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吓人
农场里很安全, 饭后陶玉梅虞萍虞桃三家家不急着回去,女人们一起收拾碗筷洗好后才回去。
第二天刚吃完早饭,任家乐便来找畅畅潇潇出去玩, 畅畅和潇潇跟着表姐和农场的同龄人上山下水沟疯玩, 快中午脏兮兮回来, 午饭后拿衣服去新家属院旁边的公共澡堂洗澡,回来了自己洗衣服。
虞母见她们自己洗衣服满意。
高红虞帆他们上午还上班,过年期间也要值班, 年夜饭便全由程沫和虞晏负责,他们为省事做了两大锅卤味,做了丰盛的年夜饭。
吃饭的时候虞父虞母不免提起几十年前只有水饺的年夜饭, 感慨现在的生活有多么好,中年辈不走心附和几句,小辈们听大人又在忆苦思甜相互挤眼闷声吃饭。
程沫他们带来三大箱烟花,天黑后小孩们在院子里放烟花,引来不少小孩,烟花放完后才散。
畅畅和潇潇过得快活, 特别是畅畅, 回来才一天多就变成孩子王, 出门身后便跟着一群小弟。
初二快中午,程沫和虞晏在厨房做饭, 畅畅探头进来叫爸妈后蹭到妈妈身边, 靠近妈妈耳朵小声说:“妈, 我们在一个大棚前面碰到爸以前订过婚的人的女儿。”
畅畅和潇潇七岁的时候就知道以前爷爷奶奶没有问爸爸就给他订婚, 爸爸不愿意被包办婚姻,退婚了,今天碰到那个阿姨的女儿觉得神奇。
东升农场才多大, 她们会碰见很正常,程沫平淡“哦”一声。
虞晏看畅畅一眼,畅畅“咻”地跑出去。
程沫见畅畅的模样乐得笑出声:“哈哈。”
虞晏很无奈:“都过那么久了,还有人提。”
程沫:“小地方全是认识的人,以后还会有人提起。”
……
当晚,程沫和虞晏算装修要多少钱后虞晏拿钱去给虞父,并告诉他等装修好他们买热水器和洗衣机。
初四早上十点多,虞燕三口到来,想抱孙子许久的高红抱着小宇晨不放,晚一些后高红叫虞燕进屋里说话,满脸忧愁和她说:“我这阵子睡不着,掉了不少头发,就怕爱华和佳慧都生女儿。”
要是将来虞晨的媳妇也生女儿,那要老命了。
虞燕生了儿子,不能轻松说大哥和弟弟都生女儿没关系,只能说:“那也没办法。”
高红唉声叹气:“为啥要计划生育?”
虞燕耐心和老娘解释:“不打仗了安稳了,生的孩子基本都能养活,人口増长太快,全国就这么多地,粮食出产有数,养不了那么多人。”
高红很不理解:“麦子和玉米产量这么高,咋会养不了?”
虞燕简单说:“我小时候全国有六亿人,现在有十二亿了,增长了一倍,麦子和玉米确实也比那个时候也增产一倍,你觉得粮食还能增产一倍吗?”
高红再没有见识也知道麦子不可能亩产两千斤,知道是知道,但还是无法接受。
如果三个儿子都生女儿怎么办?
虞燕不能用二叔二婶的例子劝老娘,干巴巴说:“妈,大嫂和佳慧还有两个多月才生,你现在想太早了。”
高红:“你爸也愁得睡不着。”
虞燕:“爸也是多想。”随后转移话题:“你要请假去给大嫂做月子吗?”
高红:“去不了,不能请假太久,我和你爸商量好了,我们寄钱给他们请人帮忙做月子。”
“也好。”
下午四点多,吃完饭后程沫一家回西京,顺便带上虞燕三口。
第二天初五大部分人上班,虞晏也去上班了,程沫打电话给方红玲,邀她一家来家里聚一餐。
同一天下午,程立行和七八个老朋友在一栋别墅相聚,喝酒交流信息。
王宗翰和程立行说:“立行,你妹很懂商业,大陆的工资太低了,你怎么不劝她辞工经商?”
程立行喝一口红酒笑道:“我妹不喜欢经商,她和我妹夫不怎么看重钱财。”
王宗翰:“他们
被洗脑太过。”
程立行脸上的笑容变淡:“我没有觉得。”
张刚接话:“大陆有很多人真能做到大公无私,说真的,我很佩服他们!”
李家阳:“那些人是挺令佩服。”
王宗翰脸上不屑:“在我看来是很傻。”
程立行:“我做不到,不妨碍佩服那样的人。”
张刚同感:“确实!”
……
初六程沫带畅畅潇潇去鸣涧度假山庄,要了一个小别墅,让畅畅和潇潇有足够的地方练剑,元宵节前一天下午回家。
元宵节第二天下午四点多,程立行和安廷各提一个大行李箱出现在程沫家门口,助理和保镖带他们的行李去柳树街了。
畅畅和潇潇正在看电视,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向门口,畅畅高兴站起来叫:“二舅,安叔叔。”
潇潇也站起来叫:“二舅,安叔叔。”
程立行和安廷笑跟她们打招呼后程立行问:“你们妈妈呢?”
畅畅跑到二舅跟前说:“在楼上。”
程沫听到程立行的声音下楼跟他们打招呼,给他们冲茶后坐下说话,相互问候后程立行和程沫说:“我回家过年,有不少人问起你,还有两家外国猎头公司找我,让我给你转话,说有两家大公司看中你的能力,年薪五十万,可以帮你全家移民。”
程沫心里一紧,脸上微惊讶:“国外的大公司怎么知道我?”
程立行:“晶莹护肤品是你配的方子不是秘密,业内人士都知道西北联合农场召回晶莹护肤品不合格产品的主意是你出的。”
程沫脸上了然:“没兴趣。”
程立行就知道她会这么说,笑道:“我跟他们说你不会去。”
二哥是了解自己的,程沫问他:“你这次来呆多久?”
程立行:“半个多月,以后我会常来。”
程沫知道他喜欢吃自己做的饭菜,于是说:“你和安廷没有应酬就来我家吃饭,来之前打电话给我。”
程立行:“好。”
安廷笑着道谢:“谢谢程小姐。”
程沫和他们聊一会去做饭,程立行和安廷吃过晚饭后回柳树街。
程立行来西京应酬免不了喝酒,程沫和以前一样做一些解酒丸送去给他和安廷,程立行呆半个月后飞去深圳。
年后虞晏变忙,有时晚上九点多才回来,偶尔周日还上班,程沫见他脸上没有勉强便不过问。
野菜相继冒出来,而后是桃花盛开,这天周日虞晏还上班,早上程沫带畅畅和潇潇去度假山庄看桃花,拍了几张照片,在树下拔一些野菜,快十一点回家。
她们到槐树街就感觉不对劲,好几群人围着说话,脸上害怕但眼神蹭亮,一副又害怕又好奇的样子,钱大娘家门口也聚着好几个人说话,她们脸上是同样的表情。
程沫在钱大娘几人前面停车,摇下车窗问钱大娘:“钱大娘,出什么事了?”
钱大娘脸上怕怕,回道:“早上柳树街的几个女人去霸河边采水芹菜,看到一个很新的行李箱,好奇打开,里面是被砍好段的人,好吓人,她们都被吓坏了。”
是很吓人,程沫:“原来是这样,我们回去了。”
钱大娘:“好。”
畅畅和潇潇听了钱大娘的话受到惊吓,然后很快镇定。
程沫看俩孩子脸上镇定没说什么,回家后进厨房做饭。
畅畅和潇潇进厨房给妈妈打下手,畅畅问妈妈:“妈,你说那人为啥被杀?”
程沫:“我不知道啊。”
畅畅:“杀人拋尸,太凶残了,是抢劫杀人,还是仇杀?还是情杀?”
程沫听畅畅说得轻松,问她:“你不害怕吗?”
畅畅答:“刚才怕现在不怕了,很好奇,妈你不好奇吗?”
程沫:“不好奇。”
畅畅问妹妹:“潇潇你不好奇吗?”
潇潇答:“好奇。”
畅畅问妈妈:“妈,你说,我将来做警察怎么样?”
小孩子都喜欢说我长大后想做什么,小孩子说这种话当不得真,畅畅第一次说这种话,程沫还是比较在意。
和她说:“你们将来做什么由你们自己做决定,我和你爸不干涉,只要不做坏事就好,要是你们以后心里有迷茫,可以跟我们说,我们帮你们分析。”
畅畅笑嘻嘻说:“妈,你和我爸就是开明。”
程沫笑笑继续做饭,做的饭简单,半个小时母女三个便能吃饭,刚吃完饭电话响,畅畅跑去接电话后叫妈妈:“妈,方姨找你。”
程沫过去接电话:“红玲。”
方红玲说话语气有些害怕:“程沫,距离我们一里多的河边有个装人体的行李箱,好吓人!发现的人是你们隔壁柳树街的人。”
程沫:“我们回来就听说了,不用害怕。”
那么吓人,怎么可能不害怕?方红玲:“那太吓人了。”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杀人,程沫和她说:“你们又没有跟人结仇,没事,你们上班下班都在一个院子里,你忘了?我们参加民兵训练好几年。”
方红玲听程沫的话好一点:“我很担心文颖上学放学。”
程沫:“让沈海青接送她。”
方红玲:“嗯。”
两人又说一会挂电话。
下午陆续有人来跟程沫八卦行李箱的事,这些人既害怕又忍不住讨论,畅畅两眼亮晶晶跟她们讨论。
傍晚,虞晏刚回到家,听畅畅叽叽喳喳说行李箱藏尸事件。
杀人碎尸在这个世界是很恐怖的事,虞晏见畅畅脸上没有一点害怕,眼睛清亮有神,问她:“你不害怕?”
畅畅回:“中午刚刚听说的时候害怕,早就不怕了。”
虞晏说她:“胆子不小。”
畅畅问:“爸,你说我将来当警察怎么样?”
虞晏有做父亲滤镜,觉得自家俩孩子很优秀,将来做什么都很出色,和她说:“你喜欢就好。”
第252章 突然
晚饭后程沫和虞晏在客厅喝茶闲聊, 程沫说:“畅畅说长大后想当警察,明天我去买些相关的书。”
之前潇潇说想当空军飞行员,他们也买回相关的书, 还有各种飞机模型, 潇潇很喜欢飞机模型, 有时间也看相关的书。
孩子还小,现在喜欢的事长大后未必还喜欢。
但要是她们一直喜欢呢?
做飞行员和警察危险性都比较高,如果俩孩子一直喜欢, 他们也不会阻止,因为普通人都能做,他们精心培养的孩子为什么不能做?
空军飞行员和警察都需要丰富的知识, 知识要一点一点积累起来。
除非像他们有神识,精力很足,只要专注可以在比较短的时间内积累并融汇贯通大量的知识。
虞晏自然没有意见:“好。”
第二天上午程沫去大书店买回洗冤录,推理小说,心理学,还有一些杂书回来, 放在茶几上。
畅畅和潇潇中午放学回来看到妈妈买的新书, 看封面的书名都很感兴趣, 拿起书起看。
程沫炒两个小炒后摆好饭叫她们吃饭:“宝贝们,吃饭了。”
“好。”畅畅和潇潇应声放下书洗手到餐厅坐下, 畅畅拿起筷子边说:“妈, 你买这么多书, 以后如果我不想当警察了不浪费钱了吗?”
程沫夹起鲜笋:“买书没有浪费之说, 我们也可以看。”
畅畅闻言乐滋滋吃饭。
行李箱藏尸事件大家谈了几天便淡下去。
老家的房子已经装修好,又一个周日,虞晏可以休息, 一早他们一家去百货买最好的热水器和最好的洗衣机,雇一辆小货车装车,跟在他们的车后面去老家。
虞晏给二老的钱够,并要求装修一定要好,因此装修用的防滑瓷砖是真的防滑,没有偷工简料,装修后整洁干净,二老脸上挂着笑容。
浴室扩大一倍,隔成两小间,外面小间放洗衣机,电线插座也弄得不错,浴室里的地面瓷砖也是防滑。
程沫和虞晏安装好热水器和洗衣机后做午饭,吃完午饭便回西京。
次日上午十点,程沫在雕刻玉件,“铃铃”电话响起,放下东西接电话:“喂?”
电话里传来沈海青略慌张的声音:“程沫,殷场长的家属受贿,刚刚被停职了!”
这太突然了,程沫心里微震,殷竣被停职说明证据确凿,她相信殷竣不知情,她见过他的爱人和四个孩子但不熟,顿一下问:“是场长的爱人还是孩子?”
