拿起一个盒子打开见里面是天蓝色的手镯和同色平安扣，蓝色很干净，很有胶质感。
程立行打开一个比较大的盒子，里面是一条蓝色长项串，他拿起来“哇”一声后赞：“真美！”
程立言打开的盒子里面是一个绿色手镯和同色平安扣，他不知道是什么绿，于是问程沫：“这是帝王绿吗？”
程沫回答：“是，只是里面的雪花棉比较多，不够干净。”冰种翡翠基本上都有棉，或多或少而已，棉越少越贵。
黄慧心和傅燕华程立行看向程立言手里的翡翠，翡翠是绿色最值钱，但他们觉得自己手里的也很美。
程沫把排出来的盒子都打开，冰紫项串，冰绿手串，冰绿无事牌，冰紫龙牌，冰蓝手串，不同颜色的大蛋面小蛋面，不同形状颜色的耳坠…
每个颜色组合起来可以成套。
黄慧心四人看着这些高品质的翡翠目瞪口呆。
程立言张了张嘴看着妹妹说：“你可真了不起！”
程沫：“这只是一部分。”飘花的料有七十公斤出头，掏出四百多个手镯，玻璃种的有五十多个，从开春到现在她还没有打磨完。
程立行开玩笑道：“我干脆开一个珠宝店，跟你拿货。”
程沫笑：“也行啊。”
程立言道：“没有那么多精力，娘，你挑一套。”
黄慧心和蔼笑说：“我有不少翡翠了，不用了。”
傅燕华劝婆婆：“婆婆，你不是所有颜色都有，不用给立言省钱。”
程立行也劝：“娘，你挑一套。”
黄慧心在儿子儿媳劝说下要了天空蓝手镯和平安扣。
傅燕华要成套的飘花，还有帝王绿手镯和平安扣。
程立行给老婆挑成套紫色，还要了帝王绿手串，给老娘拿天空蓝项串，还让程沫拿一些小件下来，要二十多个小件。
算市场价，总价六百多万。
晚上虞晏和两个大舅哥小酌几杯，吃完饭程立言兄弟回酒店，第二天程立言飞回港城，程立行亲自去银行给妹妹转买翡翠的钱。
老娘和大嫂住家里，程沫不再打磨翡翠，陪她们，也算是给自己放假，程文熙每天早上派人来拿她们的衣服去酒店洗，她只需要多做两个人的饭菜。
黄慧心和傅燕华也会跟程沫一起做，相处还不错，畅畅每天放学回来都会跟外婆撒娇再做作业。
美好的时光过得快，转眼就到九月底。
这天晚上，程沫夫妻和黄慧心傅燕华边吃葡萄边看本地新闻“……下午两点十五分，福星南路发生重大车祸，一辆渣土车失控撞上一辆警车，警车里是西分局副局长石志辉，石志辉受重伤送到军医院伤救五个小时……”
石志辉遭遇车祸受重伤在医院救五个小时？
程沫手里的葡萄掉下，马上拿过手机拔打石志辉的手机，打通后听对方问：“哪位？”
手机里是疲惫的陌生男声。
程立马上问：“我是石志辉的朋友，他怎么样了？”
对方的声音很难受：“在重症室，还没有脱离危险。”
程沫跟对方确认：“是在王佳慧在的军医院？”
“是。”
“谢谢。”
程沫挂下电话后和虞晏说：“我去看石志辉。”
虞晏点头：“好。”
程沫转和老娘大嫂说一句“我出去一下”然后跑上楼换出门的衣服。
黄慧心知道女儿女婿认识公安西分局副局长，没想到看新闻后女儿马上去看人家，而不是女婿去，女婿的脸色很正常，心里纳闷，这是什么情况？
傅燕华疑惑，不过没有出声问妹夫。
二十多分钟后，程沫急匆匆赶到军医院重症室前面，只见王佳慧和石国威呆呆坐着，他俩家老大石国睿去年考上京城公安大学，旁边还有两个警察，年轻的警察看到程沫眼里惊讶。
程沫走近王佳慧和石国威放低声音叫：“佳慧，国威。”
王佳慧和石国威看到程沫（程阿姨）又流出眼泪，说不出话。
程沫见状问旁边两个警察：“石志辉的情况如何？”
年轻警察难过说：“医生说手术成功，只是伤太重，今晚很危险。”
程沫转和王佳慧石国威说：“我有类似大还丹一样的药丸，叫回春丸，医生在吗？”
王佳慧和石国威眼睛并出亮光，王佳慧站起来哑声道：“在，我去找他来。”
年纪大比较大的警察严肃道：“不能随便用药！”
王佳慧此时很慌乱，闻言面露犹豫。
程沫从包出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第一次亮出特殊管理局的工作证，递给这个警察：“我是特殊管理局的。”
王佳慧母子和年轻警察听程沫的话瞪大眼睛。
