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三)

《我的上司是起点男主[穿书]》穿越快穿小说_王靠谱

    嬴惑想要推开她的手顿住了, 就在苏阮被盯得都快演不下去的时候,身子一轻,她被嬴惑打横抱了起来。


    苏阮脸埋在嬴惑的胸口, 暗自笑了。


    嬴惑将她安置在她的床榻上就要走, 袖子却被苏阮给拉住了, “夫君, 我想要个晚安吻, 不然我睡不着。”


    嬴惑似乎没听懂, 眉头皱了起来。


    苏阮解释道,“你每天都会亲我。”


    嬴惑冷笑,他会每天亲一个女人?就算他真有娶妻的那天, 也绝无可能。


    正想着, 手却突然一暖,被她给抓住了, 她的手很小却出奇的暖和,温度顺着手心传递过来,让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点燃了。


    手心下被她的小指勾了勾,有点痒。就见她歪着脑袋看着他, 轻声道, “夫君,我想你亲我。”


    他的目光不知怎的就落在了她嫣红的唇上,费了番力气才勉强移开。


    没等苏阮再撩.拨两句, 她的手就被用力甩开了。


    苏阮看着嬴惑逃似的快步离开的背影, 知道今晚不行,只能等明天了。


    之后很长时间嬴惑都没有提杀她的事情, 但苏阮还是很忧愁, 因为嬴惑避她如蛇蝎, 也不让她碰,整个人冷冰冰的,她已经摸不清楚他是什么想法了。


    这样下去,她到什么时候才能骗到嬴惑的神力啊。


    有一天夜里,外面打雷,苏阮辗转反侧睡不着,起床出门就看到嬴惑面色苍白身形不稳地回来,他走近了她才看到他腰腹部的伤口。


    苏阮去扶他,却被他腥红着眼推倒在了地上。


    苏阮疼的蹙眉,赢惑目光微顿,最后还是没有伸手扶她,头也不回进了屋子。


    嬴惑闭门不开,苏阮只好把门给踹开。门应声而倒,苏阮就看到倒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嬴惑。


    苏阮想把他的衣襟扒开,看看伤口,可她刚一动,嬴惑的眼睛就睁开了,他的眼角泛红,看着有些不正常。


    又联想到嬴惑受伤,苏阮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能伤得了嬴惑的人只有嬴湛了,嬴湛应当是趁嬴惑头痛症犯了的时候伤的他。


    苏阮摸了摸嬴惑的额头,上面很烫,他的眉头随着她的动作皱了起来,却没有拒绝她。苏阮用很平常的语气道,“夫君,你是不是又头痛了?要不要我抱抱你?每次你头痛的时候抱抱我就好了。”


    就好像这样的症状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嬴惑看着苏阮,默了好一会才道,“我没有伤你?”


    苏阮没想到嬴惑会说话,怔了怔道,“当然没有,我是夫君的妻子啊,夫君当然不会伤我。”


    嬴惑闻言眼睫颤了下。


    他的妻子……


    这段时间他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这个女人对他的习性太过了解,就好像已经跟他生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可是他始终不愿相信自己有一天会娶妻,因此一直回避着这个可能。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呢?


    “抱我。”


    “什么?”


    正准备起身给嬴惑找大夫的苏阮愣住了。


    “不是说抱了头痛会好?”嬴惑淡淡道。


    苏阮:“……”


    原来是为了验证她说的话真假。


    可她就是胡扯的,这可如何是好。


    苏阮还是在嬴惑的注视下,硬着头皮拥抱了他,她能感觉到嬴惑在她脖颈处的呼吸有些烫。


    淡淡的兰花香味萦绕在鼻尖,嬴惑并没有感觉头痛因为这个拥抱减轻多少,更糟糕的是,他的心又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和她贴的越久,他就越觉得神志不清。


    “你给我下药了。”


    嬴惑低哑的声音传来,苏阮不明所以,“什么?”