沈海青:“他爱人和三儿子。”
他们是被设局还是主动受贿?程沫边想边和沈海青说:“你不用慌,静观其变。”
沈海青定定神低声回应:“好,挂了。”
程沫:“嗯。”
程沫挂下电话后给段杨打电话,电话接通后问段杨:“段哥,殷场长的事你知道了吗?”
段杨声音低沉:“知道了。”
程沫又问:“确定了吗?”
段杨:“确定了,殷场长不知情,他会被记过和调职。”
程沫:“殷场长的爱人和三儿子是被设局还是主动受贿?”
段杨:“还没有查清楚,你不用担心。”
程沫:“我知道了,挂了。”
段杨:“好。”
下午,程沫去总部家属院找殷竣,殷竣看着很镇定,看到程沫便说:“我就知道你会来,坐。”
程沫见屋里只他一个人没有问啥坐下,殷竣给程沫冲一杯茶后说:“我爱人和老三意志不坚定,有人冲着场长的位置来。”
果然,程沫喝一口茶放下茶杯说:“我最差也是辞职,你可能会调去哪里?”
这种情况下上位的人不会知道自己是设阵人,肯定不会让自己一周去单位一天,辞职可以说百分百了。
殷竣知道程沫的性格,听她说辞职脸上没有一点变化,自己离开后她辞职也好,说道:“大概率是调去下面的农场,再过四年我就到退休年龄了,去农场也好。”
殷竣年轻的时候受过很多次伤,有三次重伤,身体有暗伤,程沫设很多阵法后他有更多机会吃阵法里出产的食物,不忙的时候找大夫特意调理过,拔除暗伤,现在还没有白头发,脸上皱纹很少,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六七岁。
程沫:“你们年轻的时候太辛苦,退休后怎么舒服就怎么过。”
殷竣笑了:“确实。”
程沫微笑:“调到地方后给我们打电话或写信,别断了联系。”
殷竣:“好!”
两人没有谈太多,一切尽不在言中。
当晚夫妻俩回房后,程沫和虞晏说殷竣的家属受贿,他暂时被停职的事,还有自己去见殷竣,跟他的谈话。
虞晏听了说:“上面不是铁板一块,西北联合农场是块大肥肉,估计有人谋算很久了。”
程沫:“确实,我感觉很没意思。”在宗门也有明争暗斗,可能是活的时间长,她现在很厌烦那些。
虞晏比她更觉得那些明争暗斗很没意思,和她说:“你看情况辞职吧。”
程沫:“我也是这个想法。”随即她淡淡说:“姓于如果的过分了,废了他!”
西北联合农场是因为他们设的聚灵阵成立的,如果有人想把它视为自己的钱袋子,他们决不允许,再上来的人如果还是一样,也废了!
虞晏:“好。”
程沫:“明天起你开小轿车。”
去年安廷长期住在西京后程立行又买一辆小车,让安廷他们开,程立行还想给程沫买一辆新车,被她拒绝,
虞晏:“嗯。”
三天后殷竣调去万红农场任总场长,西北联合农场总部迎来新场长于和平,隔天程沫被风秘书通知去单位开会。
会议刚开始,于和平便点名批评程沫:“程沫同志,虽然你以前找地下水立过大功,调配护肤品方子…但是……”
于和平不徐不疾点出程沫立过的功,再批评她居功自傲,不上班,不够资格配车,带坏风气等等,要求她把吉普车交还单位,以后天天来单位上班。
沈海青看向程沫见她很镇定,垂下眼。
程沫等于和平说完后很平静说:“于场长,你批评得对,不过我因为个人原因无法天天来单位上班,我辞职,我回办公室后就写辞职申请书。”
如程沫所猜测,于和平不知道程沫是设阵人,昨天知道她没有天天上班,单位还给她配车,她娘家是港城资本家很生气,现在看她平静说辞职,没有一点慌张害怕更生气,声音变严厉:“程同志平时没有负责具体的事,雕刻玉件无关紧要,不需要多少时间交接。”
这是要她快滚,程沫依然平静:“好。”
沈海青愕然,新场长脑子被驴踢了吗?还是说他见过纯纯不上班就可以领高工资的人?
两个副厂长和几个科长沉默,他们虽然不太相信程沫不天天来单位上班的理由,但他们很清楚殷场长公正无私,不会询私,他们不是刚刚参加工作的小年轻,不会也不敢去探究背后的原因。
程沫用眼神示意沈海青不要为自己说话,等散会后回办公室写辞职申请书,拿去给于场长签名,于场长肃着脸签了名。
程沫回家把单位给的玉料和雕刻的玉件拿到总部行政科交接,并把吉普车钥匙交出,然后去财务室要这个月的工资,面对方红玲担忧的眼神,跟她笑了笑,笑容没有一点勉强。
方红玲放下心,她辞职也有退路,把月初到今天的工资算给她。
财务室里还有三个人,程沫和方红玲除了公事没有说多余的话,程沫拿了工资后便离开农场总部。
她招一辆计程车,坐在车里只觉得很不可思议,甚至有点恍惚,实在是殷竣被调职太快了,自己辞职被批准也太快了。
推于和平上去的是什么人?
推于和平上去的人想对西北联合农场做什么?
上面出了什么问题?
程沫回到家便给段杨打电话,和他说:“我辞职了,于场长马上批准,以后我不用出差了。”
段杨沉默小会,低沉说:“好!”
程沫说“挂了”便挂下电话。
段杨听对面咔的一声,慢慢放下话筒,点一根烟抽着,老领导后院突然出事令他们措手不及,他们能做的事只有做好份内工作。
老领导的后院被渗透,其他人的后院会不会也被渗透了?
段杨抽着烟,脑子快速转动。
午饭后,程沫和畅畅潇潇说:“殷场长调走了,新来的场长要我天天去单位上班,我不想,所以辞职了。”
畅畅马上问:“妈,你要做生意吗?”
程沫不想做生意,笑说:“不想,让你爸养我。”
潇潇:“妈,我长大工作了也养你。”
畅畅马上说:“妈,我以后也养你。”
程沫听了心花怒放,抱她们分别亲了亲她们的脸蛋:“妈妈爱你们。”
畅畅和潇潇很久没有听妈妈说爱她们了,听了笑容满面,畅畅脸上美滋滋:“妈,我也爱你。”
潇潇脸上不太好意思:“妈,我也爱你。”
程沫高兴说:“我和你们一起午睡。”
“好!”
方红玲下班先回到家,随便做点饭,等沈海青接文颖回来急忙问沈海青:“程沫为什么辞职?”
文颖很惊讶:“程姨辞职了?”
方红玲回女儿:“是。”
文颖在,沈海青不好说太多,简单说:“于场长批评程沫居功自傲,要她天天来单位上班,程沫说个人原因不能天天来上班便辞职了。”
文颖奇怪:“畅畅和潇潇都长大了,程姨有啥事不能天天去上班?”
方红玲:“不知道,不过你程姨辞职没有一点难过。”
文颖便问:“程姨要下海做生意?”
方红玲:“她没说,哎呀,我赶紧做饭。”
第253章 常书记
傍晚虞晏下班回家得知程沫已辞职并办理完手续没有说什么, 这对他们来说是小事。
吃完饭收拾好后畅畅和潇潇上楼练毛笔字,程沫突然想起他们很久没有闲情吹乐曲了,问虞晏:“我们很久没有闲情一起吹曲了, 现在有没有兴致?”
自从他们上大学住在这里, 因为跟邻居距离很近, 也没有意境,很少再吹,畅畅和潇潇出生后锁事太多, 只有程沫给俩孩子吹过口琴。
确实是很久了,虞晏听程沫提起才想到,听她的语气想吹曲子便说:“有, 我上楼拿箫和口琴。”
程沫:“好。”
虞晏上楼拿箫和口琴下来,清洁后虞晏先吹潇,他十年没有吹潇了但没有一点生疏,空灵的箫声响起,程沫靠近他像许多年前一样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听着箫声回想他们一起走过的日子。
畅畅和潇潇听到乐声感觉不像是电视, 也不像放磁带, 觉得奇怪相看一眼, 放下毛笔到楼梯口看下面,只见爸爸在吹箫, 脸上露出惊讶, 安静听着。
虞晏吹着箫边温柔看着程沫, 吹完曲子后程沫用口琴吹港台流行曲:喜欢你。
程沫和虞晏各吹一首后兴致变高, 互换乐器交叉吹曲子,有古典曲,也有流行曲, 各吹四五首后才尽兴。
曲终,程沫看向楼梯口听入迷的两个小孩说:“我们不吹了,去练毛笔字吧。”
畅畅和潇潇回神,畅畅马上问:“爸,你啥时候会吹箫?”
虞晏:“很早前就会,快去练毛笔字。”
好吧,畅畅和箫箫听爸妈吹曲子后不太想练毛笔字了,耷拉着耳朵回书房练字。
暗中关注西北联合农场的人很多,殷竣调走,程沫辞职都是大事,第二天远在深圳的程立行便得到消息,打电话问妹妹:“你辞职了,怎么回事?”
程沫回道:“新领导叫我天天去单位上班,我不想天天去单位上班就辞职了。”
程立行听妹妹语气没有一丝难过放下心,觉得妹妹和大嫂自己老婆不一样,长时间不做事会无聊,于是问她:“以后你想做什么?”
程沫现在不想做什么,但不确定自己无所事事久了会不会有别的想法,没有把话说死,说道:“我不喜欢社交,暂时在家窝着,如果感觉太无聊再看情况。”
程立行:“也行,我给你们订一辆车,不许拒绝!”
程沫听二哥说话霸气没有拒绝,笑道:“行,我喜欢开吉普车。”
吉普车底盘高,动力足,后车厢大,她和虞晏都更喜欢开吉普车。
“好。”程立行听妹妹没有再拒绝很满意。
兄妹俩又谈一会后挂下电话。
程沫靠着沙发考虑要不要做点什么,上面可能安排她进别的单位,但她不想进单位了,只是她做家务轻松,打理药园和后院不费多少功夫,原本时间就很宽松,离职后有更多时间。
要做点事还是用空闲的时间修练?
她想了许久没有好主意,决定先放开,看以后对啥有兴趣了再说。
下午三点多,程沫在客厅看书,听到汽车开来在自家门外停车,放下书把茶几上的收拾好便听到敲门声,出来开门见是熟识的凌旭阳和面生的中年儒雅男人,笑着说:“请进。”
凌旭阳和男人跟程沫微笑示意走进屋里,等程沫合上门凌旭阳给程沫介绍身边的人:“程同志,这是洛县的县委书记常文静同志,常书记,这是程沫同志。”
常书记伸出手微笑和程沫握手说:“程沫同志,久仰!”
常书记浅浅的微笑如沐春风,程沫直觉他很不简单,也是,简单的人哪能任洛县的一把手,笑道:“常书记过誉了,请到客厅坐,你们吃午饭了吗?”
常书记微笑回:“吃了。”
凌旭阳:“吃了。”
常书记和凌旭阳到沙发坐下,程沫冲茶后也坐下,常书记脸上正色跟程沫道歉:“程同志,很抱歉,我们工作不到位,让程同志受委屈了。”
常书记的态度令程沫舒服,微笑道:“常书记言重了,我本来就不喜欢束缚,辞职并没有受委屈。”
常书记听出程沫说的是真心话,心里稍松,说明来意:“明面上你去其他单位也不太合适,以后你和虞同志在特管局的工资翻倍,奖金也在特管局下用别的名义发放,你觉得怎么样?”
程沫念头一转说:“可以,我想向外透露会画符,会看风水的信息。”
这些年她和虞晏看了几本风水书并了解透,熟读易经,给人看风水和解决问题完全没有问题。
上级原本也是这意思,常书记:“好,你可以向外透露以前在五分场的时候暗中跟徐副局长和杨主任学基础,多年来自学易经。”
徐清和杨执安已经七十来岁,不过都还没有退下。
程沫觉得私自用他们名头不太好,于是说:“这要问徐副局长和杨主任的意见。”
常书记:“我们已经跟他们通过气,他们愿意。”
“好,谢谢他们。”只是这样的话以后可能给徐清和杨执安个人和家族甚至师门带去麻烦,程沫心下决定给他们各寄去十个护身玉符和一些黄符。
随后常书记隐晦说:“今年情况有些复杂,七月你和虞同志不用出差了。”
那更好,现在程沫药园里的功德碑上的功德线已经很长,没有出现别什么状况,不需要每年都去设聚灵阵攒功德。
常书记和凌旭阳又坐十几分钟后告辞离去,他们进程沫家前后不到半个小时,离开后去省委一趟后才返回洛县。
程沫送走常书记和凌旭阳后烦恼,她和虞晏跟畅畅潇潇隐瞒很多事,畅畅和潇潇不知道他们会画符会看风水,向外透露消息前要跟她们说。
当晚饭后,程沫和虞晏商量,等畅畅潇潇练毛笔下来在沙发上坐下,程沫关上电视和俩孩子说:“我们有点事和你们说。”
畅畅和潇潇见爸妈这么正式有点不安,坐直乖乖听妈妈说话。
程沫先跟她们说:“你们知道的徐霖叔叔是玄门中人。”
畅畅和潇潇惊讶张开嘴巴,徐霖叔叔斯斯文文,比爸爸更像大学老师。
虞晏不像程沫委婉,直接说:“我和你妈也会画符,会看风水。”
这回畅畅和潇潇惊掉下巴,脑子懵了。
爸爸妈妈居然是神棍!