年纪比较大的警察接过程沫的工作证看后见是真的，哑声问：“类似大还丹的回春丸是真的吗？”
程沫语气很肯定：“是真的！”
“我去找医生。”王佳慧说着急匆匆离开，小会带两个五十多岁的医生过来，一个姓宋，一个姓苏。
两个医生看了程沫的工作证，跟年纪比较大的警察确认工作证是真的，然后跟程沫要药丸。
程沫从包里拿一个小瓷瓶递给苏医生：“里面有一粒，你们闻一下就知道是不是好药。”
苏医生医生接过来瓷瓶打开盖子闻一下精神一震，脑子变得很清醒，宋医生也闻了一下。
程沫见他们没有盖上盖子提醒：“盖上盖子，要不然药效挥发掉。”
苏医生忙拿回瓷瓶盖上盖子，问程沫药丸的具体药效，两个医生是西医，也相信中医，只是石志辉的情况很危险，容不得出一点点错，听程沫说药丸的具体作用后犹豫不决。
王佳慧见苏医生和宋医生犹豫也犹豫了。
程沫见他们不敢用药也能理解，打电话回家说一声，在医院陪着王佳慧母子。
凌晨两点后石志辉的情况变差，王佳慧坚定和苏医生宋医生说：“给老石用回春丸！”
苏医生和宋医生见石志辉的状况实在危险，便同意了，他们一起进重症室，他们原本担心石志辉不能咽下药丸，不想药丸进去他的嘴里后便化开。
十几秒后石志辉的身体数据变稳定，数据还在缓慢变好。
第278章 恶梦
程沫用神识看重症室里， 见苏医生和宋医生不错眼盯着机器上的数据，眼里有惊喜，回春丸起作用了， 回春丸是低阶版回春丹。
回春丹是修士用的， 普通人服用后立竿见影， 效果太好，早年她在配晶莹护肤品配方的时候便用普通药材和普通灵药制出回春丸，效果比回春丹差一半， 但在这世界也足够神奇。
重症室外王佳慧和石国威还有留下的年轻警察每一秒都是煎熬，盼着两个医生早点带好消息出来，又怕两个医生带出来的是噩耗。
王佳慧全身都是软的， 紧紧抓住国威的胳膊。
程沫见苏医生和宋医生眼神越来越放松收回神识，安抚王佳慧石国威：“志辉为国为民，有功德，不会有事！”
程沫的话令王佳慧母子吃下定心丸，心神稍稍放松。
石志辉没事了，程沫转头看年轻警察说：“同志， 我是程沫， 怎么称呼你？”
年轻警察回：“程同志， 我是朱磊，西分局一大队刑警。”
程沫直觉石志辉出车祸不简单， 又问：“石志辉的车祸是不是不寻常？”
朱磊：“我一直在这里， 不知道。”
程沫觉得他知道， 基于保密不能说， 也就不勉强。
她从包里掏出几粒巧克力，塞给朱磊几粒，剥一粒放进王佳慧嘴里， 又剥一粒塞给石国威。
王佳慧和石国威嘴里含着巧克力盯着重症室的门，感觉过了好长时间，见重症室的门打开，心跳如雷，愣愣看着苏医生向他们走来说：“石志辉同志脱离生命危险了！”
王佳慧瞬间泪流满面，做为医生，她见过无数的生死离别，已经习惯，但自己的丈夫在生死徘徊的时候才知道有多痛。
石国威抹去眼泪想站起来跟程沫道谢，但手臂被妈妈抱着，坐着道谢：“谢谢程阿姨！”
程沫拍他的肩膀：“你爸是个很不错的人。”
朱磊长长舒出一口气，用副局的手机给局长和铁队长打电话。
苏医生激动看向程沫问：“程同志，这个回春丸还有吗？能不能卖给我们一粒研究？”
程沫回道：“我做这个回春丸用了稀罕灵药，给你们配方也制不出来。”
苏医生脸上失望，也知道稀罕药材难寻，没有再追问。
王佳慧情绪缓和后抹去眼泪，身体有了力气，站起来抓着程沫的手道谢：“谢谢，谢谢，你救了老石一条命。”
程沫温和道：“不用客气，陌生的好人我也救，何况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担忧了大半天很费神，坐下歇着。”
王佳慧缓缓坐下。
到凌晨五点多天亮，石志辉的情况更好，变稳定了，转去普通病房，到普通病房后石志辉醒来约半分钟后又睡去，这回是睡着不是昏迷。
在场的人完全放下心。
朱磊把副局的手机给王佳慧告辞离去。
军医院是王佳慧的单位，有朋友同事帮忙，因此程沫也跟他们母子道别回家。