    “……很烫。”


    苏阮起身看着嬴惑有些困倦的眸子,笑着摸了摸他的额头,“殿下是发烧了,所以烫。”


    嬴惑想摇头,却已经没有力气了。他想说是心烫,她一靠近他,他就觉得胸口热的厉害。


    让他想离她远一点,却又忍不住地想靠近。


    好像真的被她牵制住了。


    他真后悔,没有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把她杀了。


    ……


    ……


    嬴惑受伤让苏阮认清一个事实,若不尽快把嬴湛给封印起来,嬴惑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她要快些取得嬴惑的信任才行。


    嬴惑受伤的这段时间,他对她的态度缓和很多。


    看来是真的信了她是他未来妻子的言论。


    可他问的很多问题她都有些答不上来。


    嬴惑问,“我们有孩子吗?”


    苏阮答,“……暂时还没有。”事实上他们连婚都没成,哪来的孩子。


    听到没有小孩,嬴惑的表情像是不太高兴,又像是松了口气,十分复杂。


    嬴惑问,“你为何会来此?”


    苏阮答,“……因为夫君你和我说你以前一个人太孤独了,我对着老天许了个愿望希望过来陪陪你,老天就把我送到这里啦。”


    嬴惑闻言没说话,说自己孤独这话不像他能说出口的,但他自幼丧母,要说不孤独,那也是假的。


    嬴惑问,“你……”


    苏阮不想再费脑细胞瞎扯了,赶忙打断他,“夫君时候不早了,你该休息了。”说着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嬴惑正要躺下,苏阮顺口问了句,“今晚有亲亲吗?”


    她为了维持住每天没有晚安吻都睡不着的人设,每晚都会问嬴惑这个问题,当然嬴惑每次都是雷打不动的冷冰冰拒绝。


    苏阮以为今天也会如此,正要走,她的胳膊就被抓住了,嬴惑抓着她胳膊的那只手有些僵硬力气也有点大,她吃痛地皱起了眉头,抬眼去看,就是嬴惑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的瞳色淡淡,神情却有些紧绷,苏阮看着竟也跟着紧张起来,可对她来说他们明明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唇上凉凉的触感一触即分。


    这吻结束,抓着她胳膊的大手就松开了,嬴惑靠着床没什么表情地对她道,“好了。”


    如果不是看到嬴惑红的都要滴血的耳朵,她大概都要以为嬴惑对此事真的很淡定。


    以她对祁川的了解,祁川一旦主动,那心里应当是有她了,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嬴惑的心跳还没按下来,就见苏阮朝他凑近,手撑在他左右两侧,眼中似有媚丝缠的得他呼吸逐渐急促,他眼睫颤了下,那红唇便一张一合道,“夫君,一个吻不够。”


    然后他的唇就被咬住了,鼻息间全是她身上的味道,唇齿厮磨,他的心跳如鼓。抓着被褥的手因为用力泛出青筋,随着这个吻的深入,他本能的抬手想要去触碰眼前之人。


    可手还没放到她的腰上,她的唇就离开了。


    “夫君,我明日再来看你。”


    嬴惑眸色沉沉地看着苏阮走出门去,胸腔中除了紊乱不止的心脏,还有无处发泄的欲.望。


    这种感觉像是欢愉又像是折磨。


    ……


    ……


    苏阮要是知道一个吻就能让关系突飞猛进,她早就强吻嬴惑了。


    他没有拒绝她暖床的提议,苏阮乘机在嬴惑耳边吹嘘自己的好,“夫君,我可好了。哪怕是冬天,我都会抱着你睡觉。”


    嬴惑默了会道,“不怕冷吗?”他的体温那么低。


    “不怕,我天生体热,我和夫君绝配!”说着苏阮故意把手伸进亵衣,贴在嬴惑的腰腹上,他的腰立刻绷紧了,“夫君,你看,我的手是不是很热?”


