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发热 第一天(中)

《娶了宿敌男O的女A恢复记忆后[女A男O]》穿越快穿小说_嗤牛

    他的话, 对你这样一个,还不曾完全标记过Omega的Alpha来说,杀伤力太大了。


    你本就被他那一眼, 看得目眩神迷, 此时被他的言语一激,火上浇油, 完全把理智抛到了脑后。


    你直接把他带到卧室,压在床上。


    还未待他反应, 便欺身上前,不容质疑地, 吻上他的唇。


    他愣了愣,随即挣扎了起来。


    他轻推你的肩膀,躲避你的吻, 还因为后仰,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


    却只换得你更加强势的吻。


    你知道他在挣扎。


    但此时此刻, 对你而言, 他那点程度的挣动和反抗,无关痛痒,倒更像情侣之间的嬉闹情趣,令你更加兴奋与饥渴。


    你一手反剪住他的双手, 另一只手探向他的后颈。


    在撩拨他后颈处软肉的同时, 加深着你的吻,在他的唇齿之间,极尽挑逗。


    他的身子僵住了。


    然后, 更加猛烈地挣动了起来。


    他挣脱了你反剪住他的手,却又被你抓了回去。


    你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制着他, 不让他把你掀下床去,从他的唇吻到了他的颈侧。


    你不太喜欢他这样挣扎。


    你得让他安静一点。


    咬他一口。


    你听到了自己脑海里的声音。


    这个念头诱惑着你。


    只要咬他后颈一口,他就会变得安静,变得乖顺。注入他体内的Alpha信息素,会让他臣服于你,无法反抗,对你予取予求。


    想到你上一次标记他后,他脆弱而温顺的模样,你咽了咽喉咙。那里灼热而干渴,并没有因为津液的作用,而得到丝毫缓解……但是如果是Omega信息素,可能会不一样。


    你想,你可以标记他。


    于是你尝试那么做了。


    你死死抱着他,把他按在床上,解开他衣领最上面的扣子,吻向他的颈窝。


    你的目标非常明确。


    他后颈处的Omega腺体,墨兰花香最为浓郁的地方。


    你要咬上那里,把你的Alpha信息素注入进去。


    他明白你要做什么,忽然狠命地挣动了一下。


    却被你提前预判了行动,死死按住,没有挣脱。


    他的领口系得太紧。你不得不,花费一点时间,解开他上衣,第二个扣子。


    同时保持警惕,防止他再一次全力反抗。


    他没有。


    他没有再挣扎下去。


    他浑身紧绷,但不再反抗。


    只在你抚摸他的脖颈时,微微颤抖……轻声叫你的名字。


    “不行,”他沙哑着嗓音道:“停下。”


    你听清了。


    但你没理他的话。


    他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沙哑,听在你的耳朵里,简直就是催|情的神药。


    你怎么可能停下?


    你拨了拨他的领口,让他领口大开,露出脖颈处美好的弧度。


    你吻了上去。


    与此同时,听见他发出一声急促的气音。


    他浑身僵硬,再一次唤起,你的名字。


    听起来像是哀鸣,却听得你浑身滚烫。


    真好听。


    你心如擂鼓,甚至觉得,仅仅颈后标记,都不足够。


    你贪得无厌地,用鼻尖蹭着他脖颈光滑细嫩的肌肤,嗅着若有若无的墨兰花香……你想完全占有他。


    而他,浑身紧绷,紧张得要命……你甚至能感受到他脖颈间的青筋。


    他的这种反应,取悦了你,你感到自己的肾上腺激素飙升,那是捕猎者看到猎物引颈就戮的原始本能。


    在你舔上他后颈的软肉时,你又一次听到了他的声音。


    他第三次唤你的名字,几乎是凄厉地喊了出来。


    你的动作顿了顿……


    忽然停了下来。


    他从不曾,如此多次,如此频繁地,呼唤过你的名字。


    你压抑着自己内心中早已燎原的欲|望,看了他一眼。


    你愣住了。


    他双目紧闭,眉头紧锁,表情显而易见地抗拒。他大口大口喘息着,嗫嚅着你的名字,声音低低地求你停下来。整个身体的肌肉线条都绷紧了,僵得很直。


    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是真不愿意。


    他不愿意。


    你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停滞。


    极端的挫败感,和无从宣泄的欲|火,如排山倒海一般,向你袭来。


    你按捺住内心想要摧毁他破坏他的冲动,松开了制住他的手,站起了身。


    冰水入喉,心绪却无法平复。


    你忍了忍,又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地捏碎了水杯。


    手心针扎般的刺痛,终于让你冷静了下来。


    玻璃碎裂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静谧,也打破了你和他之间的沉默。


    “你的手受伤了。”他出声提醒你。


    你低头,看到鲜红的血,从你的手心涌出。


    这对你而言,算是再小不过的伤口。


    你“嗯”了一声,并不想动。


    “你的手,”他竭力支起了身,看向你:“用治疗仪。”