程沫回到家跟家里人说石志辉没事，上楼洗澡下来吃早饭，早饭后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程沫去农场直销店买肉回来后在老娘大嫂催促下上楼休息。
快中午石志辉醒来感觉身体还可以，没重伤的感觉，很奇怪，昏迷前他知道自己伤有多重，还以为活不成了，见老二趴在床边睡，动了动手发现手有力，伸手戳了戳儿子的脸。
石国威睁开眼惊喜叫：“爸，你醒了！”
石志辉嘴里很干，有气无力叫：“水。”
石国威忙给老爸倒水边说：“爸，昨天半夜你很危险，把我们吓坏了，程阿姨来给你喂一粒回春丸，把你救回来。”
石志辉脸上问号：程沫？回春丸？
石国威倒热水又倒点凉水中和，没有注意老爸脸上疑惑，倒好水后用小汤勺给老爸喂水又边小声说：“爸，程阿姨是特殊管理局，你以前保密不告诉我们吧，昨晚她亮出工作证了，放心，我和妈会保密。”
啥？程沫是特殊管理局的？
“咳咳。”石志辉受惊喝水呛到咳两下。
“爸，慢点，慢点。”石国威紧张不已。
石志辉平缓后说：“没事。”
程沫怎么会是特殊管理局的呢？
难道她跟她师父不仅学武，还学了山医命相卜？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时王佳慧提着篮子进来见丈夫醒了脸上露出笑容：“醒了。”
石志辉看媳妇脸上很疲惫的内疚，说道：“让你和国威担心了。”
王佳慧已经恢复镇定，面上松快说：“你以前去前线我提心吊胆，现在我起码能看到人，我煮了粥，你现在只能吃一点白粥。”
石志辉：“好。”
王佳慧给丈夫倒粥边说：“早上上班前，老铁和老刘来看过你，爸妈和亲戚朋友都打来电话问你情况，我跟他们说你已经脱离危险，爸妈等下就到。”
石志辉听爸妈等下到没说什么，吃点粥吃药后又睡着。
下午三点多，程沫提两串葡萄去医院看石志辉，进病房见他醒着，床边坐着一个和蔼的老太太，见有人来站起来。
石志辉见程沫来笑了笑。
程沫走到床边问石志辉：“你感觉怎么样？”
石志辉比中午好一点，说话还是很虚：“好一些，这次多谢了。”他看向老妈说：“这是我妈，妈，这是程沫。”
老太太满脸感激，激动握住程沫的手说：“程同志，这次太感谢你了，要不然我家志辉就危险了。”
“不客气。”程沫微笑回应，把葡萄给老太太，跟老太太来回客气拉扯一番后老太太拿葡萄去洗。
石志辉问程沫：“你什么时候进入特殊管理局？你跟你师父不止学武，还学了山医命相卜？”
程沫回：“我进特殊管理局很多年了，还记得杨先生和徐先生吗？我跟他们学看风水和画符，医只会制药，不会给人看病开方，其他只略懂皮毛。”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两个瓷瓶放在床头小柜上说：“这是培元丸和补气丸，里面各有十粒，一粒两块钱，要不要？”
她给自己吃的回春丸有这么好的效果，石志辉清楚两种药丸不可能是这个价钱，她这是给自己打骨折，问：“做这些药难吗？”
程沫：“比回春丸容易多了，用的药材是普通药材。”
就算这样两种药也不便宜，只是石志辉想好快一些，没有拒绝程沫的好意：“要，等下我妈来给你钱。”
“什么时候给都行。”程沫看着他问：“你出车祸是不是有内情？”
石志辉犹豫一下答：“是。”
程沫见他犹豫没有追问，只说：“需要帮助可以直接找我。”
石志辉：“好。”
程沫：“那我回去了，你多休息。”
“多谢！”
“不用客气。”
之后程沫不再去医院看石志辉，只打电话问他恢复情况。
没几天到国庆，过了国庆就是畅畅潇潇生日，俩孩子生日照常上学。
今年她们的生日在家里过，程沫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基本上是俩孩子喜欢吃的饭菜，畅畅潇潇美滋滋吃大餐，开心吃生日蛋糕，高兴收了六份生日礼物。
畅畅潇潇过生日第三天，黄慧心和傅燕华就要回去了，程立行护送她们回去，除了房车，还有两辆保镖车同行，安全没有问题。
双方依依不舍分别。