畅畅收回下巴,嗑巴问:“那不是封建迷信吗?”
程沫:“不完全是,以前你们小,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现在你们快十岁了,我辞职后也不想找工作,想给人画符看风水挣点钱,便先跟你们说,让你们有心理准备。”
潇潇认真看着妈妈问:“妈,那些不是骗人吧?”
程沫肯定说:“不是,你们跟我们去书房。”
畅畅和潇潇跟爸妈上楼,看着妈妈用朱砂和黄纸画出一张符,手一捏,黄符燃起,有些信又不完全信。
她们虽然还没有学化课,但知道一些化学知识,知道有些化学物品接触空气后自燃。
程沫和虞晏看她们脸上神情就知道她们没有全信,他们也没有非要让她们全信,让她们下去看电视。
到时间睡觉,畅畅钻去潇潇的房间问她:“你觉得爸妈说的是真的吗?”
潇潇也不知道,老实说:“不知道,但是爸妈没有糊弄过我们。”
畅畅皱起鼻子:“那就是真的了,我们练出内力是真的。”
姐妹俩相视一眼,感觉爸妈突然间变得很神秘,随着年纪增长,她们知道修练内力很稀罕,从她们有记忆起爸妈每年都带她们出去旅游,现在爸妈又说他们会画符和看风水。
妈妈还好说,爸爸一个科学研究员也会画符会看风水?
那也太那啥了?
畅畅不知道怎么形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觉得脑子快变成浆糊了。
畅畅和潇潇躺在床上想不明白,不过瞌睡虫来了很快睡着,第二天早上起来把想不明白的问题放在脑后,反正她们想不明白的问题太多了,多一个也不多。
第二天程沫陆续接到老娘大哥大嫂程文婕梁玉珍叶振华的关心电话,程沫跟他们说自己没事,目前不想做什么。
程沫辞职无所谓,西北联合农场总部的员工就不太好过了,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于和平上任后第一把火烧向程沫。
第二把火烧向风秘书,风秘书被调去农业科,成为普通员工,新秘书从别的单位调入。
第三把火…沈海青下面多一个副经理,跟着他准备春季广交会事宜,两个副场长各多一个秘书,都是从别的单位调来。
这样子很明显要把他们挤走。
沈海青和两个副场长表面上做事沉稳圆滑,让人挑不出错处,心里着急,领导要令一个人犯错调走,能用的方法很多,防不胜防,长时间防备也很累,沈海青和两个副场长同事多年,多少了解各人的性情,于是三人快速默契结成同盟,互通消息,尽量保住下面的人。
程沫跟方红玲通电话,得知西北联合农场总部现在的情况叹气,却没法做什么。
槐树街附近有西北联合农场的销售店,槐树街的人没多久便知道西北联合农场换了场长,程沫辞职了。
有人对程辞职幸灾乐祸:该,哪有在家上班那么好的事,肯定是被开除了!
也有人真心关心程沫,不过觉得她娘家有钱,辞职了可以做生意。
这天临傍晚钱大娘来找程沫寒暄一会后问她:“你以后做生意吗?”
程沫微笑回:“不想做生意,我以前做知青的时候暗中跟两个大师学画符和风水,自学易经,虽然不会算命,但能画符和看风水。”
钱大娘惊得张开嘴,程沫看着跟那一行一点也搭,随即想那个年代有本事下放的人很多,她会真功夫,又会画符和看风水也不算很奇怪。
随即钱大娘问程沫:“你真不会算命啊?”
程沫回道:“我对那方面没有悟性,不会。”
钱大娘听她不会颇失望,坐聊一会回家后跟家里人程沫会画符和看风水,她家人不信,说出去也没有人信。
钱大娘和她家人在跟聊天的人时候把程沫会画符和看风水的事传出,街道邻居们都很惊讶,陆续有人来问程沫是不是真的会画符和看风水,程沫说是,没有跟大家说太多,因此没有人信。
四月下旬,程立行来西京,得知妹妹向外透露会画符和会看风水笑道:“风水师很挣钱。”
程沫笑:“没有人相信我,而且我还没有正儿八经给人看过风水,给人解决过风水问题,说真的,我心里也没底。”
二十年前程立行就领教过妹妹那方面的本事,加上护身玉符有效,他在西京建的酒店请风水师看后妹妹也去看过,她说没有问题,于是说:“你看风水肯定没有问题,要不然我帮你介绍?”
程沫并不是真正想给人看风水挣钱,忙说:“不用,顺其自然。”
程立行跟真正的大师,真正的道士打过交道,听顺其自然四个字说:“你和妹夫某些方面真像道士。”
程沫:“你是说我们和道士一样对世俗的欲望比较低吧?”
程立行笑:“是,我让安廷订的吉普车到了,明天我们去提车。”
程沫:“好,谢谢二哥。”
程立行看着她真心说:“你和妹夫要是愿意,我和大哥可以你们五千万现金,还有房产。”
程沫拒绝:“用不着,你们有闲钱就拿去做慈善,投资不要太激进,一定要留足够的流动资金。”
程立行跟妹妹说真心话:“我和大哥都很谨慎,文宇比较锐进果断,但眼光不够长远,文庭沉稳但能力不太行,其他人更不行,我和大哥年纪都不小了,我们正商量两房分开,留一些后路。”
程沫:“也好。”
畅畅和潇潇放学回来见到二舅高兴不用说。
第二天程立行和程沫去车行提吉普车,程沫见二哥让安廷订的是三十多万进口车,这车确实很好,二哥是真心实意给他们买车,没有说贵之类扫兴的话,高兴收下。
程立行见妹妹高兴痛快收下吉普车也高兴,在西京呆一个星期后飞去深圳,过些天又来看酒店装修情况。
第254章 翡翠
槐树街的人见程沫的二哥给她买崭新霸气十足的黑色吉普车羡慕坏了, 特别是男人们,很喜欢这个威武霸气的吉普车。
这才是男人开的车!
等有钱一定要买一辆。
程沫一个女人开那个车居然没有一点违和。
程沫送走二哥后又闲下来,宁爱华和唐佳慧先后生的是女儿, 程沫已经寄分别给两个小孩一个小银锁和一些小衣服, 现在闲下来便翻出旧衣服改成一些小衣服寄给她们。
新布料硬, 一岁以下的小孩子用旧布料做衣服更好,而且她的旧衣服布料很好,褪色很轻, 改成小衣服后不比新衣服差。
程沫花两天改好衣服,写好信一起寄出,现在的邮递比以前邮递快很多, 不到一个星期虞枫便先收到包裹。
虞枫下班后拿着包裹回家,唐佳慧还没有出月子,见老公拿一个包裹回来问他:“谁寄的?”
虞枫笑道:“二婶用她的旧衣服改成小衣服给晴晴。”
女儿出生后公婆只寄来一块布,唐佳慧听是二婶寄的脸上露出笑容,她穿旧衣服长大的,并不在意旧衣服改的衣服, 再说二婶的旧衣服也是好布料, 一语双关:“二婶很有心!”
不像亲公婆, 重男轻女,自家爸妈也是。
虞枫叹气:“我爸妈是旧思想, 大嫂也是生女儿, 他们受不了。”
“还有虞晨。”唐佳慧庆幸他们离公婆远, 下面还有小叔子。
压力到小弟身上, 虞枫不好意思也没办法。
两天后虞飞也收到二婶寄来的包裹,心里感激。
虞飞是长子,受父母爷奶影响更大, 也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刚开始听老婆生的是女儿心里失望,但他毕竟读到高中,从小也受二叔二婶影响,而且周围不是只有自己生女儿,很快调整心态,宝贝起女儿。
东升农场属于西北联合农场,程沫辞职没有多久虞家人便知道了,虞家人反应不大,觉得程沫的娘家是大商人大富豪,她辞职后做生意顺理成章,于是没有过问。
五月中,虞晏手上的研究项目完成,可以连休三天,于是程沫给畅畅潇潇请假,夫妻俩带她们去终南山,背着食物和两个帐篷,野营的小东西上山,在较偏的地方野营和探幽,晚上夫妻俩轮流吹曲子。
畅畅和潇潇高兴坏了,一家四口玩得尽兴,除了三天不洗澡有些瑕疵。
程立行往返西京深圳三次,快到暑假了。
程沫和虞晏商量后决定放暑假后去云南买翡翠原石赌石,程沫跟沈海青打听云南的飞机场和航班,得知芒市有机场,但西京到芒市没有航班,她和虞晏又商量后决定开车去云南。
他们决定后程沫给钟建军打电话,其实他们不需要人跟着保护,但上面肯定不放心让他们一家独自出远门。
两边都安全,但程沫和钟建军还是担心被监听,他们在电话里从来不提敏感的字眼。
程沫像老朋友一样和钟建军说:“钟哥,我现在不上班,也不做生意,放暑假后和虞晏去云南边境买翡翠原石,看能不能有点收获,你有没有兴趣投入点钱?”
钟建军语气遗憾:“你知道我们单位的规定不行。”
程沫笑:“那不带你发财了。”
“这没办法。”钟建军随口问:“你娘家又不做珠宝翡翠生意,你怎么对翡翠有兴趣了?”
程沫:“也不是说有兴趣,现在什么都涨价,我们手里有些钱,想买一些有升值潜力的东西放着,将来留给畅畅潇潇或送礼都行。”
钟建军再次遗憾程沫离开西北联合农场,笑道:“不愧是娘家做生意的,脑子就是好。”
程沫:“遗传天赋,那就这样,挂了。”
钟建军:“好。”
中午,程沫做好饭,和畅畅潇潇坐下吃饭,程沫和俩孩子说:“我和你们爸决定放暑假后开车去云南边境买翡翠原石赌石。”
畅畅和潇潇闻言不是很惊讶,妈妈现在不雕玉件了,想雕翡翠正常,畅畅问:“妈,你要做翡翠生意?”
程沫:“不是,想买一些囤着,好的给你们结婚的时候用,不太好的用来送礼,直接去那里买便宜。”
畅畅惊呼:“我们才多大?”
潇潇停下筷子看着妈妈问:“妈,你和我爸会看翡翠原石?”
程沫夹起笋干:“会一点。”
……
程沫为去云南买了不喜欢又贵的大哥大,准备了四个锤子和八个大小不一的凿刀,准备一些不容易坏的食物。
虞晏用火把凿刀重新炼,溶入少许金属,然后重新开刃。
当然还有准备足够的钱,为此程沫开口跟二哥借十万,程立行给她打了五十万,说不是借,给她的。
真是大户!
放暑假后的第五天早上五点半,程沫一家搬好行李,锁好门,这时凌旭阳开着吉普车到来,车里还有卓明伟和陆海洋,三人都是二十六七岁,都做了装扮,跟普通人差不多,三人都用假名。
程沫给畅畅潇潇介绍凌旭三人,跟她们说去太远怕不安全,请他们跟着去,畅畅和潇潇没有怀疑。
几分钟后两辆吉普车先后驶离槐树街。
两个车里的人都带了午饭,中午在路边停车,在车里吃饭,吃完饭换人开车继续赶路,傍晚进入一个小县城,小县城的饭菜一般,程沫带了几种酱和咸菜,嘴比较挑的畅畅和潇潇也能吃饱。
道路不好又遇下雨,虽然他们每天开十二个小时,但是四天后傍晚才到腾冲,平时精力充沛的畅畅和潇潇到这时候也蔫了,入住酒店洗澡后马上躺下睡觉。
出门在外,程沫和虞晏不放心俩孩子独住,程沫和俩孩子住在一个三人房里,虞晏一个人住在她们右隔壁两人房,凌旭阳三人住左隔壁三人房。
休息一夜,畅畅和潇潇恢复生龙活虎,吃早饭后程沫跟人打听,两辆车开去卖翡翠原石的地方,到达后程沫有些失望,跟她想像的这条街全是原石,翡翠店,人来人往不同。
放眼望去,没有多少人,不全是原石店,还有五金杂货店,原石店里和门口冷清。
程沫不记得翡翠是什么火起来的,看这情景翡翠还没有火。
这是好事。
畅畅拉着妈妈进最近的原石店,店主快速打量他们后笑问:“几位买原石?”