    你看向他。


    发热期,是Omega最容易疲累的时期。


    这是最难度过的第一天,对他而言,连坐着都不舒服。


    但他正努力起身,想站起来,把治疗仪推给你,治疗你手上,被玻璃刺破的浅浅伤口。


    你目光一敛。


    你忽然快步走过去,止住他下床的动作,扶他倚靠在床头。


    你操作治疗仪,治好手上的伤。


    然后深吸一口气,向他道歉。


    “抱歉。”你郑重地向他解释,你并没有强迫他的意思。


    他的挣扎,在你看来,只是因为羞涩和习惯。你并没有想到,他真的不愿意。


    “你完全有能力拒绝我。”你对他道。


    这是实话。


    即便身处发|情期,他也有伤你的能力。


    虽然结果可能见点血……但如果他真的不想,他的确有能力,摆脱你的压制。


    毕竟你手上压制他的力道,虽然不轻,但也不是全力……谁会在床上用全力?


    他沉默许久,叹了口气。


    “我也不至于,”他低哑着声音道:“为这种事情,下那么重的手。”


    你闻言,不赞同地蹙起了眉。


    在你看来,你不用全力压制,和他不用全力反抗,是两回事。


    他不愿意,就应该全力反抗。


    你忽然想到,你恢复记忆醒来,第一次绑他。


    那时候,他只因为你伤口开裂,便不再反抗,束手就擒……还因此加重了病情。


    你不禁问他:“如果,”你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打量着他的反应:“我真的,做了下去……你怎么办?”


    他抿紧了唇。


    半晌,他摇了摇头,声音沉哑干涩:“我不知道。”


    你听着他的话,感到你的心脏,像是在玻璃渣上滚过一遍似的,刺痛,酸软,又令人无边烦躁。


    是啊,他是不知道。


    他不曾考虑过这件事情。


    也没有人告诉过他这种事情。


    除了你,谁会,谁敢,打他的主意?


    你闭了闭眼。


    你想到你第一次绑他,他突然放轻的力度;你想到他为你不计较凯神,斩钉截铁的“好”;你想到他一次又一次,被所亲所爱之人放弃;你想到提及三条辐射带,他断然回答的“我没问题”;和不久之前,那句“我要亲眼看”和那场赌约。


    他怎么敢。


    只要遇到和在意的人相关的事情……


    他怎么敢,无论什么事情,都选择委屈自己。


    “你应该拒绝我。”你提高了声音对他道,几近斥责:“你应该,干脆利落、毫不留情地拒绝我。”


    他愣了愣,看起来并不明白,你为什么生气。


    “我说了,停下。”他低声辩驳。顿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对这种拒绝,都不抱有任何期待,又开口问你:“怎么,拒绝?”他垂下了眸子。


    你胸中压着的火气,差点冲上来。


    掌权后第一次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如此愤怒,想破口大骂。


    却被他的下一句话,浇灭得一干二净。


    “怎样拒绝,才能做到干脆利落、毫不留情,”他低哑着嗓音道:“又不让你觉得,干脆利落、毫不留情呢?”


    你轻吸了一口气,又缓缓舒出。


    他这句话,问得很微妙。


    你还是不赞同他的话,觉得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


    你才不管其他人怎么想。


    但你再也气不起来。


    毕竟,他在意的,是你的看法。


    沉默半晌,你开了口:“这个简单。”


    你清了清喑哑的嗓子:“我教你一个。”


    他给你递过来一杯水,没有看你。


    “听好了,”你喝了口水润喉:“很长,我只说一遍。”


    他好奇地抬眼。


    “你可以这么说,”在他抬眼的刹那,你直视着他的双眼,你开了口:“这不是欲拒还迎我是真不愿意你快停下不然我真生气了我要打你了我真打你了会见血的我已经提醒你了我要出手了你还不快停下来!”


    你有些夸张地,一口气都没有停顿地,说完了这整句话。


    在他震惊的目光中,又喝了一口水:“就这么说。”


    “你要这么说,我肯定会停下。”你承诺道。


    他怔愣诧异地看着你,好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


    先是嘴角带起明显的笑意,勾起了唇,然后轻轻笑出了声音。


    “学到了。”他笑着说。


    你不明白他笑的点在哪里。


    但他却一直没停下。


    到后来,他笑得身体都抖了起来。


    就那样,直愣愣地看着你,从他性感的唇边,溢散出,愉悦,轻松的笑声。


    你看着他的笑容。


    你好心动。


    你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在他的床边坐下。


    “那应用一下。”你轻声道。


    他的笑声,在你坐到他身边的那一瞬,停了。


    连唇边的笑意都淡了。


    这让你有点忐忑,几乎就想离去。


    但你没走。


    你试探着,环抱住他,贴靠在他的身上,闻着萦绕在他身边的墨兰花香。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身体放松地任由你抱着。