三天后程沫接到二哥的电话，说他们已经安全回到港城，程沫和他们轮流说几句话后挂下电话。
程沫送走老娘大嫂二哥后去医院看石志辉，他恢复良好。
这次石志辉重伤濒危提醒程沫一件事，钟建军凌旭阳和徐霖他们的工作也相当危险，于是用蜂蜡密封十几粒回春丸，打电话跟他们说回春丸的作用，并表示免费送他们每人一粒，给他们寄去。
钟建军和徐霖两方自然不好意思白要这么好的药丸，表示跟她买，程沫退一步，每粒定价三十块钱，钟建军和徐霖自然知道程沫是照顾她们，跟她谢了又谢。
几天后夜里，程文熙刚睡着就做梦被一群蒙面人追杀，他疯狂地逃，不停地逃，最后被一个人追上，那人举着反光的大刀砍向他…
程文熙猛然惊醒，心跳得很快，听到自己“哈，哈”地粗喘声，梦里太可怕，他缓了好久才缓过来，拿过手表看时间见是快六点，坐起来感觉胸口有东西掉落，他开床头灯，从睡衣里摸出掉落的东西出来，见是碎的白玉，忙摸胸口，胸口的护身玉符没了。
程文熙想到张启文哆嗦一下，感觉屋里阴森森，马上拿过手机拔打姑姑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惊慌说：“姑姑，昨夜我做恶梦，梦里被追杀一夜，刚醒来发现胸前的护身玉符裂了，我好害怕！”
程沫脸变严肃，自己和虞晏刻的护身玉符不会无缘无故裂开，安抚程文熙：“等畅畅潇潇上学后我去找你。”
程文熙还是害怕，老实说：“我害怕。”
程沫：“没事，已经天亮了，太阳很快升起，你打开窗帘。”
程文熙勉强应：“好。”
畅畅潇潇去上学，虞晏去上班后程沫去九寰酒店，到酒店前面便见程文熙在酒店门口，脸色很难看。
程沫停车打开车窗叫他：“文熙，上车。”
程文熙赶紧在前面上车，坐下后惊魂未定说：“姑姑，我总感觉周边冷嗖嗖的。”
程沫用灵气覆眼看他一眼后从包里拿一个护身玉符给他：“戴上。”
程文熙接过玉符戴在身上才发现周围没有冷嗖嗖了，哭丧着脸结巴问：“姑姑，我…被那些东西…缠上了？”
程沫开着车离开酒店门口边回道：“没事，吃早饭了吗？”
那就是有那什么了，程文熙哆嗦一下：“没有。”
程沫开车去买一个肉夹馍给程文熙在车上吃，然后带他回家。
第279章 冲着你来
程沫煮了两杯咖啡， 和程文熙一人一杯，程文熙喝完咖啡完全恢复镇定。
程沫这才是和他说：“有人驱厉鬼对付你，在你周身留下很重的阴气， 这方面我只懂皮毛， 我找人来帮你找出背后对付你的人。”
程文熙恢复镇定了， 但听了姑姑的话心跳加速，身体变僵，眼睛左右转问：“…在旁边？”
程沫：“没有， 你年轻阳气足，不用害怕，你越害怕气场越不稳定， 对方就有空子钻。”
“好。”程文熙听阿飘没有在旁边放松。
两个月前程沫在鸣涧度假山庄碰到徐霖，知道现在在西京坐镇的是陶静。
于是拿出手机拔打陶静的电话，接通后跟他说自己侄子程文熙昨夜的遭遇，然后说：“我看到厉鬼可以灭掉，但是不知道怎么找出背后的人，需要你帮忙， 有时间吗？”
驱厉鬼害人的人是属于邪修， 归特殊管理局管， 程沫找陶静帮忙理所当然。
陶静马上回：“有时间，你现在在哪里？”
程沫抬手看时间：“在家， 八点半我们在九寰酒店门口会面， 怎么样？”
陶静：“好， 等会见。”
“一会见。”
程沫挂下电话和程文熙说：“我找人了， 我们去酒店等人。”
程文熙：“好。”
差不多同时间，金有木坐在车里可惜，可惜石志辉没有被撞死， 可惜程家人都在西京的时候两个大师还没有来，不然让两个大师把程家两个大老板一起弄死。
鸣涧度假山庄安保太严。
程家人怕死，到哪儿都有保镖跟着，又不去偏的地方，没有机会下手。
金有木思绪间，坐的车在一座民宅外面停车，他下车走进民宅，跨进堂屋便问坐在太师椅上的两个中老男人：“王大师，刘大师，成了吗？”
干瘦的王大师开口，语气阴森：“姓程的小崽子身上有上好的护身玉符，你怎么不说？”害他养的厉鬼消耗了很多阴气。
那就是没成了。
金有木不满：“这我怎么知道？”
看着斯文的刘大师抬眼看金有木，眼神像毒蛇：“西京有玄门高手，你找人盯着姓程的小子了吗？”