程沫:“是,什么价?”
店主指着旁边地下一堆石头说:“这是五百块一公斤。”
随后指着右边靠墙的石头:“那是一千块一公斤。”
转头指着后边说:“那是两千块一公斤。”
畅畅和潇潇和店外的凌旭阳三人倒吸一口冷气,好贵!
程沫和虞晏脸色如常,程沫边看原石边照书教畅畅和潇潇:“…灰黑皮…铁锈皮…”
虞晏走到两千块一公斤的石头堆前,便细看原石边用神识查探灵气最多的两块,看过去很自然地把那两块原石拿出来和店主说:“这两块。”
店主笑容满面:“好。”
虞晏转头和妻女说:“我挑了两块,你们快点挑。”
畅畅不满:“爸,我们还没有看够。”
虞晏利落说:“在这家店买十块后去下个店买十块。”
他们夫妻提前商量好了,在每家店买十块原石,其中三块有料,不像蝗虫一样把每家店里有料的原石都扫光。
畅畅嘟着嘴,爸爸好扫兴。
潇潇开口:“爸,我不会挑。”
虞晏:“没事,你们随便拿两块,你们妈妈拿四块。”
店主笑容更真了些。
畅畅和潇潇在五百一公斤的石头堆里各挑出两块原石,程沫用神识查探她们挑的原石里有一块有料,感觉还不错,于是拿的四块原石没有料。
随后结账,虞晏挑的两块原石花两万二千多,程沫母女挑的八块原石共花一万五千多。
虞晏打开公文包付钱,不在店里解石,他们把原石搬到吉普车后备箱放着,开车到下一个原石店前面,在这个店里同样买了十块原石,再在下一个原石店里买十块原石。
两个多小时,虞晏付出十五万巨款,畅畅和潇潇咋舌:石头好值钱!
凌旭阳卓明伟陆海洋看虞晏一家花钱速度开眼了,转头想程沫和虞晏的能力,心里不再有波澜。
他们回到酒店把三十块原石搬进虞晏住的房间,然后去吃午饭,吃午饭回来程沫一家四口在房间里解原石。
每人拿一个锤子一个凿刀,程沫教畅畅潇潇:“把体内的气调出来附在锤一个凿刀上,你们看着我。”
畅畅和潇潇点头,只见妈妈把凿刀放在原石上面,锤子落下,石头像豆腐一样被平整切开,发出的声音很小。
于是照着做,开始输出气不稳定,叮当响起。
虞晏搬七块原石到一边,其中两块有料,背着程沫母女三人坐。用本命剑削出一块有料的原石外皮,露出里面的翡翠,他粗粗知道翡翠品种,这一块明显是飘花冰种,还可以,他把翡翠放进储物袋,快速开另一块有料的原石,开出来是玻璃种,同样放进储物袋,然后开无料的原石。
程沫像切豆腐一样轻松切开没有料的原石,把原石切成石片,切完一块切下一块。
畅畅和潇潇看着羡慕,小心输出气后用锤敲。
程沫切三块原石后切出一块冰种,削好递给畅畅说:“畅畅,拿去洗一洗。”
“好。”畅畅接过翡翠跑去卫生间在水龙头下冲洗,翡翠变透亮,叹:“好漂亮!”
畅畅喜滋滋拿翡翠出卫生间,到妈妈和妹妹跟前说:“看,好漂亮!”
程沫:“是不错。”
潇潇点头。
畅畅拿着翡翠到爸爸旁边说:“爸,妈妈开出翡翠了,你开出来没有?”
“没有。”虞晏转头看她手里的翡翠说:“不错。”
畅畅和潇潇在妈妈科普下知道最好的翡翠是帝王绿,畅畅走几步把翡翠放在床头柜上后说:“要是开个帝王绿就好了。”
程沫:“不太可能。”
第255章 陷阱
畅畅和潇潇每天都要午睡, 形成生物钟,兴奋一会后便睁不开眼,爬上床睡觉。
程沫和虞晏做事更块, 到四点多三十块原石变成碎石, 明面上解出四块冰种, 两块阳绿,共六块翡翠。
虞晏暗中收一块玻璃种和两块冰种进储物袋。
畅畅边把碎石收进麻袋边问妈妈:“妈,这六块翡翠值不值十五万?”
程沫回道:“差不多, 能做两对冰种手镯,一对阳绿手镯,还能做不少吊坠和耳环, 在大城市能值十五万。”
现在各地翡翠和玉价格不一,小地方信息闭塞,人们不识货,价格很低,等有网络,信息大爆炸, 价格会全国同步。
潇潇便说:“不挣不赔。”
挣, 还有你爸暗中收起来的三块, 程沫笑回应:“嗯。”
一家四口把碎石装进两个麻袋,把地面扫干净, 酒店没有空调, 四人都出一身汗, 身上黏黏糊糊, 程沫母女回她们的住的房间洗快澡。
虞晏洗澡后把六块翡翠放进腾出来的带锁行李箱,然后锁上,在箱子旁边设一个小隐蔽阵, 把两袋碎石提到门外放下,见凌旭阳站在他们房间门口说:“准备去吃饭。”
凌旭阳走近虞晏笑问:“虞哥,你们真会自己解原石?”
虞晏点头,压低声音:“我们用内力解石很快,三十块都解了,解出六块翡翠,麻袋里都是碎石。”
凌旭阳去年跟虞晏去和田弄回十几块籽料,放假后拿回家给奶奶,听奶奶说起玉和翡翠,说值钱的翡翠少,听虞晏说解出六块感觉不多,不由问:“亏了吗?”
虞晏回:“差不多打平。”
程沫母女三个收拾好出来跟大家下楼,问服务员哪里可以倒碎石,一行人开车去倒碎石后再去吃饭,吃完饭回酒店便休息。
第二天早上他们照样去买原石,有两家店有料的原石灵气太微弱,他们没有在这两家店买,多逛两家店,挑挑拣拣,花10万出头买二十七块原石回酒店,下午在明面上解出四块一般的翡翠,虞晏暗中解出四块收进储物袋。
第三天早上他们进第一家原石店不久,程沫和虞晏看中一块小磨盘大小的铁锈皮原石,这块原石估摸有两百公斤,价格是一千块一公斤,夫妻俩相看一眼,又去转看几家原石店,把这条街的原石店全部转完,回到早上进去的第一家店看早上看中的原石,犹豫小会后花20万7千买下这块207公斤的原石。
午饭后,程沫四口聚到虞晏的房间里解石,虞晏用凿刀慢悠悠铲外皮。
畅畅和潇潇盯着爸爸解石,这块石头整整花了20万7千!她们看十几分钟后便打哈欠,上床午睡,不到两分钟便睡沉。
程沫和虞晏相看一眼,眼带笑意,虞晏使出本命剑快速削去一大块,然后贴着削,露出紫色,冰种,二十多分钟后一块七十多斤的紫罗兰翡翠完整呈现在他们面前,紫色很均匀。
程沫抱翡翠去浴室冲洗,细腻的紫色翡翠非常纯净漂亮。
程沫低声和在门口的虞晏说:“很漂亮!”
虞晏点头:“是很漂亮。”
程沫用手在翡翠上比划一下,虞晏点头,使出本命剑一划,翡翠马上分成两块,程沫把大块收进药园仓库,留约三十斤那块在外面,两人出去收拾残局。
夫妻俩收拾完后泡茶挨着坐低声说话,程沫说:“还有三十多万,难得老远来一趟,去瑞丽怎么样?”
她把二哥给的钱全取了带来,把钱花光了,到时候给二哥两个紫罗兰手镯,两个冰种飘花手镯,几个紫罗兰吊坠,几副紫罗兰耳环,差不多能抵五十万。
虞晏没有意见:“好。”
程沫低声笑道:“说不定在那里能遇到帝王绿。”
“嗯。”虞晏也希望能买到,这次买到帝王绿以后不用再来了,这次买不到她以后指定还想来。
畅畅和潇潇午睡起来便看到很漂亮的紫色翡翠,畅畅“哇,哇”惊叹:“好漂亮,冰种紫罗兰!”
潇潇点头,爸妈好厉害!
畅畅膨胀了,遗憾说:“那么大的石头开出来只有这么多。”
程沫轻敲她的头:“贪心。”
畅畅吐舌头问:“妈,这块翡翠值多少钱?”
程沫已经估算这块翡翠能做七个手镯,吊坠和耳环若干:“现在大概是两百多万,赌石就是一刀富一刀穷。”这个质地和颜色以后升值空间非常大。
畅畅和潇潇对钱很有概念,见过大伯母和小姑花几十块钱买东西都肉疼,见过邻居为几百块钱吵架,对这句话有深刻理解,这块原石要是开出来是废石,20万7千就没了。
一家四口没有出去,在酒店里窝一个下午,晚上吃饭的时候虞晏和凌旭阳三人说明天去瑞丽,凌旭阳三人自然没有意见。
次日早上七点多,程沫一行开车去瑞丽,四个多小时后到达,他们一个饭店吃午饭后找最好的酒店入住,这家酒店刚开业一个多月,卫生和设施都很不错。
下午四点多阳光没有那么猛了,程沫一行去卖翡翠原石的街道,这条街看过去也只有十几家店,不过原石更充足,看原石的人也不少,比腾冲原石街人还多一些。
一块大原石要几十万,程沫和虞晏来这里的目的是帝王绿,看到灵气比较浓的原石不急着买,一家店一家店看过去,离开的时候没有买一块,他们用晚饭后回酒店,发现住酒店的人不少。
第二天早上程沫一行到原石街继续原石店,发现看原石的人比昨天下午更多,操着不同的口音询问和讨价还价,身边都有保镖。
程沫和虞晏打头,一行人接着昨天下午看过的店看原石,夫妻俩没有发现灵气特别浓的原石,没有买一块,下午四点过后继续来看,也没有找到灵气浓的原石。
又翻过一天早上程沫一行继续去原石店看原石,不到十点,程沫一行把十几家原石店看完,没有发现灵气很浓的原石,程沫和虞晏心里遗憾,两人心里想着哪家店的哪块原石灵气最浓,剩下的钱能买多少块。
他们这两天只看不买的行为落在有心人眼里。
“老板,老板娘,想看刚到货的原石吗?”
程沫和虞晏看向朝他们浅笑的高瘦男人,这男人肤白,面相斯文,笑容恰到好处,程沫和虞晏感觉这人身上气息黑暗,不约而同把灵气覆在眼睛上看男人的面相,发现高瘦男人身上牵扯着人命。
程沫脸上感兴趣,问高瘦男人:“真的假的?你叫什么?”
高瘦男人见这个漂亮的女人有兴趣,眼睛更亮,压低声音带着诱惑说:“真的,我叫王东,昨天半夜刚从对面运过来一批货,是老场口的料,出过不少帝王绿!”
男人的声音很有蛊惑性,信息很有诱惑,程沫脸上果然兴趣更浓了,看向虞晏问:“老公,你觉得怎么样?”
虞晏第一次听程沫这么叫自己,身体一僵,眼里怀疑:“不会是骗人的吧?”
畅畅和潇潇听妈妈叫爸爸老公打个哆嗦,妈妈叫爸爸从来都是叫全名。
凌旭阳三人感觉高瘦男人不太对劲,听程姐称呼虞哥老公便知道她发觉了,默不作声,当好保镖。
王东听了虞晏的话一脸受侮辱的样子,低声坚定说:“老板,我们老实做生意,决不骗人!只不过我们的起点低,没有关系办营业执照,暂时开不起店,我们放原石的地方不远,开车只要二十多分钟。”
“那很近。”程沫看手表后和虞晏说:“才十点,要不我们去看看?”
虞晏打量王东上下后说:“这里是边境,很危险,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凌旭阳悄悄看向程沫用眼神询问,程沫回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王东脸色如常:“是有危险,但我们正经做生意。”接着低声说:“老实跟你们说,我们在老场口那边有关系,拿到的是比较好的料,不瞒你们,场口出的好料都给那边将军挑了,这是心照不宣的事。”
如果王东信誓旦旦说他们拿到的原石绝对是好料,决对能开出好翡翠没有人相信,他这样说可信度更高。
程沫脸上微激动,看向虞晏说:“我们有五个大人,怕什么?”