    她碰他,他有些不习惯,又有些渴望。


    这是一种矛盾的感觉。


    嬴惑刚把苏阮的手拿出来,就听耳边传来哀怨的声音,“夫君,你嫌弃我,你还说若是你早点遇见我一定会多爱我一天。”


    赢惑总觉得他不可能说出如此肉麻的话,但看着苏阮落寞的眼神,他没办法出言反驳,最后他犹豫片刻,还是把她的手给放了回去。


    苏阮立刻抱住他的腰,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我就知道夫君最好了。”


    嬴惑僵直着身子任由她抱住,一夜未眠。


    苏阮却苦着脸暗戳戳吐槽他的不解风情,她好听的话都说遍了,他怎么还是对她有所防备。


    她原以为还要再耐着性子磨嬴惑几个月,才能让他彻底爱上她,却没想到她的身体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身体里的神力即将消耗殆尽,她的生命也要走到尽头了。


    苏阮不敢告诉嬴惑她是巫衡转世的事情,她不确定嬴惑知道了会不会杀她,所以只能装病在床。


    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每天都看着大夫进进出出地给她治病,却又拿她的病毫无办法,为了避免嬴惑盛怒之下杀死那些大夫。


    她让一名大夫给她开一些无功无过的汤药,骗嬴惑说她感觉喝了药后身体好多了。


    嬴惑这才不再给她请大夫,他每日都会亲自来给她喂药,她靠着他,把他的衣裳都染上了苦的不行的药味。


    他喂她喝粥,她都会吐出来,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着。


    苏阮此刻才明白主神说的惩罚究竟是什么。


    她的每一世都不会活长,要么被嬴湛杀死,要么神力消耗殆尽而亡。


    她必须依附别人而活,她的前世操纵他人的生死存活,如今她就要体会巫衡让世人领教的痛苦。


    “我不想吃了……”苏阮推开嬴惑喂到她嘴边的粥,她现在一点硬物都吞咽不下,只能吃粥,每吃一口都要吐,还不如不吃。


    “听话。”嬴惑哑声轻哄着,苏阮抬眼看他,才发现他也瘦了很多,那双向来清冷带着孤高倔强的眸子此刻竟带着乞求看着她。


    苏阮突然很想哭,她真想告诉嬴惑事实,可是又怕嬴惑对她露出憎恶的眼神。


    她好想回去,她还没有和祁川成亲,她还没来得及叫祁川夫君。那时她以为自己要死了,便对成亲一事一拖再拖,早知道世界会毁灭,她就该早些嫁给祁川。


    苏阮神志不清道,“我们成亲好不好?”


    “好。”嬴惑哑声应着,怀里的人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他第一次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他从来没想过心会如此之痛。


    怀里的人昏迷不醒,嬴惑红着眼眶吻上她几乎没有血色的唇角。


    恍惚间苏阮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呢喃。


    “那日我就该杀了你……”


    夜里苏阮烧的头昏脑涨,隐约感觉有人在帮她擦拭身体,手臂上画出来的光印图腾早就褪色,便任由其动作。


    后面的几天她依然昏迷不醒,晚上能感觉得出来被人抱在怀里,有凉意贴着她的背渡过来,舒服的让她精神一震,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凉意才慢慢淡去。


    断断续续的,那股凉意又出现了几次,苏阮能感觉到意识在身体中渐渐苏醒,不知道过了多久,有阳光洒了下来,苏阮觉得刺眼,缓缓将眼睛睁开,一顿迷蒙之后终于看清了周遭。


    喉咙干涩的厉害,她从床上撑着身子坐起来才发现身上不着寸缕,手撑着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些,余光却看到手臂上浅银色的光印图腾。


    苏阮吓的一下子就精神了。


    这图腾怎么会显现出来?


    苏阮恍惚觉得醒来后的身体变得轻松异常,病痛的感觉完全没有了,又想到每天那股子凉爽的感觉,她把脖子上挂着的绿石解下来抛出,【门】立刻就出来了。


    她现在已经有足够的神力可以运用了。


    所以是嬴惑给了她神力?那他岂不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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