金有木眼里闪过异样：“盯着，一大早他姑姑把他接走了，今晚能弄死他吗？”
刘大师问：“你弄到他的八字，头发，或指甲了吗？”
金有木：“还没有。”
刘大师：“那不行。”
王大师阴森森道：“金老板，你先把人参给我们。”
此时金有木浑身煞气，面对两个大师脸上无惧色：“两位大师，生意没有这样做的。”
程沫不知道过去一年了，跟自己见过一面的金有木还在垂诞自己，欲变疯狂，还找歪门邪道的人来对付程家。
八点半，程沫姑侄和陶静在九寰酒店门口汇合，陶静看程文熙的脸后脸上变凝重，令程文熙心里不安。
程沫给侄子和陶静介绍后进酒店上十八楼，进程文熙住的套房。
陶静在程文熙的卧室门口看几秒说：“阴气快散完了。”
程沫问他：“你在文熙脸上能看出什么吗？”
陶静看着程沫道：“跟你有关，这事是冲着你来的。”
“我？既然是冲着我来，干嘛要对付文熙？”陶静的话令程沫吃一惊，然后很不解，自己最在意的人是虞晏和畅畅潇潇，为什么不向他们下手反而向文熙下手？
程文熙也吃惊。
陶静：“是冲着你来，我看不清你的面相，什么原因看不出。”
程沫跟程文熙道歉：“文熙，对不起啊，是我连累你了。”
程文熙喜欢姑姑，自然不会怪她，摆手：“没事。”然后脸上担忧：“畅畅和潇潇会不会有事？”
程沫肯定说：“她们在学校里不会有事，中午我去接她们，晚上你去我家住。”
“好。”程文熙晚上不敢住酒店了。
“扣，扣。”安廷在门口轻敲门后关切问：“程小姐，文熙，出什么事了？”
安廷是程立行的心腹，程沫没有瞒他：“有人为了对付我，昨晚用玄门手段对付文熙。”她给安廷介绍陶静：“这是陶静陶先生，陶静，这是安廷，九寰酒店的总经理。”
安廷先是吓一跳，然后伸手向陶静：“你好，陶先生。”
陶静跟安廷握手：“你好，安总经理。”
安廷觉得这个陶先生有点面熟，跟他握手后想起来了，当年二老板在广交会西北联合农场展位前出事，程小姐和姑爷在里面救二老板，这个陶先生就在旁边，对陶静更尊敬。
陶静跟他们建议：“去其他楼层看有没有异常。”
程沫和安廷同意，程文熙更是举手举脚赞成，四人一层一层查探下去，到五楼餐厅都没有发现异常，程沫又给程文熙和安廷各一个护身玉符后和陶静离开。
陶静来的时候是坐计程车，程沫叫他上自己的车，程沫开车出九寰酒店后和陶静说：“对方对文熙下手是冲着我来，应该不是消息泄露，我跟人来往不多，实在想不到得罪了谁，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侄子。”
这也是陶静奇怪的地方，从常理上判断，要对付程沫就向她的软肋下手，而程沫的软肋是畅畅潇潇。
为什么是向她侄子下手？
程文熙，程家……
陶静从普通人的角度分析，在普通人眼里，程家是程沫的靠山。
陶静思索小会后道：“在普通人眼里，程家是你的靠山。”
确实是，程沫脸上浮起冷意：“晚上我去酒店住。”
陶静：“我也去。”
“成。”程沫问他：“特管局西京分部怎么到现在都没有配车？”
陶静脸上无奈：“上面拔下来的经费有限，经费不足，我们个人花销也大，比起换修练资源和法器，买车不是那么重要。”
程沫刚卖翡翠进账一笔大钱，大气道：“我给西京分部捐三十万买车，我们这就去银行取钱。”
陶静笑问：“你发财了？”
程沫笑：“对，我卖些高品质翡翠给我娘家人。”
陶静知道她是真心捐钱，便没有推辞：“那就多谢你了。”
“不客气。”
程沫便去银行取三十万给陶静，顺便送他到分部。
随后程沫给畅畅潇潇发短信，跟她们说昨夜文熙出事是冲着自己来，自己中午去接她们，畅畅和潇潇收到妈妈的短信后惊讶又担忧。
汽车后面不能挂两辆自行车，中午程沫骑自行车去接俩孩子，畅畅潇潇推自行车出校门见到妈妈，畅畅马上压低声音问：“妈，咋回事？谁对付你？”
程沫：“我也不知道，现在还查不出来，在事情落定之前我接送你们。”
“好。”畅畅和潇潇知道轻重，乖乖同意。
过午，程沫开车送畅畅潇潇上学后跟程文熙联系，跟他说晚上自己和陶静去酒店守株待兔，程文熙自然没有意见。