    你感受到了鼓励。


    你的手,慢慢地抚上他的脸颊,侧过他的脸,轻缓地,吻了吻他的唇。


    这一回,他没有拒绝你。


    他轻轻闭上了眼,连呼吸都放轻了。


    看他俊美的容颜,被红霞沾染,你的心跳加快。


    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去。


    他被你解开的扣子,还没有系回去,他的领口,还是开着的。


    你再一次抚上他的脖颈。


    他微微动了动,却不是躲避的意思。


    只是因你的碰触,自然而然的生理反应。


    他的喉结滚了滚。


    你目光一暗。


    你的吻渐渐向下,从他的唇,吻到他的下颌,再到脖颈,慢慢移动到他后颈那里。


    整个过程,轻缓而漫长。


    你能感受到他的颤抖,他的微微僵硬,他的身体渐渐发热,他咬着牙,不让自己低|吟出声。


    但他自始至终,没有躲避,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没有应用你的办法。


    在你再次轻轻舔舐,他后颈的软肉时,他轻唤了你的名字。


    你抬起了头:“我刚才怎么教你的?”


    反正不是这么教的。


    “不一样,”他闭了闭眼,艰难地缓出一口气来:“真的到了那时……我会用的。”


    他这样说。


    这话的意思,简直就是在告诉你,他没那么介意你现在咬他。


    你心头一荡,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理性,克制自己,标记他的冲动。


    没那么介意,还是介意。


    你想明白他在想什么。


    你深吸了一口气,暂时性地驱赶你脑海里那些,各式各样的想法。


    “你刚才,”你抱住了他,在他的耳边问:“为什么不愿意?”


    为什么不愿意,你那样吻他?


    为什么明明内心渴望,却表现得满身抗拒?


    他闻言不由扶额。


    好一会儿,在你的追问下,才开口。


    看起来,比说之前的话,更为艰涩。


    “这,简直……太过,狼狈,”他红着脸颊道:“我不习惯。”


    “没想到,”他低哑着声音道:“是这样的。”


    你愣了愣,没想到他会对这种事情,如此无措。


    Omega在十六岁成年,便会产生初热。前几次的反应并不猛烈,让身体慢慢适应这种状态,直到十八岁正式发|情,每三个月一次,从无间断。


    按他的年龄,至少已经经历过十数次发|情期,你没想到,他会这么不适应。


    不过你很快,为他找到了解释。


    “因为之前一直使用抑制剂么?”你开解道:“发|情期就会这样。”你回想着,最近恶补的,AO生理知识:“发热,发汗,情动……”


    “不是,”他摇了摇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笑了笑:“你之前也经历过这种,不能用抑制剂的发|情期么?”


    你讶异地看到,他点了头。


    从他口中,你震惊地得知,他真的,完整地,经历过发|情期。


    ……在没有抑制剂的作用下。


    他在十八岁生日和陈哥小苏分离,第一次正式发|情,就身在,被外界惧称为“罪恶之城”、遍布暗杀者、是所有穷凶极恶者的天堂的第九区。


    在那样一个,把弱肉强食,权欲至上,发挥到极致的地方,Omega抑制剂,被炒到了一个很高的价格……在第九区,比起用抑制剂,Omega在发|情期,随便找一个Alpha,完成标记,才是最普遍的选择。


    在成为暗杀者的初期,他很偶尔,才买得起一支。


    你抱紧了他。


    想到在无数个发|情期,他没有抑制剂,只能把自己关在一个狭小的、密闭的空间,硬生生地捱过那七天,你的心脏,便阵阵发紧。


    他看起来却并不在意,似乎早已习惯。


    “这没什么,”提及往事,他轻描淡写,云淡风轻:“我能在发|情期杀人。”


    你深深地看着他。


    他那么出色。


    他当然能。


    在你的凝望下,他轻轻垂下了眼睫。


    “但是,这一次的反应,”他喑哑着声音,继续道:“比之前,要猛烈得多。”


    你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也低哑着嗓音问他:“怎么说?”


    你的呼吸,轻扫在他的脸上。


    他似乎被你烫到了,唇瓣微抖。


    “之前,很热,发汗,身上黏黏的,焦躁,很不舒服,”他一词一顿,闭上了眼:“但不至于,现在这样。”


    那一瞬间,你的心跳停了。


    “现在怎样?”你问他。


    他抿紧了唇,一时间没有说话。


    你头脑轰鸣,只觉得自己心跳快得,好似要溢出来。


    你倾身,试探着,碰了碰他的唇。


    “现在,怎样?”你再次问他。


    他却好似被你烫伤一般,侧开了脸。


    “你别……别亲我,也别碰我,”他深吸了一口气,哑着嗓子道:“否则,会外涌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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