虞晏又看了看王东后同意:“行,你想去看就去吧。”
几分钟后,一行人到停车的地方上车,王东看到程沫家黑色吉普车的时候眼睛闪亮一下。
很少有老板自己开车,程沫把车钥匙递给陆海洋,陆海洋马上领会,接过车钥匙打开车门。
王东上凌旭阳开的车,坐在副驾指路。
王东指路后问凌旭阳:“兄弟,你们的工资高不高?”
凌旭阳:“也就那样。”
“你们老板看着冷冰冰,很不好说话吧?”
凌旭阳:“只要不犯错就没事。”
另一辆车上,程沫和畅畅潇潇说:“那个男人蛊惑我们去看原石是个陷阱,等下有事不用害怕。”
畅畅和潇潇听了没有害怕,
陆海洋听程沫和虞晏身手厉害,没有亲眼见过他们动武,劝他们:“对方很可能有枪,我们转回去吧。”
程沫不在意说:“我包里有迷药,能应付得了。”
畅畅兴奋问:“妈妈,等下你用迷药有暗号吗?”
程沫:“没有,下车后你们正常些。”
畅畅:“好吧。”
潇潇:“好。”
王东说不远真不远,二十来分钟后两辆车在一处黄泥砖房子前面停下,程沫下车后发现黄泥砖房是两间,有一间敞开着大门,可以看见里面地上的原石。
陆海洋和凌旭阳锁上车门,王东领他们进大门,里面有三百多平方米,地上分开堆满原石。
王东浅浅笑说:“看,不骗你们吧,那边两堆就是昨夜拉来的,上面沾的土还是湿的。”
第256章 降维打击
程沫迫不及待走过去, 其他人跟上,王东说昨夜运来的原石有三米多长的一堆。
程沫在里面还真发现两块灵气比较浓的原石,一块就在她脚边, 她从挎包里拿出手电筒蹲下, 装摸作样用手电筒照着脚下十斤左右的原石。
畅畅知道是陷阱忍不住东看西看, 见没有不妥后见妈妈仔细观察一块原石问:“妈,这块怎么样?”
程沫脸上很自信:“从反光看,这块里面可能是冰种。”
“哈哈, 小姐眼光很好。”
程沫七人回头见两个中等身材很精悍的男人从门口走进来,两人看到漂亮的程沫和两个小姑娘后眼里闪过一抹暗光,随即恢复正常。
这抹暗光逃不过程沫和虞晏的眼睛。
王东微笑给双方介绍:“虞老板, 虞太太,这是我们的负责人刘哥和武哥,刘哥,武哥,这是虞老板,虞太太, 俩娃娃是他们的孩子。”
刚才说话的是刘哥, 等王东话落后和虞晏笑说:“欢迎虞老板虞太太, 我们这里的料是两百多年的老场口运来的,绝对有好货。”
虞晏淡淡说:“看过后才知道。”
刘哥笑呵呵道:“你们看, 你们看。”
畅畅和潇潇是小孩, 忍不住好奇看向刘哥和武哥, 心里猜他们会用啥方法坑爸妈?
刘哥见两个小姑娘看自己笑道:“两个小娃娃这么点年纪就跟爸妈出来长见识了。”
畅畅大胆跟刘哥搭话:“是长见识了, 几万块钱买一块石头解开里面啥也没有,一大捆钱扔在河里还有“噗通”一声响。”
刘哥笑:“要不然怎么叫赌石呢,愿赌服输。”
畅畅:“这倒是。”
虞晏看畅畅一眼, 畅畅缩脖子转身老实和妈妈一起看石头。
凌旭阳三人警惕观察屋里,窗户是木头,木头是半旧松木,有意外揣开没有问题……
随后程沫一家四口安静看石头,王东和叫武哥的人出去。
程沫一家四口看完昨夜运来的石头看旁边的,程沫和虞晏用神识扫完屋里所有的原石,发现最里面角落里有一块灵气比较浓的原石,他们加快速度看过去,到这块原石跟前,只见这块原石有半米高,七十多公分长,外表比较光滑,上面平,一点也不像翡翠原石,反而像山区村口供人坐休息聊天的石头。
程沫和虞晏看这块石头两眼转回头继续看,不久后听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进来,程沫四口抬头看向门口,只见武哥带四个壮汉堵在门口,五人手里拿着统一的步枪。
没有王东。
凌旭阳和卓明伟陆海洋脸色大变,这些人明显是亡命之徒,心里非常后悔刚才没有力劝程沫和虞晏,阻止他们来这里。
虞晏迅速给凌旭阳三人一个手势,让他们别动。
畅畅和潇潇见这么多枪也害怕了,程沫捏了捏她们的手,把她们拉到自己和虞晏后面。
虞晏冰冷开口:“想打劫?”
“啪啪。”刘哥拍两下手掌,脸上笑呵呵的神情变成放肆,眼神变邪恶:“自然不止,虞太太和两个小姑娘很漂亮,南边的贵人们会很喜欢。”
凌旭阳卓明伟陆海洋闻言大怒,凌旭阳严声说:“这里是华国,由不得你们做恶!”
刘哥“哈哈”大笑,像是听了小孩很幼稚的话,武哥和四个壮汉脸上露出轻蔑的笑。
南边的贵人们?虞晏和程沫动怒,虞晏看刘哥的眼神像看死人。
刘哥迎着虞晏的眼神毫不在意,继续哈哈大笑。
程沫半侧在虞晏身后,左手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纸包,右手打开纸包抓一把白色粉末,用灵气撒出这些粉末飞向门口比较远的五个人,再抓一小撮粉末撒向刘哥。
几秒后刘哥笑声停下,提脚向前走一步后倒下,在门口的五人大惊,刚提起步枪便摇晃后倒下。
凌旭阳和卓明伟陆海洋顾不上惊讶,冲向前缴枪,虞晏掠出去找他们的同伙,他下车就用神识查探过,隔壁房间里有十人,加上王东共有十一个人。
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虞晏还没有到门口就被里面的人发现,有两个人慌忙向他开。枪,王东和两个人从后面的门逃走。
虞晏快闪躲过两发子弹,闪到一人后面一个手刀把人打晕,再快闪到另一人身后把人打晕,他动作很快,这两人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打晕了。
虞晏跟在门口目瞪口呆的陆海洋说:“找绳子把他们绑了。”
陆海洋回神:“好。”
虞晏到后门看通上山的小路没有追去,转回头觉得绳子绑人不太保险,利索把地上的两人卸掉胳膊,然后用神识查探屋里。
这些人想绑人,屋里有几捆绳子,陆海洋拿绳子绑地上的人,随后凌旭阳过来看情况。
虞晏从床板下搜出两包塑料装的东西,心里有所猜测,见凌旭阳过来把两包东西递给他:“跑了三个人,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凌旭阳接过两包东西放下一包,打开一包看里面的白色粉末脸色凝重,闻一下说:“是毒品。”
这些人不仅走私绑架,还贩毒!
陆海洋闻言脸色变凝重。
凌旭阳顾不上和虞晏说话,拿两包东西和绳子回隔壁绑人。
稍早前,程沫听隔壁传来枪声几息后听虞晏说话,知道没事了,问畅畅潇潇:“有没有受到惊吓?”
“没有。”
“没有。”
畅畅和潇潇这时还有点懵,刚刚还很紧张,转眼土匪就这样倒了,这反转太快了,她们还以为要大战一场。
妈妈带的迷药也太厉害了。
畅畅回神后眼里变兴奋,低声问妈妈:“妈,你怎么做到的?”
他们距离门口七八米远,她们都没有发觉妈妈动手,妈妈怎么做到无声无息地药倒那几个人?
程沫低声回:“用内力,以后教你们怎么用。”
畅畅潇潇点头,心下决定以后只要有空就修练内力。
所有土匪被卸下胳膊被绑后提到外面,虞晏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几人快速商量后由凌旭阳开吉普车回城去公安局报案,并带人来。
程沫带畅畅和潇潇到车上,打开两边车窗通风聊天。
虞晏在放原石的屋里转一圈,收起三块灵气
最浓的原石。
陆海洋和卓明伟在绑匪们旁边看管,陆海洋低声和卓明伟说:“虞哥会轻功,咻一下就闪到一个人后面,我以前不相信真有人会轻功,这回亲眼见到了。”
钟哥说得一点不错,虞哥和程姐身手很厉害。
卓明伟没有怀疑,实在是虞哥解决两个拿枪的人太快了。
卓明伟羡慕:“真想有一身功夫。”
陆海洋:“谁不想?”
虞晏收三块原石从屋里出来,被他打晕的两个人刚好醒来,凶狠瞪着他,虞晏走到程沫外边和她说:“我打晕的两个人醒来了,给我点迷药。”
“好。”程沫把一包迷药和一条手绢递给他边说:“在门口的五个人吸入少,不到半小时就会醒,给他们加点。”
虞晏:“好。”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凌旭阳开吉普车带几辆公安局的车和一辆卡车到来,二十多分钟后离开。
程沫有带吃的东西,在车上给俩个孩子吃点东西垫肚子,他们去公安局做了笔录完成已经一点多,畅畅和潇潇困得快睁不开眼,没有去吃东西,撑到酒店上床便睡沉。
程沫小声和虞晏说:“畅畅和潇潇作息太规律了不好。”如果她们在中午犯困的时候处在危险中会很危险。
虞晏也意识到了,但心疼俩孩子:“等她们大两岁再打破作息时间。”
程沫笑看他:“慈父心发作了?”
虞晏低声说:“不是在宗门,她们不需要太拼,你想吃什么?”
这个酒店二楼有餐厅,程沫和他说:“这个酒店餐厅的套餐。”
虞晏:“好。”
虞晏下餐厅买两份套餐上来,夫妻俩吃完后低声谈话,等畅畅和潇潇睡起来后带她们去外面找吃的,俩孩子吃饱后回酒店,小会虞晏单独下楼出去,傍晚吃饭前回来。
当夜十二点多,夜色下的小城很安静,酒店也很安静,虞晏无声无息出门,不久后到达看守所一处外墙,用神识查探里面的布局,这个看守所不大也简陋,里面是平房,外墙只有三米高,墙上没有什么东西,对某些人来说翻墙轻而易举。
虞晏跃上墙头,在黑暗中静静等待,半个多小时后有一道轻微的脚步声向墙边走来,走到墙边停下不动。
小会,虞晏发现远处的街灯灭了,小城完全陷入黑暗中,停电了。
在墙边的人向墙上扔一条绳子,随后两下到墙头,放一条绳子在里面溜下去,五六分钟后相继有人拉绳子翻出墙,不一会翻出九个人,最后一个收回绳子,九人迅速离去,脚步声都很轻。
虞晏等他们走出约两百米后不紧不慢跟上,出城后稍微拉进距离。
刘哥走在最前面,脱离看守所后越想越气,他出来混十几年,手里过十几条人命,卖的女人无数,一直无事,这是第一次栽跟头,出城后放松下来,“呸”一声,眼里凶狠。低声说:“老子要弄死那个姓虞的,把他老婆孩子玩够后卖到暗街!”
一个尖细的声音说:“姓虞的功夫很高,会轻功。”
刘哥咬牙:“老子用别的手段!”不寻常的手段很多。
武哥声音阴狠:“别废话,快走!”
安静走五六分钟后,刘哥九人到一处山脚,准备进山林,其中一人刚打开手电筒,走最前面的刘哥突然倒下,发出“扑通”声响,拿手电筒的人用手电筒照看,只见刘哥的脖子上有一道血痕,剩下的八人立即感觉到巨大危机,瞬间分开逃窜,但是没有一个人能逃出一百米外。
第257章 听说
黑夜里突然升起几次大火很快熄灭, 地上只留下一些白灰。
虞晏从储物袋里拿出去阴符清除阴气,再拿出春风化雨符催动,地上杂草生长, 盖住白灰, 然后捡起掉落的手电筒无声无息地离开。
这些人从面相看每个人手里都沾着几条人命, 身上黑障缠身,恶贯满盈,他不会给自家留后患。
深山某个寨子某个吊脚楼里, 十几人聚在一起在着急等人,等到快天亮等不到人急匆匆散去。
太阳升起,驱去黑暗。
程沫七人刚到原石街便听旁人说昨夜停电的时候看守所有八个人越狱。
畅畅挽着妈妈的手臂低声说:“妈, 不会是昨天那帮人吧?”
程沫不能说那些人被你们爸解决了,说道:“很可能是,不用害怕,我们过两天就走。”
畅畅倒不是害怕,那些人越狱了肯定先逃跑,顾不上报复他们, 只是觉得:“他们怎么那么容易跑出来?”