晚上，畅畅和潇潇上楼练毛笔字后程沫和虞晏分析是谁要对程沫不利，夫妻俩分析许久，分析不出什么。
到九点，程沫开车接陶静后去九寰酒店，程沫把车停在酒店前面的停车场，走到门口程文熙便热切迎上来：“姑姑，陶先生。”
陶静点头回应。
程沫笑问程文熙：“害怕了？”
程文熙在姑姑面前没有逞强，不好意思承认：“是。”
三人走进大堂，前台前面有一个热切的视线看向程沫，程沫看过去，见看自己的人是去年畅畅潇潇生日那天见过一面的金老板，微微皱眉头。
随后和程文熙陶静走向电梯。
金有木看着程沫的背影舔一下嘴唇，这个女人没有一点变化，如果不是西分局几个条子盯着歌舞厅和工程队太紧，他已经得手。
女人功夫再高，性子再烈，下药后也变成荡//妇。
那个男人的气质明显是玄门中人，看来程家小子请了高人。
程沫三人到楼上进程文熙住的套间，程文熙道：“姑姑，陶先生，请坐，冰箱里有橙汁，葡萄汁，都是新鲜榨的，你们想喝什么？”
陶静：“橙汁。”
程沫：“我也要橙汁。”
程文熙倒三杯橙汁后坐下，程沫随口问程文熙：“文熙，金老板是这里的常客吗？他来餐厅吃饭还是在酒店过夜？”
程文熙：“是，一周带女伴来一次，吃饭也过夜，不固定哪一天，女伴常换。”
那就奇怪了，按理说金老板有歌舞厅，又是包工头，相当有钱，房子肯定不止有一处，包二三四五奶都有地方去，怎么来酒店开房？
陶静刚才进酒店大堂后扫大堂一眼，直觉他们说的就是在前台前面浑身煞气的高壮男人，便问：“你们说的金老板是刚才在前台前面的高壮男人？”
程文熙：“是，金老板是金凤歌舞厅的老板，还是个大包工头。”
陶静：“是他啊。”
程沫看着陶静：“你认识他？”
陶静道：“不认识，听人说过。”他看程文熙一眼后又说：“去年年底金老板的工程队在施工的时候死了三个人，地皮没有问题，也不是意外，那个案子属于公安西分局调查，西分局石副局长前阵子出车祸重伤，你好像认识石副局长，是吧？”
程沫：“是，早年我跟石志辉同是一个地方的知青，他出车祸后我去看他了，伤得挺重，现在还没有出院。”
程文熙背后冒冷汗：“你们是说那个副局长出车祸是人为的？”
港城有社团，但程文熙没有跟那些人接触过，这个金老板经常见，他有点害怕。
“谁知道。”程沫见程文熙害怕问：“你得罪过金老板吗？有没有跟他有过矛盾？”
程文熙语气肯定：“没有。”
……
程沫和陶静在程文熙的套间里蹲守一夜，啥事都没发生。
天亮了，程沫进卫生间洗把脸出来和陶静说：“会不会有人盯着酒店？并且认识你，然后不敢来了？”
不是没可能，陶静：“可能是。”
第280章 点醒
程沫和陶静的心态好， 白等一夜都没有失望。
程沫昨晚和虞晏说好了，他早上送俩孩子上学再去上班，因此让程文熙叫人送早餐上来， 吃早餐后才回家。
程沫回到家把自己的人物关系网画出来， 昨夜她又细想也没有想出自己得罪谁， 实在想不出来。
冲着自己来不对自己最亲的人下手，反而对侄子下手……还是说对方已经对虞晏和畅畅潇潇下手，被他们在无形中化解？
虞晏遭遇碰瓷已经过去四个多月， 时间太长了，会有关系吗？
最近畅畅和潇潇没有发生什么事。
程沫又把自己明面上能让人图谋的东西列出来然后分析，钱， 如果为了钱，直接想办法绑架文熙跟二哥要赎金，这个否定。
翡翠，畅畅潇潇都不知道自己手里有多少高品质翡翠，这个也否定。
回春丸能救命，这个倒很有可能， 她在医院的时候没有要求知情人保密。
雕刻手艺， 国内有不少雕刻大师， 这个也不可能。
除了帮张启文解决问题，没有人来找她去看风水和画符， 这方面也不可能。
那她还有什么令人图谋的地方？
程沫感觉自己被思维困住， 畅畅古灵精怪， 潇潇表面和她爸一样清冷沉稳， 思想却很跳跃，说不定她们有不同的见解。
陶静刚回到分部，办公室值守人员跟他报告：“陶部长， 早上湘省分部传来消息，说从蛛丝马迹上分析，涉及五。八案的嫌疑犯王志成和刘易胜逃来西京，他们都了受伤，很有可能会潜入鸣涧度假山庄或西北联合农场下面的农场修养，消息已经向下传达，其他人已经去寻找。”
陶静想到对程文熙下手的人，问：“有他们的照片或画像吗？”
“没有。”
陶静：“行，我知道了。”
午饭后程沫母女三个坐在沙发上，程沫跟俩孩子分析自己可以让人图谋的东西。
畅畅认真听妈妈说完后说：“妈，你还一样能让人图谋，那就是美貌，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从古至今美人计无数，还有一怒冲冠为红颜。”
妈妈比演员还漂亮，她还记得以前妈妈还送她们上学放学的时候有很多叔叔偷看妈妈，思琪还说过，她爸爸因为称赞自己妈妈漂亮，她妈妈跟她爸爸大吵一架。
潇潇点头：“妈，说不定有人在暗中觊觎你。”
程沫听俩孩子的话怔住，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金老板看自己的眼神，去年畅畅潇潇生日过后，二哥离开西京了还不放心，打电话问自己有没有被金老板骚扰，这都说明那个金老板很好色！
女人长得漂亮有好处也有麻烦事，严重还会招来祸事。
早年她长开后没有被男人骚扰是因为跟虞晏谈对象结婚，有件事差点忘了，她结婚后还被二绿坡的男知青觊觎。
在槐树街住下后她遭遇过许多不怀好意的眼神，被她和虞晏慑人的冷眼镇住，加上这片区的地痞流氓被盛虹刘海涛夫妻收拾狠了。
大学毕业工作后领导是殷竣，来往的都是正经人。
日子过得太安生了，让她忘记女人漂亮会招来麻烦。
何况自己的气质特别。
畅畅见妈妈怔住问：“妈，我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
程沫回神：“很有道理，你们真是妈妈的宝贝。”
畅畅“咯咯”笑：“妈，你好肉麻。”
程沫挑眉问：“你不喜欢听宝贝两个字？”
畅畅抱住妈妈乐滋滋笑：“喜欢！”
程沫捏她的脸：“那还说肉麻。”
畅畅：“肉麻我们也喜欢，潇潇，是吧？”
潇潇：“嗯。”
程沫先后在她们脸上亲了亲，畅畅和潇潇有些不好意思，她们都这么大了，妈妈还爱亲她们，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被妈妈亲心里就是美，嘿嘿。
想知道对付自己背后的人是不是金老板还要佐证。
有人要对自己不利，特管局和国安局肯定会调查，他们是正经单位，调查手段有限制，取证困难，调查速度比较慢，说不定调查过程中还出现类似石志辉事件，程沫决定自己和虞晏暗中去查。
金老板看自己的眼神很色，石志辉出车祸很可能跟他有关，他们用不着顾及他的隐私权。
晚上俩孩子上楼练字后程沫和虞晏说：“昨晚我在酒店大堂碰到金凤歌舞厅的老板，你还记得他吗？”
虞晏自然记得那个用很色的眼神看妻子的男人：“记得，去年畅畅潇潇生日那天在酒店餐厅碰到的男人，他有问题？”
程沫：“我上午分析我自己让人图谋的地方，感觉思维陷入困局，于是中午我和畅畅潇潇谈这个话题，畅畅说我的美貌也能让人图谋，潇潇说不定有人在暗中觊觎我，她们的话点醒了我。”
俩孩子的话也点醒了虞晏，虞晏眼里闪过冷光：“我们现在警惕心太差。”
程沫：“跟以前相比是很差，现在过得太安逸了，有人要对我不利，特管局和国安局会调查，但他们用正规手段调查受限制比较多，我们自己去查。”
虞晏同意：“好，今晚就去。”
“嗯。”程沫应声后和他说金老板每周带女伴九寰餐厅吃饭，再酒店开房一次，昨晚刚去了，今晚很可能不会去。
夫妻俩决定今晚去探金凤歌舞厅。
随后程沫给程文熙打电话，跟他说自己晚上不去酒店了，叫他睡觉的时候戴着两个护身玉符。
程文熙还害怕，但也不敢要求姑姑天天晚上来护自己。
程沫挂下电话后打电话给陶静跟他说自己晚上不去九寰酒店蹲点了。
陶静听后问她：“你是不是想到什么？”
这么敏感？程沫很自然地否认：“没有。”
陶静见程沫不说也没有不好的预感，不再追问，和她说：“等下我带一个人悄悄去九寰酒店，你跟程文熙说一声。”