程沫:“有些人天赋异禀, 用一根铁丝轻松开所有的锁。”
确实。
凌旭阳和卓明伟陆海洋听说后相看一眼, 凌旭阳去打听消息,五六分钟后回来和卓明伟陆海洋说:“消息是真的。”
昨天中午他们刚把土匪抓了, 半夜土匪就逃脱了。
其实也不是很意外, 那些人都很厉害, 这里警力明显不足, 基础建设也不行。
卓明伟低声说:“这里以后可能更乱。”
确实。
程沫和虞晏在一家原石店花八万多块买八块原石,又从另一家原石店花七万多块买十块原石,跟店里借一个拖车拉石头到车边, 装车的时候程沫和虞晏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看他们。
他们不经意看周围一圈,发现视线的主人距离他们一百米外,是个少数民族装扮的中年男人。
这人很可能跟刘哥那个团伙有关系,顺着他可能能查到逃跑的王东和其他团伙成员,但程沫和虞晏都不想去追查,装好石头后便回酒店。
凌旭阳三人没有他们敏锐,没有觉察。
程沫和虞晏的猜测不错,两个多小时后瞄他们的中年男人在一个吊脚楼用当地方言跟“王东”报告:“公安在紧张追查逃犯,昨天半夜城里停电,刘哥他们真的从看守所逃脱了,姓虞七个人在xx店花八万多买八块原石,在xx店花七万多买十块原石,没有在店里解石,拉去酒店了,没有别的消息,没有听说昨夜有打斗,路上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王东”脸色阴沉,刘哥他们没有被抓回去,也没有回寨子,那他们九个人去哪儿了?
刘哥九个人可以打几十个人,怎么可能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们从看守所出来后到底碰见什么人?
还是什么人专门在看守所外等他们出来后动手?
如果有人在路上设伏,用迷药迷晕他们再动手,那怎么拋尸?
“王东”吩咐中年男人:“找人去看沿路有没有翻新的泥土,周围也找找看。”
“是。”
一个多小时后中年男人回来报“王东”:“沿路和周围没有翻新的土地,没有血迹。”
“王东”略思索后决定:“通知其他人,今晚出境,叫阿平留意姓虞的买多少原石,什么时候走。”
中年男人应:“是!”
下午程沫和虞晏照例自己解原石,十八块原石解出一块玻璃种一块冰种正阳绿,一块飘花冰种,两块糯种。
当晚十点后,虞晏从储物袋里取出在刘哥地盘那几收的三块原石,用本命剑切灵气最浓,外表像普通石头的原石,开出来五十多斤很浅的绿翡翠,发出莹光,他拿浴室水洗干净后关掉灯莹光更明显,是龙石种。
虞晏把翡翠收进储物袋,快速开出另两块原石,开出来的翡翠也可以,他收拾好后休息。
第二天他们在两家店买二十块原石,开出六块翡翠,也还可以。
程沫有点遗憾没有开到帝王绿,不过没有钱了,赌石真是有瘾。
他们又逗留一天,买七八斤鸡枞菌和一些新鲜菌,不少干菌,买一桶油和调料,租用一家小饭店半天,炸鸡枞菌,做蘑菇酱,快到饭点做一蘑菇大餐,满足吃一顿。
第二天一早踏上返程,四天后下午回到西京,程沫一家四口回到家先洗澡,畅畅和潇潇洗好澡,窝在沙发吹着冷气吃冰淇淋,感觉活过来了。
虞晏把脏衣服放在洗衣机里洗,走到餐桌旁坐下,端起咖啡杯喝几口咖啡后放下问程沫:“晚上想吃什么?”
程沫还没有回答,在沙发里的畅畅快嘴说:“爸,我想吃辣子鸡丁。”
虞晏:“没有鸡。”
对哦,冰箱里没有新鲜肉,有腊肠腊肉火腿咸鱼干海货,能做的菜不多,老爸还问老妈想吃什么,真是的,畅畅撇下嘴。
程沫笑笑:“吃煲仔饭。”
虞晏:“好。”
程沫喝了咖啡打电话到东升农场家属院找任家齐,和接线员说找谁后先挂下电话,今年任家齐高考,他读书好,心理素质不错,考砸的可能性不大。
几分钟后电话响,程沫拿起电话筒听任家齐喊“二舅妈”,声音带着些许雀跃。
程沫笑问他:“家齐,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吗?”
任家齐高兴说:“收到了,是燕大。”
程沫:“祝贺你,你提前几天来西京,我们带你去买两套新衣服。”
任家齐笑说:“不用不用。”
程沫笑道:“是惯例,你燕子姐和小枫哥考上大学的时候我也给他们买两套新衣服,对我们来说,外甥和侄子侄女一样,你和你妈说一声。”
任家齐自然知道二舅二舅妈对待他们三兄妹和燕子姐他们一样,姨妈家的表哥表姐结婚的时候二舅二舅妈送的礼跟大表哥大表姐一样。
他没有再推辞:“好。”
两人又说几句后挂下电话。
晚上虞晏做了煲仔饭,炒几个小炒,饭菜可口,一家四口感觉回家事实在太好了。
饭后不久虞桃打电话来,程沫和她说一会话,畅畅这个话唠跟姑姑任家乐表姐说好久话,挂电话的时候还依依不舍。
虞晏晚上终于抱到媳妇了,出去二十多天,俩孩子整天霸占着媳妇,虞晏感觉自己快成怨夫。
程沫在这个年纪需求大,夫妻上床后干柴变烈火,折腾了大半夜,停歇小会后虞晏手轻抚着程沫润红的脸颊,此刻她像被喂饱的猫。
程沫迷迷糊糊说:“睡觉。”
虞晏的回应是微低头吻上她的唇,双手点火,程沫困意消失,和他共赴新一轮云雨。
这一趟云南之行收获颇丰,程沫手痒,很想快点把明面上的紫罗兰冰种翡翠做出成品,早饭后出去买一些小工具和一些金银,铂金。
虞晏在家收拾出一个房间做工作室,不让两个孩子进去,在里面用本命剑把明面上的三十斤紫罗兰翡翠切成几片,再用圆规在硬纸上画出大圆和小圆,裁出手镯纸模,再用纸模在翡翠片上画出大圆和里面的小圆,然后用本命剑切割出手镯坯。
程沫买东西回来喝水和俩孩子寒暄几句,上楼找虞晏发现他已经切割好手镯,笑说:“你这速度真快。”
虞晏微笑:“小事,要切割龙石种吗?”
程沫:“要!”
虞晏把龙石种拿出来切割成片,又切割出八个手镯坯后下楼和俩孩子一起看电视。
有爸爸加入看电视,畅畅和潇潇不自在了,潇潇先溜:“爸,我去练毛笔字。”
畅畅跟着溜:“爸,我也去练毛笔。”
俩孩子飞快溜走,虞晏颇无语,真是有事叫爸爸,无事亲妈妈。
虞晏切割出手镯坯,程沫修整打磨很容易,当天傍晚就打磨出一个手镯,手镯很漂亮,她欣赏小会放进盒子,收拾好后下楼。
客厅里热闹,畅畅和潇潇有好几个同学来玩,还有邻居的小姑娘们。
程沫和他们打招呼后进厨房和虞晏一起做饭,晚饭后程沫慵懒窝在沙发里问虞晏:“要不要去度假山庄住几天?”
虞晏回:“你想去就去。”
程沫:“刚回来,我不太想去。”
虞晏:“那就不去。”
程沫看着他问:“你呆不到开学就上班了吧?”
虞晏:“嗯。”
程沫:“要不你带畅畅潇潇回老家看下二老?”
虞父虞母去年过七十了,看着健朗,但怎么说呢,俩孩子能回去看他们就回去看吧。
虞晏没有纠结,接受她的建议:“明天我带她们回去。”
程沫:“嗯。”
“铃铃”电话响起,程沫去接电话,是方红玲打来的,两人闲聊几句,程沫感觉她心情不好,跟她约明天中午去接她一家三口一起去吃午饭。
次日早饭后虞晏开吉普车带畅畅畅潇潇出去买东西带回老家。
快中午,程沫开小轿车去西北联合农场总部接方红玲夫妻和文颖,等他们上车后程沫见方红玲和沈海青身上散发出苦闷,边开着车边问他们:“你们被人欺负了?”
方红玲叹气:“这个月我们财务又增加一个人。”
程沫知道自从于场长三月底上任后陆续增加岗位,增加员工,财务已经增加了一个,现在居然还有,问他们:“你们知道增加的人是什么背景吗?”
沈海青犹豫一下说:“听说新增财务的爷爷是大将。”
程沫心里微沉,问沈海青:“消息确切吗?”
沈海青脸上苦笑:“我也不知道。”
还是自己问人吧,程沫和他们说:“你们只要工作小心不要被抓小辫子就好。”
方红玲:“我们就是这么想。”
方红玲和沈海青和程沫一起吃顿午饭,在她开解下心情好了不少。
之后程沫夫妻还是带畅畅潇潇去度假山庄住十天,虞晏早晚带俩孩子练剑,程沫窝在房间里打磨手镯。
一家回西京第二天虞晏便去上班。
第258章 回扣
虞晏去上班的当天中午, 程沫接到方红玲的电话说沈海青犯错被降职,调去万绿农场。
沈海青心思缜密,不会轻易犯错, 除非有人设套, 百分之百躲不过, 他自动入套。
程沫问方红玲:“海青怎么样?”
方红玲叹气:“心情很不好。”
沈海青是市场经理,这个时候离开总部未必不是好事,程沫安慰方红玲:“海青说不定因祸得福。”
方红玲苦笑:“只能这样想。”
程沫:“你和文颖小心些。”
方红玲知道:“我知道。”
两人又说三四分钟后挂下电话。
任家齐提前三天来西京, 程沫带三个孩子去逛百货,买了些衣服,程沫同样给任家齐一个升学红包。
任家齐买了火车票, 去看了在西京的叔伯姑姑们一圈后上火车去京城上大学。
一号上午,程沫送畅畅潇潇去学校交学费,
下午三点多,畅畅和潇潇跟几个同学在看电视,听到敲门声,畅畅跑去开门见是二舅兴奋喊:“二舅!”
程立行笑问她:“暑假出去玩开心吗?”
“开心。”畅畅跟二舅后面的安廷保镖打招呼:“安叔叔, 叶叔叔。”
安廷和姓叶的保镖回应畅畅后回柳树街。
畅畅帮二舅提行李箱进来, 关上门, 她们的同学见有客人忙道别离开。
潇潇给二舅倒凉茶切西瓜,畅畅跑上楼叫妈妈。
程沫下楼跟二哥说话, 兄妹俩寒暄一会后程沫母女收了程立行带来的伴手礼, 程沫笑和二哥说:“二哥, 我们去云南赌石有些收获, 我已经打磨出十几个手镯,做出一些小首饰,送你几个手镯。”
程立行不知道妹妹妹夫开挂, 以为是普通的手镯爽快应:“好。”
畅畅听妈妈提起去云南和二舅说:“二舅,我们中陷阱了。”
程立行忙关切问:“怎么回事?”
畅畅叽叽喳喳跟二舅说他们怎么中陷阱,怎么抓土匪,那些土匪当天半夜就越狱。
程立行听完忧心:“那种人心狠手辣,杀人不手软,他们要是找你们报复怎么办?”
西京虽然距离云南很远,但是那些人要报复人不怕远。
程沫不在意说:“我们没有跟他们透露我们是哪里人,我们说的普通话标准,听不出我们是哪里人,没事,他们还是通缉犯,估计逃去境外了。”
也是,程立行放下心,继续聊天。
快五点程沫去做饭,晚上虞晏开一瓶好酒给二舅哥接风。
几天后程立行回深圳前一天晚上七点多,程沫叫二哥上楼进书房,从书架上拿四个小盒子放在书桌上和他说:“送你四个手镯。”
程立行笑拿起一个盒子打开,见里面是透亮的浅绿色手镯,并有莹光,笑容收起,他不做翡翠生意但也知道一些,知道这是龙石种,这个品质的手镯值几十万,不悦和妹妹说:“你这是还我钱?”
程沫是这个想法但嘴上否认:“不是,你和娘跟我最亲,我高兴送你,我还送娘一套首饰。”
明明就是,还真会睁眼说瞎话,程立行无奈盖上盒子放下,拿起另一个盒子打开见是透亮的紫罗兰手镯默默放下,干脆一下子打开另两个盒子,见又是一个透亮紫罗兰手镯,另一个是阳绿手镯。
这不仅是还钱,而且还几倍,程立行无奈看着妹妹问:“你们去云南一趟究竟有多少收获?”