那更好，程沫：“成，我把他的手机号发给你，我给他打电话后你跟他联系，看着安排。”
陶静：“行。”
程文熙正害怕着，接到姑姑的电话说陶先生会带一个人来喜出望外。
畅畅和潇潇睡着后程沫和虞晏做一些化妆，程沫给家里设两个阵法，出门给小汽车的车牌设迷障小阵后开车去金凤歌舞厅，他们不知道金凤歌舞厅的具体位置，但知道大概方位，到附近再问人。
程沫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笑问虞晏：“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生活太平静了？”
虞晏回道：“没有，我在实验室做研究很有意思，你觉得无聊？”
程沫：“有那么一点，打磨翡翠是重复的活，偶尔生起无聊。”
虞晏便问她：“你想改变现状吗？”
程沫：“现在不想，无聊的时候看报纸，看看电视，我觉得晚上我们偶尔出来增添点刺激的事也不错，你觉得呢？”
虞晏微笑问她：“你想行侠仗义？我奉陪。”
程沫：“也不是非得管事，出来走走，去酒吧小酌几杯也行，没人规定我们这个年纪不能去酒吧，是吧？”
虞晏没有意见：“好。”
夫妻俩谈话间到九寰酒店不远处，停车问人后继续开车，四五分钟后便看到闪亮的“金凤歌舞厅”五个大字。
小会后程沫夫妻走进歌舞厅，这个歌舞厅比他们以前去过的枫桥歌舞厅还大，还热闹。
这个时候大厅没有好位置了，他们跟服务员到角落，点了一壶红酒和一盘瓜子，夫妻俩喝两口红酒，程沫给虞晏打掩护，虞晏用神识查探歌舞厅的安保人员人数，布局…二楼…三楼…
虞晏的神识进一个房间看到金有木，他正和两个男人谈话，突然间警觉，在腰间拔出枪快步走到门口猛打开门，厉声问门口站岗的两人：“刚刚有谁过来？”
门口的两人异口同声回答：“没有人来。”
虞晏收回神识低声和程沫说：“金有木在三楼一个房间跟两个男人谈话，我神识刚进房间金有木便感觉不对，拔枪打开门查看，很敏锐！”
程沫：“能开歌舞厅，能做包工头肯定不简单。”
“嗯。”
夫妻俩边喝红酒吃瓜子，边看人跳舞，还轮流用神识注意金有木的房间门，约半个小时后，在房间里跟金有木谈话的两个男人离开。
金有木没有出来。
虞晏便用神识查探歌舞厅外面情况。
过十二点后，金有木有动静，穿上外套打开门，虞晏收回神识和程沫说几句后程沫叫服务员付钱。
虞晏继续用神识查探金有木的动静，见金有木带两个壮汉从另一个楼梯到一楼车库上一辆车。
虞晏看车牌号后收回神识，等程沫付钱后两人出去，到歌舞厅门口虞晏边走边又用神识查探金有木的车开去的方向，收回神识和程沫走向他们的车。
程沫进驾驶室开车，朝虞晏说的方向开去，几分钟后虞晏看前面说：“前面那辆黑色小车便是。”
程沫：“好。”
因为金有木敏锐，程沫没有再靠近，他们远远跟着金有木，约二十分钟后金有木的车开进一个民宅。
程沫把车停在路边，虞晏用神识小心查探民宅里的布局，避开金有木，以免打草惊蛇，民宅院子里养着五条狗。
凌晨一点多，程沫和虞晏戴上手套下车到民宅墙外，程沫用迷药迷倒里面院子里的五条狗，他们再翻墙进去，然后用迷药迷晕民宅里的所有人，之后虞晏对金有木搜魂。
因为要查的时间长，四十多分钟后虞晏才收回神识，他收回神识打开保险柜拿出里面的一本笔记本和几本账薄，然后用火灵决把金有木的手筋和脚筋都毁了。
再低声跟程沫说：“一楼楼梯口的金大石是金有木最得力帮手，很多事由他动手，你去对他搜魂。”
程沫轻声应：“好。”
夫妻俩下楼，程沫给金大石搜魂后虞晏也把金大石和他隔壁房间里的两个壮汉手筋脚筋都毁了，出来还把院子里的五只恶犬杀了，然后悄然离去。
他们到车上后简单看了看从保险柜里拿出的笔记本和账本，然后把这几本送去西分局后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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