程沫笑得神秘:“不少,买十块原石能解出三块好料。”
这相当了不起,程立行建议妹妹:“你会雕刻,还会看原石,不如做翡翠生意。”
“做生意要注册执照,买店开店,请人等等,很麻烦,我不喜欢麻烦。”程沫和虞晏不想抢这个世界太多资源,抢别人太多机缘,他们没钱花了挣钱很容易。
程立行了解妹妹的性情,知道自己不收下这几个手镯,以后她缺钱和有困难不会跟自己开口 ,无奈收下:“多谢。”
程沫笑笑,又从书架上拿下四个盒子放在书桌一边,挨个打开边说:“这是我送娘的,一个手镯,一条项链,一对耳环,一个戒指。”
这是用紫罗兰翡翠做的成套首饰,项链坠是叶子形,项链坠两边各有三个紫罗兰翡翠珠子,用细小的梅花形铂金隔开,白紫相间,耳环是水滴型,整套首饰看着贵气十足。
程立行看得惊呆,好一会说:“娘肯定喜欢。”
自己老婆和大嫂也喜欢。
程沫笑道:“那我送对了,可惜我们没有开到帝王绿。”
程立行开玩笑说:“这已经很令我羡慕嫉妒了。”
兄妹俩边说话边盖上盒子,又说一会话后下楼。
第二天傍晚黄慧心便收到女儿亲手做的紫罗兰翡翠成套首饰,高兴不已,戴上后问儿媳妇孙女孙媳妇们:“漂亮吧?”
是很漂亮,傅燕华笑赞:“好贵气,同你好衬。”
都知道紫色的首饰压气质,气质好的人戴了很亮眼,气质不好的人戴了气质减几分,比不戴还难看。
程文婕羡慕:“奶奶,姑姑真孝顺你。”
黄慧心笑得合不拢嘴。
程立行从行李箱又拿出一个首饰盒递给老娘:“娘,我给你的。”
黄慧心接过打开,女人们看里面透亮浅绿的手镯吸一口气,眼神火热。
程立行又分别给老婆和大嫂一个小盒子,他和大哥还没有正式分开,转给妹妹的钱是两家的,收到的回礼自然有大房的份。
陆婉婷和傅燕华打开盒子,陆婉婷见自己盒子里的紫罗兰手镯和大嫂盒子里的一样不高兴。
傅燕华笑问程立行:“立行,怎么送给我们同样的手镯?”
程立行无奈说:“沫儿去云南赌石,开口跟我借十万,我转给她五十万,说是给她的,我这次去西京她便送我四个手镯,四个手镯的价值比五十万还多几倍。”
黄慧心看着老二问:“还有一个呢?”
程立行从行李箱里拿一个盒子给老娘:“这是正阳绿的。”
黄慧心接过盒子打开看后说:“这个我也留下。”
程立行本想私下给女儿文晴,听老娘要自然给:“行。”
傅燕华道:“我听说赌石开出的料,最多的是糯种和豆种,沫儿和妹夫厉害,能开出这样的好料。”
黄慧心:“他们只是一时好运,没有人能一直走运,不能常干。”
程立行赞同老娘的话:“确实,背运的时候操作错误会倾家荡产。”
……
晚饭后,黄慧心给女儿打电话道谢,并跟畅畅潇潇说半个多小时电话。
九月,程沫继续沉浸打磨手镯和做首饰,虞晏和畅畅潇潇上班上学如常。
到畅畅潇潇生日,程沫让她们邀请同学朋友来家里一起庆生,她和虞晏给孩子们准备好食物和饮料,拿饭菜避到二楼吃饭,让小孩们玩得开心。
畅畅和潇潇和同学朋友们高兴吃吃喝喝,吹蜡烛吃蛋糕,玩得很开心。
她们的同学朋友羡慕她们的爸爸妈妈开明,称赞声不断,畅畅笑得灿烂,潇潇嘴边的微笑一直不落。
生日宴会散后程沫和虞晏才下楼,畅畅开心抱着妈妈的腰大声说:“妈妈,爸爸,我爱你们。”
潇潇腼腆说:“爸爸,妈妈,我爱你们。”
程沫先后抱她们亲了亲,亲昵说一会话后一家四口一起收拾残局。
又是苹果成熟季,一年一度的秋季广交会准备开幕。
下午三点多,程沫坐在餐桌旁边听收音机边慢悠悠打磨一个手镯,电话响起,她放下东西去接起电话:“喂?”
“沫儿。”
是二哥,程沫笑回应:“二哥。”
程立行压低声音说:“刚刚有个人来找我说今年苹果每斤降一块钱,要我每吨返给他五百块,转进一个账户。”
程立行说不清是什么心理,送走那个人后第一时间想告诉妹妹。
现在西北联合农场苹果批发价每斤十二元,十七年来涨了20%,跟普通商品涨幅相比涨价不算高。
现在东西都在涨价,西北联合农场的苹果居然在降价。
程沫听程立行说后心里有“终于来了”的感觉,近三年西北联合农场优质苹果出口稳定在七万多吨,每吨回扣五百,全部要回扣就是三千五百多万,只跟大客户要回扣也在两千万以上。
如果量大的红枣和茶叶也要回扣呢?
这是一大笔钱,发财真容易啊。
这还是第一次伸手。
好,好,好,真好!
自己和虞晏这么多年工资和奖金全部加起来还没有这些回扣的零头。
西北联合农场的产品特殊,降价不是于场长一个人能决定的。
呵呵!
程沫思绪间愠怒,但很快变平静,和程立行说:“二哥,你帮我问红枣和茶叶是不是也一样。”
这事简单,程立行虽然不知道妹妹为什么要问,但马上答应:“好。”
兄妹俩又说几句后挂下电话。
晚上夫妻俩回房后程沫和虞晏说:“今年西北联合农场出口的苹果每斤降价一块,有人跟二哥要回扣,每吨五百块钱。”
虞晏略想后说:“这手段捞钱可以,一斤降价一块钱,客户一吨少花两千块,只要返回五百块,一百吨少花十五万,客户很乐意。”
程沫:“手段是很可以!”
虞晏对这事没什么感觉,见妻子虽然没有生气但知道她心里是在意的,冷淡说:“等结束后废了他们。”
程沫:“嗯!”
第二天上午约十点,程沫接到程立行的电话,程立行说西北联合农场的红枣每斤也降价一块,最贵的红茶每斤降三十块,夏茶和秋茶每斤降二十块,其他东西价格不变。
他悄悄跟几个朋友打听,这几个朋友都要返回一些钱,转钱的账户不一样,他还派人打听了,购买一二十吨苹果的人没有人找他们返钱。
程沫挂下电话后沉默一会该干嘛干嘛。
第259章 搜魂
午后, 程沫送畅畅潇潇上学回来煮一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慢慢品尝苦咖啡, 咖啡虽苦但香气浓郁, 醇厚顺滑, 回味的淡淡苦味颇特别,这是她和虞晏偶尔喜欢喝咖啡的原因。
程沫品尝完咖啡收拾干净后把药园仓库里的丹药存货检查一遍,再拿出修仙界的丹方和在这里收集的药方琢磨 。
他们不是执法人员, 要想查清楚那些回扣的钱落到谁手里很难,想查清楚有多少人参与更不可能。
除非对重要人员搜魂获取详细信息。
在修仙界天道对搜魂有限制,不管什么原因搜魂, 晋升雷劫强度增加三成,本来一般修士应付普通晋升雷劫不是那么容易,增强三成几乎是送命,所以很少有修士对别人搜魂。
很少有修士对别人搜魂还有一个原因是有些修士修为低但神魂强大,冒然对别人搜魂搞不好遭到反噬,轻则神魂受伤, 重则识海废掉。
这个世界天道限制修练速度, 他们不可能筑基, 也就没有晋升雷劫,他们神魂强大, 碰到比他们神魂还强大的人机率非常小。
程沫知道搜魂的方法但是没有实际用过, 不过她学阵法, 学炼丹, 在药园种药材,炮制药材,使用神识非常娴熟, 搜魂比做这些都简单。
可以谨慎使用搜魂,先找h社会人员试着搜魂。
火车站和兴旺的商业街有扒手团伙。
程沫想到就做,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开车去最旺的商业街,穿着二哥送的时尚衣服和鞋,提名贵包,戴着耳环和项链,在商业街慢悠悠转。
她一家四口的衣服几乎被老娘二哥大嫂包了,平时买东西和偶尔买衣服也是去百货买,还真没有来过这个商业街。
刚逛三家店她便发现了扒手,在一个巷口见到腿残疾乞讨的五六岁男孩,小男孩卖力乞讨:“…行行好,可怜可怜我…行行好…”
程沫看着这个乞讨小男孩脑子里想起钟建军说过关于采生折割,这个小男孩很可能就是,她见过人性黑暗心里也发堵,从包里掏出五块钱放进小男孩前面大碗里。
男孩磕头道谢:“谢谢阿姨,谢谢阿姨。”
程沫向前走一百多米又看见一个残疾乞讨男孩改变主意,不找扒手搜魂,改找这些乞讨小孩的背后团伙。
随后两天,程沫化妆成皮肤黑黄,穿着普通的中年妇女去那个商业街,查探出监测残疾乞讨小孩的两个人,并把商业街两侧的小巷摸清楚,然后动手。
工作日上午商业街逛街的人少,一个普通的妇女拐进一个小巷,右边手指微动,看向对面街的中年男人突然感觉很困,眼睛变迷离,然后闭上眼睛。
程沫扶住男人半提半推男人向后转,向里面走十几米,让男人靠着墙坐下,两三下设好隐蔽阵,用神识小心进入男人的后脑,寻找男人的记忆,慢慢翻看,看到男人在山村长大,十七八岁跟着叔叔用拐走三四岁小孩,残忍把小孩的手脚打断,接错骨头让骨头长歪…,这些小孩还长期挨饿,生各种病。
程沫还低估了这些人的残忍,不少小孩在他们手里顶不住折磨悲惨死去,长大的孩子被他们灌哑药扔掉,残疾又哑又病魔缠身的小孩可见会是什么下场。
这个团伙有十一人,其中有两对真夫妻,两对假夫妻,有六个残疾小孩,四男两女,在鱼龙混杂的城市边缘租民房……
十多分钟后程沫收回神识,然后查探巷子里没有人经过,手里出现一个小瓷瓶,拔开盖子放在男人鼻子下面五秒,收回瓷瓶盖上盖子收起,然后撤掉隐蔽阵离开,走到远处观察,见男人醒来揉了揉眼睛站起来,走到之前的位置继续监视对面乞讨的小孩。
程沫离开回车上静坐好一会,卸掉化妆后开车回家,下午做出几瓶药。
晚上夫妻俩回房后程沫和虞晏说自己想去商业找扒手试着搜魂,却看到两个残疾乞讨小孩,改变主意找到监视他们的人,对一个人搜魂得知这个团伙的详细情况,最后说:“下午我做一种药,半夜就去给那个团伙下药,他们吃了这药,身体会受不可逆的损伤,浑身无力,身上长又红又痒的疙瘩,骨头时刻像被蚂蚁啃一样,我要他们跟那些小孩一样受尽折磨!”
虞晏听程沫说搜魂并没有担心,他和她的想法一样,不能晋升也就没有晋升雷劫,这个世界遇到神魂比他们强大的人机率非常小。
他见过隔种各样的邪修,听了那个团伙的所做做为也叹气,抱着她说:“我去给那些人下药。”
程沫伸手摸他的脸:“给畅畅潇潇设防护阵,我们一起去。”
虞晏:“好。”
程沫又说:“我写几封举报信,回来的时候投进公安局和派出所信箱。”
“好。”
随后程沫戴上手套,用印刷正楷体写几封举报信。
半夜,程沫和虞晏出门开车出去,一个多小时后回来。
次日上午,程沫化妆去那个团伙的窝点周围打听信息,得知那个团伙被公安局端了,救出那些残疾小孩。
她不是救世主,不是万能,之后没有再打去听那些孩子怎么安置。
程沫听方红玲说农场总部换了几个人,增加了几个人,只见过两个,不知道其他人长啥,叫什么。
于是这天上午她多卤一些牛肉,做一些蘑菇酱和蒜蓉辣酱,下午接畅畅潇潇放学后去给方红玲送卤牛肉和蘑菇酱,蒜蓉辣椒酱。
到达农场总部外面程沫母女三人看到文颖着骑自行车回去,程沫放慢车速,畅畅向外高兴喊:“文颖姐。”
文颖看车里的人笑容灿烂:“程姨,畅畅,潇潇。”
畅畅笑道:“我们给你们送来卤牛肉和蘑菇酱辣椒酱。”
文颖笑回:“谢谢。”
随后程沫开车到岗亭前检查登记,文颖先进大门,骑自行车到办公楼楼下。
正是下班时间,方红玲下楼刚好看到女儿有点奇怪,平时她直接回家,还没有问出口就看到程沫的车从大门口开进来,笑:“是你程姨来了。”
文颖高兴说:“畅畅说给我们送卤牛肉和蘑菇酱蒜蓉辣椒酱。”
文颖馋程姨做的蘑菇酱和辣椒酱,妈妈做的蘑菇酱和辣椒酱也好吃,但是不如程姨做的好吃。
华副场长从电梯出来向外走,听文颖的话跟她们笑说:“小程来了。”
方红玲回应:“是。”
三人走出去,程沫停好车下车,几人笑着相互打招呼,程沫从后备箱拿东西给方红玲。
华副场长早听说程沫做的蘑菇酱和辣椒酱好吃,开玩笑问程沫:“小程,有没有我的?”
程沫笑回:“蘑菇酱和辣椒酱各匀给你一瓶。”
“多谢。”华副场长道谢后问程沫:“你最近忙啥?”
程沫回道:“放暑假的时候去云南买点翡翠,最近在做手镯和首饰。”
这事方红玲母女已经知道,听程沫的话没有惊讶。
华副场长不知道,闻言惊讶问:“你要做翡翠生意?”
程沫回应:“没有,我跟我哥要点钱,小打小闹。”
方红玲接话:“做翡翠生意成本太高,风险很大。”
华副场长:“也是。”
三人闲聊,陆续有人从办公楼出来,认识程沫的人笑跟她打招呼,赞畅畅潇潇长得高又漂亮,随妈妈。
新来的人听别人说这就是以前不用上班领高工资的程沫,过来跟她打招呼,于是程沫新认识了三个人,这三个人没有出奇的地方。
程沫也不失望,十几分钟后带畅畅潇潇跟大家告辞回家。
秋季广交会结束前两天,程立行打电话给程沫打电话说他已经转钱给那个账户,他几个朋友也是。
程沫听了跟程立行道谢:“谢二哥。”
程立行顿一下和程沫说:“沫儿,你和虞晏眼里揉不得沙子,只是世界上不是非黑即白,还有灰色地带,别冲动。”
程立行并不知道妹妹妹夫另一面,害怕他们正义感爆棚,搅进这事,他们就算有本事,对上庞然大物也不行。
程沫回道:“我们并没有眼里揉不得沙子,我们见过人性黑暗,不用担心。”
程立行闻言没有继续说这事,转说:“后天我去西京,我给你们带两只帝王蟹和些冰鲜海鱼。”
程沫没有客气:“好,谢二哥。”
……
两天后晚上,程沫四口高兴吃帝王蟹和海鱼,程立行美滋滋吃妹妹做的爆炒羊肉,烤羊肉串,西芹炒鲜百合。
程立行吃饱后满足看着妹妹妹夫说:“我退休后来跟你们一起住。”
虞晏脸色马上变黑,二舅哥什么最讨厌了。
畅畅“嘎嘎”笑:“二舅,我爸盼着我们长大,踢我们出家门,跟我妈过二人世界。”
潇潇默默点头。
妹妹和妹夫感情一如既往的好,程立行“哈哈”笑道:“那我住柳树街,两天来蹭一顿饭,不天天来。”
虞晏黑着脸:“以后我们不住这里。”
程立行看向妹妹,脸上可怜兮兮:“妹,带上我。”
程沫冷酷说:“不带。”
程立行捂着胸口搞怪:“我的心受伤了。”
畅畅看二舅耍宝哈哈笑问:“二舅,你的心有多痛?”
程立行哭丧着脸:“很痛~,很痛~”
虞晏看这对性格很像的舅甥颇为无语,想到畅畅以后五六十岁也像二舅哥一样,有点接受无能。
程沫握虞晏的手捏了捏安慰他,用眼神跟他说:天生的性格改不了。
虞晏叹气:辛苦你了。
程沫:并没有。
畅畅跟二舅挤眼,让他看自己爸妈。
程沫开口:“收碗洗碗!”
第260章 知道
收拾好后畅畅和潇潇上楼练毛笔字, 程沫夫妻和程立行在客厅吃水果闲谈,在程沫不经意引导下,程立行跟他们说关于回扣的更多消息。
程立行说了一些话后停下吃一个草莓又说:“哦, 对了, 我一个做茶叶生意
的朋友说他转钱的账户是港城的账户, 账户主人姓于。”
于场长是从河北调来的,据说有两儿两女,老婆和三个孩子在京城, 最小的儿子在国外留学。
程沫和虞晏闻言不意外,程沫平淡说:“不意外。”
程立行见妹妹妹夫表情平淡,没有一丝气愤, 压低声音又说:“港城传闻于场长的两个大舅哥是高官,老婆也很厉害。”
这是必然的,于和平若是背后没有关系网,就不是他上任了。
程沫问程立行:“二哥,你和大哥这么多年来不容易吧?”
她亲父除了老娘这个原配,还有三房姨太太, 共有五子三女, 亲父六二年过逝后程家分崩离析。
当时程立言和程立行分到一些黄金和珠宝, 并各有两个店铺一条半旧大货船,兄弟俩想做大做强, 商量后劝服老娘, 把分到的黄金珠宝卖了, 并卖了老娘的一部分嫁妆, 买三条半旧大货船扩大海运。
六七十年代港城管理混乱,海上也不安全,他们把生意做起来想必很不容易。
程立行想起年轻奋斗的时候脸上自得:“现在回想起来是不容易, 但是当时我和大哥自信满满,有披荆斩棘,所向披靡的气势,干累了睡觉,睡觉起来又是干劲满满,四十岁后感觉体力不行了才放慢脚步,当时发现西北联合农场的苹果和红枣不一样令我们惊喜,过几年又找到你们,加上你送给我们的人参养荣丸,让我和大哥有足够的精力扩大生意版图。”
八十年代以前他们挣的钱不断投入,余钱不多,只能算是有钱人,称不上富豪,真正令他们变成富豪的是八零年后港城地产更火热,同时他们搭上大陆改革开放的东风,公司上市,令他们的财富猛增。
三人继续闲聊,晚一些保镖来接程立行去柳树街。
次日早上八点,程沫给钟建军打电话,寒暄两句后程沫问钟建军:“西北联合农场的苹果,红枣,茶叶降价,有人跟大客户要回扣,你知道吗?”
钟建军沉默几十秒,低沉无力说:“知道!”他和段哥知道的时候愤怒,却无能为力。
既然钟建军都知道了,那这事在一定圈子里是公开的秘密,正常程序查起来很困难,面上办不成。
程沫语气如常:“那没事了,挂了。”
钟建军听程沫挂电话忙说:“你和小虞别管。”
程沫含糊应一声挂下电话,他们不可能不管,不是他们多么正义,更不是想管天下不平事,而是西北联合农场间接在他们手里成立,他们规矩领着工资,不允许有人把农场当成私人钱袋子。
程沫和虞晏做事向来利索,等程立行忙完飞回深圳后马上行动。
半夜,程沫给家里设了双重防护阵,在车牌上设了小迷障阵,让人看不清车牌,虞晏开车到西北联合农场总部不远的路边停下。
夫妻俩走到墙边翻墙进去,家属单元楼下没有铁门,于和平住在三楼,他们轻松到他家门口。
房门是一层木门,虞晏用神识查探里面只有于和平一人,用铁丝配合神识打开木门,两人轻悄悄进去。
程沫用沾迷药的手帕捂着于和平的口鼻七八秒后收起手帕,用神识对他搜魂,于和平的记忆很丰富,半个多小时后程沫才收回神识。
夫妻俩轻悄悄离开回家,回到家后程沫把于和平的关系网写下,把他知道收回扣钱的人名和数目记下,把调入农场总部的人写下,把一些重要信息记下。
于和平二十岁的小儿子在美国留学,有两个茶商转给他小儿子五十万,还有人给他大女儿转十万。
六十万跟回扣的大致数目相比看着不多,但现在普通人工资才两百元上下。
程沫把信息记下后算出收回扣的总数,觉得棘手,因为于和平所知道的人收的回扣数目只有五百来万,跟实际情况相差甚远。
程沫略思索后和虞晏说:“于和平的记忆里,他跟市场经理刘明军关系很淡,好像不是一路人,刘明军就在红玲家楼上,明晚去找他。”
虞晏没有意见:“好。”
隔天半夜,程沫和虞晏又去农场总部,程沫给刘明军搜魂后回家,回到家把信息记下。
于和平和刘明军确实不是一路人,他们来西北联合农场之前不认识,背后各自有人。
麻烦!
程沫和虞晏商量后决定全部给三月底后调入农场的人搜魂,不知道他们住哪里,用神识搜过去便知。
随后多天,夫妻俩每隔一天半夜去农场总部收集信息,半个月后终于收集并整理完成,情况有些复杂,于和平上任后调入农场的十二个人中九个有背景,有五个人跟这次回扣事件无关。
程沫和虞晏整理出收回扣钱的名单共有三十六人,具体收多少钱的人有十六人,很明显,这些名单只是一部分。
程沫和虞晏叹气,程沫用印刷正楷字体写十几封信,在同一天寄出,寄给本市四封,寄去京城八封,信寄出当夜程沫夫妻去农场总部给于和平刘明军七人喂下令人身体虚弱,不能上班的药。
早上,于和平醒来感觉身体不舒服,坐起来晃了晃差点重新躺下,用手摸一下头没有发烧,没有头痛,喉咙也不痛,伸手拿衣服发现手软无力直觉不对,拿大衣披在背后,翻被子下床,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把他吓坏了,扶着墙走到客厅给秘书打电话,叫秘书来帮自己收拾后去医院。
刘明军起来跟于和平一样,不过他有家属,让家属送去医院。
刘明军穿着大衣坐在凳子上等看诊,见于场长被秘书扶进来惊讶,慢慢站起来有气无力跟于场长打招呼:“场长。”
于和平点头,有气无力问:“你也病了?”
刘明军腿撑不住,坐下奇怪说:“我早上起来有气无力,没有发烧头痛,喉咙也不痛。”
“我也是。”于和平心神一震,不会是啥传染病吧?
刘明军看门口见被扶进来的张国华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一会后又陆续有熟悉的人被扶进来。
于和平和刘明军很清楚自己和这几人做了什么,直觉不对,
刘明军声音变嘶哑:“我们不会是被人下毒了吧?”
于和平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又平静下来,不久后他们看诊跟医生说他们七人可能被下毒了,医生见他们七个人的症状一样,七人同一个单位,感觉有大事,忙安排人抽血去检验。
于和平让秘书去打两个电话后给他们办理住院手续,他和刘明军同住一间。
约一个小时后有两个头发花白的中医大夫急冲冲赶来,分别给于和平和刘明军把脉,把脉后确认他们是中毒了,中了令身体虚弱的药。
于和平问两个大夫:“你们能解毒吗?”
两个大夫同时摇头,姓刘的大夫说:“很奇怪,我把不出你们中的是啥药。”
另一个姓王的大夫也说:“我也把不出是啥药。”
刘明军脸色大变,于和平能沉得住气,和两个大夫说:“隔壁还有五个人跟我们一样,你们去看看。”
“成。”
两个大夫去给同样症状的五个人把脉,确定中的都是同样的药,于和平便叫秘书报警,不久后便有警察来调查。
西北联合农场总部,包括场长在内,同时有七个人不舒服去医院引起议论。
华副场长和刘副场长得知去医院的人后心头一跳,总觉得风雨欲来。
方红玲心里忐忑不安,安静工作,中午吃完饭,文颖进房间午休后她想了想打电话给程沫说:“今天早上场长和市场经理,还有五个人不舒服去医院看病。”
程沫声音微惊讶。:“这么巧啊?”
方红玲:“是,很巧,我感觉不寻常。”
程沫:“你感觉不寻常也没用,沉下心安安分分工作便行。”
方红玲苦笑:“我知道,只是沉不下心。”
程沫劝她:“没事,人生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看开些,不管怎么样,你还有海青,还有我,你要是工作真没了,我出钱你做生意,做大老板,再说文庭和文颖都很出色,你怕什么?”
方红玲听了程沫的话心里如吃了定心丸,平静下来,两人又说几句后挂下电话。
于和平七人同时中同样的毒消息向不同的方向递出,有人惊慌,有人镇定。
过午,省委大院,安书记进办公室,见公文上面有一封信,收信人是自己的名字,打开信看后脸色变凝重,忙看信封,信封的寄信地址只写秦省西京市。
安书记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打火放在信纸下面定住,火没有烧到信纸,十几秒后关掉打火机,把信纸折起来收进信封。
一个多小时后,于和平的秘书靠近他低声报告:“场长,安书记收到一封举报信,信里有一份收回扣钱的人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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